第520章奔喪(二十五)

我背著惡鬼在生存遊戲里大殺四方·陌肆白·2,193·2026/5/18

# 第520章奔喪(二十五) 白傅奎的聲音很輕,像是耳語一般。   溫湘鳶笑了,「我要你的身份、你的身體、你的人格、尊嚴和忠誠。」   「代價是……我給你新生。」   白傅奎微微一愣,隨即眼中迸發出巨大的光亮。   他要死了,他很清楚。   就算白家什麼都不對他做,他也很快就要死了。   從十二歲開始服食的毒藥早就侵蝕著他的身體,他活不久了。   溫湘鳶不會不知道這個,但是她說她能給她新生。   代價是……他的一切。   白傅奎呼吸都變輕了,他死死看著溫湘鳶,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垂下眼,表情恭敬而卑微。   「我願意。」   「我的……主人。」   ·   對於趙天陽的下落,南悅猜測應該只會在幾個地方。   祠堂、司婆婆家、司男家。   趙天陽去過的地方不多,接觸過的人就那麼幾個,很好排查。   這幾個地方南悅會重點去看,在蘇酥的強烈要求下,她加入了南悅,一起去往司婆婆家。   祝希寧去了祠堂,顧向開去了司男家,其他人在村裡尋找。   荷九宸和江司硯對找人都不感興趣,繼續去挖墳。   分開的時候南悅看到祝希寧衝自己微微搖搖頭,動作非常輕,除了自己沒人注意到。   南悅知道那是祝希寧對趙天陽的預感,並不好。   趙天陽,恐怕已經沒救了。   但是這支小小的新人隊伍領頭的人不能再慌亂了,不然……   兩人來到司婆婆家,這個時候不少男人正扛著農具去田裡幹活。   南悅他們已經來到司家莊三天了,所有的村民都認識他們,一路上有人點頭微笑的,也有人出聲打招呼的。   要不是因為趙天陽失蹤了,蘇酥還是會覺得愜意而親切,但現在她卻覺得心急如焚。   自己的男朋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轉移到了哪裡去,但村民卻一無所知。   這種藏在祥和表面的詭異會更讓人不安。   等他們到了司婆婆家門口,就聞到了濃重的香灰味。   自從司婆婆開始準備喪事需要的東西,每天房間裡都是這個味道,因為太過濃重甚至讓人有些範圍。   兩人不方便捂著鼻子,只能忍耐著那種濃鬱的劣質香帶著的灰塵和微微的甜腥感。   「婆婆。」   南悅敲了敲敞開的門,司婆婆的聲音從後院傳來,「等等。」   兩人就站在門口,南悅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司婆婆的房間。   上次進來因為司婆婆在,不方便光明正大的看,現在她借著晨曦的光看著這位司家莊權力最高的人的房間。   房間很樸素,甚至有些簡陋,和他們看到的其他的村民家沒有什麼區別。   一張木床,靠窗一張木桌,床上的枕頭下面露出半個盒子。   像是……首飾盒。   那盒子太過精美,和這個簡陋的房間格格不入。   南悅腳尖動了動,還沒有什麼動作,司婆婆已經從後院出來了。   她看向兩人,身子恰好擋住了床,隔絕了南悅的打量。   「怎麼了,大早上慌慌張張的。」   司婆婆看著蘇酥,她的樣子絕對稱不上好。   「婆婆,我的男朋友趙天陽,失蹤了。」   南悅站在一旁觀察著司婆婆,在聽到蘇酥的這話後,這位慈祥的婆婆瞬間臉色就變了。   南悅分析著她的表情,震驚、不可思議,還有些茫然。   除此以外,南悅看到了一絲……轉瞬即逝的憤怒。   但這種情緒消失的太快,被隱藏在了驚訝的外表下。   「失蹤了?」   司婆婆的臉色沉下來,嚴肅極了,「你們父母和你們說過的,如果喪事前想要離開,會有什麼後果。」   蘇酥焦急的搖頭,「不是……絕對不是,他……他不會拋下我走的。」   她不能說沒有趙天陽離開的痕跡,作為還沒成年的學生,這種話是不能說的。   蘇酥哪怕急,也沒有喪失理智。   「村子就那麼大,不是他自己離開的還有什麼可能性?」   蘇酥沒再說話,她知道這是npc正常的反應,一旁的南悅接上了話。   「能不能麻煩村裡的人一起找找,或者之前有離開的人是去了哪個方向,在出事前能把人找到也是好的。」   司婆婆目光有些沉,看得出來她生氣了。   「這是司家莊最重視的儀式,真當小孩子過家家?」   南悅兩人說了一籮筐的好話,司婆婆才勉強找了幾個男人在村子附近尋找。   南悅趁機先去了一趟墓地,讓還在刨地的兩人恢復原狀。   村裡人找人,說不定會找到這裡。   南悅找到人的時候,只有荷九宸一個人在,她看了一眼墓地,「江司硯呢?」   荷九宸目光一瞟,南悅探頭看去。   有一個被挖開的墓穴,江司硯就在裡面。   「先上來,可能有人來了。」   明明知道對於江司硯來說上這裡非常簡單,但南悅還是自然的伸出手。   江司硯抬頭仰望南悅,「有些發現。」   南悅低頭看去,墓穴裡面是一個被打開的棺材,裡面有一具乾屍,而江司硯正站在屍體旁邊。   南悅沒有猶豫跳下了墓穴,屍體沒有腐爛,但還是發出一股淡淡的臭味,混合著土腥味讓人有些反胃。   南悅蹲下身仔仔細細打量著這具屍體,因為有江司硯的提示,她能看到屍體脖子上確實有個因為皮膚縮水很難發現的人類的牙印。   她目光一寸一寸掃視著屍體。   屍體沒有衣物,赤身裸體,嘴巴大張,眼球是兩個窟窿。   因為失去所有水分,五官變形非常嚴重,簡直就像骷髏上套了一層薄薄的褐色皮膚,駭人詭異。   突然,南悅的目光停頓在了屍體的耳後,那裡有一塊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的斑塊。   斑塊不大,小半個指甲蓋大,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   南悅的呼吸停頓了片刻,她抬頭看向江司硯,對方輕輕點頭。   南悅目光閃爍,她站起身重新看著這具蜷縮在棺材裡的屍體。   她記得,之前趙天陽的耳後就有一塊不規則的黑痣,雖然不算大,但是也還算容易被注意到。   只是這種極細小的、一晃而過的特徵很少有人記住。   這具乾屍,是趙天

# 第520章奔喪(二十五)

白傅奎的聲音很輕,像是耳語一般。

  溫湘鳶笑了,「我要你的身份、你的身體、你的人格、尊嚴和忠誠。」

  「代價是……我給你新生。」

  白傅奎微微一愣,隨即眼中迸發出巨大的光亮。

  他要死了,他很清楚。

  就算白家什麼都不對他做,他也很快就要死了。

  從十二歲開始服食的毒藥早就侵蝕著他的身體,他活不久了。

  溫湘鳶不會不知道這個,但是她說她能給她新生。

  代價是……他的一切。

  白傅奎呼吸都變輕了,他死死看著溫湘鳶,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垂下眼,表情恭敬而卑微。

  「我願意。」

  「我的……主人。」

  ·

  對於趙天陽的下落,南悅猜測應該只會在幾個地方。

  祠堂、司婆婆家、司男家。

  趙天陽去過的地方不多,接觸過的人就那麼幾個,很好排查。

  這幾個地方南悅會重點去看,在蘇酥的強烈要求下,她加入了南悅,一起去往司婆婆家。

  祝希寧去了祠堂,顧向開去了司男家,其他人在村裡尋找。

  荷九宸和江司硯對找人都不感興趣,繼續去挖墳。

  分開的時候南悅看到祝希寧衝自己微微搖搖頭,動作非常輕,除了自己沒人注意到。

  南悅知道那是祝希寧對趙天陽的預感,並不好。

  趙天陽,恐怕已經沒救了。

  但是這支小小的新人隊伍領頭的人不能再慌亂了,不然……

  兩人來到司婆婆家,這個時候不少男人正扛著農具去田裡幹活。

  南悅他們已經來到司家莊三天了,所有的村民都認識他們,一路上有人點頭微笑的,也有人出聲打招呼的。

  要不是因為趙天陽失蹤了,蘇酥還是會覺得愜意而親切,但現在她卻覺得心急如焚。

  自己的男朋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轉移到了哪裡去,但村民卻一無所知。

  這種藏在祥和表面的詭異會更讓人不安。

  等他們到了司婆婆家門口,就聞到了濃重的香灰味。

  自從司婆婆開始準備喪事需要的東西,每天房間裡都是這個味道,因為太過濃重甚至讓人有些範圍。

  兩人不方便捂著鼻子,只能忍耐著那種濃鬱的劣質香帶著的灰塵和微微的甜腥感。

  「婆婆。」

  南悅敲了敲敞開的門,司婆婆的聲音從後院傳來,「等等。」

  兩人就站在門口,南悅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司婆婆的房間。

  上次進來因為司婆婆在,不方便光明正大的看,現在她借著晨曦的光看著這位司家莊權力最高的人的房間。

  房間很樸素,甚至有些簡陋,和他們看到的其他的村民家沒有什麼區別。

  一張木床,靠窗一張木桌,床上的枕頭下面露出半個盒子。

  像是……首飾盒。

  那盒子太過精美,和這個簡陋的房間格格不入。

  南悅腳尖動了動,還沒有什麼動作,司婆婆已經從後院出來了。

  她看向兩人,身子恰好擋住了床,隔絕了南悅的打量。

  「怎麼了,大早上慌慌張張的。」

  司婆婆看著蘇酥,她的樣子絕對稱不上好。

  「婆婆,我的男朋友趙天陽,失蹤了。」

  南悅站在一旁觀察著司婆婆,在聽到蘇酥的這話後,這位慈祥的婆婆瞬間臉色就變了。

  南悅分析著她的表情,震驚、不可思議,還有些茫然。

  除此以外,南悅看到了一絲……轉瞬即逝的憤怒。

  但這種情緒消失的太快,被隱藏在了驚訝的外表下。

  「失蹤了?」

  司婆婆的臉色沉下來,嚴肅極了,「你們父母和你們說過的,如果喪事前想要離開,會有什麼後果。」

  蘇酥焦急的搖頭,「不是……絕對不是,他……他不會拋下我走的。」

  她不能說沒有趙天陽離開的痕跡,作為還沒成年的學生,這種話是不能說的。

  蘇酥哪怕急,也沒有喪失理智。

  「村子就那麼大,不是他自己離開的還有什麼可能性?」

  蘇酥沒再說話,她知道這是npc正常的反應,一旁的南悅接上了話。

  「能不能麻煩村裡的人一起找找,或者之前有離開的人是去了哪個方向,在出事前能把人找到也是好的。」

  司婆婆目光有些沉,看得出來她生氣了。

  「這是司家莊最重視的儀式,真當小孩子過家家?」

  南悅兩人說了一籮筐的好話,司婆婆才勉強找了幾個男人在村子附近尋找。

  南悅趁機先去了一趟墓地,讓還在刨地的兩人恢復原狀。

  村裡人找人,說不定會找到這裡。

  南悅找到人的時候,只有荷九宸一個人在,她看了一眼墓地,「江司硯呢?」

  荷九宸目光一瞟,南悅探頭看去。

  有一個被挖開的墓穴,江司硯就在裡面。

  「先上來,可能有人來了。」

  明明知道對於江司硯來說上這裡非常簡單,但南悅還是自然的伸出手。

  江司硯抬頭仰望南悅,「有些發現。」

  南悅低頭看去,墓穴裡面是一個被打開的棺材,裡面有一具乾屍,而江司硯正站在屍體旁邊。

  南悅沒有猶豫跳下了墓穴,屍體沒有腐爛,但還是發出一股淡淡的臭味,混合著土腥味讓人有些反胃。

  南悅蹲下身仔仔細細打量著這具屍體,因為有江司硯的提示,她能看到屍體脖子上確實有個因為皮膚縮水很難發現的人類的牙印。

  她目光一寸一寸掃視著屍體。

  屍體沒有衣物,赤身裸體,嘴巴大張,眼球是兩個窟窿。

  因為失去所有水分,五官變形非常嚴重,簡直就像骷髏上套了一層薄薄的褐色皮膚,駭人詭異。

  突然,南悅的目光停頓在了屍體的耳後,那裡有一塊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的斑塊。

  斑塊不大,小半個指甲蓋大,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

  南悅的呼吸停頓了片刻,她抬頭看向江司硯,對方輕輕點頭。

  南悅目光閃爍,她站起身重新看著這具蜷縮在棺材裡的屍體。

  她記得,之前趙天陽的耳後就有一塊不規則的黑痣,雖然不算大,但是也還算容易被注意到。

  只是這種極細小的、一晃而過的特徵很少有人記住。

  這具乾屍,是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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