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怎麼辦?

我不當大哥好多年·田海橙·3,207·2026/3/26

第145章 怎麼辦? “對了,小少,你那麼晚的跑去福樂園小區,真的就只是找朋友那麼簡單?”李旌陽隨即接過話茬,問了一句。 聽到這充滿關切的問話,汪少心中的防線早已經放開。 面對李旌陽,汪少覺得,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於是,汪少掏出那個信封,隨手遞給了李旌陽。 而原本汪少就打算找李旌陽幫忙,協助查詢出寫這封匿名信的人,以便能夠找出曉菲的下落。 不管寫匿名信的人是不是危言聳聽,汪少都寧願相信,曉菲真的在些匿名信的人的手中。 看完信封裡面的內容,李旌陽的表情顯得非常的凝重。 楞了許久,李旌陽才接道:“你說要找的那個朋友,是不是之前在城南公園被我們追查過的那個女人?” 汪少用力地點點頭說:“這封信裡所提到的那個女孩子,就是她的女兒,所以我才很焦急,想要找到留下這封信的人。” “她的女兒?”李旌陽同樣聽得一頭霧水,隨口反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些事說來話長,等解決好了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總之這次你一定要幫助我找到這個寫信的人。” “你想怎麼樣?”李旌陽帶著試探的口吻,接問了一句。 汪少也不客氣,隨口接道:“我想要你幫忙,帶我去海洲大飯店,看看監控影片,我想知道,留下這封信的人,到底是誰,長的什麼模樣。” 略作沉吟,李旌陽居然點點頭,答應了汪少提出的要求。 和張隊長匆匆作別後,汪少和李旌陽回到了海洲大飯店。 為了早點解開汪少的疑惑,李旌陽甚至都沒有顧得上先回一趟治安巡邏辦公室。 兩人徑自來到海洲大飯店的前臺,找到當班的服務員,提出要看看昨天下午到晚上的監控影片。 服務員提出質疑,李旌陽隨即掏出他的工作證,表明了身份。 服務員不敢怠慢,當即撥通了前臺經理的電話; 很快,前臺經理便出現在汪少兩人的眼前。 依舊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依舊穿著酒店的制服,唯一不同的是,前臺經理的臉上多了些職業性的微笑。 李旌陽先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然後提出要看看昨天的監控影片。 本以為前臺經理會像昨天晚上那樣,找諸多借口,百般推諉。 沒想到,前臺經理一反常態,居然滿口答應。 汪少暗自好笑:看來這酒店的經理也是勢利眼,見到治安巡邏隊的隊長,一下子便變得這麼配合。 不管怎麼說,能夠見到監控影片中,到底是誰留的匿名信,也算是解開心裡的疑問,為下一步找到曉菲打下堅實的基礎。 前臺經理帶著汪少和李旌陽,走進了前臺斜對面的消控中心。 對於消控中心,汪少一點也不陌生。 想當初被保安隊長下藥,弄得迷迷糊糊的,就是被帶到了這間全透明的,落地玻璃窗的消控中心。 也是在這裡,小青及時出面,叫醒汪少,破壞了保安隊長的陰謀,讓汪少得以逃過一劫。 如今再次走進消控中心,汪少的心情格外的沉重,同時也充滿了期待。 消控中心值班的保安熱情地接待了汪少三人。 前臺經理先是和大家作了相互的介紹。 李旌陽掏出工作證,滿臉嚴肅地表明來意,值班保安認真地檢視了工作證後,淡笑著表示,可以檢視監控影片。 但必須先做一個詳細的登記。 於是,李旌陽便和保安一起,開始了長達兩分鐘之久的交談。 汪少耐心地等待一旁,恨不得馬上就可以看到,那個留下匿名信的人。 或者說,是想看看,羅成雲的女兒長的什麼樣。 談話結束後,保安又鄭重其事地拿出問話記錄,要李旌陽仔細檢視。 確認無誤後,保安又要求李旌陽簽上姓名,並按上指印,這才將李旌陽和汪少帶到了裡間的小辦公室。 在這間小辦公室裡,密密麻麻的擺放著好幾臺電腦,顯示屏上無一例外地都在播放著監控影片畫面。 保安把汪少兩人帶至其中一部顯示屏前,解釋道:“這裡便是大堂吧的前臺那部監控影片,請問你們需要什麼時段的?” 汪少歪著頭略作沉思,回道:“應該是昨天傍晚的時候。” “好,那就從昨天下午兩點以後開始; 。”保安說完,調出了昨天的監控影片,並按下了快進鍵。 顯示屏上出現了前臺的情景,兩名服務員端坐在裡面,靜靜等候客人的到來。 汪少的眼睛幾乎都要落在顯示屏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顯示屏。 但這樣足足盯了10分鐘,都沒有發現異常,而顯示屏上的時間才到了下午的5點20分。 汪少要求暫停,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然後接著往下看。 還好保安將快進到最佳速度,這樣盯一分鐘,顯示屏上的時間也就過了差不多八分鐘。 就這樣又盯著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在顯示屏上,終於出現了一些異常。 “快看,有人將信封遞給我們的服務員。”保安指著顯示屏,提醒道。 果然,在顯示屏上面出現了這樣的畫面。 一個背影對著監控影片的攝像頭,將一個信封遞給了正在前臺值班的女服務員。 這個畫面僅僅停留了15秒鐘,那個背影便轉身,朝旋轉玻璃門的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顯示屏上。 出乎意料,這個背影居然是一個婦女。 由於成像距離遠,看不清婦女的容顏,只能依稀辨別,那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 留下信封的不是羅成雲的女兒,而是一名婦女? 汪少不禁有些錯愕,和李旌陽對望了一眼,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搞了半天,這個留信封的人,居然是一箇中年婦女。 彷彿看出了汪少的疑惑,李旌陽淡淡地分析道:“看樣子留信封和寫匿名信的,並不是同一個人。” “嗯。”汪少也表示贊同,“可能這個女的是受了委託。” 說話的同時,汪少想到了當初在痞子溝的時候,二叔委託他幫忙尋找兒子曉傑的情景。 心念至此,汪少下意識的瞄了眼顯示屏左上角的時間,是19點23分。 謝別保安後,汪少和李旌陽離開了消控中心,就近在大堂吧找了個角落位置,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不過兩人並沒有急於發表看法,而是要了兩杯咖啡。 據說咖啡可以提神,並且可以令思維活躍。 分別點燃一支香菸,汪少和李旌陽都不約而同地靠向沙發的後背,閉上眼睛,沉浸在尼古丁的世界中。 之所以選擇這個角落,是因為這裡是大堂吧的有煙區,兩人可以盡情的吞雲吐霧。 少頃,服務員端著託盤,步子穩健地走了過來; 一股濃濃的咖啡香味撲鼻而來,汪少和李旌陽均睜開了眼睛。 放下咖啡杯,服務員禮貌地說了句“請慢用。”,然後轉身離開。 攪動著杯中的咖啡,李旌陽率先打破了沉默:“小少,我記得上次在城南公園見到你朋友的時候,當時怎麼就慢用聽說,你朋友還在找女兒的事情?” 吐出一口尼古丁煙霧,汪少苦笑道:“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小青姐有什麼女兒的,是到了後面才知道。” “哦”李旌陽似有所悟地點點頭,話鋒一轉又道:“那這個叫小青的女人,現在什麼地方?” 對於小青的去向,汪少確實不知道,只能回以無奈的搖頭。 “你找我幫忙檢視監控影片,現在已經看到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李旌陽不愧是治安巡邏隊長,問出的話總是那麼一針見血,毫不拖泥帶水,更不會在某一個問題上死纏著不放。 面對李旌陽的詢問,汪少如實回道:“我也不知道,現在能夠找的人,一個都找不到,不想找的人,卻偏偏又出現,還留下這麼一封帶有恐嚇的匿名信。” “你覺得這封信是那個被抓的老闆的女兒寫的嗎?”李旌陽接問了一句。 或許,此刻面對他坐著的汪少,在他的眼裡,充滿了太多的疑惑,他甚至已經對汪少充滿了好奇。 提到那封匿名信,汪少突然想到了什麼,反問道:“對了,剛才那封信的內容你都看過,對嗎?” “看過,有什麼問題?” “那當初塗志強做汙點證人,把羅成雲搞進去的事情,你也應該清楚吧?”汪少接著問了一句。 李旌陽點點頭,有些不耐煩地接道:“小少,你到底想說什麼?” 汪少穩了穩心神,緩緩接道:“我還想請你幫個忙。” “有話直說,不用吞吞吐吐的,我們就不用這麼客氣了。”李旌陽淡笑著接了一句,力圖消除汪少的緊張。 這話一出口,汪少還真覺得有些放鬆,當即大膽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請你幫忙查一下,那個叫羅成雲的是不是在裡面自殺了。” 聽到汪少提出的要求,李旌陽沉默了。 作為一名治安巡邏隊的隊長,李旌陽的許可權並沒有多大,如果要去裡面查探情況,那還得經過層層審批,並非那麼容易。 就算上面層層審批透過,也還得要經過七天的等待,也不一定能夠得到允許。 可面對汪少焦灼的目光,李旌陽又不忍心將實情說出。 怎麼辦?

第145章 怎麼辦?

“對了,小少,你那麼晚的跑去福樂園小區,真的就只是找朋友那麼簡單?”李旌陽隨即接過話茬,問了一句。

聽到這充滿關切的問話,汪少心中的防線早已經放開。

面對李旌陽,汪少覺得,已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於是,汪少掏出那個信封,隨手遞給了李旌陽。

而原本汪少就打算找李旌陽幫忙,協助查詢出寫這封匿名信的人,以便能夠找出曉菲的下落。

不管寫匿名信的人是不是危言聳聽,汪少都寧願相信,曉菲真的在些匿名信的人的手中。

看完信封裡面的內容,李旌陽的表情顯得非常的凝重。

楞了許久,李旌陽才接道:“你說要找的那個朋友,是不是之前在城南公園被我們追查過的那個女人?”

汪少用力地點點頭說:“這封信裡所提到的那個女孩子,就是她的女兒,所以我才很焦急,想要找到留下這封信的人。”

“她的女兒?”李旌陽同樣聽得一頭霧水,隨口反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些事說來話長,等解決好了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總之這次你一定要幫助我找到這個寫信的人。”

“你想怎麼樣?”李旌陽帶著試探的口吻,接問了一句。

汪少也不客氣,隨口接道:“我想要你幫忙,帶我去海洲大飯店,看看監控影片,我想知道,留下這封信的人,到底是誰,長的什麼模樣。”

略作沉吟,李旌陽居然點點頭,答應了汪少提出的要求。

和張隊長匆匆作別後,汪少和李旌陽回到了海洲大飯店。

為了早點解開汪少的疑惑,李旌陽甚至都沒有顧得上先回一趟治安巡邏辦公室。

兩人徑自來到海洲大飯店的前臺,找到當班的服務員,提出要看看昨天下午到晚上的監控影片。

服務員提出質疑,李旌陽隨即掏出他的工作證,表明了身份。

服務員不敢怠慢,當即撥通了前臺經理的電話;

很快,前臺經理便出現在汪少兩人的眼前。

依舊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依舊穿著酒店的制服,唯一不同的是,前臺經理的臉上多了些職業性的微笑。

李旌陽先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然後提出要看看昨天的監控影片。

本以為前臺經理會像昨天晚上那樣,找諸多借口,百般推諉。

沒想到,前臺經理一反常態,居然滿口答應。

汪少暗自好笑:看來這酒店的經理也是勢利眼,見到治安巡邏隊的隊長,一下子便變得這麼配合。

不管怎麼說,能夠見到監控影片中,到底是誰留的匿名信,也算是解開心裡的疑問,為下一步找到曉菲打下堅實的基礎。

前臺經理帶著汪少和李旌陽,走進了前臺斜對面的消控中心。

對於消控中心,汪少一點也不陌生。

想當初被保安隊長下藥,弄得迷迷糊糊的,就是被帶到了這間全透明的,落地玻璃窗的消控中心。

也是在這裡,小青及時出面,叫醒汪少,破壞了保安隊長的陰謀,讓汪少得以逃過一劫。

如今再次走進消控中心,汪少的心情格外的沉重,同時也充滿了期待。

消控中心值班的保安熱情地接待了汪少三人。

前臺經理先是和大家作了相互的介紹。

李旌陽掏出工作證,滿臉嚴肅地表明來意,值班保安認真地檢視了工作證後,淡笑著表示,可以檢視監控影片。

但必須先做一個詳細的登記。

於是,李旌陽便和保安一起,開始了長達兩分鐘之久的交談。

汪少耐心地等待一旁,恨不得馬上就可以看到,那個留下匿名信的人。

或者說,是想看看,羅成雲的女兒長的什麼樣。

談話結束後,保安又鄭重其事地拿出問話記錄,要李旌陽仔細檢視。

確認無誤後,保安又要求李旌陽簽上姓名,並按上指印,這才將李旌陽和汪少帶到了裡間的小辦公室。

在這間小辦公室裡,密密麻麻的擺放著好幾臺電腦,顯示屏上無一例外地都在播放著監控影片畫面。

保安把汪少兩人帶至其中一部顯示屏前,解釋道:“這裡便是大堂吧的前臺那部監控影片,請問你們需要什麼時段的?”

汪少歪著頭略作沉思,回道:“應該是昨天傍晚的時候。”

“好,那就從昨天下午兩點以後開始;

。”保安說完,調出了昨天的監控影片,並按下了快進鍵。

顯示屏上出現了前臺的情景,兩名服務員端坐在裡面,靜靜等候客人的到來。

汪少的眼睛幾乎都要落在顯示屏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顯示屏。

但這樣足足盯了10分鐘,都沒有發現異常,而顯示屏上的時間才到了下午的5點20分。

汪少要求暫停,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然後接著往下看。

還好保安將快進到最佳速度,這樣盯一分鐘,顯示屏上的時間也就過了差不多八分鐘。

就這樣又盯著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在顯示屏上,終於出現了一些異常。

“快看,有人將信封遞給我們的服務員。”保安指著顯示屏,提醒道。

果然,在顯示屏上面出現了這樣的畫面。

一個背影對著監控影片的攝像頭,將一個信封遞給了正在前臺值班的女服務員。

這個畫面僅僅停留了15秒鐘,那個背影便轉身,朝旋轉玻璃門的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顯示屏上。

出乎意料,這個背影居然是一個婦女。

由於成像距離遠,看不清婦女的容顏,只能依稀辨別,那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

留下信封的不是羅成雲的女兒,而是一名婦女?

汪少不禁有些錯愕,和李旌陽對望了一眼,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搞了半天,這個留信封的人,居然是一箇中年婦女。

彷彿看出了汪少的疑惑,李旌陽淡淡地分析道:“看樣子留信封和寫匿名信的,並不是同一個人。”

“嗯。”汪少也表示贊同,“可能這個女的是受了委託。”

說話的同時,汪少想到了當初在痞子溝的時候,二叔委託他幫忙尋找兒子曉傑的情景。

心念至此,汪少下意識的瞄了眼顯示屏左上角的時間,是19點23分。

謝別保安後,汪少和李旌陽離開了消控中心,就近在大堂吧找了個角落位置,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不過兩人並沒有急於發表看法,而是要了兩杯咖啡。

據說咖啡可以提神,並且可以令思維活躍。

分別點燃一支香菸,汪少和李旌陽都不約而同地靠向沙發的後背,閉上眼睛,沉浸在尼古丁的世界中。

之所以選擇這個角落,是因為這裡是大堂吧的有煙區,兩人可以盡情的吞雲吐霧。

少頃,服務員端著託盤,步子穩健地走了過來;

一股濃濃的咖啡香味撲鼻而來,汪少和李旌陽均睜開了眼睛。

放下咖啡杯,服務員禮貌地說了句“請慢用。”,然後轉身離開。

攪動著杯中的咖啡,李旌陽率先打破了沉默:“小少,我記得上次在城南公園見到你朋友的時候,當時怎麼就慢用聽說,你朋友還在找女兒的事情?”

吐出一口尼古丁煙霧,汪少苦笑道:“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小青姐有什麼女兒的,是到了後面才知道。”

“哦”李旌陽似有所悟地點點頭,話鋒一轉又道:“那這個叫小青的女人,現在什麼地方?”

對於小青的去向,汪少確實不知道,只能回以無奈的搖頭。

“你找我幫忙檢視監控影片,現在已經看到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李旌陽不愧是治安巡邏隊長,問出的話總是那麼一針見血,毫不拖泥帶水,更不會在某一個問題上死纏著不放。

面對李旌陽的詢問,汪少如實回道:“我也不知道,現在能夠找的人,一個都找不到,不想找的人,卻偏偏又出現,還留下這麼一封帶有恐嚇的匿名信。”

“你覺得這封信是那個被抓的老闆的女兒寫的嗎?”李旌陽接問了一句。

或許,此刻面對他坐著的汪少,在他的眼裡,充滿了太多的疑惑,他甚至已經對汪少充滿了好奇。

提到那封匿名信,汪少突然想到了什麼,反問道:“對了,剛才那封信的內容你都看過,對嗎?”

“看過,有什麼問題?”

“那當初塗志強做汙點證人,把羅成雲搞進去的事情,你也應該清楚吧?”汪少接著問了一句。

李旌陽點點頭,有些不耐煩地接道:“小少,你到底想說什麼?”

汪少穩了穩心神,緩緩接道:“我還想請你幫個忙。”

“有話直說,不用吞吞吐吐的,我們就不用這麼客氣了。”李旌陽淡笑著接了一句,力圖消除汪少的緊張。

這話一出口,汪少還真覺得有些放鬆,當即大膽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請你幫忙查一下,那個叫羅成雲的是不是在裡面自殺了。”

聽到汪少提出的要求,李旌陽沉默了。

作為一名治安巡邏隊的隊長,李旌陽的許可權並沒有多大,如果要去裡面查探情況,那還得經過層層審批,並非那麼容易。

就算上面層層審批透過,也還得要經過七天的等待,也不一定能夠得到允許。

可面對汪少焦灼的目光,李旌陽又不忍心將實情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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