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送信的神秘男子

我不當大哥好多年·田海橙·3,165·2026/3/26

第146章 送信的神秘男子 頓了頓,李旌陽接道:“為什麼要打聽這個情況?” 汪少有些心急道:“你忘記了嗎,那個女孩在信上寫到,說什麼我想要找的人,就在她的手上,還說了是因為我們,才讓他父親死在裡面的。” “可這又能怎麼樣?”李旌陽不以為意地接道:“就算羅老闆在裡面死亡,也是他惡貫滿盈,咎由自取,怎麼能夠怪在你的頭上。” “可問題是這個寫信的人說得那麼尖銳,我怕她真會做出什麼傻事。”汪少不無擔心地低嘆道:“所以我才想找到這個寫信的人,同時也想請你幫忙,去查實一下,那個羅成雲是不是真的已經死在裡面了。” 李旌陽沒有回答,而是靠向沙發後背,似乎汪少的話很令他棘手。 “怎麼,是不是要查羅成雲的情況有困難?”汪少小心翼翼地接問了一句。 眼下什麼事都不明,小青也還沒有找到,曉菲的下落更是一個迷,汪少可不願意在這節骨眼上得罪李旌陽。 此刻,在汪少的眼中,李旌陽無疑就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沉默許久,李旌陽撐開眼睛,緩緩反問道:“小少,你覺得要找到這個寫匿名信的人,就真的這麼重要?” 汪少不假思索地點點頭,肯定地說道:“只有找到這個寫信的人,才有可能找到小青的女兒。” 李旌陽苦笑著搖搖頭說:“那萬一寫這封信的,並不是羅老闆的女兒,而是有人冒名頂替,你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倒是沒有想過。 汪少不禁有些遲疑,耳際迴響起前臺服務員說過的話:“是一位小姐留下的信,說是要親手交給你。” 再回想起之前看過的監控影片,畫面上明明就是一箇中年婦女。 按照信上的內容,和前臺服務員所描述的那樣,留下信封的,應該是一個年輕的小姐。 可為什麼出現在監控影片裡面的會是一箇中年婦女? 難道真的如李旌陽所說,是有人冒名頂替,故意說成是羅成雲的女兒。 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個冒名頂替的人又會是誰,是出於什麼樣的動機,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一連串的問號打在汪少的心裡,令他一下子沉默了。 見汪少似有所悟,李旌陽接道:“現在有兩種可能,寫信的人是冒名頂替,或者留下信封的不是本人; 。” “不管是什麼情況,我都想了解清楚,到底那個羅成雲是不是死在裡面了。”汪少堅決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李旌陽回道:“這樣吧,等下午我託朋友幫你打聽一下羅老闆的情況,你自己也要小心意外,最好是先呆在酒店房間,哪裡也不要去。” 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之前,這似乎是最好的辦法。 整個下午,汪少都老老實實地呆在酒店的房間裡,靜待李旌陽的訊息,同時也想一個人好好梳理雜亂的思緒。 無奈思緒越理越亂,汪少索性開了一瓶啤酒,混合在尼古丁和酒精之中。 本來汪少打算就這樣靜待李旌陽的訊息,但事情卻偏偏又出現了意外。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到了日落西山,華燈初上的時候。 “叮嚀,叮嚀……”悅耳的門鈴聲驟然響起,打斷了汪少雜亂的思緒。 是李旌陽回來了! 汪少精神一振,忙不迭跑去開門,忘記了要先在貓眼裡面看看,外面的到底是誰。 出乎意料,站在房間外面的並非是李旌陽,而是另外一個人。 “你找誰?”面對門口站著的陌生人,汪少遲疑著問了一句。 海洲大飯店屬於準五星級飯店,每天都有來自全國的客人,甚至是世界各地的客人,來此下榻,偶爾走錯房門的情況並不是沒有。 但門口這個人顯然沒有走錯房門。 “請問你是叫汪少的嗎?”陌生人隨口說出的一句話,嚇了汪少一大跳。 怎麼又冒出一個直呼自己名字的陌生人? 這是誰? 有了匿名信在心裡留下的陰影,汪少也多了一個心眼,當即假裝不是本人一樣,反問了一句:“你是誰?找汪少有什麼事嗎?” 來人用深沉的眼神仔細端詳了片刻,肯定地接道:“如果你不是汪少,我就沒什麼好說的。” 說完,來人竟轉身徑自要離開。 這下輪到汪少急了,對著來人的背影喊了一句:“有什麼話你儘管講,我就是汪少。” 來人重新轉回頭,淡笑道:“一看你就是汪少本人,還給老子裝得挺像。” 沒想到還沒有說正事,就爆出了一句難聽的話。 汪少略微皺了皺眉頭,不冷不熱地接道:“我就是汪少,說吧,有什麼找我?” 能夠找到這個房間,說明來人已經瞭解好了情況,也就沒有必要追問為什麼會找到這個房間來; 儘管如此,汪少卻沒打算讓來人進房間。 面對汪少滿懷戒備的眼神,來人也不囉嗦,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張口接道:“這是一個朋友託我轉交給你的。” 又是一封信? 詫異地緊盯著來人的臉,汪少遲疑著接過信封。 “其他的你不用再問,我也不知道,”來人見汪少已經接過信封,隨即又道:“那個人說了,你只要看了裡面的內容,就知道了。” 說完,來人轉身離開了房間門口。 從來人出現到離開,只是過了半分鐘而已,但汪少的心情卻像是翻過了幾個山頭,有種被拋入高空的感覺。 前面那封匿名信還沒有眉目,怎麼又來了一封? 而且這封信還直接送到了房間來,說明寫信的人對汪少的行蹤相當的瞭解。 不用說,這個留信的人肯定是汪少所熟悉的人。 一瞬間,汪少的腦海裡閃過好幾個人的臉龐,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急迫地撕開了信封,甚至忘記了先關上房間門。 這封信裡面只有一張信箋,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娟秀的字跡。 擦了擦惺忪的睡眼,汪少定睛細看: 小少, 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在見到趙哥以後,我突然覺得無顏面見女兒。 我走了,請不要掛念。 最後,我只有一個要求,請好好善待我的女兒。 落款處寫著蛇妖小青的字樣。 是小青留下的信。 小青走了? 看完這封信,汪少的第一反應是,不行,說什麼也不能讓小青就這樣走掉。 要知道,曉菲還想要找到她,親口問清楚當年所發生的一切,如果小青就這樣走掉,那曉菲豈不是更加的痛苦? 將信箋塞進口袋,汪少像瘋了一樣衝出房間,直奔向電梯門。 他要將送信的人追回來。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小青就這樣走掉。 一口氣衝到電梯門口,只見鍵盤上的數字停留在“—1”的位置。 尼瑪,電梯居然到了負一樓。 對於海洲大飯店的內部結構,汪少還是比較熟悉; 負一樓是員工餐廳和停車場,根本沒有客人下去。 一定是送布草車下去了負一樓。 也不知剛才那個送信的男人有沒有離開海洲大飯店。 心急如焚的汪少使勁按住下行鍵,恨不得電梯馬上就升上來。 好不容易等到電梯上來,汪少迫不及待地衝進去,在鍵盤上按了“1”字。 隨著電梯緩緩下降,汪少的心情亦變得低落。 在汪少的印象中,小青是一個敢說敢當,敢愛敢恨的女人,性格比有些男人還要豪爽,怎麼可能會選擇這種方式告別? 汪少清楚的記得,小青曾經表示,一定要找到親生女兒,給她講清楚當年的那些無奈。 可為什麼只隔了短短的一天,小青居然會留下這麼一封簡短的信箋,不辭而別? 一定是趙哥給她說了什麼,才導致了這個結果。 除此以外,汪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可以令小青突然改變主意。 電梯很快降到一樓,可汪少找遍了整個大堂吧和早餐點的西餐廳,均沒有見到剛才那個送信的男人。 由於此時是早晨,一樓並沒有多少客人的身影。 汪少來到前臺,詢問服務員是否見到一位男人出去,並形象地比劃看男人的身高,以及穿著。 聽了汪少的描述,前臺服務員很肯定地表示,並沒有人從大堂吧出去。 “你敢這麼肯定,沒有人出去過?”汪少有些難以置信地反問道。 服務員點點頭接道:“我是早上八點接班,現在是八點三十九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位客人來退房,也沒有一位客人離開酒店。” 照這麼說,剛才那個男人還沒有離開酒店? 可汪少還是有些不相信。 “你就確定沒有看錯,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一個人出去過?” 面對汪少的質疑,服務員淡笑道:“我在海洲大飯店好歹也上了一年多的班,基本上都掌握了客人的流動和去向。” 頓了頓又道:“通常每到星期天的早晨,都很少有新入住的客人,而住店的客人則會很晚才起床。就算要退房離開,起碼也是十點以後了。” 原來今天是星期日。 環視一遍空空蕩蕩的大堂吧,確實如服務員所講,不見幾個客人。 汪少突發奇想,改口繼續追問了一句:“那你有沒有見到,有客人從外面進來?”

第146章 送信的神秘男子

頓了頓,李旌陽接道:“為什麼要打聽這個情況?”

汪少有些心急道:“你忘記了嗎,那個女孩在信上寫到,說什麼我想要找的人,就在她的手上,還說了是因為我們,才讓他父親死在裡面的。”

“可這又能怎麼樣?”李旌陽不以為意地接道:“就算羅老闆在裡面死亡,也是他惡貫滿盈,咎由自取,怎麼能夠怪在你的頭上。”

“可問題是這個寫信的人說得那麼尖銳,我怕她真會做出什麼傻事。”汪少不無擔心地低嘆道:“所以我才想找到這個寫信的人,同時也想請你幫忙,去查實一下,那個羅成雲是不是真的已經死在裡面了。”

李旌陽沒有回答,而是靠向沙發後背,似乎汪少的話很令他棘手。

“怎麼,是不是要查羅成雲的情況有困難?”汪少小心翼翼地接問了一句。

眼下什麼事都不明,小青也還沒有找到,曉菲的下落更是一個迷,汪少可不願意在這節骨眼上得罪李旌陽。

此刻,在汪少的眼中,李旌陽無疑就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沉默許久,李旌陽撐開眼睛,緩緩反問道:“小少,你覺得要找到這個寫匿名信的人,就真的這麼重要?”

汪少不假思索地點點頭,肯定地說道:“只有找到這個寫信的人,才有可能找到小青的女兒。”

李旌陽苦笑著搖搖頭說:“那萬一寫這封信的,並不是羅老闆的女兒,而是有人冒名頂替,你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倒是沒有想過。

汪少不禁有些遲疑,耳際迴響起前臺服務員說過的話:“是一位小姐留下的信,說是要親手交給你。”

再回想起之前看過的監控影片,畫面上明明就是一箇中年婦女。

按照信上的內容,和前臺服務員所描述的那樣,留下信封的,應該是一個年輕的小姐。

可為什麼出現在監控影片裡面的會是一箇中年婦女?

難道真的如李旌陽所說,是有人冒名頂替,故意說成是羅成雲的女兒。

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個冒名頂替的人又會是誰,是出於什麼樣的動機,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一連串的問號打在汪少的心裡,令他一下子沉默了。

見汪少似有所悟,李旌陽接道:“現在有兩種可能,寫信的人是冒名頂替,或者留下信封的不是本人;

。”

“不管是什麼情況,我都想了解清楚,到底那個羅成雲是不是死在裡面了。”汪少堅決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李旌陽回道:“這樣吧,等下午我託朋友幫你打聽一下羅老闆的情況,你自己也要小心意外,最好是先呆在酒店房間,哪裡也不要去。”

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之前,這似乎是最好的辦法。

整個下午,汪少都老老實實地呆在酒店的房間裡,靜待李旌陽的訊息,同時也想一個人好好梳理雜亂的思緒。

無奈思緒越理越亂,汪少索性開了一瓶啤酒,混合在尼古丁和酒精之中。

本來汪少打算就這樣靜待李旌陽的訊息,但事情卻偏偏又出現了意外。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到了日落西山,華燈初上的時候。

“叮嚀,叮嚀……”悅耳的門鈴聲驟然響起,打斷了汪少雜亂的思緒。

是李旌陽回來了!

汪少精神一振,忙不迭跑去開門,忘記了要先在貓眼裡面看看,外面的到底是誰。

出乎意料,站在房間外面的並非是李旌陽,而是另外一個人。

“你找誰?”面對門口站著的陌生人,汪少遲疑著問了一句。

海洲大飯店屬於準五星級飯店,每天都有來自全國的客人,甚至是世界各地的客人,來此下榻,偶爾走錯房門的情況並不是沒有。

但門口這個人顯然沒有走錯房門。

“請問你是叫汪少的嗎?”陌生人隨口說出的一句話,嚇了汪少一大跳。

怎麼又冒出一個直呼自己名字的陌生人?

這是誰?

有了匿名信在心裡留下的陰影,汪少也多了一個心眼,當即假裝不是本人一樣,反問了一句:“你是誰?找汪少有什麼事嗎?”

來人用深沉的眼神仔細端詳了片刻,肯定地接道:“如果你不是汪少,我就沒什麼好說的。”

說完,來人竟轉身徑自要離開。

這下輪到汪少急了,對著來人的背影喊了一句:“有什麼話你儘管講,我就是汪少。”

來人重新轉回頭,淡笑道:“一看你就是汪少本人,還給老子裝得挺像。”

沒想到還沒有說正事,就爆出了一句難聽的話。

汪少略微皺了皺眉頭,不冷不熱地接道:“我就是汪少,說吧,有什麼找我?”

能夠找到這個房間,說明來人已經瞭解好了情況,也就沒有必要追問為什麼會找到這個房間來;

儘管如此,汪少卻沒打算讓來人進房間。

面對汪少滿懷戒備的眼神,來人也不囉嗦,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張口接道:“這是一個朋友託我轉交給你的。”

又是一封信?

詫異地緊盯著來人的臉,汪少遲疑著接過信封。

“其他的你不用再問,我也不知道,”來人見汪少已經接過信封,隨即又道:“那個人說了,你只要看了裡面的內容,就知道了。”

說完,來人轉身離開了房間門口。

從來人出現到離開,只是過了半分鐘而已,但汪少的心情卻像是翻過了幾個山頭,有種被拋入高空的感覺。

前面那封匿名信還沒有眉目,怎麼又來了一封?

而且這封信還直接送到了房間來,說明寫信的人對汪少的行蹤相當的瞭解。

不用說,這個留信的人肯定是汪少所熟悉的人。

一瞬間,汪少的腦海裡閃過好幾個人的臉龐,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急迫地撕開了信封,甚至忘記了先關上房間門。

這封信裡面只有一張信箋,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娟秀的字跡。

擦了擦惺忪的睡眼,汪少定睛細看:

小少,

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在見到趙哥以後,我突然覺得無顏面見女兒。

我走了,請不要掛念。

最後,我只有一個要求,請好好善待我的女兒。

落款處寫著蛇妖小青的字樣。

是小青留下的信。

小青走了?

看完這封信,汪少的第一反應是,不行,說什麼也不能讓小青就這樣走掉。

要知道,曉菲還想要找到她,親口問清楚當年所發生的一切,如果小青就這樣走掉,那曉菲豈不是更加的痛苦?

將信箋塞進口袋,汪少像瘋了一樣衝出房間,直奔向電梯門。

他要將送信的人追回來。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小青就這樣走掉。

一口氣衝到電梯門口,只見鍵盤上的數字停留在“—1”的位置。

尼瑪,電梯居然到了負一樓。

對於海洲大飯店的內部結構,汪少還是比較熟悉;

負一樓是員工餐廳和停車場,根本沒有客人下去。

一定是送布草車下去了負一樓。

也不知剛才那個送信的男人有沒有離開海洲大飯店。

心急如焚的汪少使勁按住下行鍵,恨不得電梯馬上就升上來。

好不容易等到電梯上來,汪少迫不及待地衝進去,在鍵盤上按了“1”字。

隨著電梯緩緩下降,汪少的心情亦變得低落。

在汪少的印象中,小青是一個敢說敢當,敢愛敢恨的女人,性格比有些男人還要豪爽,怎麼可能會選擇這種方式告別?

汪少清楚的記得,小青曾經表示,一定要找到親生女兒,給她講清楚當年的那些無奈。

可為什麼只隔了短短的一天,小青居然會留下這麼一封簡短的信箋,不辭而別?

一定是趙哥給她說了什麼,才導致了這個結果。

除此以外,汪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可以令小青突然改變主意。

電梯很快降到一樓,可汪少找遍了整個大堂吧和早餐點的西餐廳,均沒有見到剛才那個送信的男人。

由於此時是早晨,一樓並沒有多少客人的身影。

汪少來到前臺,詢問服務員是否見到一位男人出去,並形象地比劃看男人的身高,以及穿著。

聽了汪少的描述,前臺服務員很肯定地表示,並沒有人從大堂吧出去。

“你敢這麼肯定,沒有人出去過?”汪少有些難以置信地反問道。

服務員點點頭接道:“我是早上八點接班,現在是八點三十九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位客人來退房,也沒有一位客人離開酒店。”

照這麼說,剛才那個男人還沒有離開酒店?

可汪少還是有些不相信。

“你就確定沒有看錯,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一個人出去過?”

面對汪少的質疑,服務員淡笑道:“我在海洲大飯店好歹也上了一年多的班,基本上都掌握了客人的流動和去向。”

頓了頓又道:“通常每到星期天的早晨,都很少有新入住的客人,而住店的客人則會很晚才起床。就算要退房離開,起碼也是十點以後了。”

原來今天是星期日。

環視一遍空空蕩蕩的大堂吧,確實如服務員所講,不見幾個客人。

汪少突發奇想,改口繼續追問了一句:“那你有沒有見到,有客人從外面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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