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番外 痴人一夢 注意有話說

我不是慕容衝·楚雲暮·3,553·2026/3/26

143番外 痴人一夢 注意有話說 jj的系統實在太崩潰了 番外痴人一夢補全 一乘雕龍畫鳳的八寶琉璃車在朱雀橋停下,從裡面依次步出三個衣飾華貴的男子。為首之人年少俊美,神色倨傲,一派貴胄王孫的氣度,一壁走一壁對身後的人道:“你大老遠將本――將我拾掇慫恿出府,若是不值,我治你的罪!”緊隨其後的中年男子斯文清瘦卻滿臉諂色,擠眉弄眼地笑道:“在下好容易張羅到的銷魂之處,定必能一解郎君多日之煩憂。” 最後一個下車的青年男子晃悠悠地跟在竭力邀功討好的王國寶身後,眼角還帶著一絲憊懶,恰到好處地掩去了眸中的一閃精芒――這王國寶論出身也不比王恭謝玄等人低,怎的就這麼適合當個拉、皮、條的?不過也是,這些天來司馬元顯因為設計陷害謝玄未遂,反被將了一軍,擱置了自己募集新兵的擴張計劃,確實心情煩悶,作為最有眼力界兒的忠奴一枚,王國寶心急如焚,怎會不變著法讓自己主子開心一下? 那橋邊早有另一行人在候著引路,任臻回頭望了一眼那似乎尋常不過的朱雀橋,這數丈石板,一邊是秦淮河,一邊是烏衣巷,隔絕出了天上人間。想到了烏衣巷中的某人,任臻便忍不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他雖為結盟之事而結交權傾朝野的司馬元顯,實則對謝玄更是惺惺相惜,所以雖然立場迥異,自己還是在那夜宮宴之後出手相助,將誤中春、藥的謝玄給帶出宮去救治,誰知。。。想到自己那晚上的所作所為,任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這輩子就沒見過謝玄這麼彆扭到家又清高到死的男人,什麼風華無雙、氣量海涵,全他媽裝出來的!救人一命還被他嫌棄鄙夷忙不迭地劃清界限,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任臻一怒之下與謝玄徹底翻臉,倆人如今對面相逢都是如同陌路、無話可說,殊不知任臻表面上八風不動,心底頗想將高高在上的謝大都督拉下馬來痛毆一頓,看能不能徹底擊潰他高傲的面具。 任臻一面腹誹,一面跟著前面的人轉過通幽曲徑,果然別有洞天,一處白牆烏瓦的精巧院落映入眼簾。一推開門,便是滿目清綠,參天古樹之間,一股紫羅花香撲面襲來。司馬元顯出身皇族,見慣了朱門玉臺,倒是頗為欣賞這份別緻,扭頭對王國寶讚許地一頷首,他率先邁步入內,院中霎時湧出數名華服少年,花團錦簇地圍上了司馬元顯,鶯聲燕語地跪下請安,而後現出一個與眾小倌迥然相異的清瘦男子,信步而來,朝司馬元顯俯身一揖,寬袍廣袖,翩翩欲仙,雖出身風塵卻自有幾分清華――赫然便是自己早先送入西府中討好司馬元顯的青驄。不過數月不見,自己發現的這塊璞玉倒是被王國寶□出了更甚一籌的正茂風華。 司馬元顯性好南風,無人不知,這便罷了,任臻聞著這紫羅花香,望著這英俊青年,腦海之中不自覺地便浮現出了另一道身影。 任臻甩了甩頭,磨著牙心道:自己性子疏狂,又沒有司馬元顯的特殊嗜好,絕看不上人彆扭欠揍,若是真遇謝玄,自己估計還是更想掠起袖子和他幹一架來得爽快。 司馬元顯果然大為滿意,被簇擁著登堂入室之後,眾人之中只有姿色最為頂尖的幾個小倌兒得以留下伺候,其餘人等退出屋外,吹拉彈唱,奏出那婉轉纏綿的靡靡之音。司馬元顯愜意地屏風榻上伸長了腿,立即便有人倚到他身邊為其捶腿捏肩,更有一名絕色少年偎入懷中,俏生生地奉上一盞雨前龍井。司馬元顯就著他的纖纖素手啜了半口,這才愜意地吐出一口氣來,看向任臻:“本王近日煩悶,至此才一掃而空了。” 任臻身邊也依偎著一個雌雄莫辨的少年,他伸手攬住了少年一雙薄肩,在絲竹之音中笑道:“此處果然忘憂解悶,世外桃源,都是王大人用心勞力之功。” 王國寶趕忙遜謝,正在繼續大拍馬屁之時,青驄已捧了一隻雕金託盤入室上前,柔順地在司馬元顯膝邊跪下,司馬元顯見其上擺著一注溫酒,數碟寒食並一盞剔透瑩白的小小瓷盅,便伸手抬起青驄的下巴,要笑不笑地道:“大白天的,你就讓本王吃這個?” 青驄早被訓練得宜,對著司馬元顯的調笑也是一副波瀾不興的表情,輕聲淡語地道:“聊以助興罷了――殿下不想?” 司馬元顯輕佻地瞟了他一眼,拈起玉白瓷盅裡的幾顆紅丸,悉數抿入口中。青驄忙奉上溫酒寒食,一面揉著他心口柔聲而笑:“殿下也忒貪心,一會兒可要好生髮散才好~” 任臻知道這是在服食寒食散――此藥性子霸道,服用者渾身燥、熱,性發如狂,乃是一味會逐漸上癮的春、藥,源起於顧影自憐的傅粉何郎(注1)而流傳於天下,風流名士無不喜歡輔以此藥以顯“床、第雄、風”。 另有人將五石散轉奉於王國寶與任臻二人,任臻裝作沒看見,藉故摟住身邊小倌,等不及似地偷香竊玉一番,只啃到了一嘴巴紅紅白白的胭脂水粉,堪稱苦不堪言。他心裡自我安慰道:總好過吃這些使人上癮發春的五石散吧?也不知道這時代的人是怎麼了,不分南北老少,一個二個前赴後繼一擲千金地服食這種類似毒品的藥丸。 司馬元顯已是俊臉微紅,汗出如漿,他一面攤開雙手,任青驄等人卸去他的外袍,一面卻打量著任臻,挑眉道:“難道任兄不好此道?本王聽說在長安貴族之中,五石散也是風靡一時,千金難得的稀罕物啊。” 任臻強笑道:“殿下果然耳聰目明。”眼見司馬元顯一瞬不瞬地盯緊著他,目光中隱含探究之色,任臻只得捻起一顆丸藥,在鼻間嗅了一嗅,陶醉地道:“果然上品。”心一橫,眼一閉,他壯士斷腕般一口吞了下去。 任臻生平第一次“嗑、藥”,沒一會兒便覺得氣血沸騰,丹田裡似燃起一股熾焰,燒地他坐立難安。身邊伺候的少年忙挾了一箸涼食餵了過去,撫著他的胸口嬌笑道:“大人心如擂鼓~”任臻生怕司馬元顯還要看他“光碟”,趕緊捉住那少年的手,放在嘴邊一吻,調笑道:“都因卿叫人魂授色予。”又扭頭對司馬元顯道:“殿下,在下恐失禮人前,可要先行告退了。” 司馬元顯哈哈一笑,亦拄著兩個少年起身,揮了揮袍袖:“都各自散去行樂罷~” 任臻巴不得這一聲,剛摟著小倌到了僻靜廂房內,他便無力地癱在榻上,面紅耳赤,連喘氣聲都不對勁了。那少年淨手焚了紫羅香,重新倚到任臻膝下,開始剝他的外衫,鶯歌燕語一般地道:“奴婢助大人行散~” 任臻聞著那絲絲嫋嫋的香氣,又有那柔弱無骨的手輕車熟路地在他身上四處點火,腦子裡便是一熱,燒成一片沸騰了的粥。混混沌沌中他強撐著揮開少年的手,喘息著一指門外:“退下,打一盆涼水來。我一個人在此暫歇即可。” 小倌詫異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任臻大汗淋漓,眼中卻尤是清明,顯然並非隨口一說。他自是知道跟著司馬郎君來的都是非富即貴,任臻方才表現的也正如一個慣於風月的貴介公子,可為何他既是服了五石散卻又不肯行樂? 任臻見他呆在原地,便加重了語氣,低聲喝道:“下去!” 那小倌被他的氣勢唬了一跳,不敢再留,匆匆依令。 待四下無人,任臻才脫下已被汗水浸溼的衣服,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就連下半身也濡、溼一片,那蟄伏已久的陽、物在藥性激發下已是勃、然而起,貼著下/腹,被溼、透了的褻/褲緊緊裹著,帶著張牙舞爪的猙、獰。 任臻低頭苦笑了一下,浸溼了手巾開始為自己擦身――五石散既為助興行樂,毒性便有限的很,只要發散出來便無大礙。然而冰涼的水汽沾身卻只能帶來一時半會的舒爽,過後則是更為火熱的空虛。 男人對情/欲的忍耐性基本為零,任臻又試了數次,最終挫敗地將手巾一摔,認命地跌坐回榻,伸手握住了自己的小兄弟,隨即也像被自己那物的溫度給燙著了手一般縮了回來,鬼使神差地湊到鼻端一嗅。 欲、火燎原,任臻受不了地仰躺下去,閉上雙眼,雙手握住陽、物,就著滑膩的水聲開始上下□。空氣瞬間變地火熱,就連淡雅的紫羅花香都能催、情一般,他大口大口地嗅著,渾身肌肉繃緊,沁出星點油汗,臉上露出壓抑而又渴望的性/感表情。 他確實是欲/火焚身,但他受不了與空有姿色而毫無感情的人交歡,寧可一個人自/瀆。離境半年,他瘋狂思念著子峻、叔明、大頭。。。縱使他們韶華不再,姿容不復,然而一顰一笑皆能牽引身心,水□融相濡以沫,這才是做、愛。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笑,任臻睜眼,朦朦朧朧間見到慕容永抬腿上榻,勾起了他的下巴:“想我了?”任臻結結巴巴地道:“叔明??你不是還在漢中――” “只想著他,就不懼我生氣?”另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卻是苻堅自身後摟住了他,“小痞子,真是不讓人省心。” 任臻正欲說話,慕容永卻已忍不住低下頭去吻住了他,唇。舌交纏間,他已不著、寸、縷,背後是苻堅寬厚的胸膛,任臻仰著頭靠在苻堅的頸窩裡,氣息滾燙,言不由衷地道:“別。。。有人看。。。” “你還怕人看?”卻是姚嵩巧笑嫣然地站在床頭,眼中帶著一絲促狹。 任臻□一聲,紅著臉,伸手去捉姚嵩的手:“子峻。。。” 慕容永不滿地咬了咬他的嘴唇,隨即俯□去,熱情的吻一路往下,直到那勃、發的熱、源被一下納入口中――任臻猛地抽、搐了一下,仰起頭,閉上眼,叫地都變了調。 另一條舌頭趁勢而入,粗實有力,一如其人,活潑潑地纏上了他的。任臻被上下夾攻,大量的唾液從唇角淌下,他失神地喊了一聲:“大頭!”身下便被慕容永報復似地輕輕一咬,他抖著腿根,忍不住洩、了些許。

143番外 痴人一夢 注意有話說

jj的系統實在太崩潰了

番外痴人一夢補全

一乘雕龍畫鳳的八寶琉璃車在朱雀橋停下,從裡面依次步出三個衣飾華貴的男子。為首之人年少俊美,神色倨傲,一派貴胄王孫的氣度,一壁走一壁對身後的人道:“你大老遠將本――將我拾掇慫恿出府,若是不值,我治你的罪!”緊隨其後的中年男子斯文清瘦卻滿臉諂色,擠眉弄眼地笑道:“在下好容易張羅到的銷魂之處,定必能一解郎君多日之煩憂。”

最後一個下車的青年男子晃悠悠地跟在竭力邀功討好的王國寶身後,眼角還帶著一絲憊懶,恰到好處地掩去了眸中的一閃精芒――這王國寶論出身也不比王恭謝玄等人低,怎的就這麼適合當個拉、皮、條的?不過也是,這些天來司馬元顯因為設計陷害謝玄未遂,反被將了一軍,擱置了自己募集新兵的擴張計劃,確實心情煩悶,作為最有眼力界兒的忠奴一枚,王國寶心急如焚,怎會不變著法讓自己主子開心一下?

那橋邊早有另一行人在候著引路,任臻回頭望了一眼那似乎尋常不過的朱雀橋,這數丈石板,一邊是秦淮河,一邊是烏衣巷,隔絕出了天上人間。想到了烏衣巷中的某人,任臻便忍不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他雖為結盟之事而結交權傾朝野的司馬元顯,實則對謝玄更是惺惺相惜,所以雖然立場迥異,自己還是在那夜宮宴之後出手相助,將誤中春、藥的謝玄給帶出宮去救治,誰知。。。想到自己那晚上的所作所為,任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這輩子就沒見過謝玄這麼彆扭到家又清高到死的男人,什麼風華無雙、氣量海涵,全他媽裝出來的!救人一命還被他嫌棄鄙夷忙不迭地劃清界限,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任臻一怒之下與謝玄徹底翻臉,倆人如今對面相逢都是如同陌路、無話可說,殊不知任臻表面上八風不動,心底頗想將高高在上的謝大都督拉下馬來痛毆一頓,看能不能徹底擊潰他高傲的面具。

任臻一面腹誹,一面跟著前面的人轉過通幽曲徑,果然別有洞天,一處白牆烏瓦的精巧院落映入眼簾。一推開門,便是滿目清綠,參天古樹之間,一股紫羅花香撲面襲來。司馬元顯出身皇族,見慣了朱門玉臺,倒是頗為欣賞這份別緻,扭頭對王國寶讚許地一頷首,他率先邁步入內,院中霎時湧出數名華服少年,花團錦簇地圍上了司馬元顯,鶯聲燕語地跪下請安,而後現出一個與眾小倌迥然相異的清瘦男子,信步而來,朝司馬元顯俯身一揖,寬袍廣袖,翩翩欲仙,雖出身風塵卻自有幾分清華――赫然便是自己早先送入西府中討好司馬元顯的青驄。不過數月不見,自己發現的這塊璞玉倒是被王國寶□出了更甚一籌的正茂風華。

司馬元顯性好南風,無人不知,這便罷了,任臻聞著這紫羅花香,望著這英俊青年,腦海之中不自覺地便浮現出了另一道身影。

任臻甩了甩頭,磨著牙心道:自己性子疏狂,又沒有司馬元顯的特殊嗜好,絕看不上人彆扭欠揍,若是真遇謝玄,自己估計還是更想掠起袖子和他幹一架來得爽快。

司馬元顯果然大為滿意,被簇擁著登堂入室之後,眾人之中只有姿色最為頂尖的幾個小倌兒得以留下伺候,其餘人等退出屋外,吹拉彈唱,奏出那婉轉纏綿的靡靡之音。司馬元顯愜意地屏風榻上伸長了腿,立即便有人倚到他身邊為其捶腿捏肩,更有一名絕色少年偎入懷中,俏生生地奉上一盞雨前龍井。司馬元顯就著他的纖纖素手啜了半口,這才愜意地吐出一口氣來,看向任臻:“本王近日煩悶,至此才一掃而空了。”

任臻身邊也依偎著一個雌雄莫辨的少年,他伸手攬住了少年一雙薄肩,在絲竹之音中笑道:“此處果然忘憂解悶,世外桃源,都是王大人用心勞力之功。”

王國寶趕忙遜謝,正在繼續大拍馬屁之時,青驄已捧了一隻雕金託盤入室上前,柔順地在司馬元顯膝邊跪下,司馬元顯見其上擺著一注溫酒,數碟寒食並一盞剔透瑩白的小小瓷盅,便伸手抬起青驄的下巴,要笑不笑地道:“大白天的,你就讓本王吃這個?”

青驄早被訓練得宜,對著司馬元顯的調笑也是一副波瀾不興的表情,輕聲淡語地道:“聊以助興罷了――殿下不想?”

司馬元顯輕佻地瞟了他一眼,拈起玉白瓷盅裡的幾顆紅丸,悉數抿入口中。青驄忙奉上溫酒寒食,一面揉著他心口柔聲而笑:“殿下也忒貪心,一會兒可要好生髮散才好~”

任臻知道這是在服食寒食散――此藥性子霸道,服用者渾身燥、熱,性發如狂,乃是一味會逐漸上癮的春、藥,源起於顧影自憐的傅粉何郎(注1)而流傳於天下,風流名士無不喜歡輔以此藥以顯“床、第雄、風”。

另有人將五石散轉奉於王國寶與任臻二人,任臻裝作沒看見,藉故摟住身邊小倌,等不及似地偷香竊玉一番,只啃到了一嘴巴紅紅白白的胭脂水粉,堪稱苦不堪言。他心裡自我安慰道:總好過吃這些使人上癮發春的五石散吧?也不知道這時代的人是怎麼了,不分南北老少,一個二個前赴後繼一擲千金地服食這種類似毒品的藥丸。

司馬元顯已是俊臉微紅,汗出如漿,他一面攤開雙手,任青驄等人卸去他的外袍,一面卻打量著任臻,挑眉道:“難道任兄不好此道?本王聽說在長安貴族之中,五石散也是風靡一時,千金難得的稀罕物啊。”

任臻強笑道:“殿下果然耳聰目明。”眼見司馬元顯一瞬不瞬地盯緊著他,目光中隱含探究之色,任臻只得捻起一顆丸藥,在鼻間嗅了一嗅,陶醉地道:“果然上品。”心一橫,眼一閉,他壯士斷腕般一口吞了下去。

任臻生平第一次“嗑、藥”,沒一會兒便覺得氣血沸騰,丹田裡似燃起一股熾焰,燒地他坐立難安。身邊伺候的少年忙挾了一箸涼食餵了過去,撫著他的胸口嬌笑道:“大人心如擂鼓~”任臻生怕司馬元顯還要看他“光碟”,趕緊捉住那少年的手,放在嘴邊一吻,調笑道:“都因卿叫人魂授色予。”又扭頭對司馬元顯道:“殿下,在下恐失禮人前,可要先行告退了。”

司馬元顯哈哈一笑,亦拄著兩個少年起身,揮了揮袍袖:“都各自散去行樂罷~”

任臻巴不得這一聲,剛摟著小倌到了僻靜廂房內,他便無力地癱在榻上,面紅耳赤,連喘氣聲都不對勁了。那少年淨手焚了紫羅香,重新倚到任臻膝下,開始剝他的外衫,鶯歌燕語一般地道:“奴婢助大人行散~”

任臻聞著那絲絲嫋嫋的香氣,又有那柔弱無骨的手輕車熟路地在他身上四處點火,腦子裡便是一熱,燒成一片沸騰了的粥。混混沌沌中他強撐著揮開少年的手,喘息著一指門外:“退下,打一盆涼水來。我一個人在此暫歇即可。”

小倌詫異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任臻大汗淋漓,眼中卻尤是清明,顯然並非隨口一說。他自是知道跟著司馬郎君來的都是非富即貴,任臻方才表現的也正如一個慣於風月的貴介公子,可為何他既是服了五石散卻又不肯行樂?

任臻見他呆在原地,便加重了語氣,低聲喝道:“下去!”

那小倌被他的氣勢唬了一跳,不敢再留,匆匆依令。

待四下無人,任臻才脫下已被汗水浸溼的衣服,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就連下半身也濡、溼一片,那蟄伏已久的陽、物在藥性激發下已是勃、然而起,貼著下/腹,被溼、透了的褻/褲緊緊裹著,帶著張牙舞爪的猙、獰。

任臻低頭苦笑了一下,浸溼了手巾開始為自己擦身――五石散既為助興行樂,毒性便有限的很,只要發散出來便無大礙。然而冰涼的水汽沾身卻只能帶來一時半會的舒爽,過後則是更為火熱的空虛。

男人對情/欲的忍耐性基本為零,任臻又試了數次,最終挫敗地將手巾一摔,認命地跌坐回榻,伸手握住了自己的小兄弟,隨即也像被自己那物的溫度給燙著了手一般縮了回來,鬼使神差地湊到鼻端一嗅。

欲、火燎原,任臻受不了地仰躺下去,閉上雙眼,雙手握住陽、物,就著滑膩的水聲開始上下□。空氣瞬間變地火熱,就連淡雅的紫羅花香都能催、情一般,他大口大口地嗅著,渾身肌肉繃緊,沁出星點油汗,臉上露出壓抑而又渴望的性/感表情。

他確實是欲/火焚身,但他受不了與空有姿色而毫無感情的人交歡,寧可一個人自/瀆。離境半年,他瘋狂思念著子峻、叔明、大頭。。。縱使他們韶華不再,姿容不復,然而一顰一笑皆能牽引身心,水□融相濡以沫,這才是做、愛。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笑,任臻睜眼,朦朦朧朧間見到慕容永抬腿上榻,勾起了他的下巴:“想我了?”任臻結結巴巴地道:“叔明??你不是還在漢中――”

“只想著他,就不懼我生氣?”另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卻是苻堅自身後摟住了他,“小痞子,真是不讓人省心。”

任臻正欲說話,慕容永卻已忍不住低下頭去吻住了他,唇。舌交纏間,他已不著、寸、縷,背後是苻堅寬厚的胸膛,任臻仰著頭靠在苻堅的頸窩裡,氣息滾燙,言不由衷地道:“別。。。有人看。。。”

“你還怕人看?”卻是姚嵩巧笑嫣然地站在床頭,眼中帶著一絲促狹。

任臻□一聲,紅著臉,伸手去捉姚嵩的手:“子峻。。。”

慕容永不滿地咬了咬他的嘴唇,隨即俯□去,熱情的吻一路往下,直到那勃、發的熱、源被一下納入口中――任臻猛地抽、搐了一下,仰起頭,閉上眼,叫地都變了調。

另一條舌頭趁勢而入,粗實有力,一如其人,活潑潑地纏上了他的。任臻被上下夾攻,大量的唾液從唇角淌下,他失神地喊了一聲:“大頭!”身下便被慕容永報復似地輕輕一咬,他抖著腿根,忍不住洩、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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