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3 祖國的下一代

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廢鐵行者·3,238·2026/3/23

【593】 祖國的下一代 熊瑤月問道:“你捂眼睛幹什麼?” 宮彩彩磕磕巴巴地回答:“媽媽說,好孩子不能、不能看這種東西……” “你不是說自己沒看見嗎?” “對,我、我沒看見!像葉麟同學把小芹同學壓在身下這種事,我完全都沒看見!” “蛇……蛇在哪裡啊?”看到宮彩彩過來了,小芹伸手在地上摸索,想找回剛才失掉的赤練蛇。 還想著對宮彩彩處以“毒蛇咬胸”之刑嗎!你使用赤練蛇當武器的優勢是:赤練蛇很難找到你自己身上的,“柔軟”的攻擊目標吧! 平胸妹專用武器赤練蛇,經濟環保,物美價廉,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之物,欲購從速啊! 我和小芹的牛仔褲拉鍊還是勾在一起,我煩惱地換了個施力方向,再動了一下,希望能讓這兩片金屬鬆脫。 結果宮彩彩從指縫中看見我趴在小芹身上蠕動,而小芹滿紅耳熱地呻吟了一聲,宮彩彩更害怕了。 熊瑤月把宮彩彩的愛瘋4在手裡拋來拋去,“彩彩,這對狗男女的事情,你看見就看見了,但是別說出去啊!” “喔……”宮彩彩茫然地點了點頭。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熊瑤月把手機拋還給宮彩彩,“葉麟和小芹不是在這兒野戰,你沒看他們沒脫褲子嗎?” 宮彩彩像是做了天大的壞事一樣,將捂臉的手放下一半,朝我們這邊望了一眼。 “只不過是葉麟獸性大發,把掉隊的小芹按在地上幹蹭而已……” 熊瑤月你這是什麼說明啊!為什麼小芹掉隊我就要把她按在地上幹蹭啊!我到底是有多飢渴啊! 果然宮彩彩被你這句話嚇壞了吧!因為她走得慢,所以屬於最容易掉隊的那夥人,她害怕自己也被我按在地上幹蹭啊! “彩彩,”熊瑤月稍微嚴肅起來,“葉麟和小芹正在交往的事,你給我保密啊!” “誒?”宮彩彩脫口而出道,“和葉麟交往的不是班……” 話到一半趕緊住了口,不知為何,特別具有偷窺到別人**能力的宮彩彩,曾經看見過我和班長嘴唇親到一起,雖然之後也看到了我和小芹接吻,但是先入為主,總覺得我和班長是一對,而我和小芹在一起,是花心劈腿,背叛了班長。 “你發什麼愣?聽見了沒有?”熊瑤月繼續說,“因為葉麟和小芹的家人反對的很厲害,所以不能讓別人知道……” “喂,你再這麼呆呆的不答話,我掀你裙子了啊!” 宮彩彩下意識地伸手去護住自己的膝蓋,渾然忘記了今天自己穿的是七分褲,不是裙子。 可能為了警告宮彩彩不要說漏嘴,熊瑤月嚇唬她道: “葉麟是什麼人你也知道,你要是隨便亂說,尤其是說給大喇叭的話……” “對不起!”宮彩彩再次向我們道歉,並且以一種要哭出來的聲調哀求說: “請原諒我!不要殺我滅口埋在這樣的荒山裡!我最怕鬼了,夜裡會很害怕的!” 喂喂,你被埋在荒山的話,自己早就變成鬼了吧!難道你變成鬼以後也會被其他的鬼欺負嗎? 倒也說不定,因為曹公公正好要在這當山神,萬一他捉住你進行什麼糟糕的神鬼play,倒也挺讓人同情的。 在熊瑤月逼宮彩彩保證絕不說出去,發出“一旦洩露,下次考試就不及格”這樣的毒誓以後,才把失魂落魄的宮彩彩放走了。 宮彩彩揹著雙肩包,急匆匆地去追趕大部隊,大概在心裡發誓,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再次掉隊,否則會被我按在地上“幹蹭”吧? 圍觀人數雖然少了一個,但是我和小芹還是沒能分開。 “該死的拉鍊……這個角度,就算用手也很難看清啊!” 小芹非但不幫忙,還摟住我的脖子搗亂,讓我十分鬱悶。 “拉鍊真的勾住了嗎?”熊瑤月從路旁揪了一片草葉,叼在嘴裡,蹲下以低視角觀察我和小芹的結合處。 “當然是真的!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沒法分開呀!” “我哪知道!”熊瑤月扣了扣臉頰上的創可貼,“難以自拔唄!” 這麼黃的成語你也用,真沒節操!如果我真的是因為拔不出來而和小芹陷在這,還會允許你從旁圍觀嗎! “要不要我幫你們倆解開啊?”熊瑤月很熱心地提出。 誒?可以嗎?雖然讓熊瑤月伸手到我們倆的**部位中間,有點不合適,但是此時此地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再耽誤時間的話,班長說不定會派其他人過來查看,那目擊者就更多了! “那……維尼,麻煩你了……”我臉紅著請求道。 熊瑤月大大咧咧地走過來,在我和小芹的身側一蹲,伸手就去捉勾在一起的拉鍊。 “葉麟,你保持住這個姿勢別動啊!” 就算熊瑤月不在意,但是被女孩子的手摸到褲襠拉鍊,還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個,維尼,你儘量把手往小芹那邊放啊!別靠近我這邊,否則……” “否則你就射我手上是吧?”熊瑤月翻給我一個白眼,“你早洩到這種程度,婚後要怎麼辦啊!有時間去找老軍醫治治……” 這種事情不用你操心啊!我又不是跟你結婚,你管我能不能滿足我的老婆呢! 話雖這樣說,熊瑤月拆解拉鍊的時候,畢竟還是儘量不去碰我,而是偏向小芹那一邊了。 拉鍊勾得很緊,熊瑤月前兩次嘗試都失敗了,在我和小芹的身體縫隙中操作,留給手臂迴旋的餘地很小,她難免不經意地碰觸到小芹的敏感部位。 “……” 小芹想必感覺也很奇怪。 見小芹因為自己的碰觸而身體緊繃起來,熊瑤月樂呵呵地問:“小芹,我和葉麟比,誰技術好啊?” 這也要比啊!要是你覺得自己技術好,而我早洩的話,乾脆你把小芹娶走好了! “啊!” 小芹突然悶哼了一聲,大概是因為熊瑤月再次拆解失敗,手背撞在在小芹的兩腿之間了。 “彆著急啊,這可跟拆炸彈有一拼呢……”彷彿並非故意的熊瑤月,用舌頭把嘴角的草葉換了個位置,繼續專心致志地幹活。 在我身下的小芹顯得臉色更紅了,此時的情況,好像是我幫忙按住她,而讓熊瑤月對她進行性騷擾一樣。 活該呀!善惡到頭終有報啊!還記得你在上課的時候,撥打熊瑤月藏在內褲裡的手機,讓熊瑤月死去活來嗎! 熊瑤月沒有藉機報復你,只是偶然碰了你**處幾下,你就知足吧! 方才赤練蛇逃走的草叢裡,突然發出來嘩啦嘩啦的聲音。 我心中一驚:這麼大的動靜絕不是赤練蛇或者赤練蛇它媽媽,而像是人的腳步聲,不會是其他同學吧!他們為什麼要繞路從草叢裡過來? 結果仔細一看,卻是兩個頭戴遮陽帽,手拿捕蟲網的灰衣服男人,一個是老頭,一個年紀較輕,像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 應該是,每年夏天都來翠松山捕蝴蝶的昆蟲學家吧!幸會啊!如果不是姿勢不方便,我至少要跟你們問個好,聊一聊你們有沒有捕到我老爸見過的藍閃蝶啊! 走在前頭的老年昆蟲學家,本來是一臉肅穆,在尋找珍稀蝴蝶的蹤跡,結果目光一轉,突然發現了我們一男兩女。 老頭子立即震驚了有沒有!比發現藍閃蝶還要震驚啊!因為我們三人的姿勢從他的角度來看,非常非常奇怪,不能不讓人想歪啊! 誰能想到熊瑤月是在幫我和小芹拆解勾在一起的拉鍊啊!她那架勢,反而像是在促進我和小芹的結合啊! 一臉陽光的熊瑤月,看上去就非常樂於助人,所以即使是男女同學遇上了做`愛方面的困難,也會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啊! “這裡才對,下回不要弄錯了入口喔!” 大概在昆蟲學家心裡,覺得熊瑤月是在做這種事情吧!天地良心啊!雖然熊瑤月說過要把我當兄弟,我也不會讓她幫我這種忙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我已經不懂他們在想什麼了……” 老年昆蟲學家乾咳了一聲,似乎是提醒我們有點分寸,不要在上山的路徑上公然3p。 “解開了!”專注幹活的熊瑤月,並沒有發現兩個昆蟲學家的到來,她興奮地大喊道: “葉麟,你現在可以拔出來了!” 不是拔出來而是可以起身了吧!你難道還沒忘記剛才那個“難以自拔”的冷笑話嗎! 青年昆蟲學家似乎比自己的前輩還保守,他聽了熊瑤月的喊話,臉上立即出現非常不適的表情,拉了拉老年昆蟲學家,說: “主任,我看不下去了,咱們快走,祖國的下一代算是玩完了……” 別隨便否認祖國的前途啊!我們這一代人才沒有那麼廢物,偷吃禁果還拔不出來,要另一個女同學在旁邊“小白兔拔蘿蔔”呢! 兩個昆蟲學家搖著頭,嘆著氣,邁步走進另一片草叢,去尋找能讓自己恢復信心的珍稀蝴蝶去了。 我也終於得以從小芹身上起身,活動了一下感到痠麻的四肢。 小芹卻休息了1、2秒才從地上坐起來,拾起自己的草帽戴在頭上,彷彿急於遮擋臉頰上粉紅色的餘韻。 是被我壓在身下,被我摩擦造成的,還是跟熊瑤月不經意的幾次碰觸有關? 昆蟲學家擔心我們這一代不能順利成才,倒也不是杞人憂天……

【593】 祖國的下一代

熊瑤月問道:“你捂眼睛幹什麼?”

宮彩彩磕磕巴巴地回答:“媽媽說,好孩子不能、不能看這種東西……”

“你不是說自己沒看見嗎?”

“對,我、我沒看見!像葉麟同學把小芹同學壓在身下這種事,我完全都沒看見!”

“蛇……蛇在哪裡啊?”看到宮彩彩過來了,小芹伸手在地上摸索,想找回剛才失掉的赤練蛇。

還想著對宮彩彩處以“毒蛇咬胸”之刑嗎!你使用赤練蛇當武器的優勢是:赤練蛇很難找到你自己身上的,“柔軟”的攻擊目標吧!

平胸妹專用武器赤練蛇,經濟環保,物美價廉,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之物,欲購從速啊!

我和小芹的牛仔褲拉鍊還是勾在一起,我煩惱地換了個施力方向,再動了一下,希望能讓這兩片金屬鬆脫。

結果宮彩彩從指縫中看見我趴在小芹身上蠕動,而小芹滿紅耳熱地呻吟了一聲,宮彩彩更害怕了。

熊瑤月把宮彩彩的愛瘋4在手裡拋來拋去,“彩彩,這對狗男女的事情,你看見就看見了,但是別說出去啊!”

“喔……”宮彩彩茫然地點了點頭。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熊瑤月把手機拋還給宮彩彩,“葉麟和小芹不是在這兒野戰,你沒看他們沒脫褲子嗎?”

宮彩彩像是做了天大的壞事一樣,將捂臉的手放下一半,朝我們這邊望了一眼。

“只不過是葉麟獸性大發,把掉隊的小芹按在地上幹蹭而已……”

熊瑤月你這是什麼說明啊!為什麼小芹掉隊我就要把她按在地上幹蹭啊!我到底是有多飢渴啊!

果然宮彩彩被你這句話嚇壞了吧!因為她走得慢,所以屬於最容易掉隊的那夥人,她害怕自己也被我按在地上幹蹭啊!

“彩彩,”熊瑤月稍微嚴肅起來,“葉麟和小芹正在交往的事,你給我保密啊!”

“誒?”宮彩彩脫口而出道,“和葉麟交往的不是班……”

話到一半趕緊住了口,不知為何,特別具有偷窺到別人**能力的宮彩彩,曾經看見過我和班長嘴唇親到一起,雖然之後也看到了我和小芹接吻,但是先入為主,總覺得我和班長是一對,而我和小芹在一起,是花心劈腿,背叛了班長。

“你發什麼愣?聽見了沒有?”熊瑤月繼續說,“因為葉麟和小芹的家人反對的很厲害,所以不能讓別人知道……”

“喂,你再這麼呆呆的不答話,我掀你裙子了啊!”

宮彩彩下意識地伸手去護住自己的膝蓋,渾然忘記了今天自己穿的是七分褲,不是裙子。

可能為了警告宮彩彩不要說漏嘴,熊瑤月嚇唬她道:

“葉麟是什麼人你也知道,你要是隨便亂說,尤其是說給大喇叭的話……”

“對不起!”宮彩彩再次向我們道歉,並且以一種要哭出來的聲調哀求說:

“請原諒我!不要殺我滅口埋在這樣的荒山裡!我最怕鬼了,夜裡會很害怕的!”

喂喂,你被埋在荒山的話,自己早就變成鬼了吧!難道你變成鬼以後也會被其他的鬼欺負嗎?

倒也說不定,因為曹公公正好要在這當山神,萬一他捉住你進行什麼糟糕的神鬼play,倒也挺讓人同情的。

在熊瑤月逼宮彩彩保證絕不說出去,發出“一旦洩露,下次考試就不及格”這樣的毒誓以後,才把失魂落魄的宮彩彩放走了。

宮彩彩揹著雙肩包,急匆匆地去追趕大部隊,大概在心裡發誓,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再次掉隊,否則會被我按在地上“幹蹭”吧?

圍觀人數雖然少了一個,但是我和小芹還是沒能分開。

“該死的拉鍊……這個角度,就算用手也很難看清啊!”

小芹非但不幫忙,還摟住我的脖子搗亂,讓我十分鬱悶。

“拉鍊真的勾住了嗎?”熊瑤月從路旁揪了一片草葉,叼在嘴裡,蹲下以低視角觀察我和小芹的結合處。

“當然是真的!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沒法分開呀!”

“我哪知道!”熊瑤月扣了扣臉頰上的創可貼,“難以自拔唄!”

這麼黃的成語你也用,真沒節操!如果我真的是因為拔不出來而和小芹陷在這,還會允許你從旁圍觀嗎!

“要不要我幫你們倆解開啊?”熊瑤月很熱心地提出。

誒?可以嗎?雖然讓熊瑤月伸手到我們倆的**部位中間,有點不合適,但是此時此地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再耽誤時間的話,班長說不定會派其他人過來查看,那目擊者就更多了!

“那……維尼,麻煩你了……”我臉紅著請求道。

熊瑤月大大咧咧地走過來,在我和小芹的身側一蹲,伸手就去捉勾在一起的拉鍊。

“葉麟,你保持住這個姿勢別動啊!”

就算熊瑤月不在意,但是被女孩子的手摸到褲襠拉鍊,還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個,維尼,你儘量把手往小芹那邊放啊!別靠近我這邊,否則……”

“否則你就射我手上是吧?”熊瑤月翻給我一個白眼,“你早洩到這種程度,婚後要怎麼辦啊!有時間去找老軍醫治治……”

這種事情不用你操心啊!我又不是跟你結婚,你管我能不能滿足我的老婆呢!

話雖這樣說,熊瑤月拆解拉鍊的時候,畢竟還是儘量不去碰我,而是偏向小芹那一邊了。

拉鍊勾得很緊,熊瑤月前兩次嘗試都失敗了,在我和小芹的身體縫隙中操作,留給手臂迴旋的餘地很小,她難免不經意地碰觸到小芹的敏感部位。

“……”

小芹想必感覺也很奇怪。

見小芹因為自己的碰觸而身體緊繃起來,熊瑤月樂呵呵地問:“小芹,我和葉麟比,誰技術好啊?”

這也要比啊!要是你覺得自己技術好,而我早洩的話,乾脆你把小芹娶走好了!

“啊!”

小芹突然悶哼了一聲,大概是因為熊瑤月再次拆解失敗,手背撞在在小芹的兩腿之間了。

“彆著急啊,這可跟拆炸彈有一拼呢……”彷彿並非故意的熊瑤月,用舌頭把嘴角的草葉換了個位置,繼續專心致志地幹活。

在我身下的小芹顯得臉色更紅了,此時的情況,好像是我幫忙按住她,而讓熊瑤月對她進行性騷擾一樣。

活該呀!善惡到頭終有報啊!還記得你在上課的時候,撥打熊瑤月藏在內褲裡的手機,讓熊瑤月死去活來嗎!

熊瑤月沒有藉機報復你,只是偶然碰了你**處幾下,你就知足吧!

方才赤練蛇逃走的草叢裡,突然發出來嘩啦嘩啦的聲音。

我心中一驚:這麼大的動靜絕不是赤練蛇或者赤練蛇它媽媽,而像是人的腳步聲,不會是其他同學吧!他們為什麼要繞路從草叢裡過來?

結果仔細一看,卻是兩個頭戴遮陽帽,手拿捕蟲網的灰衣服男人,一個是老頭,一個年紀較輕,像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

應該是,每年夏天都來翠松山捕蝴蝶的昆蟲學家吧!幸會啊!如果不是姿勢不方便,我至少要跟你們問個好,聊一聊你們有沒有捕到我老爸見過的藍閃蝶啊!

走在前頭的老年昆蟲學家,本來是一臉肅穆,在尋找珍稀蝴蝶的蹤跡,結果目光一轉,突然發現了我們一男兩女。

老頭子立即震驚了有沒有!比發現藍閃蝶還要震驚啊!因為我們三人的姿勢從他的角度來看,非常非常奇怪,不能不讓人想歪啊!

誰能想到熊瑤月是在幫我和小芹拆解勾在一起的拉鍊啊!她那架勢,反而像是在促進我和小芹的結合啊!

一臉陽光的熊瑤月,看上去就非常樂於助人,所以即使是男女同學遇上了做`愛方面的困難,也會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啊!

“這裡才對,下回不要弄錯了入口喔!”

大概在昆蟲學家心裡,覺得熊瑤月是在做這種事情吧!天地良心啊!雖然熊瑤月說過要把我當兄弟,我也不會讓她幫我這種忙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我已經不懂他們在想什麼了……”

老年昆蟲學家乾咳了一聲,似乎是提醒我們有點分寸,不要在上山的路徑上公然3p。

“解開了!”專注幹活的熊瑤月,並沒有發現兩個昆蟲學家的到來,她興奮地大喊道:

“葉麟,你現在可以拔出來了!”

不是拔出來而是可以起身了吧!你難道還沒忘記剛才那個“難以自拔”的冷笑話嗎!

青年昆蟲學家似乎比自己的前輩還保守,他聽了熊瑤月的喊話,臉上立即出現非常不適的表情,拉了拉老年昆蟲學家,說:

“主任,我看不下去了,咱們快走,祖國的下一代算是玩完了……”

別隨便否認祖國的前途啊!我們這一代人才沒有那麼廢物,偷吃禁果還拔不出來,要另一個女同學在旁邊“小白兔拔蘿蔔”呢!

兩個昆蟲學家搖著頭,嘆著氣,邁步走進另一片草叢,去尋找能讓自己恢復信心的珍稀蝴蝶去了。

我也終於得以從小芹身上起身,活動了一下感到痠麻的四肢。

小芹卻休息了1、2秒才從地上坐起來,拾起自己的草帽戴在頭上,彷彿急於遮擋臉頰上粉紅色的餘韻。

是被我壓在身下,被我摩擦造成的,還是跟熊瑤月不經意的幾次碰觸有關?

昆蟲學家擔心我們這一代不能順利成才,倒也不是杞人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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