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4 我們仍未知道食物的名字

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廢鐵行者·3,337·2026/3/23

【594】我們仍未知道食物的名字 好不容易跟上隊伍以後,我發現同學們在半山腰一個比較開闊的地方休息,一些體力欠佳的同學已經氣喘吁吁了。 尤其是宮彩彩、小靈通、曹公公和莊妮這幾個人。 雖然莊妮的病弱,在很大程度上屬於主動技能,但也不表示她體力很好,初一的時候大家就知道,她的體育成績是女生裡面倒數第五的(如果她駕臨體育課現場的話)。 宮彩彩是這裡面喘的最厲害的,雖然為了修正自己膽小怕事的性格,在科學幸福教的感召下,來參加自己平時不參加的戶外活動,但畢竟缺乏鍛鍊,再加上又受了我和小芹的驚嚇,以至於現在坐在一塊路邊的圓石上,臉色慘白,連指頭尖都在顫抖。 另外也出了不少汗,在班服白t恤的胸口下部,出現了兩處窄月牙形狀的汗漬。 正好勾勒出了胸部的下弧,吸引了不少男生,包括小芹的目光。 “真是下流的汗漬,”小芹評論道,“是為了勾引葉麟同學故意做出來的吧?” 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你就算在健身房裡跑上一整天,也未必能製造出來那麼優美的汗漬啊! 跟小芹比起來,班長和熊瑤月的胸部雖然也很大,但是卻沒有出現宮彩彩一樣的汗漬。 一是這兩人體力充沛,爬到山腰對她們來說不是特別劇烈的體育活動。 二是她們有一定的戶外活動經驗,知道應該搭配什麼樣的文胸,這方面的知識宮彩彩雖然身為學委,但是要學的路還很長呢。 我和小芹、熊瑤月走到大部隊歇腳點的時候,所有人中只有班長沒有坐下,而是來回走著,查看體弱同學的身體狀況,保證她們不會脫水。 “口對口餵我,不然我就渴死了。” 莊妮靠著一棵樹坐在草地上,包裹著黑絲襪的勻稱雙腿左右交叉,仰頭看著班長手裡的礦泉水瓶子。 “還能說話就是不要緊。”班長擰開礦泉水的瓶蓋,然後把礦泉水放在莊妮的手邊了。 “班長,班長!我也要死了!”曹公公上來湊熱鬧,“請口對口……” 話音未落就被牛十力踩到腳下去了。 看見我和小芹、熊瑤月有說有笑地趕上來,班長因為全員再次湊齊而感到安心,卻又因為某種不明原因顯得鬱鬱寡歡。 她沒問我們是因為什麼事在路上耽擱了,自己靠在一棵樹的背陰面,默默地吃起了一隻袋裝豆沙包。 上山前臨時吃的那塊棗糕,要消化完了嗎?卡路里不夠所以才不得不用零食補充能量吧? 平日裡還真的很少見到班長吃零食,班長的三餐時間都是非常固定的。 話說這樣對於當刑警,是個不利條件吧!反正就我所知,緝毒組的馬警官都是工作連軸轉,吃飯都是見縫插針,從來不知道自己正在吃的是早飯,午飯,還是晚飯。 “啊,午飯時間到了。”身穿警服的班長取出飯盒,端端正正地準備在警車裡開飯。 “不好,咱們監視的逃犯跑了!”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助手大喊道。 “誒?他居然不按時吃午飯嗎?這樣會得胃病的喔……” 當然,以上只是出自我的假想,為了踐行正義,班長有犧牲一切的覺悟,肯定不會為了遵守吃飯時間而放走逃犯的,天然呆也不是班長的風格。 “誒?這紅紅的是什麼?能吃嗎?”大喇叭指著灌木叢裡面一些外形類似草莓,但小得多的果實。 似乎大喇叭見到任何稀奇古怪的東西,第一反應是思考能不能吃。 熊瑤月卻比大喇叭更nb,大喇叭還在考慮那東西有沒有毒的時候,熊瑤月已經把它從樹枝上摘下來,扔進嘴裡開始嚼了。 “好像是野草莓,有點酸嘛!” 熊瑤月一邊吃一邊吐槽。 來不及阻止熊瑤月亂吃東西的班長,把嘴裡最後一口豆沙包強行嚥下,噎得自己直敲胸口。 “維尼,就算你想吃野草莓,也至少用水洗一下啊!” 不遠處已經可以聽見淙淙的流水聲,看來附近有一條小溪。 “沒事!”熊瑤月大大咧咧地把野草莓分給大喇叭,“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大喇叭比較慎重,用礦泉水澆在野草莓上邊,沖洗了一番才放進嘴裡嘗試。 “真酸!怪不得現在沒人當野人了!還是超市裡的草莓好吃!” 我心裡好奇,從大喇叭洗過的野草莓裡拿了兩個,放在嘴裡一嚼。還真酸! 看到我和大喇叭,眉毛和眼睛都皺在一起的表情,小芹問:“真的那麼酸嗎?” “確實挺酸,”熊瑤月一邊抱怨味道酸,一邊繼續吃,吃的還都是沒有洗過的。 “嘻嘻……我喜歡吃酸的,也給我幾個吧!” 於是我們幾個人圍在灌木叢旁邊,七手八腳地摘野草莓吃,因為早上剛下過雨,有些野草莓上還掛著水滴,所以我們漸漸覺得,熊瑤月不洗就直接吃,也有一定的道理。 “誒?旁邊這種帶刺的比較甜啊!” 摘果子神速的熊瑤月,很快就有了新發現。 “哪裡哪裡?”本來在坐著休息的大喇叭站了起來。 小芹則不聲不響地摘了一些帶刺版野草莓塞到我手裡,“葉麟同學喜歡吃甜的,就吃這種吧!” “這下面還有一種紫色的,是什麼?”大喇叭指出。 “你嚐嚐不就知道是什麼了嗎?”熊瑤月提議。 “我不嘗,萬一有毒呢?要嘗你嘗!” “嘗就嘗!”熊瑤月渾身洋溢著大無畏精神,伸手就去摘那種紫色的可疑果實。 班長氣鼓鼓地向我們走來了。 “我說你們幾個,玩夠了吧!” “隨便吃來歷不明的東西,中毒了怎麼辦!” 正要把紫色果實塞進嘴裡的熊瑤月,被班長的雷霆之怒嚇到,果子掉在了地上。 “葉麟,還有你!”班長把質問的目光轉向我,“身為安全委員,同學隨便吃連名字也不知道的東西,你不會管一管嗎!居然還一塊跟著吃!” 我撓撓頭,覺得班長說的也有點道理。記得小時候看的《奧特曼》,有一集是某小朋友吃了宇宙中飄來的果實,結果變成了大怪獸,最後還特地敬告電視機前觀眾說:從宇宙裡來的東西可不要隨便吃啊! 雖然隨便吃翠松山上的果實不至於變成大怪獸,但是跑肚拉稀也是不好的。 “為什麼班長今天,好像火氣特別大?” 熊瑤月滿面疑惑地悄聲問我,“好像不管是對你對我,都特別不滿似的……咱們哪裡惹到她了?” 聽熊瑤月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這個意思,難道自從早上在車站看見熊瑤月扇我耳光以後,就一直對我和熊瑤月解不開心結,導致我們一旦幹蠢事,就怒氣爆棚地斥責我們嗎? 雖然我們確實幹了應該斥責的事,但是語氣可以再和緩點嘛…… 看到班長斥責我們,在圓石上休息,好不容易活過來的宮彩彩,反而用一種混雜了同情的目光看向班長,好像班長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似的。 以宮彩彩的角度,倒也沒錯。 她覺得我背叛了班長和小芹在一起,而熊瑤月又幫我和小芹保密,所以是三個人一起騙班長吧? 但是又沒勇氣跟一直維護自己、照顧自己的班長說,因此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矛盾當中。 “差不多可以繼續了吧?”牛十力說,“連學委都恢復了一點精神了,大家應該可以繼續爬山了吧?” 宮彩彩頓時露出被判了死刑的絕望表情。 “我、我實在走不動了……耽誤了大家爬山,對不起!就把我丟在這裡好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看她眼淚汪汪的眼神,並不是真的希望大家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 班長向她伸出一條胳膊,“我扶著你走,你一定能到達山頂的。” 宮彩彩低頭想了想,咬了咬牙,勉強自己痠痛的雙腿支撐起身體,準備握住班長伸過來的手。 不想熊瑤月從中把宮彩彩的手截了過去,她把宮彩彩往自己懷中一拉,宮彩彩驚慌的臉,立即撞上了熊瑤月彈性極佳的胸部。 “後半段的山路,我來揹著彩彩上山!” 熊瑤月用一隻手摟住宮彩彩,用另一隻手的大拇指指向自己,發出上面的豪言壯語。 “什麼?就算是你也太勉強了!”從大喇叭開始,同學們紛紛議論起來。 “背女生上山這種事,怎麼的也要讓個男生來背吧?” “我揹我背!誰也別跟我搶!” “少開玩笑了!你自己爬個半截山都快累吐血了,再加上學委的重量,要兩個人一起滾下山吧!” “班長,你幹什麼不信任我!”熊瑤月屈起左臂以顯示自己的肱二頭肌,“我說能揹著彩彩上山,就一定能!” “你剛才讓我抱著的那些冷凍食物,不見得比彩彩輕吧!” “揹人和拿貨物是不一樣的……”班長試圖勸說熊瑤月放棄。 “那你說怎麼辦?”熊瑤月提著宮彩彩的書包,彷彿是提著一隻受傷的野兔,“難道把彩彩留在這喂老虎嗎?” “我、我不要喂老虎……”宮彩彩的眼睛裡泛出了淚花,“早知道有老虎,我就不來了……” 有個屁老虎啊!整個冬山市,加上宜寧新區,也只有動物園有老虎啊!你要是發現了老虎,還能上新聞呢! 當然了,也可能是“無辜少女命喪虎口”這樣血淋淋的新聞。 “別吵了,”大喇叭跑出來打圓場,“我看彩彩確實走不動了,實在不行,就讓熊瑤月……” “叫我維尼!”熊瑤月糾正道。 “好,”大喇叭汗顏道,“實在不行就讓熊瑤月……” “是維尼!” “哦,實在不行就讓維尼熊……”

【594】我們仍未知道食物的名字

好不容易跟上隊伍以後,我發現同學們在半山腰一個比較開闊的地方休息,一些體力欠佳的同學已經氣喘吁吁了。

尤其是宮彩彩、小靈通、曹公公和莊妮這幾個人。

雖然莊妮的病弱,在很大程度上屬於主動技能,但也不表示她體力很好,初一的時候大家就知道,她的體育成績是女生裡面倒數第五的(如果她駕臨體育課現場的話)。

宮彩彩是這裡面喘的最厲害的,雖然為了修正自己膽小怕事的性格,在科學幸福教的感召下,來參加自己平時不參加的戶外活動,但畢竟缺乏鍛鍊,再加上又受了我和小芹的驚嚇,以至於現在坐在一塊路邊的圓石上,臉色慘白,連指頭尖都在顫抖。

另外也出了不少汗,在班服白t恤的胸口下部,出現了兩處窄月牙形狀的汗漬。

正好勾勒出了胸部的下弧,吸引了不少男生,包括小芹的目光。

“真是下流的汗漬,”小芹評論道,“是為了勾引葉麟同學故意做出來的吧?”

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你就算在健身房裡跑上一整天,也未必能製造出來那麼優美的汗漬啊!

跟小芹比起來,班長和熊瑤月的胸部雖然也很大,但是卻沒有出現宮彩彩一樣的汗漬。

一是這兩人體力充沛,爬到山腰對她們來說不是特別劇烈的體育活動。

二是她們有一定的戶外活動經驗,知道應該搭配什麼樣的文胸,這方面的知識宮彩彩雖然身為學委,但是要學的路還很長呢。

我和小芹、熊瑤月走到大部隊歇腳點的時候,所有人中只有班長沒有坐下,而是來回走著,查看體弱同學的身體狀況,保證她們不會脫水。

“口對口餵我,不然我就渴死了。”

莊妮靠著一棵樹坐在草地上,包裹著黑絲襪的勻稱雙腿左右交叉,仰頭看著班長手裡的礦泉水瓶子。

“還能說話就是不要緊。”班長擰開礦泉水的瓶蓋,然後把礦泉水放在莊妮的手邊了。

“班長,班長!我也要死了!”曹公公上來湊熱鬧,“請口對口……”

話音未落就被牛十力踩到腳下去了。

看見我和小芹、熊瑤月有說有笑地趕上來,班長因為全員再次湊齊而感到安心,卻又因為某種不明原因顯得鬱鬱寡歡。

她沒問我們是因為什麼事在路上耽擱了,自己靠在一棵樹的背陰面,默默地吃起了一隻袋裝豆沙包。

上山前臨時吃的那塊棗糕,要消化完了嗎?卡路里不夠所以才不得不用零食補充能量吧?

平日裡還真的很少見到班長吃零食,班長的三餐時間都是非常固定的。

話說這樣對於當刑警,是個不利條件吧!反正就我所知,緝毒組的馬警官都是工作連軸轉,吃飯都是見縫插針,從來不知道自己正在吃的是早飯,午飯,還是晚飯。

“啊,午飯時間到了。”身穿警服的班長取出飯盒,端端正正地準備在警車裡開飯。

“不好,咱們監視的逃犯跑了!”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助手大喊道。

“誒?他居然不按時吃午飯嗎?這樣會得胃病的喔……”

當然,以上只是出自我的假想,為了踐行正義,班長有犧牲一切的覺悟,肯定不會為了遵守吃飯時間而放走逃犯的,天然呆也不是班長的風格。

“誒?這紅紅的是什麼?能吃嗎?”大喇叭指著灌木叢裡面一些外形類似草莓,但小得多的果實。

似乎大喇叭見到任何稀奇古怪的東西,第一反應是思考能不能吃。

熊瑤月卻比大喇叭更nb,大喇叭還在考慮那東西有沒有毒的時候,熊瑤月已經把它從樹枝上摘下來,扔進嘴裡開始嚼了。

“好像是野草莓,有點酸嘛!”

熊瑤月一邊吃一邊吐槽。

來不及阻止熊瑤月亂吃東西的班長,把嘴裡最後一口豆沙包強行嚥下,噎得自己直敲胸口。

“維尼,就算你想吃野草莓,也至少用水洗一下啊!”

不遠處已經可以聽見淙淙的流水聲,看來附近有一條小溪。

“沒事!”熊瑤月大大咧咧地把野草莓分給大喇叭,“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大喇叭比較慎重,用礦泉水澆在野草莓上邊,沖洗了一番才放進嘴裡嘗試。

“真酸!怪不得現在沒人當野人了!還是超市裡的草莓好吃!”

我心裡好奇,從大喇叭洗過的野草莓裡拿了兩個,放在嘴裡一嚼。還真酸!

看到我和大喇叭,眉毛和眼睛都皺在一起的表情,小芹問:“真的那麼酸嗎?”

“確實挺酸,”熊瑤月一邊抱怨味道酸,一邊繼續吃,吃的還都是沒有洗過的。

“嘻嘻……我喜歡吃酸的,也給我幾個吧!”

於是我們幾個人圍在灌木叢旁邊,七手八腳地摘野草莓吃,因為早上剛下過雨,有些野草莓上還掛著水滴,所以我們漸漸覺得,熊瑤月不洗就直接吃,也有一定的道理。

“誒?旁邊這種帶刺的比較甜啊!”

摘果子神速的熊瑤月,很快就有了新發現。

“哪裡哪裡?”本來在坐著休息的大喇叭站了起來。

小芹則不聲不響地摘了一些帶刺版野草莓塞到我手裡,“葉麟同學喜歡吃甜的,就吃這種吧!”

“這下面還有一種紫色的,是什麼?”大喇叭指出。

“你嚐嚐不就知道是什麼了嗎?”熊瑤月提議。

“我不嘗,萬一有毒呢?要嘗你嘗!”

“嘗就嘗!”熊瑤月渾身洋溢著大無畏精神,伸手就去摘那種紫色的可疑果實。

班長氣鼓鼓地向我們走來了。

“我說你們幾個,玩夠了吧!”

“隨便吃來歷不明的東西,中毒了怎麼辦!”

正要把紫色果實塞進嘴裡的熊瑤月,被班長的雷霆之怒嚇到,果子掉在了地上。

“葉麟,還有你!”班長把質問的目光轉向我,“身為安全委員,同學隨便吃連名字也不知道的東西,你不會管一管嗎!居然還一塊跟著吃!”

我撓撓頭,覺得班長說的也有點道理。記得小時候看的《奧特曼》,有一集是某小朋友吃了宇宙中飄來的果實,結果變成了大怪獸,最後還特地敬告電視機前觀眾說:從宇宙裡來的東西可不要隨便吃啊!

雖然隨便吃翠松山上的果實不至於變成大怪獸,但是跑肚拉稀也是不好的。

“為什麼班長今天,好像火氣特別大?”

熊瑤月滿面疑惑地悄聲問我,“好像不管是對你對我,都特別不滿似的……咱們哪裡惹到她了?”

聽熊瑤月這麼一說,還真有點這個意思,難道自從早上在車站看見熊瑤月扇我耳光以後,就一直對我和熊瑤月解不開心結,導致我們一旦幹蠢事,就怒氣爆棚地斥責我們嗎?

雖然我們確實幹了應該斥責的事,但是語氣可以再和緩點嘛……

看到班長斥責我們,在圓石上休息,好不容易活過來的宮彩彩,反而用一種混雜了同情的目光看向班長,好像班長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似的。

以宮彩彩的角度,倒也沒錯。

她覺得我背叛了班長和小芹在一起,而熊瑤月又幫我和小芹保密,所以是三個人一起騙班長吧?

但是又沒勇氣跟一直維護自己、照顧自己的班長說,因此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矛盾當中。

“差不多可以繼續了吧?”牛十力說,“連學委都恢復了一點精神了,大家應該可以繼續爬山了吧?”

宮彩彩頓時露出被判了死刑的絕望表情。

“我、我實在走不動了……耽誤了大家爬山,對不起!就把我丟在這裡好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看她眼淚汪汪的眼神,並不是真的希望大家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

班長向她伸出一條胳膊,“我扶著你走,你一定能到達山頂的。”

宮彩彩低頭想了想,咬了咬牙,勉強自己痠痛的雙腿支撐起身體,準備握住班長伸過來的手。

不想熊瑤月從中把宮彩彩的手截了過去,她把宮彩彩往自己懷中一拉,宮彩彩驚慌的臉,立即撞上了熊瑤月彈性極佳的胸部。

“後半段的山路,我來揹著彩彩上山!”

熊瑤月用一隻手摟住宮彩彩,用另一隻手的大拇指指向自己,發出上面的豪言壯語。

“什麼?就算是你也太勉強了!”從大喇叭開始,同學們紛紛議論起來。

“背女生上山這種事,怎麼的也要讓個男生來背吧?”

“我揹我背!誰也別跟我搶!”

“少開玩笑了!你自己爬個半截山都快累吐血了,再加上學委的重量,要兩個人一起滾下山吧!”

“班長,你幹什麼不信任我!”熊瑤月屈起左臂以顯示自己的肱二頭肌,“我說能揹著彩彩上山,就一定能!”

“你剛才讓我抱著的那些冷凍食物,不見得比彩彩輕吧!”

“揹人和拿貨物是不一樣的……”班長試圖勸說熊瑤月放棄。

“那你說怎麼辦?”熊瑤月提著宮彩彩的書包,彷彿是提著一隻受傷的野兔,“難道把彩彩留在這喂老虎嗎?”

“我、我不要喂老虎……”宮彩彩的眼睛裡泛出了淚花,“早知道有老虎,我就不來了……”

有個屁老虎啊!整個冬山市,加上宜寧新區,也只有動物園有老虎啊!你要是發現了老虎,還能上新聞呢!

當然了,也可能是“無辜少女命喪虎口”這樣血淋淋的新聞。

“別吵了,”大喇叭跑出來打圓場,“我看彩彩確實走不動了,實在不行,就讓熊瑤月……”

“叫我維尼!”熊瑤月糾正道。

“好,”大喇叭汗顏道,“實在不行就讓熊瑤月……”

“是維尼!”

“哦,實在不行就讓維尼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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