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顧雲深的記憶(一)

我穿內娛,你給我綁定宮斗系統?·你好一杯ok拿鐵·1,834·2026/5/18

# 第242章顧雲深的記憶(一) 林溪的意識在墜入那片紛亂光影的前一瞬。   清晰地捕捉到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特殊人物關聯記憶,關鍵詞:顧雲深。】   原來……顧雲深和顧南辰。   真的有關係。   …   皇宮,御書房。   龍涎香的煙霧嫋嫋。   顧南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玄甲未卸,徵塵未洗。   皇帝端坐於龍椅之上,明黃的袍服襯得他面容深沉。   他並未像往常那般讓顧南辰立刻起身。   而是沉默地審視著他這個剛剛立下赫赫戰功歸來的兒子。   「辰兒,南疆一戰,你功不可沒。」皇帝開口,聲音平穩,聽不出多少讚許。   「兒臣分內之事,不敢言功。」顧南辰垂首。   他能感覺到來自父皇目光中的探究。   「嗯。」皇帝淡淡應了一聲。   「只是……朕聽聞你回京後行蹤有些特別,未曾先來復命,反倒去了一些……不該去的地方?」他語氣陡然轉冷。   顧南辰心頭一緊。   知道潛入林府之事終究未能瞞過。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道:「父皇明鑑,兒臣只是聽聞故友家遭巨變,心中震驚,情急之下前去探查,失了臣子本分,請父皇責罰。」   「故友?」皇帝嗤笑一聲。   「辰兒,到了此刻,你還要在朕面前玩弄字眼嗎?你與那林家女兒林清歌,過往那些首尾,真當朕一無所知?!」   顧南辰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痛楚和憤怒。   父皇果然什麼都知道。   哪怕如此,他依然將清歌許給了兄長。   皇帝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眼神愈發冰冷:   「林家通敵叛國,乃是鐵案!林清歌能保全性命,已是朕法外開恩,如今她既已由北軒求情保下,不日便將嫁入大皇子府為妃。」   「你身為皇子,當明白何為君臣之分,何為兄弟之別!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給朕徹底斷了!」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顧南辰的心上。   他看著龍椅上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看著那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儀。   連日來壓抑的憤怒和不甘,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裡積聚。   「斷了?」顧南辰的聲音因極力克制而微微顫抖。   他霍然站起不再跪伏,目光灼灼地逼視著龍椅上的男人,「父皇!林家是否真的通敵,您心中當真毫無疑慮嗎?那些所謂的證據,難道就經得起推敲?!」   「至於清歌……她與兒臣兩情相悅,早已互許終身!若不是兒臣遠在邊疆,若不是有人刻意構陷阻攔,她本該是兒臣的王妃!如今卻要兒臣眼睜睜看著她被逼嫁給皇兄,還要兒臣斷了念想?」   「父皇,這難道就是天家之道,就是您對兒臣的恩典嗎?!」   他幾乎是吼出了最後幾句話,積鬱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   御書房內空氣瞬間凝固。   侍立的太監宮女們嚇得魂飛魄散,噗通跪倒一地,渾身抖如篩糠。   皇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陰沉得可怕。   他萬萬沒想到,顧南辰竟敢如此直白地頂撞他,質疑他的判決!   甚至公然表露對林清歌的執念!   「放肆!」   皇帝猛地一拍龍案,震得筆架硯臺齊齊一跳,「顧南辰!你這是在指責朕昏聵,指責你皇兄橫刀奪愛嗎?!」   「兒臣不敢!」顧南辰眼眶通紅,卻寸步不讓。   「兒臣只求一個公道!求父皇明察林家之案!求父皇……收回成命,不要逼清歌嫁給她不愛之人!」   「混帳東西!」   皇帝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指著顧南辰。   「朕看你是被軍功衝昏了頭腦,被那個女人迷了心竅!國之法度,皇家顏面,在你眼中難道都比不上一個罪臣之女嗎?!」   「在兒臣眼中,真情實意,遠比那些虛無的顏面和可能被操縱的法度更重要!」顧南辰幾乎是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他便知再無轉圜餘地。   果然,皇帝聞言不怒反笑,只是那笑聲冰冷刺骨,充滿了失望和決絕:   「好!好一個真情實意!顧南辰,朕看你是在邊疆待久了,忘了自己是天家子孫,忘了何為君為臣綱!」   他不再看顧南辰,轉而面向殿外,聲音如同寒冰砸落:   「二皇子顧南辰,御前失儀,頂撞君父,袒護罪臣,心懷怨望!」   「即日起,革去其南疆督撫之職,收回兵符,於其府中閉門思過,無朕旨意,不得踏出府門半步!府外由禁衛軍嚴密看守,任何人不得隨意探視!」   軟禁!   冰冷的兩個字。   這如同最終的判決,將顧南辰徹底打入了深淵。   他怔怔地看著皇帝,看著那雙再無半分溫情的眼睛,心如同墜入了冰窟,一路沉底。   他所有的兵權,所有的自由,在這一刻,被他的父皇,以如此決絕的方式剝奪。   「帶下去!」皇帝疲憊而又冷酷地揮了揮手。   兩名殿前侍衛上前,一左一右「請」住了顧南辰。   他沒有掙扎,只是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   那眼神裡,再無孺慕。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蕪。   然後,他任由侍衛將他帶離了御書

# 第242章顧雲深的記憶(一)

林溪的意識在墜入那片紛亂光影的前一瞬。

  清晰地捕捉到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特殊人物關聯記憶,關鍵詞:顧雲深。】

  原來……顧雲深和顧南辰。

  真的有關係。

  …

  皇宮,御書房。

  龍涎香的煙霧嫋嫋。

  顧南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玄甲未卸,徵塵未洗。

  皇帝端坐於龍椅之上,明黃的袍服襯得他面容深沉。

  他並未像往常那般讓顧南辰立刻起身。

  而是沉默地審視著他這個剛剛立下赫赫戰功歸來的兒子。

  「辰兒,南疆一戰,你功不可沒。」皇帝開口,聲音平穩,聽不出多少讚許。

  「兒臣分內之事,不敢言功。」顧南辰垂首。

  他能感覺到來自父皇目光中的探究。

  「嗯。」皇帝淡淡應了一聲。

  「只是……朕聽聞你回京後行蹤有些特別,未曾先來復命,反倒去了一些……不該去的地方?」他語氣陡然轉冷。

  顧南辰心頭一緊。

  知道潛入林府之事終究未能瞞過。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道:「父皇明鑑,兒臣只是聽聞故友家遭巨變,心中震驚,情急之下前去探查,失了臣子本分,請父皇責罰。」

  「故友?」皇帝嗤笑一聲。

  「辰兒,到了此刻,你還要在朕面前玩弄字眼嗎?你與那林家女兒林清歌,過往那些首尾,真當朕一無所知?!」

  顧南辰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痛楚和憤怒。

  父皇果然什麼都知道。

  哪怕如此,他依然將清歌許給了兄長。

  皇帝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眼神愈發冰冷:

  「林家通敵叛國,乃是鐵案!林清歌能保全性命,已是朕法外開恩,如今她既已由北軒求情保下,不日便將嫁入大皇子府為妃。」

  「你身為皇子,當明白何為君臣之分,何為兄弟之別!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給朕徹底斷了!」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顧南辰的心上。

  他看著龍椅上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看著那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儀。

  連日來壓抑的憤怒和不甘,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裡積聚。

  「斷了?」顧南辰的聲音因極力克制而微微顫抖。

  他霍然站起不再跪伏,目光灼灼地逼視著龍椅上的男人,「父皇!林家是否真的通敵,您心中當真毫無疑慮嗎?那些所謂的證據,難道就經得起推敲?!」

  「至於清歌……她與兒臣兩情相悅,早已互許終身!若不是兒臣遠在邊疆,若不是有人刻意構陷阻攔,她本該是兒臣的王妃!如今卻要兒臣眼睜睜看著她被逼嫁給皇兄,還要兒臣斷了念想?」

  「父皇,這難道就是天家之道,就是您對兒臣的恩典嗎?!」

  他幾乎是吼出了最後幾句話,積鬱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

  御書房內空氣瞬間凝固。

  侍立的太監宮女們嚇得魂飛魄散,噗通跪倒一地,渾身抖如篩糠。

  皇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陰沉得可怕。

  他萬萬沒想到,顧南辰竟敢如此直白地頂撞他,質疑他的判決!

  甚至公然表露對林清歌的執念!

  「放肆!」

  皇帝猛地一拍龍案,震得筆架硯臺齊齊一跳,「顧南辰!你這是在指責朕昏聵,指責你皇兄橫刀奪愛嗎?!」

  「兒臣不敢!」顧南辰眼眶通紅,卻寸步不讓。

  「兒臣只求一個公道!求父皇明察林家之案!求父皇……收回成命,不要逼清歌嫁給她不愛之人!」

  「混帳東西!」

  皇帝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指著顧南辰。

  「朕看你是被軍功衝昏了頭腦,被那個女人迷了心竅!國之法度,皇家顏面,在你眼中難道都比不上一個罪臣之女嗎?!」

  「在兒臣眼中,真情實意,遠比那些虛無的顏面和可能被操縱的法度更重要!」顧南辰幾乎是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他便知再無轉圜餘地。

  果然,皇帝聞言不怒反笑,只是那笑聲冰冷刺骨,充滿了失望和決絕:

  「好!好一個真情實意!顧南辰,朕看你是在邊疆待久了,忘了自己是天家子孫,忘了何為君為臣綱!」

  他不再看顧南辰,轉而面向殿外,聲音如同寒冰砸落:

  「二皇子顧南辰,御前失儀,頂撞君父,袒護罪臣,心懷怨望!」

  「即日起,革去其南疆督撫之職,收回兵符,於其府中閉門思過,無朕旨意,不得踏出府門半步!府外由禁衛軍嚴密看守,任何人不得隨意探視!」

  軟禁!

  冰冷的兩個字。

  這如同最終的判決,將顧南辰徹底打入了深淵。

  他怔怔地看著皇帝,看著那雙再無半分溫情的眼睛,心如同墜入了冰窟,一路沉底。

  他所有的兵權,所有的自由,在這一刻,被他的父皇,以如此決絕的方式剝奪。

  「帶下去!」皇帝疲憊而又冷酷地揮了揮手。

  兩名殿前侍衛上前,一左一右「請」住了顧南辰。

  他沒有掙扎,只是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

  那眼神裡,再無孺慕。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蕪。

  然後,他任由侍衛將他帶離了御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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