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顧雲深的記憶(二)

我穿內娛,你給我綁定宮斗系統?·你好一杯ok拿鐵·2,842·2026/5/18

# 第243章顧雲深的記憶(二) 二皇子府邸,此刻已成華麗的囚籠。   朱紅的大門被重重關上,門外是森然林立的禁衛軍。   府內人心惶惶。   下人們行走間都帶著驚懼。   顧南辰被軟禁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京城。   當夜,顧北軒便適時地前來探視。   他穿著一身雍容的常服,臉上帶著關切與惋惜,走進了顧南辰的書房。   「二弟,你這又是何苦呢?」   顧北軒看著站在窗邊的顧南辰,嘆了口氣,「為了一個林清歌,竟敢如此頂撞父皇,落得如此境地,值得嗎?」   顧南辰沒有回頭,聲音沙啞:「皇兄是來看我笑話的?」   「哎,二弟此言差矣。」   顧北軒走上前,與他並肩而立,望著窗外被高牆分割的夜空,「為兄是心疼你。你說你,年少氣盛,為了個女人……不過你放心,清歌那邊,為兄會好生照顧的。   三日後的大婚,雖你無法親至,為兄也會將你的『祝福』帶到。」   他刻意加重了「祝福」二字。   語氣中的挑釁幾乎不加掩飾。   顧南辰猛地攥緊了拳,身體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哦,對了,」顧北軒仿佛才想起什麼,慢悠悠地道。   「忘了告訴二弟,父皇已下旨,待我大婚之後,便會正式冊封我為太子。   二弟你……就在府中好好休養,靜待佳音吧。」   太子的名分……?   父皇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顧北軒看著顧南辰瞬間變得更加蒼白的側臉,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他拍了拍顧南辰的肩膀:「二弟,保重。為兄府中還有諸多婚事要籌備,就不多陪了。」   說完,他志得意滿地轉身離去。   書房內,只剩下顧南辰粗重的呼吸聲。   恥辱,憤怒,不甘,以及對清歌無盡的擔憂。   這些負面情緒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月光灑滿窗欞,顧南辰才緩緩轉過身。   他臉上的所有情緒都已收斂,只剩下近乎可怕的平靜。   他走到書案前,取出一枚看似普通的墨錠。   在底部輕輕一按,墨錠側面彈出一個極小的暗格。   他從裡面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紙條,又拿起一支特製的細筆。   必須儘快聯繫外界。   父皇的軟禁,顧北軒的刺激,太子的冊封……   這一切都表明,對方已經不再滿足於剪除他的羽翼。   而是要將他徹底按死,永絕後患。   他不能坐以待斃!   他迅速在紙條上寫下幾行小字,然後走到窗邊,發出幾聲模仿夜鶯的鳴叫。   片刻後,一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書房,單膝跪地。   「殿下!」那是顧南辰最為信賴的暗衛首領。   顧南辰將紙條遞給他,聲音低沉而迅速:   「將此令傳於我們在京中和軍中的所有暗線,就說……」   …   三日後,顧北軒大婚之日。   京城喧囂。   十裡紅妝刺目。   顧南辰一身粗布衣衫,隱在圍觀人群之中,目光死死鎖著那頂緩緩行來的華麗花轎。   他面容經過簡單修飾,顯得十分平凡。   沒人看出來這是當今備受寵愛的二皇子。   顧南辰知道這樣是非常冒險的,但他不能不來。   讓他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被送入虎口,在無盡的等待和隱忍中磋磨歲月,他做不到。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他也要試一試。   這是他對自己,也是對那份感情的交代。   更重要的是,他也絕不能牽連手下。   所以昨夜,他對著跪地懇求同住的暗衛,語氣斬釘截鐵:「此事,我一人足矣。」   「若我失手,爾等需立刻蟄伏,保全自身,以待將來。這是命令!」   此刻他孤身一人,如同撲火的飛蛾,混在人群中,朝著花轎的方向緩緩靠近。   他計算著距離,觀察著那些看似鬆散實則隱含殺機的護衛,尋找著那稍縱即逝的機會。   就在花轎行至一段相對擁擠的街道,速度稍緩的瞬間。   顧南辰動了!   他驟然暴起!   如同尋常鬧事者般撞向了轎前的護衛隊伍,意圖製造混亂,趁隙確認轎中人。   「保護花轎!」護衛頭領厲聲大喝,反應極快。   幾乎在顧南辰動手的同一剎那,四周驚慌的百姓中,瞬間爆發出數十道凌厲殺氣!   刀光乍現,將他團團圍住!   高牆之上,弓箭手林立,箭簇寒光凜冽。   「二弟,你果然還是來了。」   顧北軒騎著馬,從街角轉出,笑容冰冷,「怎麼,是想再見你未來的皇嫂一面,還是……想行刺本王?」   顧南辰心沉入谷底。   果然是陷阱。   「拿下!」顧北軒揮手。   一場寡不敵眾的搏殺。   哪怕顧南辰武藝高強,但雙拳難敵四手,更遑論對方早有準備。   他奮力擊倒數人,最終被數把長刀架住脖頸,強行按壓在地。   他被卸去關節,戴上重銬,投入了天牢最底層。   陰暗潮溼的牢房裡,散發著腐臭的氣息。   顧南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關節處傳來劇痛。   「二皇子顧南辰,意圖劫持皇子妃,行刺大皇子,罪證確鑿」的消息,在京中迅速傳開。   夜深人靜,牢門外傳來細微的響動。   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守衛,潛了進來。   是顧南辰的幾名核心暗衛,身上還帶著血漬。   「殿下!」   為首的手下看到顧南辰的慘狀,目眥欲裂。   迅速上前,手法熟練地為他接上關節,打開鐐銬。   「你們……」顧南辰聲音沙啞,「不該來此險地。」   「殿下!」   手下打斷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凝重,「屬下違令,甘受責罰!但不能再等了!外面消息已經傳開,大皇子以此為由,正在大肆清洗我們在朝中和軍中的勢力!他絕不會放過您!所謂的審訊,不過是走個過場!陛下……陛下也默許了!」   手下緊緊盯著顧南辰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重錘敲在他的心上:「殿下,已成定局了!大皇子絕不會饒了您!」   「再忍耐,是沒有用的!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顧南辰閉上眼。   腦海中閃過父皇冰冷的目光,顧北軒得意的笑容,還有……清歌可能面臨的處境。   手下的話,粉碎了他心底最後一絲僥倖。   是啊,忍耐?   在絕對的權力碾壓和構陷面前,忍耐只會讓自己和追隨自己的人萬劫不復。   他猛地睜開眼,眼底所有的猶豫痛苦都被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所取代。   「我們走。」   …   次日,天色未明,一騎快馬便踏碎了京城的寧靜。   緊接著,無數馬蹄聲如同催命的鼓點,響徹各條街道。   一張張告示被貼在每一處城門、市集和街角的顯眼處。   上面蓋著鮮紅的刑部大印,字字誅心:   「欽犯顧南辰,身為皇子,不思皇恩兄情,昨日竟於大皇子納妃吉日,當街行刺儲君,罪證確鑿!」   「被捕入天牢後,更悍然越獄,殺傷獄卒,實乃十惡不赦,罪同謀逆!現剝奪其一切封號爵位,削除宗籍,舉國通緝!」   「有擒拿或告發者,賞金萬兩,封千戶侯!」   「有敢窩藏隱匿者,以同罪論處,格殺勿論!」   皇榜前,瞬間圍滿了驚駭的百姓。   「二皇子……刺殺大皇子?!」   「昨日不是說他只是劫親嗎?怎麼變成刺殺了?」   「越獄?我的天,這可是滔天大罪啊!」   「削除宗籍……這是永不認他這個兒子了……」   「賞金萬兩,封千戶侯……陛下這是下了死手啊……」   流言如同野火般蔓延。   將顧南辰徹底描繪成一個因愛生恨,喪心病狂,意圖弒兄篡位的惡魔。   而大皇子府內。   顧北軒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聽著屬下匯報全城戒嚴大肆搜捕的情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好二弟,如今成了喪家之犬,逆臣賊子。   這盤棋,他贏定

# 第243章顧雲深的記憶(二)

二皇子府邸,此刻已成華麗的囚籠。

  朱紅的大門被重重關上,門外是森然林立的禁衛軍。

  府內人心惶惶。

  下人們行走間都帶著驚懼。

  顧南辰被軟禁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京城。

  當夜,顧北軒便適時地前來探視。

  他穿著一身雍容的常服,臉上帶著關切與惋惜,走進了顧南辰的書房。

  「二弟,你這又是何苦呢?」

  顧北軒看著站在窗邊的顧南辰,嘆了口氣,「為了一個林清歌,竟敢如此頂撞父皇,落得如此境地,值得嗎?」

  顧南辰沒有回頭,聲音沙啞:「皇兄是來看我笑話的?」

  「哎,二弟此言差矣。」

  顧北軒走上前,與他並肩而立,望著窗外被高牆分割的夜空,「為兄是心疼你。你說你,年少氣盛,為了個女人……不過你放心,清歌那邊,為兄會好生照顧的。

  三日後的大婚,雖你無法親至,為兄也會將你的『祝福』帶到。」

  他刻意加重了「祝福」二字。

  語氣中的挑釁幾乎不加掩飾。

  顧南辰猛地攥緊了拳,身體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哦,對了,」顧北軒仿佛才想起什麼,慢悠悠地道。

  「忘了告訴二弟,父皇已下旨,待我大婚之後,便會正式冊封我為太子。

  二弟你……就在府中好好休養,靜待佳音吧。」

  太子的名分……?

  父皇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顧北軒看著顧南辰瞬間變得更加蒼白的側臉,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他拍了拍顧南辰的肩膀:「二弟,保重。為兄府中還有諸多婚事要籌備,就不多陪了。」

  說完,他志得意滿地轉身離去。

  書房內,只剩下顧南辰粗重的呼吸聲。

  恥辱,憤怒,不甘,以及對清歌無盡的擔憂。

  這些負面情緒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月光灑滿窗欞,顧南辰才緩緩轉過身。

  他臉上的所有情緒都已收斂,只剩下近乎可怕的平靜。

  他走到書案前,取出一枚看似普通的墨錠。

  在底部輕輕一按,墨錠側面彈出一個極小的暗格。

  他從裡面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紙條,又拿起一支特製的細筆。

  必須儘快聯繫外界。

  父皇的軟禁,顧北軒的刺激,太子的冊封……

  這一切都表明,對方已經不再滿足於剪除他的羽翼。

  而是要將他徹底按死,永絕後患。

  他不能坐以待斃!

  他迅速在紙條上寫下幾行小字,然後走到窗邊,發出幾聲模仿夜鶯的鳴叫。

  片刻後,一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書房,單膝跪地。

  「殿下!」那是顧南辰最為信賴的暗衛首領。

  顧南辰將紙條遞給他,聲音低沉而迅速:

  「將此令傳於我們在京中和軍中的所有暗線,就說……」

  …

  三日後,顧北軒大婚之日。

  京城喧囂。

  十裡紅妝刺目。

  顧南辰一身粗布衣衫,隱在圍觀人群之中,目光死死鎖著那頂緩緩行來的華麗花轎。

  他面容經過簡單修飾,顯得十分平凡。

  沒人看出來這是當今備受寵愛的二皇子。

  顧南辰知道這樣是非常冒險的,但他不能不來。

  讓他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被送入虎口,在無盡的等待和隱忍中磋磨歲月,他做不到。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他也要試一試。

  這是他對自己,也是對那份感情的交代。

  更重要的是,他也絕不能牽連手下。

  所以昨夜,他對著跪地懇求同住的暗衛,語氣斬釘截鐵:「此事,我一人足矣。」

  「若我失手,爾等需立刻蟄伏,保全自身,以待將來。這是命令!」

  此刻他孤身一人,如同撲火的飛蛾,混在人群中,朝著花轎的方向緩緩靠近。

  他計算著距離,觀察著那些看似鬆散實則隱含殺機的護衛,尋找著那稍縱即逝的機會。

  就在花轎行至一段相對擁擠的街道,速度稍緩的瞬間。

  顧南辰動了!

  他驟然暴起!

  如同尋常鬧事者般撞向了轎前的護衛隊伍,意圖製造混亂,趁隙確認轎中人。

  「保護花轎!」護衛頭領厲聲大喝,反應極快。

  幾乎在顧南辰動手的同一剎那,四周驚慌的百姓中,瞬間爆發出數十道凌厲殺氣!

  刀光乍現,將他團團圍住!

  高牆之上,弓箭手林立,箭簇寒光凜冽。

  「二弟,你果然還是來了。」

  顧北軒騎著馬,從街角轉出,笑容冰冷,「怎麼,是想再見你未來的皇嫂一面,還是……想行刺本王?」

  顧南辰心沉入谷底。

  果然是陷阱。

  「拿下!」顧北軒揮手。

  一場寡不敵眾的搏殺。

  哪怕顧南辰武藝高強,但雙拳難敵四手,更遑論對方早有準備。

  他奮力擊倒數人,最終被數把長刀架住脖頸,強行按壓在地。

  他被卸去關節,戴上重銬,投入了天牢最底層。

  陰暗潮溼的牢房裡,散發著腐臭的氣息。

  顧南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關節處傳來劇痛。

  「二皇子顧南辰,意圖劫持皇子妃,行刺大皇子,罪證確鑿」的消息,在京中迅速傳開。

  夜深人靜,牢門外傳來細微的響動。

  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守衛,潛了進來。

  是顧南辰的幾名核心暗衛,身上還帶著血漬。

  「殿下!」

  為首的手下看到顧南辰的慘狀,目眥欲裂。

  迅速上前,手法熟練地為他接上關節,打開鐐銬。

  「你們……」顧南辰聲音沙啞,「不該來此險地。」

  「殿下!」

  手下打斷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凝重,「屬下違令,甘受責罰!但不能再等了!外面消息已經傳開,大皇子以此為由,正在大肆清洗我們在朝中和軍中的勢力!他絕不會放過您!所謂的審訊,不過是走個過場!陛下……陛下也默許了!」

  手下緊緊盯著顧南辰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重錘敲在他的心上:「殿下,已成定局了!大皇子絕不會饒了您!」

  「再忍耐,是沒有用的!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顧南辰閉上眼。

  腦海中閃過父皇冰冷的目光,顧北軒得意的笑容,還有……清歌可能面臨的處境。

  手下的話,粉碎了他心底最後一絲僥倖。

  是啊,忍耐?

  在絕對的權力碾壓和構陷面前,忍耐只會讓自己和追隨自己的人萬劫不復。

  他猛地睜開眼,眼底所有的猶豫痛苦都被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所取代。

  「我們走。」

  …

  次日,天色未明,一騎快馬便踏碎了京城的寧靜。

  緊接著,無數馬蹄聲如同催命的鼓點,響徹各條街道。

  一張張告示被貼在每一處城門、市集和街角的顯眼處。

  上面蓋著鮮紅的刑部大印,字字誅心:

  「欽犯顧南辰,身為皇子,不思皇恩兄情,昨日竟於大皇子納妃吉日,當街行刺儲君,罪證確鑿!」

  「被捕入天牢後,更悍然越獄,殺傷獄卒,實乃十惡不赦,罪同謀逆!現剝奪其一切封號爵位,削除宗籍,舉國通緝!」

  「有擒拿或告發者,賞金萬兩,封千戶侯!」

  「有敢窩藏隱匿者,以同罪論處,格殺勿論!」

  皇榜前,瞬間圍滿了驚駭的百姓。

  「二皇子……刺殺大皇子?!」

  「昨日不是說他只是劫親嗎?怎麼變成刺殺了?」

  「越獄?我的天,這可是滔天大罪啊!」

  「削除宗籍……這是永不認他這個兒子了……」

  「賞金萬兩,封千戶侯……陛下這是下了死手啊……」

  流言如同野火般蔓延。

  將顧南辰徹底描繪成一個因愛生恨,喪心病狂,意圖弒兄篡位的惡魔。

  而大皇子府內。

  顧北軒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聽著屬下匯報全城戒嚴大肆搜捕的情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好二弟,如今成了喪家之犬,逆臣賊子。

  這盤棋,他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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