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引魂歸位

我穿內娛,你給我綁定宮斗系統?·你好一杯ok拿鐵·2,217·2026/5/18

# 第294章引魂歸位 「轟!!」   寨子西側靠近後山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   火光沖天而起,映紅了半邊夜空!   巨大的氣浪甚至波及到祭壇,篝火劇烈搖晃,人群驚呼四散!   「怎麼回事?!」   「後山!是後山炸了!」   「有人炸了蠱陣的陣眼?!」   寨主又驚又怒,厲聲吼道:   「所有人戒備!有外敵入侵!護衛隊,去後山!巖罕,封鎖寨子,一隻鳥也不許飛出去!」   整個藍家寨瞬間從喜慶的狂歡切換到戰時的緊張。   鼓聲變成急促的警報,男人們拿起武器,女人和孩子被催促回家。   祭壇上的儀式被迫中斷。   阿月下意識地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顧雲深。寨主和長老們急匆匆地趕往爆炸方向。   混亂是林溪最好的掩護。   她看到阿月趁著混亂,攙扶著顧雲深,迅速離開了祭壇,朝著她自己的吊腳樓方向走去。   周圍人來人往,無人特別留意。   林溪忍著肩頭的劇痛和逐漸蔓延的麻痺感,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阿月帶著顧雲深回到了她的繡樓。   她屏退了左右的侍女,將顧雲深扶到床邊坐下,然後立刻轉身,關上了房門。   做完這一切,她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疲憊和憂慮。   「出來吧。」阿月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輕聲說,「我知道你跟著。」   林溪從衣櫃後的陰影裡走出來,腳步有些虛浮,肩頭的青黑色已經蔓延到鎖骨。   阿月看到她,先是驚訝,隨即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臉色一變:   「你被巖罕長老的陰磷蠱火傷到了?」   「……你知道解法?」林溪靠住牆壁,感覺視線有些模糊。   阿月快步走過來,查看她的傷口,眉頭緊鎖:   「陰磷火毒會慢慢侵蝕血肉和神經,最後全身僵化而死……我需要幾種草藥。你等著,我去拿。」   「等等。」林溪抓住她的手腕,「後山的爆炸……是你安排的?」   阿月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否認:「我只是……做了一點小小的準備。」   「蠱陣的核心陣眼之一,就在後山一處泉眼。我留了點火藥,原本是想在最後關頭,萬不得已時製造混亂用的……沒想到,提前派上了用場。」   「為了幫我?」   「也為了幫我自己。」   阿月低聲道,掙脫林溪的手,轉身去裡間翻找藥箱,「寨主剛才給你的朋友喝的不是合巹酒,是『定魂湯』,讓他暫時昏睡,以便完成最後的『種蠱』步驟。爆炸打斷了她的節奏,但拖延不了多久,寨主很快會回來。」   她找出一個陶罐,裡面是綠色的膏藥,又找出幾樣乾草藥,放在臼裡快速搗碎。   「忘情蠱……真的沒有解法嗎?」林溪問,聲音因為虛弱而有些飄。   阿月搗藥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古老的典籍裡,或許有記載,但藏蠱樓有影蠱,還有巖罕長老看守,你現在又受了傷……」   「我剛才進去過了。」林溪打斷她。   阿月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進去了?還活著出來了?」   「差一點就沒出來。」林溪苦笑,「但我找到一本手札,可能有關。」   她掏出那本從守心閣得來的皮革手札。   阿月接過,就著燈光快速翻看,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是……這是歷代聖女才能翻閱的《心蠱秘錄》!怎麼會在守心閣?」   她翻到畫著忘情蠱圖解的那一頁,仔細辨認著旁邊的古老文字。   「上面說什麼?」林溪急切地問。   阿月的手指划過那些扭曲的文字,低聲翻譯:   「忘情者,噬念之蟲也。入髓附魂,吞情蝕憶,無藥可解……」   林溪的心沉了下去。   「……然。」   阿月繼續念道,聲音微微發顫,「情至極處,念可通神。若中蠱者心中執念夠深,情意夠堅,或可在記憶徹底消散前,於『夢回之時』,憑本能尋回一線清明!   此一線清明,如同星火,需以至親至愛之血為引,輔以『回魂草』,『定神香』,行『引魂歸位』之法,或可暫時壓制蠱蟲,喚醒神智片刻……」   「什麼意思?」林溪追問,「『夢回之時』是什麼?『引魂歸位』怎麼做?」   阿月合上手札,眼神複雜地看著林溪:   「『夢回之時』,是指中蠱者沉睡時,尤其是子夜到黎明前,蠱蟲活動相對減緩,被壓抑的深層記憶可能浮光掠影般閃現。至於『引魂歸位』……」   她走到床邊,看著眼神空洞,呆坐不動的顧雲深。   「需要至親至愛之人——也就是你,以心血或指尖血為引,混合回魂草汁液,點在他的眉心,心口。   同時燃燒定神香,誦讀他記憶中最深刻最能觸動他的話語或場景,引導他那一線清明抓住機會,暫時掙脫蠱蟲控制。」   「暫時?」林溪捕捉到關鍵詞。   「是暫時。」   阿月肯定地說,「這種方法不能解蠱,只能像在狂風暴雨中點燃一根火柴,爭取片刻的光明和清醒。   而且對施術者消耗極大,尤其是用心頭血的話,會元氣大傷!   更重要的是…..如果失敗,或者他心中的『執念』不夠深,可能會對他造成不可逆的神魂損傷,甚至加速蠱蟲吞噬,讓他徹底變成白痴!」   高風險,低成功率,且只是暫時。   林溪沉默了。   她看著顧雲深安靜的側臉。   「回魂草和定神香,你有嗎?」林溪問,聲音平靜。   阿月看著她,明白了她的選擇。   她轉身,從床底拖出一個舊木箱,打開。裡面是一些瓶瓶罐罐和曬乾的草藥。   「回魂草……我這裡有一點,是以前偷偷採的,寨主不允許私藏,定神香也有。」   她拿出一個小布包和幾根暗紅色的線香,「但是,『引魂歸位』需要安靜並且不受打擾的環境,現在寨子裡這麼亂,寨主隨時可能回來……」   「那就儘快。」林溪說,「在他被帶去完成種蠱之前,現在就是機會。」   阿月咬了咬唇,顯然在激烈掙扎。   幫助外人對抗寨主和祖規,這是叛寨的大罪。   可這時。   床邊上坐著顧雲深忽然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囈語:   「……林……溪…

# 第294章引魂歸位

「轟!!」

  寨子西側靠近後山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

  火光沖天而起,映紅了半邊夜空!

  巨大的氣浪甚至波及到祭壇,篝火劇烈搖晃,人群驚呼四散!

  「怎麼回事?!」

  「後山!是後山炸了!」

  「有人炸了蠱陣的陣眼?!」

  寨主又驚又怒,厲聲吼道:

  「所有人戒備!有外敵入侵!護衛隊,去後山!巖罕,封鎖寨子,一隻鳥也不許飛出去!」

  整個藍家寨瞬間從喜慶的狂歡切換到戰時的緊張。

  鼓聲變成急促的警報,男人們拿起武器,女人和孩子被催促回家。

  祭壇上的儀式被迫中斷。

  阿月下意識地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顧雲深。寨主和長老們急匆匆地趕往爆炸方向。

  混亂是林溪最好的掩護。

  她看到阿月趁著混亂,攙扶著顧雲深,迅速離開了祭壇,朝著她自己的吊腳樓方向走去。

  周圍人來人往,無人特別留意。

  林溪忍著肩頭的劇痛和逐漸蔓延的麻痺感,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阿月帶著顧雲深回到了她的繡樓。

  她屏退了左右的侍女,將顧雲深扶到床邊坐下,然後立刻轉身,關上了房門。

  做完這一切,她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疲憊和憂慮。

  「出來吧。」阿月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輕聲說,「我知道你跟著。」

  林溪從衣櫃後的陰影裡走出來,腳步有些虛浮,肩頭的青黑色已經蔓延到鎖骨。

  阿月看到她,先是驚訝,隨即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臉色一變:

  「你被巖罕長老的陰磷蠱火傷到了?」

  「……你知道解法?」林溪靠住牆壁,感覺視線有些模糊。

  阿月快步走過來,查看她的傷口,眉頭緊鎖:

  「陰磷火毒會慢慢侵蝕血肉和神經,最後全身僵化而死……我需要幾種草藥。你等著,我去拿。」

  「等等。」林溪抓住她的手腕,「後山的爆炸……是你安排的?」

  阿月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否認:「我只是……做了一點小小的準備。」

  「蠱陣的核心陣眼之一,就在後山一處泉眼。我留了點火藥,原本是想在最後關頭,萬不得已時製造混亂用的……沒想到,提前派上了用場。」

  「為了幫我?」

  「也為了幫我自己。」

  阿月低聲道,掙脫林溪的手,轉身去裡間翻找藥箱,「寨主剛才給你的朋友喝的不是合巹酒,是『定魂湯』,讓他暫時昏睡,以便完成最後的『種蠱』步驟。爆炸打斷了她的節奏,但拖延不了多久,寨主很快會回來。」

  她找出一個陶罐,裡面是綠色的膏藥,又找出幾樣乾草藥,放在臼裡快速搗碎。

  「忘情蠱……真的沒有解法嗎?」林溪問,聲音因為虛弱而有些飄。

  阿月搗藥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古老的典籍裡,或許有記載,但藏蠱樓有影蠱,還有巖罕長老看守,你現在又受了傷……」

  「我剛才進去過了。」林溪打斷她。

  阿月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進去了?還活著出來了?」

  「差一點就沒出來。」林溪苦笑,「但我找到一本手札,可能有關。」

  她掏出那本從守心閣得來的皮革手札。

  阿月接過,就著燈光快速翻看,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是……這是歷代聖女才能翻閱的《心蠱秘錄》!怎麼會在守心閣?」

  她翻到畫著忘情蠱圖解的那一頁,仔細辨認著旁邊的古老文字。

  「上面說什麼?」林溪急切地問。

  阿月的手指划過那些扭曲的文字,低聲翻譯:

  「忘情者,噬念之蟲也。入髓附魂,吞情蝕憶,無藥可解……」

  林溪的心沉了下去。

  「……然。」

  阿月繼續念道,聲音微微發顫,「情至極處,念可通神。若中蠱者心中執念夠深,情意夠堅,或可在記憶徹底消散前,於『夢回之時』,憑本能尋回一線清明!

  此一線清明,如同星火,需以至親至愛之血為引,輔以『回魂草』,『定神香』,行『引魂歸位』之法,或可暫時壓制蠱蟲,喚醒神智片刻……」

  「什麼意思?」林溪追問,「『夢回之時』是什麼?『引魂歸位』怎麼做?」

  阿月合上手札,眼神複雜地看著林溪:

  「『夢回之時』,是指中蠱者沉睡時,尤其是子夜到黎明前,蠱蟲活動相對減緩,被壓抑的深層記憶可能浮光掠影般閃現。至於『引魂歸位』……」

  她走到床邊,看著眼神空洞,呆坐不動的顧雲深。

  「需要至親至愛之人——也就是你,以心血或指尖血為引,混合回魂草汁液,點在他的眉心,心口。

  同時燃燒定神香,誦讀他記憶中最深刻最能觸動他的話語或場景,引導他那一線清明抓住機會,暫時掙脫蠱蟲控制。」

  「暫時?」林溪捕捉到關鍵詞。

  「是暫時。」

  阿月肯定地說,「這種方法不能解蠱,只能像在狂風暴雨中點燃一根火柴,爭取片刻的光明和清醒。

  而且對施術者消耗極大,尤其是用心頭血的話,會元氣大傷!

  更重要的是…..如果失敗,或者他心中的『執念』不夠深,可能會對他造成不可逆的神魂損傷,甚至加速蠱蟲吞噬,讓他徹底變成白痴!」

  高風險,低成功率,且只是暫時。

  林溪沉默了。

  她看著顧雲深安靜的側臉。

  「回魂草和定神香,你有嗎?」林溪問,聲音平靜。

  阿月看著她,明白了她的選擇。

  她轉身,從床底拖出一個舊木箱,打開。裡面是一些瓶瓶罐罐和曬乾的草藥。

  「回魂草……我這裡有一點,是以前偷偷採的,寨主不允許私藏,定神香也有。」

  她拿出一個小布包和幾根暗紅色的線香,「但是,『引魂歸位』需要安靜並且不受打擾的環境,現在寨子裡這麼亂,寨主隨時可能回來……」

  「那就儘快。」林溪說,「在他被帶去完成種蠱之前,現在就是機會。」

  阿月咬了咬唇,顯然在激烈掙扎。

  幫助外人對抗寨主和祖規,這是叛寨的大罪。

  可這時。

  床邊上坐著顧雲深忽然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囈語:

  「……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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