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心頭血

我穿內娛,你給我綁定宮斗系統?·你好一杯ok拿鐵·2,392·2026/5/18

# 第295章心頭血 阿月和林溪同時一震。   顧雲深依然眼神空洞,但那兩個字卻清晰地逸出唇間。   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阿月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猛地轉過身去看著林溪:   「他……他在叫你。他被蠱蟲噬咬了這麼久還記得你……」   林溪走到床邊,輕輕握住顧雲深的手。   他的手冰涼,卻在她觸碰的瞬間,指尖輕輕回勾了一下。   「你看,」林溪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他的執念……夠深。」   阿月深吸一口氣,胡亂抹了把臉,再轉回身時,眼中已沒了猶豫:   「好,我幫你。但是時間緊迫,我們必須馬上開始。而且……光有草藥和香還不夠。」   她快步走到窗邊,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寨子裡的混亂似乎還在持續,爆炸聲和呼喊聲隱約傳來。   「寨主他們被爆炸引去後山,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但巖罕長老可能還在寨內搜查…...   他生性多疑,發現影蠱沒追上你,一定會到處找你,甚至可能懷疑到我這裡。」   阿月語速飛快,「引魂歸位需要至少一炷香的時間不受幹擾。繡樓目標太明顯,得換個地方。」   「去哪裡?」   阿月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祭壇下面。」   「什麼?」   「祭壇下面是歷代寨主和聖女閉關的密室,也是寨子裡最安全最安靜的地方。入口很隱秘,只有寨主和我知道。現在祭壇那邊人都被爆炸引走了,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   「那裡離蠱陣的另一個核心更近,如果需要更強大的力量來穩定儀式,或許能借用一點地脈之氣……雖然很冒險,總比沒有強。」   林溪毫不猶豫:「帶路。」   阿月點點頭,迅速將回魂草,定神香和一些可能用到的零碎物品包好。   她又從箱底翻出兩件深藍色的鬥篷,遞給林溪一件:「穿上,遮一下臉和身形,小心傷口。」   林溪披上鬥篷,戴上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   阿月則攙扶起顧雲深,給他也披上一件鬥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看起來就像是聖女在攙扶身體不適的新郎。   「跟緊我,儘量自然一點,低頭。」阿月低聲吩咐,然後打開了房門。   走廊裡空無一人,侍女們大概也被外面的混亂吸引了注意力。   三人沿著昏暗的走廊快速前行,下了繡樓,拐進一條通往祭壇後方的小徑。   路上偶爾遇到行色匆匆的寨民,但看到是聖女攙著新郎,都恭敬地低頭讓路,並未起疑。   遠處後山的火光映紅了天際,空氣中飄來淡淡的硝煙味和焦糊氣。   祭壇廣場此時已空無一人,巨大的青石祭壇在火光和月光下投下森然的影子。   篝火餘燼未熄,偶爾爆出幾點火星。   阿月帶著兩人繞到祭壇背面。   這裡堆放著一些祭祀用的器具和柴薪。   她在一面看似普通的青石牆壁前停下,伸手在幾塊石頭上按照特定順序按壓。   「咔噠……咔噠……」   輕微的聲響起,一塊石板向內凹陷,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入口。   裡面漆黑一片,有陰冷潮溼的氣息湧出。   「快進去。」阿月扶著顧雲深率先走入。   林溪緊隨其後,並在入口關閉前,最後看了一眼外面混亂的夜空。   階梯很陡,盤旋向下。   阿月似乎對這裡極為熟悉,即使在一片漆黑中也步履穩健。   她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小巧的燈籠,微弱的綠光照亮了前方。   大約向下走了兩層樓的高度,階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   門上雕刻著複雜的圖騰,有蝴蝶,蛇,蜘蛛,還有日月星辰。   阿月將燈籠掛在門邊的銅鉤上,單手扶著顧雲深,另一隻手從脖子上取下一個貼身佩戴的銀質吊墜。   吊墜的形狀像一把小巧的鑰匙。   她將鑰匙插入門上一個不起眼的孔洞,輕輕轉動。   「嘎吱——」   沉重的木門向內打開。   門後是一個不算太大的石室,約莫二十平米。   空氣乾燥,帶著陳年的香燭和草藥混合氣味。   石室中央有一個石臺,形似蒲團。   四周牆壁是天然巖石,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和圖案。   牆角擺著幾個陶罐和香爐。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頂部並非完全封閉,有一個碗口大小的天然孔洞,一束清冷的月光正從孔洞中傾瀉而下,恰好照在中央石臺上,形成一道朦朧的光柱。   「就是這裡。」   阿月扶著顧雲深在石臺邊坐下,讓他靠牆。   她快步走到牆角,從一個陶罐裡取出火摺子,點亮了石壁上幾盞油燈,室內頓時亮堂了許多。   「時間不多,我們開始。」阿月將帶來的布包攤開,取出回魂草。   她又拿出一個石臼,將回魂草放入,開始用力搗碎。   林溪則解下鬥篷,查看自己的傷口。   青黑色已經蔓延到肩膀上方,整條左臂都感到麻木沉重冰冷。   她咬牙,用先前和阿月拿來的小刀割開傷口附近的衣物,露出皮肉。   傷口處皮肉翻卷,顏色詭異,但沒有流血,仿佛血液都被凍住了。   「陰磷火毒會封閉血脈。」阿月看了一眼,手上搗藥的動作不停,「我先幫你處理一下,不然你撐不住儀式。」   她搗好回魂草,倒出一些暗紅色的粘稠汁液在一個小碟裡。   然後又從另一個小瓶裡倒出些白色粉末,混合進去,攪拌成糊狀。   「這是冰魄粉,能暫時壓制火毒擴散,但會加倍疼痛,而且只能維持一個時辰左右。」阿月將藥糊敷在林溪肩頭的傷口上。   藥糊接觸皮膚的瞬間,林溪倒吸一口冷氣!   那感覺就像燒紅的烙鐵按在冰上,極致的灼熱和極致的冰冷同時炸開。   林溪的體質已經算遠超常人了,並且她自認並不矯情。   可這種的劇痛還是讓她眼前一黑,差點暈厥。   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血腥味,才勉強保持清醒。   阿月迅速用乾淨布條將傷口包紮好,歉然道:「忍一忍,必須這樣。」   林溪額頭滲出冷汗,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依舊清明:「我沒事,繼續。」   阿月點點頭,將剩下的回魂草汁液小心收好,然後拿出定神香。   「這是用百年桃木芯粉混合多種安神草藥製成,燃燒緩慢,煙氣有凝神靜氣之效。」   阿月將三根香插入石臺前一個小香爐中,但沒有立刻點燃。   她看向林溪,神情嚴肅:「接下來是關鍵。」   「引魂歸位需要你的血作為引子,最好是心頭血,效力最強,但對你的傷害也最大。如果只是指尖血,效力會弱很多,成功率也會降低。」   「你……選哪個?」   林溪沒有絲毫猶豫——   「心頭血

# 第295章心頭血

阿月和林溪同時一震。

  顧雲深依然眼神空洞,但那兩個字卻清晰地逸出唇間。

  他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阿月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猛地轉過身去看著林溪:

  「他……他在叫你。他被蠱蟲噬咬了這麼久還記得你……」

  林溪走到床邊,輕輕握住顧雲深的手。

  他的手冰涼,卻在她觸碰的瞬間,指尖輕輕回勾了一下。

  「你看,」林溪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他的執念……夠深。」

  阿月深吸一口氣,胡亂抹了把臉,再轉回身時,眼中已沒了猶豫:

  「好,我幫你。但是時間緊迫,我們必須馬上開始。而且……光有草藥和香還不夠。」

  她快步走到窗邊,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寨子裡的混亂似乎還在持續,爆炸聲和呼喊聲隱約傳來。

  「寨主他們被爆炸引去後山,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但巖罕長老可能還在寨內搜查…...

  他生性多疑,發現影蠱沒追上你,一定會到處找你,甚至可能懷疑到我這裡。」

  阿月語速飛快,「引魂歸位需要至少一炷香的時間不受幹擾。繡樓目標太明顯,得換個地方。」

  「去哪裡?」

  阿月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祭壇下面。」

  「什麼?」

  「祭壇下面是歷代寨主和聖女閉關的密室,也是寨子裡最安全最安靜的地方。入口很隱秘,只有寨主和我知道。現在祭壇那邊人都被爆炸引走了,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

  「那裡離蠱陣的另一個核心更近,如果需要更強大的力量來穩定儀式,或許能借用一點地脈之氣……雖然很冒險,總比沒有強。」

  林溪毫不猶豫:「帶路。」

  阿月點點頭,迅速將回魂草,定神香和一些可能用到的零碎物品包好。

  她又從箱底翻出兩件深藍色的鬥篷,遞給林溪一件:「穿上,遮一下臉和身形,小心傷口。」

  林溪披上鬥篷,戴上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

  阿月則攙扶起顧雲深,給他也披上一件鬥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看起來就像是聖女在攙扶身體不適的新郎。

  「跟緊我,儘量自然一點,低頭。」阿月低聲吩咐,然後打開了房門。

  走廊裡空無一人,侍女們大概也被外面的混亂吸引了注意力。

  三人沿著昏暗的走廊快速前行,下了繡樓,拐進一條通往祭壇後方的小徑。

  路上偶爾遇到行色匆匆的寨民,但看到是聖女攙著新郎,都恭敬地低頭讓路,並未起疑。

  遠處後山的火光映紅了天際,空氣中飄來淡淡的硝煙味和焦糊氣。

  祭壇廣場此時已空無一人,巨大的青石祭壇在火光和月光下投下森然的影子。

  篝火餘燼未熄,偶爾爆出幾點火星。

  阿月帶著兩人繞到祭壇背面。

  這裡堆放著一些祭祀用的器具和柴薪。

  她在一面看似普通的青石牆壁前停下,伸手在幾塊石頭上按照特定順序按壓。

  「咔噠……咔噠……」

  輕微的聲響起,一塊石板向內凹陷,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入口。

  裡面漆黑一片,有陰冷潮溼的氣息湧出。

  「快進去。」阿月扶著顧雲深率先走入。

  林溪緊隨其後,並在入口關閉前,最後看了一眼外面混亂的夜空。

  階梯很陡,盤旋向下。

  阿月似乎對這裡極為熟悉,即使在一片漆黑中也步履穩健。

  她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小巧的燈籠,微弱的綠光照亮了前方。

  大約向下走了兩層樓的高度,階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

  門上雕刻著複雜的圖騰,有蝴蝶,蛇,蜘蛛,還有日月星辰。

  阿月將燈籠掛在門邊的銅鉤上,單手扶著顧雲深,另一隻手從脖子上取下一個貼身佩戴的銀質吊墜。

  吊墜的形狀像一把小巧的鑰匙。

  她將鑰匙插入門上一個不起眼的孔洞,輕輕轉動。

  「嘎吱——」

  沉重的木門向內打開。

  門後是一個不算太大的石室,約莫二十平米。

  空氣乾燥,帶著陳年的香燭和草藥混合氣味。

  石室中央有一個石臺,形似蒲團。

  四周牆壁是天然巖石,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和圖案。

  牆角擺著幾個陶罐和香爐。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頂部並非完全封閉,有一個碗口大小的天然孔洞,一束清冷的月光正從孔洞中傾瀉而下,恰好照在中央石臺上,形成一道朦朧的光柱。

  「就是這裡。」

  阿月扶著顧雲深在石臺邊坐下,讓他靠牆。

  她快步走到牆角,從一個陶罐裡取出火摺子,點亮了石壁上幾盞油燈,室內頓時亮堂了許多。

  「時間不多,我們開始。」阿月將帶來的布包攤開,取出回魂草。

  她又拿出一個石臼,將回魂草放入,開始用力搗碎。

  林溪則解下鬥篷,查看自己的傷口。

  青黑色已經蔓延到肩膀上方,整條左臂都感到麻木沉重冰冷。

  她咬牙,用先前和阿月拿來的小刀割開傷口附近的衣物,露出皮肉。

  傷口處皮肉翻卷,顏色詭異,但沒有流血,仿佛血液都被凍住了。

  「陰磷火毒會封閉血脈。」阿月看了一眼,手上搗藥的動作不停,「我先幫你處理一下,不然你撐不住儀式。」

  她搗好回魂草,倒出一些暗紅色的粘稠汁液在一個小碟裡。

  然後又從另一個小瓶裡倒出些白色粉末,混合進去,攪拌成糊狀。

  「這是冰魄粉,能暫時壓制火毒擴散,但會加倍疼痛,而且只能維持一個時辰左右。」阿月將藥糊敷在林溪肩頭的傷口上。

  藥糊接觸皮膚的瞬間,林溪倒吸一口冷氣!

  那感覺就像燒紅的烙鐵按在冰上,極致的灼熱和極致的冰冷同時炸開。

  林溪的體質已經算遠超常人了,並且她自認並不矯情。

  可這種的劇痛還是讓她眼前一黑,差點暈厥。

  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血腥味,才勉強保持清醒。

  阿月迅速用乾淨布條將傷口包紮好,歉然道:「忍一忍,必須這樣。」

  林溪額頭滲出冷汗,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依舊清明:「我沒事,繼續。」

  阿月點點頭,將剩下的回魂草汁液小心收好,然後拿出定神香。

  「這是用百年桃木芯粉混合多種安神草藥製成,燃燒緩慢,煙氣有凝神靜氣之效。」

  阿月將三根香插入石臺前一個小香爐中,但沒有立刻點燃。

  她看向林溪,神情嚴肅:「接下來是關鍵。」

  「引魂歸位需要你的血作為引子,最好是心頭血,效力最強,但對你的傷害也最大。如果只是指尖血,效力會弱很多,成功率也會降低。」

  「你……選哪個?」

  林溪沒有絲毫猶豫——

  「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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