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醫藥費不報

我穿內娛,你給我綁定宮斗系統?·你好一杯ok拿鐵·2,393·2026/5/18

# 第296章醫藥費不報 阿月閉了閉眼,似乎早已料到這個答案。   她取出一根中空的銀針,針尖細長閃著寒光:「會有點疼。」   「來吧。」   阿月示意林溪坐到顧雲深對面,石臺中間。   林溪依言坐下,與顧雲深面對面。   近得能看清他長睫投下的陰影,和他空洞眼眸中映出的自己蒼白的臉。   阿月手持銀針,找準林溪心口偏左的位置,輕聲說:   「放鬆,深吸氣,我數三下。一,二——」   「三」字落下的瞬間!   銀針精準而迅速地刺入!   尖銳的刺痛瞬間穿透胸腔,林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握緊了雙拳。   阿月手法極快,銀針一刺即收,針管中已吸入幾滴鮮紅中帶著淡淡金芒的血珠——   那是蘊含生機的心頭精血。   她迅速將血滴入盛有回魂草汁液的小碟中。   血液與暗紅色的汁液混合,並沒有相融,而是像活物般開始緩緩旋轉,發出極其微弱但呈暖金色的光暈。   阿月將混合好的血引放在石臺上,然後拿起火摺子,點燃了那三根定神香。   嫋嫋青煙升起,並不刺鼻,反而有種清冽悠遠的香氣,迅速瀰漫了整個石室。   煙霧在月光光柱中盤旋,仿佛有了生命。   「好了,林溪,現在靠你了。」   阿月退到一旁,聲音低沉,「捧起血引,用指尖蘸取,點在他的眉心,然後是心口。」   「同時,集中你所有的意念,呼喚他,告訴他你最想讓他記住的事情,帶他回來。」   「記住,只有一炷香的時間,香滅之前,必須完成引導!」   林溪深吸一口氣,定神香的清涼氣息讓她精神微微一振。   肩頭的劇痛和心口的刺傷似乎都暫時遠離。   她伸出右手,因為左臂麻木,只能用不太靈活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小碟。   碟中的液體溫暖,光暈流轉。   她凝視著顧雲深近在咫尺的臉,蘸取了一點混合著心頭血的液體,指尖顫抖著,輕輕點向他的眉心。   指尖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林溪感到一股冰涼的抗拒感,仿佛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阻擋她。   那是……忘情蠱的力量?   她咬牙,集中全部精神,用力將指尖按了下去!   「顧雲深……」   林溪開口,聲音乾澀沙啞,卻帶著斬不斷的溫柔和執念,「是我,林溪。」   液體滲入顧雲深的皮膚,在眉心留下一個淡淡的紅點,微微發光。   顧雲深沒有任何反應,依舊眼神空洞。   林溪沒有氣餒,再次蘸取液體,顫抖著手解開他婚袍最上方的兩顆盤扣,露出小片胸膛。   她將指尖點在他的心口,感受著他緩慢而微弱的心跳。   「顧雲深,你答應過我,要陪我吃遍所有新開的餐廳,要在我熬夜看劇本的時候給我煮最好喝的粥……」   林溪的聲音漸漸哽咽,卻帶著笑,「但是你煮的粥真的很難吃……」   石室內,只有她低低的訴說聲。   定神香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阿月緊張地注視著香爐,第一根香已經燃去了三分之一。   顧雲深依舊一動不動。   林溪的眼淚終於滾落,滴在兩人之間的石臺上。   她俯身向前,額頭輕輕抵住他的額頭,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帶著破釜沉舟的力量:   「顧雲深,你聽好。」   「我不管什麼命定之人,什麼狗屁預言。」   「我也不管什麼前世今生……」   「你不是最喜歡跟我較勁嗎?不是最討厭認輸嗎?那現在就跟身體裡那些該死的蟲子較勁啊!把它們揍趴下!然後滾回來,繼續……愛我。」   最後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林溪保持著額頭相抵的姿勢,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只是將所有的意念,所有的情感,所有共同經歷的畫面——   從街頭初遇,到後來一直的陪伴,那些瑣碎的日常,那些危急時刻的彼此依靠,那些只有他們懂的玩笑和眼神……   像洶湧的潮水般,通過那微弱的血引連接,不顧一切地衝向顧雲深被蠱蟲封鎖的識海深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定神香緩緩燃燒,第一根香已經燃盡,灰燼落下。   第二根香也已過半。   阿月的手心全是汗。   她看著依舊毫無反應的顧雲深,和臉色越來越蒼白搖搖欲墜卻依舊固執地保持著姿勢的林溪,心不斷下沉。   難道……失敗了?   就在第二根香即將燃盡,阿月幾乎要絕望地閉上眼睛時。   顧雲深搭在膝上的手指,極其輕微地彈動了一下。   阿月猛地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緊接著,顧雲深的睫毛顫抖起來,如同掙扎欲飛的蝶翼。   他空洞的眼眸深處,仿佛有破碎的光點開始閃爍匯聚。   林溪也感覺到了!   她霍然睜眼,對上了一雙正在艱難聚焦的眼睛。   那眼神起初是茫然的混亂的,仿佛蒙著厚厚的迷霧。   但漸漸地,迷霧被一股強大的意志力撕開了一道裂縫!   熟悉的屬於顧雲深的神採,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般,掙扎著浮現出來!   他的嘴唇艱難地嚅動著,發出破碎的氣音:「林……溪……?」   「是我!顧雲深,是我!」   林溪緊緊抓住他的手,淚水決堤。   顧雲深的目光緩慢地在她臉上移動,仿佛在確認這不是幻覺。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眼神時而清明,時而渙散。   顯然在與體內的蠱蟲進行著激烈的拉鋸。   「這……是哪裡?我……頭好痛……像有什麼東西在……啃咬我的腦子……」   他斷斷續續地說,每說一個字都異常費力。   「你在藍家寨,他們給你下了蠱。別怕,看著我,集中精神,別讓那些東西把你拉回去!」林溪握緊他的手,語速急促卻堅定。   顧雲深反握住她的手。   他閉上眼睛,額頭青筋暴起,全身都在微微顫抖,顯然在極力對抗。   阿月見狀,知道關鍵時刻到了,連忙上前提醒:   「林溪!快,繼續和他說話,鞏固他的意識!香快燒完了!」   林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說道:   「顧雲深,聽我說!周甜甜和江沉在一起了,我覺得不對勁,正在查。」   「你失蹤後,我偷偷爬山上來的,還被一種會發磷火的古怪老頭打傷了,現在疼死了……」   「……你趕緊醒過來,我得找你報銷醫藥費,還有精神損失費!」   林溪語無倫次地說著,試圖用熟悉的話題和語氣刺激他的記憶和情緒。   顧雲深的睫毛顫了顫,竟然扯出一個極其扭曲的,但絕對是「顧雲深式」的生氣表情:   「……你……又……亂來……醫藥費……不報…

# 第296章醫藥費不報

阿月閉了閉眼,似乎早已料到這個答案。

  她取出一根中空的銀針,針尖細長閃著寒光:「會有點疼。」

  「來吧。」

  阿月示意林溪坐到顧雲深對面,石臺中間。

  林溪依言坐下,與顧雲深面對面。

  近得能看清他長睫投下的陰影,和他空洞眼眸中映出的自己蒼白的臉。

  阿月手持銀針,找準林溪心口偏左的位置,輕聲說:

  「放鬆,深吸氣,我數三下。一,二——」

  「三」字落下的瞬間!

  銀針精準而迅速地刺入!

  尖銳的刺痛瞬間穿透胸腔,林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握緊了雙拳。

  阿月手法極快,銀針一刺即收,針管中已吸入幾滴鮮紅中帶著淡淡金芒的血珠——

  那是蘊含生機的心頭精血。

  她迅速將血滴入盛有回魂草汁液的小碟中。

  血液與暗紅色的汁液混合,並沒有相融,而是像活物般開始緩緩旋轉,發出極其微弱但呈暖金色的光暈。

  阿月將混合好的血引放在石臺上,然後拿起火摺子,點燃了那三根定神香。

  嫋嫋青煙升起,並不刺鼻,反而有種清冽悠遠的香氣,迅速瀰漫了整個石室。

  煙霧在月光光柱中盤旋,仿佛有了生命。

  「好了,林溪,現在靠你了。」

  阿月退到一旁,聲音低沉,「捧起血引,用指尖蘸取,點在他的眉心,然後是心口。」

  「同時,集中你所有的意念,呼喚他,告訴他你最想讓他記住的事情,帶他回來。」

  「記住,只有一炷香的時間,香滅之前,必須完成引導!」

  林溪深吸一口氣,定神香的清涼氣息讓她精神微微一振。

  肩頭的劇痛和心口的刺傷似乎都暫時遠離。

  她伸出右手,因為左臂麻木,只能用不太靈活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小碟。

  碟中的液體溫暖,光暈流轉。

  她凝視著顧雲深近在咫尺的臉,蘸取了一點混合著心頭血的液體,指尖顫抖著,輕輕點向他的眉心。

  指尖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林溪感到一股冰涼的抗拒感,仿佛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阻擋她。

  那是……忘情蠱的力量?

  她咬牙,集中全部精神,用力將指尖按了下去!

  「顧雲深……」

  林溪開口,聲音乾澀沙啞,卻帶著斬不斷的溫柔和執念,「是我,林溪。」

  液體滲入顧雲深的皮膚,在眉心留下一個淡淡的紅點,微微發光。

  顧雲深沒有任何反應,依舊眼神空洞。

  林溪沒有氣餒,再次蘸取液體,顫抖著手解開他婚袍最上方的兩顆盤扣,露出小片胸膛。

  她將指尖點在他的心口,感受著他緩慢而微弱的心跳。

  「顧雲深,你答應過我,要陪我吃遍所有新開的餐廳,要在我熬夜看劇本的時候給我煮最好喝的粥……」

  林溪的聲音漸漸哽咽,卻帶著笑,「但是你煮的粥真的很難吃……」

  石室內,只有她低低的訴說聲。

  定神香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阿月緊張地注視著香爐,第一根香已經燃去了三分之一。

  顧雲深依舊一動不動。

  林溪的眼淚終於滾落,滴在兩人之間的石臺上。

  她俯身向前,額頭輕輕抵住他的額頭,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帶著破釜沉舟的力量:

  「顧雲深,你聽好。」

  「我不管什麼命定之人,什麼狗屁預言。」

  「我也不管什麼前世今生……」

  「你不是最喜歡跟我較勁嗎?不是最討厭認輸嗎?那現在就跟身體裡那些該死的蟲子較勁啊!把它們揍趴下!然後滾回來,繼續……愛我。」

  最後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林溪保持著額頭相抵的姿勢,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只是將所有的意念,所有的情感,所有共同經歷的畫面——

  從街頭初遇,到後來一直的陪伴,那些瑣碎的日常,那些危急時刻的彼此依靠,那些只有他們懂的玩笑和眼神……

  像洶湧的潮水般,通過那微弱的血引連接,不顧一切地衝向顧雲深被蠱蟲封鎖的識海深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定神香緩緩燃燒,第一根香已經燃盡,灰燼落下。

  第二根香也已過半。

  阿月的手心全是汗。

  她看著依舊毫無反應的顧雲深,和臉色越來越蒼白搖搖欲墜卻依舊固執地保持著姿勢的林溪,心不斷下沉。

  難道……失敗了?

  就在第二根香即將燃盡,阿月幾乎要絕望地閉上眼睛時。

  顧雲深搭在膝上的手指,極其輕微地彈動了一下。

  阿月猛地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緊接著,顧雲深的睫毛顫抖起來,如同掙扎欲飛的蝶翼。

  他空洞的眼眸深處,仿佛有破碎的光點開始閃爍匯聚。

  林溪也感覺到了!

  她霍然睜眼,對上了一雙正在艱難聚焦的眼睛。

  那眼神起初是茫然的混亂的,仿佛蒙著厚厚的迷霧。

  但漸漸地,迷霧被一股強大的意志力撕開了一道裂縫!

  熟悉的屬於顧雲深的神採,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般,掙扎著浮現出來!

  他的嘴唇艱難地嚅動著,發出破碎的氣音:「林……溪……?」

  「是我!顧雲深,是我!」

  林溪緊緊抓住他的手,淚水決堤。

  顧雲深的目光緩慢地在她臉上移動,仿佛在確認這不是幻覺。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眼神時而清明,時而渙散。

  顯然在與體內的蠱蟲進行著激烈的拉鋸。

  「這……是哪裡?我……頭好痛……像有什麼東西在……啃咬我的腦子……」

  他斷斷續續地說,每說一個字都異常費力。

  「你在藍家寨,他們給你下了蠱。別怕,看著我,集中精神,別讓那些東西把你拉回去!」林溪握緊他的手,語速急促卻堅定。

  顧雲深反握住她的手。

  他閉上眼睛,額頭青筋暴起,全身都在微微顫抖,顯然在極力對抗。

  阿月見狀,知道關鍵時刻到了,連忙上前提醒:

  「林溪!快,繼續和他說話,鞏固他的意識!香快燒完了!」

  林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說道:

  「顧雲深,聽我說!周甜甜和江沉在一起了,我覺得不對勁,正在查。」

  「你失蹤後,我偷偷爬山上來的,還被一種會發磷火的古怪老頭打傷了,現在疼死了……」

  「……你趕緊醒過來,我得找你報銷醫藥費,還有精神損失費!」

  林溪語無倫次地說著,試圖用熟悉的話題和語氣刺激他的記憶和情緒。

  顧雲深的睫毛顫了顫,竟然扯出一個極其扭曲的,但絕對是「顧雲深式」的生氣表情:

  「……你……又……亂來……醫藥費……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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