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章 瞞騙阿哥

我帶團隊在位面中工作·月隱畫屏·4,136·2026/3/26

第五七章 瞞騙阿哥 “阿哥,實不相瞞,這魚繁符很珍貴,其實……” 四目師叔聽完小阿哥的話之後,說實話很猶豫。 魚繁符很珍貴,自己下山以來就只拿了三張,前兩張都用完了,最後一張本來自己是打算給了師侄羅梓的,也算是完成了自己對於師兄九叔的囑託了。 誰知道居然給徒弟嘉樂給誤食了! 就在四目師叔感嘆這也是天意的時候,烏侍郎過來叫他來見了小阿哥。 等知道小阿哥居然意在魚繁符的時候,四目師叔頓時大驚,之後就猶豫起來,不知道自己倒底是該說還是不該說,畢竟和小阿哥談事情的一直都是師弟千鶴,要是自己說了實情,會不會影響到師弟呢? 四目師叔低著頭猶豫一番,最後終於堅定了自己“不撒謊”的想法,打算說出實情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的羅梓突然給他的小腿來了一腳! 四目師叔頓時就不說話了,雖然不知道阿梓是什麼想法,但是還是得謹慎為上! 嗯! “咳咳——!” 羅梓在四目師叔身後捏著拳頭咳嗽了兩聲。 也算是打斷了四目師叔的話。 立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烏侍郎捏著蘭花指走出來指著羅梓道:“小小年紀就咳嗽,身體不好就得吃藥!怎麼還這麼不知體統,在這種場合搗亂呢?!” 烏侍郎說的話倒是很正經,不過,要是他的聲音能不要這麼尖一點就更協調了。 羅梓翻了個白眼,但是在這種時候,他也不想和烏侍郎計較,他笑著出列來,也不行禮不捏手勢,上來就道:“小阿哥,魚繁符雖然珍貴,但是有!很多呢!足夠所有人用了!” “阿梓你……!”四目師叔聽完羅梓的話頓時驚訝,轉身指著羅梓就想說些什麼,但是被羅梓一把給抓著手指打斷了話頭。 羅梓轉頭對著阿哥和烏侍郎這邊嬉笑道:“阿哥,你別聽我師叔的,我師叔常年不在家,家裡有什麼東西都忘得差不多了!” “真的麼?師兄,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可要好好記清楚了啊!” 千鶴道長走近來焦急臉道。 千鶴道長倒不是覺得事有蹊蹺,拆穿羅梓謊言了,只是真的事關重大,他現在要為所有不該出事情的人負責,所以難免謹慎了些。 “誒誒誒!這不是怕師叔記不清了亂說,我才出來麼——魚繁符有!有!我們等會兒就幫你們帶來!千鶴師叔你等著啊!小阿哥你等會兒,我們馬上就帶過來!” 羅梓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就拉著四目師叔的手往外走,絲毫不給四目師叔說話的機會。 四目師叔掙脫不開,雖然不知道師侄阿梓到底是在打什麼小算盤,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總不好自己這會兒又跳出來嚷嚷“阿梓是在說謊!”“魚繁符都沒啦!”什麼的吧? 那多丟阿梓(的師叔,自己的)面子?! 老和尚和千鶴師弟還有東、南、西、北四位師侄還在旁邊看著呢! 羅梓扯著四目師叔轉過身來,眨眨眼遞了個眼色,頓時把四目師叔心中最後的一點糾結給打消了——得!死就死!反正鍋有阿梓揹著!話又不是我說的,再說了,這些朝廷的鷹犬懂什麼啊?大不了自己瞎搞些有時限限制的隱身符! 頭可斷,髮型不可亂! 血可流,面子不能滾成球! 四目道長甩開羅梓扯著自己的手,瀟灑地揮一揮衣袖,昂著頭道:“別拉!我自己知道走道兒!” 說完就領先羅梓一步朝著四目居走去。 “嘉樂——還不快點跟上來!” 黑暗中,遠遠的四目師叔吊高的聲音傳來,還不忘喊上自己的免費勞力:徒弟嘉樂。 羅梓撇撇嘴,對著嘉樂歪了歪腦袋,使了個眼色:還不快去? 還來不及清理自己,嘉樂現在還是渾身上下髒兮兮的,不是鍋底灰就是雞鴨排洩物,甚至連頭髮上都還沾著幾根,還帶著根的草屑。 嘉樂可憐兮兮地朝著羅梓比了個哭泣的表情:我弄成這樣還有你的一份功勞,最後的一張魚繁符可還是你給我喝的!等會兒要是師傅真算起總賬來,你可不能置身事外啊! 羅梓嫌棄地抬起手來先限制嘉樂靠近自己,再以一種嫌棄的表情揮了揮手:滾粗!髒成這樣了還想賴我?!是誰叫你招惹那小魔女的?我麼?才不是!別想賴我身上,你活該! 嘉樂一見羅梓那幾乎和自家師傅如出一轍的“吊眼、撇嘴、呲牙”的嫌棄表情,頓時氣就是一洩,他低著頭像是認命了一樣朝著四目師叔離開時的那條路走去。 隔開兩步了,羅梓才要出發,嘉樂突然就轉過身來。 羅梓立馬擺出了極其戒嚴的姿勢,謹慎地看著他。 嘉樂瞪著羅梓,作勢要靠近他:哼!阿梓!你到底是救不救我?!要是不救,我現在就撲到你身上去——! 羅梓不著痕跡地退後一小步。 眼神有些虛,羅梓最後比較了一下自己的身手,和彼此的距離,再斟酌了一下自己一直以來在四目師叔和嘉樂師兄之間“兩不相幫”的立場……這時候嘉樂突然威脅式地朝著羅梓突進了一步! 羅梓連忙嚇得後退兩三步! 最後羅梓還是“咕嘟”一聲嚥了一口口水,看著嘉樂,傳音道:算了,管他什麼立場,管他什麼兩不相幫!只要你不靠近我,什麼都行! 嘉樂這時才放下心來,轉身朝著四目師叔那邊追了過去。 羅梓一臉頹敗,啊!該死的潔癖癌!該死的原身傳承! 我恨潔癖癌! “嘉樂啊——”四目師叔手裡本來提著桃木劍,時刻準備防身的,但是看見羅梓進來了才突然意識到,又將劍反靠在背後,指著嘉樂喊道。 嘉樂聽見師傅的呼喊下意識地就要上前來。 四目師叔頓時就嚇了一跳,連聲道:“咳咳!你別過來了!” 嘉樂頓時委屈地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阿梓還在外面呢! 羅梓倒是不介意,他離得遠遠的,反正別挨著這時候的嘉樂就好,他不介意是不是在外頭吹冷風。 這時羅梓就隔著嘉樂聽見四目師叔吩咐道:“咳咳!嘉樂啊,你剛剛居然喝了我最後一張魚繁符……” 說到了魚繁符,嘉樂頓時低下頭來老實了,一副“我認錯我認罰”的乖樣子。 但是四目師叔卻沒有繼續說話,羅梓好奇地探頭來看了一眼,然後羅梓就看見四目師叔的眼神好像在嘉樂師兄的身上巡視了一圈,然後居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頓時羅梓好像看見了同道中人! 師叔!你果然也和我是一樣的想法啊——不願意碰嘉樂! 四目師叔當然聽不見羅梓的內心,但是卻應了羅梓的想法,道:“咳!但是念在你也是初犯啊,不知者不罪,師傅就……” 四目師叔再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嘉樂,但還是嚥了口口水放下了心中的心思,接著道:“師傅這次就不罰你了啊——” “快去洗澡!” 四目道長最後對嘉樂幾乎是喊著道:“洗!三!遍!” 嘉樂大喜,生怕四目師叔反悔了似得,連忙應了一聲:“欸!師傅!” 接著就淚盈盈地跳著朝著後院的浴室(其實就是儲水間)跑去。 期間還不忘給羅梓一個感動得淚汪汪的感激表情。 唔……要不是自己真的潔癖癌的話,好像在嘉樂洗澡的時候把浴室給燒了啊! 羅梓走上前來,收回自己一想就覺得很(可)棒(怕)的心思,對著四目師叔喊道:“師叔。” 要是放在平常,四目師叔一定會對羅梓難得的懂事而感到“老懷大慰”,但是現在情況不同,四目師叔幾乎是瞬間變臉,從面對著嘉樂時候的“嚴肅苛刻師長”臉給變成了“諂媚求饒師叔”臉,低了三個身位朝著羅梓低聲道:“阿梓啊!你知道你剛剛到底說了什麼麼?那可是魚繁符啊!最後一張本來要給你保障你安全的,現在你不止把符水給了嘉樂,居然還在那個小屁孩兒跟前兒說什麼,什麼魚繁符有很多?” “阿梓啊!你到底知不知道魚繁符有多珍貴?你讓師叔從哪裡拿那麼多魚繁符出來喲!哎呦!” 四目師叔捶胸頓足,突然又後悔自己剛剛那衝臉面了,恨不得能把時間倒流再重來一次。 誰知道羅梓這時候居然朝著四目師叔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這時候才“天真”地“剛反應過來”,道:“魚繁符很珍貴麼?那我給了嘉樂吃不久吃虧啦?!” 四目師叔頓時傻了眼了,合著你這臭小子連魚繁符到底有多珍貴都不知道,就敢在人家面前吹大話啊?! 四目師叔頓時有一種想要掐死麵前羅梓的衝動,也不想管這是不是自家師兄囑咐自己“要是遇見了一定要待我好好待他啊”的話了——反正等會兒要是小阿哥不同意把棺木交給對面的鬼物們,大家都得死! 早死晚死都得死,阿梓啊,好歹你也是死在師叔的手上,師叔堂堂茅山二代四弟子,座下也是有著不少徒子徒孫的(雖然只有一個是自己的),師叔送你去黃泉,也不算埋汰你了! 四目師叔想到這裡,背在身後握著桃木劍的手突然忍不住顫抖起來。 誰知道這時候羅梓又突然笑了,指著四目道長道:“師叔!你不會真信了吧,我可是羅梓啊!沒有天大的把握,能誇下海口?我當然知道魚繁符很珍貴了!” 聽到這裡,四目師叔雖然鬆了一口氣,但是背後握著桃木劍的手卻驀然穩了,他看著羅梓的表情突然變得很黑暗——阿梓啊,你還是讓師叔砍一下吧,不然師叔這心境實在無法平靜下來,放心,就一下下,缺個胳膊少條腿什麼的還不至於,師叔沒那麼殘忍,就手指頭怎麼樣? 人家都說“十指連心”…… 就在四目師叔這樣想著的時候,羅梓的左眼眼皮子突然蹦躂了一下。 咦,怎麼突然眼皮子蹦躂了?難道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不會吧?不過確實從剛才開始就感覺著空氣突然冷了點…… 四目師叔深呼吸了幾口氣,強忍住手掌的顫抖,問道:“阿梓……既然你知道魚繁符的珍貴還敢在所有人面前這麼自信,那你一定是有解決的辦法嘍?” 說完這段話,四目師叔吊著眼睛陰森森地看著羅梓,道:“說來師叔聽聽啊~~” 不知道為什麼,羅梓看著四目師叔這樣看著自己,突然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跳了兩下,羅梓一邊騙自己解釋這一定是夜深了天氣變冷了的緣故,一邊解釋道:“師叔啊,你先別激動,坐下來啊!坐下來咱們慢慢說……” 說著羅梓就想走近四目師叔,緩和緩和氣氛。 接著四目師叔就道:“不用了阿梓,師叔我身體這兩天不怎麼舒服,站著就好,站著就好。” 說話間還不忘壓了壓一直顫抖著快忍不住要動劍的那隻手。 太墨跡了,好想打他! 羅梓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四目師叔對自己的惡意,連忙移開兩個步子離得四目師叔遠些,才討好地笑嘻嘻道:“師叔啊,好好好!你說站著就站著!啊!” 四目師叔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情緒:“你說。” 羅梓“嘿嘿”地眯著眼笑了兩下,連忙解釋給四目師叔道:“四目師叔啊,你先想想,為什麼他們一定要魚繁符?” 對這個問題,四目師叔連想都不用想,脫口而出:“當然是為了安全!” 羅梓笑著又道:“可是明明對面的鬼物將軍都說了,只要我們把棺材和棺材裡的順王交出去,就放我們一馬的啊!” “笨!這都不知道!”四目道長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羅梓,“要是人家說話不算話怎麼辦?那可是鬼啊!鬼話連篇沒聽過麼?!怎麼能都信?!” 羅梓聽完也不惱,笑嘻嘻地道:“但是我們得先讓朝廷的人把棺木交出去啊!” “不先交棺木,我們連讓人家自食其言的機會都沒有!”

第五七章 瞞騙阿哥

“阿哥,實不相瞞,這魚繁符很珍貴,其實……”

四目師叔聽完小阿哥的話之後,說實話很猶豫。

魚繁符很珍貴,自己下山以來就只拿了三張,前兩張都用完了,最後一張本來自己是打算給了師侄羅梓的,也算是完成了自己對於師兄九叔的囑託了。

誰知道居然給徒弟嘉樂給誤食了!

就在四目師叔感嘆這也是天意的時候,烏侍郎過來叫他來見了小阿哥。

等知道小阿哥居然意在魚繁符的時候,四目師叔頓時大驚,之後就猶豫起來,不知道自己倒底是該說還是不該說,畢竟和小阿哥談事情的一直都是師弟千鶴,要是自己說了實情,會不會影響到師弟呢?

四目師叔低著頭猶豫一番,最後終於堅定了自己“不撒謊”的想法,打算說出實情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的羅梓突然給他的小腿來了一腳!

四目師叔頓時就不說話了,雖然不知道阿梓是什麼想法,但是還是得謹慎為上!

嗯!

“咳咳——!”

羅梓在四目師叔身後捏著拳頭咳嗽了兩聲。

也算是打斷了四目師叔的話。

立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烏侍郎捏著蘭花指走出來指著羅梓道:“小小年紀就咳嗽,身體不好就得吃藥!怎麼還這麼不知體統,在這種場合搗亂呢?!”

烏侍郎說的話倒是很正經,不過,要是他的聲音能不要這麼尖一點就更協調了。

羅梓翻了個白眼,但是在這種時候,他也不想和烏侍郎計較,他笑著出列來,也不行禮不捏手勢,上來就道:“小阿哥,魚繁符雖然珍貴,但是有!很多呢!足夠所有人用了!”

“阿梓你……!”四目師叔聽完羅梓的話頓時驚訝,轉身指著羅梓就想說些什麼,但是被羅梓一把給抓著手指打斷了話頭。

羅梓轉頭對著阿哥和烏侍郎這邊嬉笑道:“阿哥,你別聽我師叔的,我師叔常年不在家,家裡有什麼東西都忘得差不多了!”

“真的麼?師兄,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可要好好記清楚了啊!”

千鶴道長走近來焦急臉道。

千鶴道長倒不是覺得事有蹊蹺,拆穿羅梓謊言了,只是真的事關重大,他現在要為所有不該出事情的人負責,所以難免謹慎了些。

“誒誒誒!這不是怕師叔記不清了亂說,我才出來麼——魚繁符有!有!我們等會兒就幫你們帶來!千鶴師叔你等著啊!小阿哥你等會兒,我們馬上就帶過來!”

羅梓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就拉著四目師叔的手往外走,絲毫不給四目師叔說話的機會。

四目師叔掙脫不開,雖然不知道師侄阿梓到底是在打什麼小算盤,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總不好自己這會兒又跳出來嚷嚷“阿梓是在說謊!”“魚繁符都沒啦!”什麼的吧?

那多丟阿梓(的師叔,自己的)面子?!

老和尚和千鶴師弟還有東、南、西、北四位師侄還在旁邊看著呢!

羅梓扯著四目師叔轉過身來,眨眨眼遞了個眼色,頓時把四目師叔心中最後的一點糾結給打消了——得!死就死!反正鍋有阿梓揹著!話又不是我說的,再說了,這些朝廷的鷹犬懂什麼啊?大不了自己瞎搞些有時限限制的隱身符!

頭可斷,髮型不可亂!

血可流,面子不能滾成球!

四目道長甩開羅梓扯著自己的手,瀟灑地揮一揮衣袖,昂著頭道:“別拉!我自己知道走道兒!”

說完就領先羅梓一步朝著四目居走去。

“嘉樂——還不快點跟上來!”

黑暗中,遠遠的四目師叔吊高的聲音傳來,還不忘喊上自己的免費勞力:徒弟嘉樂。

羅梓撇撇嘴,對著嘉樂歪了歪腦袋,使了個眼色:還不快去?

還來不及清理自己,嘉樂現在還是渾身上下髒兮兮的,不是鍋底灰就是雞鴨排洩物,甚至連頭髮上都還沾著幾根,還帶著根的草屑。

嘉樂可憐兮兮地朝著羅梓比了個哭泣的表情:我弄成這樣還有你的一份功勞,最後的一張魚繁符可還是你給我喝的!等會兒要是師傅真算起總賬來,你可不能置身事外啊!

羅梓嫌棄地抬起手來先限制嘉樂靠近自己,再以一種嫌棄的表情揮了揮手:滾粗!髒成這樣了還想賴我?!是誰叫你招惹那小魔女的?我麼?才不是!別想賴我身上,你活該!

嘉樂一見羅梓那幾乎和自家師傅如出一轍的“吊眼、撇嘴、呲牙”的嫌棄表情,頓時氣就是一洩,他低著頭像是認命了一樣朝著四目師叔離開時的那條路走去。

隔開兩步了,羅梓才要出發,嘉樂突然就轉過身來。

羅梓立馬擺出了極其戒嚴的姿勢,謹慎地看著他。

嘉樂瞪著羅梓,作勢要靠近他:哼!阿梓!你到底是救不救我?!要是不救,我現在就撲到你身上去——!

羅梓不著痕跡地退後一小步。

眼神有些虛,羅梓最後比較了一下自己的身手,和彼此的距離,再斟酌了一下自己一直以來在四目師叔和嘉樂師兄之間“兩不相幫”的立場……這時候嘉樂突然威脅式地朝著羅梓突進了一步!

羅梓連忙嚇得後退兩三步!

最後羅梓還是“咕嘟”一聲嚥了一口口水,看著嘉樂,傳音道:算了,管他什麼立場,管他什麼兩不相幫!只要你不靠近我,什麼都行!

嘉樂這時才放下心來,轉身朝著四目師叔那邊追了過去。

羅梓一臉頹敗,啊!該死的潔癖癌!該死的原身傳承!

我恨潔癖癌!

“嘉樂啊——”四目師叔手裡本來提著桃木劍,時刻準備防身的,但是看見羅梓進來了才突然意識到,又將劍反靠在背後,指著嘉樂喊道。

嘉樂聽見師傅的呼喊下意識地就要上前來。

四目師叔頓時就嚇了一跳,連聲道:“咳咳!你別過來了!”

嘉樂頓時委屈地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阿梓還在外面呢!

羅梓倒是不介意,他離得遠遠的,反正別挨著這時候的嘉樂就好,他不介意是不是在外頭吹冷風。

這時羅梓就隔著嘉樂聽見四目師叔吩咐道:“咳咳!嘉樂啊,你剛剛居然喝了我最後一張魚繁符……”

說到了魚繁符,嘉樂頓時低下頭來老實了,一副“我認錯我認罰”的乖樣子。

但是四目師叔卻沒有繼續說話,羅梓好奇地探頭來看了一眼,然後羅梓就看見四目師叔的眼神好像在嘉樂師兄的身上巡視了一圈,然後居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頓時羅梓好像看見了同道中人!

師叔!你果然也和我是一樣的想法啊——不願意碰嘉樂!

四目師叔當然聽不見羅梓的內心,但是卻應了羅梓的想法,道:“咳!但是念在你也是初犯啊,不知者不罪,師傅就……”

四目師叔再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嘉樂,但還是嚥了口口水放下了心中的心思,接著道:“師傅這次就不罰你了啊——”

“快去洗澡!”

四目道長最後對嘉樂幾乎是喊著道:“洗!三!遍!”

嘉樂大喜,生怕四目師叔反悔了似得,連忙應了一聲:“欸!師傅!”

接著就淚盈盈地跳著朝著後院的浴室(其實就是儲水間)跑去。

期間還不忘給羅梓一個感動得淚汪汪的感激表情。

唔……要不是自己真的潔癖癌的話,好像在嘉樂洗澡的時候把浴室給燒了啊!

羅梓走上前來,收回自己一想就覺得很(可)棒(怕)的心思,對著四目師叔喊道:“師叔。”

要是放在平常,四目師叔一定會對羅梓難得的懂事而感到“老懷大慰”,但是現在情況不同,四目師叔幾乎是瞬間變臉,從面對著嘉樂時候的“嚴肅苛刻師長”臉給變成了“諂媚求饒師叔”臉,低了三個身位朝著羅梓低聲道:“阿梓啊!你知道你剛剛到底說了什麼麼?那可是魚繁符啊!最後一張本來要給你保障你安全的,現在你不止把符水給了嘉樂,居然還在那個小屁孩兒跟前兒說什麼,什麼魚繁符有很多?”

“阿梓啊!你到底知不知道魚繁符有多珍貴?你讓師叔從哪裡拿那麼多魚繁符出來喲!哎呦!”

四目師叔捶胸頓足,突然又後悔自己剛剛那衝臉面了,恨不得能把時間倒流再重來一次。

誰知道羅梓這時候居然朝著四目師叔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這時候才“天真”地“剛反應過來”,道:“魚繁符很珍貴麼?那我給了嘉樂吃不久吃虧啦?!”

四目師叔頓時傻了眼了,合著你這臭小子連魚繁符到底有多珍貴都不知道,就敢在人家面前吹大話啊?!

四目師叔頓時有一種想要掐死麵前羅梓的衝動,也不想管這是不是自家師兄囑咐自己“要是遇見了一定要待我好好待他啊”的話了——反正等會兒要是小阿哥不同意把棺木交給對面的鬼物們,大家都得死!

早死晚死都得死,阿梓啊,好歹你也是死在師叔的手上,師叔堂堂茅山二代四弟子,座下也是有著不少徒子徒孫的(雖然只有一個是自己的),師叔送你去黃泉,也不算埋汰你了!

四目師叔想到這裡,背在身後握著桃木劍的手突然忍不住顫抖起來。

誰知道這時候羅梓又突然笑了,指著四目道長道:“師叔!你不會真信了吧,我可是羅梓啊!沒有天大的把握,能誇下海口?我當然知道魚繁符很珍貴了!”

聽到這裡,四目師叔雖然鬆了一口氣,但是背後握著桃木劍的手卻驀然穩了,他看著羅梓的表情突然變得很黑暗——阿梓啊,你還是讓師叔砍一下吧,不然師叔這心境實在無法平靜下來,放心,就一下下,缺個胳膊少條腿什麼的還不至於,師叔沒那麼殘忍,就手指頭怎麼樣?

人家都說“十指連心”……

就在四目師叔這樣想著的時候,羅梓的左眼眼皮子突然蹦躂了一下。

咦,怎麼突然眼皮子蹦躂了?難道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不會吧?不過確實從剛才開始就感覺著空氣突然冷了點……

四目師叔深呼吸了幾口氣,強忍住手掌的顫抖,問道:“阿梓……既然你知道魚繁符的珍貴還敢在所有人面前這麼自信,那你一定是有解決的辦法嘍?”

說完這段話,四目師叔吊著眼睛陰森森地看著羅梓,道:“說來師叔聽聽啊~~”

不知道為什麼,羅梓看著四目師叔這樣看著自己,突然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跳了兩下,羅梓一邊騙自己解釋這一定是夜深了天氣變冷了的緣故,一邊解釋道:“師叔啊,你先別激動,坐下來啊!坐下來咱們慢慢說……”

說著羅梓就想走近四目師叔,緩和緩和氣氛。

接著四目師叔就道:“不用了阿梓,師叔我身體這兩天不怎麼舒服,站著就好,站著就好。”

說話間還不忘壓了壓一直顫抖著快忍不住要動劍的那隻手。

太墨跡了,好想打他!

羅梓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四目師叔對自己的惡意,連忙移開兩個步子離得四目師叔遠些,才討好地笑嘻嘻道:“師叔啊,好好好!你說站著就站著!啊!”

四目師叔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情緒:“你說。”

羅梓“嘿嘿”地眯著眼笑了兩下,連忙解釋給四目師叔道:“四目師叔啊,你先想想,為什麼他們一定要魚繁符?”

對這個問題,四目師叔連想都不用想,脫口而出:“當然是為了安全!”

羅梓笑著又道:“可是明明對面的鬼物將軍都說了,只要我們把棺材和棺材裡的順王交出去,就放我們一馬的啊!”

“笨!這都不知道!”四目道長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羅梓,“要是人家說話不算話怎麼辦?那可是鬼啊!鬼話連篇沒聽過麼?!怎麼能都信?!”

羅梓聽完也不惱,笑嘻嘻地道:“但是我們得先讓朝廷的人把棺木交出去啊!”

“不先交棺木,我們連讓人家自食其言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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