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章 論如何拐騙師叔

我帶團隊在位面中工作·月隱畫屏·3,146·2026/3/26

第五八章 論如何拐騙師叔 是啊! 得先能夠交出棺木。 才能有迂迴的機會啊! 四目師叔對於羅梓的話第一反應就是要反駁,但是第一個字還沒說出口,他就回過神來。 仔細地想想阿梓說的話,居然發現其實阿梓說的也有道理啊! 雖然想法還有些稚嫩,但是說的也對啊! 不先想辦法說服那個小屁孩兒他們,同意交出銅角金棺給對面的鬼將的話,那自己等人就不用等太久,直接就能被人家被碾壓了啊!連給人家所謂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要是自己等人真的戰死沙場了,那人家要的東西,那還不照樣是予取予奪?!! 四目師叔頓時就反應過來! “阿梓阿梓,師叔承認,你說的對。”四目師叔雖然也覺得羅梓說得對,但是這也無法掩蓋另一件大家都在擔心的事情,“但是要是我們交了,他們仍然不按照契約放過我們怎麼辦?” 四目師叔剛喜笑顏開沒一會兒,就又愁眉苦臉起來,做了二十幾年的趕屍道長,他可是對那些鬼物的所謂承諾可是一點都不信任了! 他曾經因為年少無知,不識鬼物真面目,別坑地不要不要的,實實在在的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那一種,所以他現在成為了一位偉大的老油條,發黑的。 羅梓不以為意,他說:“師叔啊,這事兒還不好做麼?用契約啊!” 四目師叔聽見“契約”兩個字頓時傻了眼,呆呆道:“契約?” “對啊!就是契約!像這種情況,我(的對手)一般都會用契約來鞏固對方說下的承諾,而且這契約一般都受到夜神明或者是司命神的加持,你說,有誰敢反悔?” 羅梓見四目師叔一副白痴的樣子,立馬笑了,昂著頭解釋道。 四目師叔其實一直在想,他從來沒有在陽界聽見過處理事情還能夠用什麼“契約”來解決的,這時候聽見羅梓解釋說什麼“夜神明”,什麼“司命神”,突然靈光一閃:“你說的是白夜契約?!” 羅梓樂了,不然說的是哪個?便笑道:“對啊,就是白夜契約!” 四目師叔頓時撇了撇嘴,鄙視地看著羅梓:“笨!白夜契約是鬼物之間才能完成的契約,你是想讓順王跳出來幫我們完成契約麼?!” 羅梓聽完這話,頓時樂了! 白夜契約,如同它名字說的那樣,是一種關於鬼物之間的契約。 “白夜”,指的是陰間禁地“鬼羅城”的奇觀,那就是白日一樣的夜晚,和更加明亮熾烈的白天。這對於生存在黑暗中的各鬼物來說,簡直是比地獄還要恐怖的存在,由而衍生出了“白夜契約”、“白夜詛咒”等以“白夜”為名的名詞,是比詛咒對方“死無葬身之地”還要陰暗的詛咒。 而白夜契約,潛意思就是一旦反悔,就會生不如死,意識消退(死後)後靈體永遠在陰陽間遊蕩,是一種很嚴重的契約。 羅梓走近四目師叔來,看著四目師叔的眼睛道:“師叔,不用順王!” 四目師叔轉過頭來糾結道:“可是我們只有順王啊!” 羅梓扶額:“師叔啊,我也不是人啊!啊呸,不是!我也是陰間的人啊!” 差點兒把自己給丟坑裡去了,好險!可是為啥總有什麼東西不對似得? 四目師叔聽完羅梓的話頓時反應過來,大喜:“對啊!阿梓你也不是人啊!我怎麼這時候忘了這一茬了!” 說著往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笑罵道:“真是一時糊塗!一時糊塗!” 你才不是人呢!你才不是人啊!羅梓聽四目師叔說話覺得真是…… 但是不等羅梓反駁,四目師叔以說完就拉著羅梓的手,急忙想要帶他去千鶴道長那裡,但是走到一半又猛地停下了腳步。 羅梓剛被四目師叔拉得打了個踉蹌,這時候四目師叔又突然停了下來,又是一個踉蹌,正想大嚎一聲,誰知道這時候四目師叔轉過頭來,他看著羅梓的眼睛,猶豫道:“阿梓啊……你……你還有沒有能夠凡人能簽訂的契約啊?” 凡人能簽訂的契約?為什麼要那種東西?羅梓愣了會兒,雖然不懂四目師叔的心思,但還是坦誠道:“師叔,我又不是凡人,怎麼會常備那種東西啊?” 四目師叔又糾結起來:“可是阿梓你不是凡人這種事情,你茅山的師叔們都不知道,而且……” 而且茅山的人都不能知道啊!不然,別說茅山有可能會派人來“清理門戶”,就是收了你這個鬼物做徒弟的三師兄九叔,都有可能會被殃及池魚啊! 其實收了鬼物做徒弟這樣的事情,在古代的時候茅山派也不是沒有,甚至在唐朝鼎盛的時期,不只是茅山派,甚至連被尊為道家正統的正一門也收過不少,魚妖、蓮精、大鬼等等等等,甚至那時候陰間有一個“湯恩城城主”,就是龍虎山第二代弟子之一,甚至他還是龍虎山掌門灸一道長的關門弟子! 可是現在不同,現在神州大地烽煙四起,各地軍閥混戰,還有前朝清皇室蝸居一方,民國黨派舉起義旗收攬英雄豪傑意在龍椅。 這陽間亂了,作為陰陽一體的陰間自然也難逃厄運,別說地府了,就說那冥紫禁城的突然崛起,就導致陰間勢力大亂,雖然現在陰間還是一陣太平景象,但是這其實是羅梓處心積慮維持的平衡。 光說道家所在的陽間吧,外國人、洋鬼子還有自家的勢力權貴都亂成了一鍋粥,妖孽諸起,以降妖除魔為本命的茅山異軍突起打敗正一門,終於成就了道家第一門的寶位。而就在這根基未穩的時候,別說是諸多“同門正派”了,就是此時執掌牛耳的茅山一旦傳出收受妖孽為徒,那也是一場難以想象的震盪! 不說別的,一直氣憤不平的正一門是一定會藉故生事! “阿梓啊,你的身份……不能暴露啊!” 四目師叔雖然和九叔一樣不問世事很久,隱居山林,只願做一名小小的趕屍道長,就連二代弟子的“教練弟子”義務都藉故不受,但是他畢竟是茅山派掛了名字的弟子,還是排名靠前、輩分極高的二代四弟子,怎麼可能看不清楚這些事情? 但是他畢竟是九叔的師弟,是阿梓的師叔,憑心而論,茅山和九叔,四目師叔一定會二話不說地聽從他師兄九叔的話! 既然阿梓在他這裡,那他就不能讓阿梓暴露身份!更何況現在這個同門師弟還是千鶴道長,這個門內最古板正直的師弟! 羅梓心中感動,但是面上卻依舊嬉皮笑臉地開啟四目師叔的糾結:“師叔啊!你怎麼這麼笨呢?!所以才要騙他們,我們有很多魚繁符啊!” “至於契約,等我們交棺木和殭屍的時候,再在交接時候暗中完成不就好了!” 羅梓笑道:“您現在該做的,就是把‘魚繁符’燒了,把符水給小阿哥他們喝了,再把交接事宜攬在自己身上!” 四目師叔被羅梓說的話唬得一愣一愣的,但是聽完就頓時臉色大喜,對啊! 四目師叔瞬間就被這個計劃吸引住了所有的注意力——可是該用什麼符咒的符水來代替魚繁符的符水呢?用斂息符?對!用斂息符就可以了!那該用什麼辦法說服師弟把交接的任務給我呢?這倒是一個大問題…… 這樣想著,四目師叔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喜笑顏開,一會兒又疑惑不解,就這樣變臉似的臉色,四目師叔撇開羅梓走進了內屋——他的所有符咒都藏在內屋神壇下的抽屜裡了。 “欸!阿梓啊!我師傅怎麼這幅樣子啊?你對他做什麼了麼?” 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人聲,羅梓還沒反應過來,看著四目師叔的背影笑著回答道:“哦,不是,只是師叔想通了事情而已。” 這時候才發覺是有什麼人在背後問自己,頓時嚇了一跳,轉過身來一看原來是嘉樂,又鬆了一口氣,然後—— “嘉樂——!!!” 羅梓突然想起了嘉樂十分鐘前的模樣,頓時臉色大驚,就是一拳揮了過去:“啊打!” 手沒有直接碰到嘉樂的身體,但是一股強烈的氣卻“轟”地一聲打在了嘉樂的身上,嘉樂只來得及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就消失在了門外的階級下…… “咦?阿梓啊,剛剛是不是聽見一聲慘叫了啊?” 十分入神的四目師叔被那聲慘絕人寰的叫聲給打斷了思路,但是一時間呆呆的表情還沒有恢復過來,他蹲在神壇邊兒上的木地板上,抬起頭來一臉呆萌的愣著神看著羅梓問道。 羅梓咂巴咂巴嘴,一臉沒事兒的表情回答道:“哦,沒事兒,剛剛嘉樂被我打飛了。” 四目師叔腦子裡還在同時想著到底符咒放哪兒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哦,是嘉樂被你打飛了啊!” 然後又低頭在抽屜裡翻找。 突然又聽了手腳——等等,剛剛阿梓說什麼來著?嘉樂? 嘉樂!! 這時候門外傳來嘉樂緩過來的聲音:“哎——呦……!” “嘉樂啊!”四目師叔頓時放下了手上所有的符咒衝向了門外……

第五八章 論如何拐騙師叔

是啊!

得先能夠交出棺木。

才能有迂迴的機會啊!

四目師叔對於羅梓的話第一反應就是要反駁,但是第一個字還沒說出口,他就回過神來。

仔細地想想阿梓說的話,居然發現其實阿梓說的也有道理啊!

雖然想法還有些稚嫩,但是說的也對啊!

不先想辦法說服那個小屁孩兒他們,同意交出銅角金棺給對面的鬼將的話,那自己等人就不用等太久,直接就能被人家被碾壓了啊!連給人家所謂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要是自己等人真的戰死沙場了,那人家要的東西,那還不照樣是予取予奪?!!

四目師叔頓時就反應過來!

“阿梓阿梓,師叔承認,你說的對。”四目師叔雖然也覺得羅梓說得對,但是這也無法掩蓋另一件大家都在擔心的事情,“但是要是我們交了,他們仍然不按照契約放過我們怎麼辦?”

四目師叔剛喜笑顏開沒一會兒,就又愁眉苦臉起來,做了二十幾年的趕屍道長,他可是對那些鬼物的所謂承諾可是一點都不信任了!

他曾經因為年少無知,不識鬼物真面目,別坑地不要不要的,實實在在的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那一種,所以他現在成為了一位偉大的老油條,發黑的。

羅梓不以為意,他說:“師叔啊,這事兒還不好做麼?用契約啊!”

四目師叔聽見“契約”兩個字頓時傻了眼,呆呆道:“契約?”

“對啊!就是契約!像這種情況,我(的對手)一般都會用契約來鞏固對方說下的承諾,而且這契約一般都受到夜神明或者是司命神的加持,你說,有誰敢反悔?”

羅梓見四目師叔一副白痴的樣子,立馬笑了,昂著頭解釋道。

四目師叔其實一直在想,他從來沒有在陽界聽見過處理事情還能夠用什麼“契約”來解決的,這時候聽見羅梓解釋說什麼“夜神明”,什麼“司命神”,突然靈光一閃:“你說的是白夜契約?!”

羅梓樂了,不然說的是哪個?便笑道:“對啊,就是白夜契約!”

四目師叔頓時撇了撇嘴,鄙視地看著羅梓:“笨!白夜契約是鬼物之間才能完成的契約,你是想讓順王跳出來幫我們完成契約麼?!”

羅梓聽完這話,頓時樂了!

白夜契約,如同它名字說的那樣,是一種關於鬼物之間的契約。

“白夜”,指的是陰間禁地“鬼羅城”的奇觀,那就是白日一樣的夜晚,和更加明亮熾烈的白天。這對於生存在黑暗中的各鬼物來說,簡直是比地獄還要恐怖的存在,由而衍生出了“白夜契約”、“白夜詛咒”等以“白夜”為名的名詞,是比詛咒對方“死無葬身之地”還要陰暗的詛咒。

而白夜契約,潛意思就是一旦反悔,就會生不如死,意識消退(死後)後靈體永遠在陰陽間遊蕩,是一種很嚴重的契約。

羅梓走近四目師叔來,看著四目師叔的眼睛道:“師叔,不用順王!”

四目師叔轉過頭來糾結道:“可是我們只有順王啊!”

羅梓扶額:“師叔啊,我也不是人啊!啊呸,不是!我也是陰間的人啊!”

差點兒把自己給丟坑裡去了,好險!可是為啥總有什麼東西不對似得?

四目師叔聽完羅梓的話頓時反應過來,大喜:“對啊!阿梓你也不是人啊!我怎麼這時候忘了這一茬了!”

說著往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笑罵道:“真是一時糊塗!一時糊塗!”

你才不是人呢!你才不是人啊!羅梓聽四目師叔說話覺得真是……

但是不等羅梓反駁,四目師叔以說完就拉著羅梓的手,急忙想要帶他去千鶴道長那裡,但是走到一半又猛地停下了腳步。

羅梓剛被四目師叔拉得打了個踉蹌,這時候四目師叔又突然停了下來,又是一個踉蹌,正想大嚎一聲,誰知道這時候四目師叔轉過頭來,他看著羅梓的眼睛,猶豫道:“阿梓啊……你……你還有沒有能夠凡人能簽訂的契約啊?”

凡人能簽訂的契約?為什麼要那種東西?羅梓愣了會兒,雖然不懂四目師叔的心思,但還是坦誠道:“師叔,我又不是凡人,怎麼會常備那種東西啊?”

四目師叔又糾結起來:“可是阿梓你不是凡人這種事情,你茅山的師叔們都不知道,而且……”

而且茅山的人都不能知道啊!不然,別說茅山有可能會派人來“清理門戶”,就是收了你這個鬼物做徒弟的三師兄九叔,都有可能會被殃及池魚啊!

其實收了鬼物做徒弟這樣的事情,在古代的時候茅山派也不是沒有,甚至在唐朝鼎盛的時期,不只是茅山派,甚至連被尊為道家正統的正一門也收過不少,魚妖、蓮精、大鬼等等等等,甚至那時候陰間有一個“湯恩城城主”,就是龍虎山第二代弟子之一,甚至他還是龍虎山掌門灸一道長的關門弟子!

可是現在不同,現在神州大地烽煙四起,各地軍閥混戰,還有前朝清皇室蝸居一方,民國黨派舉起義旗收攬英雄豪傑意在龍椅。

這陽間亂了,作為陰陽一體的陰間自然也難逃厄運,別說地府了,就說那冥紫禁城的突然崛起,就導致陰間勢力大亂,雖然現在陰間還是一陣太平景象,但是這其實是羅梓處心積慮維持的平衡。

光說道家所在的陽間吧,外國人、洋鬼子還有自家的勢力權貴都亂成了一鍋粥,妖孽諸起,以降妖除魔為本命的茅山異軍突起打敗正一門,終於成就了道家第一門的寶位。而就在這根基未穩的時候,別說是諸多“同門正派”了,就是此時執掌牛耳的茅山一旦傳出收受妖孽為徒,那也是一場難以想象的震盪!

不說別的,一直氣憤不平的正一門是一定會藉故生事!

“阿梓啊,你的身份……不能暴露啊!”

四目師叔雖然和九叔一樣不問世事很久,隱居山林,只願做一名小小的趕屍道長,就連二代弟子的“教練弟子”義務都藉故不受,但是他畢竟是茅山派掛了名字的弟子,還是排名靠前、輩分極高的二代四弟子,怎麼可能看不清楚這些事情?

但是他畢竟是九叔的師弟,是阿梓的師叔,憑心而論,茅山和九叔,四目師叔一定會二話不說地聽從他師兄九叔的話!

既然阿梓在他這裡,那他就不能讓阿梓暴露身份!更何況現在這個同門師弟還是千鶴道長,這個門內最古板正直的師弟!

羅梓心中感動,但是面上卻依舊嬉皮笑臉地開啟四目師叔的糾結:“師叔啊!你怎麼這麼笨呢?!所以才要騙他們,我們有很多魚繁符啊!”

“至於契約,等我們交棺木和殭屍的時候,再在交接時候暗中完成不就好了!”

羅梓笑道:“您現在該做的,就是把‘魚繁符’燒了,把符水給小阿哥他們喝了,再把交接事宜攬在自己身上!”

四目師叔被羅梓說的話唬得一愣一愣的,但是聽完就頓時臉色大喜,對啊!

四目師叔瞬間就被這個計劃吸引住了所有的注意力——可是該用什麼符咒的符水來代替魚繁符的符水呢?用斂息符?對!用斂息符就可以了!那該用什麼辦法說服師弟把交接的任務給我呢?這倒是一個大問題……

這樣想著,四目師叔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喜笑顏開,一會兒又疑惑不解,就這樣變臉似的臉色,四目師叔撇開羅梓走進了內屋——他的所有符咒都藏在內屋神壇下的抽屜裡了。

“欸!阿梓啊!我師傅怎麼這幅樣子啊?你對他做什麼了麼?”

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人聲,羅梓還沒反應過來,看著四目師叔的背影笑著回答道:“哦,不是,只是師叔想通了事情而已。”

這時候才發覺是有什麼人在背後問自己,頓時嚇了一跳,轉過身來一看原來是嘉樂,又鬆了一口氣,然後——

“嘉樂——!!!”

羅梓突然想起了嘉樂十分鐘前的模樣,頓時臉色大驚,就是一拳揮了過去:“啊打!”

手沒有直接碰到嘉樂的身體,但是一股強烈的氣卻“轟”地一聲打在了嘉樂的身上,嘉樂只來得及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就消失在了門外的階級下……

“咦?阿梓啊,剛剛是不是聽見一聲慘叫了啊?”

十分入神的四目師叔被那聲慘絕人寰的叫聲給打斷了思路,但是一時間呆呆的表情還沒有恢復過來,他蹲在神壇邊兒上的木地板上,抬起頭來一臉呆萌的愣著神看著羅梓問道。

羅梓咂巴咂巴嘴,一臉沒事兒的表情回答道:“哦,沒事兒,剛剛嘉樂被我打飛了。”

四目師叔腦子裡還在同時想著到底符咒放哪兒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哦,是嘉樂被你打飛了啊!”

然後又低頭在抽屜裡翻找。

突然又聽了手腳——等等,剛剛阿梓說什麼來著?嘉樂?

嘉樂!!

這時候門外傳來嘉樂緩過來的聲音:“哎——呦……!”

“嘉樂啊!”四目師叔頓時放下了手上所有的符咒衝向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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