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6章 課長,請靜候佳音吧!

我的諜戰歲月·豬頭七·4,258·2026/3/24

第1396章 課長,請靜候佳音吧! 程千帆摘下了耳機,將電臺放進暗格妥善安置。 這是一份較長的電報。 關於日方所謂的‘關東軍特別大演習’,以及汪偽日本偽滿三方所謂的新協議的內情。 以及關於他判斷日方極可能放棄‘北進’,選擇‘南進’的推測。 事關重大,程千帆不得不冒險用時較長向‘農夫’同志處發了這份密電。 他知道李浩將情報帶回去後,周茹那邊也會向重慶去電。 為了避免時間上的接近引來更多的懷疑,程千帆特別等到了黎明時分才向‘農夫’同志去電。 …… 特高課。 “室長。”中村正太郎從座椅上豁然起身,然後摘下耳機,拿著資料敲開了野原拳兒辦公室的房門。 野原拳兒在辦公室鋪設了行軍床,剛才還正在床上睡覺。 被中關村正太郎的敲門聲驚醒,他並沒有生氣,而是直接洗了一把臉,然後戴上了眼鏡,面帶倦色的從中村正太郎的手裡接過了檔案資料。 “‘三號’電臺?”野原拳兒的表情瞬間凝重。 這個‘三號’電臺也是特高課電訊特別研究室的長期監測的老朋友了。 可以說,在野原拳兒目前正在監測的電臺中,‘三號’電臺的重視級別也是名列前茅的,甚至可以說是僅次於重點關注的‘特’電臺。 “又是長時間發報。”野原拳兒說道。 “是的,室長。”中村正太郎說道。 他思索著,問野原拳兒,“室長,很奇怪,到底是出了什麼大事情了,那部‘特’電臺突然啟用,向外傳送長電報,這個‘三號’電臺也是間隔不足八小時,向外傳送了長電報。” “上海有沒有發生什麼值得關注的大事?”野原拳兒問道。 “不清楚。”中村正太郎說道,“而且,值得這些潛伏極深的電臺開機發報,不可能是上海灘明面上的事情,只有可能是涉及到絕密情報。” “‘幄’室長還在特高課?”野原拳兒問道。 “是的。”中村正太郎說道,“還在,不過,我看到荒木播磨隊長已經急匆匆趕回來了,‘幄’室長親自在院子裡等候,本部應該會有緊急行動。” “課長呢?”野原拳兒問道。 “課長在辦公室。”中村正太郎說道。 “你隨我去課長辦公室。”野原拳兒說道。 他猜測我孫子慎太和荒木播磨現在應該都在課長辦公室。 …… “‘特’電臺?”荒木播磨看著荒尾知洋,“課長,這竟然是上海特情處的電臺?” “我們懷疑這部電臺有可能是上海特情處的電臺,電訊特別研究室那邊因此將這部電臺命名為‘特’電臺。”荒尾知洋為荒木播磨解釋說道。 荒木播磨點點頭。 心中卻是憤懣不已,很顯然,這些情況荒尾知洋早就知會過情報室的我孫子慎太,卻一直瞞著他這個行動大隊隊長。 直到要採取行動了,課長才臨時通知他。 “目前,根據電訊特別研究室的偵查,我們可以確定這部電臺就在金神父路。”我孫子慎太說道。 “或者更進一步說,懷疑‘特’電臺是在金神父路二十九號到五十一號之間。”我孫子慎太繼續說道。 “只是懷疑。”荒尾知洋在一旁補充了一句,“並不能確切鎖定在金神父路二十九號到五十一號之間。” “我明白了。”荒木播磨點點頭,“也就是說,整個金神父路都要封鎖、搜查,至於說二十九號到五十一號之間雖然要重點注意,卻也不能對其他地方放鬆警惕。” 荒尾知洋點點頭。 …… “進入到法租界封鎖街道,秘密搜捕。”我孫子慎太說道,“荒木君也知道目前的形勢,如果透過法租界政治處的正常渠道溝通,法國人一定是不會同意的。” 荒木播磨點點頭,“所以,我們要秘密進入法租界。” “很好。”荒尾知洋微微頷首,“唯一要顧慮的就是法國人的態度。” “我們要做什麼,根本不必理會法國人。”荒木播磨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法國人的輕蔑態度,“即使是我們真的做了什麼,法國人除了抗議,最多是把我們禮送出法租界罷了。” “課長,什麼時候行動?”荒木播磨問荒尾知洋。 “我們情報室在法租界長期保留情報人員。”我孫子慎太說道,“相關命令已經下達,我情報室的情報員已經在金神父路附近待命,密切監視金神父路的動向。” “荒木。”荒尾知洋對荒木播磨說道,“行動大隊在法租界目前有多少人手可以動用?” “因為此前並無行動安排,所以,在法租界只保留了常規行動人員。”荒木播磨說道,“有十三人,不過,其中一人在此前的行動中腿部受傷,正在潛伏點休養,是無法參與最新的行動的。” 那就是十二個人。 荒尾知洋說道,“即刻通知這十二個人,秘密潛入金神父路附近,監視待命,如果發現可疑人員,秘密抓捕。” “明白。”荒尾知洋荒木播磨點點頭,他看了諏訪徹也一眼,諏訪徹也便急忙離開去打電話了。 …… 也就在這個時候,吉村真八進來彙報。 “課長,外白渡橋那邊打來電話,已經安排好了,隨時可以秘密過境。”吉村真八說道。 “我命令。”荒尾知洋說道。 我孫子慎太和荒木播磨都畢恭畢敬的站立。 “‘幄’室長。”荒尾知洋看了我孫子慎太一眼,“你即刻帶人增援法租界,此次的行動由你通盤指揮。” “哈衣。”我孫子慎太說道。 荒木播磨聽到這話,看了我孫子慎太一眼,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沒有說話。 “荒木隊長。”荒尾知洋看著荒木播磨說道。 “哈衣。” “你帶領所部人員秘密趕赴法租界中央區,參與此次的封鎖和搜捕工作。”荒尾知洋說道,“務必搜出‘特’電臺,成功抓捕對方電報員。” 他深深地看了荒木播磨一眼,“此次行動,你要聽從‘幄’室長的指揮。” “哈衣。”荒木播磨悶聲道。 “如果順利起獲電臺,一定要找到密電碼。”我孫子慎太說道,“荒木君,密電碼的重要性甚至還要在電臺之上。” “我知道。”荒木播磨看了我孫子慎太一眼,“‘幄’室長請放心,這些常識性的東西我還是知道的。” “還有。”荒尾知洋對荒木播磨說道,“這是越界深入法租界中央區的行動,中央區巡捕房的態度很重要。” 他對荒木播磨說道,“即便是無法獲得巡捕房的幫助,也要確保巡捕不會阻撓我們的行動。” …… “荒木。”荒尾知洋說道,“你帶隊秘密進入法租界後,還有一件事交給你去做,你要先去見宮崎健太郎……” “宮崎君回上海了?”荒木播磨驚訝問道,“據我所知,他是南京那個出訪團的成員,去滿洲出訪了。” “這位‘小程總’已經回上海了。”我孫子慎太說道,“他是昨天回到上海的,不過,程千帆坐了輪椅,似乎是受了傷。” “受傷了?”荒木播磨的眉頭皺起來,不禁對自己這位好友的情況表示擔憂。 “你的任務是和宮崎健太郎緊急磋商。”荒尾知洋說道,“他的身份特殊,夾在帝國和法國人之間,有些事情確實是難做。” 荒尾知洋說道,“但是,此次行動,你告訴宮崎,必須無條件執行命令,派遣巡捕配合我方的搜捕,最重要的是……” 他表情嚴肅說道,“封鎖訊息,要在法租界當局獲悉情況,做出反應之後,儘量拖諉,給我方的封鎖和抓捕行動爭取時間。” “課長,如果宮崎君這麼做的話,他在法租界巡捕房的處境將會變得很艱難。”荒木播磨立刻說道。 “你告訴他,他是宮崎健太郎,程千帆只是他臉上的面具。”荒尾知洋沉著臉說道。 “哈衣。”荒木播磨冷著臉,說道,隨後就帶人離開了特高課。 …… “我們繼續說。”荒尾知洋對我孫子慎太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課長,野原室長來了。”吉村真八進來彙報說道。 “請他進來。”荒尾知洋微微頷首。 此次搜捕行動,情報室和行動大隊也需要電訊特別研究室的配合,野原拳兒來的正好,他正準備要人去叫人呢。 …… “‘三號電臺’?”荒尾知洋皺眉,問道。 “是的。”野原拳兒說道。 “可有確定‘三號’電臺的位置?”荒尾知洋問道。 “因為金神父路那邊鎖定‘特’電臺,所以,在法租界的一線偵測員都在金神父路附近待命。”野原拳兒說道,“所以,對於‘三號電臺’的偵測,是透過在興亞大樓上的偵測裝置遠端偵測的。” 他對荒尾知洋說道,“所以,只能確定‘三號電臺’在法租界中央區,並不能進一步縮小範圍。” “又是法租界中央區。”荒尾知洋摩挲著下巴,思索說道,“這部‘三號電臺’在法租界中央區出現的頻率大嗎?” “有一多半的情況下,是出現在法租界中央區的。”野原拳兒說道。 他想了想,說道,“而且,有一個情況,那就是那部‘特’電臺和這部‘三號電臺’重迭出現的機率不低。” “重迭出現?”荒尾知洋問道。 “這是我們電訊特別研究室自己研究和制定的一套規則。”野原拳兒說道,“我們將兩部電臺在間隔十個小時內‘同時’出現開機的情況,定義為‘重迭出現’。” “繼續說。”荒尾知洋微微頷首,說道。 “而‘重迭出現’,一般意味著有兩部或者兩部以上的電臺、勢力,同時獲取了某項情報,並且情報需要緊急發報,所以才會出現‘重迭’的情況。”野原拳兒說道。 “所以,野原君你懷疑這部‘三號電臺’獲取的情報,與昨天晚上開機發報的‘特’電臺的傳送情報內容是相似的?”我孫子慎太在一旁聽著,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野原拳兒說道,然後他幾乎是立刻又補充了一句,“可能性不小。” “野原,你剛才說這部‘三號’電臺與那部‘特’電臺多次‘重迭出現’,那麼,根據你們的長期監測,這兩部電臺‘重迭出現’的具體機率有多大?”荒尾知洋問道。 …… 野原拳兒看向中村正太郎。 “有百分之七十三的‘重迭出現’率。”中村正太郎說道。 “在你們的專業眼光下,百分之七十三的‘重迭出現’率是什麼概念?高還是低?”荒尾知洋問道。 “相對較高。”中村正太郎說道。 “屬於很高了。”野原拳兒為自己的下屬補充道,“這是因為,根據偵測記錄,有至少三次,這兩部電臺的‘重迭出現’的絕對時間是小於一個小時的。” 荒尾知洋的表情立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透過剛才野原拳兒的講解,他已經明白電訊研究室所定義的這個‘重迭出現’的意思。 那麼,這個一個小時內的絕對重迭時間意味著什麼,他自然清楚其性質的嚴重性。 “雙面間諜。”我孫子慎太說道,“課長,我們此前就有過探討,對於我們的敵人中存在雙面間諜的可能性有過討論。” “以你專業的水平來判斷,‘特’電臺和‘三號電臺’是出自同一個人,也就是這個人是雙面間諜的可能性大嗎?”荒尾知洋問野原拳兒。 “可能性是存在的,不過……”野原拳兒沉吟道,“我這邊只能說傾向於‘重迭出現’的電臺所傳送的情報是相似的,並沒有證據支援他們是同一個人。” 他對荒尾知洋說道,“因為根據我們的監測,雖然無法進一步鎖定‘三號電臺’的位置,但是,‘三號電臺’應該並不在金神父路。” …… “應該?”荒尾知洋皺眉。 “因為金神父路是重點監測物件,我們的一線檢測員還在秘密工作,目前並沒有關於金神父路在半小時前有電臺開機發報的電話報告。”野原拳兒說道。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還沒有來得及彙報。”野原拳兒說道。 “好了,關於這個‘三號電臺’,我們以後再討論。”荒尾知洋看了看腕錶的時間,說道,“‘幄’室長,你也即刻出發吧,我等你的好訊息。” “課長,請靜候佳音吧。”我孫子慎太語氣振奮說道。 “野原室長,你也帶人隨同‘幄’室長進入法租界。”荒尾知洋說道。 “哈衣!”野原拳兒點頭說道。 PS:求訂閱,票,拜謝。 求訂閱,票,拜謝。

第1396章 課長,請靜候佳音吧!

程千帆摘下了耳機,將電臺放進暗格妥善安置。

這是一份較長的電報。

關於日方所謂的‘關東軍特別大演習’,以及汪偽日本偽滿三方所謂的新協議的內情。

以及關於他判斷日方極可能放棄‘北進’,選擇‘南進’的推測。

事關重大,程千帆不得不冒險用時較長向‘農夫’同志處發了這份密電。

他知道李浩將情報帶回去後,周茹那邊也會向重慶去電。

為了避免時間上的接近引來更多的懷疑,程千帆特別等到了黎明時分才向‘農夫’同志去電。

……

特高課。

“室長。”中村正太郎從座椅上豁然起身,然後摘下耳機,拿著資料敲開了野原拳兒辦公室的房門。

野原拳兒在辦公室鋪設了行軍床,剛才還正在床上睡覺。

被中關村正太郎的敲門聲驚醒,他並沒有生氣,而是直接洗了一把臉,然後戴上了眼鏡,面帶倦色的從中村正太郎的手裡接過了檔案資料。

“‘三號’電臺?”野原拳兒的表情瞬間凝重。

這個‘三號’電臺也是特高課電訊特別研究室的長期監測的老朋友了。

可以說,在野原拳兒目前正在監測的電臺中,‘三號’電臺的重視級別也是名列前茅的,甚至可以說是僅次於重點關注的‘特’電臺。

“又是長時間發報。”野原拳兒說道。

“是的,室長。”中村正太郎說道。

他思索著,問野原拳兒,“室長,很奇怪,到底是出了什麼大事情了,那部‘特’電臺突然啟用,向外傳送長電報,這個‘三號’電臺也是間隔不足八小時,向外傳送了長電報。”

“上海有沒有發生什麼值得關注的大事?”野原拳兒問道。

“不清楚。”中村正太郎說道,“而且,值得這些潛伏極深的電臺開機發報,不可能是上海灘明面上的事情,只有可能是涉及到絕密情報。”

“‘幄’室長還在特高課?”野原拳兒問道。

“是的。”中村正太郎說道,“還在,不過,我看到荒木播磨隊長已經急匆匆趕回來了,‘幄’室長親自在院子裡等候,本部應該會有緊急行動。”

“課長呢?”野原拳兒問道。

“課長在辦公室。”中村正太郎說道。

“你隨我去課長辦公室。”野原拳兒說道。

他猜測我孫子慎太和荒木播磨現在應該都在課長辦公室。

……

“‘特’電臺?”荒木播磨看著荒尾知洋,“課長,這竟然是上海特情處的電臺?”

“我們懷疑這部電臺有可能是上海特情處的電臺,電訊特別研究室那邊因此將這部電臺命名為‘特’電臺。”荒尾知洋為荒木播磨解釋說道。

荒木播磨點點頭。

心中卻是憤懣不已,很顯然,這些情況荒尾知洋早就知會過情報室的我孫子慎太,卻一直瞞著他這個行動大隊隊長。

直到要採取行動了,課長才臨時通知他。

“目前,根據電訊特別研究室的偵查,我們可以確定這部電臺就在金神父路。”我孫子慎太說道。

“或者更進一步說,懷疑‘特’電臺是在金神父路二十九號到五十一號之間。”我孫子慎太繼續說道。

“只是懷疑。”荒尾知洋在一旁補充了一句,“並不能確切鎖定在金神父路二十九號到五十一號之間。”

“我明白了。”荒木播磨點點頭,“也就是說,整個金神父路都要封鎖、搜查,至於說二十九號到五十一號之間雖然要重點注意,卻也不能對其他地方放鬆警惕。”

荒尾知洋點點頭。

……

“進入到法租界封鎖街道,秘密搜捕。”我孫子慎太說道,“荒木君也知道目前的形勢,如果透過法租界政治處的正常渠道溝通,法國人一定是不會同意的。”

荒木播磨點點頭,“所以,我們要秘密進入法租界。”

“很好。”荒尾知洋微微頷首,“唯一要顧慮的就是法國人的態度。”

“我們要做什麼,根本不必理會法國人。”荒木播磨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於法國人的輕蔑態度,“即使是我們真的做了什麼,法國人除了抗議,最多是把我們禮送出法租界罷了。”

“課長,什麼時候行動?”荒木播磨問荒尾知洋。

“我們情報室在法租界長期保留情報人員。”我孫子慎太說道,“相關命令已經下達,我情報室的情報員已經在金神父路附近待命,密切監視金神父路的動向。”

“荒木。”荒尾知洋對荒木播磨說道,“行動大隊在法租界目前有多少人手可以動用?”

“因為此前並無行動安排,所以,在法租界只保留了常規行動人員。”荒木播磨說道,“有十三人,不過,其中一人在此前的行動中腿部受傷,正在潛伏點休養,是無法參與最新的行動的。”

那就是十二個人。

荒尾知洋說道,“即刻通知這十二個人,秘密潛入金神父路附近,監視待命,如果發現可疑人員,秘密抓捕。”

“明白。”荒尾知洋荒木播磨點點頭,他看了諏訪徹也一眼,諏訪徹也便急忙離開去打電話了。

……

也就在這個時候,吉村真八進來彙報。

“課長,外白渡橋那邊打來電話,已經安排好了,隨時可以秘密過境。”吉村真八說道。

“我命令。”荒尾知洋說道。

我孫子慎太和荒木播磨都畢恭畢敬的站立。

“‘幄’室長。”荒尾知洋看了我孫子慎太一眼,“你即刻帶人增援法租界,此次的行動由你通盤指揮。”

“哈衣。”我孫子慎太說道。

荒木播磨聽到這話,看了我孫子慎太一眼,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沒有說話。

“荒木隊長。”荒尾知洋看著荒木播磨說道。

“哈衣。”

“你帶領所部人員秘密趕赴法租界中央區,參與此次的封鎖和搜捕工作。”荒尾知洋說道,“務必搜出‘特’電臺,成功抓捕對方電報員。”

他深深地看了荒木播磨一眼,“此次行動,你要聽從‘幄’室長的指揮。”

“哈衣。”荒木播磨悶聲道。

“如果順利起獲電臺,一定要找到密電碼。”我孫子慎太說道,“荒木君,密電碼的重要性甚至還要在電臺之上。”

“我知道。”荒木播磨看了我孫子慎太一眼,“‘幄’室長請放心,這些常識性的東西我還是知道的。”

“還有。”荒尾知洋對荒木播磨說道,“這是越界深入法租界中央區的行動,中央區巡捕房的態度很重要。”

他對荒木播磨說道,“即便是無法獲得巡捕房的幫助,也要確保巡捕不會阻撓我們的行動。”

……

“荒木。”荒尾知洋說道,“你帶隊秘密進入法租界後,還有一件事交給你去做,你要先去見宮崎健太郎……”

“宮崎君回上海了?”荒木播磨驚訝問道,“據我所知,他是南京那個出訪團的成員,去滿洲出訪了。”

“這位‘小程總’已經回上海了。”我孫子慎太說道,“他是昨天回到上海的,不過,程千帆坐了輪椅,似乎是受了傷。”

“受傷了?”荒木播磨的眉頭皺起來,不禁對自己這位好友的情況表示擔憂。

“你的任務是和宮崎健太郎緊急磋商。”荒尾知洋說道,“他的身份特殊,夾在帝國和法國人之間,有些事情確實是難做。”

荒尾知洋說道,“但是,此次行動,你告訴宮崎,必須無條件執行命令,派遣巡捕配合我方的搜捕,最重要的是……”

他表情嚴肅說道,“封鎖訊息,要在法租界當局獲悉情況,做出反應之後,儘量拖諉,給我方的封鎖和抓捕行動爭取時間。”

“課長,如果宮崎君這麼做的話,他在法租界巡捕房的處境將會變得很艱難。”荒木播磨立刻說道。

“你告訴他,他是宮崎健太郎,程千帆只是他臉上的面具。”荒尾知洋沉著臉說道。

“哈衣。”荒木播磨冷著臉,說道,隨後就帶人離開了特高課。

……

“我們繼續說。”荒尾知洋對我孫子慎太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課長,野原室長來了。”吉村真八進來彙報說道。

“請他進來。”荒尾知洋微微頷首。

此次搜捕行動,情報室和行動大隊也需要電訊特別研究室的配合,野原拳兒來的正好,他正準備要人去叫人呢。

……

“‘三號電臺’?”荒尾知洋皺眉,問道。

“是的。”野原拳兒說道。

“可有確定‘三號’電臺的位置?”荒尾知洋問道。

“因為金神父路那邊鎖定‘特’電臺,所以,在法租界的一線偵測員都在金神父路附近待命。”野原拳兒說道,“所以,對於‘三號電臺’的偵測,是透過在興亞大樓上的偵測裝置遠端偵測的。”

他對荒尾知洋說道,“所以,只能確定‘三號電臺’在法租界中央區,並不能進一步縮小範圍。”

“又是法租界中央區。”荒尾知洋摩挲著下巴,思索說道,“這部‘三號電臺’在法租界中央區出現的頻率大嗎?”

“有一多半的情況下,是出現在法租界中央區的。”野原拳兒說道。

他想了想,說道,“而且,有一個情況,那就是那部‘特’電臺和這部‘三號電臺’重迭出現的機率不低。”

“重迭出現?”荒尾知洋問道。

“這是我們電訊特別研究室自己研究和制定的一套規則。”野原拳兒說道,“我們將兩部電臺在間隔十個小時內‘同時’出現開機的情況,定義為‘重迭出現’。”

“繼續說。”荒尾知洋微微頷首,說道。

“而‘重迭出現’,一般意味著有兩部或者兩部以上的電臺、勢力,同時獲取了某項情報,並且情報需要緊急發報,所以才會出現‘重迭’的情況。”野原拳兒說道。

“所以,野原君你懷疑這部‘三號電臺’獲取的情報,與昨天晚上開機發報的‘特’電臺的傳送情報內容是相似的?”我孫子慎太在一旁聽著,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野原拳兒說道,然後他幾乎是立刻又補充了一句,“可能性不小。”

“野原,你剛才說這部‘三號’電臺與那部‘特’電臺多次‘重迭出現’,那麼,根據你們的長期監測,這兩部電臺‘重迭出現’的具體機率有多大?”荒尾知洋問道。

……

野原拳兒看向中村正太郎。

“有百分之七十三的‘重迭出現’率。”中村正太郎說道。

“在你們的專業眼光下,百分之七十三的‘重迭出現’率是什麼概念?高還是低?”荒尾知洋問道。

“相對較高。”中村正太郎說道。

“屬於很高了。”野原拳兒為自己的下屬補充道,“這是因為,根據偵測記錄,有至少三次,這兩部電臺的‘重迭出現’的絕對時間是小於一個小時的。”

荒尾知洋的表情立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透過剛才野原拳兒的講解,他已經明白電訊研究室所定義的這個‘重迭出現’的意思。

那麼,這個一個小時內的絕對重迭時間意味著什麼,他自然清楚其性質的嚴重性。

“雙面間諜。”我孫子慎太說道,“課長,我們此前就有過探討,對於我們的敵人中存在雙面間諜的可能性有過討論。”

“以你專業的水平來判斷,‘特’電臺和‘三號電臺’是出自同一個人,也就是這個人是雙面間諜的可能性大嗎?”荒尾知洋問野原拳兒。

“可能性是存在的,不過……”野原拳兒沉吟道,“我這邊只能說傾向於‘重迭出現’的電臺所傳送的情報是相似的,並沒有證據支援他們是同一個人。”

他對荒尾知洋說道,“因為根據我們的監測,雖然無法進一步鎖定‘三號電臺’的位置,但是,‘三號電臺’應該並不在金神父路。”

……

“應該?”荒尾知洋皺眉。

“因為金神父路是重點監測物件,我們的一線檢測員還在秘密工作,目前並沒有關於金神父路在半小時前有電臺開機發報的電話報告。”野原拳兒說道。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還沒有來得及彙報。”野原拳兒說道。

“好了,關於這個‘三號電臺’,我們以後再討論。”荒尾知洋看了看腕錶的時間,說道,“‘幄’室長,你也即刻出發吧,我等你的好訊息。”

“課長,請靜候佳音吧。”我孫子慎太語氣振奮說道。

“野原室長,你也帶人隨同‘幄’室長進入法租界。”荒尾知洋說道。

“哈衣!”野原拳兒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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