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1章 火拼

我的諜戰歲月·豬頭七·4,131·2026/3/24

第1591章 火拼 臺拉斯脫路,十五號。 政治保衛局第三局,上海支局駐地門口。 萬海洋下了車,他看了一眼這幢建築,面色陰沉。 即使是沒有第三局突襲閘北支局的事情,他對臺拉斯脫路十五號也早就已經非常不滿了。 無他,第三局上海支局,這個牌子就足夠噁心他的了。 “我是萬海洋,讓程千帆出來見我。”萬海洋將一眾手下護在身前,高聲喊道。 …… 探照燈很快亮起。 一個聲音高聲喊道。 “不知萬局長來我上海支局所為何事?” 萬海洋眯著眼睛,他沒認出來喊話的是何人。 “你是誰?讓程千帆出來與我說話。”萬海洋皺眉,說道。 他的心中怒氣更盛,程千帆不出面,就連他知道的那幾個程千帆的得力手下都不出面,竟然讓一個無名小卒出面,這簡直是把他氣壞了。 阿毛聽得萬海洋不認識自己,倒也不生氣,“政治保衛局第三局,上海支局行動隊隊長曾正義。” 他看著萬海洋,高聲喊道,“帆哥不在,局長也不在,現在上海支局有我負責,萬局長有什麼可以直接與我對話。” …… 與你對話? 萬海洋氣壞了,他的面色陰沉的可怕。 “局座。”趙朝陽在萬海洋身邊低聲說道,“現在不是和這種小癟三一般見識的時候,先救人啊。” 萬海洋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 “萬局長阿曉得,柴偉峰是重慶分子?!”阿毛高聲喊道。 “放屁!”萬海洋臉色一變,厲聲呵斥,“柴偉峰是我政治保衛局閘北支局的局長,是黨國的功臣,怎麼可能是重慶分子?” “這可說不準啊,萬局長。”阿毛笑了說道,“黨國的功臣可能是裝出來的。” 他看著萬海洋那陰沉的臉色,繼續說道,“萬局長可別忘了李友珍啊。” 萬海洋臉色一變。 李友珍是南京警察局偵緝二科科長,卻被查實是紅黨地下黨,此事在南京憲特警系統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柴偉峰是我政治保衛一局的人,即便他有可能是重慶分子,也理應交由我政治保衛一局來審查。”萬海洋黑著臉說道,“把人交出來,我要帶走。” …… “萬局長請回吧。”阿毛直接說道。 “什麼意思?”萬海洋皺著眉頭,質問道。 “人是我上海支局發現的,是我上海支局抓的,自然由我上海支局負責嚴查到底。”阿毛說道。 “我說了,柴偉峰是我政治保衛一局的人,我要帶走,你沒聽到嗎?”萬海洋大聲呵斥道。 “萬局長也說了,柴偉峰是你們政治保衛一局的人,現在卻被查證是重慶分子。”阿毛冷笑一聲,別有深意的看了萬海洋一眼,說道,“萬局長卻又堅持要把人帶走,這不能不讓人多想啊。” “你什麼意思?”趙朝陽在一旁立刻跳出來大喝一聲,“放肆!你這是在說我們會包庇柴偉峰?!” “不不不。”阿毛搖搖頭,“也許是包庇,是同夥呢?” “放屁!”趙朝陽罵道,“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有何不可說?”阿毛冷冷說道。 …… “放肆!”萬海洋陰沉著臉,“程千帆就是這麼教手下的?他人呢?讓程千帆出來。” “萬局長沒聽清楚的話,我可以再說一遍,帆哥不在!”阿毛說道。 萬海洋目光陰沉的可怕,冷冷的打量著阿毛。 “我再問最後一遍,交不交人!”萬海洋問道。 “帆哥有令,嚴查重慶分子!深挖奸細!”阿毛說道。 “好,好,好!”萬海洋怒極反笑,一擺手,“搶人!” …… 一眾政治保衛一局的特工立刻就要衝擊大門。 噠噠噠噠噠! 架設在二樓陽臺的輕機槍對著夜空就是一梭子子彈。 “我看誰敢動!”阿毛對著夜空也是連開兩槍,大聲喊道,“所有人預備,膽敢衝擊本單位者,以重慶分子論處,格殺勿論!” 立刻,齊刷刷二十多條長短槍的黑洞洞槍口對準。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萬海洋怒聲問道。 “退!”阿毛沒有理會萬海洋,大聲喊道。 “退退退!”上海支局的特工齊聲喊道。 …… “局座,怎麼辦?”趙朝陽面色陰沉,低聲問萬海洋。 萬海洋沉默不語。 “搶人!”好一會,萬海洋開口道,“我就不信了,他們真敢開槍!” “是!”趙朝陽說道,然後他猶豫了一下,趕緊說道,“局座,你先回車裡等著,我這就把柴偉峰帶回來。” 萬海洋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帶了幾個人返回車裡。 …… 啪啪啪啪啪啪! 噠噠噠噠噠! “瘋了!你們真敢開槍!”趙朝陽氣急敗壞罵道,“還擊!給我打!” 啪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 聽著激烈的槍聲,坐在汽車裡的萬海洋麵色愈發的陰沉。 “局座,三局上海支局的人瘋了,弟兄們折了三個,多人受傷。”趙朝陽灰頭土臉的回來向萬海洋彙報情況。 “打死他們幾個人?”萬海洋一字一句問道。 “不清楚,不過屬下保證,他們一定有死傷。”趙朝陽說道。 然後他等著萬海洋進一步的指示。 “撤!”萬海洋咬著牙齒蹦出一個字。 “局座?” “我說,撤!”萬海洋猛然怒喝一聲。 “是,明白!”趙朝陽一跺腳,大聲喊道,“撤!撤!撤!” …… 看著萬海洋帶著政治保衛一局的人倉皇撤離。 阿毛的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意。 “盯好了,任何人膽敢靠近,直接開槍警告。” “明白。” 回到辦公室,阿毛拿起電話話筒,要通了程公館。 “帆哥,對,交火了,弟兄們有一人受傷,沒有陣亡的。” “對,萬海洋帶人撤走了。” “好,明白了。” 阿毛掛掉電話,直接就來到刑訊室。 柴偉峰已經被用刑,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 聽得腳步聲,看到阿毛進來,他的眼眸中閃出驚喜和希望的色彩,“快放我了,是不是萬局長來救我了,快放了我!” “萬海洋確實來了,不過,已經被打跑了!”阿毛說道。 “什麼?”柴偉峰驚呆了,他看著阿毛,似乎在判斷阿毛是不是在欺騙他。 不過,柴偉峰很快就判斷對方說的話是真的。 剛才響起了激烈的槍聲,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你,你敢對萬局長開槍?”柴偉峰驚呆了。 “我的眼裡只有帆哥。”阿毛不客氣的說道,“萬海洋是你的局座,不是我的局座。” 說著,他拿起一根鐵籤,細細長長的鐵籤戳在柴偉峰的眼角下方,冷冷說道,“柴偉峰,沒人能救得了你了,你的萬局座也不能,還是老實交代吧。” “交代什麼?” “裝傻是不是?”阿毛冷哼一聲,“你這個重慶分子不老實啊!” “你這是想要弄死我!”柴偉峰說道。 阿毛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柴偉峰,手中的鐵籤子稍稍用力,幾乎要刺破柴偉峰眼角。 “老實交代,我不保證你能活下去。”阿毛說道,“不老實的話,我可以保證你會先生不如死,後死的很慘。” …… 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 萬海洋辦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面色陰沉的可怕。 “局座,現在該怎麼辦?”趙朝陽問道。 萬海洋依然沒有說話。 好一會,他冷哼一聲,說道,“這是衝著我來的啊。” “局座?”趙朝陽一驚,“這,不能吧。” “為什麼不能?”萬海洋看了趙朝陽一眼。 “他,他程千帆不敢吧。”趙朝陽說道,“無論是資歷,還是實力,還是其他的什麼,他程千帆可遠不能和局座您相比,他怎麼敢,敢以下犯上的?” “以下犯上?”萬海洋冷哼了一聲。 他點燃了一支菸卷,猛抽了兩口後,說道,“錯了。” …… “錯了?”趙朝陽不解的看向萬海洋。 “下關火車站的事情,不該。”萬海洋說道。 他看了趙朝陽一眼,繼續說道,“不是不該動手,動手沒問題,有問題的是沒有弄死他!” 他現在已經看明白了,這就是程千帆在報復,報復下關火車站的刺殺行動。 這個傢伙是出了名的怕死,對於讓任何威脅其生命的行為,都會瘋狂的反擊報復。 對程千帆動手,這本身沒錯,錯的是要更加精密的策劃,既然要動手,就要確保一擊必中! 現在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了! “局座,那現在該怎麼辦?”趙朝陽明白萬海洋這話的意思了,趕緊問道。 “想要透過柴偉峰攀誣我身上!”萬海洋冷哼一聲,“他程千帆也未免太看不起萬某人了!” 除非他程千帆能搞到戴春風親筆寫的嘉獎令之類的所謂證據,僅僅只是憑藉柴偉峰的口供,而且極可能是屈打成招的口供就來整他,這是不可能的。 只是,確實是會有幾分麻煩。 …… “你覺得柴偉峰在臺拉斯脫路能不能撐得住?”萬海洋問趙朝陽。 “局座是懷疑程千帆的人會對柴支局用刑,屈打成招?”趙朝陽問道。 “你覺得他們不會這麼做嗎?”萬海洋看了趙朝陽一眼。 趙朝陽搖了搖頭,可能,太可能了,程千帆若是果然查清了下關火車站的刺殺是局座派人做得,別說是對柴偉峰屈打成招誣陷局座了,就是派人反過來暗中刺殺局座都是可能的。 這傢伙對於任何對其生命安全有威脅的人,根本不會管對方的身份,都會瘋狂的報復。 想當年,程千帆敢對張笑林動手,並且是不死不休的動手,這就是最好的例證。 “局座,不能任由他程千帆顛倒是非,無賴攀誣啊。”趙朝陽趕緊說道。 “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要去南京。”萬海洋想了想,說道。 “是。” …… “等一下。”萬海洋喊住了趙朝陽,“你知道要準備什麼嗎?” “準備隨行保護局座的人手,準備……”趙朝陽說道。 “你知道個屁!”萬海洋罵道。 他壓低聲音說道,“你安排一下,找幾個人,準備在明天刺殺我……” “這,這,這……”趙朝陽恍然大悟,“局座的意思是,安排人假裝刺殺您,然後嫁禍程千帆?” “你說呢?”萬海洋瞪了趙朝陽一眼,“你還真想要刺殺我啊?” “當然不是。”趙朝陽的腦袋搖的好似撥浪鼓。 “去吧,安排妥當一些。”萬海洋叮囑說道。 假刺殺這種事情,才是要慎重安排的,別弄巧成拙了,那可就死的太冤枉了。 “局座放心。”趙朝陽趕緊說道,“屬下知道該怎麼做。” “另外,往外放出訊息,就說我明天一早去南京。”萬海洋想了想,補充叮囑道。 得先放出訊息,不然程千帆不曉得他要去南京,怎麼‘派人’來刺殺他。 “明白。”趙朝陽趕緊說道,“屬下這就去安排,保準做好。” …… 臺拉斯脫路十五號。 政治保衛局第三局,上海支局駐地。 程千帆坐在辦公椅上,正在看柴偉峰的口供。 在這份口供中,柴偉峰已經‘承認’自己的‘真正身份’是重慶軍統分子。 確切身份是軍統上海第三獨立潛伏科的科長。 並且,政治保衛一局閘北支局內部有六人都是他秘密發展的軍統分子。 “幹得不錯。”程千帆微微頷首,“能夠讓柴偉峰這麼快就開口認罪,很好。” “都是帆哥教的好。”阿毛笑嘻嘻說道。 程千帆看了阿毛一眼,當年那個半大小子,現在已經是二十出頭的‘黨國干城’了。 “柴偉峰堅持不願意咬出萬海洋?”程千帆又問了句。 “是的。”阿毛點點頭,“柴偉峰什麼都願意做,但是,唯獨讓他咬萬海洋一口,他是死活不願意。” …… 程千帆皺起眉頭。 “帆哥,要不要我再試試。”阿毛說道,“我有信心讓柴偉峰咬萬海洋。” “暫時不必了。”程千帆揚了揚手中的口供,說道,“他不願意供出萬海洋,這反而正說明問題很大啊。” “帆哥的意思是……”阿毛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程千帆說道。 一名特工進來,來到程千帆的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程千帆眉毛一挑,隨之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PS:求訂閱,票,拜謝。 求訂閱,票,拜謝。 (

第1591章 火拼

臺拉斯脫路,十五號。

政治保衛局第三局,上海支局駐地門口。

萬海洋下了車,他看了一眼這幢建築,面色陰沉。

即使是沒有第三局突襲閘北支局的事情,他對臺拉斯脫路十五號也早就已經非常不滿了。

無他,第三局上海支局,這個牌子就足夠噁心他的了。

“我是萬海洋,讓程千帆出來見我。”萬海洋將一眾手下護在身前,高聲喊道。

……

探照燈很快亮起。

一個聲音高聲喊道。

“不知萬局長來我上海支局所為何事?”

萬海洋眯著眼睛,他沒認出來喊話的是何人。

“你是誰?讓程千帆出來與我說話。”萬海洋皺眉,說道。

他的心中怒氣更盛,程千帆不出面,就連他知道的那幾個程千帆的得力手下都不出面,竟然讓一個無名小卒出面,這簡直是把他氣壞了。

阿毛聽得萬海洋不認識自己,倒也不生氣,“政治保衛局第三局,上海支局行動隊隊長曾正義。”

他看著萬海洋,高聲喊道,“帆哥不在,局長也不在,現在上海支局有我負責,萬局長有什麼可以直接與我對話。”

……

與你對話?

萬海洋氣壞了,他的面色陰沉的可怕。

“局座。”趙朝陽在萬海洋身邊低聲說道,“現在不是和這種小癟三一般見識的時候,先救人啊。”

萬海洋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

“萬局長阿曉得,柴偉峰是重慶分子?!”阿毛高聲喊道。

“放屁!”萬海洋臉色一變,厲聲呵斥,“柴偉峰是我政治保衛局閘北支局的局長,是黨國的功臣,怎麼可能是重慶分子?”

“這可說不準啊,萬局長。”阿毛笑了說道,“黨國的功臣可能是裝出來的。”

他看著萬海洋那陰沉的臉色,繼續說道,“萬局長可別忘了李友珍啊。”

萬海洋臉色一變。

李友珍是南京警察局偵緝二科科長,卻被查實是紅黨地下黨,此事在南京憲特警系統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柴偉峰是我政治保衛一局的人,即便他有可能是重慶分子,也理應交由我政治保衛一局來審查。”萬海洋黑著臉說道,“把人交出來,我要帶走。”

……

“萬局長請回吧。”阿毛直接說道。

“什麼意思?”萬海洋皺著眉頭,質問道。

“人是我上海支局發現的,是我上海支局抓的,自然由我上海支局負責嚴查到底。”阿毛說道。

“我說了,柴偉峰是我政治保衛一局的人,我要帶走,你沒聽到嗎?”萬海洋大聲呵斥道。

“萬局長也說了,柴偉峰是你們政治保衛一局的人,現在卻被查證是重慶分子。”阿毛冷笑一聲,別有深意的看了萬海洋一眼,說道,“萬局長卻又堅持要把人帶走,這不能不讓人多想啊。”

“你什麼意思?”趙朝陽在一旁立刻跳出來大喝一聲,“放肆!你這是在說我們會包庇柴偉峰?!”

“不不不。”阿毛搖搖頭,“也許是包庇,是同夥呢?”

“放屁!”趙朝陽罵道,“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有何不可說?”阿毛冷冷說道。

……

“放肆!”萬海洋陰沉著臉,“程千帆就是這麼教手下的?他人呢?讓程千帆出來。”

“萬局長沒聽清楚的話,我可以再說一遍,帆哥不在!”阿毛說道。

萬海洋目光陰沉的可怕,冷冷的打量著阿毛。

“我再問最後一遍,交不交人!”萬海洋問道。

“帆哥有令,嚴查重慶分子!深挖奸細!”阿毛說道。

“好,好,好!”萬海洋怒極反笑,一擺手,“搶人!”

……

一眾政治保衛一局的特工立刻就要衝擊大門。

噠噠噠噠噠!

架設在二樓陽臺的輕機槍對著夜空就是一梭子子彈。

“我看誰敢動!”阿毛對著夜空也是連開兩槍,大聲喊道,“所有人預備,膽敢衝擊本單位者,以重慶分子論處,格殺勿論!”

立刻,齊刷刷二十多條長短槍的黑洞洞槍口對準。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萬海洋怒聲問道。

“退!”阿毛沒有理會萬海洋,大聲喊道。

“退退退!”上海支局的特工齊聲喊道。

……

“局座,怎麼辦?”趙朝陽面色陰沉,低聲問萬海洋。

萬海洋沉默不語。

“搶人!”好一會,萬海洋開口道,“我就不信了,他們真敢開槍!”

“是!”趙朝陽說道,然後他猶豫了一下,趕緊說道,“局座,你先回車裡等著,我這就把柴偉峰帶回來。”

萬海洋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帶了幾個人返回車裡。

……

啪啪啪啪啪啪!

噠噠噠噠噠!

“瘋了!你們真敢開槍!”趙朝陽氣急敗壞罵道,“還擊!給我打!”

啪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

聽著激烈的槍聲,坐在汽車裡的萬海洋麵色愈發的陰沉。

“局座,三局上海支局的人瘋了,弟兄們折了三個,多人受傷。”趙朝陽灰頭土臉的回來向萬海洋彙報情況。

“打死他們幾個人?”萬海洋一字一句問道。

“不清楚,不過屬下保證,他們一定有死傷。”趙朝陽說道。

然後他等著萬海洋進一步的指示。

“撤!”萬海洋咬著牙齒蹦出一個字。

“局座?”

“我說,撤!”萬海洋猛然怒喝一聲。

“是,明白!”趙朝陽一跺腳,大聲喊道,“撤!撤!撤!”

……

看著萬海洋帶著政治保衛一局的人倉皇撤離。

阿毛的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意。

“盯好了,任何人膽敢靠近,直接開槍警告。”

“明白。”

回到辦公室,阿毛拿起電話話筒,要通了程公館。

“帆哥,對,交火了,弟兄們有一人受傷,沒有陣亡的。”

“對,萬海洋帶人撤走了。”

“好,明白了。”

阿毛掛掉電話,直接就來到刑訊室。

柴偉峰已經被用刑,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

聽得腳步聲,看到阿毛進來,他的眼眸中閃出驚喜和希望的色彩,“快放我了,是不是萬局長來救我了,快放了我!”

“萬海洋確實來了,不過,已經被打跑了!”阿毛說道。

“什麼?”柴偉峰驚呆了,他看著阿毛,似乎在判斷阿毛是不是在欺騙他。

不過,柴偉峰很快就判斷對方說的話是真的。

剛才響起了激烈的槍聲,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你,你敢對萬局長開槍?”柴偉峰驚呆了。

“我的眼裡只有帆哥。”阿毛不客氣的說道,“萬海洋是你的局座,不是我的局座。”

說著,他拿起一根鐵籤,細細長長的鐵籤戳在柴偉峰的眼角下方,冷冷說道,“柴偉峰,沒人能救得了你了,你的萬局座也不能,還是老實交代吧。”

“交代什麼?”

“裝傻是不是?”阿毛冷哼一聲,“你這個重慶分子不老實啊!”

“你這是想要弄死我!”柴偉峰說道。

阿毛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柴偉峰,手中的鐵籤子稍稍用力,幾乎要刺破柴偉峰眼角。

“老實交代,我不保證你能活下去。”阿毛說道,“不老實的話,我可以保證你會先生不如死,後死的很慘。”

……

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

萬海洋辦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面色陰沉的可怕。

“局座,現在該怎麼辦?”趙朝陽問道。

萬海洋依然沒有說話。

好一會,他冷哼一聲,說道,“這是衝著我來的啊。”

“局座?”趙朝陽一驚,“這,不能吧。”

“為什麼不能?”萬海洋看了趙朝陽一眼。

“他,他程千帆不敢吧。”趙朝陽說道,“無論是資歷,還是實力,還是其他的什麼,他程千帆可遠不能和局座您相比,他怎麼敢,敢以下犯上的?”

“以下犯上?”萬海洋冷哼了一聲。

他點燃了一支菸卷,猛抽了兩口後,說道,“錯了。”

……

“錯了?”趙朝陽不解的看向萬海洋。

“下關火車站的事情,不該。”萬海洋說道。

他看了趙朝陽一眼,繼續說道,“不是不該動手,動手沒問題,有問題的是沒有弄死他!”

他現在已經看明白了,這就是程千帆在報復,報復下關火車站的刺殺行動。

這個傢伙是出了名的怕死,對於讓任何威脅其生命的行為,都會瘋狂的反擊報復。

對程千帆動手,這本身沒錯,錯的是要更加精密的策劃,既然要動手,就要確保一擊必中!

現在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了!

“局座,那現在該怎麼辦?”趙朝陽明白萬海洋這話的意思了,趕緊問道。

“想要透過柴偉峰攀誣我身上!”萬海洋冷哼一聲,“他程千帆也未免太看不起萬某人了!”

除非他程千帆能搞到戴春風親筆寫的嘉獎令之類的所謂證據,僅僅只是憑藉柴偉峰的口供,而且極可能是屈打成招的口供就來整他,這是不可能的。

只是,確實是會有幾分麻煩。

……

“你覺得柴偉峰在臺拉斯脫路能不能撐得住?”萬海洋問趙朝陽。

“局座是懷疑程千帆的人會對柴支局用刑,屈打成招?”趙朝陽問道。

“你覺得他們不會這麼做嗎?”萬海洋看了趙朝陽一眼。

趙朝陽搖了搖頭,可能,太可能了,程千帆若是果然查清了下關火車站的刺殺是局座派人做得,別說是對柴偉峰屈打成招誣陷局座了,就是派人反過來暗中刺殺局座都是可能的。

這傢伙對於任何對其生命安全有威脅的人,根本不會管對方的身份,都會瘋狂的報復。

想當年,程千帆敢對張笑林動手,並且是不死不休的動手,這就是最好的例證。

“局座,不能任由他程千帆顛倒是非,無賴攀誣啊。”趙朝陽趕緊說道。

“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要去南京。”萬海洋想了想,說道。

“是。”

……

“等一下。”萬海洋喊住了趙朝陽,“你知道要準備什麼嗎?”

“準備隨行保護局座的人手,準備……”趙朝陽說道。

“你知道個屁!”萬海洋罵道。

他壓低聲音說道,“你安排一下,找幾個人,準備在明天刺殺我……”

“這,這,這……”趙朝陽恍然大悟,“局座的意思是,安排人假裝刺殺您,然後嫁禍程千帆?”

“你說呢?”萬海洋瞪了趙朝陽一眼,“你還真想要刺殺我啊?”

“當然不是。”趙朝陽的腦袋搖的好似撥浪鼓。

“去吧,安排妥當一些。”萬海洋叮囑說道。

假刺殺這種事情,才是要慎重安排的,別弄巧成拙了,那可就死的太冤枉了。

“局座放心。”趙朝陽趕緊說道,“屬下知道該怎麼做。”

“另外,往外放出訊息,就說我明天一早去南京。”萬海洋想了想,補充叮囑道。

得先放出訊息,不然程千帆不曉得他要去南京,怎麼‘派人’來刺殺他。

“明白。”趙朝陽趕緊說道,“屬下這就去安排,保準做好。”

……

臺拉斯脫路十五號。

政治保衛局第三局,上海支局駐地。

程千帆坐在辦公椅上,正在看柴偉峰的口供。

在這份口供中,柴偉峰已經‘承認’自己的‘真正身份’是重慶軍統分子。

確切身份是軍統上海第三獨立潛伏科的科長。

並且,政治保衛一局閘北支局內部有六人都是他秘密發展的軍統分子。

“幹得不錯。”程千帆微微頷首,“能夠讓柴偉峰這麼快就開口認罪,很好。”

“都是帆哥教的好。”阿毛笑嘻嘻說道。

程千帆看了阿毛一眼,當年那個半大小子,現在已經是二十出頭的‘黨國干城’了。

“柴偉峰堅持不願意咬出萬海洋?”程千帆又問了句。

“是的。”阿毛點點頭,“柴偉峰什麼都願意做,但是,唯獨讓他咬萬海洋一口,他是死活不願意。”

……

程千帆皺起眉頭。

“帆哥,要不要我再試試。”阿毛說道,“我有信心讓柴偉峰咬萬海洋。”

“暫時不必了。”程千帆揚了揚手中的口供,說道,“他不願意供出萬海洋,這反而正說明問題很大啊。”

“帆哥的意思是……”阿毛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程千帆說道。

一名特工進來,來到程千帆的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程千帆眉毛一挑,隨之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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