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營救小道士的辦法

我的諜戰歲月·豬頭七·4,259·2026/3/24

第1620章 營救小道士的辦法 “興亞丸?”程千帆起身給川田篤人倒酒,聽到川田篤人講了經慶夕等人的交代的‘罪行’,他不禁錯愕。 “是的。”川田篤人點點頭,“興亞丸秘密為帝國運送黃金。” 程千帆坐下,喝了一口清酒,說道,“既然是秘密運送,經慶夕他們是如何得知的?” “根據口供,他們本來也只知道帝國向本土秘密運送黃金,其他的並不知道。”川田篤人說道,“興亞丸是他們後來透過打探到的相關情報,加以自己的分析判斷。” …… “分析?判斷?”程千帆的眉頭皺起來,“篤人,不是我看不起這三個支那人,他們這樣的只知道享樂,連正經工作都沒有的傢伙,竟然有這樣的能力?” “不。”川田篤人微微搖頭,“後來我親自訊問了經慶夕三人,這一點應該是能確切證實的,其中,經慶夕應該正是三人中的智囊。” “這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程千帆冷哼一聲,“他們的膽量不小啊,竟然敢打帝國的黃金的主意。” “金錢令人瘋狂啊。”川田篤人笑了笑,說道。 “只是他們的自行行動?”程千帆思索著,說道,“沒有重慶方面暗中參與?” “你懷疑經慶夕等人被重慶拉攏過去了?”川田篤人思索著,問道。 …… “我覺得無法排除這種可能啊。”程千帆點了點頭,說道,“事實上,根據我們此前所掌握的情報,重慶方面一直沒有放棄對經暮雲等人的拉攏。” “當然,經暮雲向帝國檢舉了重慶派來拉攏他的軍統分子。”程千帆思索著,說道,“但是,這是不是一出苦肉計呢……” “苦肉計?”川田篤人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真的是苦肉計的話,戴春風的魄力不小啊。” 軍統此前派來拉攏經暮雲的,乃是軍統少將職務銜特工戴志雲,身份不俗。 “據我所知,戴志雲此人並非軍統核心人士。”程千帆思索著,說道,“此人只是職銜高,在軍統內部實際上並無多少權利。” 他分析道,“事實上,戴志雲這樣的人,在國黨內部有不低的地位,這本身反而有可能被戴春風視為一種不穩定的威脅。” …… “你的意思是,戴春風派遣戴志雲來拉攏經暮雲,本身就有借刀殺人的意思?”川田篤人問道。 “說是借刀殺人,或許有些過了。”程千帆說道,“站在戴春風的角度,這種拉攏行動本身就是極其危險的,成功了,自然是他戴春風的功勞,若是失敗了,順手除掉了一個隱患,何樂而不為。” “不錯,不錯。”川田篤人頻頻點頭,“經你這麼一說,確實是有些道理。” 說著,他看向宮崎健太郎,“既然你有這個懷疑,為什麼此前不提?” 戴志雲來南京秘密接觸經暮雲,試圖拉攏經暮雲,後來被經暮雲檢舉,這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我此前也並沒有過多關注這件事。”程千帆說道,“只是這次的事情,經暮雲來找我討要經慶夕,我才真正注意到這個人,也就多琢磨了一下。” …… 川田篤人笑了,他明白宮崎健太郎的意思了。 宮崎健太郎發現了經慶夕等人盜取的黃金,並且將經慶夕三人移交給了憲兵隊,這可以說是徹底和經暮雲撕破臉了。 而宮崎健太郎對於敵人,素來是抱以堅決剷除的態度的。 估計,也正是因為此,這傢伙開始琢磨如何對付經暮雲,然後就想到了戴志雲事件之上。 且不說宮崎健太郎對經暮雲的懷疑,是否有故意攀扯的嫌疑,只從他的分析結果來看,他的懷疑確實是有些道理的。 …… “很好。”川田篤人說道,“我會向池內司令官彙報,暗中調查經暮雲的。” “我聽說經暮雲向憲兵隊索要經慶夕了?”程千帆問道。 “如果沒有興亞丸事件,經慶夕還有幾分生機。”川田篤人說道,“現在,確定此三人竟敢盜取帝國黃金,帝國對於這種行為是絕對零容忍的態度。” “沒錯。”程千帆猛點頭,“要殺雞儆猴,威懾不安定分子。” 川田篤人喝了口清酒,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你說有人要見我,人呢?” “應該快到了。”程千帆抬起手腕,看了看金色腕錶時間,說道。 …… “健太郎,你沒問題吧。”川田篤人看著‘秘密’來見自己的荒木播磨,指著宮崎健太郎,哭笑不得說道,“荒木君要見我,何必如此遮遮掩掩。” 因宮崎健太郎和荒木播磨是好友,所以川田篤人和荒木播磨也算是朋友了,是經常會見面的。 他搞不懂宮崎健太郎這是搞哪一齣。 “荒木君有一些機密事情,要向篤人少爺彙報。”程千帆表情嚴肅說道。 看到宮崎健太郎如此鄭重的表情,川田篤人的面色也嚴肅起來。 …… “小道士?”川田篤人看著荒木播磨和宮崎健太郎,說道,“上海特情處肖勉的手下大將?” 荒木播磨點了點頭。 “我印象中,此人曾經被李萃群抓捕過,後來被軍統營救了吧。”川田篤人說道。 “篤人少爺好記性,正是此人。”荒木播磨點點頭,說道。 川田篤人眯著眼睛看荒木播磨。 特高課秘密逮捕了肖勉手下大將小道士,此事憲兵隊這邊確實並未掌握。 問題是,此乃特高課的機密情報,荒木播磨身為特高課行動大隊隊長,卻秘密見他這個憲兵司令部的中佐參謀,向他透漏此情況,嚴格來說,此乃嚴重的洩密事件。 荒木播磨為什麼要這麼做? …… “篤人少爺有所不知。”程千帆與荒木播磨對視了一眼後,主動開口說道,“荒尾課長自從履職後,就對荒木君百般刁難。” 他嘆了口氣,說道,“身為下屬,指責長官的錯處,本屬不該,不過,荒尾課長嫉賢妒能,甚至有暗害荒木君的行為,實在是令人心寒啊。” “搜得死內。”川田篤人深深地看了沉默的荒木播磨一眼,點了點頭。 宮崎健太郎說荒尾知洋有暗害荒木播磨的行為,對此,他是心中存疑的。 不過,即便是沒有暗害之舉,想必特高課內部鬥爭也已經到了近乎殘酷的地步了。 儘管真正的內情還未知,但是,可想而知,這就是荒木播磨這個特高課行動大隊隊長竟然主動聯絡他,向憲兵隊透露此機密情報的原因: 倘若荒尾知洋透過撬開小道士的嘴巴,進而一舉破獲肖勉的上海特情處。 那麼,荒尾知洋在特高課的地位將一舉穩固,甚至可能更進一步。 這對於荒木播磨這個和荒尾知洋有著不小矛盾的傢伙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有鑑於此,荒木播磨索性做出了此等洩密舉動。 …… 川田篤人離開了。 荒木播磨悶悶的喝酒。 程千帆看著沉默喝酒的荒木播磨,也並未說什麼。 “宮崎君。”荒木播磨放下酒杯,看向好友,“我也不知道我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荒木君,你也是為了自保。”程千帆勸說道,“如果荒尾課長不那般對你,你也不會這般做。” 根據‘打探’到的情報,荒尾知洋意氣奮發,打算一旦破獲肖勉之上海特情處,就對特高課內部進行整肅和清洗。 而很顯然,荒木播磨這個行動大隊隊長,是荒尾知洋首當其衝的清洗目標。 程千帆打探到了一個情況,荒尾知洋有意將荒木播磨扔到太平洋前線去。 儘管這個情報很難得到確切證實,但是,這足以令荒木播磨產生巨大的威脅感,並且對荒尾知洋恨之入骨了。 在這種情況下,荒木播磨下了狠心,既然荒尾知洋不義,休怪他夠狠。 他與好友商量後,兩人一致認為,絕對不能讓荒尾知洋完成對上海特情處的破獲行動。 …… 當然,作為帝國忠誠的特工,他們是不可能做出私縱小道士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的。 經過暗中商議,將情報透露給川田篤人,讓憲兵隊插一手,既壞了荒尾知洋的好事,又能夠順利破獲上海特情處,不至於放縱敵人,此乃一舉兩得的辦法。 而在這其中,小道士作為破獲上海特請組的關鍵人物,憲兵隊首先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將此人掌握在手中。 至於說憲兵隊是否會有所行動,無論是荒木播磨還是宮崎健太郎,一致認為毫無問題。 破獲上海特情處這等大功勞,荒尾知洋要,憲兵隊自然也要,或者說,對於川田篤人來說,這同樣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此外,如果換做是其他人,也許很難從荒尾知洋的手中搶奪小道士,或者說是沒有這個能力和底氣。 但是,川田家的少爺這個身份,顯然可以強壓荒尾知洋一頭的。 …… “宮崎君。”荒木播磨看著好友,問道,“你覺得憲兵隊會如何行動?” “具體行動不可知。”程千帆思索著,說道,“不過,將小道士掌握在手裡,這是可以預料的。” 他看著荒木播磨,“荒木君,我聽說南京那邊有個案子涉及到我們要追捕的重慶分子,為表重視,我建議你去親自去南京一趟。” 荒木播磨看著好友,他頓時明白好友的意思了。 這是要外出公幹,以避嫌。 同時,他前往南京公幹,勢必要帶不少人手,這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讓荒尾知洋在用人上捉襟見肘,以暗中策應憲兵隊的行動。 至於說南京那邊哪件案子需要他親自去一趟,這個理由還不好找麼。 “你說的對。”荒木播磨微微頷首,“南京之事很重要,我要親自去一趟才放心。” 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笑了。 …… “荒木播磨會帶人去南京,這在一定程度上會削弱上海特高課的行動力量。”程千帆對豪仔和李浩說道。 “處座,荒木播磨什麼時候動身?”豪仔問道。 “大概在一週之內。”程千帆說道,“具體就在四五天的時間,他需要秘密安排人在南京搞出動靜,才好有合理的藉口去南京。” “還有一點。”他繼續說道,“陸軍醫院那邊有情報,小道士的命保住了,雖然還未甦醒,但是,估摸著就在這幾天了。” “相信憲兵隊那邊也會掌握這個情報。”程千帆說道。 憲兵隊需要確保小道士安全無虞的情況下,才會動手。 在這種情況下,川田篤人獲悉荒木播磨這個上海特高課行動大隊隊長離滬,這本身就是一個要動手的契機和訊號。 “帆哥,我們什麼時候動手?”李浩問道。 “憲兵隊動手的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程千帆彈了彈菸灰,淡淡說道。 他看了看天花板,目光深邃。 為了營救小道士,他苦心思索,才想到了這麼一個蠱惑荒木播磨,製造荒木播磨的焦慮和恨意,達到製造混亂,渾水摸魚的計劃,這也是他所能做的極限了。 若是這樣還不能救出小道士,那也是天意難違了! …… 四日後。 荒木播磨向荒尾知洋報告,南京那邊疑似發現了特高課叛徒瀨戶內川的行蹤,他請求親自帶隊去南京追查瀨戶內川的行蹤。 荒尾知洋獲悉此事,非常重視。 他同意了荒木播磨去南京的請求,同時,為了表達重視,荒尾知洋還安排了親信吉村真八帶一隊人手,隨同荒木播磨去南京。 “簡直是厚顏無恥。”荒木播磨恨恨的,對宮崎健太郎說道。 “荒尾課長確實是太過分了。”程千帆也是嘆息著搖頭,說道,“抓捕瀨戶內川這個叛徒,對於我特高課來說,既是雪恥,更是大功一件,他這是擔心荒木君你獨享功勞啊。” 他冷哼一聲,說道,“看吧,如果抓到了瀨戶內川,那估摸著也就沒荒木君你什麼事情了,功勞是他荒尾知洋的。” “巴格鴨落!”荒木播磨恨極,罵了句,“我倒要看看吉村真八怎麼搶功,看他怎麼抓住瀨戶內川。” 反正整個情報都是他一手炮製的,南京能有瀨戶內川的影子才見鬼呢。 程千帆微笑著,微微頷首。 荒木播磨想到以發現劉波的行蹤為理由去南京,實乃是神來一筆,這不僅僅有了合理的理由,而荒尾知洋為了搶功勞,還派了親信吉村真八去南京,這在一定程度上又再度削弱了荒尾知洋手中的在滬實力。 最重要的是,吉村真八和吉村真七乃是荒尾知洋真正的親信,兩人可以說是荒尾知洋的眼睛和耳朵,現在其中一人被調派去了南京,荒尾知洋的一隻眼睛就等於是瞎了。 PS:求訂閱,票,拜謝。 求訂閱,票,拜謝。

第1620章 營救小道士的辦法

“興亞丸?”程千帆起身給川田篤人倒酒,聽到川田篤人講了經慶夕等人的交代的‘罪行’,他不禁錯愕。

“是的。”川田篤人點點頭,“興亞丸秘密為帝國運送黃金。”

程千帆坐下,喝了一口清酒,說道,“既然是秘密運送,經慶夕他們是如何得知的?”

“根據口供,他們本來也只知道帝國向本土秘密運送黃金,其他的並不知道。”川田篤人說道,“興亞丸是他們後來透過打探到的相關情報,加以自己的分析判斷。”

……

“分析?判斷?”程千帆的眉頭皺起來,“篤人,不是我看不起這三個支那人,他們這樣的只知道享樂,連正經工作都沒有的傢伙,竟然有這樣的能力?”

“不。”川田篤人微微搖頭,“後來我親自訊問了經慶夕三人,這一點應該是能確切證實的,其中,經慶夕應該正是三人中的智囊。”

“這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程千帆冷哼一聲,“他們的膽量不小啊,竟然敢打帝國的黃金的主意。”

“金錢令人瘋狂啊。”川田篤人笑了笑,說道。

“只是他們的自行行動?”程千帆思索著,說道,“沒有重慶方面暗中參與?”

“你懷疑經慶夕等人被重慶拉攏過去了?”川田篤人思索著,問道。

……

“我覺得無法排除這種可能啊。”程千帆點了點頭,說道,“事實上,根據我們此前所掌握的情報,重慶方面一直沒有放棄對經暮雲等人的拉攏。”

“當然,經暮雲向帝國檢舉了重慶派來拉攏他的軍統分子。”程千帆思索著,說道,“但是,這是不是一出苦肉計呢……”

“苦肉計?”川田篤人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真的是苦肉計的話,戴春風的魄力不小啊。”

軍統此前派來拉攏經暮雲的,乃是軍統少將職務銜特工戴志雲,身份不俗。

“據我所知,戴志雲此人並非軍統核心人士。”程千帆思索著,說道,“此人只是職銜高,在軍統內部實際上並無多少權利。”

他分析道,“事實上,戴志雲這樣的人,在國黨內部有不低的地位,這本身反而有可能被戴春風視為一種不穩定的威脅。”

……

“你的意思是,戴春風派遣戴志雲來拉攏經暮雲,本身就有借刀殺人的意思?”川田篤人問道。

“說是借刀殺人,或許有些過了。”程千帆說道,“站在戴春風的角度,這種拉攏行動本身就是極其危險的,成功了,自然是他戴春風的功勞,若是失敗了,順手除掉了一個隱患,何樂而不為。”

“不錯,不錯。”川田篤人頻頻點頭,“經你這麼一說,確實是有些道理。”

說著,他看向宮崎健太郎,“既然你有這個懷疑,為什麼此前不提?”

戴志雲來南京秘密接觸經暮雲,試圖拉攏經暮雲,後來被經暮雲檢舉,這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我此前也並沒有過多關注這件事。”程千帆說道,“只是這次的事情,經暮雲來找我討要經慶夕,我才真正注意到這個人,也就多琢磨了一下。”

……

川田篤人笑了,他明白宮崎健太郎的意思了。

宮崎健太郎發現了經慶夕等人盜取的黃金,並且將經慶夕三人移交給了憲兵隊,這可以說是徹底和經暮雲撕破臉了。

而宮崎健太郎對於敵人,素來是抱以堅決剷除的態度的。

估計,也正是因為此,這傢伙開始琢磨如何對付經暮雲,然後就想到了戴志雲事件之上。

且不說宮崎健太郎對經暮雲的懷疑,是否有故意攀扯的嫌疑,只從他的分析結果來看,他的懷疑確實是有些道理的。

……

“很好。”川田篤人說道,“我會向池內司令官彙報,暗中調查經暮雲的。”

“我聽說經暮雲向憲兵隊索要經慶夕了?”程千帆問道。

“如果沒有興亞丸事件,經慶夕還有幾分生機。”川田篤人說道,“現在,確定此三人竟敢盜取帝國黃金,帝國對於這種行為是絕對零容忍的態度。”

“沒錯。”程千帆猛點頭,“要殺雞儆猴,威懾不安定分子。”

川田篤人喝了口清酒,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你說有人要見我,人呢?”

“應該快到了。”程千帆抬起手腕,看了看金色腕錶時間,說道。

……

“健太郎,你沒問題吧。”川田篤人看著‘秘密’來見自己的荒木播磨,指著宮崎健太郎,哭笑不得說道,“荒木君要見我,何必如此遮遮掩掩。”

因宮崎健太郎和荒木播磨是好友,所以川田篤人和荒木播磨也算是朋友了,是經常會見面的。

他搞不懂宮崎健太郎這是搞哪一齣。

“荒木君有一些機密事情,要向篤人少爺彙報。”程千帆表情嚴肅說道。

看到宮崎健太郎如此鄭重的表情,川田篤人的面色也嚴肅起來。

……

“小道士?”川田篤人看著荒木播磨和宮崎健太郎,說道,“上海特情處肖勉的手下大將?”

荒木播磨點了點頭。

“我印象中,此人曾經被李萃群抓捕過,後來被軍統營救了吧。”川田篤人說道。

“篤人少爺好記性,正是此人。”荒木播磨點點頭,說道。

川田篤人眯著眼睛看荒木播磨。

特高課秘密逮捕了肖勉手下大將小道士,此事憲兵隊這邊確實並未掌握。

問題是,此乃特高課的機密情報,荒木播磨身為特高課行動大隊隊長,卻秘密見他這個憲兵司令部的中佐參謀,向他透漏此情況,嚴格來說,此乃嚴重的洩密事件。

荒木播磨為什麼要這麼做?

……

“篤人少爺有所不知。”程千帆與荒木播磨對視了一眼後,主動開口說道,“荒尾課長自從履職後,就對荒木君百般刁難。”

他嘆了口氣,說道,“身為下屬,指責長官的錯處,本屬不該,不過,荒尾課長嫉賢妒能,甚至有暗害荒木君的行為,實在是令人心寒啊。”

“搜得死內。”川田篤人深深地看了沉默的荒木播磨一眼,點了點頭。

宮崎健太郎說荒尾知洋有暗害荒木播磨的行為,對此,他是心中存疑的。

不過,即便是沒有暗害之舉,想必特高課內部鬥爭也已經到了近乎殘酷的地步了。

儘管真正的內情還未知,但是,可想而知,這就是荒木播磨這個特高課行動大隊隊長竟然主動聯絡他,向憲兵隊透露此機密情報的原因:

倘若荒尾知洋透過撬開小道士的嘴巴,進而一舉破獲肖勉的上海特情處。

那麼,荒尾知洋在特高課的地位將一舉穩固,甚至可能更進一步。

這對於荒木播磨這個和荒尾知洋有著不小矛盾的傢伙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有鑑於此,荒木播磨索性做出了此等洩密舉動。

……

川田篤人離開了。

荒木播磨悶悶的喝酒。

程千帆看著沉默喝酒的荒木播磨,也並未說什麼。

“宮崎君。”荒木播磨放下酒杯,看向好友,“我也不知道我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荒木君,你也是為了自保。”程千帆勸說道,“如果荒尾課長不那般對你,你也不會這般做。”

根據‘打探’到的情報,荒尾知洋意氣奮發,打算一旦破獲肖勉之上海特情處,就對特高課內部進行整肅和清洗。

而很顯然,荒木播磨這個行動大隊隊長,是荒尾知洋首當其衝的清洗目標。

程千帆打探到了一個情況,荒尾知洋有意將荒木播磨扔到太平洋前線去。

儘管這個情報很難得到確切證實,但是,這足以令荒木播磨產生巨大的威脅感,並且對荒尾知洋恨之入骨了。

在這種情況下,荒木播磨下了狠心,既然荒尾知洋不義,休怪他夠狠。

他與好友商量後,兩人一致認為,絕對不能讓荒尾知洋完成對上海特情處的破獲行動。

……

當然,作為帝國忠誠的特工,他們是不可能做出私縱小道士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的。

經過暗中商議,將情報透露給川田篤人,讓憲兵隊插一手,既壞了荒尾知洋的好事,又能夠順利破獲上海特情處,不至於放縱敵人,此乃一舉兩得的辦法。

而在這其中,小道士作為破獲上海特請組的關鍵人物,憲兵隊首先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將此人掌握在手中。

至於說憲兵隊是否會有所行動,無論是荒木播磨還是宮崎健太郎,一致認為毫無問題。

破獲上海特情處這等大功勞,荒尾知洋要,憲兵隊自然也要,或者說,對於川田篤人來說,這同樣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此外,如果換做是其他人,也許很難從荒尾知洋的手中搶奪小道士,或者說是沒有這個能力和底氣。

但是,川田家的少爺這個身份,顯然可以強壓荒尾知洋一頭的。

……

“宮崎君。”荒木播磨看著好友,問道,“你覺得憲兵隊會如何行動?”

“具體行動不可知。”程千帆思索著,說道,“不過,將小道士掌握在手裡,這是可以預料的。”

他看著荒木播磨,“荒木君,我聽說南京那邊有個案子涉及到我們要追捕的重慶分子,為表重視,我建議你去親自去南京一趟。”

荒木播磨看著好友,他頓時明白好友的意思了。

這是要外出公幹,以避嫌。

同時,他前往南京公幹,勢必要帶不少人手,這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讓荒尾知洋在用人上捉襟見肘,以暗中策應憲兵隊的行動。

至於說南京那邊哪件案子需要他親自去一趟,這個理由還不好找麼。

“你說的對。”荒木播磨微微頷首,“南京之事很重要,我要親自去一趟才放心。”

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笑了。

……

“荒木播磨會帶人去南京,這在一定程度上會削弱上海特高課的行動力量。”程千帆對豪仔和李浩說道。

“處座,荒木播磨什麼時候動身?”豪仔問道。

“大概在一週之內。”程千帆說道,“具體就在四五天的時間,他需要秘密安排人在南京搞出動靜,才好有合理的藉口去南京。”

“還有一點。”他繼續說道,“陸軍醫院那邊有情報,小道士的命保住了,雖然還未甦醒,但是,估摸著就在這幾天了。”

“相信憲兵隊那邊也會掌握這個情報。”程千帆說道。

憲兵隊需要確保小道士安全無虞的情況下,才會動手。

在這種情況下,川田篤人獲悉荒木播磨這個上海特高課行動大隊隊長離滬,這本身就是一個要動手的契機和訊號。

“帆哥,我們什麼時候動手?”李浩問道。

“憲兵隊動手的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程千帆彈了彈菸灰,淡淡說道。

他看了看天花板,目光深邃。

為了營救小道士,他苦心思索,才想到了這麼一個蠱惑荒木播磨,製造荒木播磨的焦慮和恨意,達到製造混亂,渾水摸魚的計劃,這也是他所能做的極限了。

若是這樣還不能救出小道士,那也是天意難違了!

……

四日後。

荒木播磨向荒尾知洋報告,南京那邊疑似發現了特高課叛徒瀨戶內川的行蹤,他請求親自帶隊去南京追查瀨戶內川的行蹤。

荒尾知洋獲悉此事,非常重視。

他同意了荒木播磨去南京的請求,同時,為了表達重視,荒尾知洋還安排了親信吉村真八帶一隊人手,隨同荒木播磨去南京。

“簡直是厚顏無恥。”荒木播磨恨恨的,對宮崎健太郎說道。

“荒尾課長確實是太過分了。”程千帆也是嘆息著搖頭,說道,“抓捕瀨戶內川這個叛徒,對於我特高課來說,既是雪恥,更是大功一件,他這是擔心荒木君你獨享功勞啊。”

他冷哼一聲,說道,“看吧,如果抓到了瀨戶內川,那估摸著也就沒荒木君你什麼事情了,功勞是他荒尾知洋的。”

“巴格鴨落!”荒木播磨恨極,罵了句,“我倒要看看吉村真八怎麼搶功,看他怎麼抓住瀨戶內川。”

反正整個情報都是他一手炮製的,南京能有瀨戶內川的影子才見鬼呢。

程千帆微笑著,微微頷首。

荒木播磨想到以發現劉波的行蹤為理由去南京,實乃是神來一筆,這不僅僅有了合理的理由,而荒尾知洋為了搶功勞,還派了親信吉村真八去南京,這在一定程度上又再度削弱了荒尾知洋手中的在滬實力。

最重要的是,吉村真八和吉村真七乃是荒尾知洋真正的親信,兩人可以說是荒尾知洋的眼睛和耳朵,現在其中一人被調派去了南京,荒尾知洋的一隻眼睛就等於是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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