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營救行動!

我的諜戰歲月·豬頭七·4,121·2026/3/24

第1621章 營救行動! 陸軍醫院。 “日下軍醫說,小道士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了。”小野寺昌吾對川田篤人說道,“具體什麼時候能甦醒,日下軍醫無法給出精確的時間,不過,他說,短則兩天,長則一週左右。” “此外,荒尾知洋確實很謹慎。”小野寺昌吾說道,“小道士沒有生命危險了,他就果斷暗中將小道士轉移到了大金診所,相信沒人會想到這一點,肖勉的人更是不可能知道。” “荒尾知洋還是有些能耐的。”川田篤人微微頷首,“特高課那邊呢?” “荒木播磨明天啟程去南京,說是在南京那邊發現了一名特高課追緝多年的要犯的行蹤。”小野寺昌吾說道,說著他笑了笑。 “特高課的內鬥,比我們所想象的還要厲害啊。”川田篤人嘖了一聲。 “不僅僅如此。”小野寺昌吾說道,“荒尾知洋的親信吉村真八也將帶人隨同荒木播磨去南京。” …… “好訊息。”川田篤人說道。 “篤人。”小野寺昌吾說道,“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川田篤人略略思索,說道,“荒木播磨明天上午出發去南京,我們晚上動手。” “如果荒尾知洋知道我們半夜強行奪走了小道士,估計要發瘋。”小野寺昌吾笑道。 “怎麼能說是我們搶走了小道士呢。”川田篤人笑了道,“明明是肖勉的人襲擊大金診所,劫走了小道士,我們只是適逢其會從肖勉的手中又搶回了小道士。” 他輕笑一聲,說道,“既然是我們搶回來的,就是我們的戰利品,這很合理啊。” 小野寺昌吾哈哈大笑。 篤人少爺也確實是夠聰明,竟然想到了演一出好戲,安排人假扮肖勉的上海特情處的人襲擊大金診所,救走小道士,然後憲兵隊這邊再從‘肖勉的人’手裡截胡搶走小道士的計倆。 …… “吩咐下去,用藥的時候注意一下,我們只是為了搶奪小道士,畢竟特高課的人也是帝國勇士,不要傷害了他們。”川田篤人叮囑說道。 特務機關之間互相使絆子,搶奪人犯,這並不足為奇,但是,凡事不能過線。 “明白。”小野寺昌吾點點頭,“我會盯著的,也不是什麼毒藥,類似於所謂的蒙汗藥的那種可以致人昏迷的藥品。” 川田篤人微微頷首。 …… “明天晚上,憲兵隊會對特高課動手,他們準備搶奪小道士。”程千帆對豪仔說道,“這也是我們營救小道士的最好機會,同時也是唯一的機會。” 他問豪仔,“姜騾子就位沒有。” “已經就位。”豪仔點點頭,“姜騾子帶了別動隊的兄弟已經順利潛入就位。” “這裡是大金診所。”程千帆指著桌子上的地圖,說道,“從診所救人離開後,有兩條路,一條是從鹹頓路撤走,一條是從路斯頓路撤離。” “鹹頓路的撤離條件更好一些。”李浩看著地圖說道。 他不僅僅對數字敏感,對於上海灘的大街小巷也都十分熟悉,堪稱活地圖。 “鹹頓路已經被憲兵隊安排的‘肖勉所部’預定了。”程千帆笑著說道。 “那他們的眼光確實不錯。”李浩笑了說道。 豪仔也是笑了。 …… 根據處座所掌握的最新之絕密情報,憲兵隊那邊會安排人假扮上海特情處的人,襲擊大金診所,救走小道士,然後從鹹頓路撤離。 而憲兵隊的人,則會埋伏在鹹頓路的必經之處,襲擊這夥‘上海特情處’的人,再度搶回小道士。 “我命令。”程千帆沉聲道。 豪仔和李浩皆是立正。 “豪仔,你帶人配合姜騾子的別動隊,在大金診所幹掉被憲兵隊迷暈的特高課的人,同時伏擊憲兵隊安排的假冒我們的人。”程千帆沉聲道。 “是!” “解決了大金診所的敵人後,姜騾子的別動隊帶著小道士即刻從路斯頓路撤離。”程千帆繼續說道。 “豪仔,你也跟隨撤離,然後連夜去鎮江。”程千帆說道。 “明白。”豪仔點了點頭,他現在‘本不應該’出現在上海的,他被帆哥安排去鎮江公幹了。 “大金診所的槍聲響起,一開始埋伏在鹹頓路的憲兵隊人員不會在意。”程千帆繼續說道,“但是,他們要等待的‘上海特情處’人手沒有出現,川田篤人即便是再傻也知道出事了。” …… “然後當務之急就是阻擊憲兵隊。”程千帆說道,他看向李浩,“告訴吳順佳,他儲備的那些家當,不要留著了,這次都給敵人用上!” 說著,他在地圖上用拳頭一砸,“這一次,我要讓憲兵隊在鹹頓路好好的享受煙花盛宴。” “明白。”李浩點點頭,他笑了說道,“吳順佳這次要過癮了。” 程千帆和豪仔都是笑了,還真是,吳順佳這次是要過癮了。 …… 翌日。 上午。 程千帆在碼頭為荒木播磨送行。 “荒木君,祝你在南京一舉抓獲瀨戶內川,一雪我特高課此恥辱。”程千帆表情嚴肅說道。 “借君吉言。”荒木播磨躊躇滿志說道,“這個叛徒,這次一定要抓住他。” 程千帆又看向吉村真八,“吉村君,同樣預祝吉村君和荒木君通力合作,一舉擒拿叛逆。” “多謝。”吉村真八不苟言笑,微微點頭,說道。 …… 深夜。 大金診所所在的松華裡。 姜騾子與喬裝打扮的豪仔一起,帶領兄弟們潛入松華裡。 “隊長,前面就是大金診所了。” “上!”姜騾子一擺手。 一名身手敏捷的弟兄,靈巧的翻牆入院,然後悄悄開啟了院門。 一眾人悄悄潛入,他們都已經做好了與敵人廝殺的準備了。 卻是驚訝的發現,診所的醫生、護士,乃至是負責看守小道士的日本人竟然都暈倒在地。 “隊長?這是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問誰去。”姜騾子假裝皺眉,說道,然後一擺手,“不管了,天助我也。” 他下令道,“對特高課的人補刀,都幹掉。” “醫生和護士呢?”有人立刻問道。 “無關的人不要動。”豪仔立刻說道。 大金診所名義上只是普通的日本診所,並非日軍軍醫院,若是這些醫生和護士被殺,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日本人會以此大做文章,汙衊重慶屠殺平民的。 “明白。” …… 很快,昏迷的特高課特工猶如被宰殺的畜生一般,紛紛被割喉放血。 也就在這個時候,院門外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 姜騾子和豪仔對視了一眼。 …… 雨宮徵十郎帶領十餘名憲兵隊士兵,換上了平民服裝,假扮上海特情處的人來到了大金診所的門口。 他上前推了推院門。 門開了。 雨宮徵十郎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小野寺長官一切都安排好了,竟然連院門都留門了。 他擺了擺手,帶領一眾手下魚貫而入。 然後,雨宮徵十郎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和一眾憲兵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 噠噠噠! 是捷克式輕機槍的聲音。 “納尼?”雨宮徵十郎驚恐的倒地死去,直到被擊斃,他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補槍,不留活口!”姜騾子沉聲下令。 看著滿地的日寇屍體,他只覺得心曠神怡。 “還從來沒打過這麼暢快輕鬆的仗呢。”他低聲對姜騾子說道,“不愧是處座。” “帶著小道士,即刻撤離。”豪仔對姜騾子說道。 “撤退!”姜騾子一擺手,下令道。 …… 鹹頓路。 小野寺昌吾帶著一隊憲兵,早就等候在此地。 聽著大金診所那邊傳來的槍聲。 他面色平靜。 篤人少爺說不要上海特高課的人,這句話聽聽就好。 篤人少爺自然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但是,這種話篤人少爺必須先宣告的。 至於事實如何,那就另說了。 不過,雨宮徵十郎確實是足夠心狠手辣的。 假扮上海特情處的那一隊憲兵,只有雨宮徵十郎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而雨宮徵十郎能夠下狠心對特高課的人下狠手,足以說明此人的忠誠。 “中佐。”一名憲兵軍官來到小野寺昌吾身邊,“出事了,聽聲音是大金診所那邊。” “做好戰鬥準備。”小野寺昌吾沉聲道。 “中佐,不派人去大金診所那邊檢視嗎?”憲兵軍官問道。 小野寺昌吾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此人一眼。 憲兵軍官立刻閉嘴,不敢再說話。 …… 大金診所那邊的槍聲來得快,去的也快。 小野寺昌吾微微頷首,等著‘上海特情處的殘部’帶著小道士自投羅網。 只是,他等了好一會,不見有人來。 小野寺昌吾不禁皺眉。 終於,小野寺昌吾按耐不住了。 他一揮手,下令所部士兵向松華裡搜尋。 …… “近了!”吳順佳埋伏在鹹頓路的路口。 看著日本憲兵接近,他嚥了口唾沫,滿眼都是興奮之色。 他的手已經放在了炸彈引爆器上了。 長長的電線貼在地上,因為夜色的原因,根本不會引人注意。 終於。 吳順佳用力掰下起爆器。 轟隆! 轟隆隆!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 而吳順佳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貓腰跑,消失在了夜色中。 …… 辣斐德路。 程府。 遠處傳來的轟隆隆的爆炸聲,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小囡囡被這突然的聲響驚醒,然後開始哭泣。 小芝麻也醒了,小傢伙有些煩躁的睜開眼睛,看到爸爸已經下床,嘴巴里嘟囔了一句,然後幫著媽媽哄哭鬧不安的妹妹。 “怎麼了?”白若蘭也不安的問道。 “不清楚。”程千帆皺著眉頭,“你們睡吧,我等一會,如果有事情會有電話,沒有電話就說明無事。” “這哪裡還睡得著啊。”白若蘭打了個哈欠,輕輕拍打驚鬧哭泣的女兒。 …… 約莫五六分鐘後。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鈴聲急促的響起。 “什麼?”程千帆拿起電話,然後臉色大變,“集合隊伍,我這就趕過去。” 說著,程千帆開始脫睡衣,換衣服。 “怎麼了?”白若蘭看向丈夫。 “出事了,有緊急公務。”程千帆一邊穿衣服,一邊對妻子說道,“你們睡吧,我出去一趟。” “注意安全。”白若蘭擔憂說道。 “放心。”程千帆對妻子說道,“外面比較亂,我會下令加強戒備的,不必太擔心。” “嗯。”白若蘭點了點頭。 她的心中實際上是不擔心的,丈夫接到電話,是公務出去,這本身就代表了沒有什麼危險。 …… “到底是什麼情況?”程千帆抵達了臺拉斯脫路二十號,看到已經集結隊伍待命的李浩,直接問道。 “帆哥,鹹頓路那邊發生了爆炸,具體情況不明。”李浩說道。 “此外,松華裡那邊似乎也發生了槍戰,具體情況不明。”他對帆哥說道。 “情況不明,什麼都不知道,你幹什麼吃的。”程千帆煩躁的罵了句。 李浩捱了罵,不敢說話,低著頭。 “還愣著做什麼。”程千帆瞪了李浩一眼,“你帶隊去看看什麼情況,注意警戒,千萬小心。” “明白。”李浩敬禮,說道,然後一揮手。 一眾政治保衛三局的特工上了軍卡,兩輛軍卡的馬達聲轟鳴,衝出了政治保衛三局上海支局的大門。 程千帆看著軍卡出發,他面色陰沉,來到辦公室,心神不安的來回踱步。 …… “這這這。”李浩下了車,他看著鹹頓路上的慘狀,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局長。”政治保衛三局上海支局行動一分隊隊長趙家喜強忍著反胃,低聲對李浩說道,“看起來好像死的都是日本人。” “局長。”一名特工喊道,“這裡還有活著的。” 李浩帶人飛奔而去。 活著的不止一個, 走在最後面的多名憲兵,有的是被震死過去了,當然,也有幾人是暈死過去了。 “小野寺中佐。”李浩認出了一名昏迷不醒的人,身著日軍軍服,赫然有中佐肩章,大驚失色。 他摸了摸小野寺昌吾的鼻息,強忍著要掐死小野寺昌吾的衝動,大聲喊道,“還有氣,快送醫院。” “局長,前面不遠就是松華裡的大金診所。”有人喊道。 “快!”李浩大喜,說道,“抬著小野寺中佐,送大金診所。” PS:求訂閱,票,拜謝。啊啊啊,拜謝。

第1621章 營救行動!

陸軍醫院。

“日下軍醫說,小道士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了。”小野寺昌吾對川田篤人說道,“具體什麼時候能甦醒,日下軍醫無法給出精確的時間,不過,他說,短則兩天,長則一週左右。”

“此外,荒尾知洋確實很謹慎。”小野寺昌吾說道,“小道士沒有生命危險了,他就果斷暗中將小道士轉移到了大金診所,相信沒人會想到這一點,肖勉的人更是不可能知道。”

“荒尾知洋還是有些能耐的。”川田篤人微微頷首,“特高課那邊呢?”

“荒木播磨明天啟程去南京,說是在南京那邊發現了一名特高課追緝多年的要犯的行蹤。”小野寺昌吾說道,說著他笑了笑。

“特高課的內鬥,比我們所想象的還要厲害啊。”川田篤人嘖了一聲。

“不僅僅如此。”小野寺昌吾說道,“荒尾知洋的親信吉村真八也將帶人隨同荒木播磨去南京。”

……

“好訊息。”川田篤人說道。

“篤人。”小野寺昌吾說道,“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川田篤人略略思索,說道,“荒木播磨明天上午出發去南京,我們晚上動手。”

“如果荒尾知洋知道我們半夜強行奪走了小道士,估計要發瘋。”小野寺昌吾笑道。

“怎麼能說是我們搶走了小道士呢。”川田篤人笑了道,“明明是肖勉的人襲擊大金診所,劫走了小道士,我們只是適逢其會從肖勉的手中又搶回了小道士。”

他輕笑一聲,說道,“既然是我們搶回來的,就是我們的戰利品,這很合理啊。”

小野寺昌吾哈哈大笑。

篤人少爺也確實是夠聰明,竟然想到了演一出好戲,安排人假扮肖勉的上海特情處的人襲擊大金診所,救走小道士,然後憲兵隊這邊再從‘肖勉的人’手裡截胡搶走小道士的計倆。

……

“吩咐下去,用藥的時候注意一下,我們只是為了搶奪小道士,畢竟特高課的人也是帝國勇士,不要傷害了他們。”川田篤人叮囑說道。

特務機關之間互相使絆子,搶奪人犯,這並不足為奇,但是,凡事不能過線。

“明白。”小野寺昌吾點點頭,“我會盯著的,也不是什麼毒藥,類似於所謂的蒙汗藥的那種可以致人昏迷的藥品。”

川田篤人微微頷首。

……

“明天晚上,憲兵隊會對特高課動手,他們準備搶奪小道士。”程千帆對豪仔說道,“這也是我們營救小道士的最好機會,同時也是唯一的機會。”

他問豪仔,“姜騾子就位沒有。”

“已經就位。”豪仔點點頭,“姜騾子帶了別動隊的兄弟已經順利潛入就位。”

“這裡是大金診所。”程千帆指著桌子上的地圖,說道,“從診所救人離開後,有兩條路,一條是從鹹頓路撤走,一條是從路斯頓路撤離。”

“鹹頓路的撤離條件更好一些。”李浩看著地圖說道。

他不僅僅對數字敏感,對於上海灘的大街小巷也都十分熟悉,堪稱活地圖。

“鹹頓路已經被憲兵隊安排的‘肖勉所部’預定了。”程千帆笑著說道。

“那他們的眼光確實不錯。”李浩笑了說道。

豪仔也是笑了。

……

根據處座所掌握的最新之絕密情報,憲兵隊那邊會安排人假扮上海特情處的人,襲擊大金診所,救走小道士,然後從鹹頓路撤離。

而憲兵隊的人,則會埋伏在鹹頓路的必經之處,襲擊這夥‘上海特情處’的人,再度搶回小道士。

“我命令。”程千帆沉聲道。

豪仔和李浩皆是立正。

“豪仔,你帶人配合姜騾子的別動隊,在大金診所幹掉被憲兵隊迷暈的特高課的人,同時伏擊憲兵隊安排的假冒我們的人。”程千帆沉聲道。

“是!”

“解決了大金診所的敵人後,姜騾子的別動隊帶著小道士即刻從路斯頓路撤離。”程千帆繼續說道。

“豪仔,你也跟隨撤離,然後連夜去鎮江。”程千帆說道。

“明白。”豪仔點了點頭,他現在‘本不應該’出現在上海的,他被帆哥安排去鎮江公幹了。

“大金診所的槍聲響起,一開始埋伏在鹹頓路的憲兵隊人員不會在意。”程千帆繼續說道,“但是,他們要等待的‘上海特情處’人手沒有出現,川田篤人即便是再傻也知道出事了。”

……

“然後當務之急就是阻擊憲兵隊。”程千帆說道,他看向李浩,“告訴吳順佳,他儲備的那些家當,不要留著了,這次都給敵人用上!”

說著,他在地圖上用拳頭一砸,“這一次,我要讓憲兵隊在鹹頓路好好的享受煙花盛宴。”

“明白。”李浩點點頭,他笑了說道,“吳順佳這次要過癮了。”

程千帆和豪仔都是笑了,還真是,吳順佳這次是要過癮了。

……

翌日。

上午。

程千帆在碼頭為荒木播磨送行。

“荒木君,祝你在南京一舉抓獲瀨戶內川,一雪我特高課此恥辱。”程千帆表情嚴肅說道。

“借君吉言。”荒木播磨躊躇滿志說道,“這個叛徒,這次一定要抓住他。”

程千帆又看向吉村真八,“吉村君,同樣預祝吉村君和荒木君通力合作,一舉擒拿叛逆。”

“多謝。”吉村真八不苟言笑,微微點頭,說道。

……

深夜。

大金診所所在的松華裡。

姜騾子與喬裝打扮的豪仔一起,帶領兄弟們潛入松華裡。

“隊長,前面就是大金診所了。”

“上!”姜騾子一擺手。

一名身手敏捷的弟兄,靈巧的翻牆入院,然後悄悄開啟了院門。

一眾人悄悄潛入,他們都已經做好了與敵人廝殺的準備了。

卻是驚訝的發現,診所的醫生、護士,乃至是負責看守小道士的日本人竟然都暈倒在地。

“隊長?這是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問誰去。”姜騾子假裝皺眉,說道,然後一擺手,“不管了,天助我也。”

他下令道,“對特高課的人補刀,都幹掉。”

“醫生和護士呢?”有人立刻問道。

“無關的人不要動。”豪仔立刻說道。

大金診所名義上只是普通的日本診所,並非日軍軍醫院,若是這些醫生和護士被殺,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日本人會以此大做文章,汙衊重慶屠殺平民的。

“明白。”

……

很快,昏迷的特高課特工猶如被宰殺的畜生一般,紛紛被割喉放血。

也就在這個時候,院門外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

姜騾子和豪仔對視了一眼。

……

雨宮徵十郎帶領十餘名憲兵隊士兵,換上了平民服裝,假扮上海特情處的人來到了大金診所的門口。

他上前推了推院門。

門開了。

雨宮徵十郎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小野寺長官一切都安排好了,竟然連院門都留門了。

他擺了擺手,帶領一眾手下魚貫而入。

然後,雨宮徵十郎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和一眾憲兵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

噠噠噠!

是捷克式輕機槍的聲音。

“納尼?”雨宮徵十郎驚恐的倒地死去,直到被擊斃,他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補槍,不留活口!”姜騾子沉聲下令。

看著滿地的日寇屍體,他只覺得心曠神怡。

“還從來沒打過這麼暢快輕鬆的仗呢。”他低聲對姜騾子說道,“不愧是處座。”

“帶著小道士,即刻撤離。”豪仔對姜騾子說道。

“撤退!”姜騾子一擺手,下令道。

……

鹹頓路。

小野寺昌吾帶著一隊憲兵,早就等候在此地。

聽著大金診所那邊傳來的槍聲。

他面色平靜。

篤人少爺說不要上海特高課的人,這句話聽聽就好。

篤人少爺自然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但是,這種話篤人少爺必須先宣告的。

至於事實如何,那就另說了。

不過,雨宮徵十郎確實是足夠心狠手辣的。

假扮上海特情處的那一隊憲兵,只有雨宮徵十郎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而雨宮徵十郎能夠下狠心對特高課的人下狠手,足以說明此人的忠誠。

“中佐。”一名憲兵軍官來到小野寺昌吾身邊,“出事了,聽聲音是大金診所那邊。”

“做好戰鬥準備。”小野寺昌吾沉聲道。

“中佐,不派人去大金診所那邊檢視嗎?”憲兵軍官問道。

小野寺昌吾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此人一眼。

憲兵軍官立刻閉嘴,不敢再說話。

……

大金診所那邊的槍聲來得快,去的也快。

小野寺昌吾微微頷首,等著‘上海特情處的殘部’帶著小道士自投羅網。

只是,他等了好一會,不見有人來。

小野寺昌吾不禁皺眉。

終於,小野寺昌吾按耐不住了。

他一揮手,下令所部士兵向松華裡搜尋。

……

“近了!”吳順佳埋伏在鹹頓路的路口。

看著日本憲兵接近,他嚥了口唾沫,滿眼都是興奮之色。

他的手已經放在了炸彈引爆器上了。

長長的電線貼在地上,因為夜色的原因,根本不會引人注意。

終於。

吳順佳用力掰下起爆器。

轟隆!

轟隆隆!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

而吳順佳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貓腰跑,消失在了夜色中。

……

辣斐德路。

程府。

遠處傳來的轟隆隆的爆炸聲,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小囡囡被這突然的聲響驚醒,然後開始哭泣。

小芝麻也醒了,小傢伙有些煩躁的睜開眼睛,看到爸爸已經下床,嘴巴里嘟囔了一句,然後幫著媽媽哄哭鬧不安的妹妹。

“怎麼了?”白若蘭也不安的問道。

“不清楚。”程千帆皺著眉頭,“你們睡吧,我等一會,如果有事情會有電話,沒有電話就說明無事。”

“這哪裡還睡得著啊。”白若蘭打了個哈欠,輕輕拍打驚鬧哭泣的女兒。

……

約莫五六分鐘後。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鈴聲急促的響起。

“什麼?”程千帆拿起電話,然後臉色大變,“集合隊伍,我這就趕過去。”

說著,程千帆開始脫睡衣,換衣服。

“怎麼了?”白若蘭看向丈夫。

“出事了,有緊急公務。”程千帆一邊穿衣服,一邊對妻子說道,“你們睡吧,我出去一趟。”

“注意安全。”白若蘭擔憂說道。

“放心。”程千帆對妻子說道,“外面比較亂,我會下令加強戒備的,不必太擔心。”

“嗯。”白若蘭點了點頭。

她的心中實際上是不擔心的,丈夫接到電話,是公務出去,這本身就代表了沒有什麼危險。

……

“到底是什麼情況?”程千帆抵達了臺拉斯脫路二十號,看到已經集結隊伍待命的李浩,直接問道。

“帆哥,鹹頓路那邊發生了爆炸,具體情況不明。”李浩說道。

“此外,松華裡那邊似乎也發生了槍戰,具體情況不明。”他對帆哥說道。

“情況不明,什麼都不知道,你幹什麼吃的。”程千帆煩躁的罵了句。

李浩捱了罵,不敢說話,低著頭。

“還愣著做什麼。”程千帆瞪了李浩一眼,“你帶隊去看看什麼情況,注意警戒,千萬小心。”

“明白。”李浩敬禮,說道,然後一揮手。

一眾政治保衛三局的特工上了軍卡,兩輛軍卡的馬達聲轟鳴,衝出了政治保衛三局上海支局的大門。

程千帆看著軍卡出發,他面色陰沉,來到辦公室,心神不安的來回踱步。

……

“這這這。”李浩下了車,他看著鹹頓路上的慘狀,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局長。”政治保衛三局上海支局行動一分隊隊長趙家喜強忍著反胃,低聲對李浩說道,“看起來好像死的都是日本人。”

“局長。”一名特工喊道,“這裡還有活著的。”

李浩帶人飛奔而去。

活著的不止一個,

走在最後面的多名憲兵,有的是被震死過去了,當然,也有幾人是暈死過去了。

“小野寺中佐。”李浩認出了一名昏迷不醒的人,身著日軍軍服,赫然有中佐肩章,大驚失色。

他摸了摸小野寺昌吾的鼻息,強忍著要掐死小野寺昌吾的衝動,大聲喊道,“還有氣,快送醫院。”

“局長,前面不遠就是松華裡的大金診所。”有人喊道。

“快!”李浩大喜,說道,“抬著小野寺中佐,送大金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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