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九章 李家訊息

我的公公叫康熙·雁九·2,864·2026/3/26

等到舒舒從寧安堂出來,後頭就跟著抱著尼固珠的保母,旁邊跟著伯夫人。 舒舒對伯夫人嗔怪道:“本想著我帶她過去,一會兒叫爺送過來,您還非要跟著。” 本就是怕伯夫人累著,她才主動提及領尼固珠過來,結果伯夫人還是不放心。 伯夫人道:“我也正好出來透口氣。” 關鍵是九阿哥是“養病”,就不要折騰他。 至於將尼固珠交給保母,單獨離了她們眼前,伯夫人跟舒舒都不放心。 一行人到了正院,直接去了後罩樓。 舒舒對失了愛寵的阿克丹有些心疼,不過心裡也告誡自己,最好別摻和進兄妹之間的恩怨去。 自己不想做裁判。 那樣再是公平公正,可是對於孩子來說,沒有被偏愛那個就是被委屈的一個。 畢竟額涅不是旁人,是他們最依賴親近的人。 “二哥,二哥,這個給你,頂小金魚,你別不高興……” 等到進了屋子,尼固珠就又活蹦亂跳,小胖手舉到阿克丹跟前。 阿克丹看著那個紫色繩子上繫著的小柿子,道:“這不是你愛的麼?” 尼固珠艱難的移開眼睛,將瑪瑙柿子塞到阿克丹手中,道:“賠你了,賠你了。” 阿克丹望向舒舒。 舒舒點頭道:“妹妹賠你,你就收著,下一回她要是再弄壞你的東西,那就讓她賠兩件。” 阿克丹聽懂了,握著瑪瑙柿子的手收了回來,握成一個小拳頭。 尼固珠見狀,就笑了,轉頭看著伯夫人道:“二哥不氣了……” 說完,她又轉過頭對舒舒說了一遍。 伯夫人道:“那是你二哥性子好,不跟你計較,不過這回尼固珠也好,是個知錯就改的好孩子。” 尼固珠帶了不捨地看了眼阿克丹的小拳頭,道:“我以後離魚缸遠遠的……” 阿克丹聽到魚缸,小腦袋瓜子就耷拉下來,可見心裡還難受。 舒舒見狀,就道:“叫人再給你買兩條金魚,也是要這樣的。” 阿克丹抬起頭,搖了搖頭,道:“那也不是小紅跟二紅……” 舒舒沒有再說什麼。 沒有小紅跟二紅,可以有的小金跟二金,小黑與二黑。 不過她也算明白為什麼尼固珠霍霍阿克丹的金魚,只看著色兒,她能忍住不下手才怪。 舒舒望向旁邊安靜的豐生。 平日裡豐生也是個愛笑的孩子,雖說不像尼固珠那樣愛笑愛鬧,可是看著也開朗活潑,眼下卻有些沒精神。 舒舒關切道:“豐生怎麼了?是身上不舒服麼?” 豐生看著舒舒,臉上有些迷糊,道:“我也有錯,不該給妹妹留沙琪瑪,撐死了弟弟的金魚,那我要不要也賠東西給弟弟?” 尼固珠愛吃甜的,舒舒就不叫人給她預備太甜的餑餑。 之前只想著金魚之死,忘了其中還有沙琪瑪的事兒。 舒舒仔細想了想,道:“那你下回就別給妹妹留沙琪瑪了,妹妹吃了牙疼,這回要不要賠東西給弟弟,你自己問你弟弟。” 豐生有了答案,臉上的迷糊就少了些,望向阿克丹。 阿克丹搖頭道:“不用賠償,二紅我之前送大哥了,是大哥的二紅。” 說著,他將拳頭展開,露出裡面的瑪瑙柿子,道:“這個分大哥一隻。” 原來瑪瑙柿子是一對,編在一起,平日可以做押襟。 豐生搖頭,道:“金魚養在一塊,柿子也在一塊,不用分給我……” “分……”阿克丹依舊是沒有放手,堅持自己的意見。 豐生望向舒舒。 舒舒就從阿克丹手中拿了瑪瑙柿子,將它拆分了,而後給兩個兒子一人分了一個,道:“好好收著吧,下回妹妹再淘氣,還要她的東西。” 兄妹兩個的第一次小衝突,算是正式告一段落。 尼固珠不肯走了,要跟哥哥們玩搭房子的遊戲。 這滿屋子,就是尼固珠的笑聲。 伯夫人見舒舒面露乏色,就道:“我陪尼固珠在這裡待著,你先回去歇著。” 舒舒往返一趟寧安堂,確實有些腰痠,就回正院去了。 九阿哥正在書房看信,是孫金從蘇州寄來的信。 早在九阿哥五月底隨扈之前,就安排孫金去了蘇州。 那邊有季弘這個地頭蛇照應,不用九阿哥太操心。 孫金的信中,提及的就是已經訂購了河蚌,也在季家的幫忙下,買了不少人口備用。 另外他還專門用一張紙寫了織造府李家的訊息。 九阿哥是個記仇的,被李煦給插了一刀,自然記得要捅回去,就吩咐孫金除了籌備珠場之外,就是盯著李家,悄悄打聽李家的訊息。 孫金這是打聽著了,在信中仔細寫了。 九阿哥看了內容,臉上更是露出厭惡。 舒舒進來時候,他臉上就沒有好模樣。 舒舒在炕上坐了,道:“不是說是孫金的信麼?是珠場籌建的不順利?還是找不到合適的河蚌?” 九阿哥搖頭,吐了一口氣,走了過來,道:“是打聽到了李家的訊息,李煦在蘇州,買了不少十來歲的女孩,還從揚州請了人過去教琴棋書畫……” 舒舒聽了,也覺得噁心。 揚州請的教習,琴棋書畫怕是幌子,真正要教的學問是見不得人的。 揚州瘦馬,天下聞名。 “這是佔了便宜沒夠,以為還能送進來第二個王貴人?” 舒舒道:“還是給旁人預備的?” 她想起了李家的結局,抄家流放。 原因就是因李家佔隊站錯了。 李家是太子黨。 九阿哥想了想,道:“應該都有,主要還是備著宮裡,王貴人入宮十多年,和嬪娘娘受寵又是眾所周知。” 論相貌,和嬪自然比不上王貴人。 可是和嬪年輕,王貴人已經是半老徐娘,三子之母。 舒舒道:“小人難纏,皇上又素來信重老臣,爺先別揭開此事,省得皇上不高興。” 九阿哥點頭道:“爺曉得輕重,這件事並不光彩,好像是指責汗阿瑪好色荒唐似的,咱們曉得有這件事就行,等到能收拾李煦的時候再說。” 夫妻兩個說著李煦,舒舒就望向了東邊。 李煦萬壽節回京給康熙賀壽,怎麼就想起了說到九阿哥身上,而且搬弄口舌,並無善意。 舒舒將八阿哥給疑上了。 李煦不單單是太子黨,也是八爺黨。 雍正朝的抄家流放,除了是騰出江南三大織造的地方,主要也是他是八爺黨。 隔壁八貝勒府,書房。 八阿哥正在看請帖,卻覺得鼻子發癢,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八福晉在旁,忙取了鼻菸壺遞過來,道:“爺嗅嗅?要不爺再休養幾日,差事要緊,爺的身體更要緊。” 八阿哥接過來,嗅了嗅,重重地打了個噴嚏,才覺得舒坦了。 “都休養一旬了,不好再拖……” 八阿哥說著,看著那請帖。 順承王府既要辦酒,各位皇子府都沒有落下。 八阿哥猶豫的並不是自己去不去吃席,肯定是要去的。 順承王府再是沉寂,順承郡王也輕浮淺薄,那是正紅旗的小旗主,名下的佐領數是八阿哥的數倍。 他猶豫的是,讓不讓八福晉趁著這喜宴的機會重新出門。 他生出忐忑來,想到暢春園裡的皇父,竟是生出深深地敬畏,不敢“先斬後奏”。 他決定,明日去內務府後,找機會去暢春園請安,到時候請了上意,再讓八福晉出門。 八福晉也就是面上關心罷了,心中巴不得八阿哥早日去衙門,她也不用整日裡貓在前院書房,對著八阿哥這張臉當戲子…… * 大大們,四月欠三千,五月雙倍補上,打滾求保底月票 ------------ 勤快的小九給大大們磕頭了 再也不敢偷懶了。 今天開始,努力做個勤快小九。 還有就是跟大家說一聲,小九發現了,故事節奏加速,寫出來的東西就乾巴巴的。 九寫著不對,大家也看了也跟沒看一樣。 以後還是細水長流,看著舒舒跟九阿哥的成長吧。 另外給大家推薦一本書,《重生於康熙末年》。 九沒事就重刷,然後看到九阿哥謝幕時眼淚就止不住。 當時最遺憾的就是二代沒展開些,這回豐生三兄妹的故事會善始善終。 最後,打滾求保底月票,求雙倍月票…… 晚安,希望睡個踏實覺,下一更要明天下午了…… ------------

等到舒舒從寧安堂出來,後頭就跟著抱著尼固珠的保母,旁邊跟著伯夫人。

舒舒對伯夫人嗔怪道:“本想著我帶她過去,一會兒叫爺送過來,您還非要跟著。”

本就是怕伯夫人累著,她才主動提及領尼固珠過來,結果伯夫人還是不放心。

伯夫人道:“我也正好出來透口氣。”

關鍵是九阿哥是“養病”,就不要折騰他。

至於將尼固珠交給保母,單獨離了她們眼前,伯夫人跟舒舒都不放心。

一行人到了正院,直接去了後罩樓。

舒舒對失了愛寵的阿克丹有些心疼,不過心裡也告誡自己,最好別摻和進兄妹之間的恩怨去。

自己不想做裁判。

那樣再是公平公正,可是對於孩子來說,沒有被偏愛那個就是被委屈的一個。

畢竟額涅不是旁人,是他們最依賴親近的人。

“二哥,二哥,這個給你,頂小金魚,你別不高興……”

等到進了屋子,尼固珠就又活蹦亂跳,小胖手舉到阿克丹跟前。

阿克丹看著那個紫色繩子上繫著的小柿子,道:“這不是你愛的麼?”

尼固珠艱難的移開眼睛,將瑪瑙柿子塞到阿克丹手中,道:“賠你了,賠你了。”

阿克丹望向舒舒。

舒舒點頭道:“妹妹賠你,你就收著,下一回她要是再弄壞你的東西,那就讓她賠兩件。”

阿克丹聽懂了,握著瑪瑙柿子的手收了回來,握成一個小拳頭。

尼固珠見狀,就笑了,轉頭看著伯夫人道:“二哥不氣了……”

說完,她又轉過頭對舒舒說了一遍。

伯夫人道:“那是你二哥性子好,不跟你計較,不過這回尼固珠也好,是個知錯就改的好孩子。”

尼固珠帶了不捨地看了眼阿克丹的小拳頭,道:“我以後離魚缸遠遠的……”

阿克丹聽到魚缸,小腦袋瓜子就耷拉下來,可見心裡還難受。

舒舒見狀,就道:“叫人再給你買兩條金魚,也是要這樣的。”

阿克丹抬起頭,搖了搖頭,道:“那也不是小紅跟二紅……”

舒舒沒有再說什麼。

沒有小紅跟二紅,可以有的小金跟二金,小黑與二黑。

不過她也算明白為什麼尼固珠霍霍阿克丹的金魚,只看著色兒,她能忍住不下手才怪。

舒舒望向旁邊安靜的豐生。

平日裡豐生也是個愛笑的孩子,雖說不像尼固珠那樣愛笑愛鬧,可是看著也開朗活潑,眼下卻有些沒精神。

舒舒關切道:“豐生怎麼了?是身上不舒服麼?”

豐生看著舒舒,臉上有些迷糊,道:“我也有錯,不該給妹妹留沙琪瑪,撐死了弟弟的金魚,那我要不要也賠東西給弟弟?”

尼固珠愛吃甜的,舒舒就不叫人給她預備太甜的餑餑。

之前只想著金魚之死,忘了其中還有沙琪瑪的事兒。

舒舒仔細想了想,道:“那你下回就別給妹妹留沙琪瑪了,妹妹吃了牙疼,這回要不要賠東西給弟弟,你自己問你弟弟。”

豐生有了答案,臉上的迷糊就少了些,望向阿克丹。

阿克丹搖頭道:“不用賠償,二紅我之前送大哥了,是大哥的二紅。”

說著,他將拳頭展開,露出裡面的瑪瑙柿子,道:“這個分大哥一隻。”

原來瑪瑙柿子是一對,編在一起,平日可以做押襟。

豐生搖頭,道:“金魚養在一塊,柿子也在一塊,不用分給我……”

“分……”阿克丹依舊是沒有放手,堅持自己的意見。

豐生望向舒舒。

舒舒就從阿克丹手中拿了瑪瑙柿子,將它拆分了,而後給兩個兒子一人分了一個,道:“好好收著吧,下回妹妹再淘氣,還要她的東西。”

兄妹兩個的第一次小衝突,算是正式告一段落。

尼固珠不肯走了,要跟哥哥們玩搭房子的遊戲。

這滿屋子,就是尼固珠的笑聲。

伯夫人見舒舒面露乏色,就道:“我陪尼固珠在這裡待著,你先回去歇著。”

舒舒往返一趟寧安堂,確實有些腰痠,就回正院去了。

九阿哥正在書房看信,是孫金從蘇州寄來的信。

早在九阿哥五月底隨扈之前,就安排孫金去了蘇州。

那邊有季弘這個地頭蛇照應,不用九阿哥太操心。

孫金的信中,提及的就是已經訂購了河蚌,也在季家的幫忙下,買了不少人口備用。

另外他還專門用一張紙寫了織造府李家的訊息。

九阿哥是個記仇的,被李煦給插了一刀,自然記得要捅回去,就吩咐孫金除了籌備珠場之外,就是盯著李家,悄悄打聽李家的訊息。

孫金這是打聽著了,在信中仔細寫了。

九阿哥看了內容,臉上更是露出厭惡。

舒舒進來時候,他臉上就沒有好模樣。

舒舒在炕上坐了,道:“不是說是孫金的信麼?是珠場籌建的不順利?還是找不到合適的河蚌?”

九阿哥搖頭,吐了一口氣,走了過來,道:“是打聽到了李家的訊息,李煦在蘇州,買了不少十來歲的女孩,還從揚州請了人過去教琴棋書畫……”

舒舒聽了,也覺得噁心。

揚州請的教習,琴棋書畫怕是幌子,真正要教的學問是見不得人的。

揚州瘦馬,天下聞名。

“這是佔了便宜沒夠,以為還能送進來第二個王貴人?”

舒舒道:“還是給旁人預備的?”

她想起了李家的結局,抄家流放。

原因就是因李家佔隊站錯了。

李家是太子黨。

九阿哥想了想,道:“應該都有,主要還是備著宮裡,王貴人入宮十多年,和嬪娘娘受寵又是眾所周知。”

論相貌,和嬪自然比不上王貴人。

可是和嬪年輕,王貴人已經是半老徐娘,三子之母。

舒舒道:“小人難纏,皇上又素來信重老臣,爺先別揭開此事,省得皇上不高興。”

九阿哥點頭道:“爺曉得輕重,這件事並不光彩,好像是指責汗阿瑪好色荒唐似的,咱們曉得有這件事就行,等到能收拾李煦的時候再說。”

夫妻兩個說著李煦,舒舒就望向了東邊。

李煦萬壽節回京給康熙賀壽,怎麼就想起了說到九阿哥身上,而且搬弄口舌,並無善意。

舒舒將八阿哥給疑上了。

李煦不單單是太子黨,也是八爺黨。

雍正朝的抄家流放,除了是騰出江南三大織造的地方,主要也是他是八爺黨。

隔壁八貝勒府,書房。

八阿哥正在看請帖,卻覺得鼻子發癢,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八福晉在旁,忙取了鼻菸壺遞過來,道:“爺嗅嗅?要不爺再休養幾日,差事要緊,爺的身體更要緊。”

八阿哥接過來,嗅了嗅,重重地打了個噴嚏,才覺得舒坦了。

“都休養一旬了,不好再拖……”

八阿哥說著,看著那請帖。

順承王府既要辦酒,各位皇子府都沒有落下。

八阿哥猶豫的並不是自己去不去吃席,肯定是要去的。

順承王府再是沉寂,順承郡王也輕浮淺薄,那是正紅旗的小旗主,名下的佐領數是八阿哥的數倍。

他猶豫的是,讓不讓八福晉趁著這喜宴的機會重新出門。

他生出忐忑來,想到暢春園裡的皇父,竟是生出深深地敬畏,不敢“先斬後奏”。

他決定,明日去內務府後,找機會去暢春園請安,到時候請了上意,再讓八福晉出門。

八福晉也就是面上關心罷了,心中巴不得八阿哥早日去衙門,她也不用整日裡貓在前院書房,對著八阿哥這張臉當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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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快的小九給大大們磕頭了

再也不敢偷懶了。

今天開始,努力做個勤快小九。

還有就是跟大家說一聲,小九發現了,故事節奏加速,寫出來的東西就乾巴巴的。

九寫著不對,大家也看了也跟沒看一樣。

以後還是細水長流,看著舒舒跟九阿哥的成長吧。

另外給大家推薦一本書,《重生於康熙末年》。

九沒事就重刷,然後看到九阿哥謝幕時眼淚就止不住。

當時最遺憾的就是二代沒展開些,這回豐生三兄妹的故事會善始善終。

最後,打滾求保底月票,求雙倍月票……

晚安,希望睡個踏實覺,下一更要明天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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