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有心跳的,就是活人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545·2026/3/30

一個冰冷的東西猛地貼到了我的額頭上! 我抬眼一看,是一隻修長的手指將什麼東西按在我的眉心,而那人的另一隻手,正試圖拉開那個幾乎瘋狂的女學生。 「放手!」那聲音低沉而急促。 我這才驚覺,及時出現的人竟然又是張籤。 但我此刻無暇深究他為何陰魂不傳,因為眼前的女學生像是著了魔,依舊死死抓著我,哭喊著:「救我!救我!」 那力道大得驚人,張籤一個大男人,一時間竟然拉不開她。 隨即,張籤從懷裡掏出另一枚形似古錢的物件,猛地按在女學生的額頭上。 說來也怪,就在那東西碰觸到她的瞬間,女學生雙眼一翻,整個人脫力般暈了過去。 我趕緊伸手接住她,免得她一頭撞在堅硬的柏油地上。 在等待救護車的空檔,張籤一直守在我身邊陪我,手指輕輕摩挲著剛才按過我額頭的那枚古錢,眉頭深鎖。 「你……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啊?」稍微冷靜後的我總算有機會發問。 張籤這才道出原委。 原來,張籤雖是個算命師,卻跟我們一般常見會在路邊擺攤的那種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出生占卜世家的張籤,往上數好幾代都是專門替政治人物或是大財閥道吉凶的「大師」。 他今天出現在這間高奢百貨,正是受大股東之邀來勘查風水的。 我聽完,自慚形穢地眨了眨眼。 我連進去逛街的底氣都沒有,人家卻是被捧著大把鈔票請進去的貴賓。 這赤裸裸的社會階級差,扎心了。 「我不相信巧合,所以我算了一卦。」張籤緩緩說道。 我納悶地問:「我不是命如白紙,不能算嗎?」 「我算的是我自己。」 我忙道:「不是不能算自己嗎?」 雖記不起來是在哪裡看過的,但印象中這應該是算命師的大忌。 張籤笑道:「偶爾一次無所謂,別算太遠的事就行。反正我也沒什麼別的能缺了。」 錢! 他還能缺錢! 然後張籤緩緩道:「卦象顯示,跟著你走,是大凶。」 「那你還跟來?」我更是不解了。 「總不能看著你死吧?」他語氣無奈,卻透著一股理所當然。 他這不也看不見嗎? 但這種吐槽說出來就太缺德了,我只好轉移話題:「那你貼在我額頭上那枚古錢是幹嘛的?」 「破煞。」 我應了一聲。 難怪那女學生一碰到古錢,就瞬間解除了魔怔狀態,看來那是好東西啊! 然而,張籤卻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但……為什麼對你沒效?」 「啊?」 「不是沒效,而是……這枚古錢上的破煞之力,一碰到你就失靈了。」張籤舉起那枚古錢,語氣凝重:「它現在,就只是一枚破銅片。」 我愣住了。 為什麼? 之前阿離奈的妖刀在砍完我之後沒失靈,舅舅每次在我身上施法也沒出過問題,怎麼張籤的東西一碰我就廢了? 救護車沒多久就到了。 在送女學生上車前,我刻意掃了一眼她的學生證,記下了名字:林可薇,大統高中的學生。 這是我第一次遇到沒接我名片的委託人,不確定這代表什麼,我打算回燕門廟問問舅舅。 正當我要離開時,張籤忽然開口:「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我眨了眨眼,心裡有些抗拒。 他卦象都說了跟著我會是大凶,這人是不是有病? 放著好日子不過,喜歡自找麻煩? 這時,張籤卻道:「我知道你跟我一樣,也不相信巧合。」 「啊?」 張籤低聲道:「上次在公園,其實我聽見你跟你舅舅的對話了。你懷疑我不是人,對吧?」 靠,這人除了眼睛看不見,其他感官是都開了掛嗎? 沒等我反應,他突然抓住我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向他的胸口:「有心跳的,就是活人。」 我掌心貼著他的胸膛,感受了幾秒,隨即一陣毛骨悚然湧上心頭——因為我的手掌下,竟然沒感覺到任何預期中的「撲通撲通」。 大概是察覺到我的手開始劇烈發抖,張籤也慌了。 他忙放開我的手,自己往胸口按了按,臉色閃過一抹尷尬。 「抱歉……我以為胸口能感覺得到。」他紅著臉,再次抓起我的手指,這次是精準地按在他頸側的脈搏處:「以前沒有需要證明自己是活人的情況,沒經驗……」 這一次,指尖傳來了清晰、規律且有力的跳動。 媽呀,嚇死我了。 但我也莫名得到了一個冷知識:原來在一般情況下,摸胸口是真的感覺不太到心跳的。 這對我來說可算是寶貴的經驗啊! 日後肯定還有需要的時候。

一個冰冷的東西猛地貼到了我的額頭上!

我抬眼一看,是一隻修長的手指將什麼東西按在我的眉心,而那人的另一隻手,正試圖拉開那個幾乎瘋狂的女學生。

「放手!」那聲音低沉而急促。

我這才驚覺,及時出現的人竟然又是張籤。

但我此刻無暇深究他為何陰魂不傳,因為眼前的女學生像是著了魔,依舊死死抓著我,哭喊著:「救我!救我!」

那力道大得驚人,張籤一個大男人,一時間竟然拉不開她。

隨即,張籤從懷裡掏出另一枚形似古錢的物件,猛地按在女學生的額頭上。

說來也怪,就在那東西碰觸到她的瞬間,女學生雙眼一翻,整個人脫力般暈了過去。

我趕緊伸手接住她,免得她一頭撞在堅硬的柏油地上。

在等待救護車的空檔,張籤一直守在我身邊陪我,手指輕輕摩挲著剛才按過我額頭的那枚古錢,眉頭深鎖。

「你……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啊?」稍微冷靜後的我總算有機會發問。

張籤這才道出原委。

原來,張籤雖是個算命師,卻跟我們一般常見會在路邊擺攤的那種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出生占卜世家的張籤,往上數好幾代都是專門替政治人物或是大財閥道吉凶的「大師」。

他今天出現在這間高奢百貨,正是受大股東之邀來勘查風水的。

我聽完,自慚形穢地眨了眨眼。

我連進去逛街的底氣都沒有,人家卻是被捧著大把鈔票請進去的貴賓。

這赤裸裸的社會階級差,扎心了。

「我不相信巧合,所以我算了一卦。」張籤緩緩說道。

我納悶地問:「我不是命如白紙,不能算嗎?」

「我算的是我自己。」

我忙道:「不是不能算自己嗎?」

雖記不起來是在哪裡看過的,但印象中這應該是算命師的大忌。

張籤笑道:「偶爾一次無所謂,別算太遠的事就行。反正我也沒什麼別的能缺了。」

錢!

他還能缺錢!

然後張籤緩緩道:「卦象顯示,跟著你走,是大凶。」

「那你還跟來?」我更是不解了。

「總不能看著你死吧?」他語氣無奈,卻透著一股理所當然。

他這不也看不見嗎?

但這種吐槽說出來就太缺德了,我只好轉移話題:「那你貼在我額頭上那枚古錢是幹嘛的?」

「破煞。」

我應了一聲。

難怪那女學生一碰到古錢,就瞬間解除了魔怔狀態,看來那是好東西啊!

然而,張籤卻陷入了更深的困惑:「但……為什麼對你沒效?」

「啊?」

「不是沒效,而是……這枚古錢上的破煞之力,一碰到你就失靈了。」張籤舉起那枚古錢,語氣凝重:「它現在,就只是一枚破銅片。」

我愣住了。

為什麼?

之前阿離奈的妖刀在砍完我之後沒失靈,舅舅每次在我身上施法也沒出過問題,怎麼張籤的東西一碰我就廢了?

救護車沒多久就到了。

在送女學生上車前,我刻意掃了一眼她的學生證,記下了名字:林可薇,大統高中的學生。

這是我第一次遇到沒接我名片的委託人,不確定這代表什麼,我打算回燕門廟問問舅舅。

正當我要離開時,張籤忽然開口:「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我眨了眨眼,心裡有些抗拒。

他卦象都說了跟著我會是大凶,這人是不是有病?

放著好日子不過,喜歡自找麻煩?

這時,張籤卻道:「我知道你跟我一樣,也不相信巧合。」

「啊?」

張籤低聲道:「上次在公園,其實我聽見你跟你舅舅的對話了。你懷疑我不是人,對吧?」

靠,這人除了眼睛看不見,其他感官是都開了掛嗎?

沒等我反應,他突然抓住我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向他的胸口:「有心跳的,就是活人。」

我掌心貼著他的胸膛,感受了幾秒,隨即一陣毛骨悚然湧上心頭——因為我的手掌下,竟然沒感覺到任何預期中的「撲通撲通」。

大概是察覺到我的手開始劇烈發抖,張籤也慌了。

他忙放開我的手,自己往胸口按了按,臉色閃過一抹尷尬。

「抱歉……我以為胸口能感覺得到。」他紅著臉,再次抓起我的手指,這次是精準地按在他頸側的脈搏處:「以前沒有需要證明自己是活人的情況,沒經驗……」

這一次,指尖傳來了清晰、規律且有力的跳動。

媽呀,嚇死我了。

但我也莫名得到了一個冷知識:原來在一般情況下,摸胸口是真的感覺不太到心跳的。

這對我來說可算是寶貴的經驗啊!

日後肯定還有需要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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