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青色手銬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447·2026/3/30

阿離奈憑藉破魔刀的指引,快步走到音樂教室門口。 當他的手搭上門把的一瞬間,我的耳邊傳來了悲傷又淒涼的鋼琴聲。 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侵襲而來,我恐懼地揪住了阿離奈的衣襬。 這不僅是因為那旋律來得詭異,更因為音樂教室外的走廊上,此刻正站滿了冤魂。 他們就像是在排隊般,背靠著窗戶,低垂著頭,死寂地等待著什麼。 「那一排……是什麼?」我聲音發顫。 有過幾次經驗的我深知,站著不動的鬼,往往比走來走去的更兇猛。 不想阿離奈只冷冷掃了一眼,就回答道:「鬼。」 ……這不是廢話嗎? 我心裡狂吐槽,但巨大的恐懼讓我連一句完整的抱怨都吐不出來,只能硬著頭皮問:「那……放著不管,無所謂嗎?」 阿離奈握緊刀柄,語氣傲然:「他們敢衝上來,我就敢把他們全砍了。」 好吧,有實力的人確實有任性的資本。 但我沒有,只能怯生生地往他身後縮了縮。 這時,阿離奈一手將破魔刀出鞘,另一手緩緩推開了教室大門。 那朦朧的鋼琴聲瞬間變得清晰刺耳。 我看見一名穿著舊式制服的長髮女生,低頭坐在鋼琴前。 從他身體律動的幅度裡,我能看出鋼琴就是他彈的。 「就這?」阿離奈皺眉。 「他應該就是五個故事的主角之一……」我點點頭,恐懼地補充,「我舅舅到底是怎麼跟你說的?」 阿離奈側頭回憶道:「有鬼,抓嗎?」 我徹底無語了。 我家舅舅絕對是那種隨時會把隊友害死的豬隊友。 我急忙補救:「就是這個校園傳說,最近有人報導……」 殊不知,阿離奈竟然打斷我:「不就是有人遇鬼了,要解決嗎?」 他將被我拽住的衣襬拉開,雙手握刀,擺好了殺伐的架勢:「我向來遇到怨靈就是砍,沒什麼好問的。」 好吧,你們開心就好。 我順從地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那女鬼緩緩抬頭,露出一張蒼白如紙、憔悴不堪的臉龐。 兩條怵目驚心的血淚痕,從那雙滿是悲痛的眼中一路蔓延至下巴。 眼前這恍如恐怖片橋段的場面卻讓我愣住了。 根據林可薇的資料,這彈鋼琴的學姊不是病逝的嗎? 蒼白憔悴我能理解,但這「泣血」的怨念是怎麼回事? 早夭固然令人惋惜,但按照常理推斷,這對重病的人來說不是一種解脫嗎? 會有泣血這麼重的怨念嗎? 就在我疑惑時,那女鬼直視著我,發出乾枯沙啞的聲音:「救我……我不想被困在這裡……」 這裡? 「這裡」是指人間,還是這間音樂教室? 但阿離奈根本沒理會他在說什麼,縱身一躍,揮刀便砍。 那女鬼的臉瞬間猙獰,但他的手卻死死抓著鍵盤,繼續彈奏著那緩慢又哀怨的音符。 直到這一刻,我才看見——他的手腕處,竟銬著一副閃爍青色光芒的手銬! 他是真的被禁錮在這裡的! 「阿離奈!等一下!」我驚呼。 但已經來不及了。 破魔刀直直落下,女鬼慘叫一聲,化作無數光點四散而去。 之前在屋頂見識過這場景的我,忙一邊後退一邊大叫:「小心光點!」 「什麼光點?」阿離奈納悶道。 他……看不見嗎? 我心頭一跳,但還來不及暗道不妙,就發現阿離奈根本不需要「看見」。 因為在他收刀入鞘的瞬間,一個順手的轉刃,就將散開的光點一個不漏地斬了個粉碎。 我終於明白舅舅為何一看到這把刀就雙眼放光了——這絕對是神兵利器。 然而他剛剛那刀是繞到了鋼琴側面,對準女鬼的頭直直劈落,並沒有砍到女鬼的手腕。 因此在那女鬼消失後,我清楚看見那副青色手銬幻化成一道冷冽的青光,鑽進了地底。 「手銬逃了!」我急忙喊道。 阿離奈一臉困惑:「什麼手銬?你在說什麼啊?」 「你……你剛剛沒看見,他手上有手銬嗎?」我解釋道。 阿離奈皺眉道:「沒有啊!就一個女的,坐在那哭著彈鋼琴。然後他抬頭看你,我就上去砍他了。」 「你……你沒聽見他說話?」我呆滯地看著他。 這下,輪到阿離奈驚訝了。 他看著我,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可思議的探詢:「你……你能聽見他們說話?」

阿離奈憑藉破魔刀的指引,快步走到音樂教室門口。

當他的手搭上門把的一瞬間,我的耳邊傳來了悲傷又淒涼的鋼琴聲。

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侵襲而來,我恐懼地揪住了阿離奈的衣襬。

這不僅是因為那旋律來得詭異,更因為音樂教室外的走廊上,此刻正站滿了冤魂。

他們就像是在排隊般,背靠著窗戶,低垂著頭,死寂地等待著什麼。

「那一排……是什麼?」我聲音發顫。

有過幾次經驗的我深知,站著不動的鬼,往往比走來走去的更兇猛。

不想阿離奈只冷冷掃了一眼,就回答道:「鬼。」

……這不是廢話嗎?

我心裡狂吐槽,但巨大的恐懼讓我連一句完整的抱怨都吐不出來,只能硬著頭皮問:「那……放著不管,無所謂嗎?」

阿離奈握緊刀柄,語氣傲然:「他們敢衝上來,我就敢把他們全砍了。」

好吧,有實力的人確實有任性的資本。

但我沒有,只能怯生生地往他身後縮了縮。

這時,阿離奈一手將破魔刀出鞘,另一手緩緩推開了教室大門。

那朦朧的鋼琴聲瞬間變得清晰刺耳。

我看見一名穿著舊式制服的長髮女生,低頭坐在鋼琴前。

從他身體律動的幅度裡,我能看出鋼琴就是他彈的。

「就這?」阿離奈皺眉。

「他應該就是五個故事的主角之一……」我點點頭,恐懼地補充,「我舅舅到底是怎麼跟你說的?」

阿離奈側頭回憶道:「有鬼,抓嗎?」

我徹底無語了。

我家舅舅絕對是那種隨時會把隊友害死的豬隊友。

我急忙補救:「就是這個校園傳說,最近有人報導……」

殊不知,阿離奈竟然打斷我:「不就是有人遇鬼了,要解決嗎?」

他將被我拽住的衣襬拉開,雙手握刀,擺好了殺伐的架勢:「我向來遇到怨靈就是砍,沒什麼好問的。」

好吧,你們開心就好。

我順從地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那女鬼緩緩抬頭,露出一張蒼白如紙、憔悴不堪的臉龐。

兩條怵目驚心的血淚痕,從那雙滿是悲痛的眼中一路蔓延至下巴。

眼前這恍如恐怖片橋段的場面卻讓我愣住了。

根據林可薇的資料,這彈鋼琴的學姊不是病逝的嗎?

蒼白憔悴我能理解,但這「泣血」的怨念是怎麼回事?

早夭固然令人惋惜,但按照常理推斷,這對重病的人來說不是一種解脫嗎?

會有泣血這麼重的怨念嗎?

就在我疑惑時,那女鬼直視著我,發出乾枯沙啞的聲音:「救我……我不想被困在這裡……」

這裡?

「這裡」是指人間,還是這間音樂教室?

但阿離奈根本沒理會他在說什麼,縱身一躍,揮刀便砍。

那女鬼的臉瞬間猙獰,但他的手卻死死抓著鍵盤,繼續彈奏著那緩慢又哀怨的音符。

直到這一刻,我才看見——他的手腕處,竟銬著一副閃爍青色光芒的手銬!

他是真的被禁錮在這裡的!

「阿離奈!等一下!」我驚呼。

但已經來不及了。

破魔刀直直落下,女鬼慘叫一聲,化作無數光點四散而去。

之前在屋頂見識過這場景的我,忙一邊後退一邊大叫:「小心光點!」

「什麼光點?」阿離奈納悶道。

他……看不見嗎?

我心頭一跳,但還來不及暗道不妙,就發現阿離奈根本不需要「看見」。

因為在他收刀入鞘的瞬間,一個順手的轉刃,就將散開的光點一個不漏地斬了個粉碎。

我終於明白舅舅為何一看到這把刀就雙眼放光了——這絕對是神兵利器。

然而他剛剛那刀是繞到了鋼琴側面,對準女鬼的頭直直劈落,並沒有砍到女鬼的手腕。

因此在那女鬼消失後,我清楚看見那副青色手銬幻化成一道冷冽的青光,鑽進了地底。

「手銬逃了!」我急忙喊道。

阿離奈一臉困惑:「什麼手銬?你在說什麼啊?」

「你……你剛剛沒看見,他手上有手銬嗎?」我解釋道。

阿離奈皺眉道:「沒有啊!就一個女的,坐在那哭著彈鋼琴。然後他抬頭看你,我就上去砍他了。」

「你……你沒聽見他說話?」我呆滯地看著他。

這下,輪到阿離奈驚訝了。

他看著我,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可思議的探詢:「你……你能聽見他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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