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帶有正氣的,向來都是信念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300·2026/3/30

三更半夜,大統高中校門口站著三個十分可疑的傢伙。 嚴格來說,是站著兩個,坐著一個——是的,我舅舅依然沒捨得跟他那張輪椅分開。 舅舅兩指合併一比劃,緊鎖的校門竟輕輕開了。 我正想認命地推他進校門,舅舅卻道:「等一下,人還沒來齊呢!」 幾秒後,幾聲清脆的鈴鐺聲劃破夜空。 原來,舅舅找了外援。 果不其然,一個嬌小卻散發著凌厲殺氣的身影出現在我們面前。 異族除靈巫女阿離奈,就是白天時舅舅所謂「要做準備的事情」。 阿離奈一身依舊是帥氣的黑色連帽外套,背後也背著那把靠煞氣斬妖除魔的破魔刀。 在月光下,他那雙圓圓的大眼睛宛如發著光,對著我和舅舅微微點點頭示意。 「你要找阿離奈就直說啊,裝什麼神秘?」我有些埋怨。 舅舅輕鬆笑道:「這不是一晚上要踩五個點,人多好辦事嗎?」 看他顧左右而言他,我立刻明白,他白天之所以不提,就是怕阿離奈萬一不來,他還能找點別的東西充數,好保住那張老臉。 「道長的意思是……分頭行動?」張籤問道。 「聰明。」舅舅讚賞道。 我沒本事,兵分四路不太可能,最多三路。 反正我只能當某個人的跟屁蟲。 求生意志強烈的我,當機立斷選擇了阿離奈。 因為阿離奈那把刀夠厲害。 我相信不管遇到什麼髒東西,都會被他那破魔刀一刀兩斷。 反觀舅舅沒有陰陽眼,而張籤……誰知道他到底有什麼企圖? 怎麼看,跟著阿離奈才是生存率最高的選擇。 「那我和阿離奈一組。」我大聲宣佈。 舅舅皺眉:「不行!你跟阿離奈這兩雙看得見鬼的眼睛黏在一起,我跟張籤不就等於盲打?他還是個真瞎子!」 「但你不近女色,跟著阿離奈不方便啊!」我突破盲點。 舅舅沒好氣:「這不還有你嗎?」 好在阿離奈站在我這邊,冷冷一句:「我可不想帶個瞎子。」 這時,張籤掏出上次那個玻璃球羅盤,解釋道:「沒事,我雖然看不見,但有了這個羅盤,我能感應到怨氣來源。」 我趕緊拱火:「對啊舅舅,你們上次配合得多好!」 舅舅遲疑了,阿離奈卻輕笑一聲:「若非得有人跟著我,那我寧願選他。」 我滿心感動,正想開口道謝,阿離奈卻補了一句:「破魔刀不長眼,你們一個瘸子一個瞎子,他才是最有可能躲開的人。」 …… 我突然不想進去了。 但由不得我啊! 從舅舅那拿過保溫瓶,我舔了一口高粱開啟陰陽眼,進入「作戰模式」。 雖說我也沒啥戰鬥力就是了。 活著看見日出,就是我今天唯一的目標。 伴隨著舅舅罕見地站起身,我們四人正式踏入「敵方陣營」。 大統高中。 舅舅與張籤決定先去最難處理的荷花池,而我則隨阿離奈朝著音樂教室進發。 校園裡零零散散遊蕩著幾個怨念不重的孤魂野鬼,他們似乎對我們沒興趣,自顧自地徘徊著。 令人驚訝的是,這些鬼影清一色都穿著軍裝。 阿離奈察覺到我的疑惑,低聲道:「這裡以前可能是舊軍營。」 戰後有不少軍營因功能轉型,被改建成了學校。 「軍人不是正氣很重嗎?這種地方也能有怨靈作祟?」我不解。 阿離奈的神情有些惆悵:「那都是人們說來安慰自己的說詞罷了。戰時的軍人每日經歷生離死別,若不這麼說,人心早亂了。帶有正氣的,向來都是信念,不是身分。」 這話聽在我耳中,卻讓我有些難受。 這些冤魂之所以徘徊不去,是不是因為他們早就已經不再相信戰爭真能帶來和平? 而當我們靠近音樂教室時,阿離奈刀柄上的鈴鐺忽然發出了清脆的「叮鈴」聲。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詭異而冰冷。

三更半夜,大統高中校門口站著三個十分可疑的傢伙。

嚴格來說,是站著兩個,坐著一個——是的,我舅舅依然沒捨得跟他那張輪椅分開。

舅舅兩指合併一比劃,緊鎖的校門竟輕輕開了。

我正想認命地推他進校門,舅舅卻道:「等一下,人還沒來齊呢!」

幾秒後,幾聲清脆的鈴鐺聲劃破夜空。

原來,舅舅找了外援。

果不其然,一個嬌小卻散發著凌厲殺氣的身影出現在我們面前。

異族除靈巫女阿離奈,就是白天時舅舅所謂「要做準備的事情」。

阿離奈一身依舊是帥氣的黑色連帽外套,背後也背著那把靠煞氣斬妖除魔的破魔刀。

在月光下,他那雙圓圓的大眼睛宛如發著光,對著我和舅舅微微點點頭示意。

「你要找阿離奈就直說啊,裝什麼神秘?」我有些埋怨。

舅舅輕鬆笑道:「這不是一晚上要踩五個點,人多好辦事嗎?」

看他顧左右而言他,我立刻明白,他白天之所以不提,就是怕阿離奈萬一不來,他還能找點別的東西充數,好保住那張老臉。

「道長的意思是……分頭行動?」張籤問道。

「聰明。」舅舅讚賞道。

我沒本事,兵分四路不太可能,最多三路。

反正我只能當某個人的跟屁蟲。

求生意志強烈的我,當機立斷選擇了阿離奈。

因為阿離奈那把刀夠厲害。

我相信不管遇到什麼髒東西,都會被他那破魔刀一刀兩斷。

反觀舅舅沒有陰陽眼,而張籤……誰知道他到底有什麼企圖?

怎麼看,跟著阿離奈才是生存率最高的選擇。

「那我和阿離奈一組。」我大聲宣佈。

舅舅皺眉:「不行!你跟阿離奈這兩雙看得見鬼的眼睛黏在一起,我跟張籤不就等於盲打?他還是個真瞎子!」

「但你不近女色,跟著阿離奈不方便啊!」我突破盲點。

舅舅沒好氣:「這不還有你嗎?」

好在阿離奈站在我這邊,冷冷一句:「我可不想帶個瞎子。」

這時,張籤掏出上次那個玻璃球羅盤,解釋道:「沒事,我雖然看不見,但有了這個羅盤,我能感應到怨氣來源。」

我趕緊拱火:「對啊舅舅,你們上次配合得多好!」

舅舅遲疑了,阿離奈卻輕笑一聲:「若非得有人跟著我,那我寧願選他。」

我滿心感動,正想開口道謝,阿離奈卻補了一句:「破魔刀不長眼,你們一個瘸子一個瞎子,他才是最有可能躲開的人。」

……

我突然不想進去了。

但由不得我啊!

從舅舅那拿過保溫瓶,我舔了一口高粱開啟陰陽眼,進入「作戰模式」。

雖說我也沒啥戰鬥力就是了。

活著看見日出,就是我今天唯一的目標。

伴隨著舅舅罕見地站起身,我們四人正式踏入「敵方陣營」。

大統高中。

舅舅與張籤決定先去最難處理的荷花池,而我則隨阿離奈朝著音樂教室進發。

校園裡零零散散遊蕩著幾個怨念不重的孤魂野鬼,他們似乎對我們沒興趣,自顧自地徘徊著。

令人驚訝的是,這些鬼影清一色都穿著軍裝。

阿離奈察覺到我的疑惑,低聲道:「這裡以前可能是舊軍營。」

戰後有不少軍營因功能轉型,被改建成了學校。

「軍人不是正氣很重嗎?這種地方也能有怨靈作祟?」我不解。

阿離奈的神情有些惆悵:「那都是人們說來安慰自己的說詞罷了。戰時的軍人每日經歷生離死別,若不這麼說,人心早亂了。帶有正氣的,向來都是信念,不是身分。」

這話聽在我耳中,卻讓我有些難受。

這些冤魂之所以徘徊不去,是不是因為他們早就已經不再相信戰爭真能帶來和平?

而當我們靠近音樂教室時,阿離奈刀柄上的鈴鐺忽然發出了清脆的「叮鈴」聲。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詭異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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