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鬼沒有腳步聲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461·2026/3/30

腰間那股力量將我死命往回扯,我瞬間被拽回了剛才那個猶豫不決的樓梯口。 我心裡正暗罵自己大概又要被拉回那間鬧鬼的音樂教室,殊不知那股力道轉了個彎,直接把我往樓下帶。 這出乎意料的展開讓我忍不住伸手往腰間摸了摸,指尖觸碰到的是一隻溫熱、有力的手。 順著往上摸,手臂、肩膀、脖子……我睜眼一看,原來這力量不是鬼,而是把我的腰當成一件破外套架在手臂上的張籤。 他就這麼一路把我扛到了一樓,接著一個側步,帶我鑽進了一間生物教室。 這時,張籤總算把我放了下來。 我有些無語地環顧四周,不是很理解這學校明明很大,為什麼他偏偏選了這間擺滿人體模型和一堆福馬林標本的生物教室? 是覺得我剛才被鬼嚇得不夠,還想給我加點猛料嗎? 「我不是叫你下來嗎?」張籤喘著氣,語氣滿是不解,「你怎麼反方向往上走?」 「我哪知道是你啊……」我驚魂未定地解釋。 等一下! 鬼片的套路我懂。 張籤不是應該跟我舅舅在一起嗎?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再說了,我剛才一路都沒出聲,他又看不見,是怎麼在黑暗中精準定位我的? 我害怕地退後一步,警惕地問:「你……你怎麼知道是我?」 張籤甩了甩被我壓得發酸的手臂:「我聽得出你的腳步聲。」 「我不信!我剛才明明腿都在抖,步伐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你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聽質地。」張籤無奈地解釋,「再說了,鬼沒有腳步聲,就算上面的不是你,也肯定是個活人吧?」 有道理! 怎麼我剛才被追的時候就沒想到呢? 但鬼片的套路我懂。 這種時刻出現的隊友,往往是讓人放鬆警惕後再迎接劇情大反轉的。 張籤或許是張籤,但到底是不是「活著」的張籤,還很難說。 我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脖子,想感受一下脈搏。 張籤像是觸電般猛地向後縮了一下,離開了我指尖觸碰得到的範圍。 我指著他,邊退邊喊:「你……你不會已經死了吧?」 張籤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那種死寂讓我嚇到眼眶瞬間泛淚,數秒後,他才罕見地帶著點怒意開口:「我每次看到你,都得證明自己是活人嗎?」 說完,他投降似地把脖子朝我伸過來。 我踮起腳尖,戰戰兢兢地將手指按在他頸側的脈搏上,另一隻手為了保持平衡,順勢搭在了他的胸口。 有脈搏。 大概是剛才兜著我跑下樓太劇烈,就連搭在他胸口的那隻手也能明顯感到心臟跳動。 活人沒跑了。 直到那一刻我才後知後覺——剛才我不是都聽見他的腳步聲了嗎? 我怎麼這麼會自己嚇自己? 「你不是跟我舅舅在一起嗎?」確定他是本人後,我開口問道。 原來,剛才在荷花池那邊,他們確實遇到了池中的怨靈。 歸陰符怕水,舅舅便讓張籤擺陣逼鬼上岸,可不知為何,張籤那套百試百靈的陣法竟然啞火了。 他們只能作罷改去廁所找花子,結果走到一半,舅舅臉色突然一變,人就不見了。 「我想,不是你的陣法沒用,」我聽完,若有所思地猜測道,「而是荷花池裡的怨靈被別的東西困住了,根本出不來。」 「這話……怎麼說?」張籤驚訝地問。 我隨即將剛才在音樂教室看見的那副「青色手銬」的事告訴了他。 張籤眉頭緊鎖,語氣變得有些緊張:「你……你有這間學校的平面圖嗎?」 我張大了嘴,搖搖頭:「沒有啊……」 張籤從口袋掏出導盲棍,「唰」地一聲展開,在附近桌椅處敲了三下。 那金屬製的空心棍裡不知道裝了什麼,每敲一下,內部都會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隨後俐落地折起棍子,開始在教室裡熟門熟路地摸索。 我猜,他應該能透過聲響回傳聽出這裡的地形。 「你在找什麼?」我問。 「找紙,越大張越好。」 我走到黑板前,試探著問:「一定要紙嗎?黑板行不行?」 張籤似乎這才意識到黑板這東西能寫字,忙點頭道:「行!有粉筆嗎?」 我低頭一看:「有!」 看來,聽力再好也不是萬能的。 有些視覺慣性的常識,看不見的人還真一時半刻想不起來。

腰間那股力量將我死命往回扯,我瞬間被拽回了剛才那個猶豫不決的樓梯口。

我心裡正暗罵自己大概又要被拉回那間鬧鬼的音樂教室,殊不知那股力道轉了個彎,直接把我往樓下帶。

這出乎意料的展開讓我忍不住伸手往腰間摸了摸,指尖觸碰到的是一隻溫熱、有力的手。

順著往上摸,手臂、肩膀、脖子……我睜眼一看,原來這力量不是鬼,而是把我的腰當成一件破外套架在手臂上的張籤。

他就這麼一路把我扛到了一樓,接著一個側步,帶我鑽進了一間生物教室。

這時,張籤總算把我放了下來。

我有些無語地環顧四周,不是很理解這學校明明很大,為什麼他偏偏選了這間擺滿人體模型和一堆福馬林標本的生物教室?

是覺得我剛才被鬼嚇得不夠,還想給我加點猛料嗎?

「我不是叫你下來嗎?」張籤喘著氣,語氣滿是不解,「你怎麼反方向往上走?」

「我哪知道是你啊……」我驚魂未定地解釋。

等一下!

鬼片的套路我懂。

張籤不是應該跟我舅舅在一起嗎?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再說了,我剛才一路都沒出聲,他又看不見,是怎麼在黑暗中精準定位我的?

我害怕地退後一步,警惕地問:「你……你怎麼知道是我?」

張籤甩了甩被我壓得發酸的手臂:「我聽得出你的腳步聲。」

「我不信!我剛才明明腿都在抖,步伐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你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聽質地。」張籤無奈地解釋,「再說了,鬼沒有腳步聲,就算上面的不是你,也肯定是個活人吧?」

有道理!

怎麼我剛才被追的時候就沒想到呢?

但鬼片的套路我懂。

這種時刻出現的隊友,往往是讓人放鬆警惕後再迎接劇情大反轉的。

張籤或許是張籤,但到底是不是「活著」的張籤,還很難說。

我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脖子,想感受一下脈搏。

張籤像是觸電般猛地向後縮了一下,離開了我指尖觸碰得到的範圍。

我指著他,邊退邊喊:「你……你不會已經死了吧?」

張籤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那種死寂讓我嚇到眼眶瞬間泛淚,數秒後,他才罕見地帶著點怒意開口:「我每次看到你,都得證明自己是活人嗎?」

說完,他投降似地把脖子朝我伸過來。

我踮起腳尖,戰戰兢兢地將手指按在他頸側的脈搏上,另一隻手為了保持平衡,順勢搭在了他的胸口。

有脈搏。

大概是剛才兜著我跑下樓太劇烈,就連搭在他胸口的那隻手也能明顯感到心臟跳動。

活人沒跑了。

直到那一刻我才後知後覺——剛才我不是都聽見他的腳步聲了嗎?

我怎麼這麼會自己嚇自己?

「你不是跟我舅舅在一起嗎?」確定他是本人後,我開口問道。

原來,剛才在荷花池那邊,他們確實遇到了池中的怨靈。

歸陰符怕水,舅舅便讓張籤擺陣逼鬼上岸,可不知為何,張籤那套百試百靈的陣法竟然啞火了。

他們只能作罷改去廁所找花子,結果走到一半,舅舅臉色突然一變,人就不見了。

「我想,不是你的陣法沒用,」我聽完,若有所思地猜測道,「而是荷花池裡的怨靈被別的東西困住了,根本出不來。」

「這話……怎麼說?」張籤驚訝地問。

我隨即將剛才在音樂教室看見的那副「青色手銬」的事告訴了他。

張籤眉頭緊鎖,語氣變得有些緊張:「你……你有這間學校的平面圖嗎?」

我張大了嘴,搖搖頭:「沒有啊……」

張籤從口袋掏出導盲棍,「唰」地一聲展開,在附近桌椅處敲了三下。

那金屬製的空心棍裡不知道裝了什麼,每敲一下,內部都會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隨後俐落地折起棍子,開始在教室裡熟門熟路地摸索。

我猜,他應該能透過聲響回傳聽出這裡的地形。

「你在找什麼?」我問。

「找紙,越大張越好。」

我走到黑板前,試探著問:「一定要紙嗎?黑板行不行?」

張籤似乎這才意識到黑板這東西能寫字,忙點頭道:「行!有粉筆嗎?」

我低頭一看:「有!」

看來,聽力再好也不是萬能的。

有些視覺慣性的常識,看不見的人還真一時半刻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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