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一輩子都沒張開過的眼睛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635·2026/3/30

我不動聲色地靠近了舅舅,壓低聲音咬耳朵道:「舅舅,剛剛公車上那個乘客,怎麼也在這裡?」 舅舅挑了挑眉,一臉狀況外:「哪個乘客啊?」順著我的視線略為掃視一眼,直到也瞧見了那道身影,「帶墨鏡那個?」 我點點頭,心裡暗自慶幸,好在舅舅這次沒直接在大庭廣眾下叫人家「瞎子」。 「他……是人吧?畢竟你也知道,我招陰。」我有些不安地追問。 舅舅毫不客氣地白了我一眼:「跟你說過幾次了?大白天哪有那麼容易見鬼!你以為你是誰啊?」 「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我立刻嚴肅地盯著他。 舅舅不悅地扯了扯嘴角,敷衍道:「活人!你少在那邊給我杯弓蛇影。」 這能怪我嗎? 上一季的故事裡,我遇到的路人不是妖就是鬼,有點PTSD也挺正常吧? 然而,舅舅接著卻冒出一句:「但他確實一直跟著我們。」 話音剛落,他竟然大剌剌地轉動輪椅,朝著那個人滑了過去! 說也奇怪,明明輪椅在草地上移動的聲響極小,那人卻像是裝了雷達似的,精準地捕捉到了動靜。 面對著滑行而來的舅舅,他緩緩站起身子。 「小子,你跟著我們幹什麼?」舅舅語氣冷淡,開門見山地問。 那人不急不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恭敬地遞向舅舅:「你好,我叫張籤,是個算命師。」 見舅舅沒有伸手的意思,我也不敢隨便上前接那張名片,畢竟我們燕門事務所的名片都有門道,不能隨便給人,誰知道別人給的名片是不是也藏著什麼玄機? 那人見我們沒動作,卻也像被按了暫停鍵似的,維持著遞名片的姿勢等在原地。 直到我看見舅舅對我使了個眼色,我這才上前一步,伸手接過名片。 殊不知,就在指尖觸碰到名片的瞬間,那人反手就是一抓,死死扣住了我的手掌。 「啊!」我驚呼一聲。 他的手勁大得驚人,一時間我竟然抽不回來。 好在片刻後, he 像是確認了什麼,主動鬆開了手。 「小子,吃我外甥女豆腐啊?」舅舅語氣諷刺地調侃。 張籤忙不迭地搖頭,語氣卻顯得有些遲疑:「不是,但……這位女士……」 舅舅笑了笑,打斷了他的話:「小子,這世界很大,你沒見過的人事物多不勝數,別糾結了。」 張籤愣了愣,隨即點點時,又試探性地問道:「那……您方便也讓我摸一下您的掌紋嗎?」 舅舅直接將輪椅掉頭,只丟下一句:「不都叫你別糾結了嗎?」 張籤沒再堅持,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我跟著舅舅緩緩離去。 我低頭看了看那張名片。 不得不說,這張名片跟我們燕門的一樣神秘,白底黑字只寫了名字跟「算命師」三個字,電話、地址、電子郵件通通沒有。 這種人拉生意難道都靠通靈嗎? 還是名片搓個三下,他就能感受到召喚? 隨手將名片收進口袋,我問舅舅:「你剛剛不讓他碰你,那我是不是以後見到他也該避著點?」 「倒也不用怕他,他就是個一般人,應該也真是個算命師。」 我點點頭,猜想張籤對我反應這麼大,可能就是摸出了我手相上的異常。 畢竟我是個沒有既定命數的人,未來就是一張白紙,在算命師眼裡肯定很不常見。 就在我剛放下心來時,舅舅又補了一句:「但他可不是盲人啊。」 「啊?」我愣住了。 現在的男人都怎麼回事?這麼愛假裝殘障嗎? 「替人占卜算命,算是洩漏天機的行當,通常命裡自帶『五弊三缺』。他應該是想改命,才會裝盲,想以此補上他命裡該缺的那一環。」舅舅解釋道。 「還能這樣作弊啊?」我驚訝不已。 「這可不是作弊。」舅舅高深莫測地看著遠方,「我看他,一輩子可能真的沒張開過眼睛,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啊!」 想起在公車上時,張籤那雙藏在漆黑墨鏡後的眼睛,似乎還真一直是閉著的。 我原以為盲人多是如此,沒想到他竟是有意為之。 但一輩子不睜眼?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嬰兒時期就沒法控制了吧? 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舅舅悠悠地說:「你要想瞞天,必定就是要付出些常人想像不到的代價。」 「那他這麼搞,真的補上他想要的那樣了嗎?」我好奇道。 「我哪知道?」舅舅不太關心地敷衍了一句。 也是,我舅舅又沒有火眼金睛,哪能什麼都看穿。 何況他連見鬼都要透過我,某程度來說就是個廢柴。 回到事務所後,我一直在回想今天數魚時的細節。 到底在那個剎那,我做了什麼才讓「探妖令」靈驗的? 可惜後來無論我再怎麼嘗試,也沒能重現當時的成效。 沒辦法,看來只能往死裡練了。

我不動聲色地靠近了舅舅,壓低聲音咬耳朵道:「舅舅,剛剛公車上那個乘客,怎麼也在這裡?」

舅舅挑了挑眉,一臉狀況外:「哪個乘客啊?」順著我的視線略為掃視一眼,直到也瞧見了那道身影,「帶墨鏡那個?」

我點點頭,心裡暗自慶幸,好在舅舅這次沒直接在大庭廣眾下叫人家「瞎子」。

「他……是人吧?畢竟你也知道,我招陰。」我有些不安地追問。

舅舅毫不客氣地白了我一眼:「跟你說過幾次了?大白天哪有那麼容易見鬼!你以為你是誰啊?」

「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我立刻嚴肅地盯著他。

舅舅不悅地扯了扯嘴角,敷衍道:「活人!你少在那邊給我杯弓蛇影。」

這能怪我嗎?

上一季的故事裡,我遇到的路人不是妖就是鬼,有點PTSD也挺正常吧?

然而,舅舅接著卻冒出一句:「但他確實一直跟著我們。」

話音剛落,他竟然大剌剌地轉動輪椅,朝著那個人滑了過去!

說也奇怪,明明輪椅在草地上移動的聲響極小,那人卻像是裝了雷達似的,精準地捕捉到了動靜。

面對著滑行而來的舅舅,他緩緩站起身子。

「小子,你跟著我們幹什麼?」舅舅語氣冷淡,開門見山地問。

那人不急不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恭敬地遞向舅舅:「你好,我叫張籤,是個算命師。」

見舅舅沒有伸手的意思,我也不敢隨便上前接那張名片,畢竟我們燕門事務所的名片都有門道,不能隨便給人,誰知道別人給的名片是不是也藏著什麼玄機?

那人見我們沒動作,卻也像被按了暫停鍵似的,維持著遞名片的姿勢等在原地。

直到我看見舅舅對我使了個眼色,我這才上前一步,伸手接過名片。

殊不知,就在指尖觸碰到名片的瞬間,那人反手就是一抓,死死扣住了我的手掌。

「啊!」我驚呼一聲。

他的手勁大得驚人,一時間我竟然抽不回來。

好在片刻後, he 像是確認了什麼,主動鬆開了手。

「小子,吃我外甥女豆腐啊?」舅舅語氣諷刺地調侃。

張籤忙不迭地搖頭,語氣卻顯得有些遲疑:「不是,但……這位女士……」

舅舅笑了笑,打斷了他的話:「小子,這世界很大,你沒見過的人事物多不勝數,別糾結了。」

張籤愣了愣,隨即點點時,又試探性地問道:「那……您方便也讓我摸一下您的掌紋嗎?」

舅舅直接將輪椅掉頭,只丟下一句:「不都叫你別糾結了嗎?」

張籤沒再堅持,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任由我跟著舅舅緩緩離去。

我低頭看了看那張名片。

不得不說,這張名片跟我們燕門的一樣神秘,白底黑字只寫了名字跟「算命師」三個字,電話、地址、電子郵件通通沒有。

這種人拉生意難道都靠通靈嗎?

還是名片搓個三下,他就能感受到召喚?

隨手將名片收進口袋,我問舅舅:「你剛剛不讓他碰你,那我是不是以後見到他也該避著點?」

「倒也不用怕他,他就是個一般人,應該也真是個算命師。」

我點點頭,猜想張籤對我反應這麼大,可能就是摸出了我手相上的異常。

畢竟我是個沒有既定命數的人,未來就是一張白紙,在算命師眼裡肯定很不常見。

就在我剛放下心來時,舅舅又補了一句:「但他可不是盲人啊。」

「啊?」我愣住了。

現在的男人都怎麼回事?這麼愛假裝殘障嗎?

「替人占卜算命,算是洩漏天機的行當,通常命裡自帶『五弊三缺』。他應該是想改命,才會裝盲,想以此補上他命裡該缺的那一環。」舅舅解釋道。

「還能這樣作弊啊?」我驚訝不已。

「這可不是作弊。」舅舅高深莫測地看著遠方,「我看他,一輩子可能真的沒張開過眼睛,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啊!」

想起在公車上時,張籤那雙藏在漆黑墨鏡後的眼睛,似乎還真一直是閉著的。

我原以為盲人多是如此,沒想到他竟是有意為之。

但一輩子不睜眼?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嬰兒時期就沒法控制了吧?

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舅舅悠悠地說:「你要想瞞天,必定就是要付出些常人想像不到的代價。」

「那他這麼搞,真的補上他想要的那樣了嗎?」我好奇道。

「我哪知道?」舅舅不太關心地敷衍了一句。

也是,我舅舅又沒有火眼金睛,哪能什麼都看穿。

何況他連見鬼都要透過我,某程度來說就是個廢柴。

回到事務所後,我一直在回想今天數魚時的細節。

到底在那個剎那,我做了什麼才讓「探妖令」靈驗的?

可惜後來無論我再怎麼嘗試,也沒能重現當時的成效。

沒辦法,看來只能往死裡練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