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一案

我的舅舅老是抓不到妖—第二季·阿骨打包子·1,579·2026/3/30

自從我答應幫舅舅達成那個「收服 493 隻妖」的宏偉目標後,雖然他開始教我燕門法術,但原本的生計還是得顧。 那就是——出門找活。 除了能加快搜尋妖怪的速度,我也需要靠那點微薄的抽成為生。 於是這天,我開心地帶著名片,打算出門完成我的 KPI。 與往常一樣盲目地跟從直覺,走著走著,莫名就到了一家位在城區另一頭的麵館前。 印象中這是一家在手機上刷到過的老字號,其貌不揚,但聽說味道好極了。 摸了摸肚子,我決定進去試試。 來都來了,對吧? 看了看選單,我點了一碗牛雜麵。 等待時,我注意到不遠處坐著兩個也在吃麵的男人。 面對著我的那位,年紀跟我差不多,頂多大個幾歲,長相普通,卻讓我有些移不開眼。 因為他莫名給我一種極其強烈的「外強中乾」感。 心想今天的名片大概就是為他準備的,我也不想浪費時間,想說早點辦完事好專心享受美食。 於是我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掏出燕門事務所那張通體全黑、正面僅印著「燕門事務所」五個白字的名片,遞到他桌上,「這是我公司的名片,有什麼疑難雜症都能找我們。」 那人納悶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這行徑很突兀,但我是誰?我可是靠這抽成維生的社畜啊! 早準備好了應對話術的我臉不紅氣不喘道:「我就是個發名片的,你需要或不需要都無所謂,我發完就行了,來不來都不勉強,就當是幫我早點下班吧!」 說完,不等他拒絕,我立刻瀟灑回頭。 誰知這一回頭,我看清了坐在他對面的人. 那人穿了一件白 T 恤,外面套著休閒式的杏色西裝領外套,顯得輕鬆而不邋遢,衣品極好。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臉上那副漆黑到不透光的墨鏡,以及鏡片後那雙緊緊閉著的雙眼。 沒錯,他就是那個算命師張籤。 我愣了一下,竟然毫無由來地心虛了起來。 深怕他聽出我的聲音,我不敢再說第二句話,急忙逃回座位。 好在他沒什麼反應。 在我埋頭吃麵時,不自覺地偷聽起那一桌的談話。 他們的對話簡單來說,就是張籤一直在詢問那位「外強中乾男」,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既然能引發我的名片雷達,他肯定有問題。 但那人卻只是回道:「沒什麼啊,除了夜裡夢有點多,大概是這陣子太累了。」 聽對話,這人似乎知道自己有做夢,卻對夢裡的內容一點印象也沒有。 這種事並不罕見,相信大家都有過,但我曾差點在夢裡被將軍冤魂抓去當媳婦,所以對「夢境」這兩個字特別敏感,想說等他日後找上門時,要仔細問問。 牛雜麵名不虛傳,確實好吃。湯好麵勁道,牛雜又入味。 結帳時,我順便給舅舅帶了一份牛肉湯麵,想讓他嚐嚐鮮,順便試試他會不會看在麵的分上,大發慈悲幫我把這頓飯錢給報銷了。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異常低沉的聲音。 「請稍等一下。」 轉頭一看,果然是張籤。 而且他還精準地站在我身後兩步的位置,剛好就是遠一步太遠,近一步又太近的絕妙距離。 我抬頭看著他,有些戰戰兢兢:「怎麼了嗎?」 「你為什麼要給我朋友發名片?」 「那個……我的工作就是出來招客,看誰順眼就發。」我小聲嘟囔。 其實真相是看誰一臉衰樣,但這麼說絕對會被打。 張籤又追問:「那為什麼是他呢?」 我有些害怕地反問:「你不會也要名片吧?」 舅舅叮囑過,名片只能我自己發出去,但凡有人要,是絕對不能給的啊! 好險張籤搖了搖頭:「不是,就只是想知道,你看到了什麼。」 我眨眨眼,不確定該不該據實以告。 張籤這時壓低了聲音,開口道:「他身上絕對有東西。我想知道,跟著他的是什麼。」 我吞了口口水,回答道:「那你帶他來燕門廟吧。」 張籤愣了一下,問道:「你們……是驅邪的?」 我點點頭,才意識到他「看不見」,又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他皺了皺眉,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你,驅邪?」 「嗯。」我有些無奈地應道。 接著,他說了一句莫名讓我有些感動、甚至想當場落淚的話。 「那人不是你親舅舅吧?你跟他有什麼天大的仇啊?」張籤說。 終於……終於有人理解我的處境了! 我舅舅之所以找我這個倒楣鬼來「驅邪」,打從一開始就是因為看中我的招陰體質是最佳誘餌啊!

自從我答應幫舅舅達成那個「收服 493 隻妖」的宏偉目標後,雖然他開始教我燕門法術,但原本的生計還是得顧。

那就是——出門找活。

除了能加快搜尋妖怪的速度,我也需要靠那點微薄的抽成為生。

於是這天,我開心地帶著名片,打算出門完成我的 KPI。

與往常一樣盲目地跟從直覺,走著走著,莫名就到了一家位在城區另一頭的麵館前。

印象中這是一家在手機上刷到過的老字號,其貌不揚,但聽說味道好極了。

摸了摸肚子,我決定進去試試。

來都來了,對吧?

看了看選單,我點了一碗牛雜麵。

等待時,我注意到不遠處坐著兩個也在吃麵的男人。

面對著我的那位,年紀跟我差不多,頂多大個幾歲,長相普通,卻讓我有些移不開眼。

因為他莫名給我一種極其強烈的「外強中乾」感。

心想今天的名片大概就是為他準備的,我也不想浪費時間,想說早點辦完事好專心享受美食。

於是我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掏出燕門事務所那張通體全黑、正面僅印著「燕門事務所」五個白字的名片,遞到他桌上,「這是我公司的名片,有什麼疑難雜症都能找我們。」

那人納悶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這行徑很突兀,但我是誰?我可是靠這抽成維生的社畜啊!

早準備好了應對話術的我臉不紅氣不喘道:「我就是個發名片的,你需要或不需要都無所謂,我發完就行了,來不來都不勉強,就當是幫我早點下班吧!」

說完,不等他拒絕,我立刻瀟灑回頭。

誰知這一回頭,我看清了坐在他對面的人.

那人穿了一件白 T 恤,外面套著休閒式的杏色西裝領外套,顯得輕鬆而不邋遢,衣品極好。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臉上那副漆黑到不透光的墨鏡,以及鏡片後那雙緊緊閉著的雙眼。

沒錯,他就是那個算命師張籤。

我愣了一下,竟然毫無由來地心虛了起來。

深怕他聽出我的聲音,我不敢再說第二句話,急忙逃回座位。

好在他沒什麼反應。

在我埋頭吃麵時,不自覺地偷聽起那一桌的談話。

他們的對話簡單來說,就是張籤一直在詢問那位「外強中乾男」,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既然能引發我的名片雷達,他肯定有問題。

但那人卻只是回道:「沒什麼啊,除了夜裡夢有點多,大概是這陣子太累了。」

聽對話,這人似乎知道自己有做夢,卻對夢裡的內容一點印象也沒有。

這種事並不罕見,相信大家都有過,但我曾差點在夢裡被將軍冤魂抓去當媳婦,所以對「夢境」這兩個字特別敏感,想說等他日後找上門時,要仔細問問。

牛雜麵名不虛傳,確實好吃。湯好麵勁道,牛雜又入味。

結帳時,我順便給舅舅帶了一份牛肉湯麵,想讓他嚐嚐鮮,順便試試他會不會看在麵的分上,大發慈悲幫我把這頓飯錢給報銷了。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異常低沉的聲音。

「請稍等一下。」

轉頭一看,果然是張籤。

而且他還精準地站在我身後兩步的位置,剛好就是遠一步太遠,近一步又太近的絕妙距離。

我抬頭看著他,有些戰戰兢兢:「怎麼了嗎?」

「你為什麼要給我朋友發名片?」

「那個……我的工作就是出來招客,看誰順眼就發。」我小聲嘟囔。

其實真相是看誰一臉衰樣,但這麼說絕對會被打。

張籤又追問:「那為什麼是他呢?」

我有些害怕地反問:「你不會也要名片吧?」

舅舅叮囑過,名片只能我自己發出去,但凡有人要,是絕對不能給的啊!

好險張籤搖了搖頭:「不是,就只是想知道,你看到了什麼。」

我眨眨眼,不確定該不該據實以告。

張籤這時壓低了聲音,開口道:「他身上絕對有東西。我想知道,跟著他的是什麼。」

我吞了口口水,回答道:「那你帶他來燕門廟吧。」

張籤愣了一下,問道:「你們……是驅邪的?」

我點點頭,才意識到他「看不見」,又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他皺了皺眉,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你,驅邪?」

「嗯。」我有些無奈地應道。

接著,他說了一句莫名讓我有些感動、甚至想當場落淚的話。

「那人不是你親舅舅吧?你跟他有什麼天大的仇啊?」張籤說。

終於……終於有人理解我的處境了!

我舅舅之所以找我這個倒楣鬼來「驅邪」,打從一開始就是因為看中我的招陰體質是最佳誘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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