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妓院來客

我的老公是妖怪·蕭黎草·2,169·2026/3/27

是時陰曆十月,秋風颯颯,細雨飄揚。 潮溼的空氣弄得廂房內的珍珠有些鬱悶。一邊喝著茶,一邊想著究竟要怎麼才能幫助狐狸,張日辰只說自己能救狐狸,怎麼救?到古代來救,還是瞭解了狐狸的過去之後回到二十一世紀去救?張日辰都沒有說,此刻她越來越覺得張日辰什麼都沒給她弄好,胡亂地就把她扔到大宋來了。 不過珍珠這幾日和狐狸呆在一起,倒是清楚了狐狸的喜好。 太胖的不吃,太瘦的不吃,醜的不吃,矮的不吃;就連臉上長痘痘的,三日不沐浴洗澡,通通都不吃。 按狐狸的說法,他怕髒了他的嘴。 自從上次吃完尚公子,就一連刷了三天的牙。 他說,男人的味道始終不如女人的好。 傍晚已到,妓院上下是燈火通明,引吭高歌,風塵女子們一個個描眉抹粉,打扮的花枝招展;而狐狸卻挽著髮絲,將床幔放下,安心睡覺去了。 珍珠說:“狐狸,你不吃了?” 狐狸慵懶地打打哈氣,搖著又大又長的尾巴:“剛剛看了一眼,那些人都太難看,吃了會髒了我的嘴。” 珍珠一直都奇怪,狐狸沒有問過她事情的前因後果,一個人可是穿越過來的耶,如果要是對別人說,你在未來遇難了,別人就算不相信也會擺出驚訝的表情吧!而狐狸卻泰然自若,處事不亂。 問的緊了,他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果我真在未來受苦,那也是命裡的一劫。” 是一聲叩門聲將狐狸吵醒的,他眉頭頗皺,微眯著雙眼。 老鴇帶著一個身著金絲鑲邊月牙衣衫的公子出現,眉眼都笑開了花。 她說:“知知啊!有位公子點名要你,說要看你這位頭牌,一擲千金啊。” 珍珠知道這所謂的“一擲千金”可不少,沒有個幾十萬兩黃金,老鴇不會直接將客人帶到知知的廂房。抬頭一看,唇紅齒白,粉裝工砌的公子哥輕輕笑著,手握一把金絲邊的摺扇,應其中隱隱帶著嬌小柔媚,乍一看,比狐狸的魅惑不知道好看多少。 這這這!這是個丫頭!明眸皓齒,肌理細膩,分明就是女扮男裝,但是老鴇那雙被金錢迷惑的老眼,估計就看不出了。 而且,她是瀟瀟! 宋朝御醫的俸祿不過一百兩,她這個御醫的女兒怎麼有這麼多錢? 狐狸本慵懶地連看都不想看,但是抬眼一瞟,正和他意,要貌有貌,身材嬌小,而且是個女兒身,肯定好吃。 當即道:“媽媽,你出去吧。” 珍珠等著一雙小圓眼,指著瀟瀟:“你?” 瀟瀟是美人多忘事,當初一個要飯的豈能入她眼?“你什麼你,奴婢也應當出去,我要和這位知知小姐,好好纏綿!” “你!” “快出去!” 珍珠就不想出去,扭頭卻看見狐狸一雙綠瞳正惡狠狠地盯著她,耳邊傳來狐狸的隔空傳音:“你要再不出去,小心我就吃了你!” 珍珠無奈,見色忘義的東西! 守在門口聽裡面左一句“美人”又一句“美人”,心裡酸楚大增不少,她只當這是自己因為瀟瀟的無理刻薄而生氣,卻不知自己已經打翻一罈子醋了。 當即勾勾嘴角,胖呼呼的臉露出小小的壞笑。 “知知小姐,我送茶來了。” 裡屋的狐狸和瀟瀟正談得歡笑不已,突如的打擾讓他們都皺了眉頭:“放下就走吧。” “知知小姐,我送點心來了。” “不吃。” “知知小姐,我送香爐來了。” “不聞。” 珍珠見該送的都送了,可是裡面兩人還沒有被打擾的感覺。 “知知小姐,我送夜壺來了!” “......” 珍珠在門口掩袖偷笑,笑著笑著,只聽“嘩啦”一聲,狐狸一臉怒氣從廂房內走出來,大紅的衣衫趁著白皙的媚臉,他指尖戳著珍珠的腦門,直逼著珍珠退到牆角。 “你再進來一次試試!我把你剁了餵狗!” 廂房內,紅木桌上放著兩杯香茗,縷縷冒著熱氣;一盤松軟的糕點擺放在中間,香爐淡雅的香氣充斥著整間房屋,當然還少不了,腳邊的那個夜壺。 在沒有珍珠的打擾下,兩人終於可以靜下心地說會兒話了。 瀟瀟一雙妙目,顯得尤為聰明,上下打量狐狸片刻,便自信地笑了,手中摺扇一揮,挑開狐狸發上的金步搖,黑色的長髮如瀑布一般傾瀉下來。 “知知小姐是男人。” 一句道破秘密,狐狸不由得一驚,給以讚許的目光。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懂你。”瀟瀟品一口香茗:“別人看的是你的外表,而我看的是你的心。” “我的心是怎樣的?” 瀟瀟言談舉止並不像一個少女一般稚嫩,倒有些成熟的幹練。父親趙御醫也算官場中人,官做得不大不小,但是官總要得罪人,每每有人要害趙御醫,瀟瀟總是運用聰明的頭腦,伶俐的毒舌將那些人弄得團團轉,所以她父親那個官才能做的如此安穩,得宋太宗的賞識位居一品。 她雖是女子,不能入朝為官,但也將人情世故圓滑地玩弄於鼓掌之間。 而她為了不讓父親操心,在家中還要扮著刁蠻小姐的樣子,以迷惑別人的雙眼。 這是狐狸用讀心術讀到的。 瀟瀟說:“我懂你便夠了,咱兩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狐狸一本正經,正襟危坐:“那我也說了,我知道你是個女人,我還知道,你來是想找一個懂你的人。” “果然,自從聽說開封來了一個名妓,我便叫下人盯著你,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這兩個人似乎是一見如故,如知己般,一直到二更天,瀟瀟才從廂房出來,滿眼地笑意,一樓的丫鬟早已備轎等候,瀟瀟還要擺出刁蠻小姐的姿態。 珍珠就坐在廂房旁邊的角落裡,看著狐狸出來送客,心中奇怪,瀟瀟應該被狐狸吃了才對,忽然想起,難道這就是姻緣註定?瀟瀟也許不是在一百年前的大清和狐狸有著情緣,他們從大宋就開始了,這不是巧合。張日辰沒有將她送錯朝代。 這要怎麼救狐狸? 破壞他和瀟瀟的情緣? 不,珍珠只是來瞭解過去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發展下去,一切還是未知。 “小色豬,進來睡吧。” “你不吃她?” “不吃,她懂我,是知己。” “她也許會害你,在以後。” 狐狸笑笑,戳著珍珠的額頭,道:“那也是我命裡的劫。”

是時陰曆十月,秋風颯颯,細雨飄揚。

潮溼的空氣弄得廂房內的珍珠有些鬱悶。一邊喝著茶,一邊想著究竟要怎麼才能幫助狐狸,張日辰只說自己能救狐狸,怎麼救?到古代來救,還是瞭解了狐狸的過去之後回到二十一世紀去救?張日辰都沒有說,此刻她越來越覺得張日辰什麼都沒給她弄好,胡亂地就把她扔到大宋來了。

不過珍珠這幾日和狐狸呆在一起,倒是清楚了狐狸的喜好。

太胖的不吃,太瘦的不吃,醜的不吃,矮的不吃;就連臉上長痘痘的,三日不沐浴洗澡,通通都不吃。

按狐狸的說法,他怕髒了他的嘴。

自從上次吃完尚公子,就一連刷了三天的牙。

他說,男人的味道始終不如女人的好。

傍晚已到,妓院上下是燈火通明,引吭高歌,風塵女子們一個個描眉抹粉,打扮的花枝招展;而狐狸卻挽著髮絲,將床幔放下,安心睡覺去了。

珍珠說:“狐狸,你不吃了?”

狐狸慵懶地打打哈氣,搖著又大又長的尾巴:“剛剛看了一眼,那些人都太難看,吃了會髒了我的嘴。”

珍珠一直都奇怪,狐狸沒有問過她事情的前因後果,一個人可是穿越過來的耶,如果要是對別人說,你在未來遇難了,別人就算不相信也會擺出驚訝的表情吧!而狐狸卻泰然自若,處事不亂。

問的緊了,他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果我真在未來受苦,那也是命裡的一劫。”

是一聲叩門聲將狐狸吵醒的,他眉頭頗皺,微眯著雙眼。

老鴇帶著一個身著金絲鑲邊月牙衣衫的公子出現,眉眼都笑開了花。

她說:“知知啊!有位公子點名要你,說要看你這位頭牌,一擲千金啊。”

珍珠知道這所謂的“一擲千金”可不少,沒有個幾十萬兩黃金,老鴇不會直接將客人帶到知知的廂房。抬頭一看,唇紅齒白,粉裝工砌的公子哥輕輕笑著,手握一把金絲邊的摺扇,應其中隱隱帶著嬌小柔媚,乍一看,比狐狸的魅惑不知道好看多少。

這這這!這是個丫頭!明眸皓齒,肌理細膩,分明就是女扮男裝,但是老鴇那雙被金錢迷惑的老眼,估計就看不出了。

而且,她是瀟瀟!

宋朝御醫的俸祿不過一百兩,她這個御醫的女兒怎麼有這麼多錢?

狐狸本慵懶地連看都不想看,但是抬眼一瞟,正和他意,要貌有貌,身材嬌小,而且是個女兒身,肯定好吃。

當即道:“媽媽,你出去吧。”

珍珠等著一雙小圓眼,指著瀟瀟:“你?”

瀟瀟是美人多忘事,當初一個要飯的豈能入她眼?“你什麼你,奴婢也應當出去,我要和這位知知小姐,好好纏綿!”

“你!”

“快出去!”

珍珠就不想出去,扭頭卻看見狐狸一雙綠瞳正惡狠狠地盯著她,耳邊傳來狐狸的隔空傳音:“你要再不出去,小心我就吃了你!”

珍珠無奈,見色忘義的東西!

守在門口聽裡面左一句“美人”又一句“美人”,心裡酸楚大增不少,她只當這是自己因為瀟瀟的無理刻薄而生氣,卻不知自己已經打翻一罈子醋了。

當即勾勾嘴角,胖呼呼的臉露出小小的壞笑。

“知知小姐,我送茶來了。”

裡屋的狐狸和瀟瀟正談得歡笑不已,突如的打擾讓他們都皺了眉頭:“放下就走吧。”

“知知小姐,我送點心來了。”

“不吃。”

“知知小姐,我送香爐來了。”

“不聞。”

珍珠見該送的都送了,可是裡面兩人還沒有被打擾的感覺。

“知知小姐,我送夜壺來了!”

“......”

珍珠在門口掩袖偷笑,笑著笑著,只聽“嘩啦”一聲,狐狸一臉怒氣從廂房內走出來,大紅的衣衫趁著白皙的媚臉,他指尖戳著珍珠的腦門,直逼著珍珠退到牆角。

“你再進來一次試試!我把你剁了餵狗!”

廂房內,紅木桌上放著兩杯香茗,縷縷冒著熱氣;一盤松軟的糕點擺放在中間,香爐淡雅的香氣充斥著整間房屋,當然還少不了,腳邊的那個夜壺。

在沒有珍珠的打擾下,兩人終於可以靜下心地說會兒話了。

瀟瀟一雙妙目,顯得尤為聰明,上下打量狐狸片刻,便自信地笑了,手中摺扇一揮,挑開狐狸發上的金步搖,黑色的長髮如瀑布一般傾瀉下來。

“知知小姐是男人。”

一句道破秘密,狐狸不由得一驚,給以讚許的目光。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懂你。”瀟瀟品一口香茗:“別人看的是你的外表,而我看的是你的心。”

“我的心是怎樣的?”

瀟瀟言談舉止並不像一個少女一般稚嫩,倒有些成熟的幹練。父親趙御醫也算官場中人,官做得不大不小,但是官總要得罪人,每每有人要害趙御醫,瀟瀟總是運用聰明的頭腦,伶俐的毒舌將那些人弄得團團轉,所以她父親那個官才能做的如此安穩,得宋太宗的賞識位居一品。

她雖是女子,不能入朝為官,但也將人情世故圓滑地玩弄於鼓掌之間。

而她為了不讓父親操心,在家中還要扮著刁蠻小姐的樣子,以迷惑別人的雙眼。

這是狐狸用讀心術讀到的。

瀟瀟說:“我懂你便夠了,咱兩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狐狸一本正經,正襟危坐:“那我也說了,我知道你是個女人,我還知道,你來是想找一個懂你的人。”

“果然,自從聽說開封來了一個名妓,我便叫下人盯著你,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這兩個人似乎是一見如故,如知己般,一直到二更天,瀟瀟才從廂房出來,滿眼地笑意,一樓的丫鬟早已備轎等候,瀟瀟還要擺出刁蠻小姐的姿態。

珍珠就坐在廂房旁邊的角落裡,看著狐狸出來送客,心中奇怪,瀟瀟應該被狐狸吃了才對,忽然想起,難道這就是姻緣註定?瀟瀟也許不是在一百年前的大清和狐狸有著情緣,他們從大宋就開始了,這不是巧合。張日辰沒有將她送錯朝代。

這要怎麼救狐狸?

破壞他和瀟瀟的情緣?

不,珍珠只是來瞭解過去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發展下去,一切還是未知。

“小色豬,進來睡吧。”

“你不吃她?”

“不吃,她懂我,是知己。”

“她也許會害你,在以後。”

狐狸笑笑,戳著珍珠的額頭,道:“那也是我命裡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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