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斷親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360·2026/5/18

趙建忠慌了。   「明宇你胡說啥?你和清言好好的,離啥婚?你大姑就是……就是……」   他說不下去。   心軟,糊塗,顧念兄弟姐妹情意。總想著那都是自己的親人,不能不幫忙。   再說了,兒子有出息,兒媳婦有能耐,幫著出面找找關係,說幾句話——孟浩畢竟是親外甥。   他怎麼也沒想到,兒子竟然要離婚,還要淨身出戶。   不能啊!   兒子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工作好,小家和睦,林家還能幫襯。   這要是離了婚,誰還管兒子?   趙建忠就算再顧念兄弟姐妹,這時候也知道輕重了。孟浩的事看來不小,萬萬不能讓兒子的小家受影響。   趙明宇拉著林清言就走。   趙建忠瘸著腿追出來:「明宇——」   屋裡,趙建英高分貝的哭聲突然爆發。   「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我活著幹啥啊——」   「哭哭哭,就知道哭!」孟慶剛大聲吼,「哭有啥用?咱沒本事,遇不上當官的親家!咱沒關係,孟浩自己惹出來的事,讓他自己擔著!走——回去!」   趙建英哭得更兇了。   林清言聽著屋裡的動靜,冷笑一聲。   都這時候了,這兩口子還不忘擠兌趙建忠。   她反退為進,故意提高聲音:「明宇,爸也是顧念孟浩是親外甥。要不,我找人……」   「胡鬧!」趙明宇打斷她,「你們的紀律都忘了?這是什麼事?你一句話說得輕巧,查到你頭上,工作沒了!說不定你爸也得受影響!」   他聲音更大了。   「這事你不用管!明天咱倆把離婚預約好!我家的事就跟你沒關係了!我找人託關係,哪怕丟了工作也無所謂!」   小夫妻倆在出租房門口你一句我一句,把他倆誰要是幫孟浩辦事的後果,說得明明白白。   趙建忠手腳冰涼,徹底懵了。   這麼嚴重?   屋裡,趙建英和孟慶剛側著耳朵,把外面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趙建英看著孟慶剛,壓低聲音問:「咋辦?他倆要是真離婚,明宇可沒那麼大關係了?」   孟慶剛黑著臉,湊近她耳朵:「他倆就是演戲,演給咱看的!趙明宇鬼著呢!他那房子,八九十萬的首付,他捨得不要?」   他往後一撤,盯著趙建英。   「哭!繼續哭!我就不信了,建忠能不管親外甥!」   趙建英會意,扯開嗓子嚎。   「我的命苦啊——養個兒子不省心,兄弟也不幫我——我活著還有啥意思——」   孟慶剛在旁邊勸,聲音也高:「行了行了!人家不管,咱就自己扛!不就是淨身出戶嗎?大不了回老家!我就不信活不下去!」   一個哭,一個勸,一個黑臉,一個紅臉。   配合得天衣無縫。   趙建忠站在門外,左右為難。   一邊是兒子兒媳婦——兒子已經說了,他甩不掉這個家,甩不掉自己這個爸爸。自己要管,兒子只能管。但他不能拖累林清言,更不能拖累林家。   一邊是大姐——在屋裡要死要活,哭得撕心裂肺。   他瘸著腿,在原地轉圈,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這……」   林清言看著他,心裡一陣煩躁。   這個公公,人是不壞。就是太軟,太糊塗。被人拿捏得死死的,還覺得那是兄弟姐妹情意。   她轉身,一把推開門。   屋裡,趙建英正乾嚎,孟慶剛正「勸」。看見林清言進來,兩人都愣了一下。   林清言走過去,站在他們面前。   居高臨下。   「大姑,姑父,你們這戲,演夠了嗎?」   趙建英張了張嘴:「清言,你說啥……」   「我說啥?」林清言笑了,笑得冷,「我說你們兩口子,一個哭,一個勸,擠兌我公公心軟,逼他。以前是逼他自己出面幫你們。現在是逼他進而逼明宇逼我。這招,用多少年了?」   孟慶剛臉黑了:「林清言,你啥意思?我是你姑父!說話沒大沒小,少家失教,你爸媽就是教你的?」   趙明宇趕緊進來擋在林清言面前,正要替林清言出頭,林清言笑笑擺擺手。   「你是他姑父。和我——」林清言右手食指搖晃兩下。   「和我沒關係。我喊你一聲姑父,是看在趙明宇面子上。我要是不讓你們進門,你們是誰啊?再說了,你兒子在外面左一個又一個,你們還覺得光彩?還有臉來找我幫你們說情?哎呦喂,誰少家失教?誰沒臉?孟浩算計別人還光彩了?」   孟慶剛被林清言懟的臉紅脖子粗。猛地想起老婆說過,林清言嘴毒,他以為趙建忠趙明宇在這兒,林清言不敢。卻沒想到林清言誰的臉面也不看。   「等我哪天回村了,把孟浩的事好好在村裡宣揚宣揚,你們孟家多有家教啊,教出來的孟浩有本事,腳踩三隻船,玩弄一個又一個,還惦記著丈母孃家的錢財......」   「你——你——你胡說八道!」   孟慶剛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心口發悶,上不來氣。   林清言見好就收。萬一真把孟慶剛氣出毛病,她還得負責任。   趙建英臉色大變,白的像紙。   「建忠,你看看你兒媳婦,她竟敢這麼說你姐夫……」   「說他咋了?但凡要點臉的遇到這事,都恨不得捂著蓋著。你們倒好,巴巴跑來找我幫忙,幫孟浩再次騙一次田家,把田家的錢都弄到你們孟家?」   林清言索性放開嘴皮子:「我現在就去找田世霞,去找田世霞她媽。把你們今天說的這些話,原原本本告訴她們。我告訴她們,你們怎麼惦記田家的錢,怎麼盤算喫絕戶。告訴她們,孟浩當初怎麼哄蘇雲珊的錢,怎麼和喬琪搞到一起。」   趙建英整個人晃了兩晃,嘴脣哆嗦。   孟慶剛指著林清言:「你敢!」   林清言看著他,眼神都沒躲。   「我有什麼不敢?我調查孟浩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那些事,我手裡都有。」   她往後退一步,看著這兩口子。   「你們要是消停,安安分分,這事還有緩。你們要是不消停,還上躥下跳——行,我讓你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建英氣得渾身發抖。   她指著林清言,又指著門口的趙建忠。   「趙建忠!你看看!這就是你兒媳婦!這麼跟長輩說話!你管不管?」   趙建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趙明宇把林清言護在身後。   「大姑,孟浩成年了,他得為他自己的事負責。」   趙建英看看他,又看看林清言,最後盯著趙建忠。   「好!好!你們一家人合起夥來欺負我!趙建忠,我告訴你!從今天起,往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斷親!我沒你這個弟弟!就當那年我在河裡救了個外人

趙建忠慌了。

  「明宇你胡說啥?你和清言好好的,離啥婚?你大姑就是……就是……」

  他說不下去。

  心軟,糊塗,顧念兄弟姐妹情意。總想著那都是自己的親人,不能不幫忙。

  再說了,兒子有出息,兒媳婦有能耐,幫著出面找找關係,說幾句話——孟浩畢竟是親外甥。

  他怎麼也沒想到,兒子竟然要離婚,還要淨身出戶。

  不能啊!

  兒子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工作好,小家和睦,林家還能幫襯。

  這要是離了婚,誰還管兒子?

  趙建忠就算再顧念兄弟姐妹,這時候也知道輕重了。孟浩的事看來不小,萬萬不能讓兒子的小家受影響。

  趙明宇拉著林清言就走。

  趙建忠瘸著腿追出來:「明宇——」

  屋裡,趙建英高分貝的哭聲突然爆發。

  「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我活著幹啥啊——」

  「哭哭哭,就知道哭!」孟慶剛大聲吼,「哭有啥用?咱沒本事,遇不上當官的親家!咱沒關係,孟浩自己惹出來的事,讓他自己擔著!走——回去!」

  趙建英哭得更兇了。

  林清言聽著屋裡的動靜,冷笑一聲。

  都這時候了,這兩口子還不忘擠兌趙建忠。

  她反退為進,故意提高聲音:「明宇,爸也是顧念孟浩是親外甥。要不,我找人……」

  「胡鬧!」趙明宇打斷她,「你們的紀律都忘了?這是什麼事?你一句話說得輕巧,查到你頭上,工作沒了!說不定你爸也得受影響!」

  他聲音更大了。

  「這事你不用管!明天咱倆把離婚預約好!我家的事就跟你沒關係了!我找人託關係,哪怕丟了工作也無所謂!」

  小夫妻倆在出租房門口你一句我一句,把他倆誰要是幫孟浩辦事的後果,說得明明白白。

  趙建忠手腳冰涼,徹底懵了。

  這麼嚴重?

  屋裡,趙建英和孟慶剛側著耳朵,把外面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趙建英看著孟慶剛,壓低聲音問:「咋辦?他倆要是真離婚,明宇可沒那麼大關係了?」

  孟慶剛黑著臉,湊近她耳朵:「他倆就是演戲,演給咱看的!趙明宇鬼著呢!他那房子,八九十萬的首付,他捨得不要?」

  他往後一撤,盯著趙建英。

  「哭!繼續哭!我就不信了,建忠能不管親外甥!」

  趙建英會意,扯開嗓子嚎。

  「我的命苦啊——養個兒子不省心,兄弟也不幫我——我活著還有啥意思——」

  孟慶剛在旁邊勸,聲音也高:「行了行了!人家不管,咱就自己扛!不就是淨身出戶嗎?大不了回老家!我就不信活不下去!」

  一個哭,一個勸,一個黑臉,一個紅臉。

  配合得天衣無縫。

  趙建忠站在門外,左右為難。

  一邊是兒子兒媳婦——兒子已經說了,他甩不掉這個家,甩不掉自己這個爸爸。自己要管,兒子只能管。但他不能拖累林清言,更不能拖累林家。

  一邊是大姐——在屋裡要死要活,哭得撕心裂肺。

  他瘸著腿,在原地轉圈,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這……」

  林清言看著他,心裡一陣煩躁。

  這個公公,人是不壞。就是太軟,太糊塗。被人拿捏得死死的,還覺得那是兄弟姐妹情意。

  她轉身,一把推開門。

  屋裡,趙建英正乾嚎,孟慶剛正「勸」。看見林清言進來,兩人都愣了一下。

  林清言走過去,站在他們面前。

  居高臨下。

  「大姑,姑父,你們這戲,演夠了嗎?」

  趙建英張了張嘴:「清言,你說啥……」

  「我說啥?」林清言笑了,笑得冷,「我說你們兩口子,一個哭,一個勸,擠兌我公公心軟,逼他。以前是逼他自己出面幫你們。現在是逼他進而逼明宇逼我。這招,用多少年了?」

  孟慶剛臉黑了:「林清言,你啥意思?我是你姑父!說話沒大沒小,少家失教,你爸媽就是教你的?」

  趙明宇趕緊進來擋在林清言面前,正要替林清言出頭,林清言笑笑擺擺手。

  「你是他姑父。和我——」林清言右手食指搖晃兩下。

  「和我沒關係。我喊你一聲姑父,是看在趙明宇面子上。我要是不讓你們進門,你們是誰啊?再說了,你兒子在外面左一個又一個,你們還覺得光彩?還有臉來找我幫你們說情?哎呦喂,誰少家失教?誰沒臉?孟浩算計別人還光彩了?」

  孟慶剛被林清言懟的臉紅脖子粗。猛地想起老婆說過,林清言嘴毒,他以為趙建忠趙明宇在這兒,林清言不敢。卻沒想到林清言誰的臉面也不看。

  「等我哪天回村了,把孟浩的事好好在村裡宣揚宣揚,你們孟家多有家教啊,教出來的孟浩有本事,腳踩三隻船,玩弄一個又一個,還惦記著丈母孃家的錢財......」

  「你——你——你胡說八道!」

  孟慶剛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心口發悶,上不來氣。

  林清言見好就收。萬一真把孟慶剛氣出毛病,她還得負責任。

  趙建英臉色大變,白的像紙。

  「建忠,你看看你兒媳婦,她竟敢這麼說你姐夫……」

  「說他咋了?但凡要點臉的遇到這事,都恨不得捂著蓋著。你們倒好,巴巴跑來找我幫忙,幫孟浩再次騙一次田家,把田家的錢都弄到你們孟家?」

  林清言索性放開嘴皮子:「我現在就去找田世霞,去找田世霞她媽。把你們今天說的這些話,原原本本告訴她們。我告訴她們,你們怎麼惦記田家的錢,怎麼盤算喫絕戶。告訴她們,孟浩當初怎麼哄蘇雲珊的錢,怎麼和喬琪搞到一起。」

  趙建英整個人晃了兩晃,嘴脣哆嗦。

  孟慶剛指著林清言:「你敢!」

  林清言看著他,眼神都沒躲。

  「我有什麼不敢?我調查孟浩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那些事,我手裡都有。」

  她往後退一步,看著這兩口子。

  「你們要是消停,安安分分,這事還有緩。你們要是不消停,還上躥下跳——行,我讓你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建英氣得渾身發抖。

  她指著林清言,又指著門口的趙建忠。

  「趙建忠!你看看!這就是你兒媳婦!這麼跟長輩說話!你管不管?」

  趙建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趙明宇把林清言護在身後。

  「大姑,孟浩成年了,他得為他自己的事負責。」

  趙建英看看他,又看看林清言,最後盯著趙建忠。

  「好!好!你們一家人合起夥來欺負我!趙建忠,我告訴你!從今天起,往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斷親!我沒你這個弟弟!就當那年我在河裡救了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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