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圖什麼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355·2026/5/18

林清言一愣。   「不是?」   「不是。」趙明宇搖頭,「公園那個,頭髮花白,肚子挺大。這個……你看頭髮,那個有點地中海,這個明顯頭髮多,而且這身材,比那個年輕多了。」   兩人對視一眼。林清言咂咂嘴道。   「你小姑……這麼快就換人了?她這是大網撒下,挨個兒挑嗎?」   趙明宇沒說話,汗顏!心裡惴惴不安,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林清言嗤嗤笑。   「趙明宇,沒想到你小姑還挺時髦的。」   趙明宇無地自容,林清言這話看似調侃,其實是說趙建梅別有心思。短短幾天就換了對象,說明趙建梅來海城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釣個金龜婿。   什麼找工作,什麼掙錢,都是哄人的。   趙明宇嘆氣,不想管。   可是真要是出了事,小姑最後肯定會哭哭啼啼來找他。   煩透了!   他怎麼就攤上這麼多無可救藥的親戚?   「言言,你說,小姑有沒有可能是真心實意找對象?」   林清言不置可否。   「說不清楚。人和人不一樣,正常人的思維,離婚,單身不帶孩子,肯定想找個有錢的,讓自己往後的日子舒舒服服的。但有一點,不會找年齡那麼大的。」   趙明宇聽的很認真。   「三十多歲,人長的差不多。找個四十多歲的,結婚後再生一個,這纔是正常人的想法。但你小姑......找的兩個都是年齡大的,五十多歲,比你爸都大,她圖什麼?」   「是啊——她圖什麼?圖對方年齡大?圖她能伺候對方?」   林清言搖搖頭。   「得了吧。你小姑連自己親兒子都不想管,讓她去伺候那些老頭......」   趙明宇腦子轉不過來彎兒,既然啥都不是,那小姑到底圖什麼?   林清言在法院,見的案子多了,對趙建梅這種人想幹什麼,有那麼一點點猜想,但她到底沒有把趙建梅往最壞處想。   故而,也沒對趙明宇說的那麼明白。說多了,趙明宇也沒臉啊。   小夫妻倆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只是見了兩個老男人,趙建梅已經見了三個。   花姐給她的任務,就這三個男人,吊一個月,平均三天見一個人,一起喫喫飯,逛逛街,說說話。而且,花姐教趙建梅,要矜持,不要上來就咋咋呼呼,要讓對方覺得她是真心實意找個男人過日子,但同時又受上一段婚姻的陰影,遲遲拿不定主意,再加上想兒子,猶豫不決。   花姐說,這種女人最容易讓男人有保護欲。   趙建梅拿到錢,自然對花姐言聽計從。她一改以前那種急功近利的想法。   按照花姐教的,裝矜持,裝柔弱,裝善良。   三個老男人,一個是包工頭,一個是退休教師,還有個是做小生意的個體戶。   趙建梅算是喫到甜頭了,   和包工頭喫飯,都在大飯店,山珍海味,把趙建梅的嘴都喫刁了。   和退休教師,在街頭小館子,但經濟實惠,味道可口。   和個體戶小老闆,就在大排檔。大排檔的熱鬧勁兒,差點讓趙建梅現出原形。   當然,趙建梅每次回來手裡都沒有空的。   看在趙建梅回回回來手不空的份上,趙建英笑臉相迎,再也不說趙建梅欠的兩千五百塊錢。   自從趙建梅在外面喫飯後,再也沒有在出租房喫過飯。無他,外面的飯好喫,趙建英做的飯沒味兒。   田世霞的媽媽田母去了雲南,說是去散散心。   田世霞隔兩天去家裡開開窗,通通風,澆澆花。   這天,田世霞回家,卻見門開著,田世霞還以為媽媽回來了。   「媽——媽——」   喊了兩聲,沒見到田母,卻看到了田友福。   「爸——」   田世霞喊出「爸」,馬上閉嘴。   「你回來幹什麼?」   田友福看著視他如仇人的女兒,嘆了聲,臉上仍舊帶著笑。   「世霞回來了。你媽......不在家。」   田世霞沒好氣道。   「我媽出去散心了。你回來幹什麼,你還有臉回來?你咋不去找你的小三呢?咋了?沒錢了?養不起小三和私生子了?」   田友福老臉都沒地方擱,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女兒竟然恨他如此之深。   「世霞,爸爸知道爸爸做錯了,對不起你媽。但爸爸對你從來沒有一丁點兒不好。爸爸就是想有個兒子,曉原是你弟弟,親弟弟。」   田世霞一想到自己在廠裡受到的奚落和白眼,一想到這麼多年爸爸高大的形象轟然倒塌,她的眼淚瞬間湧出。   「我沒有弟弟,我媽就生我一個。什麼阿貓阿狗都來當我弟弟的,他配嗎?」   田友福耐著性子,任由田世霞發洩。   從他出軌的事情被爆出來到現在,他經受的唾罵和白眼,已經數不勝數,田世霞這點發洩,算什麼?   田世霞發洩後,整個人虛脫一樣,捂著臉嗚嗚痛哭。   以前,她爸爸是副廠長,她在財務室幹出納,誰見她不說句好話。   現在,誰見她不翻個白眼。   天上地下的差別,她受夠了。   田友福低聲勸。   「爸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還在廠裡,廠裡也不能隨隨便便把你開除。你媽說她把錢都留給你了,你好好掌握著錢,日子不愁......」   「你知道什麼?你走——你走——以後不要再回來。這是我和媽媽的家——」   田世霞攆田友福走,只要看到田友福,她的心就跟刀割一樣。   田友福垂頭喪氣走到門口。   「等等!」   田世霞喊住田友福。   「你是不是拿了我媽的東西?」   田友福身子一僵,他知道前妻出去旅遊了,他故意挑這時候回來,就是想......   田世霞猛地站起身,兩步跑到田友福跟前,一把揪住田友福手裡的公文包。   「世霞你幹什麼?」   田世霞纔不管那麼多,譁啦把公文包倒過來,裡面的東西譁啦啦都掉出來。   「啊——」   田世霞驚叫。   「你竟敢偷拿我媽的首飾?你竟敢把我媽收藏了多年的金子拿走?」   田友福趕緊蹲下來撿。   「什麼你媽的,我買的,都是我買的。」   地上,有幾根金條,還有兩個金鐲子。   田世霞恨的牙癢癢。   「你只要敢拿出去,我就報警。只要你不怕丟人,你拿——」   田世霞掏出手機,對著地上的一堆東西拍攝,一臉決絕。   田友福面色灰敗:「世霞,我是你爸。我現在沒錢了,我拿我自己的東西,難道不行嗎?你真忍心看著我流落街頭?」   田世霞抹了一把臉上的淚。   「你不是我爸,在你把田曉原那個孽種帶進這個家,我就沒爸了

林清言一愣。

  「不是?」

  「不是。」趙明宇搖頭,「公園那個,頭髮花白,肚子挺大。這個……你看頭髮,那個有點地中海,這個明顯頭髮多,而且這身材,比那個年輕多了。」

  兩人對視一眼。林清言咂咂嘴道。

  「你小姑……這麼快就換人了?她這是大網撒下,挨個兒挑嗎?」

  趙明宇沒說話,汗顏!心裡惴惴不安,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林清言嗤嗤笑。

  「趙明宇,沒想到你小姑還挺時髦的。」

  趙明宇無地自容,林清言這話看似調侃,其實是說趙建梅別有心思。短短幾天就換了對象,說明趙建梅來海城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釣個金龜婿。

  什麼找工作,什麼掙錢,都是哄人的。

  趙明宇嘆氣,不想管。

  可是真要是出了事,小姑最後肯定會哭哭啼啼來找他。

  煩透了!

  他怎麼就攤上這麼多無可救藥的親戚?

  「言言,你說,小姑有沒有可能是真心實意找對象?」

  林清言不置可否。

  「說不清楚。人和人不一樣,正常人的思維,離婚,單身不帶孩子,肯定想找個有錢的,讓自己往後的日子舒舒服服的。但有一點,不會找年齡那麼大的。」

  趙明宇聽的很認真。

  「三十多歲,人長的差不多。找個四十多歲的,結婚後再生一個,這纔是正常人的想法。但你小姑......找的兩個都是年齡大的,五十多歲,比你爸都大,她圖什麼?」

  「是啊——她圖什麼?圖對方年齡大?圖她能伺候對方?」

  林清言搖搖頭。

  「得了吧。你小姑連自己親兒子都不想管,讓她去伺候那些老頭......」

  趙明宇腦子轉不過來彎兒,既然啥都不是,那小姑到底圖什麼?

  林清言在法院,見的案子多了,對趙建梅這種人想幹什麼,有那麼一點點猜想,但她到底沒有把趙建梅往最壞處想。

  故而,也沒對趙明宇說的那麼明白。說多了,趙明宇也沒臉啊。

  小夫妻倆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只是見了兩個老男人,趙建梅已經見了三個。

  花姐給她的任務,就這三個男人,吊一個月,平均三天見一個人,一起喫喫飯,逛逛街,說說話。而且,花姐教趙建梅,要矜持,不要上來就咋咋呼呼,要讓對方覺得她是真心實意找個男人過日子,但同時又受上一段婚姻的陰影,遲遲拿不定主意,再加上想兒子,猶豫不決。

  花姐說,這種女人最容易讓男人有保護欲。

  趙建梅拿到錢,自然對花姐言聽計從。她一改以前那種急功近利的想法。

  按照花姐教的,裝矜持,裝柔弱,裝善良。

  三個老男人,一個是包工頭,一個是退休教師,還有個是做小生意的個體戶。

  趙建梅算是喫到甜頭了,

  和包工頭喫飯,都在大飯店,山珍海味,把趙建梅的嘴都喫刁了。

  和退休教師,在街頭小館子,但經濟實惠,味道可口。

  和個體戶小老闆,就在大排檔。大排檔的熱鬧勁兒,差點讓趙建梅現出原形。

  當然,趙建梅每次回來手裡都沒有空的。

  看在趙建梅回回回來手不空的份上,趙建英笑臉相迎,再也不說趙建梅欠的兩千五百塊錢。

  自從趙建梅在外面喫飯後,再也沒有在出租房喫過飯。無他,外面的飯好喫,趙建英做的飯沒味兒。

  田世霞的媽媽田母去了雲南,說是去散散心。

  田世霞隔兩天去家裡開開窗,通通風,澆澆花。

  這天,田世霞回家,卻見門開著,田世霞還以為媽媽回來了。

  「媽——媽——」

  喊了兩聲,沒見到田母,卻看到了田友福。

  「爸——」

  田世霞喊出「爸」,馬上閉嘴。

  「你回來幹什麼?」

  田友福看著視他如仇人的女兒,嘆了聲,臉上仍舊帶著笑。

  「世霞回來了。你媽......不在家。」

  田世霞沒好氣道。

  「我媽出去散心了。你回來幹什麼,你還有臉回來?你咋不去找你的小三呢?咋了?沒錢了?養不起小三和私生子了?」

  田友福老臉都沒地方擱,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女兒竟然恨他如此之深。

  「世霞,爸爸知道爸爸做錯了,對不起你媽。但爸爸對你從來沒有一丁點兒不好。爸爸就是想有個兒子,曉原是你弟弟,親弟弟。」

  田世霞一想到自己在廠裡受到的奚落和白眼,一想到這麼多年爸爸高大的形象轟然倒塌,她的眼淚瞬間湧出。

  「我沒有弟弟,我媽就生我一個。什麼阿貓阿狗都來當我弟弟的,他配嗎?」

  田友福耐著性子,任由田世霞發洩。

  從他出軌的事情被爆出來到現在,他經受的唾罵和白眼,已經數不勝數,田世霞這點發洩,算什麼?

  田世霞發洩後,整個人虛脫一樣,捂著臉嗚嗚痛哭。

  以前,她爸爸是副廠長,她在財務室幹出納,誰見她不說句好話。

  現在,誰見她不翻個白眼。

  天上地下的差別,她受夠了。

  田友福低聲勸。

  「爸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還在廠裡,廠裡也不能隨隨便便把你開除。你媽說她把錢都留給你了,你好好掌握著錢,日子不愁......」

  「你知道什麼?你走——你走——以後不要再回來。這是我和媽媽的家——」

  田世霞攆田友福走,只要看到田友福,她的心就跟刀割一樣。

  田友福垂頭喪氣走到門口。

  「等等!」

  田世霞喊住田友福。

  「你是不是拿了我媽的東西?」

  田友福身子一僵,他知道前妻出去旅遊了,他故意挑這時候回來,就是想......

  田世霞猛地站起身,兩步跑到田友福跟前,一把揪住田友福手裡的公文包。

  「世霞你幹什麼?」

  田世霞纔不管那麼多,譁啦把公文包倒過來,裡面的東西譁啦啦都掉出來。

  「啊——」

  田世霞驚叫。

  「你竟敢偷拿我媽的首飾?你竟敢把我媽收藏了多年的金子拿走?」

  田友福趕緊蹲下來撿。

  「什麼你媽的,我買的,都是我買的。」

  地上,有幾根金條,還有兩個金鐲子。

  田世霞恨的牙癢癢。

  「你只要敢拿出去,我就報警。只要你不怕丟人,你拿——」

  田世霞掏出手機,對著地上的一堆東西拍攝,一臉決絕。

  田友福面色灰敗:「世霞,我是你爸。我現在沒錢了,我拿我自己的東西,難道不行嗎?你真忍心看著我流落街頭?」

  田世霞抹了一把臉上的淚。

  「你不是我爸,在你把田曉原那個孽種帶進這個家,我就沒爸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