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掙錢太少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465·2026/5/18

「孽種?你竟然說曉原是孽種?」   田友福氣得渾身發抖,臉漲成豬肝色。   「他和你一樣,身上都流著我的血!他是孽種,你是什麼東西?」   這個女兒就是個傻缺,他怎麼會生出這麼個沒腦子的東西?   「我算什麼東西?」田世霞歇斯底裡,聲音尖得能穿透房頂,「你說我算什麼東西?我身上流著你的血,你跟我媽省的我,你說我算什麼東西?不想要我別生我啊!你咋在我剛出生就掐死我?」   她衝上去,揪著田友福又踢又打。幾巴掌糊在田友福臉上,啪啪響。   「你偷我媽東西!你個不要臉的!養野種養得沒錢了,回來偷是吧?」   田友福忍無可忍,大手一抬。   「啪——」   一巴掌扇在田世霞臉上。   力道太大,田世霞原地轉了兩圈,撞在沙發上。半邊臉瞬間腫起來,五個指印清清楚楚。   田世霞捂著臉,愣了幾秒。   然後瘋了似的撲上去。   「你打我?你憑什麼打我?我要報警!我讓警察來抓你!偷東西還打人!」   她掏出手機,手指哆嗦著按110。   田友福額頭冒汗。   他太知道這個女兒什麼性子——一根筋,執拗起來誰都不認。   這個小區是冶煉廠的家屬院,左鄰右舍都是廠裡的人。警察真來了,明天全廠都知道他田友福偷前妻東西,還打閨女。   他一把搶過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夠了!」   手機屏幕碎成蜘蛛網。   田友福喘著粗氣,拎起空空的公文包,摔門走了。   門「砰」地關上。   屋裡安靜了。   田世霞癱坐在地上,看著那扇門。   然後低頭,看著散落一地的東西——金條,金鐲子,還有一沓泛黃的國庫券。   她坐在地上,邊哭邊撿。   不知道哭了多久,頭暈腦脹,半邊臉腫得跟饅頭似的。   她摸出手機——屏幕碎了,但還能用。   撥給孟浩。   「孟浩……我頭暈……我在我媽家裡……你來接我……」   聲音虛弱,帶著哭腔。   孟浩正煩躁著。一聽「我媽家裡」,腦子瞬間清醒。   田母手裡還有他和喬琪的照片。那些照片要是讓田世霞看見……   他頭皮發麻,風馳電掣往田家趕。   推開門,看見田世霞癱在沙發上,茶几上散落著金條、金鐲子等等。   「出什麼事了?」   孟浩心提到嗓子眼。   田世霞看見他,撲過來摟著就哭。   「我爸回來了!他偷我媽東西!被我發現了……他打我……他打我……」   孟浩低頭,看見她臉上那五個指印,腫得老高。   他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不是照片。   虛驚一場。   他趕緊把田世霞摟在懷裡,輕聲細語地哄。   「好了好了,不哭了。有我在呢。」   哄了好一會兒,田世霞才平靜下來。   孟浩環視屋裡,眼珠一轉。   「你爸怎麼進來的?是你來之前他就進來了,還是你來的時候他就在?」   「我來他就在。」田世霞抽抽搭搭,「他有鑰匙。」   孟浩一臉關切。   「你要是不想讓他再來,就把鎖換了。」   田世霞一咬牙。   「好!換!」   孟浩把金條那些東西收拾起來,讓田世霞自己去放回田母臥室。   田世霞看著他,心裡更認定這人靠譜——那麼多金子,他眼皮都沒眨一下。   第二天,孟浩真找來個換鎖的。   「現在都換智能鎖,一步到位。」他說。   田世霞言聽計從。   師傅教她錄指紋、設密碼時,孟浩背過臉,走得遠遠的。   等師傅走了,他纔回來。   「等媽回來,你教她錄指紋,把密碼也告訴她。往後這鎖,只能你和媽兩個人開。」   田世霞喜笑顏開,摟著他親了一口。   她不知道——孟浩在遠處,用手機錄下了她輸密碼的全過程。   兩人手挽手往回走。在小區門口,迎面碰上趙建梅。   趙建梅穿著一身新衣服,手裡拎著一兜麵包,走路帶風。   「小姨。」孟浩打招呼,「剛下班?」   趙建梅說自己做鐘點工,孟浩就認為是鐘點工。   「哦——是是是,剛下班。主家買的麵包,多了,讓我拎回來。」她把袋子往前遞,「來來來,還是熱的,嘗嘗!」   孟浩從善如流,拿了一個。   「嗯,還真好喫。」   田世霞也伸手捏了一個。   她喫麵包,那是看在孟浩的份上。婆婆的房租是孟浩出的,趙建梅跟著婆婆住,她沒要房租就是好的了。   趙建梅看著那兜麵包被捏走兩個,心疼得直抽抽。可她臉上還得掛著笑。   趙建梅加快腳步回出租房,趙建英看到眾人回來,趕緊把孟揚送過去。   孟浩抱著兒子,和趙建英說了兩句話,抱著兒子回家。   田世霞走了兩步,拐回去把那一兜麵包拎走了。   趙建梅眼睜睜看著,氣的直跺腳。   「我一口都沒喫啊——給我留兩個。」   田世霞纔不管那麼多呢,只管拎著麵包蹬蹬蹬追上孟浩。   趙建梅衝著田世霞的背影就要開罵,被趙建英拉進屋。   「注意影響。別當這裡是咱老家。不就是一兜麵包,她拿走就拿走了。明個你主家再給你就說了。」   趙建梅臉都氣紅了。   「我一口沒喫,老貴老貴了。氣死我!」   她一屁股坐在牀上,呼哧呼哧喘氣。   趙建英嘆口氣,田世霞眼皮子淺,沒家教。她能有啥法子?忍吧。   趙建梅不說話,心裡卻把田世霞罵了八百遍。   等著。   等她掙了大錢,自己住高檔公寓,買十兜麵包,砸死田世霞那個沒教養的!   可掙錢這事,她越來越不滿足了。   花姐安排的人太少了,就這仨人,三天見一個,二百。一星期見三次,六百,太少。   她想要更多。   這天,她去找花姐。   「花姐,能不能多安排幾個人?我閒著也是閒著,多掙點是點。」   花姐看她一眼。   「急什麼?慢慢來。」   趙建梅湊近點。   「我不是急,我是想多幹點。你看我條件也不差,多安排幾個肯定沒問題。」   花姐臉一沉。   「你當這是菜市場?想見幾個見幾個?」   趙建梅愣住了。   「我跟你明說,」花姐壓低聲音,「現在有人告我騙錢,正打著官司呢。你這邊要是出岔子,咱倆都完蛋。」   趙建梅心裡一緊。   「那……那怎麼辦?」   「怎麼辦?按我說的辦!」花姐盯著她,「見幾個,見什麼人,怎麼聊,都得聽我的。不許自作主張,聽見沒?」   趙建梅連連點頭。   「聽見了聽見了。」   從花姐那兒出來,她心裡卻直犯嘀咕。   那幾個老男人,見的次數多了,送的禮物也少得可憐。   尤其是那個個體戶,錢跟拴在褲腰帶上似的,摳得要命。   見三次了,就送過一次花,還是快謝了的。   這種人,能有什麼油水?   她決定——跟個體戶說拜

「孽種?你竟然說曉原是孽種?」

  田友福氣得渾身發抖,臉漲成豬肝色。

  「他和你一樣,身上都流著我的血!他是孽種,你是什麼東西?」

  這個女兒就是個傻缺,他怎麼會生出這麼個沒腦子的東西?

  「我算什麼東西?」田世霞歇斯底裡,聲音尖得能穿透房頂,「你說我算什麼東西?我身上流著你的血,你跟我媽省的我,你說我算什麼東西?不想要我別生我啊!你咋在我剛出生就掐死我?」

  她衝上去,揪著田友福又踢又打。幾巴掌糊在田友福臉上,啪啪響。

  「你偷我媽東西!你個不要臉的!養野種養得沒錢了,回來偷是吧?」

  田友福忍無可忍,大手一抬。

  「啪——」

  一巴掌扇在田世霞臉上。

  力道太大,田世霞原地轉了兩圈,撞在沙發上。半邊臉瞬間腫起來,五個指印清清楚楚。

  田世霞捂著臉,愣了幾秒。

  然後瘋了似的撲上去。

  「你打我?你憑什麼打我?我要報警!我讓警察來抓你!偷東西還打人!」

  她掏出手機,手指哆嗦著按110。

  田友福額頭冒汗。

  他太知道這個女兒什麼性子——一根筋,執拗起來誰都不認。

  這個小區是冶煉廠的家屬院,左鄰右舍都是廠裡的人。警察真來了,明天全廠都知道他田友福偷前妻東西,還打閨女。

  他一把搶過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夠了!」

  手機屏幕碎成蜘蛛網。

  田友福喘著粗氣,拎起空空的公文包,摔門走了。

  門「砰」地關上。

  屋裡安靜了。

  田世霞癱坐在地上,看著那扇門。

  然後低頭,看著散落一地的東西——金條,金鐲子,還有一沓泛黃的國庫券。

  她坐在地上,邊哭邊撿。

  不知道哭了多久,頭暈腦脹,半邊臉腫得跟饅頭似的。

  她摸出手機——屏幕碎了,但還能用。

  撥給孟浩。

  「孟浩……我頭暈……我在我媽家裡……你來接我……」

  聲音虛弱,帶著哭腔。

  孟浩正煩躁著。一聽「我媽家裡」,腦子瞬間清醒。

  田母手裡還有他和喬琪的照片。那些照片要是讓田世霞看見……

  他頭皮發麻,風馳電掣往田家趕。

  推開門,看見田世霞癱在沙發上,茶几上散落著金條、金鐲子等等。

  「出什麼事了?」

  孟浩心提到嗓子眼。

  田世霞看見他,撲過來摟著就哭。

  「我爸回來了!他偷我媽東西!被我發現了……他打我……他打我……」

  孟浩低頭,看見她臉上那五個指印,腫得老高。

  他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不是照片。

  虛驚一場。

  他趕緊把田世霞摟在懷裡,輕聲細語地哄。

  「好了好了,不哭了。有我在呢。」

  哄了好一會兒,田世霞才平靜下來。

  孟浩環視屋裡,眼珠一轉。

  「你爸怎麼進來的?是你來之前他就進來了,還是你來的時候他就在?」

  「我來他就在。」田世霞抽抽搭搭,「他有鑰匙。」

  孟浩一臉關切。

  「你要是不想讓他再來,就把鎖換了。」

  田世霞一咬牙。

  「好!換!」

  孟浩把金條那些東西收拾起來,讓田世霞自己去放回田母臥室。

  田世霞看著他,心裡更認定這人靠譜——那麼多金子,他眼皮都沒眨一下。

  第二天,孟浩真找來個換鎖的。

  「現在都換智能鎖,一步到位。」他說。

  田世霞言聽計從。

  師傅教她錄指紋、設密碼時,孟浩背過臉,走得遠遠的。

  等師傅走了,他纔回來。

  「等媽回來,你教她錄指紋,把密碼也告訴她。往後這鎖,只能你和媽兩個人開。」

  田世霞喜笑顏開,摟著他親了一口。

  她不知道——孟浩在遠處,用手機錄下了她輸密碼的全過程。

  兩人手挽手往回走。在小區門口,迎面碰上趙建梅。

  趙建梅穿著一身新衣服,手裡拎著一兜麵包,走路帶風。

  「小姨。」孟浩打招呼,「剛下班?」

  趙建梅說自己做鐘點工,孟浩就認為是鐘點工。

  「哦——是是是,剛下班。主家買的麵包,多了,讓我拎回來。」她把袋子往前遞,「來來來,還是熱的,嘗嘗!」

  孟浩從善如流,拿了一個。

  「嗯,還真好喫。」

  田世霞也伸手捏了一個。

  她喫麵包,那是看在孟浩的份上。婆婆的房租是孟浩出的,趙建梅跟著婆婆住,她沒要房租就是好的了。

  趙建梅看著那兜麵包被捏走兩個,心疼得直抽抽。可她臉上還得掛著笑。

  趙建梅加快腳步回出租房,趙建英看到眾人回來,趕緊把孟揚送過去。

  孟浩抱著兒子,和趙建英說了兩句話,抱著兒子回家。

  田世霞走了兩步,拐回去把那一兜麵包拎走了。

  趙建梅眼睜睜看著,氣的直跺腳。

  「我一口都沒喫啊——給我留兩個。」

  田世霞纔不管那麼多呢,只管拎著麵包蹬蹬蹬追上孟浩。

  趙建梅衝著田世霞的背影就要開罵,被趙建英拉進屋。

  「注意影響。別當這裡是咱老家。不就是一兜麵包,她拿走就拿走了。明個你主家再給你就說了。」

  趙建梅臉都氣紅了。

  「我一口沒喫,老貴老貴了。氣死我!」

  她一屁股坐在牀上,呼哧呼哧喘氣。

  趙建英嘆口氣,田世霞眼皮子淺,沒家教。她能有啥法子?忍吧。

  趙建梅不說話,心裡卻把田世霞罵了八百遍。

  等著。

  等她掙了大錢,自己住高檔公寓,買十兜麵包,砸死田世霞那個沒教養的!

  可掙錢這事,她越來越不滿足了。

  花姐安排的人太少了,就這仨人,三天見一個,二百。一星期見三次,六百,太少。

  她想要更多。

  這天,她去找花姐。

  「花姐,能不能多安排幾個人?我閒著也是閒著,多掙點是點。」

  花姐看她一眼。

  「急什麼?慢慢來。」

  趙建梅湊近點。

  「我不是急,我是想多幹點。你看我條件也不差,多安排幾個肯定沒問題。」

  花姐臉一沉。

  「你當這是菜市場?想見幾個見幾個?」

  趙建梅愣住了。

  「我跟你明說,」花姐壓低聲音,「現在有人告我騙錢,正打著官司呢。你這邊要是出岔子,咱倆都完蛋。」

  趙建梅心裡一緊。

  「那……那怎麼辦?」

  「怎麼辦?按我說的辦!」花姐盯著她,「見幾個,見什麼人,怎麼聊,都得聽我的。不許自作主張,聽見沒?」

  趙建梅連連點頭。

  「聽見了聽見了。」

  從花姐那兒出來,她心裡卻直犯嘀咕。

  那幾個老男人,見的次數多了,送的禮物也少得可憐。

  尤其是那個個體戶,錢跟拴在褲腰帶上似的,摳得要命。

  見三次了,就送過一次花,還是快謝了的。

  這種人,能有什麼油水?

  她決定——跟個體戶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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