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拿什麼跟別人比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340·2026/5/18

孟浩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花姐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花盈袖身邊站著錢律師,錢律師看著他,眼神複雜。   「孟浩,我正式通知你,我將代表花盈袖女士,對你提起訴訟,告你敲詐勒索她十萬元。」   錢律師面無表情,對孟浩,他實在是無語的很。   田母逼孟浩房產公證時,他就看出來,孟浩是個狠人,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這種人,遲早會出事!   果不其然!   孟浩竟然利用職務之便,對花盈袖進行敲詐勒索。   這是大忌!   錢律師板著臉道。   「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條,敲詐勒索公私財物,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十萬,夠得上數額巨大了。你應該知道。」   孟浩腿軟,後脊樑冒冷汗,腦子裡「嗡嗡」響。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他沒日沒夜背法律法規,太知道了。   「錢律師,我......」   錢律師面無表情。   「起訴狀還沒遞上去,你想想吧。」   錢律師說完,轉身離開。   花盈袖一臉得意走過來,衝孟浩揚揚臉。   「孟律師,咱們可真是有緣分啊!聽說你老婆要跟你離婚,哎呦!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幾個?」   孟浩恨不能掐死花盈袖。可想歸想,孟浩臉上堆起笑。   「花姐,你看,咱們有什麼不能商量的,別鬧上法院,多不好看。」   「呵呵!不好看啊——我沒覺得啊!挺好看的,老孃就喜歡打官司。老孃現在光腳不怕穿鞋的!」   孟浩喉嚨發乾,聲音都啞了!   「花姐——」   花盈袖嘿嘿嘿笑,拍拍孟浩的肩膀。   「沒想到吧,老弟,你還是太嫩了!等著吧!」   花盈袖得意洋洋走了,孟浩傻了!   孟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   腿軟得像麵條,腦子裡嗡嗡響,整個人像被人抽乾了力氣。   一進門,就看見孟慶剛躺在沙發上,摳著腳,看著電視哈哈大笑。   趙建英吊著一隻胳膊從廚房出來,看見孟浩,張嘴就是嘟囔。   「你說說你爸,我一隻手能幹啥?他也不說幫幫我……」   她一低頭,看見地上的痰跡,火蹭地竄上來。手裡的勺子噹啷敲在孟慶剛手上。   「老東西,你又往地上吐痰!你想累死我!」   孟慶剛滿不在乎。   「有那嘟嘟囔囔說話的功夫,早把拖乾淨了。叨叨啥?」   「我叨叨?我一隻手幹活,你躺那兒手都不抬,跟死豬一樣。你還有理了?」   「不還有一隻手,又沒殘廢。」   「你放屁!你試試一隻手拖地!你試試一隻手切菜!孟浩,你看看你爸。」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兇。   孟浩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忽然腿一軟,癱在地上。   孟慶剛瞥他一眼。   「不就是田世霞要離婚嗎?看你那熊樣!還像不像個男人?老孟家有你這種窩囊廢,祖宗的臉都丟盡了!」   趙建英看見孟浩臉色不對,走過來。   「孟浩?孟浩你咋了?臉色咋這麼白?」   孟浩抬起頭,看著趙建英。眼珠子都不轉。   趙建英見孟浩眼神發直,嚇壞了,剛想推推孟浩,卻聽到孟浩猛地一聲吼起來。   「都怪你們!都怪你們!」   趙建英愣住了。   「我們咋了?」   「你們就會添亂!就會拖後腿!」孟浩坐在地上,歇斯底裡,「關鍵時候,你們能幹啥?除了吵就是吵!你們幫過我什麼?房子房子不出錢,看個孩子要這要那,要不是你打了田世霞,世霞她媽也不會砍你,世霞更不會和我離婚。」   孟浩說著說著,突然哭起來。   昨天田世霞說離婚,今天花姐起訴他勒索,律所讓他停職,他還有沒有活路?沒活路了!   孟慶剛蹭地站起來。   「看看你那窩囊樣?你自己沒本事,倒埋怨我們了?你看看趙明宇,人家是怎麼幹的?人家找的什麼媳婦?再看看你,你找的啥工作,你找的啥媳婦?但凡有一樣拿得出手,你也算有能耐。埋怨我們拖你後腿?我們不知道在老家舒坦?大老遠來給你帶孩子,一分錢你都不出,還得我貼錢。我呸——」   孟浩哭著哭著,又笑了,可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拿我跟趙明宇比,比什麼?」   孟浩撕心裂肺狂吼:「他爸媽給他八十五萬買房,他媽跑去林清言家磕頭作揖求林清言嫁給趙明宇,他爸媽出手就是十幾萬彩禮,我爸媽給我什麼?你們要是像我大舅那樣,我至於娶田世霞?我至於給田家當牛做馬?我至於和蘇雲珊好?哈哈哈——你們一輩子了,就攢六萬五!六萬五!」   孟慶剛的臉漲成豬肝色。   「你他媽放屁!你埋怨我們沒本事?我們在沒本事也供你上了大學,沒讓你去大街上要飯。」   孟慶剛最煩別人拿他跟趙建忠比,現在親兒子竟然說出這番話,那不是打他的臉嗎!   孟慶剛一巴掌扇在孟浩臉上。   「啪!」   孟浩被打得直接癱倒。   孟浩看著孟慶剛,又哭又笑,渾身發抖。   「打我?你也有臉打我?從小到大,你除了打我,還會什麼?」   孟浩突然爬起來衝向窗戶,一把推開窗。   趙建英嚇的大聲尖叫。   「孟浩!孟浩你幹啥!」   她撲過去,一隻胳膊抱住孟浩的腰。   「孟浩,孟浩,你爸是混球,你爸混蛋,下來,快下來——   孟慶剛慌了,趕緊衝過來,把孟浩從窗戶邊拽回來。   三個人倒在地板上。   趙建英摟著孟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兒啊,你可不能想不開啊……媽就你一個兒子……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也不活了……」   孟慶剛煞白著臉,也不敢說話。他沒想到孟浩的反應這麼大,不就是離婚嗎,田世霞就是嚇唬人的。過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孟浩躺在那兒,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目中空空,連眼淚都沒有。   趙建英不敢大聲哭,使勁憋著,眼巴巴看著孟浩,想說話又不敢。   過了很久,孟浩慢慢坐起來。   趙建英張著嘴,卻不敢出聲,就這麼看著孟浩慢慢走進衛生間。   孟浩打開水龍頭,用冷水衝臉,使勁衝,甚至把整張臉沒進水中。直到快窒息才猛地抬起頭來。   趙建英和孟慶剛大氣都不敢出,就這麼眼巴巴看著。   孟浩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色慘白,眼眶發青,像鬼。   他深吸一口氣,一拳打在鏡子上,鏡子譁啦碎裂。   M的,他好不容易爬到現在,絕不能後退,絕不能倒下!   他要找花盈

孟浩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花姐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花盈袖身邊站著錢律師,錢律師看著他,眼神複雜。

  「孟浩,我正式通知你,我將代表花盈袖女士,對你提起訴訟,告你敲詐勒索她十萬元。」

  錢律師面無表情,對孟浩,他實在是無語的很。

  田母逼孟浩房產公證時,他就看出來,孟浩是個狠人,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這種人,遲早會出事!

  果不其然!

  孟浩竟然利用職務之便,對花盈袖進行敲詐勒索。

  這是大忌!

  錢律師板著臉道。

  「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條,敲詐勒索公私財物,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十萬,夠得上數額巨大了。你應該知道。」

  孟浩腿軟,後脊樑冒冷汗,腦子裡「嗡嗡」響。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他沒日沒夜背法律法規,太知道了。

  「錢律師,我......」

  錢律師面無表情。

  「起訴狀還沒遞上去,你想想吧。」

  錢律師說完,轉身離開。

  花盈袖一臉得意走過來,衝孟浩揚揚臉。

  「孟律師,咱們可真是有緣分啊!聽說你老婆要跟你離婚,哎呦!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幾個?」

  孟浩恨不能掐死花盈袖。可想歸想,孟浩臉上堆起笑。

  「花姐,你看,咱們有什麼不能商量的,別鬧上法院,多不好看。」

  「呵呵!不好看啊——我沒覺得啊!挺好看的,老孃就喜歡打官司。老孃現在光腳不怕穿鞋的!」

  孟浩喉嚨發乾,聲音都啞了!

  「花姐——」

  花盈袖嘿嘿嘿笑,拍拍孟浩的肩膀。

  「沒想到吧,老弟,你還是太嫩了!等著吧!」

  花盈袖得意洋洋走了,孟浩傻了!

  孟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

  腿軟得像麵條,腦子裡嗡嗡響,整個人像被人抽乾了力氣。

  一進門,就看見孟慶剛躺在沙發上,摳著腳,看著電視哈哈大笑。

  趙建英吊著一隻胳膊從廚房出來,看見孟浩,張嘴就是嘟囔。

  「你說說你爸,我一隻手能幹啥?他也不說幫幫我……」

  她一低頭,看見地上的痰跡,火蹭地竄上來。手裡的勺子噹啷敲在孟慶剛手上。

  「老東西,你又往地上吐痰!你想累死我!」

  孟慶剛滿不在乎。

  「有那嘟嘟囔囔說話的功夫,早把拖乾淨了。叨叨啥?」

  「我叨叨?我一隻手幹活,你躺那兒手都不抬,跟死豬一樣。你還有理了?」

  「不還有一隻手,又沒殘廢。」

  「你放屁!你試試一隻手拖地!你試試一隻手切菜!孟浩,你看看你爸。」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兇。

  孟浩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忽然腿一軟,癱在地上。

  孟慶剛瞥他一眼。

  「不就是田世霞要離婚嗎?看你那熊樣!還像不像個男人?老孟家有你這種窩囊廢,祖宗的臉都丟盡了!」

  趙建英看見孟浩臉色不對,走過來。

  「孟浩?孟浩你咋了?臉色咋這麼白?」

  孟浩抬起頭,看著趙建英。眼珠子都不轉。

  趙建英見孟浩眼神發直,嚇壞了,剛想推推孟浩,卻聽到孟浩猛地一聲吼起來。

  「都怪你們!都怪你們!」

  趙建英愣住了。

  「我們咋了?」

  「你們就會添亂!就會拖後腿!」孟浩坐在地上,歇斯底裡,「關鍵時候,你們能幹啥?除了吵就是吵!你們幫過我什麼?房子房子不出錢,看個孩子要這要那,要不是你打了田世霞,世霞她媽也不會砍你,世霞更不會和我離婚。」

  孟浩說著說著,突然哭起來。

  昨天田世霞說離婚,今天花姐起訴他勒索,律所讓他停職,他還有沒有活路?沒活路了!

  孟慶剛蹭地站起來。

  「看看你那窩囊樣?你自己沒本事,倒埋怨我們了?你看看趙明宇,人家是怎麼幹的?人家找的什麼媳婦?再看看你,你找的啥工作,你找的啥媳婦?但凡有一樣拿得出手,你也算有能耐。埋怨我們拖你後腿?我們不知道在老家舒坦?大老遠來給你帶孩子,一分錢你都不出,還得我貼錢。我呸——」

  孟浩哭著哭著,又笑了,可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拿我跟趙明宇比,比什麼?」

  孟浩撕心裂肺狂吼:「他爸媽給他八十五萬買房,他媽跑去林清言家磕頭作揖求林清言嫁給趙明宇,他爸媽出手就是十幾萬彩禮,我爸媽給我什麼?你們要是像我大舅那樣,我至於娶田世霞?我至於給田家當牛做馬?我至於和蘇雲珊好?哈哈哈——你們一輩子了,就攢六萬五!六萬五!」

  孟慶剛的臉漲成豬肝色。

  「你他媽放屁!你埋怨我們沒本事?我們在沒本事也供你上了大學,沒讓你去大街上要飯。」

  孟慶剛最煩別人拿他跟趙建忠比,現在親兒子竟然說出這番話,那不是打他的臉嗎!

  孟慶剛一巴掌扇在孟浩臉上。

  「啪!」

  孟浩被打得直接癱倒。

  孟浩看著孟慶剛,又哭又笑,渾身發抖。

  「打我?你也有臉打我?從小到大,你除了打我,還會什麼?」

  孟浩突然爬起來衝向窗戶,一把推開窗。

  趙建英嚇的大聲尖叫。

  「孟浩!孟浩你幹啥!」

  她撲過去,一隻胳膊抱住孟浩的腰。

  「孟浩,孟浩,你爸是混球,你爸混蛋,下來,快下來——

  孟慶剛慌了,趕緊衝過來,把孟浩從窗戶邊拽回來。

  三個人倒在地板上。

  趙建英摟著孟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兒啊,你可不能想不開啊……媽就你一個兒子……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也不活了……」

  孟慶剛煞白著臉,也不敢說話。他沒想到孟浩的反應這麼大,不就是離婚嗎,田世霞就是嚇唬人的。過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孟浩躺在那兒,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目中空空,連眼淚都沒有。

  趙建英不敢大聲哭,使勁憋著,眼巴巴看著孟浩,想說話又不敢。

  過了很久,孟浩慢慢坐起來。

  趙建英張著嘴,卻不敢出聲,就這麼看著孟浩慢慢走進衛生間。

  孟浩打開水龍頭,用冷水衝臉,使勁衝,甚至把整張臉沒進水中。直到快窒息才猛地抬起頭來。

  趙建英和孟慶剛大氣都不敢出,就這麼眼巴巴看著。

  孟浩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色慘白,眼眶發青,像鬼。

  他深吸一口氣,一拳打在鏡子上,鏡子譁啦碎裂。

  M的,他好不容易爬到現在,絕不能後退,絕不能倒下!

  他要找花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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