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低頭求娶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203·2026/5/18

老太太啪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   「咋說你姐呢?你姐還不是為了你!就你那腦子,能下個出啥招?一天天被你媳婦哄的滴溜溜轉,明宇再娶了祖宗,老趙家人還有沒有活路?」   趙建英接過老太太的話:「就是。建忠,這可不是啥缺德不缺德,我給人做媒,這事兒見多了。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你兒子,為了咱們老趙家?林家家大業大,不拿捏住他們,往後小宇還能有地位?孟浩的工作是小事,還有明欣呢。孟浩遠一層,明欣明年高考,四年眨眼功夫就過了。到那時林家不幫忙,明欣咋辦?」   大姑父悶頭喫菜,含糊地插了句嘴:「話糙理不糙。你姐見識比你長遠……我家孟浩指望不忘林家,明欣可是你親閨女。」   趙建忠啞巴了,孟浩是外甥,明欣可是親閨女。靠他肯定找不來啥好工作,林家那麼厲害,要是四年後不幫襯閨女,咋辦?   對,大姐說的對!必須現在拿捏住林家!   王強埋頭喫菜,一聲不吭。他娶孟靜用的就是這招。趙建英要了十二萬八,他哄著孟靜,孟靜懷孕顯懷了,趙建英急了,最後彩禮一降再降,他家只出了四萬八,還全都帶回來了,呵呵!   孟浩始終沒怎麼說話,只在提到他時敷衍地應兩聲。他低著頭,眼神卻飛快地轉動。   到了林家樓下,周慧蘭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衫,拎著路上匆匆買的水果,拉著兒子上樓。   開門的是沈靜秋。看到門外侷促不安的周慧蘭和臉色蒼白的趙明宇,她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還是讓他們母子進了家。   「妹子,我……我帶明宇來,給你們賠不是了。」   周慧蘭一進門,眼眶又紅了。   沈靜秋嘆了口氣,示意周慧蘭坐下,並喊林清言出來。   沈靜秋對周慧蘭並無惡感,甚至有些同情。這個女人眼裡的急切和卑微,不像是裝的。   林致遠坐在沙發上,面色沉靜,看不出喜怒,只對趙明宇微微頷首。   趙明宇喉結滾動,艱難開口:「叔叔,阿姨,今天的事,我真的……非常抱歉。是我沒處理好,讓清言和你們受委屈了。」   林清言從自己房間出來,看到趙明宇母子,嘴脣抿了抿,沒說話,但眼神落在趙明宇憔悴的臉上時,還是閃過一絲心疼。   沈靜秋給兩人倒了水,對女兒說:「清言,你和明宇去屋裡好好談談。」   周慧蘭推著趙明宇,感激地衝沈靜秋點頭致謝。   客廳裡,只剩下林致遠、沈靜秋周慧蘭。   周慧蘭一開口,眼淚又「唰」地下來了。   「大兄弟,妹子,」她聲音哽咽,「今天他奶奶、他大姑……讓你們看笑話了,受委屈了。我替他們,給林家賠不是!」   她深深彎下腰,姿態低到塵埃裡。   沈靜秋遞過紙巾,語氣緩和了些:「明宇媽媽,別這樣。你的難處,我們理解。一家人,觀念不同,難免有摩擦。今天的事,我們都知道,不怪你。」   「可我是明宇的媽啊!」   周慧蘭抓住沈靜秋的手,攥得死緊,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他爸是糊塗,可他答應了的——傾家蕩產也給倆孩子在海城買房!寫他倆的名,讓他倆過自己的小日子!將來他們有了孩子,需要我搭把手,我隨時來;不需要,我絕不添亂!我就想……就想孩子們好……」   她說得語無倫次,甚至有些顛三倒四,可那份卑微到極致的懇切和孤注一擲的決心,沈靜秋真切地感受到了。同為母親,她懂周慧蘭那種想為孩子劈山開路,卻又力不從心的痛。   沈靜秋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孩子們的路,終究得他們自己走。我們做父母的,只能幫著看看路,扶一把。明宇這孩子,本質不壞,對清言也是真心的。」   「我知道!我知道!」周慧蘭連連點頭,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妹子是明白人!求你們看在……看在他對清言一片真心的份上,再給他一次機會!倆孩子在一塊兒三年了,要是因為我家那些不省心的親戚就散了……我、我死都不甘心!」   她又哆嗦著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銀行卡,雙手捧著,遞到沈靜秋面前,眼神裡滿是哀求:「這彩禮……你們一定得收下!算是我這當媽的一點心意,一點誠意……我是真喜歡清言這孩子,真的!」   另一個房間裡,氣氛同樣凝重。   林清言背對著趙明宇,望著窗外。趙明宇站在她身後,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言言,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他們會來,更沒想到……他們會那麼說,那麼做……」   「你沒想到?」林清言轉過身,眼圈泛紅,目光卻清凌凌的,帶著質問,「趙明宇,那是你親奶奶,親大姑!她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今天咱們還沒結婚,孟浩就敢直接上門推銷自己。要是真結了婚,他們是不是更變本加厲?你知不知道現在從上到下紀律多嚴?我不想因為咱倆的事,讓我爸爸沾上一點是非,被人指指點點!」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針,紮在趙明宇心上。他無力反駁,只能痛苦地抱住頭,手指插進發間。   「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他聲音發顫:「言言,你再信我一次,最後一次!我發誓,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我已經想好了,結婚後我們就在海城,離他們遠遠的!我媽也保證了,買房就我們倆住,她絕不摻和,更不會讓老家任何人來打擾我們!」   他抬起頭,看著林清言,眼睛赤紅,裡面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和近乎絕望的祈求。   「言言,我對你的心,從來沒變過。給我一個證明的機會,行嗎?如果……如果我再讓你受一丁點這樣的委屈,不用你說,我自己滾!絕不再礙你的眼!」   林清言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眼裡的血絲,他聲音裡的顫抖,他緊握到骨節發白的拳頭……還有那股破釜沉舟、孤注一擲的勁兒。   她的心,終究還是軟了。   三年感情,點點滴滴,不是假的。趙明宇這個人,他的努力,他的真心,也不是假的。   該死的,是那些扒著人吸血還不自知的「親戚」,和這讓人無力又憤怒的出

老太太啪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

  「咋說你姐呢?你姐還不是為了你!就你那腦子,能下個出啥招?一天天被你媳婦哄的滴溜溜轉,明宇再娶了祖宗,老趙家人還有沒有活路?」

  趙建英接過老太太的話:「就是。建忠,這可不是啥缺德不缺德,我給人做媒,這事兒見多了。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你兒子,為了咱們老趙家?林家家大業大,不拿捏住他們,往後小宇還能有地位?孟浩的工作是小事,還有明欣呢。孟浩遠一層,明欣明年高考,四年眨眼功夫就過了。到那時林家不幫忙,明欣咋辦?」

  大姑父悶頭喫菜,含糊地插了句嘴:「話糙理不糙。你姐見識比你長遠……我家孟浩指望不忘林家,明欣可是你親閨女。」

  趙建忠啞巴了,孟浩是外甥,明欣可是親閨女。靠他肯定找不來啥好工作,林家那麼厲害,要是四年後不幫襯閨女,咋辦?

  對,大姐說的對!必須現在拿捏住林家!

  王強埋頭喫菜,一聲不吭。他娶孟靜用的就是這招。趙建英要了十二萬八,他哄著孟靜,孟靜懷孕顯懷了,趙建英急了,最後彩禮一降再降,他家只出了四萬八,還全都帶回來了,呵呵!

  孟浩始終沒怎麼說話,只在提到他時敷衍地應兩聲。他低著頭,眼神卻飛快地轉動。

  到了林家樓下,周慧蘭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衫,拎著路上匆匆買的水果,拉著兒子上樓。

  開門的是沈靜秋。看到門外侷促不安的周慧蘭和臉色蒼白的趙明宇,她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還是讓他們母子進了家。

  「妹子,我……我帶明宇來,給你們賠不是了。」

  周慧蘭一進門,眼眶又紅了。

  沈靜秋嘆了口氣,示意周慧蘭坐下,並喊林清言出來。

  沈靜秋對周慧蘭並無惡感,甚至有些同情。這個女人眼裡的急切和卑微,不像是裝的。

  林致遠坐在沙發上,面色沉靜,看不出喜怒,只對趙明宇微微頷首。

  趙明宇喉結滾動,艱難開口:「叔叔,阿姨,今天的事,我真的……非常抱歉。是我沒處理好,讓清言和你們受委屈了。」

  林清言從自己房間出來,看到趙明宇母子,嘴脣抿了抿,沒說話,但眼神落在趙明宇憔悴的臉上時,還是閃過一絲心疼。

  沈靜秋給兩人倒了水,對女兒說:「清言,你和明宇去屋裡好好談談。」

  周慧蘭推著趙明宇,感激地衝沈靜秋點頭致謝。

  客廳裡,只剩下林致遠、沈靜秋周慧蘭。

  周慧蘭一開口,眼淚又「唰」地下來了。

  「大兄弟,妹子,」她聲音哽咽,「今天他奶奶、他大姑……讓你們看笑話了,受委屈了。我替他們,給林家賠不是!」

  她深深彎下腰,姿態低到塵埃裡。

  沈靜秋遞過紙巾,語氣緩和了些:「明宇媽媽,別這樣。你的難處,我們理解。一家人,觀念不同,難免有摩擦。今天的事,我們都知道,不怪你。」

  「可我是明宇的媽啊!」

  周慧蘭抓住沈靜秋的手,攥得死緊,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他爸是糊塗,可他答應了的——傾家蕩產也給倆孩子在海城買房!寫他倆的名,讓他倆過自己的小日子!將來他們有了孩子,需要我搭把手,我隨時來;不需要,我絕不添亂!我就想……就想孩子們好……」

  她說得語無倫次,甚至有些顛三倒四,可那份卑微到極致的懇切和孤注一擲的決心,沈靜秋真切地感受到了。同為母親,她懂周慧蘭那種想為孩子劈山開路,卻又力不從心的痛。

  沈靜秋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孩子們的路,終究得他們自己走。我們做父母的,只能幫著看看路,扶一把。明宇這孩子,本質不壞,對清言也是真心的。」

  「我知道!我知道!」周慧蘭連連點頭,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妹子是明白人!求你們看在……看在他對清言一片真心的份上,再給他一次機會!倆孩子在一塊兒三年了,要是因為我家那些不省心的親戚就散了……我、我死都不甘心!」

  她又哆嗦著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銀行卡,雙手捧著,遞到沈靜秋面前,眼神裡滿是哀求:「這彩禮……你們一定得收下!算是我這當媽的一點心意,一點誠意……我是真喜歡清言這孩子,真的!」

  另一個房間裡,氣氛同樣凝重。

  林清言背對著趙明宇,望著窗外。趙明宇站在她身後,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言言,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他們會來,更沒想到……他們會那麼說,那麼做……」

  「你沒想到?」林清言轉過身,眼圈泛紅,目光卻清凌凌的,帶著質問,「趙明宇,那是你親奶奶,親大姑!她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今天咱們還沒結婚,孟浩就敢直接上門推銷自己。要是真結了婚,他們是不是更變本加厲?你知不知道現在從上到下紀律多嚴?我不想因為咱倆的事,讓我爸爸沾上一點是非,被人指指點點!」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針,紮在趙明宇心上。他無力反駁,只能痛苦地抱住頭,手指插進發間。

  「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他聲音發顫:「言言,你再信我一次,最後一次!我發誓,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我已經想好了,結婚後我們就在海城,離他們遠遠的!我媽也保證了,買房就我們倆住,她絕不摻和,更不會讓老家任何人來打擾我們!」

  他抬起頭,看著林清言,眼睛赤紅,裡面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和近乎絕望的祈求。

  「言言,我對你的心,從來沒變過。給我一個證明的機會,行嗎?如果……如果我再讓你受一丁點這樣的委屈,不用你說,我自己滾!絕不再礙你的眼!」

  林清言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眼裡的血絲,他聲音裡的顫抖,他緊握到骨節發白的拳頭……還有那股破釜沉舟、孤注一擲的勁兒。

  她的心,終究還是軟了。

  三年感情,點點滴滴,不是假的。趙明宇這個人,他的努力,他的真心,也不是假的。

  該死的,是那些扒著人吸血還不自知的「親戚」,和這讓人無力又憤怒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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