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這門親必須成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288·2026/5/18

兩人從房間裡出來時,周慧蘭「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眼巴巴地看著林清言,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林致遠開了口,聲音不高,卻沉甸甸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明宇,你該慶幸,你有個明白事理、真心為你著想的媽。」   周慧蘭捂住嘴,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趙明宇鼻子一酸,眼圈紅了。   「今天這事,到此為止。」林致遠語氣深沉,神情嚴肅,「但有些話,我必須說——男人立於世,要有擔當。這個擔當,不是你能掙多少錢,而是你能在關鍵時候扛起事。   大家、小家,孰輕孰重,心裡得有本明帳!自己站不穩,立不住,誰都扶不起你!這話,放在家裡,放在單位,都一樣!」   林致遠語重心長接著說。   「今天的事是壞事,也是好事。如果你以前沒看清一些人和事,通過今天的事,應該能看清楚了。你和言言都剛進單位,往後的路還長著,如果都照這樣,你們怎麼辦?這話不僅是對明宇,還有你,言言。你們都要好好想想。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的壓力你們能不能扛得住?」   周慧蘭佩服的五體投地,這些話打死趙建忠他都說不出來。趙建忠只會說「好好幹,給咱老趙家爭光」。   就衝林致遠這一番話,這門親事,必須得成!   趙明宇急忙點頭。   「我記住了!叔叔,通過這件事,我也會好好考慮。」   趙明宇背脊挺得筆直,聲音鏗鏘。   林致遠又看向周慧蘭,語氣緩和了些:「明宇媽媽,你的誠意,我們看到了。孩子們往後怎麼走,終究得靠他們自己。我們做大人的,只能參考。」   他轉向女兒,將決定權交給她:「清言,這卡,收還是不收,你定。我跟你媽,聽你的。」   話音剛落,趙明宇一步上前,抓起茶几上那張銀行卡,直接塞進林清言手裡。他的手心滾燙,帶著潮溼的汗意。   「清言,」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毛病多,家裡事也多,讓你受了不少委屈。但我保證,從今往後,我一定會成為一個合格的丈夫,拼了命也會把咱們的小家經營好!你一定要相信我!」   林清言掌心握著那張微涼的卡片,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臉上微微一熱,終究還是……握緊了。   周慧蘭的眼淚「譁」地湧了出來,這次是滾燙的,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她不住地點頭,嘴脣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好……好……這就好……這就好了……」   離開林家時,周慧蘭的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飄起來。   趙明宇跟在母親身後,回頭望了一眼林家窗口,拳頭在身側悄悄攥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   手機剛一開機,未接來電的提示音就「噔噔噔」響成一串,屏幕被「趙建忠」的名字刷滿了。   周慧蘭撥了回去。   電話剛通,趙建忠暴躁的吼聲就炸了過來:「你死哪兒去了?瞎跑什麼?都要走了,就等不著你!發什麼瘋?」   「不用你們管。」周慧蘭聲音冷得像冰,「你們走你們的。他們的車,我不坐。」   「胡扯什麼?趕緊給我回來!聽見沒有?回家!」   趙建忠又急又氣。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老太太尖利刻薄的聲音:「甭管她!看她能的!不坐正好!咱們走!讓她自己走回去!」   周慧蘭直接摁斷了電話。   趙建忠不知道是煩躁還是不放心,又打過來,趙明宇接通。   「爸,你們回吧,我媽暈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給她買火車票,我媽坐火車回去。」   趙建忠又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電話裡還能聽到老太太氣急敗壞的叱罵聲。   掛斷電話,趙明宇攬住母親的肩膀,聲音低沉卻堅定。   「媽,今天不回去。我帶您去我單位看看,看看我的宿舍,再看看我跟清言看中的房子——電廠家屬院的團購房,三室一廳,115平。明年春天就能交房。小區裡有幼兒園,不遠處還有小學、初中。」   周慧蘭眼睛亮了,連連點頭,聲音裡帶著哽咽後的輕鬆。   「好!好!媽去看看!媽去看看我兒子往後要住的地方!」   母子倆攔了輛計程車。車子載著他們,直奔電廠,那攤爛人爛事、算計糾纏,徹底被甩在車後。   車上,周慧蘭語重心長:「小宇啊,你和清言的事,你一定要上心。這次是咱們不對,你多賠不是。清言是難得的好姑娘。人家不嫌棄咱們,不嫌棄爸媽,你可得抓緊了。你聽聽清言爸爸說的那些話,往後你對他們要像對我跟你爸一樣孝順,他們家肯定不會虧待你。」   趙明宇哪能不知道,連連點頭。   看了趙明宇工作的地方,又去售樓部看了新房的模型圖,周慧蘭在電廠賓館舒舒服服睡了一覺,第二天被趙明宇送到火車站。   一到家,迎接周慧蘭的是趙建忠劈頭蓋臉的雷霆怒火。   「你長本事了?啊?不是說坐火車回來?昨晚上你死哪兒了?為啥今個兒纔到家?」   他堵在門口,臉紅脖子粗。昨天回來,車上老孃和大姐可把他數落死了,都怨周慧蘭。   周慧蘭眼皮都沒抬,使勁推開趙建忠,徑直往臥室走,準備換下出門的衣裳。   趙建忠追進臥室,聲音拔得更高:「跟你說話呢!聾了?」   周慧蘭慢悠悠換衣服,語氣平淡得讓人冒火:「心裡堵得慌,讓兒子帶我去了趟電廠,看看他工作的地方。他爹不疼他,我這當媽的,總得去瞅一眼。」   趙建忠一噎。想起兒子昨天離開時那心灰意冷的模樣,想起自己打了十幾個電話兒子一個沒接……底氣洩了一半。   「那……那你也不能不說一聲!我、我也能一起去……」   周慧蘭冷笑:「可別。你再把你媽你姐浩浩蕩蕩帶過去,兒子的飯碗還要不要了?」   趙建忠臉憋得通紅,哼哧半天:「那是我親兒子!我能害他?」   「是,你不能害他。」周慧蘭轉身,直視著他,「你能把他好好的婚事攪黃!你能把他的工作弄沒了!」   趙建忠啞口無言。但腦子裡立刻又蹦出大姐趙建英那些「語重心長」的教導,腰桿子莫名又硬了點。他搓搓手,湊近些,壓低聲音:「你……你給小宇打個電話,讓他……讓他去跟林清言說點好話,低個頭,服個軟……」   周慧蘭愣住: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趙建忠讓明宇去給林清言服軟?她不會聽錯了

兩人從房間裡出來時,周慧蘭「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眼巴巴地看著林清言,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林致遠開了口,聲音不高,卻沉甸甸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明宇,你該慶幸,你有個明白事理、真心為你著想的媽。」

  周慧蘭捂住嘴,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趙明宇鼻子一酸,眼圈紅了。

  「今天這事,到此為止。」林致遠語氣深沉,神情嚴肅,「但有些話,我必須說——男人立於世,要有擔當。這個擔當,不是你能掙多少錢,而是你能在關鍵時候扛起事。

  大家、小家,孰輕孰重,心裡得有本明帳!自己站不穩,立不住,誰都扶不起你!這話,放在家裡,放在單位,都一樣!」

  林致遠語重心長接著說。

  「今天的事是壞事,也是好事。如果你以前沒看清一些人和事,通過今天的事,應該能看清楚了。你和言言都剛進單位,往後的路還長著,如果都照這樣,你們怎麼辦?這話不僅是對明宇,還有你,言言。你們都要好好想想。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的壓力你們能不能扛得住?」

  周慧蘭佩服的五體投地,這些話打死趙建忠他都說不出來。趙建忠只會說「好好幹,給咱老趙家爭光」。

  就衝林致遠這一番話,這門親事,必須得成!

  趙明宇急忙點頭。

  「我記住了!叔叔,通過這件事,我也會好好考慮。」

  趙明宇背脊挺得筆直,聲音鏗鏘。

  林致遠又看向周慧蘭,語氣緩和了些:「明宇媽媽,你的誠意,我們看到了。孩子們往後怎麼走,終究得靠他們自己。我們做大人的,只能參考。」

  他轉向女兒,將決定權交給她:「清言,這卡,收還是不收,你定。我跟你媽,聽你的。」

  話音剛落,趙明宇一步上前,抓起茶几上那張銀行卡,直接塞進林清言手裡。他的手心滾燙,帶著潮溼的汗意。

  「清言,」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毛病多,家裡事也多,讓你受了不少委屈。但我保證,從今往後,我一定會成為一個合格的丈夫,拼了命也會把咱們的小家經營好!你一定要相信我!」

  林清言掌心握著那張微涼的卡片,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臉上微微一熱,終究還是……握緊了。

  周慧蘭的眼淚「譁」地湧了出來,這次是滾燙的,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她不住地點頭,嘴脣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好……好……這就好……這就好了……」

  離開林家時,周慧蘭的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飄起來。

  趙明宇跟在母親身後,回頭望了一眼林家窗口,拳頭在身側悄悄攥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

  手機剛一開機,未接來電的提示音就「噔噔噔」響成一串,屏幕被「趙建忠」的名字刷滿了。

  周慧蘭撥了回去。

  電話剛通,趙建忠暴躁的吼聲就炸了過來:「你死哪兒去了?瞎跑什麼?都要走了,就等不著你!發什麼瘋?」

  「不用你們管。」周慧蘭聲音冷得像冰,「你們走你們的。他們的車,我不坐。」

  「胡扯什麼?趕緊給我回來!聽見沒有?回家!」

  趙建忠又急又氣。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老太太尖利刻薄的聲音:「甭管她!看她能的!不坐正好!咱們走!讓她自己走回去!」

  周慧蘭直接摁斷了電話。

  趙建忠不知道是煩躁還是不放心,又打過來,趙明宇接通。

  「爸,你們回吧,我媽暈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給她買火車票,我媽坐火車回去。」

  趙建忠又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電話裡還能聽到老太太氣急敗壞的叱罵聲。

  掛斷電話,趙明宇攬住母親的肩膀,聲音低沉卻堅定。

  「媽,今天不回去。我帶您去我單位看看,看看我的宿舍,再看看我跟清言看中的房子——電廠家屬院的團購房,三室一廳,115平。明年春天就能交房。小區裡有幼兒園,不遠處還有小學、初中。」

  周慧蘭眼睛亮了,連連點頭,聲音裡帶著哽咽後的輕鬆。

  「好!好!媽去看看!媽去看看我兒子往後要住的地方!」

  母子倆攔了輛計程車。車子載著他們,直奔電廠,那攤爛人爛事、算計糾纏,徹底被甩在車後。

  車上,周慧蘭語重心長:「小宇啊,你和清言的事,你一定要上心。這次是咱們不對,你多賠不是。清言是難得的好姑娘。人家不嫌棄咱們,不嫌棄爸媽,你可得抓緊了。你聽聽清言爸爸說的那些話,往後你對他們要像對我跟你爸一樣孝順,他們家肯定不會虧待你。」

  趙明宇哪能不知道,連連點頭。

  看了趙明宇工作的地方,又去售樓部看了新房的模型圖,周慧蘭在電廠賓館舒舒服服睡了一覺,第二天被趙明宇送到火車站。

  一到家,迎接周慧蘭的是趙建忠劈頭蓋臉的雷霆怒火。

  「你長本事了?啊?不是說坐火車回來?昨晚上你死哪兒了?為啥今個兒纔到家?」

  他堵在門口,臉紅脖子粗。昨天回來,車上老孃和大姐可把他數落死了,都怨周慧蘭。

  周慧蘭眼皮都沒抬,使勁推開趙建忠,徑直往臥室走,準備換下出門的衣裳。

  趙建忠追進臥室,聲音拔得更高:「跟你說話呢!聾了?」

  周慧蘭慢悠悠換衣服,語氣平淡得讓人冒火:「心裡堵得慌,讓兒子帶我去了趟電廠,看看他工作的地方。他爹不疼他,我這當媽的,總得去瞅一眼。」

  趙建忠一噎。想起兒子昨天離開時那心灰意冷的模樣,想起自己打了十幾個電話兒子一個沒接……底氣洩了一半。

  「那……那你也不能不說一聲!我、我也能一起去……」

  周慧蘭冷笑:「可別。你再把你媽你姐浩浩蕩蕩帶過去,兒子的飯碗還要不要了?」

  趙建忠臉憋得通紅,哼哧半天:「那是我親兒子!我能害他?」

  「是,你不能害他。」周慧蘭轉身,直視著他,「你能把他好好的婚事攪黃!你能把他的工作弄沒了!」

  趙建忠啞口無言。但腦子裡立刻又蹦出大姐趙建英那些「語重心長」的教導,腰桿子莫名又硬了點。他搓搓手,湊近些,壓低聲音:「你……你給小宇打個電話,讓他……讓他去跟林清言說點好話,低個頭,服個軟……」

  周慧蘭愣住: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趙建忠讓明宇去給林清言服軟?她不會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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