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兩個條件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173·2026/5/18

眼看著孩子快滿月了,劉棉和孩子還在孃家住著,連帶趙明偉也去了劉家,還揚言要當上門女婿,不回家了。   劉棉家就在鎮上,巴掌大的地方,有個風吹草動,全鎮都能談論好幾天。   飯店瞬間成了最熱鬧的地方。   不過來喫飯的人沒多多少,都是來打探消息看熱鬧的。   有人進門要碗麪,坐下就不走了,豎著耳朵聽動靜。   有人更絕,端著茶杯站在門口,跟旁邊的人嘀咕。   趙建政慪得鑽在後廚不出來。   李秀蓮可不是善茬,誰敢問就罵誰,指桑罵槐,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聽得見。   罵來罵去,來飯店喫飯的人更少了。趙建政又氣又悔又無可奈何。   這麼多年,他自私慣了,誰都算計,買一兜豆芽都能訛人家一把蔥。這回倒好,讓人家把他算計了。   他逼著李秀蓮去劉家把人請回來。李秀蓮不去,和趙建政硬幹。   「我就不去請!反正孩子已經生了,大家都知道劉棉和明偉是兩口子,劉棉生的是明偉的兒子,是趙家的孫子!劉家霸著不讓孩子回來,那就讓他們養!劉家要是敢把孩子上到他們戶口上,給孩子姓劉,咱就打官司!看誰丟人!」   趙建政拗不過李秀蓮,自己又去劉家說和。劉棉媽也讓趙建政看孩子,但就是不讓他抱回去。   劉棉媽話裡話外就一個意思——拿錢。   她閨女生孩子受苦了,他們家又養了這麼久,連產婦帶孩子,憑一張嘴就能把孩子接回去,做夢!   趙建政被噎得說不出話,回來跟李秀蓮又幹了一架。   李秀蓮說他是窩囊廢,他說李秀蓮是把家往火坑裡推。兩口子打得頭破血流,最後還是各幹各的。   這一拖,就拖到了孩子快滿月。   劉家要給孩子辦滿月酒的消息傳到飯店時,李秀蓮正在擦桌子。   鄰居賣糧油的站在店門口大聲吆喝:「劉家這回可賺大發了,白得了個大孫子。聽說還要給孩子上戶口,姓劉。」   李秀蓮手裡的抹布「啪」地摔在桌上。   「姓劉?他們敢!」   趙建政從後廚衝出來,臉都白了。   「你說啥?姓劉?」   賣糧油的老拐一臉看笑話的表情。   「我老婆和劉棉媽拐彎兒親,劉棉媽昨晚上給我老婆打電話了,後個,辦酒席。」   趙建政腦子嗡嗡響,腿一軟,扶住桌子才站穩。   他瞪著李秀蓮,眼睛血紅。   「我讓你去接人你不去,讓你去說和你不去!現在好了,孩子要姓劉了!你滿意了?」   李秀蓮也火了,把抹布往地上一摔。   「你衝我吼啥?你是死人?你不會去?」   趙建政二話不說,扯下圍裙就往外走。李秀蓮追到門口。   「你幹啥去?」   「去劉家!把孩子抱回來!」   李秀蓮愣了一秒,轉身衝進廚房,拎起一個鐵盆,抄起擀麵杖,叮叮噹噹敲著就追了出去。   從飯店到劉家,一條街走過去,鐵盆敲得震天響,整條街的人都探出頭來看。   李秀蓮邊走邊罵:「劉家不要臉!收了彩禮不認帳!霸著人家媳婦不回來!還要讓孩子姓劉!天底下有沒有這個理!」   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有跟著走的,有站在路邊看的,有騎電動車慢慢跟著的。到劉家門口時,後面跟了幾十號人,把整條巷子堵得水洩不通。   劉家街門打開,劉棉媽聽到聲音,蹬蹬蹬跑出來。正好撞上趙建政和李秀蓮,李秀蓮把盆敲的噹噹當響。   「不要臉!我們家掏錢娶媳婦,你霸著閨女和孩子不讓回,還讓孩子姓劉,咋——你們劉家是沒男人了?」   劉棉媽嗷一嗓子,抓起笤帚和李秀蓮打在一起。還邊打邊罵。   「李秀蓮你不要臉,我閨女生的孩子,想過跟誰姓跟誰姓,你管不著。你想拿捏我閨女,做夢!」   倆人就在劉家街門口打起來。   趙建政站在人羣中間,臉漲得通紅,嘴張了幾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劉棉抱著孩子走出來,趙明偉跟在後面。   「去把我媽和你媽拉開!」   趙明偉人高馬大,輕輕鬆鬆把李秀蓮和劉棉媽拉開。   劉棉冷著臉,對著街坊四鄰和趙建政李秀蓮說話。   「不想讓孩子姓劉也行,想讓我和孩子回去也行。兩個條件:一、我生的孩子得補償我,我在我孃家坐月子,我媽受累,五萬塊錢。   二、飯店往後我管帳,我給你倆工資。你們要是同意,現在錢到手,白紙黑字籤字句,我馬上抱著孩子回。兩個條件你們不答應,趙明偉給我家當上門女婿,孩子跟我姓。你們看著辦。」   李秀蓮嫁給趙建政至今,哪受過這氣?   「呸——你做夢!我花錢娶你進門,你還想拿捏我,你咋不上天?」   「咯咯咯——我不上天,天太高,我害怕。我就這倆條件。爸,你要答應,我就回。滿月就還在飯店辦,孩子還姓趙。」   劉棉就這麼抱著孩子站在劉家門口,雲淡風輕。   趙建政突然頭暈,這哪是兒媳婦,這分明就是個攪事精。五萬塊錢,往後飯店帳她管著,那他兩口子還幹啥?   「明偉,你——」   趙明偉吭哧吭哧半天,聲音很低,但趙建政聽的一清二楚。   「爸,我們這也是為你好。我在飯店幹兩年了,我媽也不給我工資,我都這麼大了,我不想白幹。劉棉也在飯店幫忙,你們也沒給工資。我們都是白幹。你們賺的錢,說是給明銳娶媳婦,爸,我也是個人,我成家了,我也得養孩子養老婆。往後飯店歸我們,給你們發工資,你們放心,月月都發,不會少你們。至於給我丈母孃錢,難道不應該嗎?再說了,我丈母孃伺候劉棉和孩子很應心,咱家不給人家錢說不過去。」   趙建政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嘴脣哆嗦著,這就是他養大的兒子,還指望兒子給他們養老——呵呵,這事算計上他們的飯店了。   「放你m的狗臭屁!想佔我的飯店,等我死了再說。」   「閉嘴,別說了——」   趙建政只覺得自己要瘋了,腦子裡嗡嗡嗡響,兩眼冒金星。   當初要是好好請了月嫂,還有這事兒

眼看著孩子快滿月了,劉棉和孩子還在孃家住著,連帶趙明偉也去了劉家,還揚言要當上門女婿,不回家了。

  劉棉家就在鎮上,巴掌大的地方,有個風吹草動,全鎮都能談論好幾天。

  飯店瞬間成了最熱鬧的地方。

  不過來喫飯的人沒多多少,都是來打探消息看熱鬧的。

  有人進門要碗麪,坐下就不走了,豎著耳朵聽動靜。

  有人更絕,端著茶杯站在門口,跟旁邊的人嘀咕。

  趙建政慪得鑽在後廚不出來。

  李秀蓮可不是善茬,誰敢問就罵誰,指桑罵槐,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聽得見。

  罵來罵去,來飯店喫飯的人更少了。趙建政又氣又悔又無可奈何。

  這麼多年,他自私慣了,誰都算計,買一兜豆芽都能訛人家一把蔥。這回倒好,讓人家把他算計了。

  他逼著李秀蓮去劉家把人請回來。李秀蓮不去,和趙建政硬幹。

  「我就不去請!反正孩子已經生了,大家都知道劉棉和明偉是兩口子,劉棉生的是明偉的兒子,是趙家的孫子!劉家霸著不讓孩子回來,那就讓他們養!劉家要是敢把孩子上到他們戶口上,給孩子姓劉,咱就打官司!看誰丟人!」

  趙建政拗不過李秀蓮,自己又去劉家說和。劉棉媽也讓趙建政看孩子,但就是不讓他抱回去。

  劉棉媽話裡話外就一個意思——拿錢。

  她閨女生孩子受苦了,他們家又養了這麼久,連產婦帶孩子,憑一張嘴就能把孩子接回去,做夢!

  趙建政被噎得說不出話,回來跟李秀蓮又幹了一架。

  李秀蓮說他是窩囊廢,他說李秀蓮是把家往火坑裡推。兩口子打得頭破血流,最後還是各幹各的。

  這一拖,就拖到了孩子快滿月。

  劉家要給孩子辦滿月酒的消息傳到飯店時,李秀蓮正在擦桌子。

  鄰居賣糧油的站在店門口大聲吆喝:「劉家這回可賺大發了,白得了個大孫子。聽說還要給孩子上戶口,姓劉。」

  李秀蓮手裡的抹布「啪」地摔在桌上。

  「姓劉?他們敢!」

  趙建政從後廚衝出來,臉都白了。

  「你說啥?姓劉?」

  賣糧油的老拐一臉看笑話的表情。

  「我老婆和劉棉媽拐彎兒親,劉棉媽昨晚上給我老婆打電話了,後個,辦酒席。」

  趙建政腦子嗡嗡響,腿一軟,扶住桌子才站穩。

  他瞪著李秀蓮,眼睛血紅。

  「我讓你去接人你不去,讓你去說和你不去!現在好了,孩子要姓劉了!你滿意了?」

  李秀蓮也火了,把抹布往地上一摔。

  「你衝我吼啥?你是死人?你不會去?」

  趙建政二話不說,扯下圍裙就往外走。李秀蓮追到門口。

  「你幹啥去?」

  「去劉家!把孩子抱回來!」

  李秀蓮愣了一秒,轉身衝進廚房,拎起一個鐵盆,抄起擀麵杖,叮叮噹噹敲著就追了出去。

  從飯店到劉家,一條街走過去,鐵盆敲得震天響,整條街的人都探出頭來看。

  李秀蓮邊走邊罵:「劉家不要臉!收了彩禮不認帳!霸著人家媳婦不回來!還要讓孩子姓劉!天底下有沒有這個理!」

  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有跟著走的,有站在路邊看的,有騎電動車慢慢跟著的。到劉家門口時,後面跟了幾十號人,把整條巷子堵得水洩不通。

  劉家街門打開,劉棉媽聽到聲音,蹬蹬蹬跑出來。正好撞上趙建政和李秀蓮,李秀蓮把盆敲的噹噹當響。

  「不要臉!我們家掏錢娶媳婦,你霸著閨女和孩子不讓回,還讓孩子姓劉,咋——你們劉家是沒男人了?」

  劉棉媽嗷一嗓子,抓起笤帚和李秀蓮打在一起。還邊打邊罵。

  「李秀蓮你不要臉,我閨女生的孩子,想過跟誰姓跟誰姓,你管不著。你想拿捏我閨女,做夢!」

  倆人就在劉家街門口打起來。

  趙建政站在人羣中間,臉漲得通紅,嘴張了幾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劉棉抱著孩子走出來,趙明偉跟在後面。

  「去把我媽和你媽拉開!」

  趙明偉人高馬大,輕輕鬆鬆把李秀蓮和劉棉媽拉開。

  劉棉冷著臉,對著街坊四鄰和趙建政李秀蓮說話。

  「不想讓孩子姓劉也行,想讓我和孩子回去也行。兩個條件:一、我生的孩子得補償我,我在我孃家坐月子,我媽受累,五萬塊錢。

  二、飯店往後我管帳,我給你倆工資。你們要是同意,現在錢到手,白紙黑字籤字句,我馬上抱著孩子回。兩個條件你們不答應,趙明偉給我家當上門女婿,孩子跟我姓。你們看著辦。」

  李秀蓮嫁給趙建政至今,哪受過這氣?

  「呸——你做夢!我花錢娶你進門,你還想拿捏我,你咋不上天?」

  「咯咯咯——我不上天,天太高,我害怕。我就這倆條件。爸,你要答應,我就回。滿月就還在飯店辦,孩子還姓趙。」

  劉棉就這麼抱著孩子站在劉家門口,雲淡風輕。

  趙建政突然頭暈,這哪是兒媳婦,這分明就是個攪事精。五萬塊錢,往後飯店帳她管著,那他兩口子還幹啥?

  「明偉,你——」

  趙明偉吭哧吭哧半天,聲音很低,但趙建政聽的一清二楚。

  「爸,我們這也是為你好。我在飯店幹兩年了,我媽也不給我工資,我都這麼大了,我不想白幹。劉棉也在飯店幫忙,你們也沒給工資。我們都是白幹。你們賺的錢,說是給明銳娶媳婦,爸,我也是個人,我成家了,我也得養孩子養老婆。往後飯店歸我們,給你們發工資,你們放心,月月都發,不會少你們。至於給我丈母孃錢,難道不應該嗎?再說了,我丈母孃伺候劉棉和孩子很應心,咱家不給人家錢說不過去。」

  趙建政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嘴脣哆嗦著,這就是他養大的兒子,還指望兒子給他們養老——呵呵,這事算計上他們的飯店了。

  「放你m的狗臭屁!想佔我的飯店,等我死了再說。」

  「閉嘴,別說了——」

  趙建政只覺得自己要瘋了,腦子裡嗡嗡嗡響,兩眼冒金星。

  當初要是好好請了月嫂,還有這事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