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省了十萬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219·2026/5/18

後悔也罷,懊惱也好。   趙建政到底還是和劉棉媽坐下來談判,再不談判,劉家把滿月酒一辦,孫子上到劉家戶口上,老趙家的臉可就丟到爪哇國了。   趙建政想讓兄弟姊妹出面,但趙建忠在海城,趙建鋒說自己管不了,趙家本家的人早就聽說了這事,一個個有多遠躲多遠。   此時此刻,趙建政真切的體會到孤立無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沒辦法,天黑後,趙建政硬著頭皮去了劉家。   劉棉媽對趙建政還算客氣,罵了一大通李秀蓮,替自己閨女叫了半天苦,還抱過孫子給趙建政抱。   趙建政抱著大孫子,心裡五味雜陳:這是他們老趙家的後啊,他趙建政的大孫子。   趙建政低三下四求劉棉媽,希望劉棉媽不要辦滿月酒,不要把孫子上到劉家戶口本上。   劉棉媽也不含糊,說白天劉棉說的倆條件,她想了想,不現實。   趙建政大喜,趕緊恭維劉棉媽大氣,明理。   可接下來劉棉媽的話,讓趙建政的心落到了谷底。   五萬塊錢,算是給劉棉生孩子的營養費,也算是給她媽伺候劉棉和孩子一個月的辛苦費。   趙建政還能說什麼,敢接接話,說應該的,伺候月子可不是個簡單的事。   劉棉媽見趙建政答應,繼續說。   「倆孩子都成家了,還要養孩子,不能沒進項。劉棉說以後她管飯店的帳,不合適。飯店你們幹了這麼多年。他們小兩口佔了飯店,你們往後咋辦?」   趙建政趕緊點頭。   「是是是,親家說的對,飯店我們幹了這麼多年,雖然掙點錢,但也不多,勉強餬口。」   劉棉話話鋒一轉:「明偉是你兒子不假,但他也成家立業,有了老婆孩子,往後他在飯店幹活,一個月四千塊錢工資。你看可以不?」   趙建政牙疼,但也只能點頭答應。   「應該的,以前沒給他,但也沒少他錢花。往後按月給他發工資。」   劉棉媽笑著拍拍沙發扶手。   「就知道親家是明理的。我閨女年紀小,不懂事,說了那些話確實不對。孩子沒斷奶以前,劉棉還得帶孩子。等孩子斷奶了,劉棉和明偉兩口子另起竈爐,他倆已經商量好了,另外開店。到時候,親家你得出十萬塊錢,讓他倆盤個店面,有個進貨錢。」   趙建政只覺得心口窩疼,一抽一抽得疼。   一個月四千塊錢,這個應該給。   十萬塊啟動資金,瘋了!   他沒錢啊!   劉棉媽見趙建政不答話,臉色不好看,語氣放軟。   「我這也是為倆孩子著想,說到底,你也不想讓他們倆鬧離婚。」   趙建政咬咬牙,只能答應。他要是不答應,後天劉家就要辦滿月酒。   第二天,趙建政忍痛,給了五萬塊錢,立了字據,寫清楚趙明偉在飯店幹活期間一個月四千塊錢工資,也寫清楚趙明偉和劉棉開店他出十萬塊錢。   這邊錢到手,字據籤了,劉棉抱著兒子,跟著趙明偉回了結婚時候的新房。   趙建政心苦口苦,但強顏歡笑四處通知,給趙家大孫子辦滿月酒。   這場滿月酒,還在飯店辦,但做酒席的趙建政五味雜陳,心裡憋屈。   滿月酒照樣在飯店那條街擺,喫酒席的賓客心思各異,邊喫邊咬耳朵說閒話。   「不是說劉家辦嗎?咋趙家又辦了?」   「難道是兩家都辦?」   「不能吧——劉棉抱著孩子出來,肯定是回來了,孩子還姓趙,不能姓劉。」   「劉棉提的條件,趙老二肯定答應了,不答應人家不回來。」   ......   聽著這些議論,李秀蓮全程繃著臉,一點笑意沒有。   M的,五萬塊錢,趙建政一眼不眨就出了,那可是五萬塊錢啊,要老命啦!   要不是趙建政死死告誡她不得在酒席上鬧騰,說不定她就把桌掀了。   劉棉媽和劉棉孃家的親戚,個個喜笑顏開,高談闊論,聲音大的趙建政在後廚都能聽見。   這場滿月酒,雖然趙建政辦了,雖然孫子依舊姓趙,但趙建政心口窩有什麼東西堵著,難受,上不來氣。   更讓他難受的是——趙建忠一家沒回來,趙建峯說出差不在家,趙建鋒不回來,程麗自然也不會來。趙建梅有樣學樣,大哥三哥不來,她也沒來。   趙建英就更不用說了,趙建政去報喜時,趙建英直接來一句,不去!   趙家的兄弟姊妹都沒來,又是一個大話題。   喫酒席的人把趙明偉結婚沒給趙家兄弟姊妹那一桌人敬酒又刨出來說。   兩件大事成了這場滿月酒的熱門話題。   趙建政在後廚叮叮噹噹忙碌,佯裝自己什麼都聽不到看不到。他只覺得手中的鍋鏟有千斤重,顛都顛不動。   好不容易支撐到酒席結束,趙建政腿一軟,癱在椅子上。   還是幫廚的人發現趙建政那個不對勁兒,臉色發青,嘴脣發烏。   送到鎮上衛生所,醫生粗粗一看,趕緊讓他們轉院去縣醫院。   到了縣醫院,趙建政已經說不出來話,嘴歪眼斜。醫生一番檢查,建議上溶栓藥。   李秀蓮慌了,傻了。   想找個商量的人,趙明偉坑坑喫喫,一個字也說不出。   在醫生接二連三的詢問下,李秀蓮答應用溶栓藥。   幾小時搶救,趙建政被推到病房。   李秀蓮嗷嗷大哭。   住院的第二天,趙建鋒和趙建梅來了。   趙建政還是不能說話,但眼睛能動。看著親弟弟親妹妹,趙建政老淚縱橫。   趙建鋒放下兩千塊錢。   「好好養病,大哥回不來,給我轉了一千塊錢,我也不知道該買啥,你讓二嫂給你買些。」   趙建梅也放下一千塊錢,但什麼也沒說。   李秀蓮想罵人,三千塊錢能幹啥,一天住院費都包不住。   李秀蓮在醫院照顧趙建政,飯店還得開門,趙明偉順理成章接手,劉棉急吼吼抱著孩子開始在飯店坐鎮,買菜買米什麼的,她全盤接管。   等趙建政和李秀蓮出院回家,看到的是飯店新換了門頭,劉棉媽真正招呼劉棉弟弟從三輪車上往飯店搬菜。   劉棉媽看到趙建政李秀蓮,抬抬下巴說:「親家出院啦,哎呦,快回去歇著吧,飯店有我們呢,放心!」   趙建政含糊不清說了一句:「省了十萬塊錢啊—

後悔也罷,懊惱也好。

  趙建政到底還是和劉棉媽坐下來談判,再不談判,劉家把滿月酒一辦,孫子上到劉家戶口上,老趙家的臉可就丟到爪哇國了。

  趙建政想讓兄弟姊妹出面,但趙建忠在海城,趙建鋒說自己管不了,趙家本家的人早就聽說了這事,一個個有多遠躲多遠。

  此時此刻,趙建政真切的體會到孤立無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沒辦法,天黑後,趙建政硬著頭皮去了劉家。

  劉棉媽對趙建政還算客氣,罵了一大通李秀蓮,替自己閨女叫了半天苦,還抱過孫子給趙建政抱。

  趙建政抱著大孫子,心裡五味雜陳:這是他們老趙家的後啊,他趙建政的大孫子。

  趙建政低三下四求劉棉媽,希望劉棉媽不要辦滿月酒,不要把孫子上到劉家戶口本上。

  劉棉媽也不含糊,說白天劉棉說的倆條件,她想了想,不現實。

  趙建政大喜,趕緊恭維劉棉媽大氣,明理。

  可接下來劉棉媽的話,讓趙建政的心落到了谷底。

  五萬塊錢,算是給劉棉生孩子的營養費,也算是給她媽伺候劉棉和孩子一個月的辛苦費。

  趙建政還能說什麼,敢接接話,說應該的,伺候月子可不是個簡單的事。

  劉棉媽見趙建政答應,繼續說。

  「倆孩子都成家了,還要養孩子,不能沒進項。劉棉說以後她管飯店的帳,不合適。飯店你們幹了這麼多年。他們小兩口佔了飯店,你們往後咋辦?」

  趙建政趕緊點頭。

  「是是是,親家說的對,飯店我們幹了這麼多年,雖然掙點錢,但也不多,勉強餬口。」

  劉棉話話鋒一轉:「明偉是你兒子不假,但他也成家立業,有了老婆孩子,往後他在飯店幹活,一個月四千塊錢工資。你看可以不?」

  趙建政牙疼,但也只能點頭答應。

  「應該的,以前沒給他,但也沒少他錢花。往後按月給他發工資。」

  劉棉媽笑著拍拍沙發扶手。

  「就知道親家是明理的。我閨女年紀小,不懂事,說了那些話確實不對。孩子沒斷奶以前,劉棉還得帶孩子。等孩子斷奶了,劉棉和明偉兩口子另起竈爐,他倆已經商量好了,另外開店。到時候,親家你得出十萬塊錢,讓他倆盤個店面,有個進貨錢。」

  趙建政只覺得心口窩疼,一抽一抽得疼。

  一個月四千塊錢,這個應該給。

  十萬塊啟動資金,瘋了!

  他沒錢啊!

  劉棉媽見趙建政不答話,臉色不好看,語氣放軟。

  「我這也是為倆孩子著想,說到底,你也不想讓他們倆鬧離婚。」

  趙建政咬咬牙,只能答應。他要是不答應,後天劉家就要辦滿月酒。

  第二天,趙建政忍痛,給了五萬塊錢,立了字據,寫清楚趙明偉在飯店幹活期間一個月四千塊錢工資,也寫清楚趙明偉和劉棉開店他出十萬塊錢。

  這邊錢到手,字據籤了,劉棉抱著兒子,跟著趙明偉回了結婚時候的新房。

  趙建政心苦口苦,但強顏歡笑四處通知,給趙家大孫子辦滿月酒。

  這場滿月酒,還在飯店辦,但做酒席的趙建政五味雜陳,心裡憋屈。

  滿月酒照樣在飯店那條街擺,喫酒席的賓客心思各異,邊喫邊咬耳朵說閒話。

  「不是說劉家辦嗎?咋趙家又辦了?」

  「難道是兩家都辦?」

  「不能吧——劉棉抱著孩子出來,肯定是回來了,孩子還姓趙,不能姓劉。」

  「劉棉提的條件,趙老二肯定答應了,不答應人家不回來。」

  ......

  聽著這些議論,李秀蓮全程繃著臉,一點笑意沒有。

  M的,五萬塊錢,趙建政一眼不眨就出了,那可是五萬塊錢啊,要老命啦!

  要不是趙建政死死告誡她不得在酒席上鬧騰,說不定她就把桌掀了。

  劉棉媽和劉棉孃家的親戚,個個喜笑顏開,高談闊論,聲音大的趙建政在後廚都能聽見。

  這場滿月酒,雖然趙建政辦了,雖然孫子依舊姓趙,但趙建政心口窩有什麼東西堵著,難受,上不來氣。

  更讓他難受的是——趙建忠一家沒回來,趙建峯說出差不在家,趙建鋒不回來,程麗自然也不會來。趙建梅有樣學樣,大哥三哥不來,她也沒來。

  趙建英就更不用說了,趙建政去報喜時,趙建英直接來一句,不去!

  趙家的兄弟姊妹都沒來,又是一個大話題。

  喫酒席的人把趙明偉結婚沒給趙家兄弟姊妹那一桌人敬酒又刨出來說。

  兩件大事成了這場滿月酒的熱門話題。

  趙建政在後廚叮叮噹噹忙碌,佯裝自己什麼都聽不到看不到。他只覺得手中的鍋鏟有千斤重,顛都顛不動。

  好不容易支撐到酒席結束,趙建政腿一軟,癱在椅子上。

  還是幫廚的人發現趙建政那個不對勁兒,臉色發青,嘴脣發烏。

  送到鎮上衛生所,醫生粗粗一看,趕緊讓他們轉院去縣醫院。

  到了縣醫院,趙建政已經說不出來話,嘴歪眼斜。醫生一番檢查,建議上溶栓藥。

  李秀蓮慌了,傻了。

  想找個商量的人,趙明偉坑坑喫喫,一個字也說不出。

  在醫生接二連三的詢問下,李秀蓮答應用溶栓藥。

  幾小時搶救,趙建政被推到病房。

  李秀蓮嗷嗷大哭。

  住院的第二天,趙建鋒和趙建梅來了。

  趙建政還是不能說話,但眼睛能動。看著親弟弟親妹妹,趙建政老淚縱橫。

  趙建鋒放下兩千塊錢。

  「好好養病,大哥回不來,給我轉了一千塊錢,我也不知道該買啥,你讓二嫂給你買些。」

  趙建梅也放下一千塊錢,但什麼也沒說。

  李秀蓮想罵人,三千塊錢能幹啥,一天住院費都包不住。

  李秀蓮在醫院照顧趙建政,飯店還得開門,趙明偉順理成章接手,劉棉急吼吼抱著孩子開始在飯店坐鎮,買菜買米什麼的,她全盤接管。

  等趙建政和李秀蓮出院回家,看到的是飯店新換了門頭,劉棉媽真正招呼劉棉弟弟從三輪車上往飯店搬菜。

  劉棉媽看到趙建政李秀蓮,抬抬下巴說:「親家出院啦,哎呦,快回去歇著吧,飯店有我們呢,放心!」

  趙建政含糊不清說了一句:「省了十萬塊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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