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你家門檻太高,我高攀不起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344·2026/5/18

整個趙家,瞬間死寂!   老太太被噎得直翻白眼,張著嘴喘粗氣。   趙建英臉上青紅交錯,手指頭剛抬起來想指,林清言下一句話已經到了。   「趙明宇,」她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地,「你說你爸媽盼星星盼月亮等我上門。現在我來了,挺好,連上桌喫飯的地兒都沒給我留。」   她掃了一眼擠得滿滿當當的桌子,笑了,那笑卻冷得很。   「知道的,是你帶我第一次認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老趙家開席,我專程來蹭飯呢。」   趙明宇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當眾抽了耳光。   「清言,不是這樣,你聽我……」   「聽什麼?」林清言截斷他,下巴微抬,指向還坐在地上乾嚎的老太太,「這不都擺著麼?你奶奶已經演上了,倒像我欺負了她。行,這惡名我擔了。你們一家子,慢慢團聚。」   她站起身,不看老太太和趙建英那幾張扭曲的臉,只轉向臉色煞白的周慧蘭,深深鞠了一躬。   「阿姨,謝謝您忙活半天招待我。菜,很用心。」   周慧蘭懵了一瞬,隨即猛地反應過來——兒媳婦這是要走!她走了,兒子的婚事就完了!   「不不不!清言你別走!」   周慧蘭急得眼淚直掉,一把拉住林清言的胳膊。   「阿姨做這些,都是為了你!你別走,阿姨再給你做,單獨給你做!」   趙明欣也慌了,帶著哭腔喊。   「嫂子!我媽真的天天唸叨你!別走。」   趙建英臉上掛不住了,林清言這話,句句都在打她的臉!   她尖聲嚷道:「走走走!我們都走!這孃家我以後是不敢回了!」   說著就要抱孟靜的女兒走。   趙建忠的臉黑成了炭。大姐這話,是在罵他無能!   林清言太過分,一點面子不給老孃和大姐留!她第一天上門是金貴,可親戚們過來不也是為她熱鬧?怎麼鬧成這樣?   火氣壓不住,又不敢衝林清言和兒子發,他一雙眼猛地盯住了周慧蘭,彷彿所有錯都是這個女人的。他酒勁上頭,一個箭步衝過去,揚起巴掌就朝周慧蘭臉上扇!   「媽!」   趙明欣眼疾手快,猛地把周慧蘭往後一拽。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院子。那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了趙明欣頭上。   趙明欣只覺得腦袋「嗡」一聲,眼前發黑,踉蹌著差點栽倒。   「明欣!」趙明宇駭然,衝過來死死抓住趙建忠的胳膊,「爸!你幹什麼?我今天帶清言回來,你們又罵又打,是不是存心不讓我好?」   趙建忠被兒子當眾拉扯,老臉徹底沒處擱,借著酒勁吼回去:「第一天回來咋了?第一天回來就能把你奶奶氣成這樣?趙明宇我告訴你,不管你娶個啥天仙回來,都不能對你奶奶沒大沒小!」   有弟弟撐腰,趙建英立刻來了勁,指著趙明宇鼻子數落:「就是!白供你讀書了?一點規矩不懂!」   趙建忠猛地甩開兒子,轉臉對著驚魂未定的周慧蘭破口大罵:「做幾個菜把你委屈死了?不能再多做點?不上桌能餓死你?就你事多!」   罵著還不解氣,抬腳就朝周慧蘭踹去!   說時遲那時快!   一直冷眼旁觀的林清言,腳尖看似隨意地一勾。   「咣當!」   她腳邊那個小木凳,像長了眼睛,猛地滑出,「正好」撞在趙建忠剛抬起的腳踝上!   「哎呦——!」趙建忠慘叫一聲,重心失衡,「噗通」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兒,疼得齜牙咧嘴。   院子裡,瞬間靜得可怕。   老太太忘了嚎,趙建英忘了罵,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清言。   第一天上門的新媳婦……用板凳……砸了老公公?   老天爺!反了!真反了天了!   林清言卻像沒事人一樣,慢條斯理地從凳子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看向臉色慘白的趙明宇,語氣平靜無波   「趙明宇,看清楚了嗎?看來今天,我真不該來。」   趙明宇心慌得快要炸開!他只想帶清言回來見見爸媽,怎麼就成了這樣?奶奶為什麼要把所有人都叫來?這些親戚……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清言,你別生氣,你聽我說……」   他語無倫次,翻來覆去只剩這一句。   「生氣?」林清言忽然笑了,笑聲清脆,卻帶著刺骨的涼意,「為這點小事生氣?我的氣量也太小了。我就好奇問一句——是不是以後我跟你結了婚,逢年過節回來,也得跟你媽你妹一樣,伺候他們這些人,然後蹲廚房喫?」   她目光掃過趙建英等人,嘴角那抹譏誚明晃晃的。   「剛纔好像聽哪位親戚說,以後過年過節,飯都得我做?怎麼,你們是手斷了,還是腳瘸了?生活不能自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趙建英臉漲成豬肝色。   「誰殘廢了!哪家媳婦不做飯?我們回孃家是客!就得慧蘭做!多少年規矩了,輪得到你改?別說你沒過門,就算過了門,這個家也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大姑!」趙明宇急得滿頭大汗,「清言你別聽……」   林清言抬手,止住他的話。她環視一週,目光平靜地掠過每一張或憤怒、或尷尬、或看熱鬧的臉,最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鋒利無比的冷笑。   「都說,進婆家門第一天,能看出個子醜寅卯。」   她聲音清晰,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阿姨性子軟,善良。明欣妹妹活潑,直爽。挺好。」   她話鋒一轉,像刀子出鞘:「倒是叔叔,本事不大,脾氣不小,典型的窩裡橫。奶奶嘛,封建大家長,只認自己那套理。至於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她頓了頓,目光特意在趙建英臉上停了停:「一個個,倒是挺會充主人,自私自利,算計得門兒清。沒一個,是好相與的。」   趙明宇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酒意全化作冷汗。   「清言,別這麼說,你誤會了……」   「誤會?」   林清言緩緩站起身,身姿挺拔,自帶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場。   「我都看著呢。你爸不心疼你媽忙活兩三個小時,你奶奶默許你媽你妹不能上桌。怎麼,她倆不是人?是下人?還是你們趙家這些親戚,骨頭格外金貴,非得人伺候著?」   剛才念著第一次上門,她忍了那些親戚把她當猴子評頭論足,忍了百般挑刺。可當趙建忠巴掌抬起來那一刻,她不想忍了。   「趙明宇,」她看著他,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徹底冷了下去,「你家這門檻,太高。我林清言,高攀不起

整個趙家,瞬間死寂!

  老太太被噎得直翻白眼,張著嘴喘粗氣。

  趙建英臉上青紅交錯,手指頭剛抬起來想指,林清言下一句話已經到了。

  「趙明宇,」她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地,「你說你爸媽盼星星盼月亮等我上門。現在我來了,挺好,連上桌喫飯的地兒都沒給我留。」

  她掃了一眼擠得滿滿當當的桌子,笑了,那笑卻冷得很。

  「知道的,是你帶我第一次認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老趙家開席,我專程來蹭飯呢。」

  趙明宇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當眾抽了耳光。

  「清言,不是這樣,你聽我……」

  「聽什麼?」林清言截斷他,下巴微抬,指向還坐在地上乾嚎的老太太,「這不都擺著麼?你奶奶已經演上了,倒像我欺負了她。行,這惡名我擔了。你們一家子,慢慢團聚。」

  她站起身,不看老太太和趙建英那幾張扭曲的臉,只轉向臉色煞白的周慧蘭,深深鞠了一躬。

  「阿姨,謝謝您忙活半天招待我。菜,很用心。」

  周慧蘭懵了一瞬,隨即猛地反應過來——兒媳婦這是要走!她走了,兒子的婚事就完了!

  「不不不!清言你別走!」

  周慧蘭急得眼淚直掉,一把拉住林清言的胳膊。

  「阿姨做這些,都是為了你!你別走,阿姨再給你做,單獨給你做!」

  趙明欣也慌了,帶著哭腔喊。

  「嫂子!我媽真的天天唸叨你!別走。」

  趙建英臉上掛不住了,林清言這話,句句都在打她的臉!

  她尖聲嚷道:「走走走!我們都走!這孃家我以後是不敢回了!」

  說著就要抱孟靜的女兒走。

  趙建忠的臉黑成了炭。大姐這話,是在罵他無能!

  林清言太過分,一點面子不給老孃和大姐留!她第一天上門是金貴,可親戚們過來不也是為她熱鬧?怎麼鬧成這樣?

  火氣壓不住,又不敢衝林清言和兒子發,他一雙眼猛地盯住了周慧蘭,彷彿所有錯都是這個女人的。他酒勁上頭,一個箭步衝過去,揚起巴掌就朝周慧蘭臉上扇!

  「媽!」

  趙明欣眼疾手快,猛地把周慧蘭往後一拽。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院子。那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了趙明欣頭上。

  趙明欣只覺得腦袋「嗡」一聲,眼前發黑,踉蹌著差點栽倒。

  「明欣!」趙明宇駭然,衝過來死死抓住趙建忠的胳膊,「爸!你幹什麼?我今天帶清言回來,你們又罵又打,是不是存心不讓我好?」

  趙建忠被兒子當眾拉扯,老臉徹底沒處擱,借著酒勁吼回去:「第一天回來咋了?第一天回來就能把你奶奶氣成這樣?趙明宇我告訴你,不管你娶個啥天仙回來,都不能對你奶奶沒大沒小!」

  有弟弟撐腰,趙建英立刻來了勁,指著趙明宇鼻子數落:「就是!白供你讀書了?一點規矩不懂!」

  趙建忠猛地甩開兒子,轉臉對著驚魂未定的周慧蘭破口大罵:「做幾個菜把你委屈死了?不能再多做點?不上桌能餓死你?就你事多!」

  罵著還不解氣,抬腳就朝周慧蘭踹去!

  說時遲那時快!

  一直冷眼旁觀的林清言,腳尖看似隨意地一勾。

  「咣當!」

  她腳邊那個小木凳,像長了眼睛,猛地滑出,「正好」撞在趙建忠剛抬起的腳踝上!

  「哎呦——!」趙建忠慘叫一聲,重心失衡,「噗通」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兒,疼得齜牙咧嘴。

  院子裡,瞬間靜得可怕。

  老太太忘了嚎,趙建英忘了罵,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清言。

  第一天上門的新媳婦……用板凳……砸了老公公?

  老天爺!反了!真反了天了!

  林清言卻像沒事人一樣,慢條斯理地從凳子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看向臉色慘白的趙明宇,語氣平靜無波

  「趙明宇,看清楚了嗎?看來今天,我真不該來。」

  趙明宇心慌得快要炸開!他只想帶清言回來見見爸媽,怎麼就成了這樣?奶奶為什麼要把所有人都叫來?這些親戚……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清言,你別生氣,你聽我說……」

  他語無倫次,翻來覆去只剩這一句。

  「生氣?」林清言忽然笑了,笑聲清脆,卻帶著刺骨的涼意,「為這點小事生氣?我的氣量也太小了。我就好奇問一句——是不是以後我跟你結了婚,逢年過節回來,也得跟你媽你妹一樣,伺候他們這些人,然後蹲廚房喫?」

  她目光掃過趙建英等人,嘴角那抹譏誚明晃晃的。

  「剛纔好像聽哪位親戚說,以後過年過節,飯都得我做?怎麼,你們是手斷了,還是腳瘸了?生活不能自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趙建英臉漲成豬肝色。

  「誰殘廢了!哪家媳婦不做飯?我們回孃家是客!就得慧蘭做!多少年規矩了,輪得到你改?別說你沒過門,就算過了門,這個家也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大姑!」趙明宇急得滿頭大汗,「清言你別聽……」

  林清言抬手,止住他的話。她環視一週,目光平靜地掠過每一張或憤怒、或尷尬、或看熱鬧的臉,最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鋒利無比的冷笑。

  「都說,進婆家門第一天,能看出個子醜寅卯。」

  她聲音清晰,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阿姨性子軟,善良。明欣妹妹活潑,直爽。挺好。」

  她話鋒一轉,像刀子出鞘:「倒是叔叔,本事不大,脾氣不小,典型的窩裡橫。奶奶嘛,封建大家長,只認自己那套理。至於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她頓了頓,目光特意在趙建英臉上停了停:「一個個,倒是挺會充主人,自私自利,算計得門兒清。沒一個,是好相與的。」

  趙明宇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酒意全化作冷汗。

  「清言,別這麼說,你誤會了……」

  「誤會?」

  林清言緩緩站起身,身姿挺拔,自帶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場。

  「我都看著呢。你爸不心疼你媽忙活兩三個小時,你奶奶默許你媽你妹不能上桌。怎麼,她倆不是人?是下人?還是你們趙家這些親戚,骨頭格外金貴,非得人伺候著?」

  剛才念著第一次上門,她忍了那些親戚把她當猴子評頭論足,忍了百般挑刺。可當趙建忠巴掌抬起來那一刻,她不想忍了。

  「趙明宇,」她看著他,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徹底冷了下去,「你家這門檻,太高。我林清言,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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