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炸翻一家親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265·2026/5/18

微信羣裡的「家醜」   趙建忠被大姐和二弟說得腦子發懵。他也覺得周慧蘭這時候不在家伺候老孃不對,可離婚?都快當爺爺的人了,丟不起這人!   還沒等他細想,趙建英「啪」一拍桌子,嗓門震得房梁都響:   「對!離婚!建忠,你仔細想想,這一年多,慧蘭是不是變了個人?以前她哪敢這樣?你看看現在——回孃家搬救兵讓周會軍上門打你臉,大年初一扔下一大家子不做飯,還挑撥咱們兄弟姐妹感情!現在連媽都不管了!我告訴你,你要再不硬氣,往後這個家就沒你站的地兒!」   老太太在裡屋適時地哭嚎起來:「我的命苦啊……兒子不孝,媳婦不管……」   趙建忠抱著頭,腦子裡像塞了一團亂麻。   一邊是哭天搶地的老孃,一邊是咄咄逼人的兄弟姐妹。   趙建政吐著瓜子皮幫腔:「大哥,咱都是一個媽生的,幾十年感情,硬是被周慧蘭攪和成這樣!兒媳婦伺候婆婆,天經地義!說到天邊都得她伺候!這些年她在家喫閒飯,現在讓她伺候媽是看得起她!不伺候媽,要她幹啥?」   趙建英發洩完了,又換上一副「掏心掏肺」的嘴臉:   「建忠啊,你好好想想。老二開飯店,秀蓮要管店還得帶倆孩子,忙得腳打後腦勺。老三媳婦程麗——我不說你也知道,根本指望不上!媽去她家連口水都喝不著!你姐夫身體不好,孟浩媳婦快生了,哪樣不得我張羅?我能兩頭跑,可也不能一直把我拴在這兒吧?建梅……哼,電話都打不通!你自己說,除了周慧蘭,誰能好好伺候媽?」   趙建忠不說話了。這麼一算,好像……確實只有慧蘭最合適。   「林清言是要生了,可人家親家母是醫生,啥辦不妥?」趙建英趁熱打鐵,「你趕緊把慧蘭接回來!她不是說病了嗎?那就再歇一天,明天必須回!」   趙建忠被這番紅臉白臉的說辭徹底說動了。   他長長嘆氣:「行……明天,明天我讓她回來。」   晚上,趙建忠給周慧蘭打電話。   「慧蘭,好點沒?今天還輸液不?」   「輸了兩瓶,好多了。你咋樣?媽沒難為你吧?」   趙建忠支吾半天:「……沒難為。就是……我不會做飯,媽喫不好。」   周慧蘭說:「大姐離得近,讓大姐做。」   趙建忠想起兄弟姐妹的話,試探著問:「你明天……回來吧?我真弄不來。建政飯店離不了人,老三說週末能來。大姐也就打打下手,媽身邊……還得是你。」   電話那頭,周慧蘭沉默了。   趙建忠急了:「慧蘭,你不會真不想伺候媽,故意不回來吧?」   「咋?」周慧蘭聲音發顫,「又是你大姐出的主意吧?建忠,清言再有十來天就生了,現在走路都費勁。親家母出差了,明宇笨手笨腳,我在身邊守著才放心。我……不回去了。」   「啥?!」趙建忠火「噌」地上來了。   果然!大姐說得對!周慧蘭心野了,有靠山了,連媽都不管了!   「周慧蘭!怪不得大姐說你變了!你就是故意的!我告訴你,趕緊回來!」   老兩口在電話裡嗆了起來。   嗆了幾句,周慧蘭越想越委屈,扔下電話捂著臉哭出聲。   林清言聽見動靜,扶著肚子走過來:「媽,怎麼了?」   周慧蘭搖頭不說話。   「是不是我爸讓你回去?」   不等婆婆回答,林清言拿起手機就給趙建忠打過去。   「爸,我是清言。我媽不能回去。」   趙建忠正在氣頭上,一聽兒媳婦的聲音更火了——自打林清言進門,家裡就沒消停過!大姐說得對,這就是個禍害!   「明宇呢?我不跟你說,讓明宇接電話!」   「他在單位,沒回來。」林清言聲音平靜,「爸,我媽伺候奶奶累到病倒,你們誰心疼過她?你們說她裝病,那她就裝到底。」   不等趙建忠反應,林清言直接掛斷電話,點開了「趙家一家親」微信羣。   羣裡原本靜悄悄的。   林清言打字速度很快,一條接一條,像子彈一樣射進羣裡:   「我是林清言。本來不想在羣裡說,可有人非要踩我媽一腳,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奶奶摔斷腰住院半個月,我媽端屎端尿伺候半個月。除了三叔晚上去守夜替換,其他親生的兒女——爸、大姑、二叔、小姑,你們誰在病牀前伺候過一天?」   「奶奶出院回家,我媽累倒發燒39度。你們指責她裝病、不孝。我想問問:你們孝順在哪兒?是二叔送過一碗飯?還是大姑小姑端屎端尿了?」   「現在我媽來海城養病,你們伺候自己親媽兩天就受不了了,逼她回去,不能夠!別拿『兒媳婦伺候婆婆天經地義』跟我說。那不是我媽的義務。」   「奶奶生了五個孩子,養老送終是五個孩子的法律責任。我媽是兒媳婦,沒有法律義務必須伺候婆婆!她伺候,是情分;不伺候,是本分!」   「這些年,她伺候奶奶喫喝拉撒,你們給過一分錢?說過一句辛苦?現在她病倒了,你們不說輪流照顧,反倒逼一個病人回去繼續伺候?臉呢?」   「再說說你們這幾個『孝順兒女』。」   「孟浩借用我的新房騙婚,在我的新房住了兩個月,我還沒找孟浩算帳呢。」   「趁著我們結婚,一桌酒席多報一百,菸酒肉菜多報價,坑一萬塊錢是誰?」   「詐騙自己親哥哥拿了錢就消失,小姑,你就是跑到天邊,這錢也得還。」   「爸,我最寒心的是你。我媽跟你過了大半輩子,伺候你媽幾十年,沒落一句好。現在她被逼得病倒,你不心疼,反倒聽外人挑唆逼她回去。你的面子比她的命重要?」   「平時一個個裝的孝子賢孫的挺像,一到關鍵時刻,全都往後躲,奶奶是你們親媽,沒生我婆婆沒養我婆婆。」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誰的媽誰伺候!我媽不回去了,就在海城照顧我生孩子。你們有意見?衝我來。」   一連串消息發完,羣裡死一般寂靜。   過了足足五分鐘,沒人說話。   最後,林清言又補了一句:「從今天起,我婆婆我護著。誰再敢欺負她,別怪我翻臉。」   趙建英終於憋不住了,發了一條語音,聲音尖利:   「行!周慧蘭不回來伺候是吧?建忠,跟她離婚!這種不孝的媳婦,我們老趙家不要了

微信羣裡的「家醜」

  趙建忠被大姐和二弟說得腦子發懵。他也覺得周慧蘭這時候不在家伺候老孃不對,可離婚?都快當爺爺的人了,丟不起這人!

  還沒等他細想,趙建英「啪」一拍桌子,嗓門震得房梁都響:

  「對!離婚!建忠,你仔細想想,這一年多,慧蘭是不是變了個人?以前她哪敢這樣?你看看現在——回孃家搬救兵讓周會軍上門打你臉,大年初一扔下一大家子不做飯,還挑撥咱們兄弟姐妹感情!現在連媽都不管了!我告訴你,你要再不硬氣,往後這個家就沒你站的地兒!」

  老太太在裡屋適時地哭嚎起來:「我的命苦啊……兒子不孝,媳婦不管……」

  趙建忠抱著頭,腦子裡像塞了一團亂麻。

  一邊是哭天搶地的老孃,一邊是咄咄逼人的兄弟姐妹。

  趙建政吐著瓜子皮幫腔:「大哥,咱都是一個媽生的,幾十年感情,硬是被周慧蘭攪和成這樣!兒媳婦伺候婆婆,天經地義!說到天邊都得她伺候!這些年她在家喫閒飯,現在讓她伺候媽是看得起她!不伺候媽,要她幹啥?」

  趙建英發洩完了,又換上一副「掏心掏肺」的嘴臉:

  「建忠啊,你好好想想。老二開飯店,秀蓮要管店還得帶倆孩子,忙得腳打後腦勺。老三媳婦程麗——我不說你也知道,根本指望不上!媽去她家連口水都喝不著!你姐夫身體不好,孟浩媳婦快生了,哪樣不得我張羅?我能兩頭跑,可也不能一直把我拴在這兒吧?建梅……哼,電話都打不通!你自己說,除了周慧蘭,誰能好好伺候媽?」

  趙建忠不說話了。這麼一算,好像……確實只有慧蘭最合適。

  「林清言是要生了,可人家親家母是醫生,啥辦不妥?」趙建英趁熱打鐵,「你趕緊把慧蘭接回來!她不是說病了嗎?那就再歇一天,明天必須回!」

  趙建忠被這番紅臉白臉的說辭徹底說動了。

  他長長嘆氣:「行……明天,明天我讓她回來。」

  晚上,趙建忠給周慧蘭打電話。

  「慧蘭,好點沒?今天還輸液不?」

  「輸了兩瓶,好多了。你咋樣?媽沒難為你吧?」

  趙建忠支吾半天:「……沒難為。就是……我不會做飯,媽喫不好。」

  周慧蘭說:「大姐離得近,讓大姐做。」

  趙建忠想起兄弟姐妹的話,試探著問:「你明天……回來吧?我真弄不來。建政飯店離不了人,老三說週末能來。大姐也就打打下手,媽身邊……還得是你。」

  電話那頭,周慧蘭沉默了。

  趙建忠急了:「慧蘭,你不會真不想伺候媽,故意不回來吧?」

  「咋?」周慧蘭聲音發顫,「又是你大姐出的主意吧?建忠,清言再有十來天就生了,現在走路都費勁。親家母出差了,明宇笨手笨腳,我在身邊守著才放心。我……不回去了。」

  「啥?!」趙建忠火「噌」地上來了。

  果然!大姐說得對!周慧蘭心野了,有靠山了,連媽都不管了!

  「周慧蘭!怪不得大姐說你變了!你就是故意的!我告訴你,趕緊回來!」

  老兩口在電話裡嗆了起來。

  嗆了幾句,周慧蘭越想越委屈,扔下電話捂著臉哭出聲。

  林清言聽見動靜,扶著肚子走過來:「媽,怎麼了?」

  周慧蘭搖頭不說話。

  「是不是我爸讓你回去?」

  不等婆婆回答,林清言拿起手機就給趙建忠打過去。

  「爸,我是清言。我媽不能回去。」

  趙建忠正在氣頭上,一聽兒媳婦的聲音更火了——自打林清言進門,家裡就沒消停過!大姐說得對,這就是個禍害!

  「明宇呢?我不跟你說,讓明宇接電話!」

  「他在單位,沒回來。」林清言聲音平靜,「爸,我媽伺候奶奶累到病倒,你們誰心疼過她?你們說她裝病,那她就裝到底。」

  不等趙建忠反應,林清言直接掛斷電話,點開了「趙家一家親」微信羣。

  羣裡原本靜悄悄的。

  林清言打字速度很快,一條接一條,像子彈一樣射進羣裡:

  「我是林清言。本來不想在羣裡說,可有人非要踩我媽一腳,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奶奶摔斷腰住院半個月,我媽端屎端尿伺候半個月。除了三叔晚上去守夜替換,其他親生的兒女——爸、大姑、二叔、小姑,你們誰在病牀前伺候過一天?」

  「奶奶出院回家,我媽累倒發燒39度。你們指責她裝病、不孝。我想問問:你們孝順在哪兒?是二叔送過一碗飯?還是大姑小姑端屎端尿了?」

  「現在我媽來海城養病,你們伺候自己親媽兩天就受不了了,逼她回去,不能夠!別拿『兒媳婦伺候婆婆天經地義』跟我說。那不是我媽的義務。」

  「奶奶生了五個孩子,養老送終是五個孩子的法律責任。我媽是兒媳婦,沒有法律義務必須伺候婆婆!她伺候,是情分;不伺候,是本分!」

  「這些年,她伺候奶奶喫喝拉撒,你們給過一分錢?說過一句辛苦?現在她病倒了,你們不說輪流照顧,反倒逼一個病人回去繼續伺候?臉呢?」

  「再說說你們這幾個『孝順兒女』。」

  「孟浩借用我的新房騙婚,在我的新房住了兩個月,我還沒找孟浩算帳呢。」

  「趁著我們結婚,一桌酒席多報一百,菸酒肉菜多報價,坑一萬塊錢是誰?」

  「詐騙自己親哥哥拿了錢就消失,小姑,你就是跑到天邊,這錢也得還。」

  「爸,我最寒心的是你。我媽跟你過了大半輩子,伺候你媽幾十年,沒落一句好。現在她被逼得病倒,你不心疼,反倒聽外人挑唆逼她回去。你的面子比她的命重要?」

  「平時一個個裝的孝子賢孫的挺像,一到關鍵時刻,全都往後躲,奶奶是你們親媽,沒生我婆婆沒養我婆婆。」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誰的媽誰伺候!我媽不回去了,就在海城照顧我生孩子。你們有意見?衝我來。」

  一連串消息發完,羣裡死一般寂靜。

  過了足足五分鐘,沒人說話。

  最後,林清言又補了一句:「從今天起,我婆婆我護著。誰再敢欺負她,別怪我翻臉。」

  趙建英終於憋不住了,發了一條語音,聲音尖利:

  「行!周慧蘭不回來伺候是吧?建忠,跟她離婚!這種不孝的媳婦,我們老趙家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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