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處心積慮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248·2026/5/18

趙建英和孟慶剛盤算好久,才決定給趙建忠打電話。   「建忠啊,你現在身體咋樣?」   趙建忠接到趙建英的電話,很高興。   平日裡都是他往家裡給老孃打電話,趙建英很少打電話,甚至他和老孃通話,就算趙建英在跟前,她也不接電話。   「還行,最近走路比以前利索了,手也比以前好。我還想著馬上要清明瞭,清明瞭我和慧蘭回家給咱爸上墳。」   「哎呦——」趙建英聲音誇張,「還真是,再有半個月就清明瞭。早清明晚十月一,你啥時候回來?」   「清明前一天回去。」   趙建英按下和趙建忠在電話裡說錢的事。林清言太精明,趙建忠和周慧蘭跟著林清言住,她要是讓趙建忠一次性付清三年的贍養費,林清言肯定不願意。   等等,再等等,等清明趙建忠回來。   姐弟倆在電話裡談論了半天老孃,又說了最近村裡誰誰誰家出了什麼事,聊了十來分鐘才掛斷電話。   孟慶剛眼巴巴看著趙建英。   「咋沒說?」   趙建英擺擺手。   「建忠說馬上清明瞭,清明他回來。他們現在跟林清言在一鍋喫飯,林清言精明的跟長了一百個心眼沒區別。我這會兒一說,建忠要拿錢,林清言肯定會問要錢幹啥。就她那樣,肯定不讓建忠給。建忠清明回來,我和建忠當面說,建忠把錢給了,就算回到海城林清言不願意,錢她也要不回去。」   孟慶剛想想,點點頭。   「是這個理兒。林清言就不是個省油的燈。那等建忠回來再說。可孟浩會不會等的著急?」   趙建英嘆了一聲。   「先把手頭這錢給孟浩打過去。等要到錢再給孟浩打。」   孟浩看著老爹老孃打過來的錢,心裡一陣煩躁,六萬五,才六萬五。   他爸他媽在家裡種十幾畝地,糧食自己種,菜自己種,怎麼才攢下這點錢?   再看看大舅趙建忠,出手就給趙明宇八十萬。   八十萬啊——他爸要是能給他八十萬,他還用得著整天給田世霞裝孫子?   孟浩煩躁了好一會兒,才長出一口氣。六萬五也是錢,他要把這六萬五發揮到極致。   回到家,孟浩先進屋看田世霞。孩子已經五個月,田世霞還胖的跟油桶一樣。   「老婆,今天兒子吵你沒有?累不累?你看這是什麼?」   田世霞躺在牀上刷手機,聽孟浩這話,看過來。   孟浩雙手把一個首飾盒捧到田世霞面前。   「老婆大人辛苦了,請笑納。」   田世霞拿過首飾盒,裡面躺著一條金項鍊。   「金項鍊!」   田世霞兩眼放光。   孟浩拿出項鍊,親手給田世霞戴上。   「老婆這麼辛苦,我送條金項鍊算什麼。快去照照鏡子。」   田世霞顛顛兒去照鏡子,美的不要不要。   孟浩又拿出一個首飾盒。   「咱們在媽這兒住,實在是打攪媽了。我還給媽也買了一條。」   田世霞摟著孟浩,吧唧吧唧啃了好幾下。   「孟浩,我就知道我嫁對人了。走,咱把項鍊給媽送過去。」   孟浩和田世霞一同把金項鍊送給田母,田母本來因為田世霞一家三口住回來正煩躁,看到金項鍊,那股煩躁瞬間不見。   「媽,這段時間我們在這兒住,打攪您了,這是我和世霞送給您的一點心意。」   田母拿著項鍊,笑的合不攏嘴。   「還是孟浩懂事,世霞,你從來沒想過送媽禮物。」   田世霞一臉傲嬌。   「孟浩送跟我送不都一樣?」   兩條金項鍊,像兩塊敲門磚,堵住了田母和田世霞的嘴。   孟浩又把錢轉給田世霞,不過轉帳備註上寫的是「購房款」。   田世霞並沒有注意這三個字,她只看見到帳六萬五。   沉浸在金項鍊帶來的喜悅中,田世霞絲毫沒有覺得六萬五的購房款是杯水車薪,她反倒更加疼惜孟浩,認為孟浩把所有的家底都給她了。   新房很快過戶,貸款。   貸款都是孟浩去辦的,三十年,六十萬。主貸人是田世霞,田世霞工資四千,但人家有公積金。   孟浩作為丈夫是共同代理人,但孟浩的意思,房貸他還,一個月三千多。   田世霞毫不猶豫把銀行卡給孟浩,她現在對孟浩死心塌地。   她卻不知道,孟浩的盤算是:以後每個月,把自己的錢轉帳到田世霞的銀行卡上,備註協商「還房貸」,如此一來,房貸都是他還的。   孟浩一個月六千五,還了三千多房貸,手裡就剩三千多。   孟浩可憐兮兮摟著田世霞說。   「老婆,一還房貸,我手裡就剩三千了,委屈你了。」   「委屈啥?放心,我媽手裡有錢,咱不會過窮日子。我都跟我媽說了,讓我媽把門面房的租金給我,反正她拿那麼多錢也沒用,半截入土的人了,也花不了啥錢。」   孟浩感激不盡,不過又提醒田世霞。   「不進律所不知道,現在的獨生子女,根本不能完全繼承父母的遺產。前幾天聽律所同事說了個案子,一個獨生女,她媽先死,她爸上個月死了,留下兩套房產和五十萬存款。她繼承不了。」   「為啥?獨生女,那不應該都是她的?」   「你不懂。獨生子女根本不能完全繼承父母的遺產。這女還有爺爺奶奶,爺爺要和她分她爸的遺產。」   田世霞瞬間嚴肅起來。   「那咋辦?」   「律所的鄭律問她有沒有遺囑。如果她爸爸死前有遺囑,遺囑說全部財產給她,那沒問題,房子和存款都是她的。可惜她爸走的突然,沒有遺囑。現在爺爺奶奶要分遺產,這是法律規定的。」   田世霞猛地想到自己。   「孟浩,你說我要不要催我媽寫遺囑。我姥爺還在呢,萬一我姥爺和我爭,咋辦?」   老房子賣了,他們現在和田母住在一起,兒子孟卓凡有保姆帶著,田世霞根本不帶孩子。   但孟浩就是要這樣說,以顯示自己對田世霞的關心。   鋪墊了一會兒,見田世霞很受用,孟浩這才把他問爸媽要錢的事。   「老婆,我爸媽一聽說咱們買新房,可高興了。他們說你就是我們老孟家的福星。在我們老家,有種說法是娶哥福妻旺三代。你看看,你一嫁給我,我立馬就跳槽去了律所,現在工資六千五,等我考過律師證,能接案子,我的工資回想坐火箭一樣,嗖嗖嗖飛

趙建英和孟慶剛盤算好久,才決定給趙建忠打電話。

  「建忠啊,你現在身體咋樣?」

  趙建忠接到趙建英的電話,很高興。

  平日裡都是他往家裡給老孃打電話,趙建英很少打電話,甚至他和老孃通話,就算趙建英在跟前,她也不接電話。

  「還行,最近走路比以前利索了,手也比以前好。我還想著馬上要清明瞭,清明瞭我和慧蘭回家給咱爸上墳。」

  「哎呦——」趙建英聲音誇張,「還真是,再有半個月就清明瞭。早清明晚十月一,你啥時候回來?」

  「清明前一天回去。」

  趙建英按下和趙建忠在電話裡說錢的事。林清言太精明,趙建忠和周慧蘭跟著林清言住,她要是讓趙建忠一次性付清三年的贍養費,林清言肯定不願意。

  等等,再等等,等清明趙建忠回來。

  姐弟倆在電話裡談論了半天老孃,又說了最近村裡誰誰誰家出了什麼事,聊了十來分鐘才掛斷電話。

  孟慶剛眼巴巴看著趙建英。

  「咋沒說?」

  趙建英擺擺手。

  「建忠說馬上清明瞭,清明他回來。他們現在跟林清言在一鍋喫飯,林清言精明的跟長了一百個心眼沒區別。我這會兒一說,建忠要拿錢,林清言肯定會問要錢幹啥。就她那樣,肯定不讓建忠給。建忠清明回來,我和建忠當面說,建忠把錢給了,就算回到海城林清言不願意,錢她也要不回去。」

  孟慶剛想想,點點頭。

  「是這個理兒。林清言就不是個省油的燈。那等建忠回來再說。可孟浩會不會等的著急?」

  趙建英嘆了一聲。

  「先把手頭這錢給孟浩打過去。等要到錢再給孟浩打。」

  孟浩看著老爹老孃打過來的錢,心裡一陣煩躁,六萬五,才六萬五。

  他爸他媽在家裡種十幾畝地,糧食自己種,菜自己種,怎麼才攢下這點錢?

  再看看大舅趙建忠,出手就給趙明宇八十萬。

  八十萬啊——他爸要是能給他八十萬,他還用得著整天給田世霞裝孫子?

  孟浩煩躁了好一會兒,才長出一口氣。六萬五也是錢,他要把這六萬五發揮到極致。

  回到家,孟浩先進屋看田世霞。孩子已經五個月,田世霞還胖的跟油桶一樣。

  「老婆,今天兒子吵你沒有?累不累?你看這是什麼?」

  田世霞躺在牀上刷手機,聽孟浩這話,看過來。

  孟浩雙手把一個首飾盒捧到田世霞面前。

  「老婆大人辛苦了,請笑納。」

  田世霞拿過首飾盒,裡面躺著一條金項鍊。

  「金項鍊!」

  田世霞兩眼放光。

  孟浩拿出項鍊,親手給田世霞戴上。

  「老婆這麼辛苦,我送條金項鍊算什麼。快去照照鏡子。」

  田世霞顛顛兒去照鏡子,美的不要不要。

  孟浩又拿出一個首飾盒。

  「咱們在媽這兒住,實在是打攪媽了。我還給媽也買了一條。」

  田世霞摟著孟浩,吧唧吧唧啃了好幾下。

  「孟浩,我就知道我嫁對人了。走,咱把項鍊給媽送過去。」

  孟浩和田世霞一同把金項鍊送給田母,田母本來因為田世霞一家三口住回來正煩躁,看到金項鍊,那股煩躁瞬間不見。

  「媽,這段時間我們在這兒住,打攪您了,這是我和世霞送給您的一點心意。」

  田母拿著項鍊,笑的合不攏嘴。

  「還是孟浩懂事,世霞,你從來沒想過送媽禮物。」

  田世霞一臉傲嬌。

  「孟浩送跟我送不都一樣?」

  兩條金項鍊,像兩塊敲門磚,堵住了田母和田世霞的嘴。

  孟浩又把錢轉給田世霞,不過轉帳備註上寫的是「購房款」。

  田世霞並沒有注意這三個字,她只看見到帳六萬五。

  沉浸在金項鍊帶來的喜悅中,田世霞絲毫沒有覺得六萬五的購房款是杯水車薪,她反倒更加疼惜孟浩,認為孟浩把所有的家底都給她了。

  新房很快過戶,貸款。

  貸款都是孟浩去辦的,三十年,六十萬。主貸人是田世霞,田世霞工資四千,但人家有公積金。

  孟浩作為丈夫是共同代理人,但孟浩的意思,房貸他還,一個月三千多。

  田世霞毫不猶豫把銀行卡給孟浩,她現在對孟浩死心塌地。

  她卻不知道,孟浩的盤算是:以後每個月,把自己的錢轉帳到田世霞的銀行卡上,備註協商「還房貸」,如此一來,房貸都是他還的。

  孟浩一個月六千五,還了三千多房貸,手裡就剩三千多。

  孟浩可憐兮兮摟著田世霞說。

  「老婆,一還房貸,我手裡就剩三千了,委屈你了。」

  「委屈啥?放心,我媽手裡有錢,咱不會過窮日子。我都跟我媽說了,讓我媽把門面房的租金給我,反正她拿那麼多錢也沒用,半截入土的人了,也花不了啥錢。」

  孟浩感激不盡,不過又提醒田世霞。

  「不進律所不知道,現在的獨生子女,根本不能完全繼承父母的遺產。前幾天聽律所同事說了個案子,一個獨生女,她媽先死,她爸上個月死了,留下兩套房產和五十萬存款。她繼承不了。」

  「為啥?獨生女,那不應該都是她的?」

  「你不懂。獨生子女根本不能完全繼承父母的遺產。這女還有爺爺奶奶,爺爺要和她分她爸的遺產。」

  田世霞瞬間嚴肅起來。

  「那咋辦?」

  「律所的鄭律問她有沒有遺囑。如果她爸爸死前有遺囑,遺囑說全部財產給她,那沒問題,房子和存款都是她的。可惜她爸走的突然,沒有遺囑。現在爺爺奶奶要分遺產,這是法律規定的。」

  田世霞猛地想到自己。

  「孟浩,你說我要不要催我媽寫遺囑。我姥爺還在呢,萬一我姥爺和我爭,咋辦?」

  老房子賣了,他們現在和田母住在一起,兒子孟卓凡有保姆帶著,田世霞根本不帶孩子。

  但孟浩就是要這樣說,以顯示自己對田世霞的關心。

  鋪墊了一會兒,見田世霞很受用,孟浩這才把他問爸媽要錢的事。

  「老婆,我爸媽一聽說咱們買新房,可高興了。他們說你就是我們老孟家的福星。在我們老家,有種說法是娶哥福妻旺三代。你看看,你一嫁給我,我立馬就跳槽去了律所,現在工資六千五,等我考過律師證,能接案子,我的工資回想坐火箭一樣,嗖嗖嗖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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