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齊人之福

我的婆婆,我罩著·半兩禪心·2,181·2026/5/18

孟浩的心突突突狂跳。   田世霞還真上道,他只是講了個故事,田世霞就想到了遺囑上,根本不用他親口說出來。   孟浩為了撇清自己,拋出了林清言。   「林清言你知道吧,我大舅的兒媳婦,海城中級法院的。咱們都是親戚,你去問問她,她是法學研究生,懂得比我多。」   田世霞上心了,果真去找林清言了,直接去海城中院。   田世霞直接亮明身份。   「我是孟浩的妻子,咱們是親戚。」   林清言見過田世霞。   「對,是親戚,你有事嗎?」   「你是法院的,你給我說說,獨生子女不能全部繼承父母的遺產?」   林清言點點頭。   「對,遺產的繼承,第一順序繼承人是妻子、父母、兒女。就是說,這個人不在了,由他的妻子、兒女、父母繼承他的遺產。」   田世霞指了指自己。   「以我為例,說說我。我要怎樣能全部繼承我爸媽的遺產?我爺爺奶奶早死了,還有個姥爺。我和我媽離婚了。」   林清言納悶,孟浩不是在律所工作嗎,難道田世霞不相信孟浩?   「孟浩沒和你講過這方面的?」   「講過。但我還是想聽聽你,孟浩說你是法學研究生,你懂得比他懂得多。那就說說,以我為例。」   林清言無語,田世霞這腦迴路,還真是和一般人不一樣。   林清言遂給田世霞講了獨生子女繼承父母遺產的幾個案例,還就田世霞自己的情況進行了分析。   田世霞打斷林清言的話。   「你別講那麼多,我記不住。你就說,我要繼承我媽的遺產,是不是必須我媽寫遺囑,一出寫清楚她死後所有的房子和錢都由我繼承?」   林清言咂舌,田世霞竟然這麼說她媽!嘖嘖,還真是個奇葩!   「對,你想繼承你媽的全部遺產,必須有遺囑。如果沒有遺囑,你得和你姥爺一起繼承,也就是說你倆一人一半。如果你姥爺,我是說你姥爺走在你媽後面,而你媽的房子你想過戶,還得讓你舅舅和你兩個姨籤字放棄遺產纔行,否則他們有繼承的權利。」   田世霞從法院回家,馬上和她媽說了她媽名下的房子車子和存款的事。   田母氣的不行。   「我還沒死呢,你就惦記著我的錢和房子,有你這麼當閨女的嗎?」   田世霞毫不示弱。   「媽,我這是為你好,你想想,你和我爸離婚,咱家房子車子存款都是你的,萬一,我是說萬一,你讓我和我姥爺反目成仇嗎?」   田母被氣的上不來氣,正好孟浩回來,趕緊左右說好話勸。   但田母生氣的是田世霞惦記她的錢。田世霞生氣的是田母不為她考慮。   母女倆吵的跟烏眼雞似的。   田母一生氣,攆田世霞搬走。   田世霞也生氣,反正她的房子已經買了,雖說裡面的家電還沒有添置,但完全可以住。   田世霞馬上命令孟浩,收拾東西,走!   孟浩可不敢讓田世霞和田母翻臉,丈母孃就是棵搖錢樹,翻臉了他還怎麼弄錢?   孟浩給田母說了一籮筐好話,總算讓田母意識到遺囑的重要性。   她性子剛直,和兄弟姊妹的關係並不是太好,一想到她死了,她的而房子和錢要被兄弟姊妹繼承,她就覺得胸口堵了一塊大石頭。   「照你說的,必須的有遺囑。要是沒有遺囑,世霞就不能全部繼承?」   「是。前幾天我們律所除了這個案子,我們都在討論。我還擔心自己知道的不全面,讓世霞去問我大舅的兒媳婦,她是海城中級法院的。他們那裡類似的案子更多。」   田母陷入沉思。   勸好了丈母孃,孟浩又勸田世霞。靠著三寸不爛之舌,總算讓田家母女倆重歸於好。   讓孟浩更興奮的是,田母思考了兩天,決定立遺囑。   哎呦喂,這可是天上又掉了個大餡餅。只要田母立下遺囑,田母的財產就是田世霞的,田世霞的就是他的。   雖然田世霞脾氣暴,人難看,難伺候,但看在錢的份上,他忍!   不過,喬琪是個解語花,他還有喬琪呢。   一想到喬琪,孟浩心裡癢癢。   喬琪比田世霞層次高,比蘇雲珊溫柔。最重要的是喬琪從不想在他身上得到什麼。   用喬琪的話說,他們是各取所需——生理的所需!   孟浩對著這種相處很受用,男人和女人,回到生理層面,一切就水到渠成了,沒有算計,沒有索取,這就是最原始的相處。   孟浩很滿意現在的生活,齊人之福啊!   可惜孟浩不知道,一張網已經在他頭頂張起來。就像他小時候冬天逮麻雀一樣,一根木棍支撐這一個籃子,籃子下面都是米粒。他已經進了籃子。   至於拴在木棍上的那根繩子到底什麼時候拉?就看逮麻雀主人的心情了。   轉眼就到了清明節。趙建忠和周慧蘭提前一天坐火車回老家。   趙建忠進村的第一時間,先去大姐趙建英家接回老孃。   老太太看到趙建忠回來,兩眼淚譁譁。   「建忠啊,你可回來啦——」   趙建忠也紅了雙眼,老孃比以前瘦了,也沒以前精神。   周慧蘭進門就開始打掃衛生。   老太太看見周慧蘭就跟沒看見一樣,臉繃得緊緊的。   她恨周慧蘭,要不是周慧蘭去海城,她現在還是家裡的老封君,舒舒坦坦的。   她一點不覺得趙建英苛待她。跟著趙建英,喫的用的都沒有在趙建忠家好,但她的親閨女,她可捨不得說不好。   趙建忠給趙建政和趙建鋒打電話,讓兩兄弟都回來,清明節去給老爹上墳燒紙。   趙建政還在生氣一個月那一千塊錢,跟割肉一樣。   趙建鋒二話沒說,答應回來。   趙建忠又給趙建梅打電話,直接是空號。   趙建忠嘆氣,兩年了,趙建梅到底哪去了?   清明節那天,趙家的兄弟姊妹都去上墳,燒完了紙準備走時,趙建梅哭著來了。   「爸啊——我差點死在外面啊——」   哎呦,趙建梅哭的那叫一個痛,把這兩年在外面受的苦全都哭出來了。   哭錢進騙她的錢,騙她的感情。   趙建梅這一哭,趙建忠不好數落趙建梅

孟浩的心突突突狂跳。

  田世霞還真上道,他只是講了個故事,田世霞就想到了遺囑上,根本不用他親口說出來。

  孟浩為了撇清自己,拋出了林清言。

  「林清言你知道吧,我大舅的兒媳婦,海城中級法院的。咱們都是親戚,你去問問她,她是法學研究生,懂得比我多。」

  田世霞上心了,果真去找林清言了,直接去海城中院。

  田世霞直接亮明身份。

  「我是孟浩的妻子,咱們是親戚。」

  林清言見過田世霞。

  「對,是親戚,你有事嗎?」

  「你是法院的,你給我說說,獨生子女不能全部繼承父母的遺產?」

  林清言點點頭。

  「對,遺產的繼承,第一順序繼承人是妻子、父母、兒女。就是說,這個人不在了,由他的妻子、兒女、父母繼承他的遺產。」

  田世霞指了指自己。

  「以我為例,說說我。我要怎樣能全部繼承我爸媽的遺產?我爺爺奶奶早死了,還有個姥爺。我和我媽離婚了。」

  林清言納悶,孟浩不是在律所工作嗎,難道田世霞不相信孟浩?

  「孟浩沒和你講過這方面的?」

  「講過。但我還是想聽聽你,孟浩說你是法學研究生,你懂得比他懂得多。那就說說,以我為例。」

  林清言無語,田世霞這腦迴路,還真是和一般人不一樣。

  林清言遂給田世霞講了獨生子女繼承父母遺產的幾個案例,還就田世霞自己的情況進行了分析。

  田世霞打斷林清言的話。

  「你別講那麼多,我記不住。你就說,我要繼承我媽的遺產,是不是必須我媽寫遺囑,一出寫清楚她死後所有的房子和錢都由我繼承?」

  林清言咂舌,田世霞竟然這麼說她媽!嘖嘖,還真是個奇葩!

  「對,你想繼承你媽的全部遺產,必須有遺囑。如果沒有遺囑,你得和你姥爺一起繼承,也就是說你倆一人一半。如果你姥爺,我是說你姥爺走在你媽後面,而你媽的房子你想過戶,還得讓你舅舅和你兩個姨籤字放棄遺產纔行,否則他們有繼承的權利。」

  田世霞從法院回家,馬上和她媽說了她媽名下的房子車子和存款的事。

  田母氣的不行。

  「我還沒死呢,你就惦記著我的錢和房子,有你這麼當閨女的嗎?」

  田世霞毫不示弱。

  「媽,我這是為你好,你想想,你和我爸離婚,咱家房子車子存款都是你的,萬一,我是說萬一,你讓我和我姥爺反目成仇嗎?」

  田母被氣的上不來氣,正好孟浩回來,趕緊左右說好話勸。

  但田母生氣的是田世霞惦記她的錢。田世霞生氣的是田母不為她考慮。

  母女倆吵的跟烏眼雞似的。

  田母一生氣,攆田世霞搬走。

  田世霞也生氣,反正她的房子已經買了,雖說裡面的家電還沒有添置,但完全可以住。

  田世霞馬上命令孟浩,收拾東西,走!

  孟浩可不敢讓田世霞和田母翻臉,丈母孃就是棵搖錢樹,翻臉了他還怎麼弄錢?

  孟浩給田母說了一籮筐好話,總算讓田母意識到遺囑的重要性。

  她性子剛直,和兄弟姊妹的關係並不是太好,一想到她死了,她的而房子和錢要被兄弟姊妹繼承,她就覺得胸口堵了一塊大石頭。

  「照你說的,必須的有遺囑。要是沒有遺囑,世霞就不能全部繼承?」

  「是。前幾天我們律所除了這個案子,我們都在討論。我還擔心自己知道的不全面,讓世霞去問我大舅的兒媳婦,她是海城中級法院的。他們那裡類似的案子更多。」

  田母陷入沉思。

  勸好了丈母孃,孟浩又勸田世霞。靠著三寸不爛之舌,總算讓田家母女倆重歸於好。

  讓孟浩更興奮的是,田母思考了兩天,決定立遺囑。

  哎呦喂,這可是天上又掉了個大餡餅。只要田母立下遺囑,田母的財產就是田世霞的,田世霞的就是他的。

  雖然田世霞脾氣暴,人難看,難伺候,但看在錢的份上,他忍!

  不過,喬琪是個解語花,他還有喬琪呢。

  一想到喬琪,孟浩心裡癢癢。

  喬琪比田世霞層次高,比蘇雲珊溫柔。最重要的是喬琪從不想在他身上得到什麼。

  用喬琪的話說,他們是各取所需——生理的所需!

  孟浩對著這種相處很受用,男人和女人,回到生理層面,一切就水到渠成了,沒有算計,沒有索取,這就是最原始的相處。

  孟浩很滿意現在的生活,齊人之福啊!

  可惜孟浩不知道,一張網已經在他頭頂張起來。就像他小時候冬天逮麻雀一樣,一根木棍支撐這一個籃子,籃子下面都是米粒。他已經進了籃子。

  至於拴在木棍上的那根繩子到底什麼時候拉?就看逮麻雀主人的心情了。

  轉眼就到了清明節。趙建忠和周慧蘭提前一天坐火車回老家。

  趙建忠進村的第一時間,先去大姐趙建英家接回老孃。

  老太太看到趙建忠回來,兩眼淚譁譁。

  「建忠啊,你可回來啦——」

  趙建忠也紅了雙眼,老孃比以前瘦了,也沒以前精神。

  周慧蘭進門就開始打掃衛生。

  老太太看見周慧蘭就跟沒看見一樣,臉繃得緊緊的。

  她恨周慧蘭,要不是周慧蘭去海城,她現在還是家裡的老封君,舒舒坦坦的。

  她一點不覺得趙建英苛待她。跟著趙建英,喫的用的都沒有在趙建忠家好,但她的親閨女,她可捨不得說不好。

  趙建忠給趙建政和趙建鋒打電話,讓兩兄弟都回來,清明節去給老爹上墳燒紙。

  趙建政還在生氣一個月那一千塊錢,跟割肉一樣。

  趙建鋒二話沒說,答應回來。

  趙建忠又給趙建梅打電話,直接是空號。

  趙建忠嘆氣,兩年了,趙建梅到底哪去了?

  清明節那天,趙家的兄弟姊妹都去上墳,燒完了紙準備走時,趙建梅哭著來了。

  「爸啊——我差點死在外面啊——」

  哎呦,趙建梅哭的那叫一個痛,把這兩年在外面受的苦全都哭出來了。

  哭錢進騙她的錢,騙她的感情。

  趙建梅這一哭,趙建忠不好數落趙建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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