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一次性付三年
趙建梅哭的傷心欲絕,從老爹的墳哭到家。
進門摟著老孃還是哭。
老太太心疼小閨女,摟著小閨女也哭。
一時間,街坊鄰居還以為趙家出了啥事,紛紛過來詢問。得知是趙建梅回來了,一個個嗤笑兩聲走了。
趙建梅首先給老孃認錯倒苦水。
「我本想著......在外面掙點錢,回來好好孝敬媽......都是錢進那個王八蛋......嗚嗚嗚......他騙我說投資一個項目,讓我把錢全都投進去,說半年翻倍......媽呀......我的命咋這麼苦啊......」
趙建英此時可不心疼小妹子,打斷趙建梅的哭訴。
「啥命苦不命苦,還不都是你自己作。放著喬永生那個老實人不好好過,非要鬧離婚。你看看人家喬永生,修路佔了喬家的房子,喬家得了兩套房,還得了五十萬賠償款,人家現在過的舒坦著呢。」
「再看看你,一天天就想著攀高枝兒過大小姐日子,哼,幸虧我沒聽你的把錢給你。」
趙建忠愣住。
「姐,你知道梅子在外面的事,為啥不告訴我?為啥還讓我把錢給梅子?」
趙建英聞言馬上撇清。
「建忠你這話說的可沒道理,我啥時候讓你把錢給梅子了?你可別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趙建忠一著急,話都說不利索。
「明宇結婚的禮錢,梅子跟我說做生意,你還跟著梅子勸我,說錢放那兒也是放,讓錢生錢纔是正經。我是相信你們倆,這才把錢給了梅子......你們......」
趙建英可不願背這鍋。
「建忠你這話不對。是梅子借你錢,不是我借你錢。我可沒說過那話。再說了,就算我說了,你自己就不會想想。出了事埋怨我,建忠你可真糊塗,我都沒法說你。」
趙建忠張大嘴說不出話,實在是沒法說,被親姐姐親妹妹坑了,還只能怨自己糊塗!
周慧蘭擔心趙建忠一生氣一著急再出點什麼事,給趙建忠遞了杯水。
「行了行了,咱自己識人不清,自認倒黴。喝點水,別生氣,想想小妞妞,你要是再氣出個好歹,明宇和清言咋辦?」
趙建忠打斷牙齒往肚裡吞,啞巴喫黃連啊!
趙建梅一直緊挨著老孃,也不抬頭。
她坑了大哥兩萬塊錢,原本惦記的是明宇結婚禮金五萬,還是周慧蘭不願意,拿走三萬。趙建忠纔算是少損失三萬。
周慧蘭做了大燴菜,來的人一人一碗,邊喫邊說。
趙建政率先開口。
「大嫂這去了海城,享福慣了,回來都不想掌勺做菜,熬一鍋大燴菜,你這是糊弄咱幾個啊。」
周慧蘭淡淡道。
「你要願意享福,咱倆換換。你去帶孩子做家務,我去你的飯店。咋樣?你看看我的手腕,腱鞘炎,還貼著膏藥。我更做一鍋大燴菜就不錯了。你先不好喫,你請大傢伙去你的飯店啊。」
周慧蘭這番話,讓趙建政趙建英趙建梅都大大驚訝。
以前不管他們怎麼說周慧蘭,周慧蘭都不反抗,甚至連個表情都沒有。
現在不一樣了,周慧蘭不僅敢甩臉子,還敢譏諷他們了。
趙建政陰陽怪氣道。
「大哥,大嫂和以前不一樣了,有人撐腰了。」
趙建鋒不願意看到周慧蘭被擠兌,插嘴道。
「大嫂,程麗打電話說他們已經到海城了,清言弄了張海城音樂會的門票,婉玉可開心了。真的謝謝清言。」
趙婉玉學鋼琴,但小城市哪有海城那種音樂氛圍。程麗趁著放假帶女兒去海城,林清言託關係弄了兩張大型音樂會的門票,程麗帶著趙婉玉去看音樂會了。
可把趙婉玉興奮極了。
周慧蘭笑笑。
「清言說,婉玉學鋼琴,就得多參加參加那種音樂會,說是培養音樂啥操,我也說不上來。往後只要有,我都讓清言給你們留點心。咱家婉玉是那塊料。說不準婉玉將來是大音樂家呢。」
哪個當父母的聽別人誇自己孩子好心裡不跟灌了蜂蜜一樣。
趙建鋒很受用,笑著和周慧蘭說起別的事。
趙建英心裡不是滋味。老三真是的,勢利眼兒。以前咋沒見老三對周慧蘭這麼好,以前也沒見老三和老大親近。
哼,自打林清言進門,老三兩口子跟聞到腥味兒的蒼蠅一樣,現在又直接去海城找林清言,呸!
趙建英陰陽怪氣道。
「老三啊,程麗去海城住哪兒?是不是住酒店,酒店可貴了。明宇可是你親侄子,沒讓你住他家?」
周慧蘭毫不含糊,打斷趙建英的話。
「老三媳婦帶著婉玉住在新房,明欣也放假了,她仨都在新房住。清言說,哪有讓她三嬸住酒店的道理。」
趙建英被堵的上不來氣,當初孟浩借趙明宇的婚房相親,偷偷在婚房住了倆月,林清言鬧的報警,差點讓鬧黃了田世霞和孟浩的婚事,一想到那些,趙建英心裡頭就難受,恨!
「是!你們親近,三叔三嬸,我們都是外人,孟浩住幾天,一點不念兄弟情份,竟然報警,我呸!往後別求到我們......」
趙建英陰陽怪氣正說著,突然想著盤算好久的那件事,說了半截話又咽回去,不能鬧僵,鬧僵了,一會兒不好說錢的事。
這頓不怎麼和睦的上午飯算是喫完了。
趙建英放下筷子。
「建忠,有件事我是這麼想的。你看,媽跟著我,你們一個月一個月給錢,這多不好看。哪天你們忘了,我也不好意思張口要。老二的錢,都得我要兩三回。咱們都是親姐弟,一個媽生的,我這樣要錢,太難看。媽心裡也不好受。我和媽商量了,正好梅子也回來了。這贍養費,咱們一次性給三年咋樣?咱們都省事。」
話音一落,趙建政手上的筷子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啥?一次性給三年?你咋想的?」
趙建英絲毫不在意趙建政的詫異。
「還用咋想?你算算你給的贍養費,一個月一千,我伺候咱媽兩個月了,你哪回痛痛快快給了?第一個月我要了兩回。第二個月三回,跟擠牙膏似的。老二,咱可是白紙黑字錢了字據的。每次讓你出贍養費,你看看你媳婦那臉,耷拉得跟驢臉一樣。我不想看。」
趙建鋒看看趙建忠。
「大哥,這——不合適吧?」
趙建忠也覺得突然,一次性給三年,哪有這麼給的?
趙建梅原先一直低頭喫飯,這會兒猛的抬頭,看著眾姐妹,眼裡都是算計。
「大姐,啥意思?」
趙建英看了一眼趙建梅,馬上想起趙建梅的贍養費沒給。
「正好梅子也在,過年時候我們幾個,當著本家叔伯的面,商量了咱媽的贍養,我管咱媽,老大老二老三他們每個月以前,你每個月五百。以前一直聯繫不上你,正好今天你回來了,倆月的贍養費,一千。」
趙建梅動動嘴脣,瞬間又垂下頭。
「大姐,我沒錢。」
「沒錢?那咋行。反正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媽生了咱五個,每個人都有份兒。想著你離婚,給你算的少,一個月五百,不管你想啥法子,倆月的贍養費,一千。」
趙建梅眼圈一紅,作勢又哭。
「媽,我姐這是要逼死我啊,我一分錢都沒有了,我是一路要回來的。媽呀——親媽呀,我不活了——」
趙建忠煩躁的很,大姐這唱的事哪出?一次性付三年,誰能拿出來?瘋了!
還有大姐明知道梅子現在這樣,還逼著要梅子拿錢,想逼死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