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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4,310·2026/3/26

291【關於我PUA了模擬場景NPC的這點事】 整個過程,看似花費的時間比較多,綜合算下來的話,好像並沒有多快。實際上,只是因賀曌治療了一個小夥計罷了。 按照正常流程,病人應該一個接著一個。他一搭眼便能瞧出來是啥病,再不濟號號脈,問一問發病時的症狀,加上醫治耗時,半個時辰咋的也能搞定十二個人。 理想情況下,一個病人入賬5點熟練度,十二個加在一起,足足60點。熟練與小成級別的熟練度,兩者混著刷。 不比“獨守空房”,苦逼翻書強? 更別談,還有工錢拿。 完美! “針囊,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他面上裝出興奮表情,尋常人白得了一套價值二十五兩銀子的物件,沒誰會苦著一張臉。 只是不知為何,範先生幾次欲言又止,似乎是對於收徒,尚有幾分顧忌。 “......” 大爺的,你不開口讓我咋辦? 他唯有繼續演,將針囊裝入寬大的袖袍中,雙手抱拳施了一禮。然後轉身離開,緩緩向著堂外走去。 “先生,您面上幾次遲疑不決,有何心事?”腰腿疼痛有了極大緩解的小夥計,自然看出了老範的心思。但不能強行說好話,只能旁敲側擊問道。 “唉,我本欲將之收為弟子,可卻不知他的脾氣秉性如何。”玉芝堂真正管事的主,說出了噎在喉嚨裡的話。 “嗨,我以為什麼大事呢。”夥計一拍大腿,語速極快道。“這人不正是前段日子,跑過來求工的藥民嗎?” 此話一出,範先生腦海中有了回憶。當初,以藥盆中的胡山草為考,對方手法乾脆利落,多少留下了些許印象。 “是他?” “可不嘛,聽說他踏實勤快,別的老藥民一天下來,只幹規定最低的數量。他則不然,一次比得上別人兩倍。 而且,一天干的比一天多,從來沒偷過懶。藥田的管事,對他讚不絕口,每次給的錢都比別人多。 當然,不止有優點,缺點亦有。據說其食量特別大,一頓飯能吃三十斤粟米,是個遠近聞名的飯桶轉世。” 小夥計深知夸人之道,人不可能完美無缺。可以撿著一些讓人覺得無傷大雅,甚至令人感覺可愛的缺點說。 如此一來,更能加深旁人對被誇者的好感。 “......” 範先生還以為是啥缺點呢,結果只是吃的飯比較多? 玉芝堂可能缺少的東西很多,唯獨不缺錢和藥材。 甭說一頓飯三十斤粟米,一頓飯造五十斤粟米,那也不叫事兒。 “快去把他叫回來!” “得嘞,您放心。” 夥計立馬追去,老範安心的抿了一口茶。 街面上,某人滿臉疑惑。 “不對呀,他眼裡明明有光。” “爺,您等等!您等等!” 賀曌腳步猛地一頓,心中暗喜的同時,面上不動聲色地轉身。 “咋了?莫非老先生後悔了。” “瞧您說的,我們家先生,怎麼會為了區區針囊失去信義。我來只是想告訴您一聲,範先生欲要收您為徒。” “......”聞言,他陷入沉默。總得表現一下思索,不可能直接一口氣答應下來,否則前面的鋪墊不全浪費了? “您還考慮啥!我們家範先生,可是四春城的醫道名家。玉芝堂可是他自己的,膝下僅有一個跟您年歲相仿的女兒。 另外,還是城內三大幫之一,藥幫的座上賓。僥是其幫主,對待我們家先生,亦要以晚輩自居。總而言之,拜師不虧!” “行吧,不過得等我醫好了病人再談。” 話音落下,於小夥計驚愕的眼神兒中,快步離去。 說白了,欲擒故縱。 你不是急切的想要收我為徒嗎? 老子偏不! 如此一來,範先生定然心心念念,對其重視程度,會再次提升。 可憐的老人家,一輩子治病救人,慘遭異界來客pua。 夥計望著漸行漸遠的背景,迅速在心裡面組織好語言。 返回玉芝堂,老先生望著孤身回來的人,急忙問道。 “莫非人沒有追到?” “追到了。” “啥?人咋沒帶回來!” 對此,夥計笑著道。 “先恭喜先生,我跟他說了您的身份。誰承想他非但沒有立即答應下來,反倒是說要去醫治病患。” “好好好!!” 範先生連到了三聲好,換成旁人得知其身份,怕是早把病人忘在腦後。 想不到,此子依舊以治病為先,萬一錯過了拜自己為師。不誇張的說,跟錯過了改變命運的機會,沒有區別。 其實吧,姓賀的透過之前二人的打賭,大概摸索出了被pua物件的性格。他以患者為先,迅速建立起了一個高大上的形象。 令老人,滿意的簡直不能再滿意。 為了治病救人,肯花二十五兩購買針囊,可謂視錢財如糞土。為了治病救人,肯放棄一次改變人生的機會,可謂醫者仁心。 踏實、肯幹、人品好,集齊三項優點,佳徒啊! “去,給我打聽打聽此人生平。”範先生有些急不可耐,乾脆先讓人蒐羅一下,自家徒弟平日裡的表現。 沒錯,打今兒起,認下傳人了! 只要對方不是混賬,說啥都得收下來。 小夥計點點頭,暗道我只能幫您到這兒了。為了報答對方醫治好自己腰腿疼痛的毛病,他算是絞盡了腦汁。 另一邊,著名狠人哼著小曲返回青山村,一路直奔糧鋪。 “呦呵,上回買的九百多斤粟米吃完了?要是全天下人,全部如你一樣能吃,糧商們怕是要賺翻了。” 張四坐在櫃檯裡面,笑呵呵地說道。 “哼,怕就怕糧食不夠,餓殍遍地。” “......” 開個玩笑,至於如此嚴肅麼。 “來幹啥?” “你怎知我不是買糧的。” 老張聞言一笑,回道。 “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拉什麼樣的屎。” “求您幫一個忙。” 賀曌一邊說著話,一邊掏出了針囊,擺在櫃檯上攤開。 張四看著密密麻麻的針,腦袋那叫一個暈。 “不是,你......” 話未說完,被人抬手打斷。 “日後,若是有人問你,我給你治病。你必須咬死了,是咱們早就說好的。”言罷,從中一把抽出數量不少的毫針。 不等老張開口,他雙手揮舞,於空中留下殘影。 “???” 一臉懵逼的掌櫃,臉上一疼,發現他手中的針,全不見了。 “針呢?” “你臉上。” “啊——” 對此,他只好按住張老四,寬慰道。 “放心,我不會草菅人命,那是要吃官司的。你是不是時常頭疼?看病吃藥,只能稍微緩解,無法根除?” 雖然頭一句挺嚇人,可後面的話,一字不差。 “你咋知道?” “我學過醫!” 不是,打哪兒學的啊。 老賀家還有這種能耐? “甭管我跟哪兒學的,我能根治你的頭痛就行。老老實實坐著,等一個時辰以後,頭疼自然祛除。” 扎都紮了,還能咋辦? 張四隻能按捺心中疑惑,跟個乖寶寶一樣,坐在櫃檯後面,一動不動。 一個時辰轉瞬即逝,當事人可能沒啥感覺,始作俑者倒是有了收穫。 【請問是否儲存10點熟練度(小成)?】 【是/否】 ‘是。’ 於心中儲存熟練度時,抬手把老張臉上的毫針,全部拔了出來,一一收回針囊。 ‘醫治頭疼頑疾,比醫治腰腿疼痛的小毛病,給的更多啊。’ 【請問是否儲存10點熟練度(熟練)?】 【是/否】 ‘是。’ 【熟練度:906(粗通)、32(粗通)、15(小成)】 他解決了後顧之憂,順便刷了熟練度。張老四從此不再受到頭疼困擾,天天吃藥緩解。範先生收了個眼中的佳徒,日後的玉芝堂有了繼承人。 三贏呀! “走了。” 姓賀的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 老張表情依然懵逼,至今沒有緩過來。 對方風風火火的來,風風火火的走,只是為了給自己醫治頭疼? “不不不,賀小子一定有陰謀。” 思索半天,掌櫃恍然大悟。 “他看中我姑娘了!” 好嗎,虧得某人不在,否則非得啐其一臉唾沫星子。 你們家姑娘三百多斤,老子實在是無福消受。 “不行,絕對不能讓我姑娘跟他發生任何關係。如若不然,我們全家非得要飯去不可。”打定主意,等糧鋪關門回家跟閨女好好談一談,成親可不能光看臉。 另一頭,有關於賀曌的生平,擺在了範先生的面前。 “天生飯量驚人,之前一直吃不飽,整天不是為了填飽肚子,就是走在填飽肚子的路上。父親死後,借了一筆印子錢,買了口棺材下葬。 倒是個孝順孩子,可惜有些糊塗。印子錢能借嗎?借了,賣兒賣女都還不完。最近一段時日,好像變得富裕起來,疑似採到了珍惜藥材。” 換成別人借印子錢,老範少不得要罵幾句。 可到了預定徒弟身上,直接說成孝順。 “出了四春城,直奔青山村糧鋪。掌櫃張老四,患有嚴重的頭疼頑疾,只能吃藥緩解。單單對待曾經給他一頓飽飯的人,居然捨得花二十五兩銀子買針囊。 不錯,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想不到啊,老夫竟於不惑之年得遇品性甚優的佳徒。老天開眼,老天開眼啊!” 他起身從櫃檯中走出,衝著堂前的夥計招手。 “爺,您吩咐。” “去,上等的水晶米買三百斤,二十斤烈酒,雞鴨魚肉照著買。對了,賬房上再支一百...不不不,五百兩銀票!然後,裝上馬車,隨我走一趟青山村。” “是。” 夥計領命走了,範先生站在原地,眼中閃爍著精光。 賀曌到家不久,便拿起了《張氏醫術》翻看。 他一點不急,自己上門拜師,哪裡有師父親自登門收徒來的更加重要? 人嘛,有時候得端起來,但千萬要注意火候,不能玩砸了。 約莫半個時辰,院子內傳來人聲。 放下手中醫術,起身推門看去。 只見院門口,停著一輛馬車,範先生被僕人從車上扶了下來。 緊接著,裝著米的糧袋,溢散香氣的食盒,兩壇酒氣濃烈的烈酒,一一從另外一輛馬車上搬了下來。 “小賀,快來快來。” 老範衝著他揮手,示意上前交談。 “範先生,您......” 不等他把話說完,對方抬手打斷,接茬道。 “小賀,老夫欲要收你為徒,如何?這些玩意兒,當你我師徒的見面禮。當然,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東西,該給你的依然給你,我是不會收回去的。” 賀曌聞言,面上露出猶豫之色,眼睛瞥過糧食和食盒,又舔了舔嘴唇,一副嘴饞的模樣。 “行吧,您請。” 好半天,才終於點了點頭。 “哈哈哈。” 範先生邁著大步,走進了茅草屋,雙眼一掃,不著痕跡點頭。 不錯,草屋雖然破舊,但收拾的乾淨,可以說一塵不染。 “我們家比較窮,唯一的三條腿桌子,前段日子徹底碎了委,屈您了。” “無妨,無妨。” 話音落下,大手一揮,僕人們端著各色菜餚,半蹲在地上。 “今日你我二人,不醉不歸。” 使了個眼色,立即有人倒酒。 一老一少,互相聊天喝酒。 酒至微醺,狠人曌目露醉意,說話的舌頭都大了。 “小賀,這是錢莊的五百兩銀票。只要你拜我為師,全是你的!” “多多多...多少?” “五百兩。” 範先生眯著眼睛,臉上帶著笑意道。 “五百兩......” 沉默半晌,他眼中閃過掙扎之色,搖了搖頭。 “不行,我若是收了,那我成什麼了?不能收,不能收。” “該收,必須得收。像你一般優秀的徒弟,打著燈籠都未必能找得到。不收錢,我寧可不認你。” “好!” 他一口應下,伸手接過銀票。 “嗯?” 老範先前高興的心情,頓時涼了半截。 佳徒,貌似沒闖過最後的考驗啊。 “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賀曌拜了一拜,而後拿著五百兩銀票向前遞去。 “師父,徒弟孝敬您的。” “哈哈哈哈!!” 範先生看著剛剛被人拿走的銀票,此時此刻又回到了自己手中,忍不住仰天大笑。 有急智,且受得住底線,不被金錢誘惑。 姥姥的,老天爺待我範鐘不薄!!

291【關於我PUA了模擬場景NPC的這點事】

整個過程,看似花費的時間比較多,綜合算下來的話,好像並沒有多快。實際上,只是因賀曌治療了一個小夥計罷了。

按照正常流程,病人應該一個接著一個。他一搭眼便能瞧出來是啥病,再不濟號號脈,問一問發病時的症狀,加上醫治耗時,半個時辰咋的也能搞定十二個人。

理想情況下,一個病人入賬5點熟練度,十二個加在一起,足足60點。熟練與小成級別的熟練度,兩者混著刷。

不比“獨守空房”,苦逼翻書強?

更別談,還有工錢拿。

完美!

“針囊,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他面上裝出興奮表情,尋常人白得了一套價值二十五兩銀子的物件,沒誰會苦著一張臉。

只是不知為何,範先生幾次欲言又止,似乎是對於收徒,尚有幾分顧忌。

“......”

大爺的,你不開口讓我咋辦?

他唯有繼續演,將針囊裝入寬大的袖袍中,雙手抱拳施了一禮。然後轉身離開,緩緩向著堂外走去。

“先生,您面上幾次遲疑不決,有何心事?”腰腿疼痛有了極大緩解的小夥計,自然看出了老範的心思。但不能強行說好話,只能旁敲側擊問道。

“唉,我本欲將之收為弟子,可卻不知他的脾氣秉性如何。”玉芝堂真正管事的主,說出了噎在喉嚨裡的話。

“嗨,我以為什麼大事呢。”夥計一拍大腿,語速極快道。“這人不正是前段日子,跑過來求工的藥民嗎?”

此話一出,範先生腦海中有了回憶。當初,以藥盆中的胡山草為考,對方手法乾脆利落,多少留下了些許印象。

“是他?”

“可不嘛,聽說他踏實勤快,別的老藥民一天下來,只幹規定最低的數量。他則不然,一次比得上別人兩倍。

而且,一天干的比一天多,從來沒偷過懶。藥田的管事,對他讚不絕口,每次給的錢都比別人多。

當然,不止有優點,缺點亦有。據說其食量特別大,一頓飯能吃三十斤粟米,是個遠近聞名的飯桶轉世。”

小夥計深知夸人之道,人不可能完美無缺。可以撿著一些讓人覺得無傷大雅,甚至令人感覺可愛的缺點說。

如此一來,更能加深旁人對被誇者的好感。

“......”

範先生還以為是啥缺點呢,結果只是吃的飯比較多?

玉芝堂可能缺少的東西很多,唯獨不缺錢和藥材。

甭說一頓飯三十斤粟米,一頓飯造五十斤粟米,那也不叫事兒。

“快去把他叫回來!”

“得嘞,您放心。”

夥計立馬追去,老範安心的抿了一口茶。

街面上,某人滿臉疑惑。

“不對呀,他眼裡明明有光。”

“爺,您等等!您等等!”

賀曌腳步猛地一頓,心中暗喜的同時,面上不動聲色地轉身。

“咋了?莫非老先生後悔了。”

“瞧您說的,我們家先生,怎麼會為了區區針囊失去信義。我來只是想告訴您一聲,範先生欲要收您為徒。”

“......”聞言,他陷入沉默。總得表現一下思索,不可能直接一口氣答應下來,否則前面的鋪墊不全浪費了?

“您還考慮啥!我們家範先生,可是四春城的醫道名家。玉芝堂可是他自己的,膝下僅有一個跟您年歲相仿的女兒。

另外,還是城內三大幫之一,藥幫的座上賓。僥是其幫主,對待我們家先生,亦要以晚輩自居。總而言之,拜師不虧!”

“行吧,不過得等我醫好了病人再談。”

話音落下,於小夥計驚愕的眼神兒中,快步離去。

說白了,欲擒故縱。

你不是急切的想要收我為徒嗎?

老子偏不!

如此一來,範先生定然心心念念,對其重視程度,會再次提升。

可憐的老人家,一輩子治病救人,慘遭異界來客pua。

夥計望著漸行漸遠的背景,迅速在心裡面組織好語言。

返回玉芝堂,老先生望著孤身回來的人,急忙問道。

“莫非人沒有追到?”

“追到了。”

“啥?人咋沒帶回來!”

對此,夥計笑著道。

“先恭喜先生,我跟他說了您的身份。誰承想他非但沒有立即答應下來,反倒是說要去醫治病患。”

“好好好!!”

範先生連到了三聲好,換成旁人得知其身份,怕是早把病人忘在腦後。

想不到,此子依舊以治病為先,萬一錯過了拜自己為師。不誇張的說,跟錯過了改變命運的機會,沒有區別。

其實吧,姓賀的透過之前二人的打賭,大概摸索出了被pua物件的性格。他以患者為先,迅速建立起了一個高大上的形象。

令老人,滿意的簡直不能再滿意。

為了治病救人,肯花二十五兩購買針囊,可謂視錢財如糞土。為了治病救人,肯放棄一次改變人生的機會,可謂醫者仁心。

踏實、肯幹、人品好,集齊三項優點,佳徒啊!

“去,給我打聽打聽此人生平。”範先生有些急不可耐,乾脆先讓人蒐羅一下,自家徒弟平日裡的表現。

沒錯,打今兒起,認下傳人了!

只要對方不是混賬,說啥都得收下來。

小夥計點點頭,暗道我只能幫您到這兒了。為了報答對方醫治好自己腰腿疼痛的毛病,他算是絞盡了腦汁。

另一邊,著名狠人哼著小曲返回青山村,一路直奔糧鋪。

“呦呵,上回買的九百多斤粟米吃完了?要是全天下人,全部如你一樣能吃,糧商們怕是要賺翻了。”

張四坐在櫃檯裡面,笑呵呵地說道。

“哼,怕就怕糧食不夠,餓殍遍地。”

“......”

開個玩笑,至於如此嚴肅麼。

“來幹啥?”

“你怎知我不是買糧的。”

老張聞言一笑,回道。

“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拉什麼樣的屎。”

“求您幫一個忙。”

賀曌一邊說著話,一邊掏出了針囊,擺在櫃檯上攤開。

張四看著密密麻麻的針,腦袋那叫一個暈。

“不是,你......”

話未說完,被人抬手打斷。

“日後,若是有人問你,我給你治病。你必須咬死了,是咱們早就說好的。”言罷,從中一把抽出數量不少的毫針。

不等老張開口,他雙手揮舞,於空中留下殘影。

“???”

一臉懵逼的掌櫃,臉上一疼,發現他手中的針,全不見了。

“針呢?”

“你臉上。”

“啊——”

對此,他只好按住張老四,寬慰道。

“放心,我不會草菅人命,那是要吃官司的。你是不是時常頭疼?看病吃藥,只能稍微緩解,無法根除?”

雖然頭一句挺嚇人,可後面的話,一字不差。

“你咋知道?”

“我學過醫!”

不是,打哪兒學的啊。

老賀家還有這種能耐?

“甭管我跟哪兒學的,我能根治你的頭痛就行。老老實實坐著,等一個時辰以後,頭疼自然祛除。”

扎都紮了,還能咋辦?

張四隻能按捺心中疑惑,跟個乖寶寶一樣,坐在櫃檯後面,一動不動。

一個時辰轉瞬即逝,當事人可能沒啥感覺,始作俑者倒是有了收穫。

【請問是否儲存10點熟練度(小成)?】

【是/否】

‘是。’

於心中儲存熟練度時,抬手把老張臉上的毫針,全部拔了出來,一一收回針囊。

‘醫治頭疼頑疾,比醫治腰腿疼痛的小毛病,給的更多啊。’

【請問是否儲存10點熟練度(熟練)?】

【是/否】

‘是。’

【熟練度:906(粗通)、32(粗通)、15(小成)】

他解決了後顧之憂,順便刷了熟練度。張老四從此不再受到頭疼困擾,天天吃藥緩解。範先生收了個眼中的佳徒,日後的玉芝堂有了繼承人。

三贏呀!

“走了。”

姓賀的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

老張表情依然懵逼,至今沒有緩過來。

對方風風火火的來,風風火火的走,只是為了給自己醫治頭疼?

“不不不,賀小子一定有陰謀。”

思索半天,掌櫃恍然大悟。

“他看中我姑娘了!”

好嗎,虧得某人不在,否則非得啐其一臉唾沫星子。

你們家姑娘三百多斤,老子實在是無福消受。

“不行,絕對不能讓我姑娘跟他發生任何關係。如若不然,我們全家非得要飯去不可。”打定主意,等糧鋪關門回家跟閨女好好談一談,成親可不能光看臉。

另一頭,有關於賀曌的生平,擺在了範先生的面前。

“天生飯量驚人,之前一直吃不飽,整天不是為了填飽肚子,就是走在填飽肚子的路上。父親死後,借了一筆印子錢,買了口棺材下葬。

倒是個孝順孩子,可惜有些糊塗。印子錢能借嗎?借了,賣兒賣女都還不完。最近一段時日,好像變得富裕起來,疑似採到了珍惜藥材。”

換成別人借印子錢,老範少不得要罵幾句。

可到了預定徒弟身上,直接說成孝順。

“出了四春城,直奔青山村糧鋪。掌櫃張老四,患有嚴重的頭疼頑疾,只能吃藥緩解。單單對待曾經給他一頓飽飯的人,居然捨得花二十五兩銀子買針囊。

不錯,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想不到啊,老夫竟於不惑之年得遇品性甚優的佳徒。老天開眼,老天開眼啊!”

他起身從櫃檯中走出,衝著堂前的夥計招手。

“爺,您吩咐。”

“去,上等的水晶米買三百斤,二十斤烈酒,雞鴨魚肉照著買。對了,賬房上再支一百...不不不,五百兩銀票!然後,裝上馬車,隨我走一趟青山村。”

“是。”

夥計領命走了,範先生站在原地,眼中閃爍著精光。

賀曌到家不久,便拿起了《張氏醫術》翻看。

他一點不急,自己上門拜師,哪裡有師父親自登門收徒來的更加重要?

人嘛,有時候得端起來,但千萬要注意火候,不能玩砸了。

約莫半個時辰,院子內傳來人聲。

放下手中醫術,起身推門看去。

只見院門口,停著一輛馬車,範先生被僕人從車上扶了下來。

緊接著,裝著米的糧袋,溢散香氣的食盒,兩壇酒氣濃烈的烈酒,一一從另外一輛馬車上搬了下來。

“小賀,快來快來。”

老範衝著他揮手,示意上前交談。

“範先生,您......”

不等他把話說完,對方抬手打斷,接茬道。

“小賀,老夫欲要收你為徒,如何?這些玩意兒,當你我師徒的見面禮。當然,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東西,該給你的依然給你,我是不會收回去的。”

賀曌聞言,面上露出猶豫之色,眼睛瞥過糧食和食盒,又舔了舔嘴唇,一副嘴饞的模樣。

“行吧,您請。”

好半天,才終於點了點頭。

“哈哈哈。”

範先生邁著大步,走進了茅草屋,雙眼一掃,不著痕跡點頭。

不錯,草屋雖然破舊,但收拾的乾淨,可以說一塵不染。

“我們家比較窮,唯一的三條腿桌子,前段日子徹底碎了委,屈您了。”

“無妨,無妨。”

話音落下,大手一揮,僕人們端著各色菜餚,半蹲在地上。

“今日你我二人,不醉不歸。”

使了個眼色,立即有人倒酒。

一老一少,互相聊天喝酒。

酒至微醺,狠人曌目露醉意,說話的舌頭都大了。

“小賀,這是錢莊的五百兩銀票。只要你拜我為師,全是你的!”

“多多多...多少?”

“五百兩。”

範先生眯著眼睛,臉上帶著笑意道。

“五百兩......”

沉默半晌,他眼中閃過掙扎之色,搖了搖頭。

“不行,我若是收了,那我成什麼了?不能收,不能收。”

“該收,必須得收。像你一般優秀的徒弟,打著燈籠都未必能找得到。不收錢,我寧可不認你。”

“好!”

他一口應下,伸手接過銀票。

“嗯?”

老範先前高興的心情,頓時涼了半截。

佳徒,貌似沒闖過最後的考驗啊。

“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賀曌拜了一拜,而後拿著五百兩銀票向前遞去。

“師父,徒弟孝敬您的。”

“哈哈哈哈!!”

範先生看著剛剛被人拿走的銀票,此時此刻又回到了自己手中,忍不住仰天大笑。

有急智,且受得住底線,不被金錢誘惑。

姥姥的,老天爺待我範鐘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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