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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4,373·2026/3/26

292【高瞻遠矚VS見識淺薄】 一老一少,一頓酒直接喝到了半夜,兩大罈子烈酒,二人合力喝光一罈,整整十斤。 “噗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賀曌醉眼迷離,一頭衝著地面紮下去,顯然已經喝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 別看範鍾歲數挺大,反應速度卻不慢,眼疾手快的一把將愛徒扶住。 “哈哈,第一次喝酒就敢與老夫硬拼,活該呀。” 老先生笑著從僕人手中拿了一粒藥,親手喂他吃了下去,然後扶至床上,蓋好了被褥。 “有我親自配製的解酒丸,想必晚上不會鬧,打掃一下,我們走吧。” 言罷,大手一揮,僕人們立即開始收拾屋子。 不一會兒,一行人收拾完畢,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今天的主角,躺在破舊的床榻上,悄麼睜開眼睛。偷偷看著老懷甚慰,帶著家僕離開的範先生,又掃視了一眼屋子裡面堆著的烈酒、肉食、水晶米。而後伸手摸了摸懷裡揣著的五百兩銀票,暗道師父沒白認。 吃、喝、錢,一樣不差! 沒錯,他沒有喝醉,只是故意表現出來的。 打姓範的進院,一直處於表演狀態,奧斯卡欠他一個小金人。 一個常年處於吃不飽狀態的十六歲少年,見到散發著香味的佳餚,飄蕩著濃鬱酒氣的烈酒,可能會一口拒絕嗎? 不,不會。 所以眼睛裡面要有渴望、掙扎,甚至還要帶一點點貪吃。 反正吧,怎麼合老人家的心意,他就咋來。 如今看來,結果是好的。 瞧瞧範先生樂的跟什麼似得,眼睛裡的喜悅根本藏不住,一副恨不得告訴全天下,我收了個好徒弟的表情。 “修煉第二張藥方,青玉手的錢有了。” 當然,他以後要是在玉芝堂行醫,以研究藥方為藉口,拿走一些比較值錢的草藥,想必被pua的師父亦不會介意,可能還會讓其多拿點,省的不夠用。 這是為啥? 人設! 他精心為自身設計出了,一個踏實、肯幹、能吃苦,不會為了錢去幹違心事的形象。跟現實世界,聯盟中的一些明星差不多吧。 哪怕某天真的幹了壞事,老範都得親眼看見,親手捉人捉贓,否則定然不會相信。 “嘿嘿,師父,徒弟我祝您長命百歲,千萬要保重身體啊。” 實話實說,當他的師父,的確是一種高危職業。 最開始的河圖道主李壽,期盼大玄人人如龍的喜,二人無一倖免,於模擬場景中被坑的老慘了。至於,那些慘遭偷師的人,不提也罷。 唏噓.jpg。 唯一安全的師父,乃是兩個早不知死了多少年的死人。 一位是強行拜師的祖天師張道陵,一位同樣是強行拜師的觀星觀圓光。 “希望人能沒事。” 話音落下,起床鎖好了門窗,重新躺下去,閉上雙眼,準備舒舒服服睡上一覺。 畢竟,前世從未喝過酒,今兒一口氣灌了約莫五斤上下烈酒,對身體多少有些影響。 “呼呼呼......” 片刻,茅草屋內響起鼾聲。 回城的路上,正興奮的範鍾,不知為何,後背一涼。 好像冥冥中,有啥玩意兒盯上了自己。 “......” 另一邊,青山村潑皮們的大本營,劉蛟正與手下們喝酒。 “哥倆好啊,五魁首呀,六六順!” “三星照啊,四喜財呀,七連巧!” “八匹馬啊,九連環呀,全來到!” 屋子裡面划拳吃酒聲絡繹不絕,當真是好不熱鬧。 “噹噹噹!” “誰呀?報喪啊?” 屋裡面的一位潑皮,臉上帶著不悅之色。 正喝的高興呢,卻叫人破壞了興致。 開啟門後,只見是負責監視賀曌的六子三人。 “六哥?” “閃開,我有要事和大哥稟報。” 一把推開擋路的潑皮,領著兩個小弟,邁著大步走了進去。 剛剛進來,一眼便瞧見狼藉的飯桌,嗅到屋裡濃鬱的酒氣。 好傢伙,我們幾個天天在外面風吹、雨淋、日曬的,個別時候還得跑斷腿。一天下來腰痠背疼,連找個窯姐放鬆一下,都tm有心無力。 你們一大幫人,天天喝酒吃肉,日子過得好不瀟灑。 淦! 我也要當大哥,指揮手下辦事,自己端坐房裡快活。 “六子,有啥急事嗎?” 劉蛟坐在主位上,端著酒碗喝了一口。 “大哥,今天玉芝堂的範先生,乘坐馬車登門拜訪了賀小子。我看見僕人們,從馬車上卸下來許多的米、酒、肉。 因為人太多,我不敢上前偷聽。只是那姓範的,離開前興高采烈,像是平白撿了一大筆錢似得。” 六子不急不緩,將整個事情娓娓道來。 “哦?” 村中惡霸再次喝了一大口酒,閉上眼睛思索分析。 “啪!” 突然,他一拍桌子。 “走,咱們去一趟賀小子的家。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弟們聞言,頓時變得囂張起來,一個個嘴裡嚷嚷著。 “走著,他若是不說,把他的屎給打出來!” “對對對,別以為攀上了高枝,可以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哪怕是藥幫的座上賓,亦是無話可說。” 一幫潑皮藉著酒勁,真的是無法無天。 平日裡欺凌弱小的他們,現在讓他們去衝擊一下縣衙,未必不敢。 一群人浩浩蕩蕩,連燈籠都忘記提了,摸黑藉著星月之光,趕往目的地。 六子走在頭前,望著身後的人,心裡面有點後悔。 無他,瞧瞧一堆歪瓜裂棗。 有的人打著赤膊,有的連鞋子都沒穿。 一個個手裡拿著短棍、尖刀,氣勢洶洶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雙方一旦碰面,小年輕熱血上湧,他們怕不是要弄出人命官司。 如果只是一個山村藥民,倒還罷了,幫派出人給官府塞點錢,事情也就過去了。 可,玉芝堂的範先生,不久前做客於此。 萬一二人有點關係,驟時倒黴的不還是他們嘛! 有心想要勸一勸,可喝醉了的人,越勸越上頭。 你不讓幹什麼,非得幹什麼。 “淦!” 心裡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個字。 不得不說,六子的腦子夠用。 他所猜想的,發生的機率很大。 正琢磨著該怎麼化解今天的事情,一群人已抵達某著名狠人的院子前。 “大哥,我去叫門。” 其中一個手持短棍的潑皮,自告奮勇上前,一腳把院門踹開。 “砰!” 茅草屋外傳來的聲響,立即驚醒了賀曌。 “嗯?” 他迅速起身,靈活的宛如一隻野猴,一躍跳至窗前。 稍微掀開了一點點縫隙,向外望去。 月光灑下,大地罩上了一抹霜白。 只見院子中,湧進了一大幫人。 “劉蛟?” 青山村中能有如此威勢的,除了村霸和一眾潑皮外,僅有獵戶們喜歡成群結隊。 而最近他從未得罪過獵戶,唯一有焦急的人,只能是姓劉的惡霸。 “為啥呀?” 他不是沒有想過,範鍾可能會引來這群餓狼的窺視。 但,有啥事不能明天說,非得今天晚上就急不可耐的過來!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賀某人真不敢弄死你們? “啪啪啪!” 手持尖刀的潑皮,站在門前跟報喪一樣的拍門。 “開門,快點開門。” 好在老賀家住在村子邊緣,周圍根本沒啥人。 否則潑皮的聲音,準得把鄰居驚醒。 “砰!” 尖刀潑皮見屋子裡沒反應,他心裡頓時氣不過,下意識抬腳向著破舊木門踹去。 預想中,一腳踢開房門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反倒是始作俑者,砰地一聲被巨大的反震力道,蹬蹬蹬倒退了五六步。而後一屁股坐在冰涼的地上,一臉懵逼的望著四周。 “哈哈哈......” 十餘個潑皮,見此捧腹大笑。 滑天下之大稽! 太逗了。 “特孃的,我今兒非放火燒了破屋不可。” 坐在地上的潑皮,氣急敗壞地從腰間拿出火摺子。 對此,屋裡的人深呼一口氣,從床榻底下拿出了一包東西,放入左手衣袖中。 幾步上前,伸手抱開頂門棍,裝作睡眼惺忪的開啟門。 “諸位,深夜前來,可有要事?” “閃開,讓我們大哥先進去。” 手裡拿著火摺子的潑皮,見到門開了,一把推開他,衝著自家大哥擺手。 劉蛟輕笑一聲,邁著大步走了進去。 然後,一幫人呼啦啦鑽了進去。 “呦呵!瞧瞧,水晶米。” “不止,醉仙樓的烈酒,一兩銀子一斤。” “天香居的燒雞、醋魚、羊排骨,小日子過的不錯呀。” 潑皮們乍一進屋,立馬迫不及待的搜尋起來。伸手抓米的,掀開酒罈的,端起菜餚的,不一而足。 反正,他們是沒把狠人曌當此屋的主人看待。 “賀小子,不說說怎麼回事嘛?” 劉蛟大馬金刀的坐在床榻上,眯著眼睛死死盯著少年。 “劉哥,玉芝堂的範先生,準備收我為徒。” “啪!” 站在賀曌身後的潑皮聞言,抬手扇了一下他的後腦勺。 “啥意思,拿姓範的壓我們大哥?艹!知不知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別說玉芝堂的範鍾管不了,哪怕是藥幫的幫主來了,我們也不懼,因為站著理兒呢!” 潑皮一臉囂張,手裡的短棍上下掂量,彷彿只要他敢反駁,就來一記狠得。 “藥幫座上賓範先生......” 姓劉的摸了摸下巴,繼續道。 “賀小子,你要飛黃騰達,我們不會攔著你。” 言罷,從懷中掏出了兩張借契。 “嘶啦......” “大哥!” 短棍潑皮驚呼一聲,兩張紙價值上百兩銀子,說撕就給撕了? “好了,咱們之間沒帳了。” “???” 其他人一頭霧水,可某人對於面前村霸的行為,皺起了眉頭。 前世+自己,一共借了兩次印子錢,加一起想要還清,起碼得上百兩,接近二百兩吧。 前前後後,六十兩銀子不到,愣是翻了三倍還多。 這麼一大筆錢,劉蛟豈能輕易放棄? 只能說對方,有更大的圖謀。 “我清了你的賬,你欠我一個人情。” 言罷,衝著恨不得把地皮刮一遍的潑皮們招了招手。 “上酒上菜,我們邊吃邊說。” 賀曌眼前頓時一亮,馬上接茬道。 “我給兄弟們熱一熱。” 姓劉的聞言,立即露出一抹微笑。 “行,難得你有心。” 說完,衝著站在他背後的兩個潑皮使了一個眼色。 “我們幫你。” 潑皮放下手中武器,跟隨他一起前往廚房。 添水、燒灶! 期間,二人一直監視,絲毫不敢大意。 若是以前的他,未必能於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任何動作。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 熟練層次的《猴步》,賦予了某人關節極大的靈活性。 他藉著袖袍掩飾,從鍋中端菜的時候,左手向裡一縮,速度極快的掏出了點東西,不著痕跡的灑在菜餚中。 一直盯著的潑皮們,愣是沒瞧出來,姓賀的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出來的小動作。 “來來來!” 眾人把幾把椅子堆在一起,勉強湊合著當桌子。 一兩銀子一斤的烈酒開啟,賀曌端起來一一為人倒酒。 倒了一圈,他站在一旁,亦給自己倒了一碗。 “先乾為敬。” 話音落下,一口乾掉了碗中烈酒。 “好!” 一群人叫了一聲好,而後一一一飲而盡。 見此,劉蛟方才放下些許戒心,伸手端起酒碗,跟著喝完。 “哈哈,舒服。不愧是醉仙樓的酒,真他孃的烈!” “燒雞真好吃,醋魚也很不錯。啥時候,咱們去一趟天香居,享受享受。” “少去兩趟窯子,忍個一年半載的,足夠你吃一頓嘍。” 期間,身為帶頭大哥的劉姓村霸一口菜都沒吃,笑呵呵的看著手下們鬧騰。 “喝過酒,吃過飯,咱們算是朋友了吧?” “算。” 賀曌點了點,非常乾脆道。 “好,朋友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當然,不會白幫,有你的好處。你幫不幫?” “幫。” 他能怎麼辦? 先讓對方得意吧,等會兒有你們哭的。 “玉芝堂,四春城名譽最好的藥堂。範先生更是城池內,遠近聞名的醫道名家。你既然拜入其門下,想必有些本事。 我呢,不叫你現在幫忙。等你什麼時候,你聲名鵲起後,乃至繼承了玉芝堂,咱們之間就有的談了。” 瑪德,你一個混幫派的村霸,咋還挺高瞻遠矚呢? “你怎麼能確定,我會繼承玉芝堂呢?” 對此,劉蛟哈哈一笑,指著站在對面的賀曌,說了句令人火大的話。 “你呀,終究是見識淺薄。” 你大爺,罵誰呢?

292【高瞻遠矚VS見識淺薄】

一老一少,一頓酒直接喝到了半夜,兩大罈子烈酒,二人合力喝光一罈,整整十斤。

“噗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賀曌醉眼迷離,一頭衝著地面紮下去,顯然已經喝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

別看範鍾歲數挺大,反應速度卻不慢,眼疾手快的一把將愛徒扶住。

“哈哈,第一次喝酒就敢與老夫硬拼,活該呀。”

老先生笑著從僕人手中拿了一粒藥,親手喂他吃了下去,然後扶至床上,蓋好了被褥。

“有我親自配製的解酒丸,想必晚上不會鬧,打掃一下,我們走吧。”

言罷,大手一揮,僕人們立即開始收拾屋子。

不一會兒,一行人收拾完畢,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今天的主角,躺在破舊的床榻上,悄麼睜開眼睛。偷偷看著老懷甚慰,帶著家僕離開的範先生,又掃視了一眼屋子裡面堆著的烈酒、肉食、水晶米。而後伸手摸了摸懷裡揣著的五百兩銀票,暗道師父沒白認。

吃、喝、錢,一樣不差!

沒錯,他沒有喝醉,只是故意表現出來的。

打姓範的進院,一直處於表演狀態,奧斯卡欠他一個小金人。

一個常年處於吃不飽狀態的十六歲少年,見到散發著香味的佳餚,飄蕩著濃鬱酒氣的烈酒,可能會一口拒絕嗎?

不,不會。

所以眼睛裡面要有渴望、掙扎,甚至還要帶一點點貪吃。

反正吧,怎麼合老人家的心意,他就咋來。

如今看來,結果是好的。

瞧瞧範先生樂的跟什麼似得,眼睛裡的喜悅根本藏不住,一副恨不得告訴全天下,我收了個好徒弟的表情。

“修煉第二張藥方,青玉手的錢有了。”

當然,他以後要是在玉芝堂行醫,以研究藥方為藉口,拿走一些比較值錢的草藥,想必被pua的師父亦不會介意,可能還會讓其多拿點,省的不夠用。

這是為啥?

人設!

他精心為自身設計出了,一個踏實、肯幹、能吃苦,不會為了錢去幹違心事的形象。跟現實世界,聯盟中的一些明星差不多吧。

哪怕某天真的幹了壞事,老範都得親眼看見,親手捉人捉贓,否則定然不會相信。

“嘿嘿,師父,徒弟我祝您長命百歲,千萬要保重身體啊。”

實話實說,當他的師父,的確是一種高危職業。

最開始的河圖道主李壽,期盼大玄人人如龍的喜,二人無一倖免,於模擬場景中被坑的老慘了。至於,那些慘遭偷師的人,不提也罷。

唏噓.jpg。

唯一安全的師父,乃是兩個早不知死了多少年的死人。

一位是強行拜師的祖天師張道陵,一位同樣是強行拜師的觀星觀圓光。

“希望人能沒事。”

話音落下,起床鎖好了門窗,重新躺下去,閉上雙眼,準備舒舒服服睡上一覺。

畢竟,前世從未喝過酒,今兒一口氣灌了約莫五斤上下烈酒,對身體多少有些影響。

“呼呼呼......”

片刻,茅草屋內響起鼾聲。

回城的路上,正興奮的範鍾,不知為何,後背一涼。

好像冥冥中,有啥玩意兒盯上了自己。

“......”

另一邊,青山村潑皮們的大本營,劉蛟正與手下們喝酒。

“哥倆好啊,五魁首呀,六六順!”

“三星照啊,四喜財呀,七連巧!”

“八匹馬啊,九連環呀,全來到!”

屋子裡面划拳吃酒聲絡繹不絕,當真是好不熱鬧。

“噹噹噹!”

“誰呀?報喪啊?”

屋裡面的一位潑皮,臉上帶著不悅之色。

正喝的高興呢,卻叫人破壞了興致。

開啟門後,只見是負責監視賀曌的六子三人。

“六哥?”

“閃開,我有要事和大哥稟報。”

一把推開擋路的潑皮,領著兩個小弟,邁著大步走了進去。

剛剛進來,一眼便瞧見狼藉的飯桌,嗅到屋裡濃鬱的酒氣。

好傢伙,我們幾個天天在外面風吹、雨淋、日曬的,個別時候還得跑斷腿。一天下來腰痠背疼,連找個窯姐放鬆一下,都tm有心無力。

你們一大幫人,天天喝酒吃肉,日子過得好不瀟灑。

淦!

我也要當大哥,指揮手下辦事,自己端坐房裡快活。

“六子,有啥急事嗎?”

劉蛟坐在主位上,端著酒碗喝了一口。

“大哥,今天玉芝堂的範先生,乘坐馬車登門拜訪了賀小子。我看見僕人們,從馬車上卸下來許多的米、酒、肉。

因為人太多,我不敢上前偷聽。只是那姓範的,離開前興高采烈,像是平白撿了一大筆錢似得。”

六子不急不緩,將整個事情娓娓道來。

“哦?”

村中惡霸再次喝了一大口酒,閉上眼睛思索分析。

“啪!”

突然,他一拍桌子。

“走,咱們去一趟賀小子的家。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弟們聞言,頓時變得囂張起來,一個個嘴裡嚷嚷著。

“走著,他若是不說,把他的屎給打出來!”

“對對對,別以為攀上了高枝,可以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哪怕是藥幫的座上賓,亦是無話可說。”

一幫潑皮藉著酒勁,真的是無法無天。

平日裡欺凌弱小的他們,現在讓他們去衝擊一下縣衙,未必不敢。

一群人浩浩蕩蕩,連燈籠都忘記提了,摸黑藉著星月之光,趕往目的地。

六子走在頭前,望著身後的人,心裡面有點後悔。

無他,瞧瞧一堆歪瓜裂棗。

有的人打著赤膊,有的連鞋子都沒穿。

一個個手裡拿著短棍、尖刀,氣勢洶洶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雙方一旦碰面,小年輕熱血上湧,他們怕不是要弄出人命官司。

如果只是一個山村藥民,倒還罷了,幫派出人給官府塞點錢,事情也就過去了。

可,玉芝堂的範先生,不久前做客於此。

萬一二人有點關係,驟時倒黴的不還是他們嘛!

有心想要勸一勸,可喝醉了的人,越勸越上頭。

你不讓幹什麼,非得幹什麼。

“淦!”

心裡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個字。

不得不說,六子的腦子夠用。

他所猜想的,發生的機率很大。

正琢磨著該怎麼化解今天的事情,一群人已抵達某著名狠人的院子前。

“大哥,我去叫門。”

其中一個手持短棍的潑皮,自告奮勇上前,一腳把院門踹開。

“砰!”

茅草屋外傳來的聲響,立即驚醒了賀曌。

“嗯?”

他迅速起身,靈活的宛如一隻野猴,一躍跳至窗前。

稍微掀開了一點點縫隙,向外望去。

月光灑下,大地罩上了一抹霜白。

只見院子中,湧進了一大幫人。

“劉蛟?”

青山村中能有如此威勢的,除了村霸和一眾潑皮外,僅有獵戶們喜歡成群結隊。

而最近他從未得罪過獵戶,唯一有焦急的人,只能是姓劉的惡霸。

“為啥呀?”

他不是沒有想過,範鍾可能會引來這群餓狼的窺視。

但,有啥事不能明天說,非得今天晚上就急不可耐的過來!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賀某人真不敢弄死你們?

“啪啪啪!”

手持尖刀的潑皮,站在門前跟報喪一樣的拍門。

“開門,快點開門。”

好在老賀家住在村子邊緣,周圍根本沒啥人。

否則潑皮的聲音,準得把鄰居驚醒。

“砰!”

尖刀潑皮見屋子裡沒反應,他心裡頓時氣不過,下意識抬腳向著破舊木門踹去。

預想中,一腳踢開房門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反倒是始作俑者,砰地一聲被巨大的反震力道,蹬蹬蹬倒退了五六步。而後一屁股坐在冰涼的地上,一臉懵逼的望著四周。

“哈哈哈......”

十餘個潑皮,見此捧腹大笑。

滑天下之大稽!

太逗了。

“特孃的,我今兒非放火燒了破屋不可。”

坐在地上的潑皮,氣急敗壞地從腰間拿出火摺子。

對此,屋裡的人深呼一口氣,從床榻底下拿出了一包東西,放入左手衣袖中。

幾步上前,伸手抱開頂門棍,裝作睡眼惺忪的開啟門。

“諸位,深夜前來,可有要事?”

“閃開,讓我們大哥先進去。”

手裡拿著火摺子的潑皮,見到門開了,一把推開他,衝著自家大哥擺手。

劉蛟輕笑一聲,邁著大步走了進去。

然後,一幫人呼啦啦鑽了進去。

“呦呵!瞧瞧,水晶米。”

“不止,醉仙樓的烈酒,一兩銀子一斤。”

“天香居的燒雞、醋魚、羊排骨,小日子過的不錯呀。”

潑皮們乍一進屋,立馬迫不及待的搜尋起來。伸手抓米的,掀開酒罈的,端起菜餚的,不一而足。

反正,他們是沒把狠人曌當此屋的主人看待。

“賀小子,不說說怎麼回事嘛?”

劉蛟大馬金刀的坐在床榻上,眯著眼睛死死盯著少年。

“劉哥,玉芝堂的範先生,準備收我為徒。”

“啪!”

站在賀曌身後的潑皮聞言,抬手扇了一下他的後腦勺。

“啥意思,拿姓範的壓我們大哥?艹!知不知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別說玉芝堂的範鍾管不了,哪怕是藥幫的幫主來了,我們也不懼,因為站著理兒呢!”

潑皮一臉囂張,手裡的短棍上下掂量,彷彿只要他敢反駁,就來一記狠得。

“藥幫座上賓範先生......”

姓劉的摸了摸下巴,繼續道。

“賀小子,你要飛黃騰達,我們不會攔著你。”

言罷,從懷中掏出了兩張借契。

“嘶啦......”

“大哥!”

短棍潑皮驚呼一聲,兩張紙價值上百兩銀子,說撕就給撕了?

“好了,咱們之間沒帳了。”

“???”

其他人一頭霧水,可某人對於面前村霸的行為,皺起了眉頭。

前世+自己,一共借了兩次印子錢,加一起想要還清,起碼得上百兩,接近二百兩吧。

前前後後,六十兩銀子不到,愣是翻了三倍還多。

這麼一大筆錢,劉蛟豈能輕易放棄?

只能說對方,有更大的圖謀。

“我清了你的賬,你欠我一個人情。”

言罷,衝著恨不得把地皮刮一遍的潑皮們招了招手。

“上酒上菜,我們邊吃邊說。”

賀曌眼前頓時一亮,馬上接茬道。

“我給兄弟們熱一熱。”

姓劉的聞言,立即露出一抹微笑。

“行,難得你有心。”

說完,衝著站在他背後的兩個潑皮使了一個眼色。

“我們幫你。”

潑皮放下手中武器,跟隨他一起前往廚房。

添水、燒灶!

期間,二人一直監視,絲毫不敢大意。

若是以前的他,未必能於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任何動作。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

熟練層次的《猴步》,賦予了某人關節極大的靈活性。

他藉著袖袍掩飾,從鍋中端菜的時候,左手向裡一縮,速度極快的掏出了點東西,不著痕跡的灑在菜餚中。

一直盯著的潑皮們,愣是沒瞧出來,姓賀的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出來的小動作。

“來來來!”

眾人把幾把椅子堆在一起,勉強湊合著當桌子。

一兩銀子一斤的烈酒開啟,賀曌端起來一一為人倒酒。

倒了一圈,他站在一旁,亦給自己倒了一碗。

“先乾為敬。”

話音落下,一口乾掉了碗中烈酒。

“好!”

一群人叫了一聲好,而後一一一飲而盡。

見此,劉蛟方才放下些許戒心,伸手端起酒碗,跟著喝完。

“哈哈,舒服。不愧是醉仙樓的酒,真他孃的烈!”

“燒雞真好吃,醋魚也很不錯。啥時候,咱們去一趟天香居,享受享受。”

“少去兩趟窯子,忍個一年半載的,足夠你吃一頓嘍。”

期間,身為帶頭大哥的劉姓村霸一口菜都沒吃,笑呵呵的看著手下們鬧騰。

“喝過酒,吃過飯,咱們算是朋友了吧?”

“算。”

賀曌點了點,非常乾脆道。

“好,朋友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當然,不會白幫,有你的好處。你幫不幫?”

“幫。”

他能怎麼辦?

先讓對方得意吧,等會兒有你們哭的。

“玉芝堂,四春城名譽最好的藥堂。範先生更是城池內,遠近聞名的醫道名家。你既然拜入其門下,想必有些本事。

我呢,不叫你現在幫忙。等你什麼時候,你聲名鵲起後,乃至繼承了玉芝堂,咱們之間就有的談了。”

瑪德,你一個混幫派的村霸,咋還挺高瞻遠矚呢?

“你怎麼能確定,我會繼承玉芝堂呢?”

對此,劉蛟哈哈一笑,指著站在對面的賀曌,說了句令人火大的話。

“你呀,終究是見識淺薄。”

你大爺,罵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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