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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4,267·2026/3/26

385【燈下黑】 賀曌席地而坐,全神貫注修煉內丹法,精氣神迅速壯大,即將突破臨界點。當三寶破開瓶頸,超越普通的完美築脈煉煞士時,一顆虛丹便會自動凝聚而成。 得益於強悍卓絕的肉身,令其修煉速度遠遠超出尋常異人。站在一旁觀瞧的魏山,隱隱約約能夠看見,他頭頂上凝聚出三朵花蕾,處於含苞待放的狀態。 對此,當事人亦有感知。精氣神三者,像是埋入地下的種子,馬上欲要破土而出,綻放出無與倫比的光采。 “咔咔咔咔嚓” 一道輕微的碎裂聲響起,三朵成年人拳頭大小的花朵,自他頭頂綻放。 那一刻,精氣神攀升至極限,一瞬間超越半個月來,十數倍苦修的總和。靈覺更是發生巨大蛻變,大腦似乎活了,能延伸出無形大網,籠罩四面八方,細微的觀察一切。 不等他有任何思考,胸口處一顆介於虛幻與真實的丹丸,漸漸凝結。隨後爆發出恐怖駭人的旋渦之力,瘋狂撕扯著四周的煞氣。 ‘聚煞陣,開!’ 他沒有多想,下意識開啟融入體內的微小型陣法。 “轟——” 兩道令人驚異的旋渦展開,地底礦脈核心空間,煞氣濃鬱到肉眼可見。 一般煉煞士踏入其中,不敢說隨便呼吸一口便會被撐爆。但若無強大法器護身,定要慘遭腐蝕,同化為煞氣的一部分。 另一邊,平安坊主渾身散發著柔和金光,覆蓋表皮的光雖然看起來薄薄的,可始終護住己身,不令煞氣侵入分毫。 身處實質煞氣中心的始作俑者,臉上喜悅之色簡直要溢位。 無他,虛幻的丹丸,正一點點變得凝實,向著真實邁進。 老魏這人能處,所有的猜測幾乎全部是正確的。 若是初入服丹境,直接從虛丹晉級實丹,當真會省下不少力氣,可以迅速向金丹進階。然後,找到藏匿於龍首坊的煞獸,為陰神境做準備。 火力全開,瘋狂掠奪煞氣的狠人曌,發現頭頂的三花,同樣跟著一點點壯大。不一會兒,從拳頭大小,脹大至人頭大小。 莫要小瞧精神氣三寶所化之花,它們可是【金液還丹】中,最重要的藥。品質越好,藥效越好,凝聚出的金丹,便越強。 “轟隆隆” 動力更強的他,使出吃奶的力氣,如同入魔一樣,不管不顧的爆發,竭盡全力吸納煞氣。 虧得身軀強橫,媲美【肉身天生異於常人者】,普通煉煞士敢像其一樣,頃刻間就得爆炸,化為一地齏粉。 虛幻的丹丸,填充五分之二實質。 與此同時,上方巨大鐘乳狀的結晶體,也慢慢縮小。 當然,僅僅是萬分之幾的損耗。 可魏山依舊很心疼,來的時候明明做好心理準備,結果真發生在眼前,心臟一抽一抽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肥水不流外人田。” 嘴裡面念念叨叨,撫慰著一顆受傷的心。 “轟!” 時間過得很快,待到虛丹徹底轉變為實丹,一聲巨大轟鳴,擊散實質化的煞氣,令礦脈核心平靜下來。 “舒服.” 賀曌不由得脫口而出,整個人前所未有的好。 晶化五臟和風雷陰陽四煞脈上的法紋、符咒,全部凝聚於實丹表面。 自此之後,皆是丹術。 “如何?” 不知何時,魏山來至其身邊,開口詢問。 “超凡脫俗。” 煉煞境、築脈境,內煉煞氣,身懷術法。頂多算是個實力強大的凡人,距離脫離凡人範疇,尚且早得很。 而今,一日跨過虛丹,進階實丹,生命層次方才真真正正得到躍遷。不借助任何外物的憑空飛行、僅僅憑藉靈覺就能隔空移物、一身術法可謂通神的莫測威能,哪一樣不是神仙中人的能耐。 “打算何時晉級金丹?” “暫時不行,尚需積累一下底蘊。” 肉身宛如【天生異於常人者】,精氣神三花絕對不能弱。 金液還丹是以肉身為爐鼎煉丹,精、氣、神三寶為大藥。 鼎爐強盛無比,大藥一旦太弱,金丹質量不會太好。 不說壯大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怎麼著得能匹配上肉身吧? 要不然,《九滅金身》豈不是白練嘍。 “也好,萬丈高樓平地起。沒有一個堅不可摧的根基,任何浮誇的景象,不過是無根之萍,輕輕一碰便會轟然倒塌。” 便宜徒弟年輕有資本,積累個一兩百年,照樣等得起。 何況,實丹固然比不上金丹,可後者亦不能隨意宰殺前者,欺負一下百分之九十九的北方煉煞士,沒問題。 縱然不小心招惹到那百分之一的大人物,一心想要逃命的話,金丹也只能乾瞪眼。 “留下來幾天,好好陪陪金猊、銀猊,以及你的師父。” “哈哈哈,大喜的日子,我自然不會離去。” 言罷,師徒二人走出礦脈核心。 路上,他問出上午一直盤旋腦海的問題。 “煞獸,是否可以改變自身形態,或者透過偽裝,改變樣貌?” 對此,老魏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你真當師父我是煉煞界的包打聽?古籍上沒有記載老夫亦是不知。” 接下來的幾天內,不是跟靈獅兄弟四處閒逛,便是陪著便宜師傅喝酒,再不然去拜訪一下範鍾。算是休息,難得放鬆一下身體。 三天後,他拜別老熟人們,駕馭飛舟前往龍首坊。該回去嘍,準備打探一下,曾經沒有進入的地點探查。 城門口,王星依然牽著大虎,兢兢業業守門、收錢。 “雷二爺,回來啦。” “嗯,跟我的老友喝了幾天酒敘敘舊。” 不等他掏出兩塊五行石,小王擺了擺手,示意直接進去。 其餘幾個紀律隊的人,對此視而不見。 開玩笑,誰敢收一位繪符大師的入城費? 信不信下次去店裡購買符咒,一張也不賣給你小子。 “哈哈,多謝。” 賀曌一拱手,瀟灑入城。 在他後面排隊的老頭見此,面色一喜無視王星,大步流星向城內走去。 “站住!入城費!” “???” 不是,前邊那個老頭為啥不用給錢。 “人家啥身份,你丫啥身份。” 對於心裡沒有逼數的人,小王一拍大虎的腦袋。 “汪汪汪汪汪!” “我給,我給還不成嘛。” 另一邊,著名狠人回到龍首坊第一件事,自然是把店鋪掛著的牌子摘下,敞開門做生意。 做戲做全套,起碼不能讓人挑出毛病,瞧出破綻。 雖然無懼龍首坊這幫土雞瓦狗,但老話說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耽誤好幾天生意,乍一開門後,熱情的客人們,蜂擁而至。 二十分鐘所有符咒銷售一空。 聞訊趕來的人們見此,一個個直跺腳,咋不早點接到訊息,或者跑的快一點呢! 老頭模樣的狠人曌,拍拍屁股關門,往家裡走去。 他需要好好思考分析一下,今天晚上到底該從哪兒著手調查。 首先是【坊主府】、【礦脈核心】,這兩個地方的機率非常小,小到接近無。 坊主好歹是金丹高人,煞獸沒有那麼想不開,往火堆裡面鑽。 當然,不可能排除,機率再小也有可能,只不過要放到最後面。 其次是【紀律隊】,值得一提的是,紀律隊只是統稱,他們負責坊市內方方面面,上到斷案緝拿,下到收入城費。且佔地面積極大,經常有三教九流的人物進進出出。 “夜探紀律隊?” 下午,天黑前。 院外響起腳步聲不用推開門,他的靈覺自動展開,如一張無形的大網鋪開。 像是遊戲內的上帝視角,瞧見王星牽著大虎,路過自家門前。 “真方便。” 服丹境煉煞士,果然不同凡響。 入夜,他立即發動《遁空術》。 “嗡——” 周圍的顏色瞬間變得陰冷起來,異空間依然是一片凋零淡然的景象。 “蹭!” 一步踏出,整個人宛如疾馳的利劍,直奔紀律隊大本營掠去。 今天晚上,一定要仔細搜尋一番。 夜色籠罩坊市,點點星光灑下,坊市內的氣氛,比白天更加火熱。 幾條商業街,可謂燈火通明,街面上人潮洶湧,凡人、異人齊聚一堂。 他穿過各種建築、人群,一路暢通無阻走到紀律隊門前。 兩個守衛一絲不苟地守著大門,眼睛甚至不眨一下,挺敬業。 無視二人,直接穿過門牆入內。 自外圍開始,一點點搜尋,連雜物間都不放過。 兜兜轉轉,來至【獸舍】。 他之前聽王星講過,龍首坊財大氣粗,經常從其它坊市,或是個人散修手中,購買一些異獸幼崽,加以培養。 【獸舍】跟現實世界的寵物醫院沒太大區別,唯二的硬性要求是:其一是對異獸有所瞭解,且有馴養技巧的煉煞士;其二是自身實力強大,關鍵時刻能自保,或者鎮壓暴動的異獸。 畢竟,手裡沒兩把刷子,遭遇發怒的異獸,指不定會被當成糧食,咔吧咔吧給嚼了。 一翻搜尋下來,奇形怪狀的異獸倒是見識不少,唯獨沒有所謂的煞獸。 “莫非真的藏在坊主府,或是礦脈核心區域?” 思索片刻,決定先返回租下的院落,今天晚上《遁空術》的時間不夠用。 再著急,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照常開門。 可能是客戶們憋了好幾天,不到半個時辰,一天的極限營業額,達標! “.” 若不是事關煞獸,晉級陰神境的話,他覺得在龍首坊養老,是個不錯的選擇。 每天抽出十幾分鍾繪符,平時沒事喝酒聽曲,再不濟封建社會的其它娛樂,想玩完全能在坊市中找到。 千萬不要覺得,古代娛樂業匱乏,一定很無聊。 戲劇、說書、賭博、彈琴樂舞、宴集宅第、遊觀玩賞、飲酒狂歡,更放浪形骸的,簡直沒法說。 事實證明,古人玩的比現代人還要花。 除非,口袋裡沒錢。 夜,《遁空術》一開,藉著異空間夜探坊主府。 一個時辰後,他回到小院,滿臉通紅。 無他,有幾個年輕人居然在開無遮大會。 入眼之處,皆是白花花一片。 “草(一種植物)。” “紀律隊、坊主府排除,只剩下礦脈核心嘍。” 第三天,店鋪開門,一上午符咒全部售罄。 於是,逛了一圈坊市,喝了點小酒,聽了聽小曲,別的是真沒幹啥。 眾所周知,他賀某人一向潔身自好,不是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絕對不是。 夜,開啟《遁空術》,潛入礦脈中仔細探索。 不得不說,第一坊市的礦脈是真的大。 不到一個時辰,僅僅探索一半。 無奈下,只好先返回家中,等待明天繼續。 第四天,生意恢復正常。 跟一群舔狗們聊了一天,打聽打聽家長裡短時,旁敲側擊有關失蹤案的資訊。 入夜後,開啟《遁空術》,遁入異空間,剛剛走出院門,便瞧見王星獨自一人歸來。 “大虎又發情了?” 前幾天小王都是牽著虎子回來,今天比往常晚了一會兒,再加上又沒牽著狗。估計是送異獸前往獸舍,耽擱些許時間,才導致歸家有些晚。 一個時辰左右,姓賀的從異空間遁出。 “.” 忙活四天,一無所獲。 “唉!” 魏山要是知道便宜徒弟,因為四加架在一起,四個時辰的努力,顆粒無收就嘆氣的話,非得破口大罵。 跟他蹉跎百年相比,這才哪兒到哪兒。 第五天,開門營業。 舔狗們一一到場,眾人七嘴八舌說著新鮮事,給“雷二爺”解悶。 “兄弟們,昨天晚上,又有人失蹤了。”躺平的包打聽,壓低聲音說道。 “什麼!” 見一幫人面露驚訝,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得意神色,非常享受這種別人不知道,我門清的感覺。 “下半夜,一位年輕的煉煞士,從醉春樓中歸家。結果,好好一大活人,沒了!” 幼童失蹤,他們覺得沒啥大不了。青少年失蹤,眾人依舊抱著看樂子的心態,沒事罵兩句紀律隊飯桶。 青壯年失蹤,他們察覺到危機,繼續下去會不會是煉煞士?待到真有一位煉煞士失蹤,人人自危!! 賀曌不一樣,他眉頭緊皺,總感覺抓到了線頭,但一時半會兒卻又說不上來。 大腦飛速運轉,整理來到龍首坊時,一切有關於自己的資訊。 半晌,口中緩緩吐出三個字。 “燈下黑!”

385【燈下黑】

賀曌席地而坐,全神貫注修煉內丹法,精氣神迅速壯大,即將突破臨界點。當三寶破開瓶頸,超越普通的完美築脈煉煞士時,一顆虛丹便會自動凝聚而成。

得益於強悍卓絕的肉身,令其修煉速度遠遠超出尋常異人。站在一旁觀瞧的魏山,隱隱約約能夠看見,他頭頂上凝聚出三朵花蕾,處於含苞待放的狀態。

對此,當事人亦有感知。精氣神三者,像是埋入地下的種子,馬上欲要破土而出,綻放出無與倫比的光采。

“咔咔咔咔嚓”

一道輕微的碎裂聲響起,三朵成年人拳頭大小的花朵,自他頭頂綻放。

那一刻,精氣神攀升至極限,一瞬間超越半個月來,十數倍苦修的總和。靈覺更是發生巨大蛻變,大腦似乎活了,能延伸出無形大網,籠罩四面八方,細微的觀察一切。

不等他有任何思考,胸口處一顆介於虛幻與真實的丹丸,漸漸凝結。隨後爆發出恐怖駭人的旋渦之力,瘋狂撕扯著四周的煞氣。

‘聚煞陣,開!’

他沒有多想,下意識開啟融入體內的微小型陣法。

“轟——”

兩道令人驚異的旋渦展開,地底礦脈核心空間,煞氣濃鬱到肉眼可見。

一般煉煞士踏入其中,不敢說隨便呼吸一口便會被撐爆。但若無強大法器護身,定要慘遭腐蝕,同化為煞氣的一部分。

另一邊,平安坊主渾身散發著柔和金光,覆蓋表皮的光雖然看起來薄薄的,可始終護住己身,不令煞氣侵入分毫。

身處實質煞氣中心的始作俑者,臉上喜悅之色簡直要溢位。

無他,虛幻的丹丸,正一點點變得凝實,向著真實邁進。

老魏這人能處,所有的猜測幾乎全部是正確的。

若是初入服丹境,直接從虛丹晉級實丹,當真會省下不少力氣,可以迅速向金丹進階。然後,找到藏匿於龍首坊的煞獸,為陰神境做準備。

火力全開,瘋狂掠奪煞氣的狠人曌,發現頭頂的三花,同樣跟著一點點壯大。不一會兒,從拳頭大小,脹大至人頭大小。

莫要小瞧精神氣三寶所化之花,它們可是【金液還丹】中,最重要的藥。品質越好,藥效越好,凝聚出的金丹,便越強。

“轟隆隆”

動力更強的他,使出吃奶的力氣,如同入魔一樣,不管不顧的爆發,竭盡全力吸納煞氣。

虧得身軀強橫,媲美【肉身天生異於常人者】,普通煉煞士敢像其一樣,頃刻間就得爆炸,化為一地齏粉。

虛幻的丹丸,填充五分之二實質。

與此同時,上方巨大鐘乳狀的結晶體,也慢慢縮小。

當然,僅僅是萬分之幾的損耗。

可魏山依舊很心疼,來的時候明明做好心理準備,結果真發生在眼前,心臟一抽一抽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肥水不流外人田。”

嘴裡面念念叨叨,撫慰著一顆受傷的心。

“轟!”

時間過得很快,待到虛丹徹底轉變為實丹,一聲巨大轟鳴,擊散實質化的煞氣,令礦脈核心平靜下來。

“舒服.”

賀曌不由得脫口而出,整個人前所未有的好。

晶化五臟和風雷陰陽四煞脈上的法紋、符咒,全部凝聚於實丹表面。

自此之後,皆是丹術。

“如何?”

不知何時,魏山來至其身邊,開口詢問。

“超凡脫俗。”

煉煞境、築脈境,內煉煞氣,身懷術法。頂多算是個實力強大的凡人,距離脫離凡人範疇,尚且早得很。

而今,一日跨過虛丹,進階實丹,生命層次方才真真正正得到躍遷。不借助任何外物的憑空飛行、僅僅憑藉靈覺就能隔空移物、一身術法可謂通神的莫測威能,哪一樣不是神仙中人的能耐。

“打算何時晉級金丹?”

“暫時不行,尚需積累一下底蘊。”

肉身宛如【天生異於常人者】,精氣神三花絕對不能弱。

金液還丹是以肉身為爐鼎煉丹,精、氣、神三寶為大藥。

鼎爐強盛無比,大藥一旦太弱,金丹質量不會太好。

不說壯大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怎麼著得能匹配上肉身吧?

要不然,《九滅金身》豈不是白練嘍。

“也好,萬丈高樓平地起。沒有一個堅不可摧的根基,任何浮誇的景象,不過是無根之萍,輕輕一碰便會轟然倒塌。”

便宜徒弟年輕有資本,積累個一兩百年,照樣等得起。

何況,實丹固然比不上金丹,可後者亦不能隨意宰殺前者,欺負一下百分之九十九的北方煉煞士,沒問題。

縱然不小心招惹到那百分之一的大人物,一心想要逃命的話,金丹也只能乾瞪眼。

“留下來幾天,好好陪陪金猊、銀猊,以及你的師父。”

“哈哈哈,大喜的日子,我自然不會離去。”

言罷,師徒二人走出礦脈核心。

路上,他問出上午一直盤旋腦海的問題。

“煞獸,是否可以改變自身形態,或者透過偽裝,改變樣貌?”

對此,老魏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你真當師父我是煉煞界的包打聽?古籍上沒有記載老夫亦是不知。”

接下來的幾天內,不是跟靈獅兄弟四處閒逛,便是陪著便宜師傅喝酒,再不然去拜訪一下範鍾。算是休息,難得放鬆一下身體。

三天後,他拜別老熟人們,駕馭飛舟前往龍首坊。該回去嘍,準備打探一下,曾經沒有進入的地點探查。

城門口,王星依然牽著大虎,兢兢業業守門、收錢。

“雷二爺,回來啦。”

“嗯,跟我的老友喝了幾天酒敘敘舊。”

不等他掏出兩塊五行石,小王擺了擺手,示意直接進去。

其餘幾個紀律隊的人,對此視而不見。

開玩笑,誰敢收一位繪符大師的入城費?

信不信下次去店裡購買符咒,一張也不賣給你小子。

“哈哈,多謝。”

賀曌一拱手,瀟灑入城。

在他後面排隊的老頭見此,面色一喜無視王星,大步流星向城內走去。

“站住!入城費!”

“???”

不是,前邊那個老頭為啥不用給錢。

“人家啥身份,你丫啥身份。”

對於心裡沒有逼數的人,小王一拍大虎的腦袋。

“汪汪汪汪汪!”

“我給,我給還不成嘛。”

另一邊,著名狠人回到龍首坊第一件事,自然是把店鋪掛著的牌子摘下,敞開門做生意。

做戲做全套,起碼不能讓人挑出毛病,瞧出破綻。

雖然無懼龍首坊這幫土雞瓦狗,但老話說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耽誤好幾天生意,乍一開門後,熱情的客人們,蜂擁而至。

二十分鐘所有符咒銷售一空。

聞訊趕來的人們見此,一個個直跺腳,咋不早點接到訊息,或者跑的快一點呢!

老頭模樣的狠人曌,拍拍屁股關門,往家裡走去。

他需要好好思考分析一下,今天晚上到底該從哪兒著手調查。

首先是【坊主府】、【礦脈核心】,這兩個地方的機率非常小,小到接近無。

坊主好歹是金丹高人,煞獸沒有那麼想不開,往火堆裡面鑽。

當然,不可能排除,機率再小也有可能,只不過要放到最後面。

其次是【紀律隊】,值得一提的是,紀律隊只是統稱,他們負責坊市內方方面面,上到斷案緝拿,下到收入城費。且佔地面積極大,經常有三教九流的人物進進出出。

“夜探紀律隊?”

下午,天黑前。

院外響起腳步聲不用推開門,他的靈覺自動展開,如一張無形的大網鋪開。

像是遊戲內的上帝視角,瞧見王星牽著大虎,路過自家門前。

“真方便。”

服丹境煉煞士,果然不同凡響。

入夜,他立即發動《遁空術》。

“嗡——”

周圍的顏色瞬間變得陰冷起來,異空間依然是一片凋零淡然的景象。

“蹭!”

一步踏出,整個人宛如疾馳的利劍,直奔紀律隊大本營掠去。

今天晚上,一定要仔細搜尋一番。

夜色籠罩坊市,點點星光灑下,坊市內的氣氛,比白天更加火熱。

幾條商業街,可謂燈火通明,街面上人潮洶湧,凡人、異人齊聚一堂。

他穿過各種建築、人群,一路暢通無阻走到紀律隊門前。

兩個守衛一絲不苟地守著大門,眼睛甚至不眨一下,挺敬業。

無視二人,直接穿過門牆入內。

自外圍開始,一點點搜尋,連雜物間都不放過。

兜兜轉轉,來至【獸舍】。

他之前聽王星講過,龍首坊財大氣粗,經常從其它坊市,或是個人散修手中,購買一些異獸幼崽,加以培養。

【獸舍】跟現實世界的寵物醫院沒太大區別,唯二的硬性要求是:其一是對異獸有所瞭解,且有馴養技巧的煉煞士;其二是自身實力強大,關鍵時刻能自保,或者鎮壓暴動的異獸。

畢竟,手裡沒兩把刷子,遭遇發怒的異獸,指不定會被當成糧食,咔吧咔吧給嚼了。

一翻搜尋下來,奇形怪狀的異獸倒是見識不少,唯獨沒有所謂的煞獸。

“莫非真的藏在坊主府,或是礦脈核心區域?”

思索片刻,決定先返回租下的院落,今天晚上《遁空術》的時間不夠用。

再著急,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照常開門。

可能是客戶們憋了好幾天,不到半個時辰,一天的極限營業額,達標!

“.”

若不是事關煞獸,晉級陰神境的話,他覺得在龍首坊養老,是個不錯的選擇。

每天抽出十幾分鍾繪符,平時沒事喝酒聽曲,再不濟封建社會的其它娛樂,想玩完全能在坊市中找到。

千萬不要覺得,古代娛樂業匱乏,一定很無聊。

戲劇、說書、賭博、彈琴樂舞、宴集宅第、遊觀玩賞、飲酒狂歡,更放浪形骸的,簡直沒法說。

事實證明,古人玩的比現代人還要花。

除非,口袋裡沒錢。

夜,《遁空術》一開,藉著異空間夜探坊主府。

一個時辰後,他回到小院,滿臉通紅。

無他,有幾個年輕人居然在開無遮大會。

入眼之處,皆是白花花一片。

“草(一種植物)。”

“紀律隊、坊主府排除,只剩下礦脈核心嘍。”

第三天,店鋪開門,一上午符咒全部售罄。

於是,逛了一圈坊市,喝了點小酒,聽了聽小曲,別的是真沒幹啥。

眾所周知,他賀某人一向潔身自好,不是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絕對不是。

夜,開啟《遁空術》,潛入礦脈中仔細探索。

不得不說,第一坊市的礦脈是真的大。

不到一個時辰,僅僅探索一半。

無奈下,只好先返回家中,等待明天繼續。

第四天,生意恢復正常。

跟一群舔狗們聊了一天,打聽打聽家長裡短時,旁敲側擊有關失蹤案的資訊。

入夜後,開啟《遁空術》,遁入異空間,剛剛走出院門,便瞧見王星獨自一人歸來。

“大虎又發情了?”

前幾天小王都是牽著虎子回來,今天比往常晚了一會兒,再加上又沒牽著狗。估計是送異獸前往獸舍,耽擱些許時間,才導致歸家有些晚。

一個時辰左右,姓賀的從異空間遁出。

“.”

忙活四天,一無所獲。

“唉!”

魏山要是知道便宜徒弟,因為四加架在一起,四個時辰的努力,顆粒無收就嘆氣的話,非得破口大罵。

跟他蹉跎百年相比,這才哪兒到哪兒。

第五天,開門營業。

舔狗們一一到場,眾人七嘴八舌說著新鮮事,給“雷二爺”解悶。

“兄弟們,昨天晚上,又有人失蹤了。”躺平的包打聽,壓低聲音說道。

“什麼!”

見一幫人面露驚訝,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得意神色,非常享受這種別人不知道,我門清的感覺。

“下半夜,一位年輕的煉煞士,從醉春樓中歸家。結果,好好一大活人,沒了!”

幼童失蹤,他們覺得沒啥大不了。青少年失蹤,眾人依舊抱著看樂子的心態,沒事罵兩句紀律隊飯桶。

青壯年失蹤,他們察覺到危機,繼續下去會不會是煉煞士?待到真有一位煉煞士失蹤,人人自危!!

賀曌不一樣,他眉頭緊皺,總感覺抓到了線頭,但一時半會兒卻又說不上來。

大腦飛速運轉,整理來到龍首坊時,一切有關於自己的資訊。

半晌,口中緩緩吐出三個字。

“燈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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