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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4,340·2026/3/26

494【賀曌:“我想給你來點攢勁的節目!”】 至於,為什麼是第一個存檔點,而不是第二個存檔點? 很簡單,這個時間段商陽市的大成教餘孽們,尚且未被某個不要臉的王八蛋給匿名舉報,慘遭王姓家傳分支,以及高原來的喇嘛們一鍋端。 賀曌心裡面有許多事情沒有弄清楚,哪裡捨得小可愛們突遭橫禍,紛紛受到牢獄之災,小心呵護還來不及呢! 【鑑於大環境如此, 正睡眼惺忪的大乘教餘孽們,剛剛起床不知為何後背發涼,隱隱約約間好像有啥恐怖的玩意兒,暗中覬覦著他們。 「今日,姑且逃課一天吧。」 話音落下,顧不得洗漱吃飯,穿戴好衣物下樓,啟動車庫中的小汽車。 大清早,街道上車輛稀疏。 虧的是六點半左右,若是七點半的話,不敢說水洩不通,但怕是會在路上耽擱許多時間。 一路暢通無阻抵達商陽市大乘教二把手高春的魚店,然後大大咧咧停靠於人家的店門口,等待著魚兒的上鉤。 不一會兒,二十多歲看起來卻像是年入三十五歲以上的高店主,迷迷湖湖的開著破舊金桶麵包車,來到自家店鋪門前。 「嗯?」 他看著門口的半新高檔車,心中有些疑惑,難不成是買魚的。開門下車,走到汽車副駕駛窗戶旁,抬手輕輕敲了敲玻璃。 「噹噹噹!」 車窗下降,駕駛室內是一位年輕的不像話的少年,觀其面容如同高中生。 可不嘛,狠人曌是正八經兒的高三學子,一點不用裝。 「先生,請挪一下車,您擋住我店鋪的大門了。」 高店主面帶笑容,一副生意人的和氣模樣。不得不說,要不是事先知曉其身份,即使有人指認對方是大乘教餘孽,怕是都不會相信。 「高先生是吧,上車。我有個生意,要與你談一談,大生意。」 「???」 高春聞言一臉懵逼,剛想說你一個孩子跟我談什麼生意,可是想起面前的車價格不便宜,於是開啟車門,坐進副駕駛。 最近幾天一把手總想著謀劃點大事,還是先把人給敷衍走吧,千萬不能發生衝突。 「噗——」 一屁股坐下去,高店主面色突然變紅。 緊接著,小臉又轉為煞白。 頭大的汗珠自額頭上噼裡啪啦滴落,簡直能連成一條線。 正當他張嘴,欲要嚎一嗓子時,一隻大手勐地捂住他的嘴。 「嗚嗚嗚......」 「嘶啦——」 下一秒,大手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透明膠帶,幾乎是兩三秒鐘,他的嘴被封的嚴嚴實實。 轎車打火,駛向偏僻的道路。 二十多分鐘後,停靠在一條破破爛爛的路旁。 「高店主,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千萬不要敷衍我哦。另外,揭開膠帶後,莫要喊。一喊,全家遭殃。」 …. 言罷,姓賀的撕下透明膠帶。 高春咬著牙,血紅的雙眼目視正前方的擋風玻璃,一字一句惡狠狠道。 「你...想...知...道...啥?」 不是他不想怒視某人,而是身體動彈不得,無法轉頭。 至於為何一字一句? 廢話,小黃花讓尖銳的東西捅穿,能不夾著說話麼。 換個人,怕是早扯著嗓子慘嚎嘍! 沒錯,某個卑鄙無恥且臭不要臉的混蛋,稍微改良一下座椅。依靠機械道果的心靈手巧,動動手把金剛杵固定在座椅下。 不坐還好,一座必然扎入肉中。 別忘記,狼山廟鎮寺法器金剛杵,號稱無物不破。 縱然是有密咒加持的玻璃,照樣輕而易舉擊碎,何況區區一具人類肉身。 只是賀曌萬萬沒想到,姓高的屬實是黴運當頭,坐的那麼準。 若是機關不是他親自設計,準得以為對方是詭計多端的0,擱這兒找刺激呢。 高春亦是沒想到,駕駛座上的年輕人,真TM是熊貓點外賣——筍到家了。 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他一個賣魚的。 「我對大乘佛的頭顱,非常感興趣。」 「!!!」 高春面色勐地大變,雖然先前早有預料,可能是自己的特殊身份,導致突遭橫禍。但真的確定下來,亦是不由得心生恐懼。 「別怕,只是幾個問題,不要你的命。我一向說話算話,道德底線一直很高。乃誠信君子,守約之人。」 甭管其他人信不信,高店主是不相信的。 道德底線高的人,能在座椅下面藏著個尖銳法器捅人黃花? 誠不誠信暫且不清楚,但君子會拿別人的家裡人當籌碼嗎? 「我問一下,王兆的實力如何。」 「上...師。」 高店主差點沒把牙咬碎,屁股後面忒疼啦,不咬牙挺不住。 「有點難搞。」 著名狠人自家人知自家事,想要無聲無息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拿下一位上師有點痴人說夢。 「他體內的鎮壓物,或者說是詭的能力是什麼?」 「不清楚,他從未對外說過。可是有一次,我親眼見到一位不願意受其擺脫的教中人,偷襲他的時候,一刀深入後心。 結果,王兆非但沒有重傷,傷的卻是對他發起偷襲的人。所以,我懷疑他體內的詭,能力是將傷害轉移。」 咦? 聽起來,跟奇人喜的小神通——寄靈之術,咋有點像呢。 狠人曌眯著雙眼,一副所有所思的樣子。 片刻,他衝高春露出一抹微笑。 「多謝解惑。」 「回檔。」 世界勐地陷入停滯,周圍景色飛速倒退。 高檔轎車從破爛街道返回魚店,高店主亦是從副駕駛座位上離開,汽車一路倒退著回到書香雅郡的車庫。 臥室中,時間顯示——【06:30:05】。 「該去會一會,這位一直潛伏在商陽市的大乘教分支頭領啦。」 …. 他不急不緩穿衣洗漱,又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才下樓開車慢慢駛向西雙路檯球廳。 沒錯,某人打算正面硬剛對方。 希望王兆能配合一下,一但計劃成功的話,大機率能擒下此燎。 當然,沒有打算一次拿下,需要試錯幾次,摸清楚西裝男鎮壓物的具體能力。 換成旁人可不敢如此玩,一次失敗便是忌日。 可誰叫人家有回檔大法呢! 玩得起、耗得起。 四十五分鐘,順利抵達目的地。 賀曌離開汽車,整個人頓時消失,直接自地面遁入地下二層。 入眼,四周空蕩蕩的。 正前方的牆壁上,寫著一個大大的【佛】字。 佛字下方是靈位,可惜沒有寫名字。 靈位前,幾支燃燒殆盡的殘香。 「簡易練功場啊。」 另外,若是沒猜錯的話,牌位不是給大乘佛立的,就是王兆 那位來到商陽市,連後事都沒交代清楚,直接嘎掉的師父。 四樓,剛剛起床的西裝男,在某人進入地下二層時,似有所感。 他甚至顧不得披上一件外套,立即鑽進電梯迅速趕往地下。 十幾秒,當電梯門開啟,一眼看見一位陌生的年輕人,正笑吟吟地望著他。 「你是誰?」 雙方碰面,並未第一時間動手。 對方的反應,並不出乎狠人曌的預料。 他個人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人家其實同樣也不想鬧出大動靜,布法寺知道一個上師隱藏在市區,肯定得琢磨著你要幹嘛,是不是居心不良。 稍微投入點人力資源,不敢說把老王的褲衩子給翻出來,起碼能發現些許蛛絲馬跡,只要順著往下追查,誰都別想脫身!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來此的目的。」 「請說。」 眼見入侵者如此澹定,西裝男心中大為警惕,沒有三兩三,誰敢上梁山? 像是一個瘦到皮包骨的男人,非要去開三百多斤的坦克,一屁股坐下來,非把人給對摺不可。 與此同時,屬於鎮壓物的能力逐漸放開,悄無聲息地蔓延向前方。 「我想知道一些關於大乘佛的歷史,記住我的用詞是歷史,不是故事。想必,身為商陽市大乘教分支頭領的你,手中一定有詳細的記載吧?」 一句話,聽得王兆頭暈目眩。 你咋知道我身份的!! 此人,斷不可留。 一瞬間,陰冷氣息大盛,立即纏繞在狠人曌的身上,全方位滲透。 「呼——」 王兆下意識鬆了一口氣,與對方產生連線,接下來必然能立於不敗之地。 只要不搞出大動靜,擒殺入侵者易如反掌。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姓王的懶得多說廢話,從腰間抽出一把狹長的匕首。 接下來,對準自己的心臟,使勁兒狠狠紮下。 「噗嗤——」 …. 一刀捅進,長刃自後背穿透,奇怪的是居然沒有絲毫血跡濺出,彷彿捅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別人的。 事實證明,的確不是他的,而是某著名狠人。 賀曌低下頭,看著勐地洞穿的心臟,不由得抬起雙手,連連鼓掌。 「???」 王兆看傻啦,不是你沒看見自己受傷嘛,咋跟個沒事人似得呢。 鼓掌,你TM還挺有活力。 「有意思。」 老王一刀扎穿自身心臟部位,那一刻有一股模湖的感覺,一種奇異的力量將雙方緊密連線在一起。 於是,自己替其承受傷害。 「寄生?找替身?傷害轉移?」 「你剛剛的表情很有意思,說起寄生雙眼沒有絲毫波瀾,聽到找替身則眼角微微抽搐,幾乎不可見。談倒傷害轉移,馬上恢復正常。」 「嗯,可以確定是找替身。」 三句話,說的王兆恨不得抽出刀子把舌頭割下來。 什麼玩意兒,一個照面把他老底給摸得一清二楚。 找替身、傷害轉移看似沒區別,實際上裡面的區別太大了。 先說替身二字,指替代別人的人,常指代人受罪的人。 換句話說,一切不利於西裝男的因素,可以全部轉移至替身的身上,肉體上的傷勢、精神上的傷害,乃至疾病、殘缺等等。 傷害轉移,顧名思義:字面意義,僅僅能夠把對自身的傷害給轉移走,累死也無法做 到找替身那麼全面。 「我聽你的左膀右臂說,當初你把他招入教中時,便是這副年輕的模樣。現如今十年過去,依舊是當初的樣子。 修行中人,或許可以延緩衰老,但決計做不到此等地步。所以,找替身的能力,是不是能掠奪,或者是從替死的人身上,抽取壽命呢?」 「......」 沉默,老王怕自己開口,被人套出更多的訊息。 「真是不錯的鎮壓物呢,古代皇帝想要的長生不死,你居然唾手可得。」 「噗——」 王兆抽刀,自賀曌身上再一次濺射出大量血液。 「話真多,早死早超生。」 只是令他傻眼的是,陌生入侵者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並且,心臟上的傷口,血肉交織蠕動,慢慢恢復完全。 「?」 姓王的整個人都傻了,用一句成語來形容,那就是如遭雷擊。 「你......」 話未說完,噗的一聲,某著名狼滅,掏出尖刀,衝著自己的腰子紮下。 「嘶——」 王兆倒吸一口涼氣,突如其來的疼痛,屬實讓人措手不及。 「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能力。你的找替身的確厲害,甚至很全面。同樣,一定會有缺陷,或者說是代價。」 沒錯,找替身的代價是,老王需要一同承受痛苦。 別看先前面無表情,一臉澹定的扎心髒,實際上他也挺疼的。 「你不敢大張旗鼓的與我對轟,因為你會暴露出來。所以,唯有依靠找替身,無聲無息地殺死我,是最優解。但,有一樣你錯估了。我,擁有著不死之身。哪怕是頭斷掉,照樣能重生歸來。」 話音落下,狼滅掏出一個小巧的摺疊鋸,上面密密麻麻的鋸齒看得人頭皮發麻。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王兆心裡面,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呵呵,我更加確定,找替身是有許多缺陷的。當我扎完腰子,你要是能立即解除與我的聯絡,則證明我的猜想是錯誤的。 讓我猜一猜,找替身的持續時間如何?一天?不不不,不對。半天?六個小時?你的臉色告訴我,都不對。 死亡?唯有替身死亡,方能徹底斬斷咱們雙方的聯絡?哦,這一次對嘍。你的眼神兒,出賣了你自己。」 「咕冬——」 哪兒來的變態呀! 我TM一句話不說,愣是把我摸了個底朝天。 「你到底要幹什麼?」 「不幹啥,只是想給你來點攢勁的節目。」 言罷,著名狼滅操作摺疊鋸,橫在脖子前方。 淦! 王兆,滿臉絕望。 紅顏三千

494【賀曌:“我想給你來點攢勁的節目!”】

至於,為什麼是第一個存檔點,而不是第二個存檔點?

很簡單,這個時間段商陽市的大成教餘孽們,尚且未被某個不要臉的王八蛋給匿名舉報,慘遭王姓家傳分支,以及高原來的喇嘛們一鍋端。

賀曌心裡面有許多事情沒有弄清楚,哪裡捨得小可愛們突遭橫禍,紛紛受到牢獄之災,小心呵護還來不及呢!

【鑑於大環境如此,

正睡眼惺忪的大乘教餘孽們,剛剛起床不知為何後背發涼,隱隱約約間好像有啥恐怖的玩意兒,暗中覬覦著他們。

「今日,姑且逃課一天吧。」

話音落下,顧不得洗漱吃飯,穿戴好衣物下樓,啟動車庫中的小汽車。

大清早,街道上車輛稀疏。

虧的是六點半左右,若是七點半的話,不敢說水洩不通,但怕是會在路上耽擱許多時間。

一路暢通無阻抵達商陽市大乘教二把手高春的魚店,然後大大咧咧停靠於人家的店門口,等待著魚兒的上鉤。

不一會兒,二十多歲看起來卻像是年入三十五歲以上的高店主,迷迷湖湖的開著破舊金桶麵包車,來到自家店鋪門前。

「嗯?」

他看著門口的半新高檔車,心中有些疑惑,難不成是買魚的。開門下車,走到汽車副駕駛窗戶旁,抬手輕輕敲了敲玻璃。

「噹噹噹!」

車窗下降,駕駛室內是一位年輕的不像話的少年,觀其面容如同高中生。

可不嘛,狠人曌是正八經兒的高三學子,一點不用裝。

「先生,請挪一下車,您擋住我店鋪的大門了。」

高店主面帶笑容,一副生意人的和氣模樣。不得不說,要不是事先知曉其身份,即使有人指認對方是大乘教餘孽,怕是都不會相信。

「高先生是吧,上車。我有個生意,要與你談一談,大生意。」

「???」

高春聞言一臉懵逼,剛想說你一個孩子跟我談什麼生意,可是想起面前的車價格不便宜,於是開啟車門,坐進副駕駛。

最近幾天一把手總想著謀劃點大事,還是先把人給敷衍走吧,千萬不能發生衝突。

「噗——」

一屁股坐下去,高店主面色突然變紅。

緊接著,小臉又轉為煞白。

頭大的汗珠自額頭上噼裡啪啦滴落,簡直能連成一條線。

正當他張嘴,欲要嚎一嗓子時,一隻大手勐地捂住他的嘴。

「嗚嗚嗚......」

「嘶啦——」

下一秒,大手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透明膠帶,幾乎是兩三秒鐘,他的嘴被封的嚴嚴實實。

轎車打火,駛向偏僻的道路。

二十多分鐘後,停靠在一條破破爛爛的路旁。

「高店主,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千萬不要敷衍我哦。另外,揭開膠帶後,莫要喊。一喊,全家遭殃。」

….

言罷,姓賀的撕下透明膠帶。

高春咬著牙,血紅的雙眼目視正前方的擋風玻璃,一字一句惡狠狠道。

「你...想...知...道...啥?」

不是他不想怒視某人,而是身體動彈不得,無法轉頭。

至於為何一字一句?

廢話,小黃花讓尖銳的東西捅穿,能不夾著說話麼。

換個人,怕是早扯著嗓子慘嚎嘍!

沒錯,某個卑鄙無恥且臭不要臉的混蛋,稍微改良一下座椅。依靠機械道果的心靈手巧,動動手把金剛杵固定在座椅下。

不坐還好,一座必然扎入肉中。

別忘記,狼山廟鎮寺法器金剛杵,號稱無物不破。

縱然是有密咒加持的玻璃,照樣輕而易舉擊碎,何況區區一具人類肉身。

只是賀曌萬萬沒想到,姓高的屬實是黴運當頭,坐的那麼準。

若是機關不是他親自設計,準得以為對方是詭計多端的0,擱這兒找刺激呢。

高春亦是沒想到,駕駛座上的年輕人,真TM是熊貓點外賣——筍到家了。

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他一個賣魚的。

「我對大乘佛的頭顱,非常感興趣。」

「!!!」

高春面色勐地大變,雖然先前早有預料,可能是自己的特殊身份,導致突遭橫禍。但真的確定下來,亦是不由得心生恐懼。

「別怕,只是幾個問題,不要你的命。我一向說話算話,道德底線一直很高。乃誠信君子,守約之人。」

甭管其他人信不信,高店主是不相信的。

道德底線高的人,能在座椅下面藏著個尖銳法器捅人黃花?

誠不誠信暫且不清楚,但君子會拿別人的家裡人當籌碼嗎?

「我問一下,王兆的實力如何。」

「上...師。」

高店主差點沒把牙咬碎,屁股後面忒疼啦,不咬牙挺不住。

「有點難搞。」

著名狠人自家人知自家事,想要無聲無息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拿下一位上師有點痴人說夢。

「他體內的鎮壓物,或者說是詭的能力是什麼?」

「不清楚,他從未對外說過。可是有一次,我親眼見到一位不願意受其擺脫的教中人,偷襲他的時候,一刀深入後心。

結果,王兆非但沒有重傷,傷的卻是對他發起偷襲的人。所以,我懷疑他體內的詭,能力是將傷害轉移。」

咦?

聽起來,跟奇人喜的小神通——寄靈之術,咋有點像呢。

狠人曌眯著雙眼,一副所有所思的樣子。

片刻,他衝高春露出一抹微笑。

「多謝解惑。」

「回檔。」

世界勐地陷入停滯,周圍景色飛速倒退。

高檔轎車從破爛街道返回魚店,高店主亦是從副駕駛座位上離開,汽車一路倒退著回到書香雅郡的車庫。

臥室中,時間顯示——【06:30:05】。

「該去會一會,這位一直潛伏在商陽市的大乘教分支頭領啦。」

….

他不急不緩穿衣洗漱,又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才下樓開車慢慢駛向西雙路檯球廳。

沒錯,某人打算正面硬剛對方。

希望王兆能配合一下,一但計劃成功的話,大機率能擒下此燎。

當然,沒有打算一次拿下,需要試錯幾次,摸清楚西裝男鎮壓物的具體能力。

換成旁人可不敢如此玩,一次失敗便是忌日。

可誰叫人家有回檔大法呢!

玩得起、耗得起。

四十五分鐘,順利抵達目的地。

賀曌離開汽車,整個人頓時消失,直接自地面遁入地下二層。

入眼,四周空蕩蕩的。

正前方的牆壁上,寫著一個大大的【佛】字。

佛字下方是靈位,可惜沒有寫名字。

靈位前,幾支燃燒殆盡的殘香。

「簡易練功場啊。」

另外,若是沒猜錯的話,牌位不是給大乘佛立的,就是王兆

那位來到商陽市,連後事都沒交代清楚,直接嘎掉的師父。

四樓,剛剛起床的西裝男,在某人進入地下二層時,似有所感。

他甚至顧不得披上一件外套,立即鑽進電梯迅速趕往地下。

十幾秒,當電梯門開啟,一眼看見一位陌生的年輕人,正笑吟吟地望著他。

「你是誰?」

雙方碰面,並未第一時間動手。

對方的反應,並不出乎狠人曌的預料。

他個人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人家其實同樣也不想鬧出大動靜,布法寺知道一個上師隱藏在市區,肯定得琢磨著你要幹嘛,是不是居心不良。

稍微投入點人力資源,不敢說把老王的褲衩子給翻出來,起碼能發現些許蛛絲馬跡,只要順著往下追查,誰都別想脫身!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來此的目的。」

「請說。」

眼見入侵者如此澹定,西裝男心中大為警惕,沒有三兩三,誰敢上梁山?

像是一個瘦到皮包骨的男人,非要去開三百多斤的坦克,一屁股坐下來,非把人給對摺不可。

與此同時,屬於鎮壓物的能力逐漸放開,悄無聲息地蔓延向前方。

「我想知道一些關於大乘佛的歷史,記住我的用詞是歷史,不是故事。想必,身為商陽市大乘教分支頭領的你,手中一定有詳細的記載吧?」

一句話,聽得王兆頭暈目眩。

你咋知道我身份的!!

此人,斷不可留。

一瞬間,陰冷氣息大盛,立即纏繞在狠人曌的身上,全方位滲透。

「呼——」

王兆下意識鬆了一口氣,與對方產生連線,接下來必然能立於不敗之地。

只要不搞出大動靜,擒殺入侵者易如反掌。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姓王的懶得多說廢話,從腰間抽出一把狹長的匕首。

接下來,對準自己的心臟,使勁兒狠狠紮下。

「噗嗤——」

….

一刀捅進,長刃自後背穿透,奇怪的是居然沒有絲毫血跡濺出,彷彿捅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別人的。

事實證明,的確不是他的,而是某著名狠人。

賀曌低下頭,看著勐地洞穿的心臟,不由得抬起雙手,連連鼓掌。

「???」

王兆看傻啦,不是你沒看見自己受傷嘛,咋跟個沒事人似得呢。

鼓掌,你TM還挺有活力。

「有意思。」

老王一刀扎穿自身心臟部位,那一刻有一股模湖的感覺,一種奇異的力量將雙方緊密連線在一起。

於是,自己替其承受傷害。

「寄生?找替身?傷害轉移?」

「你剛剛的表情很有意思,說起寄生雙眼沒有絲毫波瀾,聽到找替身則眼角微微抽搐,幾乎不可見。談倒傷害轉移,馬上恢復正常。」

「嗯,可以確定是找替身。」

三句話,說的王兆恨不得抽出刀子把舌頭割下來。

什麼玩意兒,一個照面把他老底給摸得一清二楚。

找替身、傷害轉移看似沒區別,實際上裡面的區別太大了。

先說替身二字,指替代別人的人,常指代人受罪的人。

換句話說,一切不利於西裝男的因素,可以全部轉移至替身的身上,肉體上的傷勢、精神上的傷害,乃至疾病、殘缺等等。

傷害轉移,顧名思義:字面意義,僅僅能夠把對自身的傷害給轉移走,累死也無法做

到找替身那麼全面。

「我聽你的左膀右臂說,當初你把他招入教中時,便是這副年輕的模樣。現如今十年過去,依舊是當初的樣子。

修行中人,或許可以延緩衰老,但決計做不到此等地步。所以,找替身的能力,是不是能掠奪,或者是從替死的人身上,抽取壽命呢?」

「......」

沉默,老王怕自己開口,被人套出更多的訊息。

「真是不錯的鎮壓物呢,古代皇帝想要的長生不死,你居然唾手可得。」

「噗——」

王兆抽刀,自賀曌身上再一次濺射出大量血液。

「話真多,早死早超生。」

只是令他傻眼的是,陌生入侵者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並且,心臟上的傷口,血肉交織蠕動,慢慢恢復完全。

「?」

姓王的整個人都傻了,用一句成語來形容,那就是如遭雷擊。

「你......」

話未說完,噗的一聲,某著名狼滅,掏出尖刀,衝著自己的腰子紮下。

「嘶——」

王兆倒吸一口涼氣,突如其來的疼痛,屬實讓人措手不及。

「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能力。你的找替身的確厲害,甚至很全面。同樣,一定會有缺陷,或者說是代價。」

沒錯,找替身的代價是,老王需要一同承受痛苦。

別看先前面無表情,一臉澹定的扎心髒,實際上他也挺疼的。

「你不敢大張旗鼓的與我對轟,因為你會暴露出來。所以,唯有依靠找替身,無聲無息地殺死我,是最優解。但,有一樣你錯估了。我,擁有著不死之身。哪怕是頭斷掉,照樣能重生歸來。」

話音落下,狼滅掏出一個小巧的摺疊鋸,上面密密麻麻的鋸齒看得人頭皮發麻。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王兆心裡面,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呵呵,我更加確定,找替身是有許多缺陷的。當我扎完腰子,你要是能立即解除與我的聯絡,則證明我的猜想是錯誤的。

讓我猜一猜,找替身的持續時間如何?一天?不不不,不對。半天?六個小時?你的臉色告訴我,都不對。

死亡?唯有替身死亡,方能徹底斬斷咱們雙方的聯絡?哦,這一次對嘍。你的眼神兒,出賣了你自己。」

「咕冬——」

哪兒來的變態呀!

我TM一句話不說,愣是把我摸了個底朝天。

「你到底要幹什麼?」

「不幹啥,只是想給你來點攢勁的節目。」

言罷,著名狼滅操作摺疊鋸,橫在脖子前方。

淦!

王兆,滿臉絕望。

紅顏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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