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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世模擬器·紅顏三千·4,245·2026/3/26

495【該你給我上演一出攢勁的節目嘍】 「噗嗤!」「噗嗤!」 賀曌雙手攥住摺疊鋸頭尾,一下一下又一下的鋸著自己的脖頸。不止如此,他還邊鋸邊笑,伴隨著噴湧濺射的鮮血,以及地下二層昏暗的視線,畫面極其詭異、殘忍。膽子小的人看見這一幕,怕是能當場嚇死。 密密麻麻且細小的鋸齒,切割咽喉並逐漸往裡深入時的疼痛,顯然未能給他造成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說句不好聽的,自打得到模擬器以來,歷經那麼多模擬場景,成千上百次的花樣死亡,啥樣式的罪沒遭受過? 鋸子割頭頸,小場面罷了。 他是覺得行為動作沒啥,但問題是王兆真沒經歷過呀。 人家脖子的確沒啥事,反正真正的傷害無法作用於,擁有找替身能力的西裝男。可是,疼痛是真真切切。 另外,找替身全面歸全面,BUG歸BUG。 事實上,缺點同樣不少,不止狠人曌猜測的那些。 【找替身:能夠以陰氣侵蝕一個人的肉身,令自身的任何傷害、疾病、殘缺,乃至負面BUFF,全部轉移至替身的身上,代之受罪。替身死亡後,剩餘的百分之一生命,將被抽取為己所用。 缺點:疼痛無法避免,自身所需承受的痛苦,甚至會十倍於替身。替身死亡前,不可解除雙方聯絡。 且,替身必須是生命體,一旦傷害巨大,導致替身暴斃,沒辦法獨自承受完整的傷害,那麼剩餘的傷害會爆發於自身。】 所以,王兆正承受著名狠人十倍的疼痛,死到是不用死,唯獨是真TM疼!兢兢業業十幾年,撐死只有小範圍可控的衝突,壓根沒動幾回手。 西裝男的戰鬥經驗,未必比得上商陽市王姓家傳分支,滿大街執行任務的比丘。能拿得出手的必殺技,唯有一招尖刀扎心髒,就這還是多練幾次後勉強能接受的痛苦。 「噗嗤!」「噗嗤!」 攢勁的節目依舊繼續,疼的老王死去活來。 哪兒來的狼滅呀? 布法寺家傳分支,你們看看這個變態。 讓一個神經病滿地溜達,沒抓起來關進小黑屋,完全是嚴重的瀆職,對得起王博發下來的工資嘛! 實話實說,王兆恨不得拿起電話,自己把寄幾給舉報。 起碼,王姓家傳分支把他給抓走,哪怕關起來嚴刑拷打,至少比對面的人更加溫柔。「噗--」 正當西裝男胡思亂想之際,另一邊的狠人曌已經把自己的腦袋給鋸下來。當然,全身血肉細胞俱是擁有意識的他,並未直接暴斃昇天。 反而是於老王一臉驚恐的眼神兒中,左手抓住天靈蓋,提溜著上下晃了晃。「....」 如此變態的場面,好懸沒把人給噁心吐。 一具無頭「屍體」,左手拿著腦袋,右手拿著滴血摺疊鋸,並且滲人的是那顆人頭還衝著你微笑。心理防線再厚,精神意志再堅定的人,亦是接受不了,屬實是陰間中的陰間! 「老王,你就從了我吧,萬事好商量。」 「妄想!」 王兆咬著牙,伸手摸摸脖頸,差點沒把滿口牙給咬碎,惡狠狠的反駁道。「你以為,你的小把戲能壓制我?」 話音落下,姓王的雙手結印。 早在上上上上上上......上次回檔中,認真且「刻苦」學習,依靠三顆嘎巴拉靈骨念珠之力,融會貫通商陽市大乘教餘孽三種手印的著名狠人,哪裡看不出來是惑心印? 於是,他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阻止對方,任憑其施展手印。「我要讓你給我為努為婢,喝老子的洗腳水。」 「?」 什麼奇奇怪怪 的愛好。 「嗡--」 一股奇異之力盪漾開來,與此同時一陣詭異的震動,撩撥著他的精神。可惜,下一秒一股綠光升騰而起,直接把波動全部擋住。 「哼!」 王兆悶哼一聲,鼻孔流下血液。「你居然能擋住惑心印?」 「不可能,沒道理。」 「除非..除非有護心印。」 話音落下,看向他的眼神兒,比之上一次明顯有巨大改變。「你是其它市的大乘教分支?」 「我聽不懂你說啥。」 賀曌咧嘴一笑,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忽悠,他是專業的。 「既然大家是自己人,何苦為難自己人。大乘佛的歷史而已,看在咱們同屬一個信仰的份上,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 王兆嘴角抽搐,實在沒辦法直視一顆被拎著的腦瓜子,跟人交談的樣子。 「歷史嘛,暫且不急。不知王兄,肯不肯將大乘佛頭顱,有何作用詳細說清楚。放心,我不會出手搶奪。 若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拿大乘佛起誓。如果我出手搶奪,定然天打五雷轟,叫人亂刀分屍,永生永世不得入土為安。」 毒誓聽起來很誠懇,問題是你如此古怪的肉身,天打五雷轟、亂刀分屍有個Der兒用?「恕我直言,強人所難。大乘佛頭顱,乃我師父拼死搶奪,其中的秘密更是本支脈的不傳之秘。」 「行吧。」 「???」 本以為少不得一翻威逼利誘、唇槍舌劍,結果老王見到姓賀的只是淡淡一句【行吧】,的確超出預料。 「呼--」 既然不為難人,那一切好說。只是接下來,他又面色大變。 無他,某人把腦袋硬生生按在斷掉的頸部,血肉交織蠕動中,馬上恢復如初。「咔嚓!」「咔嚓!」 稍微晃動兩下脖子,跟原來沒啥太大區別。然後,某著名狼滅解開褲腰帶。 「你要幹什麼?」 地下二層,一男一男。 很難不令人聯想到,一些斷袖之癖。「咕咚--」 脫下褲子,王兆只是瞥了一眼,立即閉眼扭頭。沒別的,他好像一不小心患上巨物恐懼症。 你那玩意兒是腿吧!! 「王先生,把頭轉過來,睜大眼睛仔細看。」「???」 你要是個女人,我說不定會瞪大眼睛。關鍵是..咱們兩個是男人啊。 「咔--」 清脆聲響起,老王不由得被吸引,眼睛睜開一條縫。 只見賀曌重新給摺疊鋸,換上一根全新的鋸條,並衝著第三條腿比比劃劃,似乎在考慮從哪裡下手。 臥槽!「使不得--」 王兆的聲音有些尖,整個人嚇到失聲。 哪怕人家鋸下來,照樣能安裝回去。 可是,疼痛是實打實,且還是十倍於入侵者。不需要多來一次,一次足以令其崩潰。 「我自己的,想怎麼著就怎麼著,礙著你什麼事兒?你又不用!」話是沒錯,但道理不是啊。 咱們兩個之間有所聯絡,你幹啥還能跑得了我? 「大哥,爸爸!我叫您爺爺不成嘛!我說,我全說。只求您別作妖,放我一條生路。「如果上天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一定不會選擇找替身。 愛誰要誰要,反正老子不要。 「別介呀,我正在興頭上,你咋撤夥啦!」 王二虎..啊呸,王兆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你敢不要,我不能不要。 只是單純地疼,大不了忍著唄? 開玩笑,真遭重的話,以後能不能支稜起來,且另說呢。 「行,講講吧。爺聽得高興,放你一馬。要是有所隱瞞,我就一直在這兒跟你耗著,天天鋸。」 王兆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想起不久前縈繞耳邊的鋸子聲,整個人不寒而慄,急忙問道。「您想先聽哪個?」 「大乘佛的頭!」 著名狼滅上下襬弄摺疊鋸,頭也不抬地回道。 「好,師父當年半夜渾身是血歸來,拿著罈子告誡我輕易不要開啟。我問他裡面裝的是啥,他跟我說乃是找回來的大乘佛之顱。」 「等會兒,找回來?」姓賀的突然出聲詢問道。 「對,因為大乘佛曾經被布法寺鎮壓,將其分成七份,分別鎮壓於各處。頭、心臟、軀幹、四肢,如此才令大乘教沒落。 所以,教眾們一直致力於尋回大乘佛肢體,重新令其復活歸來。可惜,據師父說僅僅找回頭、軀幹、右手、左腳,剩下的心臟、左手、右腳尚未集齊。 布法寺聯合眾多家傳分支,以及高原一些寺廟,以雷霆之勢擊毀大乘教總壇。虧得教派早早在各大城市建立起分支,且互相不知曉。 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隱藏商陽市十幾年有餘,沒有叫人發現。如若不然,早叫其他被布法寺擒拿的教眾們,給出賣嘍。」 「繼續。」 他很滿意王兆的配合,話說回來大乘佛當年出世有多牛,死的時候就有多慘。分屍! 一分為七。該呀! 你不能指望他對一個想要把其變成女人的敵人,有多麼尊重。沒啐兩口唾沫,都算人家素質高。 「大乘佛之顱,據我師父所說,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可以攝詭,為己所用。但是,不可多用,更不能依靠。至於為何,沒有詳說,便撒手人寰。」 「攝詭?為己所用。攝一隻還是多隻?」聞言,狠人曌頓時來了興趣。 「不知道。」王兆搖搖頭,他本人沒用過,身上有詭的全是法師層次的人物。在布法寺的老巢,殺人家的手下,活膩歪啦? 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啊。「有點意思。」 假如能多找幾隻互補的詭,豈不是天下無敵?當然,只是某種程度上的天下無敵。 畢竟,當事人大乘佛,牛到什麼地步,出世的時候簡直是天降大魔,天雷愣是沒劈死,結果照樣讓人給砍成七塊,分開鎮壓。 待遇,堪比親媽。 不得不說,布法寺屬實是大乘佛剋星啊。「知道咋用嗎?」 老王聞言,頓時哭嘍。 我要是知道咋用,今天該挨收拾的人,能是我嘛!「沒說呀。」 空有金山而不知如何取,多少有點讓人意難平。賀曌:....」」 合著,你知道的沒比我多多少呀。 「真的是....算嘍,我要開鋸了。」言罷,便欲要動手。 「別呀,您還有沒有其它吩咐,能辦成的我一定盡全力。對嘍,歷史!以前我看過教中典籍記載,大乘佛出世後,立即廣納信徒,高原三百萬人中,至少有五十萬信眾。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因為以布法寺為首的十一寺廟,聯手將之鎮壓。並以阿閦h)金刀分屍,秘密將七塊屍身分別送往各處。」 「阿閦金刀?」 王兆見他停下動作,心裡當即鬆了一口氣,繼續道。 「傳說是五方佛中,東方香積世界阿閦佛,剃度出家前,為其剃度的金刀。乃無上佛器,具有能夠傷害佛陀的鋒利。 」 「為何分屍,而不是直接殺?」 「殺不死,大乘佛的來源,教中典籍沒有記載。但,據說其擁有不朽特性,無法徹底被人殺死,只能以金刀分屍鎮壓。」 不朽?形不朽而神不滅。 可以解釋為,生命長存,永不死亡。或者,永不磨滅,永存世間。 「那大乘教是如何找到大乘佛的肢體?」 「爺爺呦,我只是區區一個長老弟子,還被人從總壇打發到商陽市的分支中。並不算是受寵的人,若不是總壇擊滅,師父暴斃。 累死累活,一輩子怕是都做不到分支頭領的位子,咋可能知道如此多的隱秘。您,多多少少有點強人所難。」 王兆一點沒騙人,但凡受到重視,十幾年前早死的透透了。「行吧。」 還能說啥? 「我給你表演了一個攢勁的節目,接下來是不是該你給我表演一個攢勁的節目?」???」 不是,你到底意欲何為。 老王下意識捂住屁股,攢勁的節目能是啥,別以為我沒看過電影。「呵呵,別擔心黃花。」 言罷,從懷中取出一張紙丟過去。「熟悉不?」 姓王的雙眼大致一掃,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異度空間法陣?」 「不錯,我要你改良,直至改良到我滿意為止。否則的話,一天據十次,鋸到你支稜不起來為止。」 「嘶--」 不是,你滿意也得有個界限吧。 「減少材料,最好能不以人命為主,越簡單越好。反正就兩條:簡單好弄、召喚出的東西破壞力巨大。」 頭一條,就難如登天。 「破壞力巨大到底是多大?」 「沒多大,我要求不高,能幹的過大乘佛就成。」賀扒皮一臉風輕雲淡道。「臥槽?!」

495【該你給我上演一出攢勁的節目嘍】

「噗嗤!」「噗嗤!」

賀曌雙手攥住摺疊鋸頭尾,一下一下又一下的鋸著自己的脖頸。不止如此,他還邊鋸邊笑,伴隨著噴湧濺射的鮮血,以及地下二層昏暗的視線,畫面極其詭異、殘忍。膽子小的人看見這一幕,怕是能當場嚇死。

密密麻麻且細小的鋸齒,切割咽喉並逐漸往裡深入時的疼痛,顯然未能給他造成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說句不好聽的,自打得到模擬器以來,歷經那麼多模擬場景,成千上百次的花樣死亡,啥樣式的罪沒遭受過?

鋸子割頭頸,小場面罷了。

他是覺得行為動作沒啥,但問題是王兆真沒經歷過呀。

人家脖子的確沒啥事,反正真正的傷害無法作用於,擁有找替身能力的西裝男。可是,疼痛是真真切切。

另外,找替身全面歸全面,BUG歸BUG。

事實上,缺點同樣不少,不止狠人曌猜測的那些。

【找替身:能夠以陰氣侵蝕一個人的肉身,令自身的任何傷害、疾病、殘缺,乃至負面BUFF,全部轉移至替身的身上,代之受罪。替身死亡後,剩餘的百分之一生命,將被抽取為己所用。

缺點:疼痛無法避免,自身所需承受的痛苦,甚至會十倍於替身。替身死亡前,不可解除雙方聯絡。

且,替身必須是生命體,一旦傷害巨大,導致替身暴斃,沒辦法獨自承受完整的傷害,那麼剩餘的傷害會爆發於自身。】

所以,王兆正承受著名狠人十倍的疼痛,死到是不用死,唯獨是真TM疼!兢兢業業十幾年,撐死只有小範圍可控的衝突,壓根沒動幾回手。

西裝男的戰鬥經驗,未必比得上商陽市王姓家傳分支,滿大街執行任務的比丘。能拿得出手的必殺技,唯有一招尖刀扎心髒,就這還是多練幾次後勉強能接受的痛苦。

「噗嗤!」「噗嗤!」

攢勁的節目依舊繼續,疼的老王死去活來。

哪兒來的狼滅呀?

布法寺家傳分支,你們看看這個變態。

讓一個神經病滿地溜達,沒抓起來關進小黑屋,完全是嚴重的瀆職,對得起王博發下來的工資嘛!

實話實說,王兆恨不得拿起電話,自己把寄幾給舉報。

起碼,王姓家傳分支把他給抓走,哪怕關起來嚴刑拷打,至少比對面的人更加溫柔。「噗--」

正當西裝男胡思亂想之際,另一邊的狠人曌已經把自己的腦袋給鋸下來。當然,全身血肉細胞俱是擁有意識的他,並未直接暴斃昇天。

反而是於老王一臉驚恐的眼神兒中,左手抓住天靈蓋,提溜著上下晃了晃。「....」

如此變態的場面,好懸沒把人給噁心吐。

一具無頭「屍體」,左手拿著腦袋,右手拿著滴血摺疊鋸,並且滲人的是那顆人頭還衝著你微笑。心理防線再厚,精神意志再堅定的人,亦是接受不了,屬實是陰間中的陰間!

「老王,你就從了我吧,萬事好商量。」

「妄想!」

王兆咬著牙,伸手摸摸脖頸,差點沒把滿口牙給咬碎,惡狠狠的反駁道。「你以為,你的小把戲能壓制我?」

話音落下,姓王的雙手結印。

早在上上上上上上......上次回檔中,認真且「刻苦」學習,依靠三顆嘎巴拉靈骨念珠之力,融會貫通商陽市大乘教餘孽三種手印的著名狠人,哪裡看不出來是惑心印?

於是,他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阻止對方,任憑其施展手印。「我要讓你給我為努為婢,喝老子的洗腳水。」

「?」

什麼奇奇怪怪

的愛好。

「嗡--」

一股奇異之力盪漾開來,與此同時一陣詭異的震動,撩撥著他的精神。可惜,下一秒一股綠光升騰而起,直接把波動全部擋住。

「哼!」

王兆悶哼一聲,鼻孔流下血液。「你居然能擋住惑心印?」

「不可能,沒道理。」

「除非..除非有護心印。」

話音落下,看向他的眼神兒,比之上一次明顯有巨大改變。「你是其它市的大乘教分支?」

「我聽不懂你說啥。」

賀曌咧嘴一笑,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忽悠,他是專業的。

「既然大家是自己人,何苦為難自己人。大乘佛的歷史而已,看在咱們同屬一個信仰的份上,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

王兆嘴角抽搐,實在沒辦法直視一顆被拎著的腦瓜子,跟人交談的樣子。

「歷史嘛,暫且不急。不知王兄,肯不肯將大乘佛頭顱,有何作用詳細說清楚。放心,我不會出手搶奪。

若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拿大乘佛起誓。如果我出手搶奪,定然天打五雷轟,叫人亂刀分屍,永生永世不得入土為安。」

毒誓聽起來很誠懇,問題是你如此古怪的肉身,天打五雷轟、亂刀分屍有個Der兒用?「恕我直言,強人所難。大乘佛頭顱,乃我師父拼死搶奪,其中的秘密更是本支脈的不傳之秘。」

「行吧。」

「???」

本以為少不得一翻威逼利誘、唇槍舌劍,結果老王見到姓賀的只是淡淡一句【行吧】,的確超出預料。

「呼--」

既然不為難人,那一切好說。只是接下來,他又面色大變。

無他,某人把腦袋硬生生按在斷掉的頸部,血肉交織蠕動中,馬上恢復如初。「咔嚓!」「咔嚓!」

稍微晃動兩下脖子,跟原來沒啥太大區別。然後,某著名狼滅解開褲腰帶。

「你要幹什麼?」

地下二層,一男一男。

很難不令人聯想到,一些斷袖之癖。「咕咚--」

脫下褲子,王兆只是瞥了一眼,立即閉眼扭頭。沒別的,他好像一不小心患上巨物恐懼症。

你那玩意兒是腿吧!!

「王先生,把頭轉過來,睜大眼睛仔細看。」「???」

你要是個女人,我說不定會瞪大眼睛。關鍵是..咱們兩個是男人啊。

「咔--」

清脆聲響起,老王不由得被吸引,眼睛睜開一條縫。

只見賀曌重新給摺疊鋸,換上一根全新的鋸條,並衝著第三條腿比比劃劃,似乎在考慮從哪裡下手。

臥槽!「使不得--」

王兆的聲音有些尖,整個人嚇到失聲。

哪怕人家鋸下來,照樣能安裝回去。

可是,疼痛是實打實,且還是十倍於入侵者。不需要多來一次,一次足以令其崩潰。

「我自己的,想怎麼著就怎麼著,礙著你什麼事兒?你又不用!」話是沒錯,但道理不是啊。

咱們兩個之間有所聯絡,你幹啥還能跑得了我?

「大哥,爸爸!我叫您爺爺不成嘛!我說,我全說。只求您別作妖,放我一條生路。「如果上天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一定不會選擇找替身。

愛誰要誰要,反正老子不要。

「別介呀,我正在興頭上,你咋撤夥啦!」

王二虎..啊呸,王兆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你敢不要,我不能不要。

只是單純地疼,大不了忍著唄?

開玩笑,真遭重的話,以後能不能支稜起來,且另說呢。

「行,講講吧。爺聽得高興,放你一馬。要是有所隱瞞,我就一直在這兒跟你耗著,天天鋸。」

王兆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想起不久前縈繞耳邊的鋸子聲,整個人不寒而慄,急忙問道。「您想先聽哪個?」

「大乘佛的頭!」

著名狼滅上下襬弄摺疊鋸,頭也不抬地回道。

「好,師父當年半夜渾身是血歸來,拿著罈子告誡我輕易不要開啟。我問他裡面裝的是啥,他跟我說乃是找回來的大乘佛之顱。」

「等會兒,找回來?」姓賀的突然出聲詢問道。

「對,因為大乘佛曾經被布法寺鎮壓,將其分成七份,分別鎮壓於各處。頭、心臟、軀幹、四肢,如此才令大乘教沒落。

所以,教眾們一直致力於尋回大乘佛肢體,重新令其復活歸來。可惜,據師父說僅僅找回頭、軀幹、右手、左腳,剩下的心臟、左手、右腳尚未集齊。

布法寺聯合眾多家傳分支,以及高原一些寺廟,以雷霆之勢擊毀大乘教總壇。虧得教派早早在各大城市建立起分支,且互相不知曉。

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隱藏商陽市十幾年有餘,沒有叫人發現。如若不然,早叫其他被布法寺擒拿的教眾們,給出賣嘍。」

「繼續。」

他很滿意王兆的配合,話說回來大乘佛當年出世有多牛,死的時候就有多慘。分屍!

一分為七。該呀!

你不能指望他對一個想要把其變成女人的敵人,有多麼尊重。沒啐兩口唾沫,都算人家素質高。

「大乘佛之顱,據我師父所說,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可以攝詭,為己所用。但是,不可多用,更不能依靠。至於為何,沒有詳說,便撒手人寰。」

「攝詭?為己所用。攝一隻還是多隻?」聞言,狠人曌頓時來了興趣。

「不知道。」王兆搖搖頭,他本人沒用過,身上有詭的全是法師層次的人物。在布法寺的老巢,殺人家的手下,活膩歪啦?

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啊。「有點意思。」

假如能多找幾隻互補的詭,豈不是天下無敵?當然,只是某種程度上的天下無敵。

畢竟,當事人大乘佛,牛到什麼地步,出世的時候簡直是天降大魔,天雷愣是沒劈死,結果照樣讓人給砍成七塊,分開鎮壓。

待遇,堪比親媽。

不得不說,布法寺屬實是大乘佛剋星啊。「知道咋用嗎?」

老王聞言,頓時哭嘍。

我要是知道咋用,今天該挨收拾的人,能是我嘛!「沒說呀。」

空有金山而不知如何取,多少有點讓人意難平。賀曌:....」」

合著,你知道的沒比我多多少呀。

「真的是....算嘍,我要開鋸了。」言罷,便欲要動手。

「別呀,您還有沒有其它吩咐,能辦成的我一定盡全力。對嘍,歷史!以前我看過教中典籍記載,大乘佛出世後,立即廣納信徒,高原三百萬人中,至少有五十萬信眾。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因為以布法寺為首的十一寺廟,聯手將之鎮壓。並以阿閦h)金刀分屍,秘密將七塊屍身分別送往各處。」

「阿閦金刀?」

王兆見他停下動作,心裡當即鬆了一口氣,繼續道。

「傳說是五方佛中,東方香積世界阿閦佛,剃度出家前,為其剃度的金刀。乃無上佛器,具有能夠傷害佛陀的鋒利。

「為何分屍,而不是直接殺?」

「殺不死,大乘佛的來源,教中典籍沒有記載。但,據說其擁有不朽特性,無法徹底被人殺死,只能以金刀分屍鎮壓。」

不朽?形不朽而神不滅。

可以解釋為,生命長存,永不死亡。或者,永不磨滅,永存世間。

「那大乘教是如何找到大乘佛的肢體?」

「爺爺呦,我只是區區一個長老弟子,還被人從總壇打發到商陽市的分支中。並不算是受寵的人,若不是總壇擊滅,師父暴斃。

累死累活,一輩子怕是都做不到分支頭領的位子,咋可能知道如此多的隱秘。您,多多少少有點強人所難。」

王兆一點沒騙人,但凡受到重視,十幾年前早死的透透了。「行吧。」

還能說啥?

「我給你表演了一個攢勁的節目,接下來是不是該你給我表演一個攢勁的節目?」???」

不是,你到底意欲何為。

老王下意識捂住屁股,攢勁的節目能是啥,別以為我沒看過電影。「呵呵,別擔心黃花。」

言罷,從懷中取出一張紙丟過去。「熟悉不?」

姓王的雙眼大致一掃,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異度空間法陣?」

「不錯,我要你改良,直至改良到我滿意為止。否則的話,一天據十次,鋸到你支稜不起來為止。」

「嘶--」

不是,你滿意也得有個界限吧。

「減少材料,最好能不以人命為主,越簡單越好。反正就兩條:簡單好弄、召喚出的東西破壞力巨大。」

頭一條,就難如登天。

「破壞力巨大到底是多大?」

「沒多大,我要求不高,能幹的過大乘佛就成。」賀扒皮一臉風輕雲淡道。「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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