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那麼修仙世界最不能缺少的環節是什麼呢?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423·2026/3/27

“……什麼叫這曹陂長老如今功力盡失,與一名廢人無異?” 聽聞對面修士的說辭。 即使方墨,此時也不禁陷入了一番沉吟之中。 “其實是這樣的,仙尊閣下。” 稍顯年輕的那名修士朝方墨行了一禮,隨後才恭敬的解釋了起來:“曹陂長老雖為宗門研製出了許多丹藥,可卻因丹爐爆炸而傷了本源,如今靈根破損,修為全失,並且我們與仙尊宗門的恩怨也皆因他而起……” “這樣。” 方墨聽到這裡,也大概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那這件事就與梅珀脫不了關係了,這貨直接一手生米煉丹,丹爐爆炸把曹陂長老的靈根都給炸到外翻了。 魔門本來就是講究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 曹陂雖然身為長老,但現如今一身修為都消失了個乾乾淨淨。 本來憑藉之前保留的一些底蘊,勉強活命應該也不難,可偏偏方墨之前剛跟一大堆魔門巨孽參加過群魔血宴。 從之前的交流之中不難看出,千煉萬花宗的掌門祀水道人性格還是挺冷淡的,估計也是那種一心想要以丹證道的渡劫修士,對宗門內部的諸多事宜都不怎麼上心,只不過剛好方墨跟對方提及了這件事。 由於方墨的實力無比恐怖。 所以這些魔門巨孽也不想與他發生正面衝突,畢竟誰也不想變成下一個合歡殿主。 在百夜魔尊的提議下,大家還是比較傾向於一起坐下來瓜分利益,雖然方墨的加入確實會讓眾人損失一些利益吧…… 但合歡殿主腦袋都讓人剁下來了,他的一份剛好可以順勢讓給方墨,甚至眾人內心都已經預設方墨可以多吃幾口了,畢竟在魔門這邊只看實力,你實力強就算喜歡看別人吃屎別人都得主動吃大份的。 更何況方墨在北魔門差點一拳把紙鳶魔女給打死。 顯然幾位魔頭也清楚了方墨的性格,以及那近乎荒謬的實力,所以一般情況下也不想與他發生爭執。 顯然祀水道人就是這麼想的。 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可既然方墨說了千煉萬花宗與他有些過節,那祀水道人回去肯定要仔細調查一番。 而等到對方稍微調查了一下之後,大概也會清楚,是千煉萬花宗外門弟子為了搶奪一件法寶,這才把陳善逼上了絕路,畢竟風靈月影宗的前身就是風月觀嘛,這點情報估計他還是能知曉的。 那方墨都這麼說了……祀水道人這邊又該怎麼辦呢? 答案很簡單。 甩鍋。 是的沒錯,由於這個辦法實在太方便了,以至於就連這個無比鬼畜的修真界都在用。 只要隨便找一個負責人推出去背鍋,先表示之前的一切問題都是他搞出來的,然後再光速與這個負責人做切割就沒問題了。 實在不行還可以滑跪一波,再賣點慘什麼的…… 所以曹陂長老就這麼被推出來了。 本來只是修為盡失,至少還可以勉強保住一條小命來著,結果現在直接化身戰敗仙子被人拉出來齁了。 “總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 方墨這邊正想著呢,旁邊稍微年長一些的修士也繼續說了起來:“掌門得知此事後極為震怒,但自身卻正在煉製一枚極其重要的丹藥,脫不開身,於是便安排我等火速將罪人曹陂運送於此,還望仙尊息怒……” “我也沒怒啊。” 方墨聽到對方的說法後忍不住一扶額:“……甚至我現在還有點想笑是怎麼回事?” “昔日仇敵被主動送上門來,仙尊心情定然暢快。” 對面的年長修士恭敬的行了一禮:“祀水掌門還讓我等給仙尊帶一句話,說曹陂長老任由你處置,還望莫要傷了我們兩大宗門之間的和氣……” “你這人倒是挺會說話。” 事實證明方墨確實是一個比較膚淺的人,對方拍馬屁他還挺受用的。 “仙尊謬讚了。” 對方再次恭敬的一俯身:“久聞風靈月影宗有砍下敵人首級,然後掛在宗門入口處警示後人的傳統,需要晚輩幫忙將曹陂長老的頭砍下來……然後插在那木樁上嗎?” “這倒不用。” 方墨搖了搖頭:“好歹也是個戰敗風的仙子,就這麼一刀砍死未免有些可惜了,畢竟我宗門裡那些修士又不是軍迷,喜歡殲10……” “?” 對面兩名修士似乎沒太聽懂這話,此刻下意識對視一眼。 但好歹也是祀水道人親自派來的修士,察言觀色的能力很強,此刻年輕一些的修士稍微想了一下,似乎反應過來了些什麼,於是小心翼翼的抱拳提醒了一聲:“晚輩有有一件事不得不講。” “說。” 方墨直接揮了下手。 “曹陂長老加入千煉萬花宗據說已有三百多年之久了,並且由於是中年才開始問道長生,所以外貌性別其實與我等無異。” 對面的中年修士俯身說道:“仙尊現在看到曹陂長老的樣子,其實是宗內弟子偷換了他的丹藥,以至於他誤食了雌墮丹之後的效果,晚輩不敢妄自揣測前輩的喜好,但如今曹陂長老已不是完璧之身……” “???” 方墨聽到這裡整個人都驚呆了。 只見他下意識看向對方,結果那女人也無比屈辱的往旁邊一扭頭。 “……” 方墨沒廢話,直接抬手甩出一道風刃揮了過去,精準的將卡在對方嘴巴的小竹筒給切成了兩截。 “他們所言可是實話?” 方墨很乾脆的朝對方開口詢問了一句。 “咕……” 結果這女人先是下意識嚥了下口水,隨後就一臉屈辱果決的說道:“殺了我……” “草。” “也行。” 對面那女人只是悽切的冷笑一聲,彷彿什麼都不在乎了。 “?” 那這下就連方墨都有些難繃了,本來是一件挺嚴肅的事,可如今卻讓他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仙尊大人。”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千煉萬花宗的兩名修士也覺得時候差不多了,畢竟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於是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禮:“既然罪人與祀水掌門的話均已帶到,那麼我等也要回去覆命了……” “行,知道了。” 方墨本來還想吐槽兩句的,但眼前這兩個修士感覺就是純純的工具人,於是也懶得廢話,乾脆朝他們兩個揮了一下手:“你們兩個回去吧。” “那晚輩就告辭了……” 兩人沒有停留,很快便踩著飛劍離開了這處地界。 “……” 而等到千煉萬花宗兩名修士離開後,在場就只剩下了方墨與被五花大綁的曹陂長老,氣氛安靜的幾乎有些詭異。 “那個……” 方墨看著眼前這個‘敵人’,一時間也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吃了嗎?” “……” 對方沒回應,只是有些屈辱不甘的站在不遠處。 “其實我都有點同情你了。” 眼見對方沒吭聲,方墨也是再次開口說了起來:“被甩出來背黑鍋不說,還不小心吃了雌墮丹……哎,你說這丹藥是哪個爛屁眼兒的傢伙研製出來的呢?” “是我。” 然而聽到這裡,對面的女人終於開口說話了:“這丹藥最初是我研製出來的……” “哈哈哈草。” 方墨聞言真的是沒忍住,當場就笑了,緊接著就看到對面女人的臉色越來越黑,於是他又開口找補了一句:“我…噗…我不是這個意……算了我就是這個意思哈哈哈!!!” 顯而易見的。 他的話語起到了反效果。 對面那女人的臉色起初是黑的,後來又開始變得鐵青,最後血色退去化為一種比死還難看的慘白:“多說無益,我既已落入了你的手中,那便速速將我一刀梟首,你大仇得報,我也死得痛快……” “不不不。” 方墨聽到這裡搖了搖頭:“就這麼一刀把你砍死太可惜了……” “你什麼意思?!” 然而這不說還好,提起這個對面的仙子頓時就應激了起來:“你……你又想對我做些什麼了?坊間傳聞純愛仙尊只喜幼童,內門弟子身高均不過五尺,我這般下賤的身姿又怎能吸引你了?!!” “草擬大爺這他嗎到底是誰在傳啊?!” 方墨一聽也有點急了:“再這樣下去我真得把這修真界殺到斷代了……” “千煉萬花宗雖然與你有些恩怨,可這些與我無關。” 那很明顯曹陂的精神狀態也不太穩定,此刻壓根沒回方墨,只是自顧自的說著:“我深居內門一心研製丹藥,雖司代理掌門之位,但卻沒針對過任何正派,風月觀陳善的事情後來我也聽說了……但那都是外門弟子乾的!” “你雖是上古大能,閉關多年不問世事,但相信近些時日也對千煉萬花宗有所瞭解,我們外門與內門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宗門。” “外門弟子終日服用從愚丸與九龍丹,肉身強橫,小腦萎縮,尋常人講話他們能聽懂十之一二已是萬幸,我們內門該如何約束他們了?哪怕是那些冰雲丹極度成癮的外門弟子想要聽我們的話……可他們至少也得能聽得懂人話才行啊!” “啊這……” “風月觀的事情是外門弟子乾的,是他們自己想奪取聖天造化丹,然後脫離內門對他們的掌控,不再當人材,而是憑此正式躋身內門之中。” “可那聖天造化丹乃是九天煉同派所造,這東西從出世那天起,我就知道一定是那些道貌岸然老賊們的陰謀,奉勸坐下弟子不要爭搶,但你覺得那些沒腦子的蠢貨會聽這些嗎?所以老子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蠢貨!” 說到這裡,這名為曹陂的女人也是氣急不已:“……早知今日落得如此下場,我當初定會研出一款專門毒殺蠢貨的丹藥!!!” “emmm……” 看到對方這一副被氣到跳腳發瘋的模樣,方墨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其實說實話,自己對這個叫曹陂的傢伙並沒有什麼惡意。 當初跟祀水道人扯這些只是故意找麻煩罷了。 如果對方反過來挑釁自己的話,自己就找茬乾脆把對方滅了,再這麼一點點的將十四門派擊潰吞併。 結果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的識抬舉,才剛回去就找了個背鍋蟹,親自派人送了過來,所以這個曹陂還真就是個倒黴鬼,純純替上司背黑鍋的傢伙,而且這被迫害的也太慘了,功力盡失還一直讓人羞辱什麼的。 方墨對此的看法只有同情和想笑…… 當然了。 後者明顯佔大多數。 “咳咳,嗯。” 稍微在腦海中醞釀了一下,方墨這才輕咳了一聲,神情繃起明顯嚴肅了不少:“想必你一定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都他媽怪那個愚蠢的粉東西!!!” 然而聽到這裡,對面的曹陂似乎是被戳到什麼痛處一樣:“如果不是那個蠢貨,老子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你指的是梅珀?” 方墨有些好奇的詢問了起來:“那個萬年寒梅成精的小玩意兒?” “她哪裡是什麼萬年寒梅成精?我呸!” 曹陂面容扭曲的猛啐了一口:“她只是一棵渡劫時被劈壞了腦子的老榆樹罷了,如果不是我看它勉強可以煉丹入藥……你以為這蠢東西憑什麼能被我收入座下?!” “哦?” 方墨向來喜歡湊熱鬧,此刻聽聞這些頓時來了興趣:“細說,兄弟細說一下……” “那蠢貨原本是北方一處秘境之中的老榆樹。” 或許是之前受盡了屈辱,此刻有些話憋在胸腔不吐不快,方墨這邊一問曹陂便立刻說了起來:“那老榆樹確實有近萬載的修為,在秘境中吸收日精月華,吐納靈氣,最終孕育出了些許靈韻。” “我有一日外出尋找煉丹的藥材,誤入了這片秘境。” “這秘境本是一處無盡梅林,可這棵老榆樹佔據地脈汲取養分,冠幅又極為廣袤,將那些本應照在梅樹上的光華也一併奪走。” “最終榆樹化為天生地養的精怪,只要渡過雷劫,就可以修成完美的人形。” “可它卻有所不知,周圍無數梅樹也同樣孕有一絲靈智,這老榆樹搶奪天地靈氣的行為早已令它們心生怨恨,此刻時機已到,它們便散出靈氣化為護盾,表面看似幫助老榆樹渡劫,實則利用天道規則成倍提升了雷劫威力。” “最終老榆樹被天雷轟了個神魂俱滅,只留下了一截燒焦的樹樁,以及一縷尚未消亡的殘魂……” “天雷結束後,老榆樹的一縷殘魂勉強化成了人形,可她並無三魂七魄,體內經脈,靈根皆毀,這蠢貨看周圍都是梅樹,便以為自己也是梅樹成精。” 曹陂說到這裡咬緊了牙關,明顯氣急敗壞的感覺:“我看她體內尚有一絲萬年木靈的真韻,於是便將她帶離秘境,收為關門弟子,打算以丹藥將其仔細孕養一番,然後再投入丹爐煉成一枚仙藥,卻不成想這蠢貨竟……” “原來如此。” 那聽到這裡方墨也終於弄懂了:“你也沒想到這貨居然能這麼蠢,莫名其妙的坑了你無數次,最終導致你淪落至如此境地。” “嘖嘖。” 想通這一茬之後,方墨也忍不住摸了摸下巴點評起來:“……那你們倆可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什麼叫這曹陂長老如今功力盡失,與一名廢人無異?”

聽聞對面修士的說辭。

即使方墨,此時也不禁陷入了一番沉吟之中。

“其實是這樣的,仙尊閣下。”

稍顯年輕的那名修士朝方墨行了一禮,隨後才恭敬的解釋了起來:“曹陂長老雖為宗門研製出了許多丹藥,可卻因丹爐爆炸而傷了本源,如今靈根破損,修為全失,並且我們與仙尊宗門的恩怨也皆因他而起……”

“這樣。”

方墨聽到這裡,也大概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那這件事就與梅珀脫不了關係了,這貨直接一手生米煉丹,丹爐爆炸把曹陂長老的靈根都給炸到外翻了。

魔門本來就是講究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

曹陂雖然身為長老,但現如今一身修為都消失了個乾乾淨淨。

本來憑藉之前保留的一些底蘊,勉強活命應該也不難,可偏偏方墨之前剛跟一大堆魔門巨孽參加過群魔血宴。

從之前的交流之中不難看出,千煉萬花宗的掌門祀水道人性格還是挺冷淡的,估計也是那種一心想要以丹證道的渡劫修士,對宗門內部的諸多事宜都不怎麼上心,只不過剛好方墨跟對方提及了這件事。

由於方墨的實力無比恐怖。

所以這些魔門巨孽也不想與他發生正面衝突,畢竟誰也不想變成下一個合歡殿主。

在百夜魔尊的提議下,大家還是比較傾向於一起坐下來瓜分利益,雖然方墨的加入確實會讓眾人損失一些利益吧……

但合歡殿主腦袋都讓人剁下來了,他的一份剛好可以順勢讓給方墨,甚至眾人內心都已經預設方墨可以多吃幾口了,畢竟在魔門這邊只看實力,你實力強就算喜歡看別人吃屎別人都得主動吃大份的。

更何況方墨在北魔門差點一拳把紙鳶魔女給打死。

顯然幾位魔頭也清楚了方墨的性格,以及那近乎荒謬的實力,所以一般情況下也不想與他發生爭執。

顯然祀水道人就是這麼想的。

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可既然方墨說了千煉萬花宗與他有些過節,那祀水道人回去肯定要仔細調查一番。

而等到對方稍微調查了一下之後,大概也會清楚,是千煉萬花宗外門弟子為了搶奪一件法寶,這才把陳善逼上了絕路,畢竟風靈月影宗的前身就是風月觀嘛,這點情報估計他還是能知曉的。

那方墨都這麼說了……祀水道人這邊又該怎麼辦呢?

答案很簡單。

甩鍋。

是的沒錯,由於這個辦法實在太方便了,以至於就連這個無比鬼畜的修真界都在用。

只要隨便找一個負責人推出去背鍋,先表示之前的一切問題都是他搞出來的,然後再光速與這個負責人做切割就沒問題了。

實在不行還可以滑跪一波,再賣點慘什麼的……

所以曹陂長老就這麼被推出來了。

本來只是修為盡失,至少還可以勉強保住一條小命來著,結果現在直接化身戰敗仙子被人拉出來齁了。

“總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

方墨這邊正想著呢,旁邊稍微年長一些的修士也繼續說了起來:“掌門得知此事後極為震怒,但自身卻正在煉製一枚極其重要的丹藥,脫不開身,於是便安排我等火速將罪人曹陂運送於此,還望仙尊息怒……”

“我也沒怒啊。”

方墨聽到對方的說法後忍不住一扶額:“……甚至我現在還有點想笑是怎麼回事?”

“昔日仇敵被主動送上門來,仙尊心情定然暢快。”

對面的年長修士恭敬的行了一禮:“祀水掌門還讓我等給仙尊帶一句話,說曹陂長老任由你處置,還望莫要傷了我們兩大宗門之間的和氣……”

“你這人倒是挺會說話。”

事實證明方墨確實是一個比較膚淺的人,對方拍馬屁他還挺受用的。

“仙尊謬讚了。”

對方再次恭敬的一俯身:“久聞風靈月影宗有砍下敵人首級,然後掛在宗門入口處警示後人的傳統,需要晚輩幫忙將曹陂長老的頭砍下來……然後插在那木樁上嗎?”

“這倒不用。”

方墨搖了搖頭:“好歹也是個戰敗風的仙子,就這麼一刀砍死未免有些可惜了,畢竟我宗門裡那些修士又不是軍迷,喜歡殲10……”

“?”

對面兩名修士似乎沒太聽懂這話,此刻下意識對視一眼。

但好歹也是祀水道人親自派來的修士,察言觀色的能力很強,此刻年輕一些的修士稍微想了一下,似乎反應過來了些什麼,於是小心翼翼的抱拳提醒了一聲:“晚輩有有一件事不得不講。”

“說。”

方墨直接揮了下手。

“曹陂長老加入千煉萬花宗據說已有三百多年之久了,並且由於是中年才開始問道長生,所以外貌性別其實與我等無異。”

對面的中年修士俯身說道:“仙尊現在看到曹陂長老的樣子,其實是宗內弟子偷換了他的丹藥,以至於他誤食了雌墮丹之後的效果,晚輩不敢妄自揣測前輩的喜好,但如今曹陂長老已不是完璧之身……”

“???”

方墨聽到這裡整個人都驚呆了。

只見他下意識看向對方,結果那女人也無比屈辱的往旁邊一扭頭。

“……”

方墨沒廢話,直接抬手甩出一道風刃揮了過去,精準的將卡在對方嘴巴的小竹筒給切成了兩截。

“他們所言可是實話?”

方墨很乾脆的朝對方開口詢問了一句。

“咕……”

結果這女人先是下意識嚥了下口水,隨後就一臉屈辱果決的說道:“殺了我……”

“草。”

“也行。”

對面那女人只是悽切的冷笑一聲,彷彿什麼都不在乎了。

“?”

那這下就連方墨都有些難繃了,本來是一件挺嚴肅的事,可如今卻讓他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仙尊大人。”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千煉萬花宗的兩名修士也覺得時候差不多了,畢竟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於是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禮:“既然罪人與祀水掌門的話均已帶到,那麼我等也要回去覆命了……”

“行,知道了。”

方墨本來還想吐槽兩句的,但眼前這兩個修士感覺就是純純的工具人,於是也懶得廢話,乾脆朝他們兩個揮了一下手:“你們兩個回去吧。”

“那晚輩就告辭了……”

兩人沒有停留,很快便踩著飛劍離開了這處地界。

“……”

而等到千煉萬花宗兩名修士離開後,在場就只剩下了方墨與被五花大綁的曹陂長老,氣氛安靜的幾乎有些詭異。

“那個……”

方墨看著眼前這個‘敵人’,一時間也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吃了嗎?”

“……”

對方沒回應,只是有些屈辱不甘的站在不遠處。

“其實我都有點同情你了。”

眼見對方沒吭聲,方墨也是再次開口說了起來:“被甩出來背黑鍋不說,還不小心吃了雌墮丹……哎,你說這丹藥是哪個爛屁眼兒的傢伙研製出來的呢?”

“是我。”

然而聽到這裡,對面的女人終於開口說話了:“這丹藥最初是我研製出來的……”

“哈哈哈草。”

方墨聞言真的是沒忍住,當場就笑了,緊接著就看到對面女人的臉色越來越黑,於是他又開口找補了一句:“我…噗…我不是這個意……算了我就是這個意思哈哈哈!!!”

顯而易見的。

他的話語起到了反效果。

對面那女人的臉色起初是黑的,後來又開始變得鐵青,最後血色退去化為一種比死還難看的慘白:“多說無益,我既已落入了你的手中,那便速速將我一刀梟首,你大仇得報,我也死得痛快……”

“不不不。”

方墨聽到這裡搖了搖頭:“就這麼一刀把你砍死太可惜了……”

“你什麼意思?!”

然而這不說還好,提起這個對面的仙子頓時就應激了起來:“你……你又想對我做些什麼了?坊間傳聞純愛仙尊只喜幼童,內門弟子身高均不過五尺,我這般下賤的身姿又怎能吸引你了?!!”

“草擬大爺這他嗎到底是誰在傳啊?!”

方墨一聽也有點急了:“再這樣下去我真得把這修真界殺到斷代了……”

“千煉萬花宗雖然與你有些恩怨,可這些與我無關。”

那很明顯曹陂的精神狀態也不太穩定,此刻壓根沒回方墨,只是自顧自的說著:“我深居內門一心研製丹藥,雖司代理掌門之位,但卻沒針對過任何正派,風月觀陳善的事情後來我也聽說了……但那都是外門弟子乾的!”

“你雖是上古大能,閉關多年不問世事,但相信近些時日也對千煉萬花宗有所瞭解,我們外門與內門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宗門。”

“外門弟子終日服用從愚丸與九龍丹,肉身強橫,小腦萎縮,尋常人講話他們能聽懂十之一二已是萬幸,我們內門該如何約束他們了?哪怕是那些冰雲丹極度成癮的外門弟子想要聽我們的話……可他們至少也得能聽得懂人話才行啊!”

“啊這……”

“風月觀的事情是外門弟子乾的,是他們自己想奪取聖天造化丹,然後脫離內門對他們的掌控,不再當人材,而是憑此正式躋身內門之中。”

“可那聖天造化丹乃是九天煉同派所造,這東西從出世那天起,我就知道一定是那些道貌岸然老賊們的陰謀,奉勸坐下弟子不要爭搶,但你覺得那些沒腦子的蠢貨會聽這些嗎?所以老子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蠢貨!”

說到這裡,這名為曹陂的女人也是氣急不已:“……早知今日落得如此下場,我當初定會研出一款專門毒殺蠢貨的丹藥!!!”

“emmm……”

看到對方這一副被氣到跳腳發瘋的模樣,方墨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其實說實話,自己對這個叫曹陂的傢伙並沒有什麼惡意。

當初跟祀水道人扯這些只是故意找麻煩罷了。

如果對方反過來挑釁自己的話,自己就找茬乾脆把對方滅了,再這麼一點點的將十四門派擊潰吞併。

結果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的識抬舉,才剛回去就找了個背鍋蟹,親自派人送了過來,所以這個曹陂還真就是個倒黴鬼,純純替上司背黑鍋的傢伙,而且這被迫害的也太慘了,功力盡失還一直讓人羞辱什麼的。

方墨對此的看法只有同情和想笑……

當然了。

後者明顯佔大多數。

“咳咳,嗯。”

稍微在腦海中醞釀了一下,方墨這才輕咳了一聲,神情繃起明顯嚴肅了不少:“想必你一定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都他媽怪那個愚蠢的粉東西!!!”

然而聽到這裡,對面的曹陂似乎是被戳到什麼痛處一樣:“如果不是那個蠢貨,老子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你指的是梅珀?”

方墨有些好奇的詢問了起來:“那個萬年寒梅成精的小玩意兒?”

“她哪裡是什麼萬年寒梅成精?我呸!”

曹陂面容扭曲的猛啐了一口:“她只是一棵渡劫時被劈壞了腦子的老榆樹罷了,如果不是我看它勉強可以煉丹入藥……你以為這蠢東西憑什麼能被我收入座下?!”

“哦?”

方墨向來喜歡湊熱鬧,此刻聽聞這些頓時來了興趣:“細說,兄弟細說一下……”

“那蠢貨原本是北方一處秘境之中的老榆樹。”

或許是之前受盡了屈辱,此刻有些話憋在胸腔不吐不快,方墨這邊一問曹陂便立刻說了起來:“那老榆樹確實有近萬載的修為,在秘境中吸收日精月華,吐納靈氣,最終孕育出了些許靈韻。”

“我有一日外出尋找煉丹的藥材,誤入了這片秘境。”

“這秘境本是一處無盡梅林,可這棵老榆樹佔據地脈汲取養分,冠幅又極為廣袤,將那些本應照在梅樹上的光華也一併奪走。”

“最終榆樹化為天生地養的精怪,只要渡過雷劫,就可以修成完美的人形。”

“可它卻有所不知,周圍無數梅樹也同樣孕有一絲靈智,這老榆樹搶奪天地靈氣的行為早已令它們心生怨恨,此刻時機已到,它們便散出靈氣化為護盾,表面看似幫助老榆樹渡劫,實則利用天道規則成倍提升了雷劫威力。”

“最終老榆樹被天雷轟了個神魂俱滅,只留下了一截燒焦的樹樁,以及一縷尚未消亡的殘魂……”

“天雷結束後,老榆樹的一縷殘魂勉強化成了人形,可她並無三魂七魄,體內經脈,靈根皆毀,這蠢貨看周圍都是梅樹,便以為自己也是梅樹成精。”

曹陂說到這裡咬緊了牙關,明顯氣急敗壞的感覺:“我看她體內尚有一絲萬年木靈的真韻,於是便將她帶離秘境,收為關門弟子,打算以丹藥將其仔細孕養一番,然後再投入丹爐煉成一枚仙藥,卻不成想這蠢貨竟……”

“原來如此。”

那聽到這裡方墨也終於弄懂了:“你也沒想到這貨居然能這麼蠢,莫名其妙的坑了你無數次,最終導致你淪落至如此境地。”

“嘖嘖。”

想通這一茬之後,方墨也忍不住摸了摸下巴點評起來:“……那你們倆可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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