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你還尋什麼奇遇啊……為師就是最大的奇遇了好嗎?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178·2026/3/27

“嘖嘖。” 聽到曹陂的說法,方墨也忍不住對其點評了起來:“……那你們兩個可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甚麼鴛鴦!” 曹陂聞言氣急敗壞的吼道:“這蠢東西就是我的業障!!!” “確實。” 方墨倒也不生氣,此刻反而樂呵呵的開口說著:“其實我還真就挺理解你的,因為我身邊也有一個經常不按套路出牌的小粉毛……” “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然而讓方墨有些沒想到的是,曹陂這邊在發洩完心中的怒火之後,整個人很快就萎靡了下去:“我已言盡於此,如今你為砧板我為魚肉,我曹某人也不會為了保全性命便對你搖尾乞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這樣。” 方墨聞言也摸了摸下巴:“那你倒也算是一條漢子……” “呵。” 曹陂聽到這裡直接冷笑了一聲:“如今我這一副下賤的模樣,又哪裡稱得上漢子了……若你當真心存憐憫便給我一個痛快!” “也行。” 方墨點點頭,緩緩從身後抽出了一柄武器:“你可還有何話說嗎?” “再無話說,請速速……” 曹陂本來都準備閉上眼睛等死了,可餘光卻注意到了這武器,幾乎條件反射般的開口喊了起來:“……且慢!換個武器!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蠢顏色了!!!” “啊?” 方墨也低頭看了眼武器,結果這才發現自己拿出來的並不是瑪玉靈劈刀,而是棉花水月,這把武器在鑄造的時候加入了一部分耐酸鋁材料,所以刀身會呈現出一種很漂亮的櫻粉色:“抱歉,剛才拿錯武器了。” 稍微換了一下武器,方墨順勢將瑪玉靈劈刀往旁邊地上一插。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拄著瑪玉靈劈刀,方墨再次看向了眼前的美婦曹陂:“你從高高在上的長老淪落成如今這般境地,當真就一點也不生氣嗎?” “氣?” 大概是覺得自己即將迎來最後的解脫了,曹陂倒也格外的坦誠:“我都被那挨千刀的榆樹精害成這樣了,我能不氣嗎?可生氣又能如何,修行一道本就是逆天而行……從我害死第一個人開始我就明白,自己終究也有被人害死的那一天。” “覺悟還tm挺高……” 方墨聽到這裡也意外的挑了一下眉毛:“既然如此,那我便給你一個機會吧。” “什麼機會?” 對面見狀似乎也微微愣了下。 “復仇的機會。” 方墨稍微摸了摸下巴:“我可以助你奪回失去的一切,甚至徹底掌控整個千煉萬花宗,讓你把那些之前壓在你身上的人都踩在腳下……” “……” 曹陂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緩了好半天才堪堪說道:“我……我如今已是這般模樣了,還被人百般羞辱,顏面盡失,又如何才能重新掌握那千煉萬花宗了?光是祀水掌門那一關恐怕就過不去吧?” “誒,此言差矣。” 方墨一聽頓時危險的笑了起來:“你過不去又不代表我也過不去,你要不先看一眼合歡殿主再認真想一想呢?” “嗯?” 聽到這裡,曹陂也下意識扭頭看向了遠處。 不遠處的合歡殿主只有一顆頭顱,一根木樁從下方插進他的脖頸裡,像是某種詭異的祭品一樣靜靜的矗立在那邊。 甚至由於終年飄雪,環境冰冷而乾燥,這顆頭顱此刻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脫水跡象,表面變得塌陷,乾枯,油脂開始逐漸蠟化,乾枯的頭髮凌亂的隨風飄揚,就連眼窩也深深凹陷……眼珠更像是兩顆小葡萄乾一樣乾癟下去。 “與我合作,或者被插木樁。” 眼見曹陂看向那邊,方墨也順勢繼續說了起來:“作為一個靈根被毀,修為盡失的階下囚,你能有選擇的權利已經很不錯了……對吧?” “我當然不想死了。” 那曹陂倒也算是一個識抬舉的人了,當即便皺眉問道:“可我不明白,像我這樣的廢人你非但不殺我,反而還要祝我重新奪回這一切……為什麼?你選一個更有潛力和天賦的人豈不是更好嗎?”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其實非常欣賞你的才華。” 方墨說著,直接從身後掏出了一個小葫蘆,然後從裡面倒出一把淡青色的丹藥:“就比如說這叢雨丸吧?這不就是你研究出來的嗎?” “正是。” 對面的曹陂有些不解的點了點頭:“可是我……”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她就無比愕然的看方墨突然一張嘴,將這些叢雨丸丟進嘴裡大嚼特嚼起來。 “我在另一個世界學到了一句話,能做出美味料理的絕對不是壞人。” 方墨咯吱咯吱的嚼著嘴裡的叢雨丸,就彷彿那根本不是什麼毒丹,反而是某種可口的小零食一樣:“我很欣賞你在煉丹這條路上的才華,千煉萬花宗將你逐出門戶,但我們風靈月影宗卻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 曹陂呆呆的望著眼前的方墨,竟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她甚至有些懷疑,對方就是叢雨丸吃多了才會做出如此詭異的決策,可她又不敢說,畢竟又有誰真的想死呢? “實話跟你說吧。” 而眼見曹陂的神色有些怪異,方墨也再次說了起來:“其實我的野心非常大,如今這十四個門派我全都看他們不順眼……” “什麼?” 曹陂聞言確實愣了一下。 “如果用你們魔修的話來講,那就是我要統治整個修真界。” 方墨稍微想了一下,對方畢竟是魔門修士,於是儘可能用對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道:“正派和魔門我都不會放過……我要成為主宰這凡塵與修真界的萬古神帝呀!” “原來如此。” 不得不說這修士們的腦迴路確實很清奇,連方墨自己都覺得中二到扣腳趾的話才剛說完,曹陂居然就反應了過來:“我懂了!” “你懂個幾……咳咳,嗯。” 方墨張嘴就想吐槽,可最終還是強行忍住了:“嗯嗯,不錯,總之你懂了就行,目前九天煉同派和合歡殿我已經派人過去了,相信用不了多少時日,它們就會成為我麾下的一員了,再之後就要看你表現了。” “仙尊的意思莫非是……?” 好歹也活了幾百年,這曹陂的腦子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的,此刻連稱呼都改了。 “等我隨便找個什麼藉口,把那個叫祀水的砍了,然後你就可以打著復仇的名義重新殺回去,強奪那掌門之位。” 方墨緩緩說道:“你也不用管自己能不能打過他們,你既拜入我門下,靈根也好,天賦也罷,老祖我自然會替你想辦法的,我們風靈月影宗平日素來不講道理,除了開掛就是護短,你只要能把任務完成的漂漂亮亮的……不管出什麼事宗門都會罩著你。” 是的沒錯,雖然上界真龍也有可能解鎖龍之研究,但方墨還是打算兩邊下注了。 如果先找到上界真龍解鎖模組的話,那自己就放過這些門派,或者乾脆用聖盃把這世界恢復原樣也行。 可如果沒找到的話,自己也可以按照原計劃一路平推下去。 反正這模組方墨是必須拿到手的。 “噗通。” 這邊方墨話才剛說完,對面的曹陂就直接跪了下來:“古月仙尊在上,若您不棄,我曹陂願拜您為……” “別tm拜我為義父啊!” 方墨一抬手,引力場瞬間將對方給提了起來。 “什麼義父?” 對面的曹陂身上還被五花大綁著呢,此刻彆彆扭扭的被提了起來,晃了兩下才勉強站定身體:“我說的是徒弟……” “哦,徒弟也不行。” 方墨想都不想的搖了搖頭:“我這邊收弟子可是有門檻的……你太大了,所以不行。” “仙尊指的可是年齡?” 曹陂聞言下意識就開口問了一句,可這話剛一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因為她突然想起坊間對古月仙尊的一些微妙傳聞,於是趕緊低下頭去:“是我多言了,還請仙尊責罰……” “沒事。” 方墨倒是很大度,此刻不在意的大手一揮。 淡藍色的刀罡呼嘯著飛了出去,緊接著捆住曹陂的繩子就應聲而落。 “對了,你現在還能煉丹嗎?” 解開繩子之後,方墨也直接開口詢問起了對方:“要是你還能煉丹的話,我這邊先給你一個記名長老的身份。” “回稟仙尊。” 曹陂揉了下被勒到紫青的手腕:“我現在修為盡失,無法調動靈氣,如果獨自煉丹恐怕有些困難……” “吃。” 方墨懶得廢話,直接扔了一個普通金蘋果過去。 “遵命。” 對方也清楚自己沒什麼拒絕的權利,於是什麼也沒說,自顧自捧起這東西就往嘴裡送了過去。 而稍微過了幾分鐘之後。 金蘋果下肚,其中蘊含的效果也開始發揮作用。 “這,這是……?!” 原本徹底損毀的靈根與經脈迅速復原,甚至連資質都開始向上提升,曹陂感受到這一點之後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世間竟還有如此神物……” 當然沒過多久。 這邊的曹陂就噗通一聲又給跪了:“仙尊大恩無以為報,我……” “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 方墨揮了揮手,打斷了曹陂的這番感激之言:“現在靈根也恢復了,經脈也癒合了,還是趕緊展現一下你的煉丹水平吧。” 說完這句話。 方墨心念一動直接轉移空間。 輕微的失重感過後,兩人便來到了之前的煉丹坊之中。 沒有多餘的廢話,曹陂身為魔門中人,自然也明白證明自己實力的重要性,於是立刻就煉製起了丹藥。 她煉製的丹藥似乎很複雜,方墨看著她抓了一大堆靈植堆在地上,然後守著丹爐,一會兒加兩味藥材,一會兒又灌入些許靈氣,前前後後忙活了大半個時辰,腦門上都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但好在最終丹藥成功出爐了。 隨著金光亮起,曹陂也主動介紹了一下這幾枚丹藥。 按照對方的說法來講,這應該是一種療傷聖藥,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可以把人救活,同時還能恢復少量真元。 如果自身遭遇了什麼不測,彌留之際趕緊吃上一顆,就算再不濟也能保住一條性命,她當時差點被丹爐炸死,就是因為趕緊吃了一顆這東西才勉強保住了性命,要不然梅珀真就一語成讖了。 當然這枚丹藥也有兩種不同的煉製方法。 正常煉製的話,大概需要不間斷的煉製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結丹。 只不過她現在展現出的是速成版,屬於自己獨創的技術,但需要消耗的各種靈植材料也會更多一些。 “仙尊,您看怎麼樣?” 曹陂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低聲問道。 “你這仙丹還挺白的……” 方墨下意識瞥了眼對方鼓囊囊的胸口,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咳咳,不對,我是說你這仙丹煉的不錯,我認可你的實力了。” “呼……” 曹陂這才鬆了口氣。 “明天一早我會通知全宗上下,正式任命你為煉丹一脈的長老。” 方墨把玩了一下手裡光潔圓潤的丹藥:“不過關於復仇的事你要先等一等,先努力修煉恢復一下自身修為,目前我這邊還在吞併九天煉同派和合歡殿,等搞定了才能去找祀水的麻煩……” “回稟仙尊。” 然而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曹陂聞言卻直接朝方墨行了一個大禮:“如今我這條命都是仙尊給的,理應仙尊說什麼我便應什麼,可唯獨有一件事我想懇請仙尊答應……” “啥事?” 方墨好奇的看了對方一眼。 “那個逆徒。” 只見曹陂突然面露猙獰之色,幾乎咬牙切齒的說著:“我如今心中只有一個目的,便是要將那孽徒徹底……” 然而這話還沒等說完。 方墨就沒有任何徵兆的皺了一下眉頭:“……嗯?” “不,不行嗎?” 曹陂看到這一幕心中不免咯噔一下,她又想起了那些傳聞,說眼前這位純愛仙尊似乎很喜歡小童之類的……該不會也對那粉毛蠢貨動了惻隱之心吧? “哦,跟你沒關係。” 好在曹陂思索這些的時候,方墨卻揮了下手:“是我徒弟剛才在一處上古遺蹟裡受了點傷,你且站在這裡不要走動,我去去就回……” 說完不等曹陂多言,方墨的身形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可惡。” 曹陂見狀也暗自咬了咬牙。 自己還是大意了,早知道就提前研製出一款稚女丹了……

“嘖嘖。”

聽到曹陂的說法,方墨也忍不住對其點評了起來:“……那你們兩個可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甚麼鴛鴦!”

曹陂聞言氣急敗壞的吼道:“這蠢東西就是我的業障!!!”

“確實。”

方墨倒也不生氣,此刻反而樂呵呵的開口說著:“其實我還真就挺理解你的,因為我身邊也有一個經常不按套路出牌的小粉毛……”

“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然而讓方墨有些沒想到的是,曹陂這邊在發洩完心中的怒火之後,整個人很快就萎靡了下去:“我已言盡於此,如今你為砧板我為魚肉,我曹某人也不會為了保全性命便對你搖尾乞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這樣。”

方墨聞言也摸了摸下巴:“那你倒也算是一條漢子……”

“呵。”

曹陂聽到這裡直接冷笑了一聲:“如今我這一副下賤的模樣,又哪裡稱得上漢子了……若你當真心存憐憫便給我一個痛快!”

“也行。”

方墨點點頭,緩緩從身後抽出了一柄武器:“你可還有何話說嗎?”

“再無話說,請速速……”

曹陂本來都準備閉上眼睛等死了,可餘光卻注意到了這武器,幾乎條件反射般的開口喊了起來:“……且慢!換個武器!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蠢顏色了!!!”

“啊?”

方墨也低頭看了眼武器,結果這才發現自己拿出來的並不是瑪玉靈劈刀,而是棉花水月,這把武器在鑄造的時候加入了一部分耐酸鋁材料,所以刀身會呈現出一種很漂亮的櫻粉色:“抱歉,剛才拿錯武器了。”

稍微換了一下武器,方墨順勢將瑪玉靈劈刀往旁邊地上一插。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拄著瑪玉靈劈刀,方墨再次看向了眼前的美婦曹陂:“你從高高在上的長老淪落成如今這般境地,當真就一點也不生氣嗎?”

“氣?”

大概是覺得自己即將迎來最後的解脫了,曹陂倒也格外的坦誠:“我都被那挨千刀的榆樹精害成這樣了,我能不氣嗎?可生氣又能如何,修行一道本就是逆天而行……從我害死第一個人開始我就明白,自己終究也有被人害死的那一天。”

“覺悟還tm挺高……”

方墨聽到這裡也意外的挑了一下眉毛:“既然如此,那我便給你一個機會吧。”

“什麼機會?”

對面見狀似乎也微微愣了下。

“復仇的機會。”

方墨稍微摸了摸下巴:“我可以助你奪回失去的一切,甚至徹底掌控整個千煉萬花宗,讓你把那些之前壓在你身上的人都踩在腳下……”

“……”

曹陂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緩了好半天才堪堪說道:“我……我如今已是這般模樣了,還被人百般羞辱,顏面盡失,又如何才能重新掌握那千煉萬花宗了?光是祀水掌門那一關恐怕就過不去吧?”

“誒,此言差矣。”

方墨一聽頓時危險的笑了起來:“你過不去又不代表我也過不去,你要不先看一眼合歡殿主再認真想一想呢?”

“嗯?”

聽到這裡,曹陂也下意識扭頭看向了遠處。

不遠處的合歡殿主只有一顆頭顱,一根木樁從下方插進他的脖頸裡,像是某種詭異的祭品一樣靜靜的矗立在那邊。

甚至由於終年飄雪,環境冰冷而乾燥,這顆頭顱此刻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脫水跡象,表面變得塌陷,乾枯,油脂開始逐漸蠟化,乾枯的頭髮凌亂的隨風飄揚,就連眼窩也深深凹陷……眼珠更像是兩顆小葡萄乾一樣乾癟下去。

“與我合作,或者被插木樁。”

眼見曹陂看向那邊,方墨也順勢繼續說了起來:“作為一個靈根被毀,修為盡失的階下囚,你能有選擇的權利已經很不錯了……對吧?”

“我當然不想死了。”

那曹陂倒也算是一個識抬舉的人了,當即便皺眉問道:“可我不明白,像我這樣的廢人你非但不殺我,反而還要祝我重新奪回這一切……為什麼?你選一個更有潛力和天賦的人豈不是更好嗎?”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其實非常欣賞你的才華。”

方墨說著,直接從身後掏出了一個小葫蘆,然後從裡面倒出一把淡青色的丹藥:“就比如說這叢雨丸吧?這不就是你研究出來的嗎?”

“正是。”

對面的曹陂有些不解的點了點頭:“可是我……”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她就無比愕然的看方墨突然一張嘴,將這些叢雨丸丟進嘴裡大嚼特嚼起來。

“我在另一個世界學到了一句話,能做出美味料理的絕對不是壞人。”

方墨咯吱咯吱的嚼著嘴裡的叢雨丸,就彷彿那根本不是什麼毒丹,反而是某種可口的小零食一樣:“我很欣賞你在煉丹這條路上的才華,千煉萬花宗將你逐出門戶,但我們風靈月影宗卻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

曹陂呆呆的望著眼前的方墨,竟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她甚至有些懷疑,對方就是叢雨丸吃多了才會做出如此詭異的決策,可她又不敢說,畢竟又有誰真的想死呢?

“實話跟你說吧。”

而眼見曹陂的神色有些怪異,方墨也再次說了起來:“其實我的野心非常大,如今這十四個門派我全都看他們不順眼……”

“什麼?”

曹陂聞言確實愣了一下。

“如果用你們魔修的話來講,那就是我要統治整個修真界。”

方墨稍微想了一下,對方畢竟是魔門修士,於是儘可能用對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道:“正派和魔門我都不會放過……我要成為主宰這凡塵與修真界的萬古神帝呀!”

“原來如此。”

不得不說這修士們的腦迴路確實很清奇,連方墨自己都覺得中二到扣腳趾的話才剛說完,曹陂居然就反應了過來:“我懂了!”

“你懂個幾……咳咳,嗯。”

方墨張嘴就想吐槽,可最終還是強行忍住了:“嗯嗯,不錯,總之你懂了就行,目前九天煉同派和合歡殿我已經派人過去了,相信用不了多少時日,它們就會成為我麾下的一員了,再之後就要看你表現了。”

“仙尊的意思莫非是……?”

好歹也活了幾百年,這曹陂的腦子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的,此刻連稱呼都改了。

“等我隨便找個什麼藉口,把那個叫祀水的砍了,然後你就可以打著復仇的名義重新殺回去,強奪那掌門之位。”

方墨緩緩說道:“你也不用管自己能不能打過他們,你既拜入我門下,靈根也好,天賦也罷,老祖我自然會替你想辦法的,我們風靈月影宗平日素來不講道理,除了開掛就是護短,你只要能把任務完成的漂漂亮亮的……不管出什麼事宗門都會罩著你。”

是的沒錯,雖然上界真龍也有可能解鎖龍之研究,但方墨還是打算兩邊下注了。

如果先找到上界真龍解鎖模組的話,那自己就放過這些門派,或者乾脆用聖盃把這世界恢復原樣也行。

可如果沒找到的話,自己也可以按照原計劃一路平推下去。

反正這模組方墨是必須拿到手的。

“噗通。”

這邊方墨話才剛說完,對面的曹陂就直接跪了下來:“古月仙尊在上,若您不棄,我曹陂願拜您為……”

“別tm拜我為義父啊!”

方墨一抬手,引力場瞬間將對方給提了起來。

“什麼義父?”

對面的曹陂身上還被五花大綁著呢,此刻彆彆扭扭的被提了起來,晃了兩下才勉強站定身體:“我說的是徒弟……”

“哦,徒弟也不行。”

方墨想都不想的搖了搖頭:“我這邊收弟子可是有門檻的……你太大了,所以不行。”

“仙尊指的可是年齡?”

曹陂聞言下意識就開口問了一句,可這話剛一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因為她突然想起坊間對古月仙尊的一些微妙傳聞,於是趕緊低下頭去:“是我多言了,還請仙尊責罰……”

“沒事。”

方墨倒是很大度,此刻不在意的大手一揮。

淡藍色的刀罡呼嘯著飛了出去,緊接著捆住曹陂的繩子就應聲而落。

“對了,你現在還能煉丹嗎?”

解開繩子之後,方墨也直接開口詢問起了對方:“要是你還能煉丹的話,我這邊先給你一個記名長老的身份。”

“回稟仙尊。”

曹陂揉了下被勒到紫青的手腕:“我現在修為盡失,無法調動靈氣,如果獨自煉丹恐怕有些困難……”

“吃。”

方墨懶得廢話,直接扔了一個普通金蘋果過去。

“遵命。”

對方也清楚自己沒什麼拒絕的權利,於是什麼也沒說,自顧自捧起這東西就往嘴裡送了過去。

而稍微過了幾分鐘之後。

金蘋果下肚,其中蘊含的效果也開始發揮作用。

“這,這是……?!”

原本徹底損毀的靈根與經脈迅速復原,甚至連資質都開始向上提升,曹陂感受到這一點之後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世間竟還有如此神物……”

當然沒過多久。

這邊的曹陂就噗通一聲又給跪了:“仙尊大恩無以為報,我……”

“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

方墨揮了揮手,打斷了曹陂的這番感激之言:“現在靈根也恢復了,經脈也癒合了,還是趕緊展現一下你的煉丹水平吧。”

說完這句話。

方墨心念一動直接轉移空間。

輕微的失重感過後,兩人便來到了之前的煉丹坊之中。

沒有多餘的廢話,曹陂身為魔門中人,自然也明白證明自己實力的重要性,於是立刻就煉製起了丹藥。

她煉製的丹藥似乎很複雜,方墨看著她抓了一大堆靈植堆在地上,然後守著丹爐,一會兒加兩味藥材,一會兒又灌入些許靈氣,前前後後忙活了大半個時辰,腦門上都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但好在最終丹藥成功出爐了。

隨著金光亮起,曹陂也主動介紹了一下這幾枚丹藥。

按照對方的說法來講,這應該是一種療傷聖藥,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可以把人救活,同時還能恢復少量真元。

如果自身遭遇了什麼不測,彌留之際趕緊吃上一顆,就算再不濟也能保住一條性命,她當時差點被丹爐炸死,就是因為趕緊吃了一顆這東西才勉強保住了性命,要不然梅珀真就一語成讖了。

當然這枚丹藥也有兩種不同的煉製方法。

正常煉製的話,大概需要不間斷的煉製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結丹。

只不過她現在展現出的是速成版,屬於自己獨創的技術,但需要消耗的各種靈植材料也會更多一些。

“仙尊,您看怎麼樣?”

曹陂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低聲問道。

“你這仙丹還挺白的……”

方墨下意識瞥了眼對方鼓囊囊的胸口,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咳咳,不對,我是說你這仙丹煉的不錯,我認可你的實力了。”

“呼……”

曹陂這才鬆了口氣。

“明天一早我會通知全宗上下,正式任命你為煉丹一脈的長老。”

方墨把玩了一下手裡光潔圓潤的丹藥:“不過關於復仇的事你要先等一等,先努力修煉恢復一下自身修為,目前我這邊還在吞併九天煉同派和合歡殿,等搞定了才能去找祀水的麻煩……”

“回稟仙尊。”

然而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曹陂聞言卻直接朝方墨行了一個大禮:“如今我這條命都是仙尊給的,理應仙尊說什麼我便應什麼,可唯獨有一件事我想懇請仙尊答應……”

“啥事?”

方墨好奇的看了對方一眼。

“那個逆徒。”

只見曹陂突然面露猙獰之色,幾乎咬牙切齒的說著:“我如今心中只有一個目的,便是要將那孽徒徹底……”

然而這話還沒等說完。

方墨就沒有任何徵兆的皺了一下眉頭:“……嗯?”

“不,不行嗎?”

曹陂看到這一幕心中不免咯噔一下,她又想起了那些傳聞,說眼前這位純愛仙尊似乎很喜歡小童之類的……該不會也對那粉毛蠢貨動了惻隱之心吧?

“哦,跟你沒關係。”

好在曹陂思索這些的時候,方墨卻揮了下手:“是我徒弟剛才在一處上古遺蹟裡受了點傷,你且站在這裡不要走動,我去去就回……”

說完不等曹陂多言,方墨的身形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可惡。”

曹陂見狀也暗自咬了咬牙。

自己還是大意了,早知道就提前研製出一款稚女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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