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踏上征途……從挑選一個合格的載具開始!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319·2026/3/27

半小時後,空條宅。 “承太郎?” 空條賀莉正在院子裡澆花,看到自家兒子之後明顯也有些意外:“……這麼快就請完假了嗎?” “沒有。” 空條承太郎幾乎全程都黑著一張臉:“已經不用再請假了。” “誒?” 空條賀莉似乎有些奇怪:“為……為什麼?” “因為學校炸了。” 空條承太郎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然後就開始環顧四周:“我有點事要找外公老頭商量,他人跑哪兒去了?” “啊?” 空條賀莉明顯有些發懵:“這……這學校好端端的怎麼會爆炸呢?難道是你乾的?還有你背上的這個人全身都是血呀,承太郎你……你該不會把他炸死了吧?!” “吵死了,你這婆娘!” 空條承太郎的臉色似乎愈發顯黑了:“這種事情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太太莫慌。” 好在這時,方墨從空條承太郎身後走了出來,他可沒對方那麼死傲嬌,此刻笑呵呵的解釋道:“學校那邊只是發生了瓦斯爆炸而已,所以暫時休學,我已經聯絡綠寶石商會幫忙重建學校了,估計兩個月就能完工。” “哦哦,原來是瓦斯爆炸呀。” 空條賀莉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承太郎這麼溫柔的孩子肯定不會炸學校的。” “……” 空條承太郎沒吭聲,只是惡狠狠的瞪向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嗯,對了。” 只是很快的,空條賀莉就與自家好大兒說明瞭一番:“你外公的話,現在應該跟阿布德爾先生在茶室那邊呢。” “知道了。” 空條承太郎應了一聲,隨後就轉身朝茶室的方向走去,只是剛走到一半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些什麼,停下腳步重新看向空條賀莉:“你今天的臉色從早上開始就一直不太好,不要緊吧?” “完全沒問題!” 空條賀莉聞言明顯開心了許多:“放心吧,承太郎,媽媽我身體很健康呢!” “好。” 空條承太郎若無其事的轉身離開,朝茶室那邊走去,而方墨也跟空條賀莉擺了擺手,隨即跟上對方。 不得不說,空條宅的院子確實很大。 方墨在這裡繞了一會兒,這才來到了空條賀莉提到的茶室。 而當空條承太郎推開房門走進去的時候,喬瑟夫和阿布德爾正交流著什麼,旁邊還放了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不行啊。” 只是當喬瑟夫檢查了一下花京院典明的傷勢後,卻緩緩搖頭道:“我們晚了一步,這傢伙已經徹底沒救了。” “……” 空條承太郎沒說話,只是默默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但這並不是你的錯,承太郎。” 喬瑟夫似乎注意到了這點,直接將一隻手伸至花京院典明的額前:“這傢伙為什麼會如此狂熱的效忠迪奧,不惜一切代價也想殺掉你……答案就在這裡了。” 說完這句話。 喬瑟夫突然掀開對方額前的一縷劉海。 而隨著頭髮被分開,空條承太郎立即注意到了一團詭異的肉瘤。 “嗯?” 空條承太郎的眉頭立刻皺了一下:“這是什麼東西?” “我認識,它好像叫痔瘡!” 方墨認真的科普道:“傳說有些人會在這玩意兒上面紋身,放出來是極道黑手黨,縮起來又能考公事業編……” “……這是迪奧的細胞。” 阿布德爾似乎有些聽不下去了:“你看到的這團肉芽,其實就是他的吸血鬼組織,它會像寄生蟲一樣鑽進身體,然後在大腦深處紮根,也就是說這少年已經徹底被迪奧奴役了,變成了對方的傀儡。” “原來如此。” 空條承太郎立刻說道:“那趕快安排醫生把這東西取出來。” “不行。” 喬瑟夫否決道:“這肉芽可是吸血鬼的組織,大腦又很脆弱,手術過程中稍不注意醫生和患者就會出事。” “其實我之前也遇到過迪奧。” 阿布德爾嘆了口氣:“我的職業是占卜師,在一個叫汗哈利裡的集市開了家店,結果有一天遇到了那傢伙,我……我甚至連召喚替身的勇氣都沒有,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逃走。” “如果不是之前就與喬瑟夫先生交流過,知道一些關於迪奧的情報,恐怕我也會跟這位少年一樣,淪為傀儡了吧?” 說到這裡,阿布德爾額頭也冒出了一絲冷汗。 “然後就會在短短几年之內,被肉芽吃光大腦。”喬瑟夫順勢在一旁補充道:“最終死於非命。” “死於非命?” 只是喬瑟夫話音剛落,方墨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我看未必吧,畢竟我們史蒂夫一族對中醫也頗為精通……說不定我能救他呢?” “納尼?” 喬瑟夫和阿布德爾幾乎在同一時間看向方墨:“這可是吸血鬼的肉芽,即使是世界名醫也一定會束手無策吧?” “那是其他人的醫術還不夠高明。” 方墨自信的笑了兩聲,隨後就變魔術似的掏出一隻熱騰騰的木碗,倒了些藥水進去,用手指隨意的攪拌下:“阿布德爾,來,幫我把這碗麻沸散給他灌下去……” “這只是一碗蘑菇湯吧?” 阿布德爾接過木碗低頭看了一眼:“而且你這蘑菇怎麼還是紅的啊……毒蠅傘嗎?” “老子自學中醫還能有錯了?” 方墨說到這裡,不知從哪突然掏出了一把鋒利的鐵斧,簡單在衣服上蕩了兩下,隨後就朝花京院典明走去:“我警告你,咱們自學中醫的事兒你少管,否則把你變成嬰兒天天餵你喝米油……” “你給我住手!” 空條承太郎見狀趕緊一把按住方墨:“你拿一把斧頭是想要幹什麼?” “他這病我以前見過類似的。” 方墨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遙想當年魏蜀吳三分天下,曹孟德晚年頭痛不已,我家族恩師華佗就曾為他醫治過……” “納尼?” “根據野史記載,自從董卓與呂布作為苦命鴛鴦雙雙殞命後,司馬懿一家便為了奪權無所不用其極,甚至不遠萬裡在西域尋得了古老的石鬼面,化身吸血鬼,試圖利用肉芽奴役自家主公,導致曹孟德終日頭疼不已。” “你這tm什麼野史……” “曹孟德自然不甘心就此殞命啊,於是尋來名師華佗,為自己徹底根除頭痛的病症。” 方墨一本正經的科普著:“於是華佗便讓他飲下殺生死亡湯散……呃,是麻沸散,然後用利斧砍開其頭顱,取出肉芽,打算徹底根治病因。” “你想讓他死可以直說。” 聽完這野史後,別說空條承太郎這邊了,就連喬瑟夫都忍不住抹了一把臉:“沒必要編造這麼愚蠢的故事騙我們。” “就是說啊。” 即使是阿布德爾都忍不住吐槽道:“那華佗最後不是讓曹操給砍了嗎?” “那是司馬懿暗中操控肉芽讓曹操這麼幹的!” 方墨理直氣壯道:“反正我不管,我這醫術可是融合了百家之長,那些蒙醫,苗醫,藏醫精通的不傳秘方我都有,保證藥到命除……早些年我當藏醫的時候有一個黃皮子說快不行了,我整了個馬桶讓他坐上去結果一直活到今天!” 說完這句話。 方墨再次朝花京院典明走了過去。 只見他挽起兩邊袖子,然後就用利斧對準了花京院典明的眉心。 然而要知道,花京院典明只是被打暈過去了,又不是真死了,此刻眉心處忽然傳來冰冷刺骨的寒意,也讓他下意識打了一個激靈。 “……呃?” 只見他下意識打了個冷顫,意識隨即甦醒。 結果才剛一睜開雙眼,就看到方墨拎著一把鋒利的斧頭抵住自己眉心,似乎正捉摸著該從哪裡劈下來比較好。 “唔噢噢噢啊啊啊!!!” 花京院典明幾乎條件反射的掙紮起來:“你要對我做些什麼?!” “當然是給你治病了。” 方墨立刻說道:“我要用利斧砍開你的頭顱,取出風涎,你別亂動啊,不然我萬一砍歪就麻煩了。” “可惡……竟然想把我折磨致死,然後再欣賞我驚恐扭曲的死亡醜態嗎?” 花京院典明肯定不願意啊,於是開始瘋狂反抗:“卑鄙的傢伙!要殺要剮趕緊給我一個痛快!!!” “真是夠了。” 而到了最後,還是空條承太郎這邊看不過去了,直接快步走了過去。 “走開。” 只見他將方墨朝旁邊一推,隨即兩隻手用力按住了花京院典明的頭,下一秒替身發動,白金之星用兩根手指死死捏住了那枚肉芽:“……尤拉!” “呱唧……啾!” 那肉芽被冷不丁的刺激到,突然甩出一根尖銳的觸鬚刺入空條承太郎的手腕。 “糟了!” 阿布德爾見狀急忙道:“承太郎,快住手,那肉芽會鑽進你的大腦,到時候它會連你一起控制住的!” “閉嘴!” 空條承太郎明顯也有些吃痛,但身體卻紋絲未動,繼續控制白金之星往外拉扯肉芽:“我的替身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能力,但行動的精準度卻比機器還高,區區肉芽,看我完好無損的把它扯出來!” “你這傢伙……” 被按在地上的花京院典明也不免有些錯愕:“我明明幹了那麼卑鄙無恥的事情,你為什麼還要救我?” “你也給我閉嘴!” 空條承太郎正在全神貫注的拔除肉芽呢,此刻也沒好氣的懟了句。 好在白金之星確實精密度極高,只聽尤拉一聲,很快整團肉芽就被徹底的連根拔出了,喬瑟夫見狀急忙衝了過來。 “波紋疾走!” 隨著他一拳打在肉芽上,原本瘋狂蠕動的怪物立即化為一團灰燼。 “痔!瘡!!!” 方墨見狀頓時雙膝跪地一臉無比悲慟的表情。 “呼……” 不過眼見這要命的東西終於被消滅掉了,在場其餘幾人倒是鬆了口氣,花京院典明也從地上慢慢坐了起來,摸了一下自己額前的血洞。 緊接著沒過多久,空條賀莉就拎著急救箱走了過來,畢竟她剛才就看到對方全身是血嘛,所以就想著過來包紮一下,此刻剛好趕上,於是就給花京院典明頭上纏了幾層紗布,還叮囑對方要好好休息。 “謝,謝謝您……” 花京院典明摸了一下頭上的繃帶,下意識道了聲謝。 “沒關係,畢竟是承太郎的朋友嘛。” 空條賀莉性格確實挺好的,此刻笑了笑說道:“受傷的話要多休息才對,不要再折騰了,不如今天就在這裡住下吧?” “這……” “沒關係的,畢竟承太郎這孩子從沒帶過別人回家呢。” 空條賀莉熱情的招待了起來:“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去給你準備一下新的被褥吧,請稍等一下……” 說到這裡,空條賀莉就拎著急救箱起身,可結果才剛走兩步,她的身體就突然不自然的晃了一下,緊接著空條賀莉下意識揉了一下太陽穴:“欸,奇怪,怎麼感覺……” 結果這話都還沒說完呢。 她整個人突然向前跌跌撞撞的走了兩步,然後朝前方栽倒了過去。 “賀莉!”“喂!”“賀莉小姐!” 在場幾人瞬間起身,空條承太郎本來就站在門口附近,此刻立即衝過去一把將空條賀莉抱在懷裡。 “老頭子!” 空條承太郎的神情無比凝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果然還是逃不掉嗎?” 喬瑟夫的表情似乎也有些掙扎,但還是開口解釋道:“跟我們之前討論的差不多,賀莉她受到血脈的影響,覺醒替身了,但她無法控制那東西,承太郎,你自己看看你母親後背就明白了。” “嗯?” 空條承太郎下意識看了一眼,結果確實發現了一些虛影,看上去像是某種帶刺的綠色藤本植物:“果然是替身……” “沒想到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喬瑟夫下意識捏緊了拳頭:“賀莉她果然無法控制這個替身,正如方墨說的那樣,這東西……失控暴走了。” “告訴我解決的辦法。” 空條承太郎倒是顯得比對方更加冷靜:“只要幹掉那個叫迪奧的傢伙就可以了嗎?” “沒錯。” 阿布德爾的聲音也有些沉重:“我今天早上已經查閱過了,你之前用替身畫出的那隻蒼蠅是螺旋錐蠅……是尼羅河一帶特有的吸血寄生蠅。” “尼羅河一帶嗎?” 空條承太郎立刻反應了過來:“也就是說那傢伙確實就在埃及對吧?” “說起來,我被植入肉芽也是三個月之前,跟家裡人一起去埃及旅遊時候的事情。”聽到這裡花京院典明也插了一嘴:“我就是在那裡遇到迪奧的。” “沒時間猶豫了!” 空條承太郎這邊立即說道:“必須立刻出發,老頭子你現在就去訂最快的機票!” “等等。” 然而就在這時,方墨卻忍不住抬手打斷了幾人,只見他看了一眼喬瑟夫,然後又看向了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眾人。 “……咱們幾個必須坐飛機去嗎?”

半小時後,空條宅。

“承太郎?”

空條賀莉正在院子裡澆花,看到自家兒子之後明顯也有些意外:“……這麼快就請完假了嗎?”

“沒有。”

空條承太郎幾乎全程都黑著一張臉:“已經不用再請假了。”

“誒?”

空條賀莉似乎有些奇怪:“為……為什麼?”

“因為學校炸了。”

空條承太郎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然後就開始環顧四周:“我有點事要找外公老頭商量,他人跑哪兒去了?”

“啊?”

空條賀莉明顯有些發懵:“這……這學校好端端的怎麼會爆炸呢?難道是你乾的?還有你背上的這個人全身都是血呀,承太郎你……你該不會把他炸死了吧?!”

“吵死了,你這婆娘!”

空條承太郎的臉色似乎愈發顯黑了:“這種事情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太太莫慌。”

好在這時,方墨從空條承太郎身後走了出來,他可沒對方那麼死傲嬌,此刻笑呵呵的解釋道:“學校那邊只是發生了瓦斯爆炸而已,所以暫時休學,我已經聯絡綠寶石商會幫忙重建學校了,估計兩個月就能完工。”

“哦哦,原來是瓦斯爆炸呀。”

空條賀莉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承太郎這麼溫柔的孩子肯定不會炸學校的。”

“……”

空條承太郎沒吭聲,只是惡狠狠的瞪向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嗯,對了。”

只是很快的,空條賀莉就與自家好大兒說明瞭一番:“你外公的話,現在應該跟阿布德爾先生在茶室那邊呢。”

“知道了。”

空條承太郎應了一聲,隨後就轉身朝茶室的方向走去,只是剛走到一半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些什麼,停下腳步重新看向空條賀莉:“你今天的臉色從早上開始就一直不太好,不要緊吧?”

“完全沒問題!”

空條賀莉聞言明顯開心了許多:“放心吧,承太郎,媽媽我身體很健康呢!”

“好。”

空條承太郎若無其事的轉身離開,朝茶室那邊走去,而方墨也跟空條賀莉擺了擺手,隨即跟上對方。

不得不說,空條宅的院子確實很大。

方墨在這裡繞了一會兒,這才來到了空條賀莉提到的茶室。

而當空條承太郎推開房門走進去的時候,喬瑟夫和阿布德爾正交流著什麼,旁邊還放了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不行啊。”

只是當喬瑟夫檢查了一下花京院典明的傷勢後,卻緩緩搖頭道:“我們晚了一步,這傢伙已經徹底沒救了。”

“……”

空條承太郎沒說話,只是默默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但這並不是你的錯,承太郎。”

喬瑟夫似乎注意到了這點,直接將一隻手伸至花京院典明的額前:“這傢伙為什麼會如此狂熱的效忠迪奧,不惜一切代價也想殺掉你……答案就在這裡了。”

說完這句話。

喬瑟夫突然掀開對方額前的一縷劉海。

而隨著頭髮被分開,空條承太郎立即注意到了一團詭異的肉瘤。

“嗯?”

空條承太郎的眉頭立刻皺了一下:“這是什麼東西?”

“我認識,它好像叫痔瘡!”

方墨認真的科普道:“傳說有些人會在這玩意兒上面紋身,放出來是極道黑手黨,縮起來又能考公事業編……”

“……這是迪奧的細胞。”

阿布德爾似乎有些聽不下去了:“你看到的這團肉芽,其實就是他的吸血鬼組織,它會像寄生蟲一樣鑽進身體,然後在大腦深處紮根,也就是說這少年已經徹底被迪奧奴役了,變成了對方的傀儡。”

“原來如此。”

空條承太郎立刻說道:“那趕快安排醫生把這東西取出來。”

“不行。”

喬瑟夫否決道:“這肉芽可是吸血鬼的組織,大腦又很脆弱,手術過程中稍不注意醫生和患者就會出事。”

“其實我之前也遇到過迪奧。”

阿布德爾嘆了口氣:“我的職業是占卜師,在一個叫汗哈利裡的集市開了家店,結果有一天遇到了那傢伙,我……我甚至連召喚替身的勇氣都沒有,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逃走。”

“如果不是之前就與喬瑟夫先生交流過,知道一些關於迪奧的情報,恐怕我也會跟這位少年一樣,淪為傀儡了吧?”

說到這裡,阿布德爾額頭也冒出了一絲冷汗。

“然後就會在短短几年之內,被肉芽吃光大腦。”喬瑟夫順勢在一旁補充道:“最終死於非命。”

“死於非命?”

只是喬瑟夫話音剛落,方墨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我看未必吧,畢竟我們史蒂夫一族對中醫也頗為精通……說不定我能救他呢?”

“納尼?”

喬瑟夫和阿布德爾幾乎在同一時間看向方墨:“這可是吸血鬼的肉芽,即使是世界名醫也一定會束手無策吧?”

“那是其他人的醫術還不夠高明。”

方墨自信的笑了兩聲,隨後就變魔術似的掏出一隻熱騰騰的木碗,倒了些藥水進去,用手指隨意的攪拌下:“阿布德爾,來,幫我把這碗麻沸散給他灌下去……”

“這只是一碗蘑菇湯吧?”

阿布德爾接過木碗低頭看了一眼:“而且你這蘑菇怎麼還是紅的啊……毒蠅傘嗎?”

“老子自學中醫還能有錯了?”

方墨說到這裡,不知從哪突然掏出了一把鋒利的鐵斧,簡單在衣服上蕩了兩下,隨後就朝花京院典明走去:“我警告你,咱們自學中醫的事兒你少管,否則把你變成嬰兒天天餵你喝米油……”

“你給我住手!”

空條承太郎見狀趕緊一把按住方墨:“你拿一把斧頭是想要幹什麼?”

“他這病我以前見過類似的。”

方墨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遙想當年魏蜀吳三分天下,曹孟德晚年頭痛不已,我家族恩師華佗就曾為他醫治過……”

“納尼?”

“根據野史記載,自從董卓與呂布作為苦命鴛鴦雙雙殞命後,司馬懿一家便為了奪權無所不用其極,甚至不遠萬裡在西域尋得了古老的石鬼面,化身吸血鬼,試圖利用肉芽奴役自家主公,導致曹孟德終日頭疼不已。”

“你這tm什麼野史……”

“曹孟德自然不甘心就此殞命啊,於是尋來名師華佗,為自己徹底根除頭痛的病症。”

方墨一本正經的科普著:“於是華佗便讓他飲下殺生死亡湯散……呃,是麻沸散,然後用利斧砍開其頭顱,取出肉芽,打算徹底根治病因。”

“你想讓他死可以直說。”

聽完這野史後,別說空條承太郎這邊了,就連喬瑟夫都忍不住抹了一把臉:“沒必要編造這麼愚蠢的故事騙我們。”

“就是說啊。”

即使是阿布德爾都忍不住吐槽道:“那華佗最後不是讓曹操給砍了嗎?”

“那是司馬懿暗中操控肉芽讓曹操這麼幹的!”

方墨理直氣壯道:“反正我不管,我這醫術可是融合了百家之長,那些蒙醫,苗醫,藏醫精通的不傳秘方我都有,保證藥到命除……早些年我當藏醫的時候有一個黃皮子說快不行了,我整了個馬桶讓他坐上去結果一直活到今天!”

說完這句話。

方墨再次朝花京院典明走了過去。

只見他挽起兩邊袖子,然後就用利斧對準了花京院典明的眉心。

然而要知道,花京院典明只是被打暈過去了,又不是真死了,此刻眉心處忽然傳來冰冷刺骨的寒意,也讓他下意識打了一個激靈。

“……呃?”

只見他下意識打了個冷顫,意識隨即甦醒。

結果才剛一睜開雙眼,就看到方墨拎著一把鋒利的斧頭抵住自己眉心,似乎正捉摸著該從哪裡劈下來比較好。

“唔噢噢噢啊啊啊!!!”

花京院典明幾乎條件反射的掙紮起來:“你要對我做些什麼?!”

“當然是給你治病了。”

方墨立刻說道:“我要用利斧砍開你的頭顱,取出風涎,你別亂動啊,不然我萬一砍歪就麻煩了。”

“可惡……竟然想把我折磨致死,然後再欣賞我驚恐扭曲的死亡醜態嗎?”

花京院典明肯定不願意啊,於是開始瘋狂反抗:“卑鄙的傢伙!要殺要剮趕緊給我一個痛快!!!”

“真是夠了。”

而到了最後,還是空條承太郎這邊看不過去了,直接快步走了過去。

“走開。”

只見他將方墨朝旁邊一推,隨即兩隻手用力按住了花京院典明的頭,下一秒替身發動,白金之星用兩根手指死死捏住了那枚肉芽:“……尤拉!”

“呱唧……啾!”

那肉芽被冷不丁的刺激到,突然甩出一根尖銳的觸鬚刺入空條承太郎的手腕。

“糟了!”

阿布德爾見狀急忙道:“承太郎,快住手,那肉芽會鑽進你的大腦,到時候它會連你一起控制住的!”

“閉嘴!”

空條承太郎明顯也有些吃痛,但身體卻紋絲未動,繼續控制白金之星往外拉扯肉芽:“我的替身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能力,但行動的精準度卻比機器還高,區區肉芽,看我完好無損的把它扯出來!”

“你這傢伙……”

被按在地上的花京院典明也不免有些錯愕:“我明明幹了那麼卑鄙無恥的事情,你為什麼還要救我?”

“你也給我閉嘴!”

空條承太郎正在全神貫注的拔除肉芽呢,此刻也沒好氣的懟了句。

好在白金之星確實精密度極高,只聽尤拉一聲,很快整團肉芽就被徹底的連根拔出了,喬瑟夫見狀急忙衝了過來。

“波紋疾走!”

隨著他一拳打在肉芽上,原本瘋狂蠕動的怪物立即化為一團灰燼。

“痔!瘡!!!”

方墨見狀頓時雙膝跪地一臉無比悲慟的表情。

“呼……”

不過眼見這要命的東西終於被消滅掉了,在場其餘幾人倒是鬆了口氣,花京院典明也從地上慢慢坐了起來,摸了一下自己額前的血洞。

緊接著沒過多久,空條賀莉就拎著急救箱走了過來,畢竟她剛才就看到對方全身是血嘛,所以就想著過來包紮一下,此刻剛好趕上,於是就給花京院典明頭上纏了幾層紗布,還叮囑對方要好好休息。

“謝,謝謝您……”

花京院典明摸了一下頭上的繃帶,下意識道了聲謝。

“沒關係,畢竟是承太郎的朋友嘛。”

空條賀莉性格確實挺好的,此刻笑了笑說道:“受傷的話要多休息才對,不要再折騰了,不如今天就在這裡住下吧?”

“這……”

“沒關係的,畢竟承太郎這孩子從沒帶過別人回家呢。”

空條賀莉熱情的招待了起來:“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去給你準備一下新的被褥吧,請稍等一下……”

說到這裡,空條賀莉就拎著急救箱起身,可結果才剛走兩步,她的身體就突然不自然的晃了一下,緊接著空條賀莉下意識揉了一下太陽穴:“欸,奇怪,怎麼感覺……”

結果這話都還沒說完呢。

她整個人突然向前跌跌撞撞的走了兩步,然後朝前方栽倒了過去。

“賀莉!”“喂!”“賀莉小姐!”

在場幾人瞬間起身,空條承太郎本來就站在門口附近,此刻立即衝過去一把將空條賀莉抱在懷裡。

“老頭子!”

空條承太郎的神情無比凝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果然還是逃不掉嗎?”

喬瑟夫的表情似乎也有些掙扎,但還是開口解釋道:“跟我們之前討論的差不多,賀莉她受到血脈的影響,覺醒替身了,但她無法控制那東西,承太郎,你自己看看你母親後背就明白了。”

“嗯?”

空條承太郎下意識看了一眼,結果確實發現了一些虛影,看上去像是某種帶刺的綠色藤本植物:“果然是替身……”

“沒想到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喬瑟夫下意識捏緊了拳頭:“賀莉她果然無法控制這個替身,正如方墨說的那樣,這東西……失控暴走了。”

“告訴我解決的辦法。”

空條承太郎倒是顯得比對方更加冷靜:“只要幹掉那個叫迪奧的傢伙就可以了嗎?”

“沒錯。”

阿布德爾的聲音也有些沉重:“我今天早上已經查閱過了,你之前用替身畫出的那隻蒼蠅是螺旋錐蠅……是尼羅河一帶特有的吸血寄生蠅。”

“尼羅河一帶嗎?”

空條承太郎立刻反應了過來:“也就是說那傢伙確實就在埃及對吧?”

“說起來,我被植入肉芽也是三個月之前,跟家裡人一起去埃及旅遊時候的事情。”聽到這裡花京院典明也插了一嘴:“我就是在那裡遇到迪奧的。”

“沒時間猶豫了!”

空條承太郎這邊立即說道:“必須立刻出發,老頭子你現在就去訂最快的機票!”

“等等。”

然而就在這時,方墨卻忍不住抬手打斷了幾人,只見他看了一眼喬瑟夫,然後又看向了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眾人。

“……咱們幾個必須坐飛機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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