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灰塔也是塔對吧?行,我收了,以後請叫我……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棲月幽藍·4,473·2026/3/27

…… 午夜時分,某一架民用客機的機艙內部。 “孩子們,這並不好笑。” 方墨坐在座位上,正用一種被壓低的聲音緩緩說著:“咱們幾個非要坐這趟航班嗎?真會出人命的,我還想在凌晨四點半的洛杉磯多練一會兒球呢……” “你能把嘴閉上嗎?” 旁邊的空條承太郎本來都快要睡著了,此刻被吵的明顯有些火大:“吵死了,坐飛機的時候不準大聲喧譁!” “說得輕巧。” 方墨想都不想的開口懟了一句:“如果飛機待會兒真出現了點什麼意外,你那嗓門兒沒準比我還大呢。”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空條承太郎稍微扶了一下自己的帽簷:“總之現在先把嘴閉上,就算你不困,我們其他人也需要休息……” “嘖,臭脾氣吧。” 方墨也沒有繼續搭理空條承太郎了,反而轉過頭,看向坐在自己另一邊的花京院典明:“花花……你小時候有打過籃球嗎?” “……折磨的物件變成我了是嗎?” 花京院典明正在假寐,眼見方墨忽然扭過頭來朝自己對話,嘴角也下意識扯了一下,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起來:“籃球小時候確實有打過,不過我對這種運動並不是很感興趣。” “來自牢大的小知識。” 方墨直接豎起了一根手指科普道:“籃球之所以能彈起來,是因為裡面被塞滿了金屬彈簧……” “等等,不對吧?” 花京院典明聞言似乎也愣了下:“籃球裡面怎麼會有彈簧呢?我記得籃球和足球之類的東西原理都是一樣的,都是透過往裡面打氣來獲得彈性。” “你說籃球裡面沒有彈簧,只有空氣?” 方墨摸了摸下巴:“籃球之所以擁有彈性,其實是依靠大量空氣來獲得彈性的嗎?” “對啊。” 花京院典明有些篤定的說道:“唯獨這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 可是沒過多久,方墨就突然提出了一個靈魂拷問:“……那牢大墜機的時候周圍也都是空氣啊,為什麼牢大沒有反彈起來?” “你……” 花京院典明直接都驚呆了:“這……” “其實我們現在面臨的就是這個問題。”方墨緩緩說道:“坐在你身後的那個老東西,喬瑟夫·喬斯達,是被世間一切載具所詛咒的男人,你跟他坐飛機,就相當於是鏈銅然後患上急性鐵中毒……” “那tm叫槍斃。” 空條承太郎果然還是忍不住了,直接吐槽了一句。 “差不多一個意思。” 方墨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反正你跟這老東西一起做飛機,我跟你賭十九噸黃金這飛機必失事……” “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話嗎?” 空條承太郎只感覺自己頭痛欲裂,於是便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如果真不會說話的話,可以試著把嘴閉上。” “我憑啥閉嘴啊。” 然而方墨顯然是不可能乖乖聽話的:“我就隨便說兩句話而已,說話又不犯法……難不成這飛機上還會潛伏一個敵對勢力的替身使者,趁我不注意突然發動替身,然後把我的舌頭割下來嗎?” “有沒有敵對的替身使者我不知道。” 空條承太郎黑著一張臉說道:“但如果你再不閉嘴的話,我就讓白金之星拔掉你的舌頭然後扔進馬桶裡。” “哎呀可給你牛逼壞了……” 方墨完全不慫,當即就準備繼續開懟,好在關鍵時刻喬瑟夫終於打斷了兩人:“你們兩個先別吵了,我剛才突然有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 “什麼意思?” 空條承太郎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自家外公。 “窺視感。”喬瑟夫的臉色似乎有些凝重,警惕的觀察起了周圍:“我能感覺到有一種邪惡的存在正注視著我。” “克蘇魯之眼要甦醒了嗎?” 事實證明方墨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看來有些人的內臟馬上就要變成外髒了啊。” “哈?” 花京院典明顯然沒聽懂這個梗。 “應該是迪奧。” 喬瑟夫沒理方墨,而是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阿布德爾:“阿布德爾,你剛剛也察覺到了那種窺視感對吧?” “沒錯,簡直毛骨悚然。” 阿布德爾此刻的表情也格外凝重:“雖然不知道原理,但這傢伙一定用某種手段在觀察著我們,恐怕這一路上肯定會遇到許多艱難險阻。” “嗡嗡嗡……” 這邊正說著呢,機艙中也不知從哪傳來一陣沉悶的響聲。 “誰把小玩具帶飛機上來了……” “方墨!” 空條承太郎額頭上青筋直冒,當即扭頭看向了正坐在自己身旁的方墨:“……你這傢伙不準再找麻煩了!” “JOJO!” 而幾乎也就在同一時間,花京院典明突然發現了不遠處的一道細小黑影:“快看那邊!” “嗯?” 眾人同時朝花京院典明指的方向望去,藉著微弱的光線,幾人注意到有一道黑影正盤旋在半空中,那東西僅有半個巴掌那麼大,身上甲殼反射著亮光,背後翅膀也模糊成一團,感覺應該是什麼飛蟲之類的。 “獨角仙?”空條承太郎眉頭一皺:“不對……好像是鹿角蟲?” “什麼亂七八糟的。” 方墨對這些蟲子沒什麼概念,此刻隨口說道:“這些不知所謂的甲殼蟲一概預設是屎殼郎就行。” “可是機艙裡為什麼有蟲子?” 喬瑟夫意識到了不對,當即朝旁邊的阿布德爾詢問起來:“替身種類千奇百怪,所以這東西該不會也是替身吧?” “確實很有可能。” 阿布德爾也同樣警惕的開始環顧四周:“確實有蟲子型別的替身存在,我之前曾聽說過一個傳聞……” “不好,這東西躲起來了!” 只是沒等他說完,不遠處的黑影就突然藏到了座椅後方。 “可惡啊,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敵人了。”喬瑟夫下意識一咬牙說道:“大家都小心點,我們暫時還不知道這替身的……” “JOJO!” 然而就在這時,花京院典明卻驚呼了一聲:“小心!那東西在你旁邊!” “交給我。” 那空條承太郎也不是第一次遭遇替身了,此刻心念微動,白金之星直接一拳朝身側轟了過去。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 這甲殼蟲速度極快,此刻身子一晃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即使是數值幾乎爆表的白金之星,也沒能命中對方,反而讓它進一步的靠近了過來。 “納……納尼?!” 看到這一幕眾人也有些意外:“居然比能輕易抓住子彈的白金之星還要快?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果然是替身嗎?” 花京院典明急忙開始觀察四周,這裡是機艙,此刻又正處於深夜,所以周圍很多乘客都已經睡著了,整個機艙安靜的有些可怕:“……可惡,這傢伙的本體到底在哪裡?!” 這邊幾人正在尋找本體呢。 結果這隻甲蟲突然從嘴裡吐出一截灰白色的口器。 那東西乍一看有點像是異形的舌頭,平時蜷縮在體內看不出來,但實際上就是另一個可以伸縮的鉗形尖銳口器。 “尤拉!” 這邊白金之星下意識用手去阻擋。 結果只聽‘噗嗤’一聲,白金之星的手掌竟然被直接貫穿。 緊接著這口器進一步伸長,毫無徵兆的朝白金之星的嘴巴飛射而去,幸虧空條承太郎的反應速度極快,趕緊操控白金之星用牙咬住了這東西。 “承太郎!” 喬瑟夫見狀鬆了一口氣:“幸好把口器咬住了,否則這一下恐怕連白金之星的舌頭都會被撕下來吧?” “果然是那個傢伙。” 旁邊阿布德爾的臉上卻寫滿了緊張與凝重:“說到昆蟲一類的替身,肯定是傳說中代表塔羅牌大阿爾卡那之一的塔之化身了,破壞與災難的詮釋者,並且還暗示著旅途終止的替身……灰塔!” “灰塔?” 其餘幾人下意識唸了一下這名字。 “那是一個很喜歡大肆屠殺,然後再將其偽裝成意外事故的邪惡替身。” 阿布德爾皺眉道:“去年在英國發生的那起飛機墜毀事故,遇難者差不多有三百多人,據說就是這傢伙做的,雖然我之前也有聽說過他的傳聞……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是迪奧的同伴。” “尤拉!” 空條承太郎可不管這些,此刻再次控制白金之星開始嘗試攻擊:“尤拉尤拉尤拉!!!” 白金之星的雙拳直接化作一團模糊的幻影,灰白色的口器瞬間粉碎,只不過那甲殼蟲……或者說替身灰塔,卻再次以一種詭異的身法躲開了。 “連這樣的攻擊都能避開嗎?” 阿布德爾臉色微變:“這傢伙的速度恐怕還在承太郎的替身之上啊!” “嘿嘿嘿。” 也就在這時,對面的替身灰塔突然發出了一陣笑聲,那聲音聽起來格外的尖銳殘忍:“就算是十把槍零距離對我扣動扳機,也不會傷到我一分一毫,雖然子彈本來就殺不死替身就是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 替身灰塔突然再次躲到了座椅後方。 “又躲起來了。” 空條承太郎立即戒備起來,打算等這傢伙再次偷襲過來就將其活活打爆。 只是與他想的不同,這邊的灰塔並沒有再次發動偷襲,反而一個用力穿透了座椅,瞬間鑽進了前方乘客的後腦之中,撕碎腦幹,從對方嘴裡飛了出來,緊接著再次沒入座椅,攻擊起了另一位乘客。 伴隨一連串噗嗤的聲音響起。 灰塔如同串糖葫蘆一樣一口氣殺死了好幾名乘客。 “這……什麼?!” 那這下眾人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們注意到灰塔的口器上正掛著幾條血肉模糊的東西,那是受害者的舌頭。 “……?!” 空條承太郎幾乎條件反射的扭頭看向方墨。 “你瞅啥?” 方墨下意識反問了一句。 “你剛才說過,飛機上潛伏一個敵對勢力的替身使者,會趁人不注意發動替身,然後割下他們的舌頭。” 空條承太郎立刻質問道:“……你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對吧?” “我tm還說這飛機肯定會墜機呢!” 方墨直接一攤手:“我從你們訂機票的時候就試圖阻止過了,你聽過我的意見嗎?你就只會讓我閉嘴。” “可惡。” 空條承太郎一咬牙:“誰讓你說話跟放屁一樣讓人猜不出真假……” “你再罵!” “承太郎小心!!!” 這正吵著呢,結果對面的灰塔也再一次衝了過來,空條承太郎立即操控白金之星試圖反擊,卻還是被對方躲開了。 “讓我來!” 阿布德爾有些坐不住了:“這種邪惡的殺人犯就由我來解決,直接用火焰燒死它!” 說到這裡,阿布德爾已經召喚出了替身,那是一個鳥頭人身形狀的替身,渾身都覆蓋著熾烈的火焰:“……紅色魔術師!” “住手,阿布德爾!” 然而就在這時,花京院典明卻急忙阻止了對方:“這裡可是飛機上,你想讓整個機艙都淪為一片火海嗎?!” “什……” “還是交給我吧,我的綠色法皇應該可以對付它。” 花京院典明召喚出了自己的替身,緊接著就挑釁了一聲:“……喂,你的對手是我!” “就你這破替身還敢挑釁我?” 只是對面的灰塔卻突然發出了一陣嘲笑聲:“這裡對我威脅最小的就是你了啊,花京院典明,我可是在迪奧大人那裡得到了不少情報,沒想到你竟敢背叛那位大人,既然如此就由我來對你進行處決吧。” 說到這裡,灰塔瞬間化作一道弧光襲向綠色法皇。 “綠寶石水花!” 花京院典明立即發動替身能力,無數綠寶石暴射而出,但卻被灰塔如同鬼魅般輕易的避開了。 “什……” 還不等花京院典明反應過來,灰塔便吐出了口器,精準命中綠色法皇的嘴巴部位,而替身受損,花京院典明這邊也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呃噗……” “哈哈,速度簡直不在一個層面上啊!” 灰塔得意的笑了兩聲,巴掌大的蟲身開始在機艙裡不斷亂飛了起來:“嘻嘻嘻嘻嘻!!!” “花京院!” 其他幾人見狀明顯也焦急了起來:“可,可惡啊,難道就沒辦法解決這個替身了嗎?” “沒用,你們是解決不掉我的!”灰塔聞言更加得意了,小小的蟲身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嗡鳴:“……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然而這話才剛說完。 他就看到不遠處的方墨突然恍然大悟了起來。 “誒,你這倒是提醒我了!” 只見方墨伸出一根手指,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點子似的,隨即就從身後掏出了一柄鋒利異常的鐵劍:“我已經想出對付你的辦法了。” “哈哈,少在這裝蒜了。” 灰塔聽到這裡依舊不屑的大笑著:“你以為一把破劍就能把我砍死嗎?就算你能把子彈劈成兩半也沒……等等你想幹什麼?!” 他這邊才剛笑了沒兩聲,就看到方墨沒理他,反而拎著武器朝不遠處走了過去,在機艙末尾的位置停下腳步,然後就舉起鐵劍對準了一個正在昏睡的老頭,那造型就彷彿打算將其活活斬首一樣。 “很簡單啊。” 方墨臉上帶著一種非常恐怖的微笑:“你的本體就藏在這些乘客裡面對吧,那隻要我把這裡所有的人都殺光……” “……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

午夜時分,某一架民用客機的機艙內部。

“孩子們,這並不好笑。”

方墨坐在座位上,正用一種被壓低的聲音緩緩說著:“咱們幾個非要坐這趟航班嗎?真會出人命的,我還想在凌晨四點半的洛杉磯多練一會兒球呢……”

“你能把嘴閉上嗎?”

旁邊的空條承太郎本來都快要睡著了,此刻被吵的明顯有些火大:“吵死了,坐飛機的時候不準大聲喧譁!”

“說得輕巧。”

方墨想都不想的開口懟了一句:“如果飛機待會兒真出現了點什麼意外,你那嗓門兒沒準比我還大呢。”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空條承太郎稍微扶了一下自己的帽簷:“總之現在先把嘴閉上,就算你不困,我們其他人也需要休息……”

“嘖,臭脾氣吧。”

方墨也沒有繼續搭理空條承太郎了,反而轉過頭,看向坐在自己另一邊的花京院典明:“花花……你小時候有打過籃球嗎?”

“……折磨的物件變成我了是嗎?”

花京院典明正在假寐,眼見方墨忽然扭過頭來朝自己對話,嘴角也下意識扯了一下,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起來:“籃球小時候確實有打過,不過我對這種運動並不是很感興趣。”

“來自牢大的小知識。”

方墨直接豎起了一根手指科普道:“籃球之所以能彈起來,是因為裡面被塞滿了金屬彈簧……”

“等等,不對吧?”

花京院典明聞言似乎也愣了下:“籃球裡面怎麼會有彈簧呢?我記得籃球和足球之類的東西原理都是一樣的,都是透過往裡面打氣來獲得彈性。”

“你說籃球裡面沒有彈簧,只有空氣?”

方墨摸了摸下巴:“籃球之所以擁有彈性,其實是依靠大量空氣來獲得彈性的嗎?”

“對啊。”

花京院典明有些篤定的說道:“唯獨這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

可是沒過多久,方墨就突然提出了一個靈魂拷問:“……那牢大墜機的時候周圍也都是空氣啊,為什麼牢大沒有反彈起來?”

“你……”

花京院典明直接都驚呆了:“這……”

“其實我們現在面臨的就是這個問題。”方墨緩緩說道:“坐在你身後的那個老東西,喬瑟夫·喬斯達,是被世間一切載具所詛咒的男人,你跟他坐飛機,就相當於是鏈銅然後患上急性鐵中毒……”

“那tm叫槍斃。”

空條承太郎果然還是忍不住了,直接吐槽了一句。

“差不多一個意思。”

方墨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反正你跟這老東西一起做飛機,我跟你賭十九噸黃金這飛機必失事……”

“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話嗎?”

空條承太郎只感覺自己頭痛欲裂,於是便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如果真不會說話的話,可以試著把嘴閉上。”

“我憑啥閉嘴啊。”

然而方墨顯然是不可能乖乖聽話的:“我就隨便說兩句話而已,說話又不犯法……難不成這飛機上還會潛伏一個敵對勢力的替身使者,趁我不注意突然發動替身,然後把我的舌頭割下來嗎?”

“有沒有敵對的替身使者我不知道。”

空條承太郎黑著一張臉說道:“但如果你再不閉嘴的話,我就讓白金之星拔掉你的舌頭然後扔進馬桶裡。”

“哎呀可給你牛逼壞了……”

方墨完全不慫,當即就準備繼續開懟,好在關鍵時刻喬瑟夫終於打斷了兩人:“你們兩個先別吵了,我剛才突然有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

“什麼意思?”

空條承太郎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自家外公。

“窺視感。”喬瑟夫的臉色似乎有些凝重,警惕的觀察起了周圍:“我能感覺到有一種邪惡的存在正注視著我。”

“克蘇魯之眼要甦醒了嗎?”

事實證明方墨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看來有些人的內臟馬上就要變成外髒了啊。”

“哈?”

花京院典明顯然沒聽懂這個梗。

“應該是迪奧。”

喬瑟夫沒理方墨,而是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阿布德爾:“阿布德爾,你剛剛也察覺到了那種窺視感對吧?”

“沒錯,簡直毛骨悚然。”

阿布德爾此刻的表情也格外凝重:“雖然不知道原理,但這傢伙一定用某種手段在觀察著我們,恐怕這一路上肯定會遇到許多艱難險阻。”

“嗡嗡嗡……”

這邊正說著呢,機艙中也不知從哪傳來一陣沉悶的響聲。

“誰把小玩具帶飛機上來了……”

“方墨!”

空條承太郎額頭上青筋直冒,當即扭頭看向了正坐在自己身旁的方墨:“……你這傢伙不準再找麻煩了!”

“JOJO!”

而幾乎也就在同一時間,花京院典明突然發現了不遠處的一道細小黑影:“快看那邊!”

“嗯?”

眾人同時朝花京院典明指的方向望去,藉著微弱的光線,幾人注意到有一道黑影正盤旋在半空中,那東西僅有半個巴掌那麼大,身上甲殼反射著亮光,背後翅膀也模糊成一團,感覺應該是什麼飛蟲之類的。

“獨角仙?”空條承太郎眉頭一皺:“不對……好像是鹿角蟲?”

“什麼亂七八糟的。”

方墨對這些蟲子沒什麼概念,此刻隨口說道:“這些不知所謂的甲殼蟲一概預設是屎殼郎就行。”

“可是機艙裡為什麼有蟲子?”

喬瑟夫意識到了不對,當即朝旁邊的阿布德爾詢問起來:“替身種類千奇百怪,所以這東西該不會也是替身吧?”

“確實很有可能。”

阿布德爾也同樣警惕的開始環顧四周:“確實有蟲子型別的替身存在,我之前曾聽說過一個傳聞……”

“不好,這東西躲起來了!”

只是沒等他說完,不遠處的黑影就突然藏到了座椅後方。

“可惡啊,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敵人了。”喬瑟夫下意識一咬牙說道:“大家都小心點,我們暫時還不知道這替身的……”

“JOJO!”

然而就在這時,花京院典明卻驚呼了一聲:“小心!那東西在你旁邊!”

“交給我。”

那空條承太郎也不是第一次遭遇替身了,此刻心念微動,白金之星直接一拳朝身側轟了過去。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

這甲殼蟲速度極快,此刻身子一晃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即使是數值幾乎爆表的白金之星,也沒能命中對方,反而讓它進一步的靠近了過來。

“納……納尼?!”

看到這一幕眾人也有些意外:“居然比能輕易抓住子彈的白金之星還要快?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果然是替身嗎?”

花京院典明急忙開始觀察四周,這裡是機艙,此刻又正處於深夜,所以周圍很多乘客都已經睡著了,整個機艙安靜的有些可怕:“……可惡,這傢伙的本體到底在哪裡?!”

這邊幾人正在尋找本體呢。

結果這隻甲蟲突然從嘴裡吐出一截灰白色的口器。

那東西乍一看有點像是異形的舌頭,平時蜷縮在體內看不出來,但實際上就是另一個可以伸縮的鉗形尖銳口器。

“尤拉!”

這邊白金之星下意識用手去阻擋。

結果只聽‘噗嗤’一聲,白金之星的手掌竟然被直接貫穿。

緊接著這口器進一步伸長,毫無徵兆的朝白金之星的嘴巴飛射而去,幸虧空條承太郎的反應速度極快,趕緊操控白金之星用牙咬住了這東西。

“承太郎!”

喬瑟夫見狀鬆了一口氣:“幸好把口器咬住了,否則這一下恐怕連白金之星的舌頭都會被撕下來吧?”

“果然是那個傢伙。”

旁邊阿布德爾的臉上卻寫滿了緊張與凝重:“說到昆蟲一類的替身,肯定是傳說中代表塔羅牌大阿爾卡那之一的塔之化身了,破壞與災難的詮釋者,並且還暗示著旅途終止的替身……灰塔!”

“灰塔?”

其餘幾人下意識唸了一下這名字。

“那是一個很喜歡大肆屠殺,然後再將其偽裝成意外事故的邪惡替身。”

阿布德爾皺眉道:“去年在英國發生的那起飛機墜毀事故,遇難者差不多有三百多人,據說就是這傢伙做的,雖然我之前也有聽說過他的傳聞……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是迪奧的同伴。”

“尤拉!”

空條承太郎可不管這些,此刻再次控制白金之星開始嘗試攻擊:“尤拉尤拉尤拉!!!”

白金之星的雙拳直接化作一團模糊的幻影,灰白色的口器瞬間粉碎,只不過那甲殼蟲……或者說替身灰塔,卻再次以一種詭異的身法躲開了。

“連這樣的攻擊都能避開嗎?”

阿布德爾臉色微變:“這傢伙的速度恐怕還在承太郎的替身之上啊!”

“嘿嘿嘿。”

也就在這時,對面的替身灰塔突然發出了一陣笑聲,那聲音聽起來格外的尖銳殘忍:“就算是十把槍零距離對我扣動扳機,也不會傷到我一分一毫,雖然子彈本來就殺不死替身就是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

替身灰塔突然再次躲到了座椅後方。

“又躲起來了。”

空條承太郎立即戒備起來,打算等這傢伙再次偷襲過來就將其活活打爆。

只是與他想的不同,這邊的灰塔並沒有再次發動偷襲,反而一個用力穿透了座椅,瞬間鑽進了前方乘客的後腦之中,撕碎腦幹,從對方嘴裡飛了出來,緊接著再次沒入座椅,攻擊起了另一位乘客。

伴隨一連串噗嗤的聲音響起。

灰塔如同串糖葫蘆一樣一口氣殺死了好幾名乘客。

“這……什麼?!”

那這下眾人的臉色徹底變了,他們注意到灰塔的口器上正掛著幾條血肉模糊的東西,那是受害者的舌頭。

“……?!”

空條承太郎幾乎條件反射的扭頭看向方墨。

“你瞅啥?”

方墨下意識反問了一句。

“你剛才說過,飛機上潛伏一個敵對勢力的替身使者,會趁人不注意發動替身,然後割下他們的舌頭。”

空條承太郎立刻質問道:“……你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對吧?”

“我tm還說這飛機肯定會墜機呢!”

方墨直接一攤手:“我從你們訂機票的時候就試圖阻止過了,你聽過我的意見嗎?你就只會讓我閉嘴。”

“可惡。”

空條承太郎一咬牙:“誰讓你說話跟放屁一樣讓人猜不出真假……”

“你再罵!”

“承太郎小心!!!”

這正吵著呢,結果對面的灰塔也再一次衝了過來,空條承太郎立即操控白金之星試圖反擊,卻還是被對方躲開了。

“讓我來!”

阿布德爾有些坐不住了:“這種邪惡的殺人犯就由我來解決,直接用火焰燒死它!”

說到這裡,阿布德爾已經召喚出了替身,那是一個鳥頭人身形狀的替身,渾身都覆蓋著熾烈的火焰:“……紅色魔術師!”

“住手,阿布德爾!”

然而就在這時,花京院典明卻急忙阻止了對方:“這裡可是飛機上,你想讓整個機艙都淪為一片火海嗎?!”

“什……”

“還是交給我吧,我的綠色法皇應該可以對付它。”

花京院典明召喚出了自己的替身,緊接著就挑釁了一聲:“……喂,你的對手是我!”

“就你這破替身還敢挑釁我?”

只是對面的灰塔卻突然發出了一陣嘲笑聲:“這裡對我威脅最小的就是你了啊,花京院典明,我可是在迪奧大人那裡得到了不少情報,沒想到你竟敢背叛那位大人,既然如此就由我來對你進行處決吧。”

說到這裡,灰塔瞬間化作一道弧光襲向綠色法皇。

“綠寶石水花!”

花京院典明立即發動替身能力,無數綠寶石暴射而出,但卻被灰塔如同鬼魅般輕易的避開了。

“什……”

還不等花京院典明反應過來,灰塔便吐出了口器,精準命中綠色法皇的嘴巴部位,而替身受損,花京院典明這邊也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呃噗……”

“哈哈,速度簡直不在一個層面上啊!”

灰塔得意的笑了兩聲,巴掌大的蟲身開始在機艙裡不斷亂飛了起來:“嘻嘻嘻嘻嘻!!!”

“花京院!”

其他幾人見狀明顯也焦急了起來:“可,可惡啊,難道就沒辦法解決這個替身了嗎?”

“沒用,你們是解決不掉我的!”灰塔聞言更加得意了,小小的蟲身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嗡鳴:“……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然而這話才剛說完。

他就看到不遠處的方墨突然恍然大悟了起來。

“誒,你這倒是提醒我了!”

只見方墨伸出一根手指,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點子似的,隨即就從身後掏出了一柄鋒利異常的鐵劍:“我已經想出對付你的辦法了。”

“哈哈,少在這裝蒜了。”

灰塔聽到這裡依舊不屑的大笑著:“你以為一把破劍就能把我砍死嗎?就算你能把子彈劈成兩半也沒……等等你想幹什麼?!”

他這邊才剛笑了沒兩聲,就看到方墨沒理他,反而拎著武器朝不遠處走了過去,在機艙末尾的位置停下腳步,然後就舉起鐵劍對準了一個正在昏睡的老頭,那造型就彷彿打算將其活活斬首一樣。

“很簡單啊。”

方墨臉上帶著一種非常恐怖的微笑:“你的本體就藏在這些乘客裡面對吧,那隻要我把這裡所有的人都殺光……”

“……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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