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章 奇特表現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1,419·2026/4/11

有娃娃就是這樣。 大早起陳凌一家就熱鬧了個不停。 簡單吃過飯,睿睿和小明跟著寨裡的娃娃們瘋跑,一人手裡捧著熱呼呼的餡餅,啃得滿臉油光。 阿福阿壽趴在院門口,面前堆著幾十斤野豬肉,慢條斯理地吃著。 偶爾抬頭看一眼跑來跑去的娃娃們,眼神裡帶著點“你們吵著我吃飯了”的意思,但也沒真計較。 康康和樂樂則蹲在小鷹崽子那邊,趁人不注意,就伸著小手想摸。 被王素素攔住,瞪著眼睛訓斥:“不聽話,剛才媽媽喊你們裝聽不到,現在還想摸小鷹,也不怕啄你們手。” 能把溫柔的王素素逼急,兩個小東西也是夠厲害了。 陳凌擦了擦手上的油汙,從屋裡拎出那個裝藥用螞蟥的竹筒。 先是對著兩個小娃道:“你們兩個,乖乖聽話,不準再惹媽媽生氣了。” 然後,衝王慶文和蘇麗改揚了揚下巴:“大哥,嫂子,這會兒有空,咱去看看蘇老伯?” 蘇麗改眼睛一亮,連忙點頭:“正好!我爹昨天還唸叨你呢。” 王慶文放下手裡的活計,搓了搓手:“走,我老丈人自從上次你用螞蟥治過,走路都利索多了,就是腰還直不起來,不過這也天天高興的不行,說知足了。” “這可不行,得治好了。”陳凌笑著說。 三人說著往家門外走。 阿福抬頭看了他一眼,跟著起身。 阿壽早就站了起來,眼巴巴望著,被陳凌一個眼神按住了:“你們老實在家,不許跟著了。” 阿壽委屈巴巴地趴回去,大腦袋擱在前爪上,眼睛卻還盯著陳凌的背影看。 蘇老伯還是在老宅,離這邊不遠,走一段距離就能到。 院子不大,收拾得利利索索。 東牆根種著幾叢辣椒,紅彤彤的,西牆邊搭著個絲瓜架,黃花綠葉間吊著幾條老絲瓜。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院裡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推門一看,老爺子正蹲在磨盤旁,手裡拿著把小錘子敲敲打打,修補一個竹筐。 “爹,你咋又幹活了?不是讓你歇著嗎?” 蘇麗改快步走過去,一把奪下老爺子手裡的錘子。 蘇老伯抬起頭,臉上皺紋堆成一團笑:“閒著也是閒著,這竹筐壞了可惜,修修還能用。富貴來啦?快坐快坐。” 他掙扎著想起身,腰桿挺了挺,還是沒能完全直起來,只能微微弓著。 蘇麗改說道:“爹,凌子來了,給你瞧腰來了!” 蘇老伯據說早年是石匠,在山上開石頭,積年累月的,本來就落下病根。 加上這次被野豬給拱傷了。 淤血阻滯,最厲害的時候直接臥床不起,翻身都費勁。 上次陳凌來,用螞蟥給他吸過一次淤血,效果挺明顯,至少能下地走路了。 “強多了強多了,還麻煩富貴幹啥。” 蘇老伯連連擺手,“你是不知道,前幾個月我躺床上動都動不了,吃喝拉撒都得慶文麗改伺候,那傢伙,還不如死了呢。” “現在能走能站的,我已經很知足了。” 他說著,試著直了直腰,但脊背剛到一半就卡住了,像有什麼東西拽著似的,怎麼都直不起來。 他臉上的肌肉抽了抽,顯然扯到了痛處,但嘴上還在逞強:“富貴你看,這不挺好的嘛。” 陳凌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蘇老伯被他看得有點心虛,訕訕地把腰又彎了回去:“就是……還差點意思。” 陳凌:“老伯,把衣服撩起來我看看。” 蘇麗改趕緊過來幫忙,把蘇老伯的汗衫往上掀。 腰背露出來的那一刻,陳凌皺了皺眉。 蘇老伯的腰背上一片青紫,從後腰一直蔓延到脊椎兩側,顏色深淺不一。 有些地方是暗紫色的,一看就是新傷未去。 有些地方是黃褐色的,那是陳年老傷。 最嚴重的是腰椎那一塊,皮膚表面鼓著一個硬硬的包塊,按上去跟石頭似的。 “老伯,這兩天又幹啥了?”陳凌伸手按了按那個包塊。 蘇老伯疼得“嘶”了一聲,縮了縮身子:“沒……沒幹啥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有娃娃就是這樣。 大早起陳凌一家就熱鬧了個不停。 簡單吃過飯,睿睿和小明跟著寨裡的娃娃們瘋跑,一人手裡捧著熱呼呼的餡餅,啃得滿臉油光。 阿福阿壽趴在院門口,面前堆著幾十斤野豬肉,慢條斯理地吃著。 偶爾抬頭看一眼跑來跑去的娃娃們,眼神裡帶著點“你們吵著我吃飯了”的意思,但也沒真計較。 康康和樂樂則蹲在小鷹崽子那邊,趁人不注意,就伸著小手想摸。 被王素素攔住,瞪著眼睛訓斥:“不聽話,剛才媽媽喊你們裝聽不到,現在還想摸小鷹,也不怕啄你們手。” 能把溫柔的王素素逼急,兩個小東西也是夠厲害了。 陳凌擦了擦手上的油汙,從屋裡拎出那個裝藥用螞蟥的竹筒。 先是對著兩個小娃道:“你們兩個,乖乖聽話,不準再惹媽媽生氣了。” 然後,衝王慶文和蘇麗改揚了揚下巴:“大哥,嫂子,這會兒有空,咱去看看蘇老伯?” 蘇麗改眼睛一亮,連忙點頭:“正好!我爹昨天還唸叨你呢。” 王慶文放下手裡的活計,搓了搓手:“走,我老丈人自從上次你用螞蟥治過,走路都利索多了,就是腰還直不起來,不過這也天天高興的不行,說知足了。” “這可不行,得治好了。”陳凌笑著說。 三人說著往家門外走。 阿福抬頭看了他一眼,跟著起身。 阿壽早就站了起來,眼巴巴望著,被陳凌一個眼神按住了:“你們老實在家,不許跟著了。” 阿壽委屈巴巴地趴回去,大腦袋擱在前爪上,眼睛卻還盯著陳凌的背影看。 蘇老伯還是在老宅,離這邊不遠,走一段距離就能到。 院子不大,收拾得利利索索。 東牆根種著幾叢辣椒,紅彤彤的,西牆邊搭著個絲瓜架,黃花綠葉間吊著幾條老絲瓜。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院裡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推門一看,老爺子正蹲在磨盤旁,手裡拿著把小錘子敲敲打打,修補一個竹筐。 “爹,你咋又幹活了?不是讓你歇著嗎?” 蘇麗改快步走過去,一把奪下老爺子手裡的錘子。 蘇老伯抬起頭,臉上皺紋堆成一團笑:“閒著也是閒著,這竹筐壞了可惜,修修還能用。富貴來啦?快坐快坐。” 他掙扎著想起身,腰桿挺了挺,還是沒能完全直起來,只能微微弓著。 蘇麗改說道:“爹,凌子來了,給你瞧腰來了!” 蘇老伯據說早年是石匠,在山上開石頭,積年累月的,本來就落下病根。 加上這次被野豬給拱傷了。 淤血阻滯,最厲害的時候直接臥床不起,翻身都費勁。 上次陳凌來,用螞蟥給他吸過一次淤血,效果挺明顯,至少能下地走路了。 “強多了強多了,還麻煩富貴幹啥。” 蘇老伯連連擺手,“你是不知道,前幾個月我躺床上動都動不了,吃喝拉撒都得慶文麗改伺候,那傢伙,還不如死了呢。” “現在能走能站的,我已經很知足了。” 他說著,試著直了直腰,但脊背剛到一半就卡住了,像有什麼東西拽著似的,怎麼都直不起來。 他臉上的肌肉抽了抽,顯然扯到了痛處,但嘴上還在逞強:“富貴你看,這不挺好的嘛。” 陳凌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蘇老伯被他看得有點心虛,訕訕地把腰又彎了回去:“就是……還差點意思。” 陳凌:“老伯,把衣服撩起來我看看。” 蘇麗改趕緊過來幫忙,把蘇老伯的汗衫往上掀。 腰背露出來的那一刻,陳凌皺了皺眉。 蘇老伯的腰背上一片青紫,從後腰一直蔓延到脊椎兩側,顏色深淺不一。 有些地方是暗紫色的,一看就是新傷未去。 有些地方是黃褐色的,那是陳年老傷。 最嚴重的是腰椎那一塊,皮膚表面鼓著一個硬硬的包塊,按上去跟石頭似的。 “老伯,這兩天又幹啥了?”陳凌伸手按了按那個包塊。 蘇老伯疼得“嘶”了一聲,縮了縮身子:“沒……沒幹啥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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