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以狗的視野面對一切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1,431·2026/4/11

陳凌皺了皺眉,快步從蘇老伯家出來,接過睿睿手裡的小竹籃。 裡頭那隻小鷹崽子。 正是之前被欺負得最慘的,從西面那窩掏來的“小可憐”。 此刻,這隻“小可憐”可一點不“可憐”了。 它站在竹籃的軟草上,脖子伸得老長,細弱的絨毛支稜著,灰撲撲的小腦袋左搖右晃。 正對著旁邊小明籃子裡另一隻稍大些的鷹崽,發出“嘰嘰”的尖銳叫聲。 這叫聲帶著明顯的挑釁和威脅意味。 旁邊竹籃裡那隻個頭大點的鷹崽也不甘示弱,同樣伸長脖子大叫,翅膀雖然還禿,卻也努力地撲騰著,做出要往前撲的架式。 一副要幹架的樣子。 “嘿,奇了怪了,你他孃的當時都快被欺負死了,現在居然還敢挑釁起別人來了!” 陳凌看著咋咋呼呼的‘小可憐’,忍不住眉頭皺得更緊,開始罵罵咧咧。 這小傢伙,在崖上窩裡的時候,被啄得渾身是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一副隨時要嗝屁的樣兒。 這才帶回來多久? 吃了點碎肉泥,緩過點勁兒,就開始耀武揚威了? “爸爸,你看,它們非要打架!我分開它們,這隻小的還啄我手!” 睿睿舉起小胖手,手背上有個淺淺的紅印子,沒破皮,但看著就疼。 “叔叔,我這隻也是,可兇了,喂肉都不好好吃,老想往別的籃子那邊爬。”小明也告狀。 王慶文和蘇麗改也跟了出來,蘇老伯扶著門框,好奇地張望。 “這咋回事?” 王慶文也納悶:“剛掏回來那會兒,不都挺老實的嗎?吃完肉泥,擠一塊兒只知道睡。” 陳凌沒立刻回答,心裡卻在飛快地琢磨。 難不成,這些小鷹崽子的“鬥性”,是天生的? 而且這種“鬥性”,會隨著它們數量的聚集和體力的恢復,被迅速激發出來? 就像他以前觀察過的,同一窩小狗崽,在滿月前後,吃奶、玩耍時就會開始互相撲咬、爭奪。 看似玩鬧,實則已經在無形中確立彼此的地位。 最強的那個往往會成為未來狗群裡的“頭狗”或“狗王”。 這種競爭意識,是刻在骨子裡的生存本能。 鷹隼這類猛禽,野性遠比犬類更強,領地意識和等級觀念恐怕也更森嚴。 在野外,一窩雛鷹裡,最強壯的那隻會優先得到食物。 甚至主動攻擊、驅逐乃至殺死弱小的兄弟姐妹,以確保自己獲得最多的資源,順利長大。 他之前從各個鷹窩裡,特意挑的都是看起來被欺負、相對弱小的那一兩隻。 本意是救它們一命,也給那些留在窩裡的“強者”減負,讓它們能更好地存活。 可現在看來…… 他似乎想簡單了。 這些被他救回來的弱者,一旦離開了那個被欺壓的環境,來到了一個相對公平的新地方。 吃飽喝足,緩過勁兒來之後,骨子裡的競爭本能立刻復甦了! 它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卻又被集中在了一起。 在這個新群體,沒有現成的等級秩序。 那怎麼辦? 打唄! 靠尖喙和利爪,重新打出一個高低上下,確立新的“鷹王”。 “踏馬的……” 想到這裡,陳凌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有點哭笑不得。 看它們在崖上被啄得可憐兮兮,這才發善心帶回來。 好嘛,這才多久? 吃飽了,喝足了,傷還沒好利索呢,就迫不及待開始想要霸凌別的鷹了? 開始爭當“新窩”裡的老大了? 這算什麼事兒? 合著他這不是救助,是給它們提供了一個“比武擂臺”? 或許,這就是動物界,尤其是這些猛禽世界裡最赤裸、也最直接的規則吧。 弱肉強食,等級森嚴,幾乎刻進了基因裡。 生存資源永遠有限,想要活下去,活得好,就必須爭,必須鬥。 從破殼那一刻就開始了。 “凌子,看出啥門道沒?”王慶文問。 陳凌搖搖頭,又點點頭,苦笑道:“大概是……這些小東西,天生就好鬥。湊一塊兒,誰也不服誰,這是要自己分出個大小王來。” “啊?這麼點兒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陳凌皺了皺眉,快步從蘇老伯家出來,接過睿睿手裡的小竹籃。 裡頭那隻小鷹崽子。 正是之前被欺負得最慘的,從西面那窩掏來的“小可憐”。 此刻,這隻“小可憐”可一點不“可憐”了。 它站在竹籃的軟草上,脖子伸得老長,細弱的絨毛支稜著,灰撲撲的小腦袋左搖右晃。 正對著旁邊小明籃子裡另一隻稍大些的鷹崽,發出“嘰嘰”的尖銳叫聲。 這叫聲帶著明顯的挑釁和威脅意味。 旁邊竹籃裡那隻個頭大點的鷹崽也不甘示弱,同樣伸長脖子大叫,翅膀雖然還禿,卻也努力地撲騰著,做出要往前撲的架式。 一副要幹架的樣子。 “嘿,奇了怪了,你他孃的當時都快被欺負死了,現在居然還敢挑釁起別人來了!” 陳凌看著咋咋呼呼的‘小可憐’,忍不住眉頭皺得更緊,開始罵罵咧咧。 這小傢伙,在崖上窩裡的時候,被啄得渾身是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一副隨時要嗝屁的樣兒。 這才帶回來多久? 吃了點碎肉泥,緩過點勁兒,就開始耀武揚威了? “爸爸,你看,它們非要打架!我分開它們,這隻小的還啄我手!” 睿睿舉起小胖手,手背上有個淺淺的紅印子,沒破皮,但看著就疼。 “叔叔,我這隻也是,可兇了,喂肉都不好好吃,老想往別的籃子那邊爬。”小明也告狀。 王慶文和蘇麗改也跟了出來,蘇老伯扶著門框,好奇地張望。 “這咋回事?” 王慶文也納悶:“剛掏回來那會兒,不都挺老實的嗎?吃完肉泥,擠一塊兒只知道睡。” 陳凌沒立刻回答,心裡卻在飛快地琢磨。 難不成,這些小鷹崽子的“鬥性”,是天生的? 而且這種“鬥性”,會隨著它們數量的聚集和體力的恢復,被迅速激發出來? 就像他以前觀察過的,同一窩小狗崽,在滿月前後,吃奶、玩耍時就會開始互相撲咬、爭奪。 看似玩鬧,實則已經在無形中確立彼此的地位。 最強的那個往往會成為未來狗群裡的“頭狗”或“狗王”。 這種競爭意識,是刻在骨子裡的生存本能。 鷹隼這類猛禽,野性遠比犬類更強,領地意識和等級觀念恐怕也更森嚴。 在野外,一窩雛鷹裡,最強壯的那隻會優先得到食物。 甚至主動攻擊、驅逐乃至殺死弱小的兄弟姐妹,以確保自己獲得最多的資源,順利長大。 他之前從各個鷹窩裡,特意挑的都是看起來被欺負、相對弱小的那一兩隻。 本意是救它們一命,也給那些留在窩裡的“強者”減負,讓它們能更好地存活。 可現在看來…… 他似乎想簡單了。 這些被他救回來的弱者,一旦離開了那個被欺壓的環境,來到了一個相對公平的新地方。 吃飽喝足,緩過勁兒來之後,骨子裡的競爭本能立刻復甦了! 它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卻又被集中在了一起。 在這個新群體,沒有現成的等級秩序。 那怎麼辦? 打唄! 靠尖喙和利爪,重新打出一個高低上下,確立新的“鷹王”。 “踏馬的……” 想到這裡,陳凌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有點哭笑不得。 看它們在崖上被啄得可憐兮兮,這才發善心帶回來。 好嘛,這才多久? 吃飽了,喝足了,傷還沒好利索呢,就迫不及待開始想要霸凌別的鷹了? 開始爭當“新窩”裡的老大了? 這算什麼事兒? 合著他這不是救助,是給它們提供了一個“比武擂臺”? 或許,這就是動物界,尤其是這些猛禽世界裡最赤裸、也最直接的規則吧。 弱肉強食,等級森嚴,幾乎刻進了基因裡。 生存資源永遠有限,想要活下去,活得好,就必須爭,必須鬥。 從破殼那一刻就開始了。 “凌子,看出啥門道沒?”王慶文問。 陳凌搖搖頭,又點點頭,苦笑道:“大概是……這些小東西,天生就好鬥。湊一塊兒,誰也不服誰,這是要自己分出個大小王來。” “啊?這麼點兒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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