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五章 洞天養豬大業

我的1995小農莊·葉公好龍A·4,261·2026/3/27

陳凌的話,兩個老虎好像真的聽懂了一樣。 同時低下腦袋,用碩大、佈滿斑紋的腦袋,輕輕地、帶著點撒嬌意味地蹭著陳凌的手和胸膛。 喉嚨裡發出巨大而溫順的“呼嚕”聲,像是巨大的悶雷在滾動,又像是在訴說著委屈和終於歸家的喜悅。 “哈哈哈,好了好了,知道你們委屈了,以後就在家,不送走了!” 陳凌大笑著,用力揉了揉它們毛茸茸的大腦袋,手感粗硬卻溫暖。 “想吃肉管夠,想巡山也行,以後咱們這兒,就靠你倆鎮場子了!” 這時,一個稚嫩又充滿好奇的聲音打破了這“人虎情深”的畫面。 “爸爸!” 睿睿掙脫媽媽的手,眼睛瞪得溜圓,小臉激動得通紅。 指著阿福阿壽,卻又有點不敢上前:“大腦斧……睿睿能過去摸摸嗎?” 睿睿這小傢伙,膽子是真的大。 他仰著小腦袋,看著眼前這兩座毛茸茸的“大山”,眼睛裡全是好奇和興奮。 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他歪著頭,看看爸爸,又看看老虎,小手指著阿福那比他腦袋還大的爪子,奶聲奶氣地問: “爸爸,它們還認不認識我?它……它們好像變大了好多呀,這麼大還能摸嘛!” 小傢伙的記憶還停留在老虎去年離家時半大不小的模樣。 如今面對這兩隻真正成年的龐然巨獸。 雖然不懼,卻也敏銳地感覺到了不同。 陳凌聞言,哈哈一笑,蹲下身把兒子攬到身邊:“能!當然能摸!這是咱自家從小養到大的‘大貓’,最懂事了,有記性著呢!” “你小時候可沒少在它們肚皮上打滾,它們認得你的味兒!” 說著,他輕輕拍了拍阿福粗壯的前腿,示意道:“阿福,低頭,讓睿睿摸摸,看看你們還記不記得這個小主人?”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慵懶趴伏、眼神睥睨的阿福,聽到陳凌的話,那雙琥珀色的巨眼竟然真的柔和了下來。 它順從地低下那顆威風凜凜的大腦袋,甚至主動把臉頰一側那柔軟的皮毛往睿睿的小手方向湊了湊。 喉嚨裡發出低沉卻溫順的“呼嚕”聲,像極了一隻被順毛舒服極了的大貓咪。 阿壽見狀,也不甘示弱,把大腦袋從另一邊湊過來,用鼻子輕輕嗅了嗅睿睿身上的味道。 似乎也在確認這個“小不點”的身份。 睿睿驚喜地“哇”了一聲。 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阿福臉頰上的毛。 見老虎一動不動,還舒服地眯了眯眼,他的膽子立刻大了起來,開始大膽地撫摸起來,嘴裡還唸唸有詞: “大腦斧,你的毛毛好多好厚呀!你還記得睿睿嗎?睿睿給你吃漿米條!” 說著,睿睿就“咯咯”笑起來,邁著小短腿“噔噔噔”的繞著兩隻大老虎轉圈圈。 最後直接趴到阿福大腦袋上,伸出小手,摸起阿福鼻樑上粗糙的皮毛。 “哇!這裡的毛好扎手!” 睿驚奇地叫道。 阿福似乎覺得癢,巨大的腦袋輕輕晃了晃。 甚至伸出粗糙的、帶著倒刺的粉色大舌頭,極其輕柔地舔了一下睿睿的小手掌心,逗得睿睿“咯咯”笑得更歡了。 “哎呀呀,舔我!爸爸,大腦斧舔我!癢癢!” 村民中間頓時響起一片嘖嘖稱奇的聲音,緊張的氣氛徹底被驚歎和喜悅取代。 這場景,看得周圍所有人都嘖嘖稱奇,心中的最後一絲恐懼也煙消雲散。 “了不得!真了不得!” 趙玉寶扶了扶眼鏡,連連感嘆:“這哪是老虎,這分明是通了靈了!富貴這馴獸的本事,真是絕了!” 鍾教授也點頭附和:“是啊,你看它們看富貴和睿睿的眼神,跟黑娃小金看家裡人沒啥兩樣,溫順得很,一點野性都看不出來。” “剛才在籠子裡那股子山大王的氣勢,全收起來了。” 王素素抱著樂樂,也忍不住走上前幾步,康康在梁紅玉懷裡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兩個巨大的“黃貓”。 王素素輕聲對陳凌說:“它們好像真的沒怎麼變,還是那麼親人。” 陳凌笑道:“那是,咱家的東西,甭管長多大,心裡都留著家味兒呢。” 先前在動物園親眼見過兩隻老虎發威撞籠的老園長派來的護送人員,此刻更是目瞪口呆,喃喃道: “奇聞,真是奇聞……這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說我也不信啊……” 陳王莊的村民們更是心裡樂開了花,塌實得不能再踏實了。 “瞧瞧!瞧瞧!咱富貴養的老虎,就是不一樣!通人性!” “這下可好了,有這倆大傢伙在村裡鎮著,我看哪個不開眼的野東西敢來搗亂!” “哎呀,以前覺得它們小時候就夠嚇人了,現在這個頭……我的娘哎,這趴著都快比我家炕頭高了!這要是站起來,還得了?” “怕啥?再大也是咱村的‘山神’,你看它對睿睿多溫順!” “就是,心裡踏實了!明天就搬回來住!地裡的麥子該澆水了,耽誤了農時可不行!” 今年其實下了那麼一場大雪,春天不旱。 但旱不旱的,早一天回家當然最好不過。 兩頭老虎回來了,他們心裡有了底氣,恨不得立馬回村。 陳王莊的老人們感慨萬分,他們見過阿福阿壽幼年的模樣。 如今再見,震撼於其體型威猛之餘,更驚歎於其靈性未失,反而更勝從前。 傑克遜那幾個洋鬼子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的上帝”、“不可思議”、“東方秘術”之類的話。 看向陳凌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位馴獸之神,心中的希望之火燃燒得更加熾烈。 陳凌看著兒子和老虎的互動,臉上滿是笑意。 他拍了拍阿福和阿壽的脊背,對眾人朗聲道:“行了,大家都看到了,安心了吧!都散了吧,讓它們倆也熟悉熟悉地方,喘口氣。”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一些:“等明天,我就帶著它們,還有黑娃小金,進山轉轉!” “讓某些不長眼的東西認認門,知道知道這陳王莊,以後是誰的地盤!”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擲地有聲。 引得村民們歡聲雷動,心裡最後那點不安也徹底煙消雲散。 “富貴說得對!有這倆大傢伙在,咱們還怕個球!” “就是!明天就回村!俺家那老房子,再不收拾該漏雨了!” “麥地也該鋤草了,今年開春暖和,草長得瘋!” “走走走,趕緊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回!” 村民們臉上洋溢著久違的輕鬆和迫不及待的笑容,紛紛轉身,呼朋引伴地往縣城暫住地趕去,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一些心急的,比如王來順、陳三桂等幾家,當天下午就套上驢車、拉著板車,載著家當和被褥,浩浩蕩蕩地往陳王莊方向去了。 他們想著趁天還沒黑,先簡單收拾一下,能住人就先住下,總比在城裡親戚家擠著強。 “富貴,俺們先回去拾掇拾掇,給你們把院子也掃掃!” 王來順趕著車,扯著嗓子衝陳凌喊。 “行嘞!辛苦五叔了!”陳凌笑著揮手。 看著鄉親們熱切的模樣,他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這才對嘛,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老憋在城裡算怎麼回事。 他自己也覺得彆扭,不如村裡敞亮。 …… “走吧,咱們也回家。” 陳凌招呼一聲,翻身上馬。 阿福和阿壽立刻站起身,一左一右默契地跟在小青馬旁邊,如同最忠誠的護衛。 它們步伐沉穩,龐大的身軀移動間自帶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所過之處,圍觀的縣城居民紛紛敬畏地讓開道路,眼神裡充滿了驚歎和不可思議。 回到城南小院,王素素和梁紅玉老太太把兩個小娃安頓好,隨後就去收拾東西,也準備回家了。 康康和樂樂被放在院裡的竹搖車裡,好奇地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來看去。 睿睿則是繼續纏著兩頭大老虎玩鬧,他的新鮮勁兒還沒過去呢。 “哎喲,可算回來了,這大傢伙,看著是真唬人,也真貼心。” 梁紅玉老太太收拾好東西,看著老虎和睿睿的互動,拍著胸口笑道,心裡的緊張也化為了欣慰。 “奶奶,不怕,大腦斧乖!”睿睿挺起小胸脯,一副小主人的模樣。 “富貴,它們這一路也累了吧?先讓它們歇歇?” 王素素走過來,看著兩隻風塵僕僕的老虎,輕聲問道。 “嗯,是得讓它們歇歇,順便……辦點正事。” 陳凌笑了笑,從屋裡找出兩個最大的木盆,清洗乾淨,然後從水缸裡舀了滿滿兩盆清水,又悄悄兌入了一些洞天靈水。 “阿福,阿壽,來,喝水。” 兩隻老虎似乎嗅到了水中令它們愉悅的氣息,立刻湊過來,伸出巨大的舌頭,“嘩啦嘩啦”地痛快飲起來,很快就將兩大盆水喝得乾乾淨淨。 喝飽了水,它們的精神顯得更加健旺,眼睛都彷彿更亮了幾分。 “走,帶你們去熟悉熟悉新地盤。” 陳凌拍拍它們的脊背,領著它們向外走去。 黑娃和小金立刻跟上,形成了一個奇特的“組合”。 陳凌騎著馬,帶著兩隻老虎和兩條巨犬,首先來到了林場剛剛建成的幾個養殖場外圍。 鹿場、牛場、羊圈、馬廄……雖然還沒有大批牲口入駐,但已經能聞到濃鬱的牲口氣息。 阿福和阿壽好奇地四下張望,鼻翼翕動,打量著這片未來的“領地”。 “來,在這兒留個記號。” 陳凌指了指鹿場外圍的柵欄角落。 阿福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走上前,抬起後腿,對著木樁和地面,“嘩啦啦”留下了一大灘氣味濃烈的虎尿。 那味道極其腥臊臊刺鼻,帶著強烈的警告意味。 阿壽也在另一個方向如法炮製。 接著是牛場、羊圈…… 兩隻老虎如同巡視領土的山大王,在陳凌的指引下,在幾個養殖場的關鍵位置都留下了自己的氣味標記。 “好傢伙,這味道……夠衝的!” 山貓和趙大海聞訊趕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捏住了鼻子,但臉上卻滿是喜色。 “這下好了,有這味兒鎮著,啥狼崽子、豺狗子、豹子,都不敢輕易靠近了!” 趙大海樂呵呵道。 山貓則眼神發亮,湊到陳凌身邊,搓著手嘿嘿笑:“富貴,商量個事兒唄?” “嗯?啥事?” “那啥……虎尿我們是不敢要,能不能……薅幾根虎毛?不多,就幾根!” 山貓有些不好意思:“你鍾叔鍾嬸身體養好了,杜鵑晚上又開始睡不踏實了,她那帶娃的,娃娃醒了她也得跟著醒了。這種吃啥藥也不管用。” “現在也是熬壞了,有點動靜就醒,弄幾根老虎毛放枕頭底下,估計能鎮邪安神,圖個心理安慰。” 民間確有猛虎鎮宅辟邪的說法,虎毛也被視為有類似功效。 陳凌聞言笑了:“行啊,這好辦。” 他走到剛標記完地盤、正趴下來休息的阿福身邊,伸手在它濃密的頸毛裡輕輕梳理了幾下,很容易就找到了幾根自然脫落的絨毛,小心地摘了下來。 又同樣從阿壽身上取了幾根。 “給,夠不夠?不夠再拿。” 陳凌將一把柔軟又堅韌的虎毛遞給山貓。 “夠了夠了!太夠了!” 山貓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揣進懷裡。 “我也要,我也要。” 趙大海也趕緊討要了幾根,寶貝似的收起來。 …… 夕陽西下,將林場染上一片暖金色。 陳凌將阿福和阿壽暫時安頓在馬廄旁一間寬敞、通風又幹燥的空屋裡,鋪上了厚厚的乾草。 兩隻老虎對這裡很滿意,趴臥下來,巨大的身軀幾乎佔滿了大半個屋子。 它們舔舔爪子,梳理一下毛髮,顯得安靜而滿足。 奔波了幾天,終於回到了真正意義上的家。 睿睿見到爸爸給老虎收拾窩,趕緊抱著自己的小枕頭跑來,非要跟“大腦斧”一起睡,被王素素哭笑不得地抱走了。 哄走了兒子,陳凌看著屋裡兩隻巨大的“貓咪”,心裡卻在琢磨另一件事。 “這兩個大傢伙,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暗自盤算著。 動物園的飼養方式顯然不夠,它們需要大量新鮮肉類。 光靠購買,是一筆巨大的開銷,而且市場上的肉也未必夠它們吃。 “看來,明天進山,不僅要‘亮亮相’,還得順便給它們弄點口糧了啊。” “要是山裡的不夠吃,那我就往洞天裡抓一些母野豬,讓那野豬王配配種,開啟洞天養豬大業了……” “嗯,其實也不用非要野豬,隨便什麼母豬都行,家豬,能育肥的家豬反而更好。” “就是味道太重了,到時候還要劃分領地,把荒漠區作為養豬區域隔絕起來。”

陳凌的話,兩個老虎好像真的聽懂了一樣。

同時低下腦袋,用碩大、佈滿斑紋的腦袋,輕輕地、帶著點撒嬌意味地蹭著陳凌的手和胸膛。

喉嚨裡發出巨大而溫順的“呼嚕”聲,像是巨大的悶雷在滾動,又像是在訴說著委屈和終於歸家的喜悅。

“哈哈哈,好了好了,知道你們委屈了,以後就在家,不送走了!”

陳凌大笑著,用力揉了揉它們毛茸茸的大腦袋,手感粗硬卻溫暖。

“想吃肉管夠,想巡山也行,以後咱們這兒,就靠你倆鎮場子了!”

這時,一個稚嫩又充滿好奇的聲音打破了這“人虎情深”的畫面。

“爸爸!”

睿睿掙脫媽媽的手,眼睛瞪得溜圓,小臉激動得通紅。

指著阿福阿壽,卻又有點不敢上前:“大腦斧……睿睿能過去摸摸嗎?”

睿睿這小傢伙,膽子是真的大。

他仰著小腦袋,看著眼前這兩座毛茸茸的“大山”,眼睛裡全是好奇和興奮。

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他歪著頭,看看爸爸,又看看老虎,小手指著阿福那比他腦袋還大的爪子,奶聲奶氣地問:

“爸爸,它們還認不認識我?它……它們好像變大了好多呀,這麼大還能摸嘛!”

小傢伙的記憶還停留在老虎去年離家時半大不小的模樣。

如今面對這兩隻真正成年的龐然巨獸。

雖然不懼,卻也敏銳地感覺到了不同。

陳凌聞言,哈哈一笑,蹲下身把兒子攬到身邊:“能!當然能摸!這是咱自家從小養到大的‘大貓’,最懂事了,有記性著呢!”

“你小時候可沒少在它們肚皮上打滾,它們認得你的味兒!”

說著,他輕輕拍了拍阿福粗壯的前腿,示意道:“阿福,低頭,讓睿睿摸摸,看看你們還記不記得這個小主人?”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慵懶趴伏、眼神睥睨的阿福,聽到陳凌的話,那雙琥珀色的巨眼竟然真的柔和了下來。

它順從地低下那顆威風凜凜的大腦袋,甚至主動把臉頰一側那柔軟的皮毛往睿睿的小手方向湊了湊。

喉嚨裡發出低沉卻溫順的“呼嚕”聲,像極了一隻被順毛舒服極了的大貓咪。

阿壽見狀,也不甘示弱,把大腦袋從另一邊湊過來,用鼻子輕輕嗅了嗅睿睿身上的味道。

似乎也在確認這個“小不點”的身份。

睿睿驚喜地“哇”了一聲。

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阿福臉頰上的毛。

見老虎一動不動,還舒服地眯了眯眼,他的膽子立刻大了起來,開始大膽地撫摸起來,嘴裡還唸唸有詞:

“大腦斧,你的毛毛好多好厚呀!你還記得睿睿嗎?睿睿給你吃漿米條!”

說著,睿睿就“咯咯”笑起來,邁著小短腿“噔噔噔”的繞著兩隻大老虎轉圈圈。

最後直接趴到阿福大腦袋上,伸出小手,摸起阿福鼻樑上粗糙的皮毛。

“哇!這裡的毛好扎手!”

睿驚奇地叫道。

阿福似乎覺得癢,巨大的腦袋輕輕晃了晃。

甚至伸出粗糙的、帶著倒刺的粉色大舌頭,極其輕柔地舔了一下睿睿的小手掌心,逗得睿睿“咯咯”笑得更歡了。

“哎呀呀,舔我!爸爸,大腦斧舔我!癢癢!”

村民中間頓時響起一片嘖嘖稱奇的聲音,緊張的氣氛徹底被驚歎和喜悅取代。

這場景,看得周圍所有人都嘖嘖稱奇,心中的最後一絲恐懼也煙消雲散。

“了不得!真了不得!”

趙玉寶扶了扶眼鏡,連連感嘆:“這哪是老虎,這分明是通了靈了!富貴這馴獸的本事,真是絕了!”

鍾教授也點頭附和:“是啊,你看它們看富貴和睿睿的眼神,跟黑娃小金看家裡人沒啥兩樣,溫順得很,一點野性都看不出來。”

“剛才在籠子裡那股子山大王的氣勢,全收起來了。”

王素素抱著樂樂,也忍不住走上前幾步,康康在梁紅玉懷裡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兩個巨大的“黃貓”。

王素素輕聲對陳凌說:“它們好像真的沒怎麼變,還是那麼親人。”

陳凌笑道:“那是,咱家的東西,甭管長多大,心裡都留著家味兒呢。”

先前在動物園親眼見過兩隻老虎發威撞籠的老園長派來的護送人員,此刻更是目瞪口呆,喃喃道:

“奇聞,真是奇聞……這要不是親眼所見,誰說我也不信啊……”

陳王莊的村民們更是心裡樂開了花,塌實得不能再踏實了。

“瞧瞧!瞧瞧!咱富貴養的老虎,就是不一樣!通人性!”

“這下可好了,有這倆大傢伙在村裡鎮著,我看哪個不開眼的野東西敢來搗亂!”

“哎呀,以前覺得它們小時候就夠嚇人了,現在這個頭……我的娘哎,這趴著都快比我家炕頭高了!這要是站起來,還得了?”

“怕啥?再大也是咱村的‘山神’,你看它對睿睿多溫順!”

“就是,心裡踏實了!明天就搬回來住!地裡的麥子該澆水了,耽誤了農時可不行!”

今年其實下了那麼一場大雪,春天不旱。

但旱不旱的,早一天回家當然最好不過。

兩頭老虎回來了,他們心裡有了底氣,恨不得立馬回村。

陳王莊的老人們感慨萬分,他們見過阿福阿壽幼年的模樣。

如今再見,震撼於其體型威猛之餘,更驚歎於其靈性未失,反而更勝從前。

傑克遜那幾個洋鬼子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的上帝”、“不可思議”、“東方秘術”之類的話。

看向陳凌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位馴獸之神,心中的希望之火燃燒得更加熾烈。

陳凌看著兒子和老虎的互動,臉上滿是笑意。

他拍了拍阿福和阿壽的脊背,對眾人朗聲道:“行了,大家都看到了,安心了吧!都散了吧,讓它們倆也熟悉熟悉地方,喘口氣。”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一些:“等明天,我就帶著它們,還有黑娃小金,進山轉轉!”

“讓某些不長眼的東西認認門,知道知道這陳王莊,以後是誰的地盤!”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擲地有聲。

引得村民們歡聲雷動,心裡最後那點不安也徹底煙消雲散。

“富貴說得對!有這倆大傢伙在,咱們還怕個球!”

“就是!明天就回村!俺家那老房子,再不收拾該漏雨了!”

“麥地也該鋤草了,今年開春暖和,草長得瘋!”

“走走走,趕緊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回!”

村民們臉上洋溢著久違的輕鬆和迫不及待的笑容,紛紛轉身,呼朋引伴地往縣城暫住地趕去,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一些心急的,比如王來順、陳三桂等幾家,當天下午就套上驢車、拉著板車,載著家當和被褥,浩浩蕩蕩地往陳王莊方向去了。

他們想著趁天還沒黑,先簡單收拾一下,能住人就先住下,總比在城裡親戚家擠著強。

“富貴,俺們先回去拾掇拾掇,給你們把院子也掃掃!”

王來順趕著車,扯著嗓子衝陳凌喊。

“行嘞!辛苦五叔了!”陳凌笑著揮手。

看著鄉親們熱切的模樣,他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這才對嘛,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老憋在城裡算怎麼回事。

他自己也覺得彆扭,不如村裡敞亮。

……

“走吧,咱們也回家。”

陳凌招呼一聲,翻身上馬。

阿福和阿壽立刻站起身,一左一右默契地跟在小青馬旁邊,如同最忠誠的護衛。

它們步伐沉穩,龐大的身軀移動間自帶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所過之處,圍觀的縣城居民紛紛敬畏地讓開道路,眼神裡充滿了驚歎和不可思議。

回到城南小院,王素素和梁紅玉老太太把兩個小娃安頓好,隨後就去收拾東西,也準備回家了。

康康和樂樂被放在院裡的竹搖車裡,好奇地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來看去。

睿睿則是繼續纏著兩頭大老虎玩鬧,他的新鮮勁兒還沒過去呢。

“哎喲,可算回來了,這大傢伙,看著是真唬人,也真貼心。”

梁紅玉老太太收拾好東西,看著老虎和睿睿的互動,拍著胸口笑道,心裡的緊張也化為了欣慰。

“奶奶,不怕,大腦斧乖!”睿睿挺起小胸脯,一副小主人的模樣。

“富貴,它們這一路也累了吧?先讓它們歇歇?”

王素素走過來,看著兩隻風塵僕僕的老虎,輕聲問道。

“嗯,是得讓它們歇歇,順便……辦點正事。”

陳凌笑了笑,從屋裡找出兩個最大的木盆,清洗乾淨,然後從水缸裡舀了滿滿兩盆清水,又悄悄兌入了一些洞天靈水。

“阿福,阿壽,來,喝水。”

兩隻老虎似乎嗅到了水中令它們愉悅的氣息,立刻湊過來,伸出巨大的舌頭,“嘩啦嘩啦”地痛快飲起來,很快就將兩大盆水喝得乾乾淨淨。

喝飽了水,它們的精神顯得更加健旺,眼睛都彷彿更亮了幾分。

“走,帶你們去熟悉熟悉新地盤。”

陳凌拍拍它們的脊背,領著它們向外走去。

黑娃和小金立刻跟上,形成了一個奇特的“組合”。

陳凌騎著馬,帶著兩隻老虎和兩條巨犬,首先來到了林場剛剛建成的幾個養殖場外圍。

鹿場、牛場、羊圈、馬廄……雖然還沒有大批牲口入駐,但已經能聞到濃鬱的牲口氣息。

阿福和阿壽好奇地四下張望,鼻翼翕動,打量著這片未來的“領地”。

“來,在這兒留個記號。”

陳凌指了指鹿場外圍的柵欄角落。

阿福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走上前,抬起後腿,對著木樁和地面,“嘩啦啦”留下了一大灘氣味濃烈的虎尿。

那味道極其腥臊臊刺鼻,帶著強烈的警告意味。

阿壽也在另一個方向如法炮製。

接著是牛場、羊圈……

兩隻老虎如同巡視領土的山大王,在陳凌的指引下,在幾個養殖場的關鍵位置都留下了自己的氣味標記。

“好傢伙,這味道……夠衝的!”

山貓和趙大海聞訊趕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捏住了鼻子,但臉上卻滿是喜色。

“這下好了,有這味兒鎮著,啥狼崽子、豺狗子、豹子,都不敢輕易靠近了!”

趙大海樂呵呵道。

山貓則眼神發亮,湊到陳凌身邊,搓著手嘿嘿笑:“富貴,商量個事兒唄?”

“嗯?啥事?”

“那啥……虎尿我們是不敢要,能不能……薅幾根虎毛?不多,就幾根!”

山貓有些不好意思:“你鍾叔鍾嬸身體養好了,杜鵑晚上又開始睡不踏實了,她那帶娃的,娃娃醒了她也得跟著醒了。這種吃啥藥也不管用。”

“現在也是熬壞了,有點動靜就醒,弄幾根老虎毛放枕頭底下,估計能鎮邪安神,圖個心理安慰。”

民間確有猛虎鎮宅辟邪的說法,虎毛也被視為有類似功效。

陳凌聞言笑了:“行啊,這好辦。”

他走到剛標記完地盤、正趴下來休息的阿福身邊,伸手在它濃密的頸毛裡輕輕梳理了幾下,很容易就找到了幾根自然脫落的絨毛,小心地摘了下來。

又同樣從阿壽身上取了幾根。

“給,夠不夠?不夠再拿。”

陳凌將一把柔軟又堅韌的虎毛遞給山貓。

“夠了夠了!太夠了!”

山貓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揣進懷裡。

“我也要,我也要。”

趙大海也趕緊討要了幾根,寶貝似的收起來。

……

夕陽西下,將林場染上一片暖金色。

陳凌將阿福和阿壽暫時安頓在馬廄旁一間寬敞、通風又幹燥的空屋裡,鋪上了厚厚的乾草。

兩隻老虎對這裡很滿意,趴臥下來,巨大的身軀幾乎佔滿了大半個屋子。

它們舔舔爪子,梳理一下毛髮,顯得安靜而滿足。

奔波了幾天,終於回到了真正意義上的家。

睿睿見到爸爸給老虎收拾窩,趕緊抱著自己的小枕頭跑來,非要跟“大腦斧”一起睡,被王素素哭笑不得地抱走了。

哄走了兒子,陳凌看著屋裡兩隻巨大的“貓咪”,心裡卻在琢磨另一件事。

“這兩個大傢伙,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暗自盤算著。

動物園的飼養方式顯然不夠,它們需要大量新鮮肉類。

光靠購買,是一筆巨大的開銷,而且市場上的肉也未必夠它們吃。

“看來,明天進山,不僅要‘亮亮相’,還得順便給它們弄點口糧了啊。”

“要是山裡的不夠吃,那我就往洞天裡抓一些母野豬,讓那野豬王配配種,開啟洞天養豬大業了……”

“嗯,其實也不用非要野豬,隨便什麼母豬都行,家豬,能育肥的家豬反而更好。”

“就是味道太重了,到時候還要劃分領地,把荒漠區作為養豬區域隔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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